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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胭姑娘对你一片痴心,难道你根本不喜欢她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呢?他确实喜欢若胭的文静淑雅,可是在她面前总有点拘束和不自在,说话必须小心翼翼,有时还得装出点斯文的样子,根本不像和紫云说话那么随意自然,总之这种喜欢是一种外在的喜欢,并不是恋人之间那种甜蜜的感觉。
但是紫云却认为这种一见钟情式的爱情是古代社会最经典也是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方式。
“傻丫头!喜欢和与她在一起生活是两码事知道吗?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是完美的,总有许多遗憾和缺陷,一见钟情只是一种感觉,其实并不能坚持长久,你也知道许多男女是以一见钟情开头,可最后落得个劳燕分飞也不在少数。”
紫云并不同意他的观点,反驳道:“劳燕分飞也是因为你们男人太花心造成的,我们女人都是始终专一的。”
“是!”秦煊点点头,“我承认男人在这方面犯的错误要多一点,可这正好也从反面给你们女人提个醒,别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太完美。”
紫云抬起头盯着他。
“你是不是也是那种花心的男人?怪不得分手后你一点也不感到难受,反而幸灾乐祸,原来你是负心的种。”
“哎哎哎!好好说话,不带人身攻击的,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办,鬼哭狼嚎?寻死觅活?这什么也说明不了,真正的悲伤不在表面,哀大莫过于心死知道吗?你别看本公子表面上有说有笑,其实内心如死灰一般,我非得告诉你自己很难受吗,人家受的是内伤懂不懂?”
她被逗得眼泪快流出来了。
“那就是说你心里其实也很难过,对吗?”
“不仅难过,我还窝囊知道吗?你凭良心说说本公子条件差吗?人不仅长得帅,而且有这一身的好武艺,谁家姑娘不眼馋,可她王若胭一封信就把我给踹了,这叫什么事,憋屈不憋屈?痛定思痛我只能自己想开一点,不就被踹了吗,没什么!”
紫云抿着嘴,防止笑喷了。
“看来你脸皮怪厚的,好像以前被踹过很多次似得。”
“这一次还不够伤人吗?本公子发誓如果再被人踹一次,这辈子从此不结婚了。紫云!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非出出这口恶气不可。”
“吹牛!像若胭这么好的姑娘,我估计你以后很难碰上了。”
“那也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啊!算了,我的事已经过去就别说了,现在还是谈谈你的事情,我得想着给你相个好婆家才是。”
她立刻横眉冷对起来。
“人家的事不用你管,如果想撵我走的话就直说!”
“怎么一说到你的事情就急,你这狗熊脾气以后得改,不然我给你找一个杀猪的婆家,让你受一辈子苦。”
“云儿只想当公子的侍女,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
她居然撂出了这么一句狠话,把秦煊吓了一跳。
“喂!你真的假的,这种事情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发生:一种是你终生不嫁人,我也一辈子打光棍,那样可以伺候我;第二种情况就是我俩……”
他打住了,本来想说第二种情况是我俩成了夫妻,那样也可以伺候我,可是这玩笑有点大,怕紫云接受不了。
她听出了意思,愣了一下,脸马上红了起来。
“你说的第二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我只是说说罢了……说说总不会犯法吧!”
他连忙敷衍了一句。
难道只是说说吗?秦煊不住地在问自己,事实上不知什么时候他对紫云已经产生了一种好感,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反正他觉得和紫云在一起就是舒服,哪怕这丫头不讲理或者发脾气他也喜欢,有一天晚上他甚至梦到了和她一起进了洞房。
主人爱上仆人的事情以前电影上好像看过,可如今竟然鬼使神差般降临到他的身上了。
紫云此刻心中也在砰砰乱跳,没想到公子今天居然想说出这样的话,这有点让她始料不及,可想来又觉得不大真实,毕竟自己是侍女,公子是主人,两人可能到一起吗?
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秦煊开口说话了。
“今晚的月色真好,紫云!你吹箫,我来舞剑,咱们共度这良辰美景如何?”
她点点头,然后竖起箫开始吹奏起来。
秦煊和着她的箫声,挥动长剑舒展开来,这二人心有灵犀,配合地极为默契,箫声时而舒缓时而激荡,长剑也时而平和时而迅捷,动作和声调是如此一致,显得是那么的自然与流畅。。
后来她的箫声越发亢奋急促,他的追魂剑法也使到了漫空飞雪那一招,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银光像雪花一般飞洒,两者在空中互相碰撞交融,他们都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声音戛然而止了,秦煊的长剑也落了鞘,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天空清风明月,地上树影婆娑,只此而已。
他朝她笑了笑。
“以后要是明月当空,我们还在这里吹箫舞剑可以吗?”
