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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更知道,人类肉身的锻造方式,就是在受伤中进化,就像挨打多的人,抗打击能力会比寻常人强一样道理。
小陈佑背着个大袋子,一路穿过贫民区巷道,跟路上认识的一一招呼问好。渐渐不再想那个奇怪的梦,以及那匆匆一眼看着的美丽裸体。
没一会,碰上昨儿带他出去的王老大,正跟一伙年纪大许多的孩子闲呆着瞎聊。
见着他,就问:“陈佑,你昨儿怎么回来的?夜里时候过去找你没见着。”
“走回来的啊。腿都肿了,你借我的工具我给藏林子里呢,明儿腿舒坦些给你带回来。不急用吧?”
“那么远的路你走回来的?”
“估摸你有事儿耽搁,怕我妈急,就没等了。也不知道得走那么久。”
王老大就闷声不说话了,他原本也就想把陈佑扔那吓唬几个小时,晚点再接他的。
没想到快亮时过去,陈佑已经不见了。当时可把他吓坏了,毕竟没那歹毒的害死人心思,回来后听说他到家才安心些。
这会见着小陈佑,听他这么一说,目的倒是达到了,但想到那么远的路,这点大孩子自个走回来,又觉得事儿做的太过份。
想了想,朝陈佑说:“晚点回来时捎斤米带回去,昨儿一耽搁把你扔那没及时接,算跟你赔不是。”
“那不行。工具都还给拉那呢,再说昨儿王大哥费心思教我赚钱本事,都还没感谢呢。”
王老大听着心里更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觉得死了的老爹那事想想也不是陈佑他妈害的,这么整他头上,本来就不太对。
坚持道:“哪那么多罗唆话,咱一个地方的,这点事儿还值得谢啊?别说了,回来时记得来拿。这会快忙活去吧。”
陈佑答应了句,拐个弯,进了条金属屋壁上划痕满满,不知多少年没人维护过的破巷子里。
朝二楼喊了声:“名,吃完饭了吗?”
就见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扒着窗边探出颗脑袋,应着说就等你呢,早上怎么没来?
等这男孩下来了,两人一块边说边往外走。
这男孩名字叫独孤名,十分罕见的姓氏,陈佑听她母亲说,这姓氏若干年前在橙国曾经辉煌过,后来政治上出现大变故,险些灭绝了。
独孤名的身世,比起陈佑来说,还得可怜点。年纪比陈佑只小三个月,父母亲本来活好好的,一个月前感染病毒,没两天,都去世了。
为这事儿,他老对陈佑说,多亏一块儿练了厉害的古内功,要不他也活不成。陈佑就觉得跟这没关系,他这才练没三个月,哪有这样效果?
独孤名是贫民区里头,跟陈佑关系最好的朋友。他父母去世后,原本想跟着林红颜的。
陈佑觉得母亲生活习性上讲究多,二来那些什么高科技的东西一直不许旁人知道,就说过些日子打算出来住,才没来。
两孩子一路走出贫民区街巷,又招呼了年岁差不多的两个女孩和三个男孩。
一伙孩子浩浩荡荡的往城区人多地方赶。
先到了一座高耸的电子元件商业楼后头,那地方是废弃品储存处。每天都有些报废的能量结晶被扔出来,可说是拾荒收获最赚钱的买卖。
在城区里头拾荒,各自都有主要负责的领域,像这种地方,年纪太大的来,往往会遭到驱赶,但对他们这些孩子不一样,里头的人大概是可怜同情的缘故,都不说什么。
但往往,也不止他们一伙孩子。
今儿就跟往常一样,来好几伙。属于城里别处贫民街区的,彼此一般没多少话说。
等不多久,垃圾储放库里传出声响,路路续续的好几回。孩子们一窝蜂的打开箱盖,全挤着钻进去。盖子从外头,又合上了。
垃圾库里黑蒙蒙的没有光亮,一伙孩子在齐腰高的废弃品堆里摸索搜寻。
熟练的他们,对于各式各样的报废能量结晶,一摸就知道模样,几乎没有偏差错漏。
黑暗里头没多久功夫,就路路续续的有孩子骂咧起来。又一会,听到独孤名叫骂的声音了。
“去你妈的!放手,这块是我先摸到的!”
接着又听个孩子愤怒叫嚷道:“你打人!王八蛋,你抢我东西还打人?明明是我先摸手里的……”
然后就只听见那孩子叫骂,也没旁人附和,独孤名也不接话了。陈佑知道他这会没功夫理,肯定夺着东西又自顾埋头找别的。
果然,一群孩子忙活个多小时后,已经摸不着什么时,开始有孩子骂咧着出去了。
渐渐的越来越多,到陈佑和独孤名在黑暗里招呼一伙子人走时,剩下的几个孩子,只是因为运气不太好,收获实在不成不甘心的想再找找。
一出垃圾库的门,就看一伙孩子在外头留着没走呢。
一看他们出来,个头较大的孩子就嚷嚷道:“刚才抢他东西的是不是你们?”
