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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探大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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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叩响了秦长卿家的大门,秦长卿的老婆丁氏很有礼貌地把他领到院子里。

    “秦煊哥,你来了!”

    是秦逸和他妹妹秦玉,这兄妹俩年龄只相差一岁,他们正在那里练武,看见秦煊来了,都不约而同的喊了起来。

    “你们正练武呢!”秦煊连忙答应了一声。

    “大哥!你今天怎么有功夫上我们家了?”秦逸上前拍了一下他肩膀,脸上露出惊诧地表情。

    “很多天没看见你,想你了,怎么也不到我那里去了?”

    “大伯刚去世,我怕你心情不好,所以一直没找你,现在看来你已经没事了……”

    “咳咳!”

    两声响亮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原来是秦长卿从屋里走了出来,到底是做贼心虚,他听说少庄主突然到了自己家中,心里立刻产生了狐疑,这小子从来不上门,今天怎么就不请自来了,是不是已经有所察觉了。

    “贤侄!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了?”

    “二叔,家父刚刚去世,这庄中的许多事务我还不是太熟悉,所以今天特来登门拜访,请教一二。”

    秦长卿脑子飞快地转着,同时答话道:“正好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咱们到客厅叙话吧!”

    秦煊被让到了屋里,丁氏连忙安排仆人端茶倒水,然后无关人等都相继退出了门外。

    “贤侄啊!对你爹的意外病故我心里很难受,毕竟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大哥这一走,我心里好像失去了主心骨,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办了。”

    “二叔,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关键是当下庄内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务等着处理,你和三叔帮助家父经营料理秦家庄多年了,经验丰富、劳苦功高,我毕竟太年轻,刚刚接手这么大摊子,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很多方面还要继续仰仗你们的支持。”

    “那是自然了,咱们本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分内之事,贤侄也不必过谦。”

    秦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二叔,咱们秦家庄这几年外面的生意还顺利吧?”

    “噢!”秦长秦应了一声,“生意一直做的很好,太原府内的几处钱庄和当铺这几年都盈利丰厚,我看咱们可以再开设几家。贤侄!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和你商议,现在秦家庄中人丁极是兴旺,如果利用这个资源开设镖局的话,赚钱会来得更快,江湖上的人谁不知道咱们秦家庄的名头,如果我们替人押镖走货,大家都会给予关照的。”

    “这……”秦煊并没有立即答应,因为他还没搞明白秦长卿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还得仔细斟酌一番。”

    秦长卿看他没有应允,又继续往下解释。

    “开镖局即能赚钱又能提高我们秦家庄在江湖上的威望,可谓一举两得,之前我和你三叔以及庄子中的长者都商量过了,他们也都赞同这个想法。”

    “那我爹生前知道你这个想法吗?”秦煊看着他,眼睛中露出了犀利的目光。

    这目光让秦长卿瞬间感到了背后发冷,因为秦恨天以前也是这么盯着看他的,没想到这小子和那老不死的眼神竟然一个样,看着那种目光他就不自觉地感到发毛,如芒在背。

    “哦……我以前也跟他提起过这个想法,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考虑就病故了。”

    秦煊马上明白了,秦恨天生前根本就不同意这件事,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猫腻吗?

    “二叔,我爹当时之所以没有立即答应你,恐怕是因为开镖局不是那么简单吧?”

    他迟疑了一下,又说道:“是不太简单,因为只有经过官府同意才行,不过泽州县的刘县令我已经托人打听过了,只要奉上白银四白两,这事就能办成。”

    果然还是有原因,秦恨天一直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所以也不会同意开镖局的事,只是这秦长卿为何不死心,老是打这镖局的算盘呢?

    “开镖局的事情还是先缓一缓吧!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吗?”秦煊问他。

    “还有一件事”,他顿了顿说道:“孙管家年龄大了,这生意上的账册再让他管恐怕不行了,因为我最近发现很多他记的账目马虎潦草、混乱不全,看来精力已经大不如从前,干脆换一个人管账册吧,咱们庄里的秦老四字写得好,人又精细能干,他做这差事最合适了。”

    对于孙管家秦煊并不十分了解,但是此人居然管着秦家庄生意上的账册,这多少让他有点感到意外,因为涉及到钱的事情一般都会让最信赖的人去管理,秦恨天居然让一个外人来干这件事,足说明这人非同一般。

    “家父刚故去就把人赶走,这有点不近人情吧?”

