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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许文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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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永贞沉思着,许文强的话听上去非常有道理,不过,要真这样做,他的心难免有些忐忑。

“现在说到警察了,警察都是些有奶就是娘的家伙,你把那些人赶走了,把赌场,烟馆,妓院关掉了,他们也就少了一条额外的财路,这种情况下,他们能善罢甘休吗?如果,你管理这些地盘,仍然按月缴钱给他们,那些人才不管给钱的人是谁,只要有钱收就行了,这样的话,你那个通缉布告也多半会无疾而终,草草了事!”

话到了这里,马永贞也觉得不可能再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他咬咬牙,点了一下头。

许文强继续说道。

“我说过,只要你掌握了金钱和权力,成为那些少数人中的一份子,有了力量,这样,你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在你的规则之下,那些穷朋友也未必过不上好日子!而现在,你即将要做的事情,就是向那个目标迈进的第一步。我会和你一起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说罢,许文强向马永贞伸出手,马永贞迟疑一下,还是伸出手来,和许文强紧握在一起。

“为什么?许大哥,你其实没必要这样做,这其实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说起来,我已经欠你不少情了!你救过我的命,也救了铁头,你为我们这些穷兄弟做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你没有必要介入啊。”

马永贞话语非常诚恳,他到不是怀疑许文强介入这件事的动机,他只是纯粹地觉得不好意思。

“马兄弟,既然你叫我许大哥,就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其实,先前我给你说的那番话,也是我心底的真实想法,靠我一个人去做,或者你一个人去做,都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我们两兄弟能联起手来,我相信,那样的目标会很快达到的!”

说到这里,许文强笑了笑,非常诚恳地望着马永贞。

“既然马兄弟叫我许大哥,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许文强想和马兄弟结为金兰兄弟,拜个把子,不晓得马兄弟意下如何?”

马永贞先是一愣,然后是欣喜,他本就是个重情尚义的人,许文强的话其实也是他想要说的,只不过觉得自己可能高攀了,故而没有说出来。如今,既然许文强提了出来,他怎么会不情愿呢?

“仪式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兄弟来往,重在交心,只要说出年岁,排个大小就行了!”

按照许文强所说,两人论了论年龄,许文强二十一岁,马永贞二十岁,许文强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大哥。

“铁头!何先生!”

马永贞往楼下叫着,他希望这两个人能成为见证人。

许文强嘴角依旧保持着微笑,除去功利的一面,对于这结拜,他其实也是挺满意的,毕竟,像马永贞这样讲义气的兄弟,谁不想要呢?

第十三章 刺虎(一)

林中虎赵健华这几天的心情,可以说是极好。

下山虎徐明的死,对帮中的大多书兄弟来说,都是一件难过的事情,不过,这些人中,不包括他。这一两年,徐明为斧头帮打下了不少地盘,劳苦功高,势头早就盖过了他,他虽然是帮中的二当家,也只是名义上的而已。

他一面吩咐弟兄们四处寻找马永贞,叫嚣着抓住他,一定要剥皮剃骨,切骨扬灰,为自己亲爱的兄弟报仇。实际上,他非常感谢那个二楞子,要是逮住那家伙,看在他帮了二爷我一个大忙的份上,还是给他一个痛快,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在他脑里出现过。

他就是怀着这样愉悦的心情步进了张老实理发店。

这时,时间是西历一九二二年元月三号下午三点。

理发店里一片冷清,几张理发椅空荡荡地摆放在一面长镜子前,理发店老板张老实正笑容可掬地站在门后迎接他。

跟随着赵健华的还有两个持枪保镖,在徐明死后,他和大当家肥虎袁保的保镖都扔了斧头,换上了勃壳枪。

其中一个保镖使劲咳了咳,一口浓痰重重地吐在门口的地面上,随即,他一脚把挡住他路的一块木牌踢开,那块牌子原本放在门前,上面写着几个粉笔字,暂停营业。

每个礼拜的这个时间,赵健华都会来到这个理发店,弄弄发型什么的还在其次,主要是刮他那一星期也没有刮过的胡子。一个算命先生给他算过命,说他的胡子是他好运的源头,不能够随便损坏,但那胡子只能保他一个礼拜的运气,一个礼拜后必须刮掉,然后,好运气才会继续在新胡子的保佑下继续。刮胡子也必须要有所讲究,要在准确的时间,准确的方位刮掉才有用。对算命先生的话,赵健华深信不疑,所以,每个礼拜的这个时间,他准会风雨无阻地出现在张老实理发店,坐在最靠里的那张椅子上,让张老实给他刮胡子。

赵健华理发时不喜欢别人在旁边,这才有了摆放在理发店门口的那块牌子,其实,这个时候的张老实理发店,虽然说不上客似云来,一两个理发的客人还是有的。

“这家伙是谁?”

