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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要恢复过去的光荣,那自然就意味着美国得靠边站,继续回美洲窝着去。
欧洲如此,俄罗斯同样不让人省心。
这会儿,俄罗斯恨美国人那是恨的丁丁的,只不过没有办法而已,如果这个时候跟中国全面开战,说不定俄罗斯就能咸鱼翻身,背不住把苏联起死回生都有可能。
所以,现在的欧洲很矛盾,就是那种俗称的,既想要幸福、却又害怕受伤害的心态。
欧洲想要的幸福自然是让美国回美洲窝着去,害怕受伤害是怕俄罗斯乘机又窜了起来。
以老(毛)子的xìng格,没有人怀疑,一旦中美两国大战,打的不可开交,俄罗斯也一定大开杀戒,重新统一苏联,最低限度也要恢复苏联以前的势力范围。
欧洲的军事力量比之以前更薄弱了,这种景象将是欧洲的噩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欧洲才极力劝说美国一定要退让。
欧洲怕,日本和韩国更怕。
中国没有动手之前,日本和韩国都蹦的tǐng高。
此前,韩国为了配合美国在中国周边组织的大合唱,调门极高,但这会儿,好像兴奋劲过了,那是绝对的萎靡。
尽管被揍了个逼形,却一句狠话都没有了。
美国的媒体全面开动,一边高调痛斥中国的野蛮,一边又悄悄地讲道理,讲欧盟,讲俄罗斯,讲那些潜伏在暗中的心怀叵测的恶人。
就在第二次通牒的最后关头,总统克林顿力挽狂澜,为了世界和平,做出了痛苦的决定,按中国人说的,“滚”了。
――――
美国人“滚”了,世界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中国外交部的发言人出场了,他宣布,仓颉号将停靠沙特港口吉达,并邀请全世界感兴趣的专家去检查仓颉号,到底有没有装载可以用于制造化学武器的原料硫二甘醇和亚硫酰氯。
七月三十一日,阳光明媚。
仓颉号装载的所有货物,哪怕是sī人物品,也都被一件件地摆放在了一个大广场上。
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既让专家检查,也让新闻记者全程记录。
总之,一句话,美国人的脸丢大了。
实际上,中国这么做,让美国丢脸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让沙特以及其他逊尼派的产油国安心。
中国人是讲信用的,更是有底线的,与伊朗保持良好的关系是真,但不会以损害其他国家的利益为前提。
八月二日,美国国防部长莱斯利-阿斯平辞职,继任者是威廉-佩里。
――――
本森大发雷霆。
他的荣光,整个家族的骄傲,他的女儿娜塔莎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中国人
中国人是全体犹太人心头的刺,而且,这根刺越来越锐利。
本森憎恶中国人,他绝不能容忍娜塔莎嫁给中国人。
本森发这么大的脾气,主要是因为女儿,但也有中国肆无忌惮打击美国的因素。
中国越强,犹太人就越危险。
发完了脾气,本森一个人坐在厨房里继续生闷气。这时,兄弟托森走了进来,道:“大哥,阿布里先生让我们过去一下。”
阿布里是犹太教士,是法兰克福犹太社团的领袖,十分受人尊重,本森也非常尊重阿布里。
本森问道:“什么事儿?”
摇了摇头,托森道:“不知道。”
本森站起身来,戴上传统的礼帽,然后和兄弟托森一起离开了家。
本森一家和阿布里不在一个犹太社区,但也不太远,只有十分钟的车程。
阿布里已经八十高龄了,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意味着深奥的智慧。
行过礼,坐下之后,本森谦恭地问道:“阿布里先生,您叫我们来不知有什么事儿?”
沉吟了一下,阿布里道:“我亲爱的孩子,我叫你来是为了娜塔莎。”
脸sè变了变,本森难堪地道:“阿布里先生,您放心,我很快就会解决这件事的。”
看了本森一眼,阿布里问道:“你要怎么解决?”
本森道:“娜塔莎是明事理的孩子,她会想通的。”
微微摇了摇头,阿布里道:“我亲爱的孩子,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愣了一下,本森看着阿布里,问道:“阿布里先生,您说什么意思?”
