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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很大一部分便是因为那“克妻” 的名头,让燕京的贵女不敢下嫁,可如今竟然有一个南疆公主主动说是要嫁给萧潜,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这萧潜到底是走了什么大运。
恋雪微低着头,周围的人都看不到她的神情,可她却可以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同情的,有担忧的,更有幸灾乐祸的。UPED。
文景帝的眸光微微一闪,唇边的笑意却是不减:“六公主可知道萧世子再过十来天就要成亲了?”那婚事还是他自己的下的旨意呢,他怎么可能会自己打自己的嘴。
宇文婧却毫不退缩,语气坚定的说道:“婧儿的心系世子,自然也着人打听了世子的情况,知道世子的婚事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皇上一言九鼎自是不能说话不算话,但是婧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心仪一个人,婧儿也不想放弃,婧儿愿效仿娥皇女英,同夏家的姑娘共侍一夫。”
此话一说无疑又是另外一个炸弹,直将大殿上的人炸地晕乎乎的,这南疆公主如此尊贵的身份竟然肯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这萧潜未免也太好运了吧!
就连文景帝的目光都移到了萧潜的身上,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花来。
太子微微一笑朝着文景帝说道:“父皇,六公主如此一片痴心,您就顺了她的意吧,再说这男人三妻四妾也是美事,想必夏家姑娘也是个大度的,定是能和六公主和平相处的!”
恋雪那拢在袖子里的手捏成了拳头,她是恨不得上去揍那太子一拳,这话不就明晃晃的挤兑她若是不同意就是个妒妇吗?
“父皇,这六公主乃是南疆的公主,岂可与人共侍一夫,这若传回了南疆,岂不是让南疆的百姓以为我们大周朝欺负南疆公主!”周王扫了一眼夏恋雪,那眼底带着轻蔑的笑,他可没忘记这个女人的不识时务。
“这话是没有错,但是父皇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更何况是盖了金印的圣旨,怎么能说改就改,这大周朝的英雄可不止镇国公世子一人,六公主这才来几天,想必对其他人都不熟,这文韬武略比镇国公世子好的人大有人在,不若六公主另选他人!”吴王虽然平日里话不多,但这萧潜却是他的舅弟,而且是王妃认定的唯一的亲人,这帮腔的话自是要说的。
宇文婧听到吴王的话,却是双膝一弯跪倒在了地上:“皇上,婧儿只求嫁给萧世子!”说着那眼里竟然流下了泪来,美人落泪那当真是哭碎了大殿里不少男人的心啊!
“皇上,这六公主的痴心却是难得,但您也要问问萧世子的意见啊,若是两情相悦您便成全了,若只是一厢情愿那又何必成就一对怨偶呢!”常川公主这话却说地非常有道理,这宇文婧说喜欢谁就要嫁谁,还不管别人有没有未婚妻有没有妻子,在皇帝面前更是表现出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但你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接受你的深情,愿不愿意娶你才行啊!
文景帝点头道:“皇妹说的是,萧潜你可愿意?”
萧潜朝着文景帝跪倒掷地有声的说道:“皇上,臣不愿意娶六公主,臣心仪的是臣的未婚妻夏恋雪!”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在大殿里盘桓多时,恋雪只觉得心蓦地一紧,这实实在在的话比任何的甜言蜜语更让人心颤。
大殿上的男人皆是一副“你是傻瓜”的眼神望着萧潜,齐人之福都拒绝那当真是不太聪明,而大殿上的女人都是用嫉妒的目光洗礼着恋雪,这大周朝多的是主动为夫君纳妾的贤妇,可是如果可以又有哪个女人愿意做这贤妇,愿意将自己的丈夫同别的女人分享。
宇文极一听却是怒了,他的性子本就火爆,加上又喝了好些酒,一时控制不住的冲了出来,扯着萧潜的衣服就骂道:“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妹妹是南疆公主,难道嫁给你还委屈了你不成?”
说着举着拳头就要往萧潜的脸上揍去,那拳头还没碰到萧潜的脸,手上便是一阵剧痛,却是长信侯随手掷过来的酒杯。
“五王子,这是大周朝的皇宫,不是你南疆,萧世子是我大周朝镇国公世子,岂是你可以辱骂的,更何况皇上问的是愿不愿意,萧世子自可以按着自己的心意答,堂堂南疆公主总不会逼着别人娶自己吧?”吕老侯爷冷声说道,那白花花的胡子差点气地飞了起来,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他家恋雪身后也是有人的,岂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欺负的。13544931
宇文婧连忙扯了扯宇文极,道:“皇上,哥哥是怜惜婧儿,还请皇上原谅哥哥的殿前失仪!”