陈佑哪那么傻答应说是,反正自伙的人都出来了,独孤名不说话他们听不出声音,至于没出来那几个回头会不会背黑锅,那就真顾不得了。
“不是,我们一伙刚才可没说过话。收成都不好,刚才全埋头忙呢。”
那孩子听了,就让陈佑几个男孩都说句话让他们听着认认。
陈佑心想,怪了,今儿这家伙聪明了?上回的事儿就这样蒙混过去的。
答应了声,转身就叫大伙说话。又背着那行人冲独孤名使眼色。
后者会意,到他说话时,就刻意变了点声音。没想到跟他发生争执的孩子对声音感觉特敏锐,就这样还一口断定是独孤名没错。
带头的孩子当即被激怒,感觉受到愚弄似的发作,丢开始作俑者独孤名不管,挥拳就朝陈佑面门打过去。
陈佑哪里会被他打着?
自从修炼内功开始,林红颜就默许他使用意识模拟训练器,其中有着红国高级机械战斗兵模拟真实的训练教程。
虽然至今没有实战,但他的自体能量评测已经达到五级,战斗训练综合技巧达到了十一级,综合站力评测八级,对付这么个孩子还不是容易事儿?
但这刹那,陈佑却想到别的。
如果就这么打起来,一伙几个孩子都得波及进来,对方人多,女孩儿们哪里照顾得过来?
他和独孤名都没有足够的力量轻易击倒对方。
其次,这般一闹,对方不服再招出些年纪大的来,牵扯面就更广了,不知得折腾多久,害多少人受伤受影响。
‘一不做二不休!’
这么一想,小陈佑就起了歹念。
迎着打来的拳头,错身一让,边叫嚷着住手,同时一掌附上内劲,轻飘飘的在那男孩腰际一拍即收。
快步让开过去,作势阻拦朝独孤名扑去的事件纷争者,架住那孩子的同时,又嚷声都先住手,也在那孩子腰际迅速拍了掌。
独孤名不知他用意,但还是收手退开去。
带头的那孩子又打陈佑几拳,都被躲开了,只听他一直说先住手,情绪渐平息些,倒也停下来。盛气凌人的开口道:
“怎么着?这会知道害怕了?想不挨揍也行,把刚才那夺的结晶还回来,跪下叫声哥赔个不是,这事就结了,往后也不阻你们来这。要不然,今后见你们回揍……”
那孩子话还没说完呢,内出血加上肾脏脱落移位的痛楚已经传递开了,根本没能忍住,捂着腰就跌倒地上,翻滚缩屈着,杀猪似的哭号惨叫起来。
陈佑使的是一种不算很高明的技巧,不需让对方感觉到什么,就能将肾脏整个拍落。
旁人无法将这事情联系到他身上,没有这两个孩子的影响,其它人也不会冲他们发难了。
陈佑觉得这结果很理智,但看到他们痛苦的表情,恐惧害怕不知为何的眼神时,心却紧紧揪着,无法释怀的难受了。
第五节 苦心
事情的发展一如陈佑的估计,两个孩子莫明其妙的‘急病发作’,惊慌一群伙伴,被人抬着扶着带走了。但那两个孩子灰色的眼神,却在他心里印下,久久不能释怀。
独孤名一直追问,那是什么手法。陈佑说,迟些再跟他说。当日无话,忙活拾荒到晚上,在废品回收地换了钱银,各自回家。
陈佑到家后,心不在焉,低着头,手里常射出去的硬币也只是在指头间翻旋舞动,明显的心事重重,情绪低落模样。
林红颜奇怪,追问他,他做错事般的不敢抬头看母亲关切的眼神儿,细细把事情说了。
林红颜听的心一紧,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五岁多孩子做的事儿?末了,心里一阵悲哀,到底是他父亲的基因遗传,这点儿岁数心就狠毒成这样……
陈佑咬着嘴唇,自顾自又说道:
“妈妈,我看到他们疼痛的在嚎叫,在地上不停打滚,哭的鼻涕眼泪一块儿的流,我有些不忍心,可也没本事替他们再接上。”
林红颜听他这话儿,心里略感好受了些,觉得这孩子毕竟是小,哪怕骨子里继承他爹的狠毒冷血,也不致无药可救地步,就问他:
“为什么不直接打跑他们,要下这么重的手暗算?”