她望着天上的圆月出了神,眉宇间却总有一丝忧伤,继而又喃喃地回答道:“月亮多美啊!这样的时刻云儿还能享受多少次呢?”
(本章完)
第16章 太后的心事()
一样的月光也照在了洛阳的太初宫。
东都洛阳自唐高宗时期其实就已经开始慢慢取代长安成为这个庞大帝国新的政治中心,高宗驾崩后武后干脆直接把这里当成了她的根据地,因为长安是李家创造的盛唐的标志,这一点其它城市无可替代,但是武后偏要和李家分庭抗礼,所以她要在洛阳开辟属于自己的时代,太初宫就是其施政的主要场所。
高大巍峨的乾元殿在月光的照射下投出了巨大的阴影,这是太初宫中皇帝上朝处理军国大事的地方,是整个皇权的象征,地位相当于故宫的太和殿。
可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在这里办公的并不是皇帝,而是皇帝的母亲武后,李旦也真够窝囊的,嗣圣元年武后临朝代行朝政把他哥哥中宗李显给废了,贬为庐陵王幽禁到其它地方,结果身为豫王的他被临时推到了皇帝宝座上,可当了皇帝却不能堂而皇之地在象征皇权的乾元殿办公,被他母亲打发其它宫殿里去了,他心里明白自己只是个样品摆设而已,皇太后不会真正放权给他,说不定哪天也会废掉他。
乾元殿后面是贞观殿,这是皇帝生活起居的地方,属于大内禁地,现在当然也是武后生活在里面了。
“踏、踏、踏……”
一群人拥着一辆马车缓步来到了贞观殿门前,这马车甚是豪华气派,马的络头、衔、镳都是纯金打造的,另外车棚上也是布满了错金银的龙凤纹装饰图样,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这不是普通的座驾,此乃皇宫中专用的车马。
马车前有四个宦官,两个一排分立两侧,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盏鸳鸯宫灯,他们负责在前面引路,后面则是手持兵器、满副武装的羽林卫禁军把守着。
这么晚了,谁会到这深宫禁地来呢?
车停稳后从上面居然走下来一个和尚,他身材魁伟强健,剑眉星目,粗犷中透出几分英俊,确实是一表人才,虽然年过四十,但是由于驻颜有术,根本看不出任何衰老的迹象。
他就是薛怀义,武后的第一个面首,整个大唐能够乘坐皇家的车马,自由进出宫禁之地的只有这个人。
薛怀义本名冯小保,原来只是在洛阳倒腾药材卖,后来千金公主看他形体伟岸,便拉皮条献给了武后,武后已经寡居了很多年,生理上的需要日甚一日,得到冯小保后大喜过望,宠幸得一塌糊涂,不仅给他改了名字,而且不断提高他的政治地位,可以说是权势熏天。
武承嗣、武三思是武后的侄儿,算是位高权重很牛叉了吧!这些人都竞相巴结讨好薛怀义,谒见他的时候都要匍伏在地行跪拜大礼,足见此人能量有多大。
武后为了薛怀义进出宫廷方便,同时又怕引起非议,便让薛怀义剃发为僧,以为这样就能瞒过众人的耳目,其实宫内宫外早就知道了,大家只是害怕武后的淫威,敢怒而不敢言。
薛大师今天夤夜赶来皇宫的目的有三个:一是为天后念经祈福,这是公开的大家都知道的由头;二是汇报重要情况,天后秘密让他干了很多事情;三嘛才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今天的主业——为天后提供特殊服务。
“薛师来了!”
殿门口的宫女们纷纷向其行礼问好,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彼此心照不宣,但是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好好好!”
薛怀义一双眼睛贼溜溜盯着那些宫女的胸部,大唐是个极开放自信的国度,这种开放和自信集中反映在了宫女们的衣着方面,一个个都着紫纱罗裙,特别是上半身穿得更透,而且领口开得非常低,基本上达到了一层薄沙、丰胸半露的状态,难怪这老色鬼看得如此春心荡漾。
“小妞越发长得好看了,让法师仔细端详端详!”说着一双咸猪手就要伸过去摸人家。
“别……别这样,薛师!”