赵健华指着屋里的一个年轻人,问张老实,语气略显粗暴。

“哦!虎爷,那是小老头的远房表侄,才从乡下来,给小老头当学徒,小老头老了,这个店总要找人来看,是不?不然,虎爷您的胡子不是找不到人来刮了吗?”

张老实哈着腰,满脸堆笑地解释,那笑容自从赵健华进来后,就没有停歇过。

“妈的!只是随便问你一句,你这老不死的就这么多话!快点,给虎爷先刮胡子,一会误了时辰,饶不了你!”

赵健华听了张老实的解释后,对店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的事情也就不在意了。他紧记着算命先生的吩咐,不能误了时辰,时辰一过,下一个礼拜他都不会有好运了。

“小四,愣在那里干嘛,快给虎爷问安,把椅子给虎爷擦干净!”

“是,表叔!”

那个戴着瓜皮小帽,身着青色棉袄的表侄小四利落地用手中的毛巾擦拭了几下赵健华的固定宝座,然后,轻声说道。

“虎爷,请上座!”

赵健华摇晃着身子坐了上去,瞄了那小伙子一眼。虽然,弯着腰,仍然显得很高,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眉宇间透着一股机灵劲。

“张老头,你这表侄不错,跟着你理发太委屈了,不如让他来跟虎爷吧!虎爷包他吃香的喝辣的!”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话,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吧!看什么都顺眼,就算是一个理发匠的学徒也让他起了,怎么说呢?按说书人的话,应该是爱才之心吧?

张老实放下了理发椅的靠背,赵健华躺了上去,闭上了眼睛,张老实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虎爷能看上小侄,是他的造化,不过,希望虎爷宽饶几天,等我再找个学徒后,就让他到虎爷门下效劳!”

“恩!”

赵健华的鼻子里哼出了一个音,表示同意,一张被开水烫过的毛巾盖在了他嘴上。那张毛巾虽然滚热,却不烫人。张老实的水准还是一如既往地高超,他的感觉也还是一如既往地舒服。

那个叫小四的年轻人双眼含笑地注视着张老实的动作,似乎他这个表叔的动作非常值得欣赏。

赵健华的一个保镖正蹲在理发店门外的街沿上,目光在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身上流连,时不时还吹上一两声口哨;另一位不欣赏这样的调调,一个人坐在理发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在看,报上休闲版上的武侠连载故事明显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刷刷的刮胡子声音在店里响起,锋利的刮胡刀片在张老实灵巧的手中,非常温柔地在赵健华脸上游走。

赵健华闭着双眼,非常写意地享受着,一个礼拜中,这一时刻他最为轻松。

很快,刮胡刀片离开了他的脸,突然间,他不由觉得空虚。

“小四,把热毛巾拿来!”

张老实公鸭似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然后,一小串脚步声响起,由远至近,有小变大,在他身旁停止。

一张温热的毛巾平铺在他脸上,那舒服劲啊!就像小时候,母亲给自己洗脸一样,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随后,一只手搭了上来,要把毛巾拿走吗?等一下,隔会再拿走吧!那只手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如他所愿,没有把毛巾拿走,只是,稍稍把毛巾往下移了移,盖在他的嘴鼻之间。

然后,脸上的手突然间加重了力道,紧紧捂住了他的嘴,毛巾堵塞着嘴鼻,他无法呼吸。

妈的!混蛋!老子出不了气了,他猛地睁开眼,一张年轻的面容映入眼帘,那人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却充满怜悯。

你是谁?

这声音在他脑中盘旋,无法形之于外。

然后,一只手在他视线里出现,手中的刮胡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如极地的冰山散发着刺骨的冷意。他绝望地看着那把刀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全身发麻,那一瞬间,恐惧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心上,不仅身体,就连精神似乎也无法动弹了。接下来,他的脑袋被强行扭到一边,一个冰冷的物事贴在脖子上,随后,脖颈一凉,沙沙声中,眼角的余光里,一些红色的雨点在飞溅。

啊!

