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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刚想装两句硬气话,可徐川手一动,他就怂了:“我说,我说!是江大海让我们来的。”
江大海!这个蠢货,巴掌没挨够是吧!徐川一瞬间动了杀心,可是这里毕竟不是异世界,而且他是徐家少爷,没必要为了一个蠢货犯险。
“他除了让你们找方怡麻烦,还有什么安排?”徐川继续问道。
“没了!真没了。”黄毛眼珠一转,“那个叫方怡的,开除了好几个酒店经理,都是江大海的心腹,江大海就是让我们吓唬吓唬方怡。”
徐川冷哼一声,一把抓住黄毛的领口,把他揪了起来。黄毛脸色憋得通红,求饶起来:“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徐川把黄毛扔在地上,黄毛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江大海让我们明天去徐氏集团名下的酒店闹事,让他们生意做不成。”
徐川冷笑起来,这个江大海,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徐川对黄毛说道:“回去告诉江大海,他要是再敢打方怡的主意,我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说罢,徐川上车,也不管黄毛的反应,一脚油门,宝马窜了出去,很快没了踪影。
黄毛一脸闷逼得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儿。他喃喃的说道:“难道刚刚那小子是起死回生的徐少?!”
徐川重生苏醒,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徐氏集团的控制权收了回来,但外界对他的苏醒却还没有察觉。
徐川回到家,雪茉莉早早就炖了汤在等他了。徐川和雪茉莉坐下吃了晚饭,这场再平常不过的晚饭,雪茉莉却被从头忙到了尾。
徐川又温暖又感动,在前世,徐家家败之后,剩下的钱本来足够雪茉莉安安稳稳的过后半生了,可是她却把钱全花在了儿子身上。
前世徐川瘫痪的时候,雪茉莉也是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徐川有些埋怨的说道:“妈,我已经好了,不是瘫痪在床上,不用你一口一口喂。”
“我知道,我知道。”雪茉莉说话的时候,眼里都笑出了泪光。
这一生,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徐川暗暗发誓,他要好好守护这个家,母亲,还有瘫痪在床上的父亲。
安顿雪茉莉睡下之后,徐川来到父亲房间。徐天麟的房间有专门的护士照顾,二十四小时监护。但这也无法挽回徐天麟日渐衰败的身体,再过半年,徐天麟就会重病不治。
徐川打发走了护士,摸着父亲的手,用自己微弱的能力,探查父亲体内的符咒。他现在只有凝气一阶的能力,想要拔除符咒,这点能力是远远不够的。
他产生了一丝疑惑,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那些修仙人士呢,他们是如何修炼的呢。
回到自己房间后,徐川拿出佛珠舍利,调戏盘腿认真修炼起来。
佛珠内充盈无比的灵气,逐渐外放开始滋养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慢慢凝结新的法力。
当初他死后穿越到异世界的时候,也是从凝气一阶开始修炼的。经历了几年的风雨杀伐,想不到回到现实世界,一起又要从头开始。
方怡看到他时,就觉得他有超越同龄人的成熟。
这不光是因为徐川在异世界度过几年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在异世界徐川是在仇恨中成长起来的。
调息到了后半夜,徐川有些疲惫不堪。他越是急功近利,就越发现现在这具身体难以承受过快的修炼速度。
异世界里,他花了整整一年才迈过了凝气境界。而现在,他想要拔除父亲体内的符咒,就必须在几个月内完成过去一年才能做成的事情。
如果小妖女在这里就好了。徐川默默叹道。
小妖女是他在异世界的朋友,两人合谋干了不少大事,让他穿越而来的佛珠舍利,就是两人联手抢来的。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样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徐川早早醒了过来,精神百倍的赶到了公司。让他没想到的是,方怡比他来的还早。他朝方怡打过招呼,方怡笑着点头,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方怡把新整理出来的文件,放到了徐川桌上。她指着一摞说道:“这些是人员调整的计划,在不影响集团运作的前提下,逐步剔除掉一部分中层领导。”
她又指着另一摞文件说道:“这些是十分有能力的老员工,有些已经不在临清市了,不过有一位许副总,还在临清市。”
“他现在在哪里上班?”徐川对这位许副总很有影响,是父亲的老部下,为人耿直。
“他没有上班。”方怡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他现在在路边修自行车。”
第18章 初见成效()
“怎么会?”徐川没有想到方怡的回答是这样,“他这样的人,到哪里最少也得是个经理啊!”
