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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辅心中大骇,知道一旦答应,可就是再也脱不掉关系了。但是羲贵妃话都说出来了,自己如果不答应,只怕立时就要灭口。吴良辅不得不做出决定,道:“从今以后,奴才的主子就只有娘娘您一个。”说完好像用尽力气,虚脱了一般瘫在地上。琬潆道:“好!吴良辅,皇贵妃的四阿哥,本宫瞧着他死的蹊跷。你认为这后宫里有谁有能力做到,又十分容不下乌云珠姐姐和四阿哥呢?”吴良辅心里苦笑,要是让我认为,就贵妃您能做到,可如今已容不得自己装糊涂了,道:“莫不是慈宁宫那一位……”琬潆笑了一下道:“嘘!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千万不要乱说。不过,怎么才能让皇上不被蒙在鼓里呢……”
说完琬潆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道:“你让本宫满意,本宫自然让你性命无忧。不然……”
作者有话要说: 偶声明一下,文中写的有些就是历史上乌云珠的真实行事,不是偶自己编的。乌云珠确实就是要管皇后叫“母”,理由就是皇后当为天下之母。 这脸皮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厚!
59、母子决裂
59、母子决裂
第五十九章
就在琬潆命吴良辅做好准备,让顺治发现四阿哥的死和孝庄有关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改变了琬潆动手的决定。崇祯死后,清军入关,占了中原大地。南明小朝廷退守一隅之地,经过清朝连年用兵,南明不复存在,但是郑成功和张煌言两人,却坚持抗清。五月份,郑成功冲破清军的封江铁链,一举打下瓜州,随即攻破镇江。在七月一日,兵临南京城下。一时间战火纷飞,半壁江山陷入刀兵之中。
形势危急之事,21岁的顺治方寸大乱。自他亲政以后,虽然压力很大,但是凡事用心刻苦,逐渐理清各项政务,后来又得了琬潆相帮。可以说在多尔衮去世以后,这样沉重的挫折是顺治从未遇到过的。顺治本就喜爱佛家道家宣扬的出世思想,所有焦虑情绪都快要达到极限以后,顿时萌生了退回关外的念头。顺治拉着琬潆的手道:“琬潆,江苏反了!安徽也反了!如今都被郑成功占领,在要不多久就该打到直隶和京城了。难道朕不是天命之主吗?为什么这天下朕坐不稳。咱们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先避回盛京。明朝和汉人从来奈何不得关外的。”
琬潆虽然学过《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但毕竟以前没有插手过战事,如今也是精神紧张,集中精力思考该调用哪一路军队平乱。乍然被顺治捉住手,这么一说,顿时惊诧不已,哭笑不得。见顺治惊恐焦急的面庞,便不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反而道:“皇上,咱们两个在这说这些。但是是走是留,总要从太后那里带头呀。再说……”顺治一听,也不待琬潆说完,直接迈开腿,往慈宁宫跑去。琬潆在后面连声呼喊,顺治也没有停下来。琬潆叫来下人道:“还不快去跟着皇上,仔细皇上磕着碰着。”
顺治都亲政这么多年了,奈何还是小孩子脾气,全然没有担当的意思。满洲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借着天时地利人和,才从关外打到关内。如今郑成功不过打到南京,就要逃跑,诸王大臣、满洲亲贵怎么会同意。这还不如废了皇帝,另立新君来的容易呢。更何况,如今方歇了战事不过几年的时间,八旗的战斗力未曾减退,满洲子弟还人人尚武。莫说在中国,就是在世界上来,八旗军队也算是极强大的一支军队。能平天下一次,就能再平定第二次。不过显然顺治是突然经历这样的事情,吓得不清,精神都在崩溃的边缘了,显然看不清楚事实。
这些事情交给孝庄解决好了,自己还是不要去触顺治的霉头。反正孝庄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退回关外的,她肯定有办法制止顺治。于是琬潆对着战报,继续翻阅名单,考虑如何派遣将领出征。首先肯定要选择能打仗不草包的。其次,还要尽量提升自己的心腹。还有比战争这种情况,更能名正言顺的插手军中事务的吗?这武将如果不打仗,没有军功,就得不了爵位。爵位才是能传给子孙的东西。如今自己了给几个愿意效忠的人封妻荫子的机会,还怕他们不思图报,更加忠心于自己吗?
