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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鹭秋简直忍无可忍,推着她进了里间让她赶紧把衣服换了。
她家艺人今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连笙简直强行和一个朴实无华的糕点盒来了一出蓝色生死恋,仿佛每一刻与糕点盒的分别都是生离死别,让于鹭秋感觉自己像那个划出银河万里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连笙虽然维持着一贯冷淡矜持的表情,于鹭秋却总觉得看出了一种痴汉荡漾的神色,就连今天来的造型师都疑惑地看了连笙几眼了。
要不是足够熟悉,她简直要怀疑连笙被魂穿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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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晚《朝九晚五》第一期的录制就正式结束了,节目组会在今晚举办一个小型的晚会,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洗去多日来一身的忙碌,也作为一个正式的结束点。
造型自然是不能像之前一样随意了,连笙那件礼服虽说不是借的高定,却也是她最近接洽的一个品牌的夏秋季新款,连笙轻扯了一下肩膀上的系带,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愣神。
她的礼服造型向来都是利落的短打,线条简洁,这件白色翻领连身中裙被她穿得玲珑有致,优雅而复古,且不失日常,恰好适合今晚这样的场合。
漂亮的锁骨和白皙圆润的肩膀裸露出来,头发被吹得很好看,好像这一周里她都是随便梳一梳头发,很久没有这样精心打理过了。
明明现在这样无时无刻不住聚光灯下保持精致和完美,才是她熟悉的生活不是吗?
或许是和苏婵待在一起的时光太令人眷恋回味,即便是一刻,也足以抵过平常的五载三年。
心脏里传来微微的酸涩,幸好还有那些甜甜的糕点能将苦涩冲淡。
连笙推开门,傍晚天色依旧清明,花香倦倦地伴着尘土随风落下,风光极好,一如昨日的浣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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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鞋是不是硌脚了,念念姐?”宋思思皱着眉,蹲下来帮苏婵仔细查看。
“还好。”苏婵抿了抿唇,忽略掉脚后跟处与鞋子摩擦出的微微疼痛。
苏婵穿着高跟鞋走了两步,鞋子稍大了些,脚后跟的地方有些硌脚,但不算严重。她明白自己这一身都是向各大品牌借的,在这个旅游度假的小城市,要临时找一双能搭礼服品牌合适的高跟鞋有多难。
再说鞋子本来也不好借,许多当红花旦也常穿着不合脚的鞋子上红毯,依旧要笑意盈盈,在镜头下保持最美的形象,她既然进了这个圈子,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刚刚她还听见宋思思和陈黎打电话,说借的这款裙子是glivor去年的夏秋款,他本来想借当季的2018春夏款,glivor那边却没答应,陈黎恼火得很,也只跟宋思思抱怨了一句,没让她在苏婵面前提。
glivor虽然是国外有名的服装品牌,以清新仙裙出名,一般稍有些流量、还未担主角的小花是难借,但已有一两部红剧,粉丝也不少的小花旦们早就把当季的款都穿烂了,更红一些的例如连笙,品牌方都是主动借下一季度的秀场新款,而高定只有和品牌关系极好的代言人或是国际闻名的大花旦才有可能借到。
所以网络上都说,谁穿当季谁当红,谁穿下一季谁更红,而谁穿过季谁糊逼。
苏婵虽然算是重新出道,但也有深厚的底子在,glivor这么欺负人,陈黎纵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心里又愧疚又不满,却只能将这份情绪压抑下来。
苏婵眉头也不皱一下,淡淡揭过这个话题。
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娱乐圈本来就是个拜高踩低的地方,时尚圈更甚,在一些人眼里,她不过是昙花一现后迅速糊了,现在重新再来而已,自然不放在眼里。
她所签的公司是魏导之前推荐给她的,专注做影视,出品的影视剧在业内很负盛名,但在艺人经营方面却还有诸多欠缺,时尚代言等资源也一般般。
苏婵其实不在意这些,作品资源是最重要的,礼服穿着合适就好,代言也不过锦上添花的事情,只是自己不在意,别人却会用这些东西来审视她,从而定位她。
她想去接洽到最心仪的角色,业内最顶级的剧本和最优秀的制作班底,那她就只能去争去抢,去努力经营自己。
而她,志在必得。
苏婵眼眸如星汉灿灿,她温软的外表下有着一股倔强而永不服输的劲儿,因此很快就撇下失落和迷茫,踏着并不合脚的高跟鞋,身姿步伐依旧优雅,缓缓推门而出。