陈佑抿着嘴半响,脑袋更低。小声答道:
“我年纪小,力气小。或许能打过,可是他们一定会把别区年龄大的人叫来报仇,再把我们一干打顿,我想着,结果不是我们被城里飞警抓去教育几天,奇#書*網收集整理就是得把附近年纪大的牵扯来帮忙,最后伤的人更多。
这么想,就觉得还是暗算结果好些,可是,看到那两个人的惨状,心里又觉得难受……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
林红颜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理智上支持这种做法,觉得孩子考虑的很周到,她本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儿,但感情上却不愿意陈佑做的出这种事情。
他才五岁多点儿啊!
可孩子已经这么做了。
她想了想,最后说:
“记得妈跟你说过的一个事儿吗?黑国十多年前的社会环境状况。”
陈佑想了想,揣测出母亲的一点儿意思,答话道:“妈是说黑国权贵欺民的故事儿吧?”
“对。就那事儿。妈跟你说过,人可以骄傲,但不能高傲。红国社会的和谐,主要不仅是生活需求的完全满足,更在于精神文明的发展建设。
红国里,担负重要政治发展要职的群体,也不会因为自个过人的成绩和贡献,高傲的轻视和欺压别人。
但黑国,十多年前的环境,一度权贵借势肆意欺凌民众,说这事儿时,你也觉得,那些人实在可恶过份的紧。
今儿的事情,你就办的差不多了!你学的本事,一是为将来能持之以作贡献,二是为求自我保护,那两个孩子对你而言,就是弱者。
你仗着懂古内功,纯不考虑公平性,肆意造成他们过度的伤害,跟那些堕落权贵的思想做法有差么?”
陈佑觉得很惭愧,轻声道:“没差儿……”
林红颜缓了口气,道:“如果一个人会对你的伤害是造成断手,那你可以先打断对方的手避免伤害。
但只要可以的话,就别打断对方两只手。即使你心里很讨厌痛恨对方,也不能因此杀之而后快!
这之间的区别是,前者是他的行为面对你带来的应付出代价结果,后者是你个人情绪强行附加的额外伤害结果。记住了么?”
陈佑点头道:“妈,我记住了!现在心里也舒坦多了,往后不会再犯这种错儿,害人,也累自个儿心不安。”
旋又想起回来时忘了到王老大杂货店拿东西的事儿,就跟母亲说了,林红颜就问他腿感觉怎样,陈佑违心说,好差不多了。
林红颜知道他是硬撑,想了想,还是交代他说,如果真觉得行,就乘晚上回林子里把别人工具带回来还上,东西也别白拿,多少付点儿钱。
陈佑话已出口,自觉这点罪还吃得消,咬牙答应下来,转身就要出门时,林红颜叫住他,把他抱进怀里,就见一阵光亮闪动着,从她那传到陈佑身上。
说,把激光剑送给他防身用了,路上小心些。陈佑欣喜雀跃不已,这对激光剑,他不知多少回的渴望拥有了。
林红颜心疼的在窗户后头目送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巷道拐角,心里一阵唏嘘,觉得这孩子,性子里有股坚韧劲儿,就得磨练,得让他明白,敢担事儿,就得受得住折磨。
这时候把激光剑这种用则容易出大事儿的危险兵器给他,一则也是希望借此考验观察;二则,也是担心这时分离城万一遇到不测,能凭此自保。
就觉得,她这母亲当的,真是煞费苦心,不容易呀……
陈佑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拖着工具,满身臭汗的回到城里。这番罪受得,比他信心十足离开时,以为的沉重许多,还没走到时,一双腿就灌铅似的沉重,伴随着刺痛。
回来的时候,更别提了。
两个肩头换着担工具,都肿了,胳膊那是又酸又痛,到最后都没知觉似的。
好歹是拼了回命的把工具弄回城里,还了王老大,执意留了点钱表达心意。看他那模样,心里更过意不去的王老大好说歹说总算又多捎了点东西让陈佑带回去。
总算到家了,陈佑痛痛快快的洗洗干净,倒头就睡,全身上下都难受的不成,心里却觉得特别痛快舒坦,感觉完成这趟‘艰难’的事儿,倍有成就感。
林红颜却又问他,今儿还打算出去拾荒不?陈佑毫不犹豫的咬牙说,去,过了午饭时候就去。
末了就睡死过去。林红颜这时才心疼的过来,仔细替他按摩着肌肉,感情上忍不住的又恼恨自个儿,觉得对孩子太过残酷严厉。
这般日子又过去一年,这之间。
跟着一块拾荒的孩子多了不少,免不了与别区的人发生过几回争执,全都被陈佑和独孤名料理了。