顺治不管不顾的跑到了慈宁宫,踹开们,见到孝庄,就大声道:“皇额娘,皇额娘,大事不好!郑成功打到了南京,还要继续北进。皇额娘,快点命人收拾行装,咱们赶快先到关外避一避!”孝庄本来已经知道消息了,见儿子这样急急慌慌的跑来,还想开口安慰几句。在没想到能听见这样一番话来,顿时气得发晕。一巴掌就扇到顺治的脸上,咬牙颤声道:“不孝子!你竟然想要丢了祖宗基业逃跑!”顺治被突然的耳光打得有些发蒙,还仍然强自辩解道:“朕,朕只是暂时避一避,又不是,又不是……”孝庄用手指着顺治厉声道:“你可知你皇玛法、皇阿玛,几辈人浴血沙场,才换来你如今坐拥汉人的江山!你可知满蒙八旗,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才进了山海关,占了中原!你怎么知道其中领兵的艰难!你如今这样懦弱,怎么配自称是爱新觉罗的子孙!”
顺治闻言,恼羞成怒,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皇帝的权威和尊严被轻视流了,口不择言的道:“你既然看不起朕,何必还认朕这个儿子。朕就要做一番事业给你看一看,朕也是满洲的巴图鲁,朕哪里比不上那个人!吴良辅,狗奴才,还不滚进了!召集大臣,朕要御驾亲征!”说完拂袖而去,也不管身后孝庄忽青忽白的脸色。
孝庄固然无奈也不能就此不管,由着顺治亲征。顺治从未上过战场,如果亲征必然是凶多吉少。如果顺治在疆场上,一旦遇到不幸,引发的动荡不是一时可以轻易平复的。说不定大清在中原的统治很可能会因此岌岌可危,祖宗基业付诸东流。孝庄能看明白的事实,大臣们自然也能,自然也同样劝谏,反对顺治亲征。只是现在是顺治已经不能冷静下来,扬言“或胜或死”,而且对试图劝阻亲征的人抽出宝剑,手劈御案。孝庄甚至命人把顺治很亲近的乳母李嬷嬷请到朝廷上。李氏刚开劝阻顺治,顺治根本听不得反对的话,用宝剑对着乳母挥舞,乳母也被吓走了。
琬潆接到信,从乾清宫往保和殿去。自己还真是高看孝庄了。说什么不好,偏要这样刺激顺治。顺治自卑又自傲。自卑是因为一直压制他的多尔衮功勋卓著,有“墨尔根岱青”的称号。同时顺治天资极好,所以自尊心极强,哪里能容忍别人看不起他?带领清军入关的可不就是多尔衮么?跟谁比不好,偏偏要和他相比。多尔衮简直就是顺治心中的一根刺,一碰就疼。好吧,这娃现在狂化了吧。这回顺治和孝庄母子关系算是决裂了,真是孝庄自找的,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
琬潆到了保和殿,看见顺治仍然手持宝剑。谁要上前劝谏,就挥舞一通。琬潆到了跟前,先向孝庄行礼,再向顺治福了一福,笑盈盈的道:“皇上,快把剑拿开,可吓到琬潆了。”然后继续柔柔的道:“皇上是天下之主,您的决定谁能阻拦呢。只是皇上如今要亲征,到时候怎么准备仪仗,调用哪一路兵马,皇上亲领那几旗,粮草从何处运送,这些总要和大臣们列个章程议一议的。哪里是一时半刻能定下来的事情呢?”
