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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已经确认他女儿长得确实比较难看,甚至有可能是一母夜叉,秦煊不禁更加害怕起来。
“将军,我认为年轻人应该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小小年纪就谈婚论嫁一点志向都没有,你看有什么办法说服李将军取消这个打算。”
“哎哎哎!可别找我帮忙,那老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坏了他的好事估计非把我吃了不可。”
这下可真没有法子了,早知道会是今天这个结果,打死也不会来羽林卫,这个死老头子也是,羽林卫那么多漂亮小伙子,干嘛非要盯着自己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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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宫武成殿。
酒宴已经结束了,李多柞今天根本不敢多喝酒,他知道太后有可能马上召见他了解前线的相关情况,这要是一身酒气那成何体统。
果然,上官婉儿在门口喊住了他。
“大将军请留步,天后请您到贞观殿叙话。”
“有劳上官大人通告,我这就过去!”
他跟着上官婉儿来到贞观殿,武后今天很高兴,此刻正坐在龙椅上喝茶。
“臣李多柞叩见天后!”
“爱卿平身,坐下说话!”
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心中还在揣测太后这么晚召见他究竟想谈什么事情。
“爱卿,这一仗你居功至伟,哀家已经下旨封你为镇国大将军!”
李多柞连忙跪谢。
“天恩浩荡,臣感激不尽!”
“好了,你我群臣之间就不要这么多礼数了,陪哀家好好说说话吧!”
他又回到自己座位上。
“爱卿,你觉得突厥遭此惨败,还会对北方边境产生威胁吗?”
“启禀天后,莫啜元气大伤,已经无力南下,臣敢保证十年之内北方边境安宁无事!”
“好啊!这都是你李多柞一人之功也!”
他马上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
“天后如此说法,臣万死不敢接受,魏元帅临危不惧、指挥有方,哪里是我的功劳?”
“你就不要谦让了,元忠乃一文官,哀家让他当元帅主要是看好其意志坚定、不怕强敌,真正打起仗来还得靠你调度指挥,运筹帷幄。”
“魏元帅虽是文官,但是也颇有武官的气度,深得将士们的人心。”
“哀家今天主要是说你,怎么老往他身上扯?爱卿,如今西北战事还未见分晓,你帮哀家分析一下这其中的关节之处在哪?”
“这。。。。。。”
李多柞很奇怪,太后问他西北战事不知究竟意欲何为。
“你莫要有所顾忌,哀家就想听你跟我说实话。”
“天后,对吐蕃的战争和对突厥的战争又完全不一样,吐蕃野心很大,一点点馋食我大唐领土,已经占领了西域大片地方,而且西北地域广大,条件非常恶劣,想在短时间内打败吐蕃几乎不可能,咱们要有长期作战的准备。”
武后点点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你觉得当前的关键之处在哪?”
“大量囤积战马和粮草,天后!打仗最终拼的是消耗,士气固然重要,但是像这种长时期的战争会慢慢消磨人的意志,如果没有强大的后援做支撑,光凭士气又能坚持多久呢?”
“爱卿之言真是至情至理啊!”
“还有,吐蕃的后援和补给并没有大唐充足,一旦碰上恶劣天气,他们很可能就无以为继,那时就是我们反攻的绝好机会。天后,我们和吐蕃的战争拼的其实是国力啊!”
“嗯!有道理,哀家还想问你,你觉得王孝杰此人如何?”
“王将军乃是有名的猛将,他领兵足可让天后放心。”
武后来回的摇头。
“他勇猛有过,智谋稍欠啊!如果当初让你领兵的话也许不会拖这么长时间。”
“天后,这话微臣不敢当!突厥的实力毕竟无法同吐蕃相提并论,而且战场上时机也很重要,这些都不是个人所能左右的。”
武后静静地盯着李多柞,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爱卿!哀家想让你到西北去领兵,你意下如何?”
他吃了一惊,万没有想到武后会有这个打算,本来还想退下来养老,现在看来要打水漂。
虽然不想去,但是绝对不能拒绝,镇国将军都封了,难道太后这点要求还能不答应?他现在领教到了这老妖婆的厉害之处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给你官位那是让你更好地为她卖命。
“臣遵命!只是王将军那边。。。。。。”
“孝杰还是当行军总管,你当前军总管,军事上的事情你们商量着办,战场上的指挥以你为主。”
看来必须得去了,他知道西北的战事没有个三五年根本不可能结束,自己本来还想替闺女筹划婚事,现在也只能泡汤了,没办法,吃人饭服人管,也只能如此了。
“既然天后瞧得起微臣,那我也万死不辞!”