他在跌入黑暗前,发出了最后一声呼叫,然而,那声音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听见,这也是他在尘世听见的最后的声音。

化名为小四的许文强目无表情地注视着身下的人,手仍然紧紧地按着他的脸,那张毛巾都有一角陷进了那家伙的嘴里。血溅了一地,连镜子上也沾上了一些血点,他自己的手臂上也免不了血迹斑斑,不过,现在,那家伙脖子上的伤口的血已经不再如喷泉一样喷出来了,此时,只是如溪水一样在慢慢流淌。终于,椅子上的人不再抽搐了,手臂无力地垂下。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只是一堆穿着衣服的肉而已,和人这生物已然扯不上关系。

正在看报纸的家伙嘴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身子在报纸后不停地抖动着,或许,报上刊登的某个小笑话让他情难自禁吧!

许文强走到了他身后,用染着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问道。

“很好笑吗?”

“当然!”

他一边说一边抬头,脑袋刚刚抬起,后颈就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来,顺着理发椅向下滑去。

任何事情总有例外,就算计划再好也有可能出错!

这道理,许文强早就知道了,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加深了他对这句话的认识。

理发厅外的那个保镖,可能发现了某个超级美女,忍不住想和同伙分享,正好回过头,准备招呼同伴出来看,他的目光落在许文强染血的身上。

他张开了嘴,大张着,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他举起手,指着许文强,满脸的不可思议。

许文强反应很快,一个箭步,朝那个仍在莫名惊诧的保镖跑去,那家伙望着向自己跑来的许文强,终于清醒过来,怪叫一声,慌忙从腰间摸枪。

许文强离那人其实并不太远,只是,中间隔着一扇玻璃门,当他推开玻璃门时,那人已经把枪摸了出来,颤抖着举起,对准他。

就在他举起手之时,许文强手里的刮胡刀脱手飞出,向那家伙掷去。他对这一掷并没有把握,虽然距离不远,也就四五步远,但刮胡刀毕竟不是飞刀,就算是飞刀,他也对那玩意也没有多少研究,这一掷,只能看运气了。如果,不成功,这么近的距离,他恐怕吃枪子是吃定了!

刮胡刀从那人持枪的手上滑过,带出一溜血丝,再撞在那人胸前,不过,接触的部位是刀柄,对那人一点伤害作用也没有。

万幸的是,那人持枪的手虽然只受了一点轻伤,却也被干扰了,扳机还是扣动了,准头却有些偏出,只听得砰地一声,与此同时,许文强身边的理发店玻璃门哗啦一声四分五裂,那颗子弹擦着他的脸庞击中了玻璃门。

不待那人再次扣动扳机,许文强一个虎扑,一下抱住那家伙,两人随即滚下街沿,向街心滚去。

那人本有机会开第二枪,如果他冷静的话,可惜,他对第一枪居然在这么近的距离没有击中对方明显觉得惊异,反应过来时已经慢了半拍,故此被许文强扑个正着,两人滚在了一起。

街上行人纷纷躲避,在大上海,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一般说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样的处世原则适合于大多数的上海人。

两人相拥着滚了几转后,一声清脆的枪声从相拥的两人处传来,围观的人立刻如小鸡觅食一般迅疾地闪开。

两人停止了翻滚,半晌,在众人的注视中,上面那人无力地往旁边滚倒,双眼依然大睁着,却没有任何神采地仰望着天空,在他胸间,一个红点迅速扩散开来,染红了整个胸部,在那白色的汗衣上,分外夺目,直如一朵妖艳盛开的红花。

许文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全身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好象也没有,他知道自己应该快速站起来,离开现场,然而,他却像异常留恋地面一样,根本不想起身。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并非因为肉体疲累,主要是精神紧张过度了!

在生死搏斗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想,只知道杀死对方,当事情过去后,他才感觉到后怕,他毕竟不是打不死的超人,跟所有的生命都一样,他的生命同样非常脆弱,一颗小小的子弹就可以很轻易地送他去做另一个梦,只是,那个梦里的自己还能不能记得这个梦里的自己,就说不准了!

如果,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很多,比今天还要危险的景况绝对不会少,自己还要继续吗?

当然得继续,瞬间,他就得出了结论。

得出结论后,他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街尾跑去。至于张老实,早就离开了,事前,许文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事后到乡下躲躲,一个月后接到通知再回来,那时,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水落石出了!

如果不是马永贞救过他的小女儿,张老实也不会帮这样的忙吧?像马永贞那样一直保持着单纯和热血的人,许文强其实非常羡慕,只是,在自己带领他走上这条血腥和黑暗的路后,他还能保持原来的品性吗?值得怀疑啊!