    “贤侄!这账目是全庄的机密所在,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让外人插手呢?我认为还是用自家的人更保险。”

    “自家的人更保险?不是这样的吧!有时候从背后捅刀子的往往是自己人啊,二叔!”秦煊说完这话,微笑着看着他。

    秦长卿听了此言心中咯噔一下,少庄主这句话是一语双关,其中的意思多半是针对他的,难道这小子知道一些情况了吗?他开始有点害怕了。

    “贤侄,你……你这话是何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秦煊眼中恢复了冷峻的目光,“二叔!你也知道秦家庄能有今天,都是靠大家团结一致、众志成城打拼下来的,可是一旦有人起了异心,这么大家业迟早也会毁于一旦,到头来终究落得个害人又害己的结果,所以关键不是自己人还是外面人的问题,而是要从庄子的整个大局出发,不能仅仅考虑个人的利益,你说是也不是?”

    “对对对!贤侄此话有理,必须把庄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他被那双眼睛盯得心中发虚,只好唯唯答应道。

    场面霎时冷清下来,秦长卿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话,生怕有什么闪失,秦煊则不慌不忙地喝着茶,他对今天来这里本并没有抱有多大指望,料想从二叔口中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刚才那一番半真半假的言语也是临时发挥,目的是观察一下对方的反映,不想却收到了奇效。

    “二叔!你刚才的两个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不过鉴于当前秦家庄面临的形势,我认为还是从长计较为好,不要急于一时,否则后患无穷。”

    秦长卿连忙赔笑道:“贤侄说的是,我有点操之过急了,不过总还是为了庄子好。”

    今天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待下去纯属浪费时间,秦煊随便又聊了一些客套话,然后站起身来。

    “好了,二叔!我还有事要去忙,不打扰你了。”

    “既然这样,那慢走!”

    送走了秦煊,秦长卿回来一屁股摊在了椅子上,额头上已经微微出了汗,今天这场交锋以他的完败而结束,本以为除掉了秦恨天,那傻儿子会像捏软柿子一般好对付,现在看来一切都想得过于完美了,这小子不仅不好对付而且比他爹还要厉害,看来这当掌门的计划基本上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多少年了,他对秦恨天一直是惟命是从,虽然内心压抑着极大的不满,但是始终不敢发泄出来,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人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那个人直截了当地和他谈了一笔生意——出一百两黄金要秦恨天和儿子的性命,帮助其找到一件东西。

    秦长卿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一百两黄金的诱惑力实在无法抗拒,而且除掉了秦恨天自己也还可以登上掌门的宝座,那可是一箭双雕的美事,虽然冒着极大的风险,但是和这丰厚的回报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完全值得一试。

    于是下面发生下毒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秦恨天虽然死了,儿子却鬼使神差般地活了下来,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却飞了,他心里是又气又恨。

    怎么办?这小子今天敢主动上门挑衅,那说明他是有备而来,看来纸包不住火,早晚真相会让他知道,到那时自己只有被收拾的分了。

    罢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成功则成仁,没有退路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奶奶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大不了一起完蛋!”

    (本章完)

第11章 孙管家() 
从秦长卿家回来后,秦煊就对孙管家产生了浓厚兴趣,秦家庄里的能人不在少数,秦恨天为什么要舍弃本族人,而单单重用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外乡人呢?

    这个孙管家看来不是凡人,他一定有过人之处,否则秦恨天也不可能如此看重他,从实际的情况来看,秦家庄上上下下大小杂事他都管理的井井有条,能力确实是有。

    仅仅是有能力吗?看来也并非那么简单,秦煊猜测秦恨天对秦长卿和秦长俊根本就不信任,他重用孙管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利用其来制衡两个弟弟的势力,让他管理账册就是一个很高明的做法,因为这就等于掐住了整个秦家庄的命脉,两个弟弟即使有非分之想,也不敢胡作非为,还是会忌惮三分的。

    “紫云,这个孙管家你知道他底细吗?”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他顺便谈到了此人。

    “孙管家,知道呀!怎么你全忘了吗?”