“我亲爱的孩子,中国在我们的世界之外,这是不正常的。”说到这儿,顿了顿,阿布里继续道:“(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对我们犹太人而言,这个世界不只有美国,还应该有中国。”
犹太人比较固执,本森更是其中比较严重的,但是,犹太人固执归固执,脑筋灵活照样还是灵活。
本森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明白了阿布里的意思。
犹太人口只占美国总人口的百分之二,但在美国国会里的议员数量从没有低过百分之十,而这百分之十还根本没有反应出犹太人在美国的影响力。
在国会议员里,娶了犹太人老婆,嫁了犹太人老公,或者做了犹太人亲家的,更是大有人在。
议员里的状况只是犹太人在整个美国的一个缩影。
联姻,和美国的世家大族联姻,这是犹太人在美国有这么大影响力的一个重要原因。
实际上,犹太人一直都有这个传统,历史可以上溯到公元之前。
公元前五八六年,犹太王国被巴比伦王国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灭亡,他下令把犹太人中所有的贵族、祭司、商贾、工匠一律作为俘虏,被成群结队地押解到巴比伦城,只剩下一些极贫苦的人留在耶路撒冷,修理葡萄园,耕种田地。
这就是犹太历史上的巴比伦之囚。
几十年之后,bō斯大帝居鲁士灭了巴比伦王国,而这时,一位犹太人的女英雄横空出世。
这位犹太人的女英雄是以斯帖。
以斯帖极其美貌,又极其聪慧,她嫁给了bō斯大帝居鲁士,这才解救了被囚(禁)在巴比伦的犹太人。
联姻,这是犹太人的生存之道。
本森沉默了。
如果在中国痛打美国之前,本森心里一定会有抵触情绪,但现在,没有了,现在他只关心一件事儿,那就是女儿喜欢的那个中国人的背景。
最后,阿布里道:“我亲爱的孩子,我们在中国的努力已经晚了,回去吧,好好跟娜塔莎谈谈。”
本森道:“阿布里先生,要是娜塔莎喜欢的中国人很普通呢?”
沉默片刻,阿布里道:“我的孩子,我们最骄傲的是我们有长远的目光。”
点了点头,本森道:“阿布里先生,我明白了,您放心。”
――――
娜塔莎是美女,真正的美女。
真正的美女不只有美丽的容貌,还必须有与之相匹配的独特的气质。
娜塔莎就是这样的真正的美女。
娜塔莎的美足以产生气场,娜塔莎会改变环境。
娜塔莎在不在,景sè是不同的;娜塔莎的眼睛睁开和闭上,景sè也是不一样的。
娜塔莎最美的是她的双眼,娜塔莎的双眸比神秘的星空还要深邃。
坐在父亲和叔叔面前,娜塔莎垂着眼帘。
“他是什么人?”默然良久,本森问道。
娜塔莎抬起头来,向父亲看去,眼里既有一丝惊讶,也有一丝喜悦,她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看着父亲,娜塔莎静静地道:“父亲、叔叔,我不知道他的背景,但我可以肯定,他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说完,娜塔莎的心就提了起来,她虽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但不知道父亲的底线在哪里。
犹太人的联姻主要是世家大族,尤其是像她这种身份的。仅仅因为看中某个人本身的潜力就联姻的,这种情况太少了。
女儿说那个人有本事,这个,本森毫不怀疑,他最骄傲的女儿看上的男人绝不会差了。
上帝保佑吧,本森道:“把他带过来。”
――――
草地如锦缎一般铺展在大地上,学生们三三两两,或坐或卧,或是看书,或是谈笑,或是躺在草地上打瞌睡。
娜塔莎素颜素衣,但太过光彩夺目,她不论到哪儿,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娜塔莎眼里没有别人,她径直向草地的右侧、一个仰面朝天、头枕着一本书、双手交叠放在腹下的男子走去。
男子的个子不高,只比娜塔莎高出不到两厘米,不超过一米七,容貌也相当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就看不见的那种。
但是,娜塔莎就是喜欢,她喜欢张玮杰的笑。
张玮杰的笑很温暖,又有些调皮,同时,还有一点点那么满不在乎的劲儿。
总之,在娜塔莎眼里,mí人极了。
每次见到张玮杰,娜塔莎的心情就是不好也会好了。
在张玮杰身旁坐下,娜塔莎居高临下看着男子特别纯真的脸。
亚麻sè的长发垂下,一阵微风飘过,长发的发梢拂过了张玮杰的脸。
张玮杰睁开了眼睛,笑道:“huā痴来了。”
娜塔莎也笑了。
如果父亲听见,一定会昏过去。
正文 三六六章 中央政府代表的眼神
三六六章中央政府代表的眼神
眼bō如远山的秋水。
“想娶huā痴吗?”
“废话。”
“你是男人。”
“我是。”
“有问题你要解决。”
“当然。”
“你也不问问是什么问题?”