顺治闻言,见琬潆不是要反对的,心中熨帖不少,也就把剑慢慢放下了。琬潆这才走到顺治身边,自己可不想被误伤,挽着顺治的胳膊道:“皇上忧心国事,这半天也没用些茶水。不如先回乾清宫洗梳用膳,然后再和臣下商议如何?”又道:“诸位大臣都是忠心可用的,定能为皇上分忧,皇上不必太过担心。”琬潆半是拉着顺治,半是劝慰着,把他劝回了乾清宫。
顺治坐在榻上,琬潆亲自浇了个凉帕子给顺治擦脸。知道顺治无心用饭,就端来一碗凉茶,让顺治先吃着。屋子里早命人熏了缓解紧张的柠檬香油。琬潆轻轻的给顺治按摩太阳穴,见顺治从歇斯底里的状态中冷静下来,才开口道:“咱们八旗子弟何其勇武,要不然也不能占了这大好河山。那郑成功能打到南京,不过占了出其不意四个字。如今咱们知道了,哪能还让他继续出其不意下去。郑成功的好日子日子也便到头了。”顺治担心稍去,舒了口气,把琬潆拉到身前面对面坐着,道:“朕只担心受不住天下,对不起列祖列宗。诶!”琬潆笑着道:“皇上正是太过担心祖宗基业,这才当局者迷呢。琬潆也是读史书的人,这书上记载的历代君王,能向皇上这样勤政的有几个。皇上怎么能不信任这些年的努力呢?何况还有臣妾帮着你呢。”顺治拉着琬潆的手,一脸急切的道:“琬潆你说如今该怎样示好?等过了这道坎,朕必定忘不了你的功劳。”
琬潆嗔怪道:“皇上说什么话。为皇上分忧,还不是琬潆的本分。无论是皇上决定亲征还是留守京城,亦或是巡幸盛京,臣妾总会陪着皇上的。只是依着臣妾说,那郑成功海盗出身,侥幸战胜。哪里值得皇上亲自去对付他呢?皇上手下无数满洲巴图鲁,哪里会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贼子。皇上不如安坐京城,等候前方捷报。”顺治犹疑不决,琬潆又道:“皇上的本事,臣妾自然只晓得。只是皇上九五之尊,犯不着亲自去和一个小贼动手。琬潆和皇上讨个旨意,郑成功实不足虑,便是琬潆这个妇人,都能让他大败而归。”顺治道:“那就要琬潆多操点心了。”
事不宜迟,让顺治立即召见大臣,御书房议事。喀喀木、梁化风、管效忠等人都是表示愿意依附琬潆的,能力也是有的,只是年纪没有立过大功,所以说话分量轻,就是想提拔他们都说不上话。这次要用一用这几人。一番调动以后,圣旨接连发布,然后只等待前方消息。佟国纲也趁此机会夺情复出,补上丰台大营空出来的职位,担当总兵一职。另外趁着满洲目光注意集中在南方战场的时候,西山锐建营和九门提督步兵衙门的空缺,也自有心腹之臣安插其中。
60、芝麻包子
60、芝麻包子
第六十章
琬潆又唤爱星阿进来,向顺治道:“爱星阿也是将帅之才,不如也让他到前线历练历练。”顺治看着爱星阿道:“嗯……,爱卿还是太年轻了,这次就不要去了吧。以后再有战事再去杀敌报国也不晚。”琬潆看着爱星阿脸色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失落,和顺治道:“皇上忙了这么半天,好生歇息一下吧。臣妾回去看看三阿哥。”琬潆服侍顺治更衣,看着他上床睡下,方才合上殿门。走出来对吴良辅道:“用心伺候着,有什么事情立即来报。”
琬潆走到外殿,有人回禀爱星阿求见。琬潆让他到偏殿道:“皇上已近睡下了,爱卿有什么事情等一下再面圣吧。”爱星阿道:“奴才是来拜见娘娘的。”琬潆奇道:“来见我?是金蝉有什么事情,要将军向我递话吗?”爱星阿跪下道:“是奴才自己的事情,奴才向娘娘请战!请娘娘派遣奴才去前方。”琬潆也不站着了,找了一个凳子坐着,然后气定神闲的看着爱星阿道:“皇上很是信任爱卿。早就说过领侍卫内大臣或九门提督,其一必由爱卿担任方可。看来皇上必然不愿意爱卿去前线的。爱卿不如耐心等待几年,到时候再向皇上请战吧。”爱星阿苦笑道:“若这一次奴才去不了,过几年奴才又怎么会有机会呢。”