    “有些事情已经能想起来一部分了,可这孙管家我就是没了一点印象,还是你给我说道说道吧!”

    “孙管家已经跟随老庄主二十多年了,比你在这里的时间都长呢!竟然连他都没了印象,你可真成了贵人多忘事,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就说道说道吧……”

    孙管家本名叫孙福通,河南安阳一带的人,年轻时读过书、写得一手好字,后来遇上灾荒举家出来逃难,父母兄弟相继走散,他孤身一人四处流浪了很多年,最后走到了泽州地界,被秦恨天收留下来。

    一开始仅仅在庄里干点杂活,秦恨天看他勤快老实,便逐步委以重任,后来终于干到了总管的位置。

    大家族人多嘴杂,很难面面俱到,稍微不注意就会招来祸患,这孙福通做事非常周到,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从来不得罪任何人,干了很长时间也没人说他个不字,老庄主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又见他有些学问,便把庄里的账务一发交与他管理。

    这么多年下来,始终勤勤恳恳没有任何怨言,自己分内的事情也从未出过差错,秦恨天一直非常信任他,有赖于他的管理,秦家庄也是相安无事。

    “他没有妻儿老小吗?”秦煊觉得有点奇怪。

    “没有,他就一个人生活,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大家也很尊重他。”

    “看来你对他挺了解么!”

    “人家才来几年时间,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

    “好了,咱们吃饭吧!吃完放我还有事情要办。”秦煊很满意,大口地吃菜,几下便刨光了碗里的饭。

    接下来他就要去会会孙管家了,说不定还会有新的收获。

    孙福通住的地方就在秦家庄正门旁边,一个非常小的院子,里面并排三间瓦房,地方虽然不大,但对于一个管家来说这已经算是超规格了。

    秦煊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给几名家丁布置任务,看见少庄主进来了,连忙对那些人摆手道:“散了!散了!就按我说的去办吧!”

    那几个人出来了,经过秦煊身边时都同时打招呼。

    “少庄主好!”

    “你们辛苦了!”他也随口应答。

    孙管家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施礼道:“少庄主你怎么屈尊到我这寒舍来了!”

    “噢!闲来无事想到你这坐坐,顺便了解点情况。家父死得太突然,这生意上的事情他还没有来得及向我交代,你跟了他那么多年,这方面肯定熟识,所以希望你多多指教!”

    “哎呀!少庄主,小老儿哪敢指教,只要你问的事我照实回答就是了。快,屋里请!”

    他把秦煊请到屋里,连忙端来茶壶给满茶。

    “少庄主,你可是头一次到小老儿这里来,没有上等的茶叶,只好委屈你喝这普通的大叶茶了。”

    “不需要,这茶水就很好,你也别站着了,咱们坐下说话。”

    孙管家也做到了椅子上,等着少庄主问话。

    “我想看一下这几年秦家庄经营生意的详细账目,你能找来吗?”

    秦煊并没有一句废话,开门见山就说明了来意。

    “这个小老儿能找到,账目都放在仓库内,请少庄主稍息片刻,我去去就来。”

    他从柜子里取了钥匙,然后出门去到仓库找账目了,趁此机会秦煊也得以看看他居住的情况。

    屋里的陈设极是简朴,除了桌椅板凳就是一些柜子,虽是显得有点破旧,但是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摆放的位置也是整整齐齐,丝毫没有杂乱无章的感觉。

    这是一个非常有条理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有秩序感的人,当管家看来真的是专业对口了。

    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孙管家便抱着一大摞账目回到了屋里,整齐地码放到桌子上。

    “少庄主,五年内的账目都在这里了,请你过目!”

    秦煊点点头,拿起那些账本开始仔细查阅。

    账本保存地非常好,上面没有任何灰尘和霉斑,里面全是工工整整的正楷毛笔字,记载的内容非常详实,每一笔款项的去处都写得明明白白,每一桩交易的盈利情况也是一目了然,秦煊一面看一面不由得心生敬佩,这孙管家确实是个理财高手,怪不得秦恨天如此另眼相看。

    情况已经很明了,孙管家的账目没有任何瑕疵,秦长卿的话都是骗人的,他急着想把孙福通换掉看来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个人目的。

    秦煊把这些账目重新码放好,然后点了点头。

    “这账目记得非常好,你可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啊!”