“用不着。”顿了顿,张玮杰道:“不外就是我岳父岳母有点什么想法。”
娜塔莎笑了,问道:“你能解决?”
“当然。”
娜塔莎身子挪了挪,躺在了张玮杰的臂弯里。
“父亲想要见你。”
“能不能往后推推?”
“为什么?”
“我是中国人,按照规矩,你得先见我的父母。”
“好。”
――――
娜塔莎如在梦中。
北京之美,让她如在梦中,张家的豪阔更是让她如在梦中。
娜塔莎早就感到张玮杰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她也没想到,或者是没敢想,张玮杰真是中国世家大族的子弟。
因为张玮杰,娜塔莎临时抱佛脚,了解了很多中国的事儿,她知道能在北京郊外有园林的,那一定是真正的世家大族。
这种园林,绝对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娜塔莎的如梦之旅并没有结束,真正的(高)(潮)是张玮杰带着她进了韩园,那位传说中的老人请她吃饭。
――――
阿布里笑了。
娜塔莎的丈夫竟然和韩立洪有如此之深的关系,而韩立洪宴请娜塔莎绝不仅仅是长辈的慈爱。
这是信号。
阿布里似乎看到了,将来,在东方那片神秘的土地上,犹太人会和今天在美国一样风光。
――――
迈阿密是佛罗里达州的度假胜地,也是整个美国的度假胜地,尤其是迈阿密的南海滩,更是美轮美奂。
在美国,就再没有海滩能比迈阿密的南海滩更有名的了。
南海滩的外围是海洋大道,内里被棕榈树环抱,装饰艺术建筑林立其中。
南海滩是享受日光的最佳地点,同时也是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浪漫之地。
今天,一九九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南海滩迎来了一群客人。
客人有二十几位,他们是摩根大通银行的高层,是美国精英中的精英。这次,他们来这儿,不光是度假,也肩负着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
他们的任务是在美妙的度假中发动头脑风暴,为银行找出一条生财之道,思考一个和银行业一样古老的问题:用什么办法,可以在银行向外贷款的时候,只吃贷款的利息,却不用为这些贷款承担风险?
之所以要这些精英中的精英思考这个问题,是因为摩根大通刚刚放出了几百亿美元的贷款给许多大公司和外国政府,但按照联邦法律的要求,他们不得不预留足够的银行储备金,来担保这些贷款。
如果能够想出一个办法,把这些贷款的风险转嫁出去,那就可以把这些储备金解放出来,用于各种投资,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投机活动。
精英就是精英,在美女和美酒的刺jī下,头脑风暴成功了。
精英们想到的解决方法是一种保险政策,即由第三方来承担这个贷款违约的风险,然后,贷款的银行只要交纳定期支付的保险金就可以了。
这样的话,摩根大通就把这个风险,从其帐户中移出去,就可以把那些捆住的储备金释放出来,去满世界赚钱了。
按照精英们的构想,摩根大通银行雇用了一批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的数学和计算机专才,设计了一套复杂的交易平台,使这个产品成为了华尔街最热门的可以避免风险,但又可以保证回报率的最佳投资方法。
精英们天才的脑袋构思的这一套东西成型之后,叫做信用违约合同。
信用违约合同相当于对债权人所拥有债权的一种保险,具体的操作方法是:A公司向B银行借款,B银行从中赚取利息,但假如A公司破产,那B银行可能连本金都不保。
于是,由金融公司C为B银行提供保险,B银行每年支付给C金融公司保费。
这样,如果A公司破产,C金融公司保障B银行的本金;如果A公司按时偿还,B银行的保费就成了C金融公司的盈利。
显然,要使这一套轮子有意义,其核心就是C金融公司不需要准备担保风险的储备金。
因为这个储备金不论是谁的,不论是银行的,还是金融公司的,只要需要有这个储备金,那这一套就没有任何意义。
C金融公司不需要准备担保风险的储备金,实质上就是没有政府的监管。
表面上,精英们玩的这一套有点脱ù子放屁的意思,因为政府真要监管,过这一手毫无意义,但是,要义恰恰就在这里。
你要政府不监管,总要制造个借口,而这,就是华尔街的大人物给华盛顿的大人物制造的借口。
没有人想得到,摩根大通银行弄这一套,原本只是为了能多弄点钱去搞投机,但华尔街的精英们都是给个支点就能把地球撬起来的角sè,他们很快就把这个“信用违约合同”弄成了金融原子弹。
一九九六年三月,摩根大通银行制造了第一颗金融原子弹。
摩根大通把贷给国际商用、福特汽车和沃尔玛等大公司的九十七亿美元的贷款分解成了一个个的小单位,然后,把其中风险最高的百分之十装扮成一个叫“餐馆”的指数,卖给一些不明就里的投资人。
