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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里的秘密,只是不愿意道破天机罢了!”
“非也!非也!”张骞道:“还记得锦囊里的内容吧!有一个很大的‘佛’字,‘佛’字的两侧写着‘尘事常难遂人愿,明月又有几回圆 ’,上面有‘万佛窟’三个字,下面写着‘难逃宿命之劫’。其实,这是几句佛语,只有具有一定修行的佛门僧人才可能懂得其中的含义,老夫写给巴莫迩的书信,是按照锦囊里的内容改写的,其中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告诉你们:单凭晋容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实现他的理想,希望你们去那里助他一臂之力,毕竟,在楼兰国内,巴莫迩也是孤军奋战,所有的大臣几乎全是娘娘的忠实追随者,他只有找到晋容,和他连手,才有希望推翻楼兰现在的格局,打破娘娘的阴谋。”
“可你并没有直接说去黑戈壁啊,只是说去万佛窟啊!”
“黑戈壁地势隐蔽,极少人知道那里,如果直接告诉你们,恐怕你们也不知道怎么走,其实,到了万佛窟也就到了黑戈壁。”
“哦,我明白了,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是吧?你让堂邑父事先通告了晋容,然后在土崖谷以绑架我们的形式把我们掠到黑戈壁?”
张骞微微一笑说:“这也是为了黑戈壁的安危着想啊!”
“可最后呢,黑戈壁还是被发现了,被血洗了!”陈袆悲伤地说:“楼兰城内的炼丹童老曾经对堂邑父讲过:黑戈壁亡张骞生,张骞死黑戈壁就能保住。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你和黑戈壁有着不解之缘?刚才,你也这么说,黑戈壁灭亡之后,娘娘就把你放了,难道有人在娘娘的背后指示她?为什么她一定要在黑戈壁和你之间选择一个呢?”
“据老夫所推测,娘娘想杀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你、晋容和堂邑父,她之所以没有杀我们,是她在黑戈壁和我们之间的选择,而不是我张骞一人,现在不杀,不代表以后不杀。当然,这也只是老夫的推测。”
“什么?”陈袆脊梁一紧,突然想到大漠论剑时,公主说的话:因为你,我才背叛了黑戈壁。
难道是公主在娘娘的背后和她较量?公主去哪里了?为何没有一丝的音讯?陈袆顿了顿喉咙说:“其实,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和我没有关系,从开始到现在,我稀里糊涂地卷入了你们之间的争端中来,我多冤枉啊!”
“冤枉的不是你,是跟你站在一起的其他人。”
“这话什么意思?”
“你相信天机吗?”
“天机?什么天机?”
张骞叹了口气说:“从我们在楼兰牢狱中见面的那一刻,我断定你是个不寻常之辈,你身上有佛光显现,气度不凡,又见到你的锦囊后,就更加坚定了我这种判断。现在,你离楼兰国王之位只有一步之遥,我的判断也正不断地成为现实。”
“晕菜!”陈袆笑出声来,说:“你看我瘦骨嶙峋,像竹竿一样,哪里能看的气度不凡?张大人,你别损我了,这次顺天寻主把我推到王位之上,根本不是什么佛主显灵,是……”陈袆突然意思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打住。
“是什么?”张骞问。
“没什么,我是说,娘娘也希望我做国王。”
“娘娘是在利用你,对她不能掉以轻心啊,你要学会相互利用,等到你成为真正的楼兰国王后,一定要制服于她啊,万万不可被她利用了!”
“这个我心里清楚,只是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陈袆说:“对了,晋容怎么样了?怎么没听你提到他?”
“听堂邑父说,他被娘娘从牢狱提走后,再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好象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娘娘不会把他杀了吧?她曾经告诉我过,她不会放过晋容的。”陈袆说。
“哎!”张骞叹了口气:“一切都很难说啊。”
两人正谈个不休,忽听门外有人喊叫:“总督大人,刘斗来了!!!”
第三十三章 圣佛塔逸事
“让他进来!”陈袆回应道。
“总督大人。”刘斗走过来行礼问候:“小人是受娘娘之命前来看望大人的,娘娘让小人捎话来,如果大人的身体有所好转,晚上时分,就到娘娘府上一坐,说是有要事儿相商。”
陈袆挥挥手说:“知道啦!知道啦!只要是娘娘找我,肯定都是要事儿,听的我耳朵都起茧了。”
“总督大人,这是娘娘亲口说的。”刘斗说。
“你回去告诉娘娘,我全身骨折,要完全愈合没有个一年也要半载。”陈袆不耐烦地唠叨:“真是的,伤痛不在她自己身上。这么快就要我过去,不想我活命啊!”