晚风吹得她层层叠叠裙摆纷飞,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凭风而起,终有一日,要扶摇直上九万里。
——————
连笙沿着栏杆往下走,听见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细高跟踩在木质地板上,让连笙忍不住转头回看,恰好看见拂着栏杆下楼,盛装而行的苏婵。
轻薄的裙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肩颈线条白皙清瘦,卷发妩媚娇俏,红唇明丽动人,如层层雾气堆砌而成的裙摆下,露出一双光滑雪白,修长匀称的大长腿。
“……”
连笙愣怔了一下。
确认过眼神,这是我夫人。
20。第二十章(捉虫)()
两人正相对无言,连笙刚要开口,宋思思小跑过来喘着气叫住苏婵。
“念念姐,项链忘记戴了。”
她说着便打开手上的首饰盒,银白色的方盒上印着“纯灵珠宝”四个字,纯灵珠宝也是《朝九晚五》的赞助商之一,除却身上有珠宝代言的连笙和薛语冰,其他嘉宾的造型里应该都有纯灵珠宝的赞助。
送到苏婵手上这串项链显然经过了精心挑选,和她身上这件鹅黄色轻软纱裙极搭,项链剔透而璀璨,像串着一颗颗晶莹的晨露,清新通透,很适合她。
宋思思小心地将项链取出来:“念念姐,我给你戴上。”
“我来吧。”连笙忍不住出声,也不等宋思思反应,径自将首饰盒接过。
宋思思一愣,眼神转移到苏婵身上求救,苏婵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温声道:“你先回去收拾行李,再休息一会儿吧。”
可是让你和这个危险生物在一起待着,臣妾做不到啊……
宋思思心中淌泪,却只能默默回房。
危险生物连笙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手指覆上微凉的项链,还凝滞了一秒,又努力平复着呼吸装作无事发生,离苏婵距离近了些,连笙脸上温度更热,顿了顿,抬手给苏婵戴上项链。
她环绕过苏婵修长的脖颈,手绕到她后颈处为她扣上项链,指腹下肌肤的触感细腻光滑,连笙以为自己已经克制得足够冷静,项链却几次都扣不上,反复地摩挲过苏婵的后颈,惹得苏婵后颈痒痒的,不住发笑。
苏婵后颈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道:“还没扣好吗?”
“啊……马上就好!”
连笙叹了口气,她发誓她绝对没有想占便宜。
只是这手……就是不听她使唤啊!
好不容易戴好了项链,苏婵晃了晃脑袋,低头看自己胸前的项链,又抬头问连笙,软声道:“好看吗?”
“好看。”连笙眉眼含笑,声音越发柔和。
在她眼里苏婵连头发丝儿都是好看的。
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就算套蛇皮袋也是好看的。
金金突然出现:“我觉得她并不想套蛇皮袋。”
连笙心跳加速过后,又开始秋后算账,偷偷吃起醋来。
她试探性地问:“你助理刚刚叫你什么……念念?”
苏婵笑了笑,点头道:“念念是我的小名。”
啊……真好听。
“那,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连笙眸色温柔,眼中漾着温柔的光,像一汪潋滟的春水,这副模样的连笙,任谁见了也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念念。”
连笙眉眼弯弯,温声软语。
普通的叠字被她念得千回百转,如花鸟鸣幽涧,珠玉落银盘。两人离得极近,在苏婵耳里连笙的声音简直自带混响,让人苏断腿,一抹绯红悄然爬上她耳垂。
苏婵摸了摸开始发热的脸颊,总觉得气氛莫名暧昧,抬眸环顾四周,又看向连笙,转移话题。
“时间还早,我们四处转转?”
“喵呜……”
细嫩的小奶猫声音响起,两人都一愣,寻着声音,发现庭院内玉兰树后探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猫。浑身一点儿杂色都没有,像只小雪团,一双金色的瞳孔看起来极有灵性,特别惹人喜爱。
“喵喵喵。”它粉嫩的爪子揉了揉猫脸,萌得苏婵心都要化了。
她小心地走过去蹲下来看那只小奶猫,小雪团似的猫咪歪了下头,看了她一眼,好像在打量着看她是谁,接着又懒懒地缩了回去,慢慢舔舐着身上软白干净的毛。
苏婵转过头问连笙:“能给她喂东西吃吗?”
连笙满脸茫然,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见那小猫喵呜叫了声,颇为傲娇地看了她俩一眼,猫眼儿里波光流转,看上去极通人性,它轻盈地翻过庭院外的墙,像墙头一抹消融的新雪,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好可爱啊。”苏婵心都被它萌得一颤一颤的,又惋惜于没有给它喂食。
她转念一想,那猫雪团儿似的干净漂亮,定然不是流浪猫,肯定有主人细心好好养着 的,便也释然。
连笙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和猫争宠!