风猛烈地扑打在脸上,耳边响起了刺耳的警哨声,许文强在闪躲的人群中亡命飞奔,对,就是前面那条巷子,穿过那条巷子后,在另一端,应该有一辆黄包车在等候他。

第十四章 刺虎(二)

与此同时,离张老实理发店几条街外的富丽澡堂。

艾老二和唐河嘴里叼着纸烟,如同一对门神站在浴池的门前,一面厚厚的黑色布帘挂在门上,门里面,他们的大当家肥虎袁保正一个人霸占着澡池子,舒服地享受。

正当两人在谈论堂子里新来的姑娘谁最漂亮之时,一个人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两人停止了交谈,警惕地望着那人,艾老二的手放在了腰间的系着红巾的枪上。

那人个子很高,赤膊,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对襟汗衫,身下是一条黑色粗布长裤,脚上套着一双拖鞋,走起路来,吧嗒吧嗒,响声不断。

他微低着头,左手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几条白色的毛巾。待他走近前来,方抬起头,满脸带笑,笑得极其憨厚。

“干什么的?”

艾老二啪地一声,把嘴里快燃到尽头的纸烟吐了出来,那人慌忙退后一步,烟头在他的脚趾头前停下了滚动。

“大爷,我是来给肥爷擦背的!”

“擦背?王师傅呢?”

唐河在一旁插嘴,他神色有些狐疑,眼前这个人的样子让他有一种奇特的熟悉感觉,或许,在哪儿见过吧?

“王师傅生病,回老家了,老板让我来伺候肥爷!”

是在这澡堂见过他吧?唐河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刚才,正谈到小桃红的妙处,他言犹未尽,所以,不想在这些小事上纠缠,快点把这小子打发了才是正理,不然,久久等不到擦背师傅,肥老大又该发飚了!

“进去吧!”

他胡乱摆了摆手,让出路,那人弯了弯腰,笑着向两人点点头,掀开布帘。

“小心点伺候,别他妈惹肥爷生气!”

艾老二加了一句,出声提醒。那人忙着点头称是,然后,放下布帘,吧嗒吧嗒,脚步声渐渐远去,往池子那边而去。

袁保面朝下躺在池子边的石板上,两百多斤的身躯像一座肉山堆在那里,背上搭着一块毛巾,脑袋下垫着一张叠好的毛巾,他闭着眼,在似睡非睡间沉浮。

他知道有人进来,也知道那人就在自己身旁,他仍然不想起身,就连睁开眼看一下的欲望都没有。

像他那样肥胖的人,不仅身体懒得动,就连脑袋也懒得多转,不过,这个时候,能进来的,除了擦背师傅,也不可能是其他的人。

像当初,他才到上海,一个打五个的时候,绝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是今天这般模样,人啊!没享过福的一旦享起福来,也就这样了!

一双手放在他肩上,用力地捏了一下,他舒服得叫出声来,有力,够劲,这手上的力道比以前可大多了,但他喜欢。

“老王,你什么时候练得一副好手力了!是不是上次被我说过之后?”

那人没有回答,手往上移,扶住他的脑袋,轻轻往毛巾上挪,待脑袋在毛巾上放正后,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贴在了脖子上,那里痒痒的,极不舒服。

他想要抬起手来,抓抓痒什么的,但这个念头,他没有机会付诸实施。

突然间,一股重重的力道加诸在他脊梁上,如同一座山,紧紧压着他,几乎令他无法呼吸,随即,喉间跟着一紧,他的头在外力的作用下,猛地上昂,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脖颈发出咯咯的声音,立时,胸闷无比,不管怎样用力,仍然一点空气也呼吸不到,他不由大张着嘴,吐着舌头。

他的脑袋昂到一定程度,就再也无法移动了。这时他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头仰着,身体却紧贴着地面,两只手往身后抓拨着,除了空气,什么也抓不到。就像一只肥笨的鸭子在游水一样。

胸间的空气是越来越少了,他将嘴巴张得不能再张大的程度,舌头伸得犹如酷暑下的野狗,即便如此,仍然没有一点空气进入他的体内。

即使用不上力,他依旧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挣扎,虽然在身后那股力量的面前,这挣扎是那么的无力,终究是徒劳。

眼睛依然大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了,除了越来越深的黑暗,以及偶尔闪过的一星半点亮光。终于,亮光消失不见,他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胸间紧闭的那一口气,如同气球一般爆炸了,那感觉舒服极了!所有郁积在自己灵魂上的那些额外的东西像被惊扰的蚂蚁四散逃离,剩下的只是纯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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