宇文极此时亦回过了神,忙放开了萧潜道:“皇上,臣多喝了两杯,莽撞之处还请皇上谅解,实在是萧世子的话太过令臣生气了。”
“好了,不过是一场误会,说开了就好!”文景帝摆了摆手,这南疆到底也一个国家,这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宇文婧此时却是擦干了眼泪,对文景帝说道:“婧儿没想过萧世子会不喜欢婧儿,想必是萧世子不了解婧儿,婧儿在大周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婧儿会努力在这段时间让萧世子喜欢上婧儿的,到时还请皇上做主,给婧儿赐婚!”
这一下让那些原本觉得自己有希望的世家公子纷纷露出了愤怒的眼神,这萧潜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被他当众拒绝不但没有恼了他,反而放言要追他,这未免也太好运了吧!
文景帝哈哈大笑,说实话堂堂南疆公主要死要活的要嫁给他的臣子,他自是与有荣焉,更何况在他的心里其实更想这次联姻能够成功的,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下圣旨给夏恋雪和萧潜赐婚,指不定今日他就会下旨让萧潜娶了南疆公主了。
“好好,六公主当真是好气度,那朕便祝你早日能够拿下萧爱卿的心!”文景帝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恋雪很不舒服。
果然这天子考虑的最多的是利益,别说了萧潜了,恐怕他觉得这大周朝所有的人都可以当他手里的棋子吧!
萧潜的面色亦是一紧,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恐怕他再说些什么反而会惹文景帝不高兴,横竖只需要一个月,他防着这宇文婧便成了。
随着文景帝的这杯酒,大殿上的气氛又热络了起来,吕慧慧给恋雪夹了一块鱼肉,安慰的说道:“表妹,你放心,既然萧世子这回子没有答应,那就算一个月,两个月也一样不会答应的!”
恋雪喝了一盏酒,笑着点了点头,萧潜他自是信地过的,她只是信不过宇文婧而已,宇文婧这样一个人从小定是被很多人捧在手心里的,今日她定是也没有想到萧潜竟然会拒绝她这样子的美人,像她这种心高气傲没有受过任何挫折的人应该会恼羞成怒,怒火中烧才对,可是她又说出了那样一番话,让大家的心在不知不觉中都偏向了她,能屈能伸,这样的人如何能不可怕!
PS:这两天的更新不给力,我都不敢出现在留言区了,实在是很抱歉啊,鱼饵是学医的,而且现在是在读硕士而不是大学,13年毕业,所以这段时间要忙毕业论文还有找工作的事,一天恨不得有48个小时呢,更新不定请见谅,但一定不会断更,且有时间就会多码字,一万个对不起啊,哎,学医真不是人干的!
174 应对之策流言纷纷
随后的宫宴依旧热闹如昔,不过恋雪觉得那些各式各样的目光让她顿觉压力巨大。
论起容貌来,恋雪并不会比宇文婧差,只是恋雪的气质清丽,有一种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出尘,而宇文婧却是眼波放电,对谁都流出三分情的样子,这样一来,那些个有色心无色胆的男人自是同情宇文婧,堂堂公主之尊,却被人拒了,这些人自不会认为萧潜是真的不喜欢宇文婧,反而认为定是夏恋雪拿捏住了萧潜的把柄,才让萧潜还未娶她就成了妻管严,这看向夏恋雪的目光自然不会是善意的。
而那些女人一方面嫉妒恋雪还未嫁进镇国公府,就得夫君如此的护卫,另一方面亦带着看戏的心情,这南疆公主长地就是一张“狐狸精”的人,这是男人哪有会不偷吃的,萧潜拒绝得了一次,难道还能拒绝第二次、第三次不成!
宫宴到了后半程,气氛便更加的热烈了。
而宇文婧则颇为热络的在一干参加宫宴的诰命里穿梭,更甚至同那镇国公夫人相谈甚欢,镇国公夫人亲自邀请六公主去家里做客,而宇文婧也笑吟吟的应了下来。
吕慧慧气地喝了一口酒嘟囔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那武夫人当真是个多事的,那南疆公主也太不要脸了,哪有女子的脸皮是那么厚的啊!”
吕慧慧向来都是个讲义气的,见到宇文婧如此作态早已经看不下去了。
恋雪拍了拍她的背道:“别气了,那武夫人最喜欢做的便是给萧潜添堵,但她却不会希望这宇文婧能够嫁给萧潜的,所以这宇文婧就算住进了镇国公府也不怎么会见到萧潜的!”镇国公夫人可是指望着能给自己的儿子拿下那世子之位,又怎么会希望萧潜的背后站着南疆这样一个巨大的支柱呢!