嗨呀好气。
那小猫有什么可爱的,难道比她还可爱吗!
她要吃猫醋了!
晚会开场时,众人便见带着温和笑意的苏婵,和绷着脸周身写着“别惹我”的连笙一同进场,各家媒体精神马上就来了。
啧,瞧瞧这俩人,一个春风满面笑里藏刀,一个直接黑脸表达不满,果然节目组的片花都是“骗花”,剪辑出来的镜头都是骗人的。
片花里你俩还你侬我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现在录制一结束,就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快了吗!
各家媒体纷纷想好各种描述两人不和的报道和标题,丝毫没有预料到综艺播出后,他们即将迎来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打脸。
大屏幕亮起,又播放了一遍《朝九晚五》的宣传片,却留下最后的名次悬念,要等到节目播出时才揭晓。
节目流程走了一遍后,众人自由活动,庭院内备着点心果汁酒水。夜风微凉,吹过她裸露的瘦削肩膀,带来些许凉意,苏婵取了一杯温热的牛奶,捧在手里慢慢喝。
连笙如往常一样,跟在她身边,两人时不时闲聊几句。
庭院内挂上许多灯笼,光华流转,苏婵一个个认真看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嘴唇周围染上一小圈薄薄的、乳白的奶渍,像只偷喝牛奶的小猫。
让某人非常想亲上去。
“喵喵喵。”
苏婵又听见几声猫叫,好奇地看过去,正好瞧见秦月和薛语冰坐在不远处的藤萝架下,碧绿的叶,淡紫的花,木质的架子,还有吹落下来散了一地的细小花瓣,藤萝花的香气在夜里馥郁得有些梦幻,几只小小的狸花猫在地上翻滚玩闹,细软的毛沾上不少淡紫色的花瓣,圆头圆脑的小橘猫抖了抖,扑到薛语冰腿边,趴在她小腿上,似乎在要抱抱。
薛语冰一双猫眼妩媚如烟波,整体的五官却冷淡如冰,矛盾的气质糅杂在一起,恰恰成就了她独特的辨识度。
她瞥了秦月一眼,不说话。
苏婵总觉得她傲娇地哼了一声,和之前遇见的那只金瞳小白猫神色极为相似。
听说秦月和薛语冰两人经营的民宿里养了许多猫咪,或许那只小白猫和这些狸花猫一样,也是两人养过的,大概是猫跟主人生活久了,神态举止都有些相似了。
连笙看了两人一眼,见秦月专心逗猫,薛语冰静默地看着,晚风卷着细小的花瓣轻轻吹落,总教人不忍心去打扰这副画面。
连笙收回视线,勾了勾嘴角。
也不知道是在看猫,还是看人呢。
————————…
晚会没有举办到太晚,两人都是今晚的飞机,因而晚会结束之后,都换上轻便的衣服直接上了保姆车。
苏婵换上舒适的鞋子,身心都舒坦了,呼了口气,刚要打开车门,就听见脑中“叮咚”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请宿主在一天内完成“和连笙肩靠肩半个小时以上”任务】
苏婵手下动作一顿,垂眸沉默不语。
牌牌见她没反应却慌了:“?”
却听见苏婵幽幽道:“之前怎么不说。”
明明她这些天一直和连笙在一起,一要分开就给她这样的任务……苏婵怀疑系统在故意刁难她。
但是两人一上飞机,别说一天之内,怕是一周一月也很难再见面了。
她转头看向停车场内连笙的保姆车,当机立断,将自己开到一半的车门关上,鼓起勇气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连笙车门前。
正要递包给她的宋思思:“???”
站在车门前的于鹭秋:“???”
激动地将车窗降下的连笙:“!!!”
苏婵挤出一个羞涩温和的笑,发挥出十二分的演技,强行上车:“我的车位置不够了,介意我坐你的车吗?”
连笙的视线不由得像她的保姆车瞥过去,一时惊呆了。
她没记错的话苏婵车上只有她司机和助理吧?
连笙按捺住砰砰的心跳声,假装礼貌实则迫不及待地从里边打开车门,点了点头:“你那里好像是很挤,正好我身边的位置空着,坐这儿吧,一起去机场。”
宋思思难得见了于鹭秋不炸毛,迷茫的两人对上视线,似乎有千言万语说不尽。
是她们瞎了?
21。第二十一章()
不对……苏婵她自己的保姆车都没有她的位置了?