“好!”武后大呼一声,“到底是李多柞,胆气过人!你在家先休养几日,等圣旨一下即刻便动身前往西北前线,这边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什么事情也不能说了,硬着头皮也他娘的必须上。
“大战在即,微臣岂敢惦念家中私事?”
“爱卿!西北的战事全托付于你了,哀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本章完)
第46章 薛大法师()
李多柞被太后派往西北去打吐蕃人了,消息传到大将军府最开心的莫过于秦煊。
接连几日的愁云惨淡终于一扫而光,哎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好歹让本公子逃过一劫了,让那老头在西北待的时间越长越好,最好永远也不回来了,不对!永远不回来那不战死沙场了吗,李大将军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不能这样咒人家,总之只要不把女儿嫁给他爱咋咋地。
正好这时朝廷赏赐的银子也发下来了,那是很可观的一笔数目,他跟着敬晖将军到南市附近转了一圈,看好了西北角一处三居室的民宅,这屋前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院子,里面可以种点花花草草之类。
跟人家谈好了价钱,然后又从市场上购置了一些家具陈设和生活用品,这样一个家就安好了,除了值班其他休息时间自己就可以去收拾那个小院子。
但是安逸的日子刚过了没几天,敬晖将军就把他叫到跟前,开始安排新的任务了。
“周熠,有一个差事本来是吴校尉负责的,但是大将军去西北时把他一并带去了,咱们现在正缺人手,你呢就接过这差事吧!”
“在下悉听将军安排,不知是什么样的差事?”
“太后经常要召见永宁寺的薛大法师到后宫讲经说法,你带领几名兄弟主要负责他的护送和守卫工作。”
“哪个薛大法师?这排场也太大了吧!一个破和尚居然让咱们羽林卫给他护送。”
敬晖连忙打手势叫他停住。
“还有哪个薛大法师,薛怀义呗!我跟你说这人权势非常大,太后对他的宠信无人能及,每次召他进宫都用皇家的马车承载,前面有宫中的宦官引导,后面让咱们羽林卫守护,其他人能有这待遇吗?”
原来说的是薛怀义,秦煊立刻恍然大悟,这人在历史上很有名,倒不是说他立了多大的功劳,而是因为这家伙是武后的第一个面首。
“哎!将军,这薛大法师和太后之间是不是。。。。。。”
“别胡说八道!”敬晖马上严肃起来,“我告诫你在这里我们可以随便说话,出了这个门你就给我把嘴闭上,到了皇宫中得更加小心,如果听到了什么议论就当啥都没听见,如果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也全当自己眼瞎,总之什么都得烂到肚子里明白吗?”
“有这么严重吗?”
“你小子还不当回事是吗?大将军临走前专门给我交代我,一定要时时提醒你!现在看来他还是有眼光的,知道你小子喜欢开玩笑,这嘴上缺少把门的。”
“行行行,在下全按你说的办成了吧!”
“你必须得按我说的办!跟你说实话,这个差事一般人做梦都想得到,能够出入宫禁之地那是莫大的荣幸,可以近距离接触皇家的人,如果你小子表现好的话可以很快得到晋升。”
秦煊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
“将军,如果我没猜错这估计也是大将军临走前给你安排好的吧?”
敬晖愣了一下,指着他道:“我不得不承认你小子比我聪明,连这都能猜得到,不过这里面的风险也还是有的,你必须一一记下。”
“请将军明示!”
“记住,在永宁寺接到人后就一路护送回宫,马车到了后宫门口只有薛怀义一人能进去,你和其他弟兄就地看守马车,什么时候他出来了,你们再把其送回永宁寺,然后随空车回来,这个差事就算完成了。”
他听完眼睛都直了。
“将军,他进去不会一待就一晚上吧?”
敬晖点点头。
“没有特殊的情况就是一晚上”
“那咱们就这么一直站到天亮,太惨了吧?”
“太惨,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去了?告诉你!就这活很多人头都打破了也挨不上!”