    “少庄主言过了,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他连忙自谦起来。

    秦煊笑了笑,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我,关于开设镖局的事情,家父以前和你谈论过吗?”

    “谈论过,老庄主态度很明确不同意开镖局。”

    “这个主意是谁先提出来的?”

    “是你二叔和三叔,他们好几次劝说老庄主,但都被他一口回绝了。”

    孙管家对这件事好像很清楚,知道的情况都如实说出来了。

    秦煊对秦恨天的一些做法也感到很奇怪,这开镖局既然很赚钱,他为何就是死活不同意呢?说不定这孙管家知道其中的缘由。

    “孙管家,你知道家父为何反对开镖局吗?”

    孙福通捋了一下发白的山羊胡子道:“少庄主你有所不知,这开镖局并非简单的事情,必须由官府同意才行,而且每年还得打点送银子,不然县太爷一翻脸,这镖局就得关门,老庄主行事素来低调,不愿和地方上的衙门有瓜葛,以免会惹上麻烦。”

    “就因为这个吗?”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走镖这个行当难免和江湖上的黑道白道发生冲突,你到了别人的地盘或者山头,想一个钱不花就安全通过那肯定是不行的,还得给每个山头交一部分钱,这叫做分子钱。老庄主这个人深居浅出,喜欢过清静的生活,不想和江湖上的势力搅和在一起,所以尽量不去招惹他们。”

    秦煊微微颔首,孙管家分析地很有道理。

    “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可二叔昨天又向我提起要开设镖局,不知这其中到底有何玄机?”

    “这……”孙管家好像知道一些情况,但是又觉得不好启齿。

    “但说无妨,既然家父对你如此信任,你也应该对我知无不言,有些事情不必瞒我。”

    秦煊说出这句话是想让他打消心中的顾虑,孙管家立刻会意,点头说道:“不管是老庄主还是少庄主都是小老儿的主人,都要尽忠尽职,岂能故意隐瞒,只是这事关系到秦家内部的团结,如果一句话说得不对,必会伤了你们之间的和气。”

    这孙福通果然沉稳老练,知道不说出来少庄主肯定不会让他,但是一旦说话了就会祸从口出,所以先卖了个关子,把丑话说到前面,好让秦煊心中有数。

    “不必多虑,有些事情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断不会泄露出去。”

    孙管家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定要得到少庄主的许诺才肯开口。

    “事实上你二叔和三叔对老庄主并不忠心,他们在外面背着你爹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和官府勾结侵吞百姓的土地,与黑道上的人狼狈为奸、谋财害命,这些事情老庄主后来都知道了,他私下里严厉斥责了二人的行为,告诫他们如若再犯就被逐出秦家庄。他俩迫于老庄主的威势这才有所收敛,但是心中自是不服,一直想寻找机会拉拢庄子里的人,提高自己的威望,开设镖局的想法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开镖局能拉拢一帮人吗?”秦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少庄主你还年轻啊!开镖局需要大批有功夫的青壮小伙子,这些人没有什么阅历,很容易就会被收买,而且有了镖局你二叔三叔就可以以此为借口与官府和江湖上的人进行勾结,这样他的势力和声望也会进一步提高,从而威胁老庄主在庄中的位置。”

    “原来如此!”秦煊喃喃自语道。

    “总之这开镖局的事万万不能随便答应,他们两个还想控制庄子里的经济大权,处心积虑劝说老庄主把我撵走,这样就可以换上他们自己人。老庄主看得很明白,始终没有让其得逞,小老儿推测他们也会在少庄主面前说这些话。”

    “不错,昨天二叔就跟我建议要把你换掉,不过我没有同意。”

    “少庄主,事到如今有些话小老儿也是不得不说了,老庄主刚去世,他弟兄两人肯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兴风作浪,你毕竟还年轻,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啊!”

    这才是最紧要的话,秦煊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两个蛇蝎一般心肠的叔叔看来要采取行动了,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他从庄主的位置上赶下去。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冷酷起来,看来一场家族内部的纷争是无论如何也不可避免了,自己必须得有所准备。

    “你放心!只要我秦煊还在秦家庄干一天庄主,这总管的位置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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