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家艺人身上,于鹭秋绝对能把团队的人翻来覆去撕烂了。
她懵了会儿,视线又不由得转向苏婵那辆黑色的保姆车,看车型容纳六七个大汉不在话下,真坐不下那么多人了?
于鹭秋揉揉眉心,总觉得这个世界变得魔幻起来。
当她坐在副驾驶,悄咪咪看后视镜,发现苏婵上车后,连笙竟然还主动俯身去给她系好安全带,更加目瞪口呆。
虽然她家艺人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面部神色明显比平常柔和许多,至少正常得不像以前那副谁都欠她两百块钱的欠揍样。
苏婵抿了抿唇,耳根发烫。
“咔”的轻微声响,安全带被扣紧,苏婵稍稍挪动了一下,总觉得有哪里不自在。
后座的车位很是宽敞,只坐着苏婵和连笙两人,相隔至少三拳的距离,苏婵平均一分钟要偷瞄两遍两人之间的距离,感觉很伤脑筋。
她努力不着痕迹地往连笙那边挪动,但每挪动一寸寸,就察觉到连笙瞥过来的视线,又立刻停止,装作如无其事。
我什么都没做过,苏婵一脸无辜,却不知自己早已耳垂通红。
等余光瞄到连笙开始看手机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往连笙方向看了一眼。
完蛋,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做到肩并肩。
牌牌感觉自己见证了一个演员的诞生——
只见苏婵假寐休息,靠在车座上,没过多久就像是熟睡了般,脑袋随着车座的颠簸摇晃,眼睛紧紧闭着,仿佛是睡着了无意识地往连笙那边倒,缓缓靠在她身上。
【叮,触发“和连笙肩并肩”任务,开始计时】
“……”连笙僵硬着身体,她甚至能听见苏婵清浅的呼吸声,这种距离有些太亲密了,越过了两人之间清晰分明的那条线,让车内的气氛越发暧昧起来。
苏婵靠在连笙肩头,感觉到连笙身体立刻绷紧,心道委屈她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如若连笙能听到她心里所想,一定会说:“不委屈不委屈。”
她求之不得好嘛。
只是幻想中的场景一旦成为现实,总会让人变得手足无措,就像连笙这样,面红耳赤,都不知身在何方了。
在于鹭秋的视角里,苏婵和连笙黏黏糊糊地靠在一块儿,苏婵那小脑袋都快埋到连笙胸前了,凌乱散开的乌黑发丝下,两人颈部露出的肌肤相贴,像两只缩在窝里的,倦倦地挤在一块儿相互依偎的小肥啾。
苏婵闭着眼睛,车程颠簸中,竟也慢慢睡着了,连笙的肩膀像圈内所有女明星一样清瘦,春衫又轻薄,睡着可硌人,算不上舒服。
可她身上鼠尾草与海盐香水的味道太好闻,像海风下甜甜的水果糖香,还有点清新的椰奶味,像连笙本人一样,又盐又甜。
表面冷淡盐,内里酥软甜。
苏婵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连笙垂眸便能瞧见她唇边上扬的角度,心里也一片温热,转头望向窗外,神色温柔。
于·一直偷窥·鹭秋一颗心已经被刺激得麻木。
她家艺人一定换人了吧,换人了吧。
俩人这副黏黏糊糊的样子,她不禁忧心起来综艺通稿是不是得换个方向营销了……
比如……炒个cp?
华盛经纪人于鹭秋今天也是一个接受能力极快反应力极强的优秀金牌经纪人。
——————
江城机场,凌晨一点二十分。
“念念……念念?”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苏婵还被困意包裹着,短促地应了一声,又跟小猫似的,蹭了蹭连笙的脖颈,继续安睡。
再晚就要误飞机了,连笙只好推了推苏婵肩膀,将她唤醒。
苏婵睫羽微颤,“念念“这个称呼太过亲昵,然她又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咂巴一下嘴巴,又睡了过去。
连笙:“……”
她被萌到了,说不出话来了。
苏婵却是被系统的机械声叫醒了,眨了眨眼睛,正好对上连笙的视线。
苏婵虽然刚从睡梦中清醒,却反应极快,对连笙绽出一个抱歉的笑,不大好意思地从她肩上起来。
【系统提醒宿主,“和连笙肩并肩”任务倒计时一分钟】
刚刚才优雅坦然的从连笙肩膀上离开的苏婵嘴角的笑意一僵。
蛤???她都以为自己睡了两个小时了,还没到三十分钟吗!
大意了。
苏婵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