“您昏迷的这段时间,许副总一个人对抗徐副总,两人闹得很僵。”方怡给了徐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来他出了车祸,差点没命,徐副总趁机把他从集团内清除出去。”
车祸?!这摆明了是徐天柏做的手脚。徐川点头说道:“这位许副总,我会亲自把他请回来的。”
方怡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回过头,对徐川说道:“昨天的事,谢谢你。”
徐川还在看着其他人的资料,方怡的工作能力超出了徐川的意料,仅仅一个晚上,她就整理出了这么完备的计划。
多则半年,少则两三个月,徐氏集团这台生锈的机器就能重新运转起来。
当然这还只是人事方面的,徐氏集团的资金缺口还很大,有不少隐患隐藏在集团内部。
“嗯,如果连你的安全都保护不了,我怎么当你老板?”
徐川头也不抬,方怡大刀阔斧的改革,许多中层领导都要下台。他们肯定不敢直接冲着徐川来,但是会想办法欺负方怡。
方怡想笑,却没笑出来。徐川比她小几岁,说话老气横秋的,好像把她当作小妹妹一样。
“以后,上下班我送你。”徐川补充了一句,他知道方怡一个人住,最容易被盯上的时候,就是上下班。 两人说这几句话,已经不是上下级了,而变成了朋友的口吻。
徐大军打来了电话,报告了徐川交代的任务近况。按照徐川的吩咐,徐大军拿着新药配方先是敲诈了姜氏集团。
这次新药的研究开发都是姜衡阳负责的,出了这样的事,姜衡阳果然暴跳如雷。
徐川阴测测地笑起来,姜衡阳无论如何最后都会支付赎金的。
他担不起这样的风险,他也在赌,对方只是求财,不会把新药配方暴露出去。现在姜衡阳在明,徐川在暗。一场好戏才刚刚上演。
徐川让徐大军到集团接他,然后开车来到了姜氏集团的楼下。姜氏集团以医药立业,这些年一直跟徐氏集团明争暗斗。
前世里,姜氏集团霸占了徐氏集团用来新建制药厂的地皮还不够,之后落井下石,逐步瓦解了徐氏集团的制药部门。
前世他瘫痪在床,听母亲念叨这些事,心急如焚却帮不上忙。后来徐氏集团破产,雪茉莉推着日渐消瘦的徐川外面散步,正好和姜衡阳在路上偶遇。
彼时,意气风发的姜衡阳恬不知耻地把他的计划全都说了出来,然后看着气得发抖的徐川哈哈大笑。
徐川和姜衡阳同时临清市的青年才俊,可是徐川风头无二,处处压他一头,徐川没有想到姜衡阳会这样仇恨他,干出那么多龌龊的事情来。
可那毕竟是前世,这一世徐川可不会等他把事情干出来。
徐川和徐大军在姜氏集团门口呆了不久,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姜衡阳,只见他一边大声讲着电话,一边怒气冲冲地向自己奥迪车走去。
“什么叫你们不知道?”姜衡阳声音很大,老远都听得清楚,“我养活你们,还不如养活一群猪。现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要是还查不来,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姜衡阳今天也是一肚子火气,本来新药上马十分稳妥,但是昨天却有人把新药配方传真到了他的办公室。开价就是一个亿,否则就把新药配方泄露出去。
姜衡阳到处从勒索他的人是谁,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看着姜衡阳离开,徐川跟了上去。
姜衡阳的车开出商业区,在郊外的一个会所停了下来。姜衡阳下车,带着保镖进入会所。
徐川向徐大军说道:“你多派人手,盯着徐天柏,别让他跟外面有任何联系。”说着就要下车,徐大军有些担心地说道:“你要一个人去见姜衡阳吗?”
“老朋友见面,总要叙叙旧嘛!”徐川笑着说道,“放心,他现在还不知道新药配方的事情是我干得。”
徐大军还想跟着徐川一起去,他是真的担心徐川。可是徐川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文弱的徐家少爷了,他是在异世界拼杀多年,这点小场面,他还不放在眼里。
打发走了徐大军,徐川大步走进了会所,前台的小姐把他拦了下来:“先生,这里是会员制,不允许参观的。”
“我也是会员啊!”徐川微微一笑。
“呵呵。”前台看起来很客气,但是却一脸不屑,“我们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临清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恐怕不认识你吧!”