这是毒药,但没有人在乎,来钱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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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西郊,绿草如茵,这里是彭瑞高尔夫球场。
今天,这个世界最顶级的高尔夫球场被人包了,被一群银行家包了。
银行家都是黑神银行的。
黑神银行是真正的巨无霸,别说是在中国,就是在世界上也是这样。
黑神银行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北方的黑神银行,一部分是南方的黑神银行。
北方的黑神银行是黑神军完全控股的,而南方的黑神银行,黑神军的股权一般都在三成左右,股份构成极其复杂。
虽然都是黑神银行,但南北黑神银行在法律上是没有关系的,完全是两家互不隶属的企业。
黑神银行发展到今天,既是商业银行,也是国家的中央银行,南北都是这样。
黑神银行成为南方的中央银行,很多人是不乐见的,但没办法,老百姓就信黑神银行,有钱就往黑神银行里送。
当初,黑神银行提出置换股权的事儿,在很多人看来,这仅仅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在经济上,黑神军是吃了大亏的,但没用几年,人们才发现,这件事儿不仅政治意义无可估量,经济上,黑神军同样是赚大了。
如果不是置换股权,南方黑神银行的发展必将遭到多方掣肘,想成为南方各自治省的央行,更是想都别想。
黑神银行置换股权,是在用势上的经典之作。
今天的银行家大都是各自治省的黑神银行的行长以及大股东,而其中最大的股东就是黑神军在南方黑神银行的总代表张志渠。
张志渠是韩立洪的生死兄弟张越明的孙子,张玮杰的老爹。
今天,张玮杰和娜塔莎也来了,他们俩坐在不远处的阳伞下。
知道了张玮杰的背景之后,立刻就受到了背后大人物的空前重视,而娜塔莎的父亲本森先生也(毛)了,生怕夜长梦多,赶紧让张玮杰和娜塔莎结婚了。
他们已经结婚七个月了。
结婚之后,张玮杰结束了游学生活,而娜塔莎也中途退学,他们跟着张志渠到了上海,正式进入了黑神银行。
可以说,张玮杰沾了老婆的光,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上位,至少也是不会这么快。
实际上,张玮杰真正在意的不是能不能进入黑神银行,他真正在意的是进入韩园的参谋团。
进入参谋团,这不仅是进入核心层的绝对门槛,对所有人而言,更是天地间最为神圣的荣誉。
毫无疑问,进入参谋团是极其困难的,而像张玮杰这种人,比普通人进入参谋团就更要困难,因为对他们有严格的比例限制。
进入参谋团的,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对这么个规定,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但不满也没辙,只要韩立洪这尊大神在一天,规矩就改不了。
为这,像张玮杰这种出身的人,竞争自然就愈发地jī烈。现在,因为老婆,张玮杰的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参谋团。
“玮杰,父亲为什么不同意?”看着远处挥杆的那群人,娜塔莎不解地问道。
娜塔莎说的是信用卡,今天这帮人聚在这里,就是为了说服张志渠,同意像美国那样搞信用卡经济。
张玮杰摇了摇头,他有点丧气。
他自然也是骨子里极其骄傲的人,说实话,父亲虽然位高权重,但在张玮杰眼里,也没觉得父亲怎么了不起,要是把他放在父亲的位置上,他也能胜任。
但是,在进入黑神银行之后,他的自信心大受打击。
黑神银行培养人才的方式别具一格,讲究的是一个“悟”字。技术上的东西可以跟着别人学,但其他的,那就要靠自己去悟了。
就像这个信用卡问题,张志渠是不会告诉儿子他为什么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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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香岛举行全民公投,公投的议题是选择完全自治,还是有限自治。
所谓完全自治,就是除了外交和国防,香岛和中央政府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而有限自治,就是一句话,大哥罩着小弟。
英国佬一贯的是给脸不要脸,但这次,不要脸神功刚刚施展了第一层,就被中央政府一巴掌把脸给打飞了。
中央政府不跟英国人谈了,总之,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必须滚蛋。
这么打脸,英国人自然不甘心,于是,许许多多原本的顺民摇身一变,成为了香岛良心,这些“良心”们高高举起了神光护体的冥主大旗,向中央政府龇牙咧嘴。
但是,还没等这些粉墨登场的“良心”一展身手的时候,中央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