那个宫女吓得连忙往后退,她知道这个人和天后的关系,所以不敢大声叫唤,只是一味躲避。
“咳咳!”
从里面走过来一名妙龄女子,虽然穿着官服,但是仍可以出她高挑迷人的身材,加上一副天生丽质的容貌,马上就能吸引大家的目光。
她用两声咳嗽提醒薛怀义,这里是皇宫大内,注意点影响,不要随便造次。
“原来是婉儿姑娘,几日不见你也漂亮了许多!”这家伙终于不再纠缠那宫女了,直接走到了上官婉儿的面前。
“薛师,天后在里面等你谈论佛法呢!”
“好,我这就进去。婉儿!你想不想听法师给你讲经,如果想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贫僧马上给你超度,让你脱离苦海如何?哈哈哈……”
说完径直往里走了。
“呸!老秃驴,早晚有一天让你横死街头不可。”上官婉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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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叩见天后娘娘!”
薛怀义到了太后的龙床前下跪,硕大的龙床四周用半透明的帷帐包裹着,武后正半躺在床上休息,听到声音后微微睁开眼。
“是怀义啊!起来说话吧!”
他爬起来坐到了床前绣着牡丹花的团凳上等着天后发话。
“怀义,哀家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天后,全国所有的寺庙贫僧都已经联络过了,僧众们都愿意唯天后马首是瞻,很多大德高僧都提出来让天后登基继承大统,说这是顺应天命,非人力可阻啊!”
“嗯!他们的衷心哀家知道了,不过李唐的声望在民间已经延续了很多年,仅仅是僧侣们拥戴我也还是不行的。”
薛怀义往床前凑了凑,神秘地说道:“天后不必担忧,贫僧在民间也召集了一批人马,他们按照我的吩咐,四处宣扬您的德行和政绩,现在老百姓都视天后为米勒菩萨转世,必能为他们带来福祉,所以拥护您登基的人也不再少数。还有,贫僧从江湖上也笼络了许多武林高手和能人异士,他们都誓死效忠天后,关键时刻也能发挥用处。娘娘!我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您还是速速登上皇位才是!”
武后冷冷地笑了一声,然后摇头道:“还差得早呢!你拉拢的这帮人虽然对哀家忠心,但是朝中的文武百官你考虑过吗,他们心里还是对李唐王朝怀有感情,必定维护李家人的天下,还有那些个藩王,他们更不会束手以待,必定要和哀家殊死相争。这些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人的观念问题,几千年来的王朝都是男人做皇帝,老百姓都习惯了这种看法,女人怎么可以统治国家呢?要让人民接受一个女人去统治,这谈何容易啊!”
“娘娘!这个问题贫僧也考虑过了,我请洛阳的几位高僧查阅佛经,他们说大云经中有净光天女得到佛法深义转世变为女人,然后成为王统治国家的故事,只是经书中讲的比较含糊,没有办法得到确实的依据。”
武后听完心头一亮,忽然计上心来。
“这倒是个办法,怀义!是不是确有此事你觉得重要吗?”
薛怀义深得武后信任,对她的心思也最为了解,此刻听了这句话马上明白该怎么干了。
“贫僧有办法了,过几天我就让他们把经书的内容改一改,就说确有女人称王统治国家的事实,然后把大云经再进行翻刻,赠送给所有的寺庙收藏,叫僧众广为宣传,这样天后娘娘登基做皇帝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她点点头,对薛怀义的领悟力表示赞许。
“到底没看错你,这件事也不必太急,稳妥为重,哀家都坐了这么多年的太后,不在乎再多等几年,只有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时候,才可顺应民心登上大位。”
“天后!”薛怀义又进言道:“贫僧收拢来的这些都是有本事的人,他们对您忠心耿耿,一直都想为国家效犬马之劳,只是大都散落在民间,没有固定的收入,希望娘娘给他们一个名分,好继续发挥作用。”
武后知道薛怀义手底下这帮人确实有能耐,在她夺取权力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而且以后自己登基做皇帝还要用到这些人,所以还得想个办法好好安置他们。
“我已经想好了,准备在宫中设立一个内卫司,专门负责刺探军情和监察百官的言行,这个部门直接听命于哀家,你来当统领,把手下那些人悉数充实到这里,由朝廷发给俸禄,至于官职品级和人员结构由你定夺如何?”