爱星阿也很郁闷,有圣眷是好事,但是像他这样,圣眷挡住了加官进爵的路子,可就是杯具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此战要是胜了,估计短时间内不可能有打仗要打。要是小仗,自己更没有理由出战了。领侍卫内大臣虽好,但是哪里比得上军功的分量重,便是再担任几年也未必有机会加封。而军功不同,这次战胜的将领,估计都会立即加官进爵。自己身上的爵位,从父祖那里承袭来的,品级已经比较低了。自己就是为儿孙后代,这次也要拼一把。
爱星阿道:“娘娘是有福之人,如今皇上做主的事情,娘娘可以当七八分的家。爱星阿愿为贵妃娘娘手中之剑。”说完叩头伏地不起。琬潆的指甲轻轻的敲打着扶手,不停沉思,终究还是说道:“先起来吧,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你若出战,领侍卫内大臣的职位……”爱星阿道:“娘娘有没有合适人选?奴才向皇上推荐。”琬潆说了一个心腹的名字,然后道:“领侍卫内大臣还是要等你回来担任。你挑个忠心的副手和这个人一起暂代你的职务吧。”琬潆又轻轻说了几个人的名字,道:“这几个人,本宫不希望看见他们再回来了。”
爱星阿一凛,就警戒的看向四周。琬潆挑的这个偏殿,门窗未关,一眼就能看见四周有没有人偷听。有些时候这样的场所比密室更好。爱星阿知道琬潆等着他的表态,也知道自己如果做了,琬潆自然有办法拿到把柄。而自己如果阳奉阴违,放过这几个人,那么……自古富贵险中求,爱星阿道:“奴才领命!”琬潆道:“爱星阿,这样本宫也是冒险的,不过看在你的为人和金珠的面子上,本宫愿意相信一次。你也知道,皇上是很信任你的,但是皇上未必会为你着想,让你为儿孙搏个好前程。如今本宫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你可不要本宫失望呀。如果这次本宫信错了人,很可能立即会置于险地,那本宫也只有拼死一搏了。”(文*人-书-屋-W-R-S-H-U)
爱星阿知道羲贵妃是在敲打自己,如果弄得鱼死网破,羲贵妃固然讨不了好,但是她还有皇上唯一熬过天花的皇子作为依靠,日后未必不能翻盘,而自己可就有毁家灭族的危险了。爱星阿道:“奴才以历代先祖的名义起誓,既然向娘娘效忠,就再也不会背叛!”琬潆满意道:“很好!你向本宫效忠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你岳父董鄂大人,最起码在你凯旋归来之前不要说,这时本宫的命令!”见爱星阿记住了,便打发他离开,自己也回景仁宫去了。
碧落上前服侍琬潆换上室内轻柔的衣服,重新梳了随意的发髻。琬潆道:“三阿哥在哪里?”碧落回道:“三阿哥可是好学的很,在东暖阁读书呢。”琬潆刚入宫的时候住在东配殿,顺治看中了东配殿的书房,常在那里和琬潆讨论政务。后来琬潆搬进了正殿,景仁宫也没有别的妃嫔入住。西配殿的暖阁就成了处理宫务的地方,最近多是红尘和赤水在处理,琬潆直接盖上印章就是了。东配殿的暖阁,因为时常放有奏折,不许随意进出。便是收拾打扫,也只紫陌和紫苑两个亲自动手。玄烨三岁以后就在这里腾出来一个小书房给他读书。琬潆数次仔细叮嘱,书房里的东西不许往外拿,看到的也不许往外说。