说着,旁边的保安就走了过来,说不得就是要把徐川架出去了。徐川依然笑着说道:“你查查档案就知道了。”
前台小姐终于绷不住了,撅起嘴说道:“查什么查,把他轰出去!”说着两个保安就走了过来,伸手去抓徐川。徐川怎么能让这种人靠近他,两个保安都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手,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前台小姐大惊失色,退后了好几步,惊呼道:“你想干什么?”
“徐川!”徐川报出自己的名字,“麻烦了。”
前台小姐愣愣的回到电脑前,输入了徐川的名字。徐川暗暗摇头,一年不露相,现在竟然没有人认识他了。
前台小姐一边,查询徐川的档案,一边悄悄的按下了呼叫经理的按钮。
电脑显示查无此人。前台小姐有些警惕地说道:“我都说了没有。”她说话时,更多的保安都接到同事呼叫,都走了过来。被徐川打倒的两个保安跃跃欲试,招呼同事围在了徐川身后。
“小子,今天你别的站着出去了。”
前台小姐有了众多保安站队,气势也是一壮:“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敢到这里来闹事。把他拖出去,以后别什么人都往里放。”
说着七八个保安一哄而上,就要把徐川架出去。徐川真的有点不耐烦了,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准备收拾一下这些不开眼的家伙。
第19章 敢玩一把吗?()
“都住手,干什么呢?”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吵什么吵,要是让客人们听到,你们这个月的奖金都不用要了。”
前台和保安都把怨毒的眼光投向了徐川,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一个明显是保安队长的人低声朝徐川说道:“小子,今天老子要是不打残你,我就不叫赵钱。”
前台小姐跑过去,跟经理说明情况。经理一边听着,一边放开众人。当他看到徐川那一刻,前台小姐的话立刻听不进去了。经理在这里工作时间多年,怎么会不认识徐川呢!
他回头就给了前台小姐一个耳光,大骂道:“怎么干活的,是谁让你们拦住徐少爷的。”
徐川摇头苦笑,今天这些保安算是逃过一劫了,否则如果真动起手来,他们恐怕就要躺着出去了。
经理急忙迎上去,赔罪说道:“徐少,你千万别见怪,这些人都是新招来的。没眼力,您千万别生气。”
“系统上明明查不到他的信息啊!”前台小姐委屈的哭了起来。
“还说!”经理瞪了前台一样,“系统当然查不到了,徐少是会所最大的股东。”
徐川没功夫和他们多耽搁,问清姜衡阳的所在,就要去棋牌室。经理还在后面赔笑,徐川想起一件事来,淡淡笑道:“刚刚有个叫赵钱的说要打断我的腿,你看着办吧!”
经理冷汗都下来了。徐氏集团虽然今日没落了不少,但对付他们这样的人,还是像踩蚂蚁一样。
徐川径直走到了棋牌室。这里说是棋牌室,其实就是一个私人的赌桌,临清市的富家子弟,经常会聚到这里赌上两把。
徐川走进去的时候,棋牌室里的众人都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他。尤其是坐在棋牌室门对面的姜衡阳。
他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徐川。徐川注意到姜衡阳身边坐着一个老者,穿着道袍,挽着发髻,有点不伦不类,又似乎有点仙风道骨。
“这不是徐家少爷吗?”姜衡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还当你快不行了呢!”