娘的,进皇宫站个屁岗都这么抢手,看来越往上走越不容易,竞争的力度也会越来越激烈。
“没事将军,我是个夜猫子,一连几个晚上不睡觉也无妨。”
“你呀就得有这种精神,想当初我也是从站岗这个位置一步步升起来的,别把自己那个六品官当回事,凡是能进入皇宫的官阶基本上都比你高!”
秦煊想想也是,随便往皇宫里扔块砖头,那砸中的都很可能是三品四品的大员,连皇上身边的侍卫都是正五品以上,自己这个六品官算个毛啊!
“将军,我记住你的话了,一定低调做人!”
“哎!这个态度就对了。还有,晚上那些公主和太子妃也会去给太后请安,随身带的丫鬟侍女比较多,你千万不要去和她们说话。”
秦煊想了一下问道:“那她们要是主动找我说话怎么办?”
“你怎么那么自作多情?长得帅就有人找你说话啦!当初我站了好几年岗也没见有人理我,别成天尽想着那些美事,还是现实点吧!”
“我这不是预防着点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敬晖又想起来一条,继续补充道:“还有一点很重要,薛怀义此人仗着太后给他撑腰,为人非常嚣张跋扈,动不动就打骂随行的人,连朝中文武百官都不敢惹他,你必须小心伺候。”
“文武百官为何这般惧怕他?”
“这家伙掌管内卫司,太后利用这个机构来暗中监察百官的言行,万一让他给盯上了,那不是找死吗?”
内卫的名头秦煊可是听说过,那是人人谈之色变的一帮人。
“多谢将军提醒,在下一定谨慎持重,确保不出任何差错。”
“好了!该提醒的我都提醒了,你准备一下,晚上酉时带士兵到宫门口候着就行了。”
※※※※※※※※※※※※※※※※※※※※※※※※※
永宁寺。
秦煊和羽林卫的其他弟兄已经等了半个时辰,还未见那秃驴出来,马车前四个引导的宦官无精打采的站着,一个个哈欠连天。
“周校尉,你今天是第一次来吧?”
一个士兵感到无聊主动找他说话。
“对!这薛大法师怎么还不出来啊?”
“哎呀,他是不熬到时间点绝不出来。”
秦煊看了一下他。
“这还有什么说法吗?”
那士兵左右看了一下,把秦煊领到僻静一点的地方,小声地进行解释。
“去早了也是等!”
“等什么?”
“等太后没人召见了,他才能进去啊!”
“进去干什么?”
“给太后谈佛法啊!”
他诡秘地笑了笑,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秦煊忽然对这个士兵产生了兴趣。
“你小子是不是经常护送薛大师进宫啊!”
“对,小的已经护送好几年了!”
“哎!我问你,薛大师一般多长时间进宫一次?”
“一般情况下十天左右,不过最近好像频繁了一点,五六天就要去一次。”
“看来薛师的佛学造诣是越来越深了啊!弄得太后都不能自拔了。”
他冲秦煊呵呵笑了起来,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校尉你说的太对了,太后如此沉迷于佛法,令薛师大为感动,下定决心要以身试法了!”
“可他这几天就去一次,弄的弟兄们可受罪了。”
“那是啊!”他开始唉声叹气起来,“不过没办法,谁叫太后对佛学如此虔诚呢!如果她真能参悟禅理,咱们受这点罪又何妨?”
两人正说着话,里面传出了脚步声。
“校尉,薛师来了!”
秦煊马上和他回到原来站的位置。
薛怀义穿着宽大的僧衣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家伙身材甚是魁梧,一双黑瞳炯炯有神,相貌确实非同一般,当然了,如果长得磕碜武后根本也看不上。
“你们回去吧,我进宫面见天后去了!”
薛大师对送他出来的住持方丈等一班人说道。
这些人虽然是永宁寺的僧首,但是慑于薛怀义的权势都对他百依百顺,而且他们知道有薛大师这棵大树罩着,他们永宁寺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
“恭送薛师!”
一个个都跪倒在地,看马车走远了这才起身回去。
马车开始缓缓地向皇宫的方向行进,薛大师大概觉得有点累了,躺在车厢里正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他陡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内衣中掏出一粒药丸,看了看自言自语道:“今晚就靠你了!”