琬潆让紫陌准备了水果,先去看了看明岚,然后端着水果去看玄烨。玄烨正在自己的专用小桌子上专心练字。琬潆见玄烨一张纸写完,出声道:“玄烨,来,额娘给你端了水果。快去洗洗手,过来吃。”玄烨很高兴的跑过来,撒娇道:“额娘,额娘~~玄烨今天下午写了五张字。”琬潆亲了亲玄烨的额头,道:“玄烨乖,额娘等一下给你检查。快去洗手吃东西。”琬潆招来紫陌,问道:“三阿哥今天在书房呆了多久了?”紫陌道:“三阿哥午睡起来就进书房了。先是在背诵,中间歇了两刻钟,然后一直习字到现在。”
济度的女儿玉录玳养在景仁宫,开始两个孩子玩的很好,又都是活泼的性子,成天在景仁宫撒欢。济度教养玉录玳也很严格,加上玉录玳比玄烨大,虽然没学习汉语,但是满语学的不错,比玄烨要好的多。玉录玳总爱拿这个来撩拨玄烨。玄烨小包子一向都是被人夸耀的,突然在满语上被玉录玳比下去了,很受刺激,越发要下劲学习,誓要把玉录玳比下去。当时玄烨才四岁,小爪子白白嫩嫩,肉呼呼的,在手背按一下能出现一个小坑,拿笔都还不是很顺手。偏他能耐下性子,也不叫人催促,每天一到时间就去书房读书,复习琬潆前一天教的功。每天至少习字三张,练习了两年,写的字一开始是一团涂鸦,变得如今也似模似样了。琬潆倒不用担心玄烨爱玩儿了,反而每天要看着撵他出去活动。
玄烨洗完手,跑回来,腻在琬潆身边吃水果。琬潆坐在榻上,拿着玄烨的字来检查,有不对的就圈一圈。觉得有写的进步了,已经可以看出一点字体的,就打个勾。忽然嘴边一凉,原来玄烨爬到榻上,递了一块水果到琬潆的嘴边。琬潆把水果吃掉,摸摸玄烨的脑袋,笑着道:“玄烨很聪明,如今的字越发进步了。”又替玄烨写了几个字示范。琬潆摩挲着玄烨的背道:“玄烨最近怎么都不爱出去玩儿啦。”玄烨皱皱小鼻子道:“玄烨要乖乖读书。”
这孩子,明明肉呼呼的让人看着就想捏一把。原先玄烨虽然可爱的想让人咬一口,但是除了琬潆和顺治,景仁宫的其他人可都不敢去冒犯小主子。玉录玳来了以后,就喜欢去招惹玄烨,她又比玄烨高一头,常常让玄烨反抗不得。玄烨很不高兴,就经常模仿大人的动作,一副虽然我没有你高,但是我比你懂得多的样子。见了玉录玳,又故作老成,一副小爷我不屑与和你这个无理的小丫头玩儿的模样。要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做这样的动作,还能勉强算得上潇洒,或者说一句傲娇。但是如果六岁的豆丁这样做,就只剩下喜感了。
越是这样,玉录玳越喜欢逗她。新仇旧恨,玄烨索性躲在书房看书,也不要出去被玉录玳调戏。琬潆道:“玄烨还这么小,成天看书,也不松动松动筋骨,要是将来长大了也没有玉录玳个子高该怎么办?”玄烨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中情况,一时愣住了,水果还留着嘴里没有咽下去,腮帮子鼓鼓的,瞪着大眼睛呆呆的看着琬潆。琬潆绷不住,扑哧笑了一声,现在谁敢说这不是标准的包子脸,呵呵。琬潆心满意足的捏着玄烨的小脸蛋,道:“玄烨不是要做巴图鲁吗?不能光看书,咱满洲的巴图鲁都是身强力壮,下马能文,上马能武的。便是额娘我是个女子,也是能拉弓射箭的。”又回头和紫陌道:“三阿哥若是读书半个时辰,你就把他抱出去玩一会。”
玄烨回过神,咽下水果,道:“玄烨也要像额娘那么厉害。”星星眼,这就是传说中的星星眼吧,没想到能在千古一帝的身上看到。琬潆问:“为什么不说像皇阿玛那样厉害呢?”玄烨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