吕慧慧见恋雪目光清亮,神色平静,心里更是暗暗佩服,这表妹的年纪不大,却如此沉地住气,也难怪母亲整日里都在她的耳边念叨着要多跟表妹学习学习呢!
宫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
恋雪临上马车的时候却被那宇文婧给叫住了。
“六公主有何指教?”恋雪面上不嗔不恼,那神情仿佛根本就不记得今日宫宴宇文婧那套共侍一夫的言论了。
“夏姑娘,听说夏大人前些日子辞官了,这夏家在这燕京本就是末流世家,说好听点是书香世家,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培养出个探花郎结果又早早的致仕了,夏家之于萧潜实在是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啊!”宇文婧的娇媚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被萧潜当着文景帝的面拒绝,她怎么可能不恼,更何况她输给的竟然是这样一个要家势没家势,甚至连官宦人家都排不上的夏恋雪。。
恋雪一声不吭的任由她挑衅,脸上的神情却丝毫不变,那嘴角的浅浅的笑看在宇文婧的眼里无疑是一种讽刺,仿佛她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宇文婧脸上闪过些许恼意,冷笑着说道:“夏姑娘,本公主活了十八年,但凡看中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得不到的,人也一样!”
“公主如果能让萧潜松口,我没有任何意见!”恋雪淡淡的说道,随即微微凑近宇文婧的耳旁小声道,“这儿人来人往的,公主还是注意点形象的好!”
说完这句话,恋雪便朝着宇文婧行了一个福礼,转身上了马车。UPFO。
宇文婧用力的捏了捏拳头,目光沉沉的盯着夏家的马车消失在宫门口。
马车行驶的速度并不快,恋雪一上去便靠在了座位上,微微闭上了双眼,小翠虽然陪着恋雪进宫,但像她这样的身份自是没有资格在宣和宫的。可是饶是如此,今日南疆公主在宫宴上自请下嫁给镇国公世子的事情都传遍了整个皇宫,小翠自然也有所听闻,心里头有些为自家小姐着急,加上刚才南疆公主的挑衅,小翠的面色几乎比恋雪还要难看。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小翠见恋雪一副很累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我没事,你们家小姐没有那么脆弱!”恋雪睁开眼睛接过小翠递过来的茶盅,右手食指习惯性的摩挲起了茶盅山的花纹,目光沉沉的望着那漂浮着茶叶的茶水出神。
婚事一波三折,说不糟心那是假的,特别是皇上那模棱两可的态度,如果宇文婧就这么认定了萧潜,而南疆帝又愿意为这个女儿付出些许利益的话,皇上也许真会同意给宇文婧和萧潜赐婚,毕竟不过一桩小小的婚事,哪里比地上大周朝的利益。
如果皇上真的下旨的话,恐怕他们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恋雪想到这,那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如果萧潜不是她在意的人,如果她仅仅只想和萧潜搭伙过日子,她自是会做个贤惠的妻子,然萧潜恰恰是她在意的人,她自然不容许他们之间再插足一个第三者。13545004
恋雪兀自皱着眉头想着法子,小翠不敢打扰,车帘子微微一动,从外头闪进一个人影,在见到来人的动作后,小翠倒是识相的噤了声,轻手轻脚的钻到了外头,将里头的空间让给二人。过可主皇。
“想什么呢?”伴着低沉的嗓音,恋雪落入了一具熟悉的怀抱。
“你怎么来了?”恋雪微微动了动,却发现匝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只得顺了他的意。
“恋雪,你有生气吗?”萧潜将恋雪整个都圈进了怀里,有些期盼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你是希望我生气还是不生气呢?”恋雪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思,有些促狭的反问道。
这一问到是把萧潜给问倒了,生气?他自然不想恋雪生气了,他哪里会想到一场马球比赛竟然招惹了宇文婧,如果早知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参加什么马球比赛的。不生气?那不就意味他在恋雪心目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即便是出现了一个竞争力这么强的对手,她也毫不在意!
好半晌的静默,恋雪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微微转过头去,却见萧潜微皱着眉头,那宛若寒潭的眸子却是盯着她的头顶。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经历了这么多,难道我还会不明白你吗?如今咱们要考虑的是皇上的态度,今日我看皇上的样子似乎也想让你娶宇文婧!”