这药丸是一粒补药,准确的说是一种壮阳的药,是请高手炼制的,据说是百服百灵,当然做没做过试验谁也不知道,反正今天是第一次派上用场,薛大师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佛法再精深也经不住太后五六天一次折腾啊!
想想二十年前自己身体多壮实,岁月不饶人,现在居然只能靠吃补药来维持了,不知情的人都羡慕他位高权重、风光无限,可有谁知道这背后的辛酸?而且太后还他娘的把自己弄成了和尚,直接让他断子绝孙了,这代价其实也够大的。
这药吃下去半个时辰后起作用,算算路程应该正好卡的上,现在得好好休息了,养足了精神好再接再厉进行一场恶战。
月亮已经快上中天了,马车在小路上不紧不慢地行着,四周静的出奇,偶尔传来一两声怪鸟的鸣叫,那气氛真的诡异莫测。
从永宁寺出来必经过一片林子,晚上在这里走路不免让人心生恐惧,这也是武后为什么要给薛怀义配羽林卫士兵护送的原因,这要是把她的心肝宝贝吓住了,晚上肯定影响讲经说法的质量。
秦煊腰里挎着长剑,目光始终向两侧的林子扫视,心中也不觉提高了警惕,不管怎么样自己的职责是保护薛怀义安全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六品的官就找不着了。
薛大师正在里面昏昏欲睡,猛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高叫。
“小心,有刺客!”
(本章完)
第47章 女杀手()
发出警报的是秦煊,他看到树后有亮光一闪,马上就知道那是刀剑反射出的光芒。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已经到了近前,那四个宦官吓得跟面条一样,个个瘫痪在地,早魂飞魄散了。
羽林卫的弟兄们都是好样的,抽出宝剑上前与那黑衣蒙面人进行格斗。
薛怀义此刻也吓得小腿直打颤,把车门打开就想跳下来逃跑,秦煊立刻拦住了他。
“薛师莫要害怕,有我在保你安然无事!”
他看了看秦煊,见这个年轻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那。。。。。。那我该怎么办?”
“你就站在我旁边就行!”
“好!”他紧挨着秦煊站定,差点就要把人家给抱住了。
那个刺客身手非常了得,几个羽林卫士兵抵挡不住,慢慢败下阵来,有两个被踢倒在地,正在那里呻吟。
秦煊把长剑一抖。
“你们退下,让我来跟他较量一番!”
几个兄弟连忙闪身退下,那蒙面人挥剑向秦煊扑过来。
“叮当!”两剑相碰发出了刺耳的撞击声。
这人的剑法很齐整,一看就出自名家,只是内力修为还不够,没有完全发挥出威力。
秦煊与其拆了几招,便使出了追魂十二式,他功力比对方高出太多,所以几下就让蒙面人处于被动的境地。
刺客看来并打算轻易放弃,居然采用了拼命的打法,秦煊并不着急,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他欺身过来,接着迎面虚晃一剑,然后趁其不备一脚踹了出去。
那人立刻横着飞了出去,一下子跌落在地,手中的长剑几乎脱手。
他这下见识到了秦煊的厉害,知道无论如何也战不过面前这个小伙子,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然后施展轻功向旁边林子里逃去。
“你们保护好薛师,我去把他抓回来!”
秦煊对几个兄弟交代了一下,然后去追刺客。
“哎!你别追了,保护我最要紧!”
薛怀义急得想要叫住秦煊,可是一转眼人已经出去老远了。
刺客的轻功也很好,几起几落间已经到了林子的中央,秦煊来了个“踏雪无痕”,借着树枝的张力,像飞鸟一般极速追了过去,然后纵身一跃便落到了他前面的地上。
那人一看被挡住了去路,把剑一横又冲了上去,秦煊这次想抓活的,所以没有使出全力,在周旋中寻找机会。
蒙面人估计被他刚才一脚踢得不轻,手上全然没有了力道,几下便狼狈不堪起来,被逼得顾此失彼。
“唰”地一声,秦煊的长剑把刺客脸上的黑布削落在地,然后剑尖已经抵在了其胸口上。
就在一瞬间,他完全呆在那里了——那黑布后面原来是一张美妙绝伦的女子面孔。
女刺客知道今天要命丧于此了,不再反抗,两眼紧闭站在那里等死,可是过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秦煊正奇怪地注视着她。
“你怎么还不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