薛怀义欢喜之极,连忙扣头谢恩。
“多谢天后!贫僧一定恪尽职守。”
“怀义!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些人?”
“贫僧准备把这些人安插到天后不放心的人周围,密切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有反叛的迹象,立刻下手为您铲除祸患。”
“好!那几个藩王还有朝中不听命于我的官员是重点明白吗?”
“请天后放心,那几个人成不了气候,我的人时刻都在盯着他们。”
“哀家还要问你,上次你说秦家庄有情况,不知现在那东西出现了吗?”
“禀天后娘娘!那东西还未现身,不过手下的人告诉我,现在已经有两股势力盯上了秦家庄,他们都是冲着这东西而来,如果不及早采取措施,恐会生变。”
武后眼中突然射出了一道凶光。
“看来想当皇帝的人还不少呢!绝不能让他们得到那东西,否则天下必将大乱。当初你就应该听我的话杀了秦恨天,那东西在他手中迟早会引来灾祸,现在怎么样,让哀家说中了吧?”
“天后圣明!我当时认为他不会再私自藏有这东西了,所以才留了其一条命,并专门安排人暗中盯着他,这些年秦恨天一直深居浅出,表现地非常老实,贫僧不明白那些人究竟从什么渠道得来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武后默默地念叨着,“哀家的大业眼看就要成了,绝不可让它毁在这件事上。怀义!既然那东西还没出现,那就永远让它消失掉,你速速拟定一个计划,在最短的时间内削平秦家庄,凡是与这件事有关联的人全部杀掉,一个也不要留知道吗?”
薛怀义心中一惊,忙说道:“天后,那秦家庄有数百号人,如果全杀掉势必造成很大的影响,地方官府和刑部也会卷入进来,这。。。。。。”
“这还难办吗?做事情就要果敢决断,迟疑片刻都会引来杀身之祸,哀家不仅要你杀掉所有的人,而且还要毁掉所有的房子,片瓦不留!至于具体的方法你去想,总之要让那东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贫僧知道了!这就回去着手操办此事。”他一咬牙终于下决心了。
“今晚就不必回去了,怀义!时候不早了,陪哀家侍寝吧!”
薛大师把僧衣完全脱掉,露出了满身结实的肌肉,然后赤条条地钻进了天后的帷帐,期待中的特殊服务终于开始了。。。。。。
(本章完)
第17章 暗流涌动()
秦长卿为了能当上掌门已经开始活动了,他花钱四处拉拢腐蚀庄子里的骨干力量。
秦恨天除了两个亲弟弟,家族中还有四个堂弟,按年龄从大到小排序分别是:秦长远、秦长宇、秦长业和秦长兴。
这四人因为德高望重在家族中的地位仅次于秦长卿弟兄俩,如果得到他们帮助,那么这件事基本上就成功了大半,但是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人家凭什么就一定支持你呢?秦长卿往常根本瞧不起这些人,如今有求于人才知道降低身段,颇有点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意味。
这佛脚还必须得抱,平常没有好交情,关键时刻也只能拿银子顶上了,他让秦长俊给四个弟兄每人送去了纹银五十两。
到底还是钱的面子大,这四人见那白花花的银锭早就笑逐颜开,待听明白了来意后当即拍板同意,表示一点问题没有,都包在他们身上了。
问题解决了,秦长卿暗自高兴,作为回应他又在家中备了丰盛的酒席款待四人,现在这几个人酒意正酣,慢慢谈到了今天吃饭的主题上来。
“我说二当家的,有什么事你言语一声就得了,这又是送银子又是请吃饭,弄得咱们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一点心意不足挂齿!”秦长卿呵呵笑了两声,继而说道:“以前也想和弟兄们经常喝喝酒拉拉家常,怎奈掌门大哥管束得太严啊!他不让我和你们走得太近,所以咱也没办法,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多多体谅。”
“哪里哪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当家如此高看弟兄,我们也该投桃报李,俗话讲‘无功不受禄’既然得了二哥的恩惠,那就要出一份力,关于这掌门的位子一事,你需要我们怎么做尽管直言相告。”
这弟兄四个已经把话挑明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继续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做遮掩。
“诸位!我大哥死后,这掌门的位置虽然由秦煊继承,但是他太年轻了,江湖经验极度缺乏,目前我们秦家庄正处于蒸蒸日上的势头,特别需要一位有威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