萧潜听到恋雪这么说,眸色微微一沉,他是天子近臣,跟着文景帝这么多年,自然比恋雪还要明白文景帝的心意,诚如恋雪所说,文景帝确实有让他娶宇文婧的意思。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皇上打消这个念头的!”好半晌萧潜才缓缓的说道。
恋雪摇了摇头道:“你别胡来,那是皇上,虽然他现在看上去似乎很信任你的样子,但皇上有皇上的权威,皇权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他给你那么多的权利的前提便是因为你忠于他,如果你因为一个女人而要反抗他的安排,这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
萧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文景帝给的,一旦文景帝收回了,那么别说是镇国公世子了,便是这条命也有可能保不住。
马车里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而稍稍显得有些沉重,还有十七天就是他们的成亲的日子了,可是这短短的十七天却有可能出现无数的变数。
“对了,这一次南疆护送宇文极和宇文婧的护卫多不多?”好半晌,恋雪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明面上总共是一百五十个护卫,不过宇文极和宇文婧各有二十名暗卫隐在暗处保护他们!”萧潜掌管着整个燕京的安危,对于南疆和西夏的人马自是重点关注着。
“宇文婧是南疆皇帝最最疼爱的公主,加上人又长地漂亮,想必还真没有过她得不到东西,你今日在大殿上说的那些话,一来激起了她志在必得的决心,二来激起了她对我的恨意,她虽然口口声声说愿意同我一起共侍一夫,但以她一国公主的骄傲定是不会允许自己屈居于人之下,所以我猜她一定很想我死,这样一来皇上的赐婚圣旨便可以不再作数,而你身边的位子也可以空出来!”恋雪的这份揣度人心的本事是在上辈子学来的,毕竟那时候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要在演艺圈闯出一番天地,那最最重要的便是做到八面玲珑,导演的心思、编剧的想法,每一方面都要考虑的周周到到。
“你是说她会对你出手?”萧潜的面色微变,“那这段日子你就不要出门了,夏家那边我会安排人手的!”
“不,我就等着她出手,如果她不出手,我也要激着她出手!”恋雪靠近萧潜的耳畔,轻声的说着她的计划。
萧潜脸色一沉道:“不行,这样你太危险了!”
“咱们只要做足了准备就行,只要这个方法可行的话,就算是皇上也得考虑民意是不是?”恋雪一脸认真的说道。
萧潜知道恋雪说的是一个好方法,可是他一点都不想让她经历危险,南疆既然肯让宇文极宇文婧来到燕京,那么他们的安全定是没有问题的,那一百五十个只是普通的侍卫,但那隐在暗处的暗卫却个个都是以一挡十的,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他怎么能承受地起的呢?
恋雪见萧潜板着一张脸,心头一叹,猛地一把推开他,嘟着嘴道:“还是其实你心里想着娶那南疆公主,也对,那公主要相貌有相貌,一个眼波就能将人的魂都勾没了,是男人都会喜欢的!”说着便赌气的将脸转向一边。
萧潜是第一次见到恋雪闹别扭,硬是愣了半晌,才将恋雪拉了回来,转过她的脸,却发现她的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泪水落下来。萧潜慌了神,忙伸手去擦拭她咬出的血印子,道:“你这是做什么啊?有什么不痛快也不能弄伤自己啊!”
“萧大哥——”恋雪轻轻的叫了一声,脸上带了些许恳求之意,“如果单单只是宇文婧那自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若皇上一旨令下呢,我们拿什么去反抗,拿命吗?所以你就同意吧!我不是没有成算的,既然是我自己设地局,当然会将自己的安危考虑进去了,更何况我还得问你借人呢,难道你还信不过自己的人吗?”
恋雪软声细语的劝说着,眉宇间却是满满的坚持,萧潜心头有些沉沉的,抱着恋雪的双手紧了紧,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说道:“那你要答应我不管如何保护好自己才是最最重要的!”
见他松了口,恋雪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毕竟这事如果没有萧潜帮忙,她还真未必能够做地成,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道:“别皱眉头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明明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可是每每做下的决定总是出人意表,因为没有坚实的家势背景,所以她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创立了济民堂,让自己在民间有了巨大的声望。因为她知道他除了圣宠一无所有,所以她努力建立人脉关系,常川公主府,三大勋贵世家,蓝家,她将本可以一人独享的声望和荣誉分了出去,这几大世家自是欠了她一份,她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为了他们以后的安稳日子。
马车“吱呀”一声停了下来,外头传来小翠提醒的声音:“小姐,快到家了!”
恋雪推了推萧潜道:“好了,你快下车吧!这后面几天还有的你忙呢!”
萧潜压下心头各种感觉,低头亲了亲恋雪的额头,这才快速的钻出了马车。
次日,恋雪便得到了消息,说是六公主宇文婧正式搬进了镇国公府,这一消息很快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燕京,而连带着南疆公主在宫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