“托你的福,刚刚醒过来,这两天还觉得身上不太得劲儿呢!”徐川也不生气,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今天棋牌室并没有什么大人物,都是巴结姜衡阳的人。大家都看着姜衡阳的脸色,看他跟徐川不对付,立刻明白了过来。
“徐少爷刚好,就想玩两手吗?”一个年纪比徐川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要是手里不富裕,我借你点儿。”
徐川依旧云淡风轻,掏出手里的卡,对荷官说道:“兑两百万的筹码。”他刚刚让徐天柏把贪墨的钱都吐出来。现在他手里的现金,比这些人的资产加起来都多,可他今天来不是为了赌钱的。
“这么少!”另一个穿着粉红衬衣的男人嘿嘿笑起来,“徐少最近还真是缺钱了。”其他人都呵呵笑起来。
大家调侃徐川的时候,徐川的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过姜衡阳,只见他跟旁边的道士窃窃私语:“仙长,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人怎么醒过来了?”道士低声说道:“贫道决不会失手,看来有高人在从中作梗。”
“我呆会儿想办法拖住他。”姜衡阳对道士的态度十分恭敬,“这次还得请您出手了。”
徐川默不作声,但却全听进耳朵里了。他打量道士的时候,也已经看出了对方的境界。他原本以为对方是个修仙者,但仔细一看却又不是。才一思索立刻明白了,对方就是个修了旁门左道的老道,别说凝气一阶了,连入门都不够。这样的人怎么能使用符咒呢?事情还另有隐情。
“徐少既然没多少钱,那咱们就用小钱来陪他玩玩。”姜衡阳也呵呵笑起来。
其他人附和着笑着,其实徐氏集团再落寞,其他人也跟徐氏集团不是一个级别,但是有姜衡阳在场,所有人都站在他那一边,话里话外那徐氏集团最近的困境开玩笑。
桌上玩的是二十四点,每个人桌上的筹码都堆了几百万。徐川面前的筹码最少,每次下注也不大。其他人为了讨好姜衡阳,都把机会让给他。徐川悄悄给徐大军发了短信,让他把新药配方公布一部分。
很快姜衡阳那里就有了反应。他眉头皱起,又恨又怒。推了一把牌,起身就说道:“玩这个没意思,不如咱们要不玩把大的吧!”
徐川眉头一挑:“你想玩什么?”
“我手里有点闲钱,咱们赌注加倍,一次一千万怎么样?”姜衡阳看着徐川,“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可以借你。”
“我手里有点闲钱,咱们赌注加倍,一次一千万怎么样?”姜衡阳看着徐川,“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可以借你。”
“谢谢姜兄的好意,可是我怕还不起啊。”徐川假装愁眉苦脸,“要不咱们用别的东西抵押。”
“好啊,我看你们家的那几个酒店就不错。一个抵价五百万怎么样?”姜衡阳眯着眼睛。姜氏集团的酒店,个个都是五星级酒店,临清市招待外宾都要去那里入住,每一个其实千万可以买下的。”
“哦,姜兄还真是看得起我,这价钱够高的呀。”徐川不置可否。
“徐少,姜少给的也不少了。”其他人在旁帮腔,“徐氏集团现在的情况,酒店说不得就倒闭了,五百万买了不亏。”
“说的也是,五百万确实不亏了。”徐川一副憨厚模样,“不过我说的并不是我还不起,而是怕姜兄你……还不起啊,还有这注,是不是有点少了,要不咱就直接用公司股份吧,如何?”
徐川笑了笑,一副坑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我手里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按现在的市值,也就不到一百亿吧,怎么样,敢玩一把吗?”
第20章 斗法()
“什么!直接用公司股份来赌,这注是不是下的有点大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是震惊。
尤其是姜衡阳,脸色一阵肉痛,直接赌股份,这要是输了,可就不仅仅是一点钱问题了,而是整个家族的利益,这徐川到底是不是疯了。
不过身为姜家少爷的他岂能屈服,咬着牙问道:“好,赌股份可以,但是你……能拿出得那么多股份吗?”
“哈哈,你就放心吧,我那个可爱的二伯已经把手里的股份都转让给我了,只要你有本事,全部拿去又如何。”徐川哈哈大笑“我没记错的话,姜少手里也有百分之十几的股份吧!咱们两家公司的市值差不多,撇开零头,每一把压百分之一的股份怎么样?这百分十几够你输十几把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拿出那么股份来。”姜衡阳手一挥,荷官把纸片收了起来,拿过色子色盅。
“姜少,尽管出手,老道在旁周全,定让你杀个片甲不留。”老道在姜衡阳耳边嘀咕。
这话徐川全都听着耳朵了。这个老道士好大的口气,现在他一个修仙者面前作怪,到时候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姜衡阳把色盅推倒了徐川面前:“徐少爷,你先请。”
徐川接过色盅,也没有动任何手脚,轻轻的晃动了两下然后放在桌上。他脸上云淡风轻,好像赌注不大。色盅揭开五颗色子躺在桌上,只有二十点,说大不大,但说小已经不小了。
姜衡阳拿过色盅,朝老道士看了一眼。老道士默默点点。他拿过色盅用力的晃动了几下,装模作样,好像十分认真。在他把色盅放在桌上的时候,徐川已经感觉到老道士正在运用他那微弱的法力,操作里色盅里的色子。
这点微末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