陈佑有激光剑的事儿,很快大伙儿全知道见过了。都认为是他那个打仗死的父亲留下的,都说他父亲过去不是一般人,有这厉害的玩意儿。
这期间陈佑干活儿也越来越熟悉,跟独孤名的收成一直是最好的。偏还欢喜帮助身边人,碰着家里特别难的,总会或多或少的支援帮助些。
孩子们开始跟独孤名一样,叫他佑哥,有些年岁大不多的,也愿意这么叫他,他说不好,孩子们就说,这是外号。
一区的大孩子们,跟他处的也都好,全见识过他和独孤名所谓内功劲儿,能一拳头打断棵小树的厉害。
加上他手里一对激光剑,就有人戏言说,陈佑再大点儿,得成咱城立最能打的第一人了。
当时年岁,王老大也还是半大孩子,因为过去那事儿一直有些抱愧,加上相处关系特好缘故。
就提议说,年岁跟陈佑差不多,能去拾荒能量结晶活儿的孩子,就干脆让他负责带了。
旁的岁数大点的也都觉得合适。算定下他这个小岁数里带头哥的身份。这后来,还有大孩子好玩似的也拿他外号直接叫上,边喊小佑哥,边乐的笑着玩儿。
这一来,后来一区的人,除大人外,大小孩子们干脆全这么叫上了,开始多是觉得好玩儿,后来也就叫顺口习惯了。陈佑就成人人都喊的‘佑哥’和‘小佑哥’了。
陈佑倒没因此变的真拿这当事儿而不懂得尊大,却因此变的有些蛮横骄纵。
身边年岁差不多的,管事儿多了,成了习惯,跟大王老大几个年岁差不多的头头一样,习惯对身边人指手画脚起来。
因为这些变化,后来就引发一场意想不到的‘大变故’。
第六节 暴乱,流匪
陈佑身边伙伴里,又三个男孩儿家里长亲病逝了。
一块儿的搬到他‘根据地’里住下,这根据地建立不久,也就在林红颜住处不远的废弃空置房子那。
在他的主张下,根据地建立的同时,他和独孤名的收支统计,划分全都合在一块。彼此商量着处理。
多了三个孩子的加入后,具体的划分他就采取从母亲那听来的,红国的方式。
表明主张理由后,拿个开口的箱子,用宽窄两种规格的小铁条表示同意和否决的态度,手握着,往里头放。
然后看结果,倘若碰上正反意见票数相同时,就再根据两种态度意见各自发表理由,进行第二轮的再投票。
林红颜告诉陈佑,在红国,也难免有加盟的小国治安,政治民事方面的违规事件。
碰上这种事情,都在政府建立的网络上将机械飞警收集整理的证词,经过,证物,证据等资料放上面。
让有兴趣的国民对此根据法规议论发表意见理由,在订立的日期,进行投票公决,以最后的结果决定事件最后的处理,倘若有罪,惩罚的定量标准也同样通过票数结果决定。
包括红国各方面法规的建立和修订,全都通过这种方式,由全民参与投票决议。
因此,红国的法规,完善程度一直领先别国,虽然也曾出现过误判情况,但原因也是大部分民众的判断错误之故。运作程序过程本身,不存在人为干涉的可能。
机械飞警的管理和执行权限和过程,唯一能干扰的只有中心智能处理器,它的管理修改权力,也凭公决,维护等工作,全都以实况拍摄反应于网络,完全透明公开化进行。
故而法规以及大部分政治体制上,彻底杜绝不公和包庇现象。
机器没有好恶情绪,没有人情事故,不会被收买,也不会被威胁,不会感动不会恐惧害怕,不会激愤。的确做到了铁面无私。
陈佑的根据地没有机器的帮助,只能尽量借鉴这种体制,维持公平。对于这主张,几个一块儿的孩子都十分支持和喜欢。
在这种讨论中,根据地条文规章里头加入了三户特困难邻里的帮助方式明细,最后细化到作息安排,饮食定量的硬性规定。
陈佑就理所当然的执掌了监督执行的职责。
也是因为这样,陈佑和独孤名今儿就闹起了别扭。
这区里,有个女孩儿,双亲早故,跟着奶奶相依为命长大。女孩儿生的十分水灵,独孤名一直喜欢亲近她。
这天,女孩儿不经意跟他提起说,今儿生日,真希望长大后的生日里,能舒舒服服的饱餐一顿,不必这般计划着一天不敢多吃。
独孤名听了,左右思量番,决定在今天满足女孩儿的心愿。
他跟陈佑在根据地里劳动储备的食物,完全可以满足女孩儿的愿望一次。于是就拉开陈佑,私下商量这事了。
陈佑不答应,说根据地的规章都订好很久立那的,因为女孩儿想,就这么破例,那一伙其它三个孩子,谁不想这么舒坦痛快大吃?
都这么学着来,还储备食物干嘛?遇到城区严禁拾荒的月份,怎么办?
独孤名心里明白这道理,但这时想到女孩儿可怜楚楚的眼神儿,心里特别希望能替她圆这梦想。
就好话着说,就这一回,从他收成里头扣,往后几天他的全按消耗充公补账。
陈佑还是不答应,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