“总督大人息怒,小的禀告给娘娘便是。大人要小心养伤,等小人忙完了,再来伺候大人。”
“好了好了,你不来我还清静些,你要是一来,不是娘娘有事找,就是陛下唤我去。你赶紧撤人。”
“是,小人这就回去。”刘斗说完,颠颠地走了。
等他走出房间,张骞说:“现在,你最好还是对娘娘恭敬点,以免出意外。”
“什么意外,她现在是利用我,我才不怕呢。”
“你可以不怕,但是你要为你身边的人想想,也许正因为你,她才不杀我们这些对她毫无用途之人的。”
“对呀,我怎么这么自私啊,把这档子事儿给忘记了。”陈袆拍了拍脑袋,对身边的侍从说:“你赶紧追上刘斗,说晚上我去娘娘府上。”
傍晚时分,张骞离开陈袆那里。陈袆也在侍从的搀扶下来到娘娘的府上。娘娘见到他,满脸不逊地说:“哟,这才当了个准国王就这副傲慢德性,要是当了真正的国王还不把我给吃了?”
“哪里哪里!娘娘有所不知啊,我这身子你也看到了,浑身疼痛难忍啊!”陈袆故意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是吗?”娘娘说:“你制造的那个叫什么……什么火箭竹筒是吧?”
“竹筒火箭,说颠倒了!”陈袆纠正道。
“哦,都一样!”娘娘说:“被竹筒火箭弄成这样也值得嘛!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每天净弄些希奇古怪的玩意。”
“我的本事还不曾全拿出来,要是都给你表现出来,你还不佩服的五体投地?立马对我以身相许。”
“臭美去吧!世界上还有你这么厚脸皮的男人,真是长见识!”
“多亏我是厚脸皮男人,不然啊,这个准国王的位置就是阿塔齐的了。”
“我算是领教了,你脸皮厚的非同一般,竟然画了个光屁股女人给了国王,也只有你才能想出这么损的招数。”
“高吧!”
“高个屁,国王看到后,又勾起了他对前王后的思念。”娘娘说:“当初我应该检查一下你写的内容,因为时间太仓促,也没多看就偷偷塞给了阿塔齐,真没想到弄出这样的事情来。现在啊,陛下时刻念叨着他那死去的王后,对我根本不理不睬了。”
“哦,想不到陛下喜欢大屁股的女人啊!看来他的眼光还挺现代,喜欢性感女郎。哎,像你这种没胸没腰没屁股的女人,对国王也只能迷一时,不能迷一世啊!”
“放肆!给我闭嘴!”
“不说就是了,就知道凶给我看!”陈袆说:“顺天寻主之事,我付出了多少才有现在的结果,不奖赏一下也就罢了,也不能对人这么凶悍,整的像强奸了你似的。”
娘娘不懂强奸什么意思,否则又没有陈袆的好果子吃,她委婉一笑说:“知道你很辛苦,说吧,想要怎么奖赏?”
陈袆眼珠一转,笑着说:“你答应奖赏我了!”
娘娘把手背到身后,趾高气扬地说:“本娘娘从不食言。”
“哦!”陈袆轻率地说:“那就以身相许吧!”
娘娘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回头一笑,娇滴滴地说:“好啊,过来吧!”
陈袆一听,顿时激情燃烧,一时忘记自己伪装的疼痛,立刻扑将上去。谁知,娘娘猛地一个回荡腿,不偏不斜、四挺八稳地踢在了陈袆的脸上,陈袆“妈呀”一声尖叫飞出一丈多远。
娘娘慌张地跑了过来,急忙扶起陈袆,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作为禁军总督,肯定能躲过我这一招呢。不好意思,弄疼了吗?”
陈袆龇牙咧嘴地喘着气,骂道:“你说疼不疼,你太阴了,不知道我浑身是伤啊!?”
“我看你跑的那么快,以为伤势好了呢!”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没听说过啊!我靠!气死我,你比阿塔齐的两个手下还狠毒。”
“你怎么拿我跟阿塔齐的手下比?”
“为什么不能比,在圣佛塔里,他们和你一样也想至我于死地,你们这些人太狠毒了,还喜欢出阴招!”
“什么万佛塔?讲清楚,你说的是顺天寻主的事儿吗?”娘娘迫切地问。
“是!”陈袆吃力地说:“先把我扶起来,我慢慢给你讲!”
娘娘小心地将陈袆扶到椅子上,又亲自给他泡茶水。陈袆嘴巴一咧,说:“这才像我21世纪的未婚妻嘛!她就是这么温柔,对我体贴入微,给我洗脚,捶背,洗袜子内裤什么的。”
娘娘根本没心思和陈袆打情,轻声说:“快讲,在圣佛塔内发生了什么?”
“想听吗?”
娘娘点了点头说:“是,想听!”
“容易,先亲我一下!”陈袆说着,撅起了自己的嘴巴。
娘娘猛然抓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子朝陈袆打去:“掌嘴,我看你还敢贫!”
陈袆急忙举起双手叫道:“我投降!我投降!”。娘娘这才放下掸子,瞪了他陈袆一眼说:“快讲!”
陈袆瞟了一眼,摇头叹息:“看来苦海无边呐!”说完,才讲起他在圣佛塔内所发生的一切……
原来,在当天凌晨,陈袆事先跑到圣佛塔内,把制作好的竹筒火箭绑到板凳上,等时机一到就从塔内飞出去,给人以佛主显灵的假象。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到圣佛塔内,已经有人先他一步,还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说话声。陈袆急忙躲避起来,观看事态。不一会,有两个身穿黑衣的家伙鬼鬼祟祟地朝塔顶爬去。等没了动静,陈袆才小心翼翼地跟着往上爬,当他爬到半腰,听到有声音嘀咕,一个说:“可以了,这个位置最好,既隐蔽又安全,我们就守侯在这里,视线也好,等老爷进香的时候我们就摇动旗帜。”
另一个说:“就是有点冷,高处不胜寒啊!呵呵!”
“忍着点吧,等老爷做了国王,我们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想干什么干什么,多逍遥啊!嘻嘻!”
“还有漂亮小妞搂,呵呵,想想都开心。”
“你是不是开始发烧了啊!”
“是啊,我现在感觉不到冷了,下半身烧的厉害啊!呵呵呵呵!”
……
正当陈袆听的入神,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声。
“什么人?!”那两个黑衣人慌忙站了起来,紧张地吆喝道。
陈袆慌忙靠紧楼梯扶手。半天,不见上面有任何动静。陈袆大气都不敢出,心想:这下完蛋了,我不可能当着这俩人的面玩“佛主显灵”的把戏吧?得想个办法先把他们干掉,想着容易做起来难,就凭自己这把瘦骨头,要把他们干掉除非佛主真的显灵。
过了一会,上面又传来的唏嘘声:“看你紧张的,这圣佛塔少说也有千年的历史了,有点小动静也是正常,说不准是耗子,这么冷的天,谁会起这么早来这鬼地方。”
“可是,我心里总是不塌实!”
“嗨!这太正常不过了,你心里要是塌实了就不对了。你想想看,我们做的是什么事儿啊!怎么能塌实下去!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把任务完成就回去请功。先弄个小妞玩玩,多舒服啊!你说呢!嘻嘻!”
“对,不想这些,我是做贼心虚,自己吓唬自己。”
“这么想就对了。”
俩人聊的起劲,外面传来了虚灵大师宣布仪式开始的声音,俩人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动向。等到阿塔齐上前进香时,两位黑衣人开始拉起绳子摇摆塔顶的旗帜。陈袆一看这阵势,马上做出反应,如果再不阻止他们自己的计划就要落空。想到这里,他顾不得一切,拼命冲上塔顶,那俩人见有人上来了,急忙堵住楼梯口,手握钢刀虎视眈眈地说:“什么人?”。
陈袆想如果这样冲上去肯定没命,他急忙站稳,呵斥道:“你们俩个小贼,在干什么?快给我下来。”
“哪来的野狗!别耽误爷爷做事儿。”说完朝陈袆冲了过来。
由于楼道狭小,身后又背了一筐竹筒火箭,陈袆根本来不及掉头。他急中生智,顺手取出一个竹筒火箭,点燃火捻对着那俩人射了过去,起初俩人还搞不懂是什么玩意,愣愣地看了一会,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躲闪,直接被火箭撞倒,另外一人怎肯罢休,举着大刀朝陈袆砍来,陈袆再想点燃一只已经不可能了,他慌乱中把头一低,大刀从头顶呼啸而过,陈袆趁那人再次举刀的刹那,急忙望楼上奔跑,哪知道,被火箭撞倒的那人一把手死死地抓住陈袆的左腿,陈袆拼了命地挣扎,那人拧死不放,嘴里大声喊道:“你快去摇旗帜,等老爷进香完毕再来收拾这小子。”
陈袆无奈,又取出一个火箭筒,对准这人的脑袋说:“你不放手我就杀了你。”
那人嘿嘿一笑说:“谁死还不一定呢。”
“我靠,你别把我惹急了,我可是杀过人的。”陈袆大叫道。
“呵呵,爷爷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猪的还多。”
“我靠!这就不怪我了,是你自找的。”陈袆说完,手里的竹筒火箭已经点燃,正要松手发射,突然看到另外一人已经跑了上去,正要摇动旗帜。陈袆立刻改变方向,朝另一人射去,随即那人“妈呀”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袆抓住时机,急忙又点燃了一只,对准脚下人的脑袋,把眼睛一闭松手射去,那人屁都没放一个,小命呜呼了。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发疯般地朝陈袆扑来,陈袆把手一拱说:“哥们,我不想和你为仇,你还是下去吧,顺便把这位兄弟的尸体安葬了,也不枉你们兄弟一场。”
此人哪里听得陈袆的罗嗦,抽刀就砍,陈袆躲闪不及,一个趔趄差点掉下楼梯,只觉得肩膀冰凉了一下,刀尖已经划破了他的肩膀,他忍住疼痛大叫道:“你奶奶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噔噔噔”跑到塔顶,取出两只竹筒火箭,对准那人射了过去,那人嚎叫了一声:“别……”下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已经被火箭击倒,咕噜咕噜地朝塔底滚去。
陈袆长长出了口气,本想好好休息片刻,他本能地朝塔外一瞅,进香仪式已经完毕。他一屁股爬将起来,急忙跑到塔顶的另一边,从小窗户口钻了出去,然后把火箭统统点燃,只听一声炮响,划破了长空,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
娘娘听完陈袆的叙述,竟咯咯地笑了起来:“没把你烧成猴屁股已经是你的造化了,要不然看你怎么见人。”
“我又不用屁股见人,真是可笑!”陈袆说:“当个国王还真不容易,小命差点归西,你还有兴趣取笑讽凉,不可理喻!”
娘娘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她取出手帕擦了擦说:“好了好了,不跟你取笑了,今天让你来这里有要事儿相告!”
陈袆不屑地说:“啥事儿啊,为什么不尽早说。”
“老实告诉你,虽然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但是,这不能说你就一定能坐上国王的宝座。”
“我知道,这里只有娘娘说了算,你想让谁当国王还不是一句话!”
“错!”娘娘坚定地回答说:“国王表面上接受了天意安排,但是,他心里却窝着气呢。你也不想想,就算你陈袆才高八斗、文武胆魄,样样都是第一,作为一个楼兰国君怎么能安心理得的接受一个汉人做楼兰的国王呢?”
“国王反悔了?”陈袆问。
“没有反悔,他要找理由、寻机会废掉你这个准国王。”
“我靠!”陈袆一听急了:“这么说我们白费力气了,真他娘的恼火!”
“呵呵,凡成就大事者,喜怒哀乐不形于色,胜败错堪不表于言。就凭你这猴急的性子能做好国王吗?”
陈袆思量了一会问:“那你说怎么办?”
“路是靠自己走的,别人也只能是辅助!”
“这不是废话吗?”陈袆说。
“陛下说了,要举行一次沙场比武!”
“什么?又要比武?上次的大漠论剑不是已经比过了吗??”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情况不一样。”
“国王什么意思?是不是冲着我来的?”
“你以为呢?本来就是冲着你来的!我实话告诉你,这次比武对你来说凶多击少,国王想趁此机会把你杀了,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重新寻找接班人了。”
“国王想除掉我的方法很多,干吗非要用这种办法呢?”
“找一个更合理的理由呗!再说,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他要杀你的话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事情。”
“就我现在这个状况,怎么个比法?天要灭人啊!”
“今天,陛下点名要你参加,他说喜欢你打斗的英姿,明摆着呢,他希望你战死沙场。如果你有意见也只能找国王去说,我也是反对比武的,可是有什么用,我不可能同着那么多大臣的面太过于招摇,不给陛下一点面子吧!”
陈袆叹了口气说:“好吧,我接受!什么时候开始比武?”
“明天!”
“明天?!”
“对,是明天!明天中午时分,沙场比武正式开始。”
“看来国王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没看到我遍体鳞伤嘛!比武者都是什么人?”
“具体还有谁我也不知道,不管是谁你都要多加小心,国王的目的很明显,他要废掉你。在比武的过程中,一要注意对手,二要防避场外暗器。这对你来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而且你必须胜出,一旦输了,我们全盘完蛋。不过,你也别太紧张,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比也是一死,干脆放弃算了,干吗非要拿命去争这个狗屁王位呢!我去禀告陛下,说这个国王我不干了。”
“你以为你有退路吗?”娘娘冷冷地说。
“这话什么意思?”陈袆问。
娘娘没有回答,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个“哼唧”的声音来,转身走了。
第三十四章 沙场比武
休息了一个晚上,陈袆仍然觉得浑身疼痛。他试着起身,扭动几下身子,痛苦地抓了抓头发:今天的比武必输无疑了,这种状况怎么个比法?皇帝老儿也太缺德了,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呢?
午时已过,国王和大臣们都等候在沙场的看台上,这里除了大臣们和多名参加比武的人之外,再没其他人了。按理说,沙场比武应该热闹非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