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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李宽的脑海中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里昂迟疑了一会儿,握住李宽的手掌说道,“合作愉快。”
这是很难得的进步,对于里昂来说,他早就习惯了杀手的生活,这个人独来独往,一个人锻炼,一个人吃饭。
玛蒂尔达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意外,是他生活中出现的一个插曲,非常有意思的插曲。
但是李宽,里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只是见过一次的小家伙露出善意?
或许是因为他实现了自己已经不能够实现的梦想,成为一个医生?
玛蒂尔达带着俏皮的笑意,对李宽眨了眨眼睛,然后搀扶着里昂离开了小屋。
或许应该给玛蒂尔达一些回扣?李宽想了一下玛蒂尔达的习惯,将两张富兰克林先生收了起来,留下一张放在桌子上。
“系统,距离剧情正式开启还有多少时间?”
“三天零四个小时。”
三天,李宽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想着,: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做些什么。
是夺取旧城区的地下势力?还是走政治路线?又或者两条路相结合,为自己倒卖物资做准备?
李宽转过头,透过窗望着从天空照射下来的乌云想着。
不论怎么说,都应该先把‘大胖子东尼’欠里昂的钱财给弄回来。
影片中,这个家伙一直以各种借口吞吃里昂的钱财,连最后里昂留给玛蒂尔达的钱,也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这种无耻的家伙,李宽早就想教训教训他了。于是他拿起来放在床上的外套,转身走了出去。
“嘿,李宽!你今天要出去吗?”
在李宽斜上方,正在和里昂聊天的玛蒂尔达突然转过身问道。
“是的,有一个病人。他肠胃不太舒服,我得去出诊。”李宽笑着回答道。
里昂低沉着声音说道,“祝你好运,小家伙。”
“谢谢。”
旧式的楼梯走起来没有硬木地板的清脆声,走在上面有的只是略显尴尬的咯吱声,走出了这个看起来非常老旧的小区,李宽左右看了看,对照着记忆中电影的场景,向着影片中‘东尼老爹’的餐馆走去。
也许是老天都看不惯‘大胖子东尼’的行为,身为路痴的李宽非常正确的找到了这家餐馆,在走过了几个街区之后――一百八十斤左右的大胖子东尼仿佛永远吃不够,正在餐桌上吃着东西,管家模样的店员清扫着地上不知是哪个倒霉鬼的头发,像打手多过厨师的家伙咚咚咚的在厨房剁着肉,门前的餐桌上还坐着几个看起来不怎么好惹的流氓。
“嘿,小鬼头,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坐在最前排吃着食物的流氓看见李宽走了进来,站起来挡住了他的路调侃着说道。
“我来找人。”
“这里可没有你的妈妈,不能给你奶喝。”另外一个流氓扮演着女人的样子嘲讽的说道。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动作侮辱了李宽的母亲大人,虽然她一直想要包办李宽的婚姻,但是不可否认,她一直都是为了他好。
所以,绝对不能有人侮辱她。
大胖子东尼用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在自己面前发生的这一切,以李宽那看起来非常瘦弱,根本没有胜算。
这也是插曲,对于大胖子东尼来说,只要不光明正大搞出人命来,一切都只是小事。
“扒光他身上的钱和东西就可以让他滚蛋。”大胖子东尼哼哼的笑着说道,“给他长长知识。”
管家模样的男子和厨房中的大块头厨师顿时哈哈大笑。
对于这些乱来的小家伙,他们秉承一个习惯,男的扒光财务呗丢出去,女的则要被嘿嘿了白送出去。
但是他们今天并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美味可口’的食物,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史前巨兽。
李宽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家伙笑了笑,从衣袖中滑出一把手术刀,准确无误的打击在喉结上,划破了两名流氓的喉咙。
泉水般喷涌而出的鲜血在顷刻间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当然李宽第一次这么做,略显不熟练,用力过度差一点就伤到了他们脖子上的骨头。虽然是这样,但是他们两个人是必死无疑了。
“喝……喝……喝”
两个流氓张开大了嘴巴想要说话,却捂着脖子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这不符合他们意料之中的情况,不是应该他们把这个瘦弱的小孩子抓住,然后扒光他的衣服然后丢出去吗?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做了不下几百次。
眼见情况突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管家男人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手枪。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餐厅中响起。
还没有等他扣动扳机,下一秒见到了一道亮光闪过,切碎了他的手指,惨叫声随之而来。
这让拿起菜刀就想冲上来的大肌肉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慢慢退了回去。
“你是谁?”胖子东尼下意识停下了自己咀嚼东西的动作,看着李宽问道。
李宽笑着关上了餐厅大门,走到胖子东尼的身旁,从他面前将食物拿走之后,做了下来说道,“我有很多称呼。黑魔王、叛军首领、侩子手、黑市医生。不过对于你来说,初来乍到的我,是你的主人。”
在李宽的身后,已经断了手指的男管家又心存侥幸的把另外一支手摸向了掉落在的地上的手枪。
刚刚捡起来碰到手枪准备向李宽射击的他,一把餐刀准确无误的插进了他的头颅。
“怎么就不学好?”李宽从他的太阳穴拔出了餐刀放回大胖子东尼的手边说道,“对于强大的人来说,第六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你说是吗?”
大胖子东尼咽了咽口水,看着死了一地的手下,流着汗水,阴沉的说道,“你是故意来找我的。”
“宾果!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钱吗?”
“不要钱,我想要的是你的事业,一个地下组织。”李宽笑着说道。“杀手、流氓、帮会,虽然不像日本的那样被承认,但是足够我挥霍了。”
简直痴心妄想!离开了这些东西,那么他会被自己的仇家活活给玩死。
大胖子东尼的手不安分的向桌下摸去。
3。客人()
“撕拉~”
金属割进肉里钉在木板上的响声穿了出来,大胖子东尼脸上的汗水不自觉的向着脸颊下方流淌而去。
这是因为疼痛――还没有来得及摸到放在桌下的枪支,刚才的那把餐刀非常迅速的刺进了他的手掌,并且钉在了桌面让他无力动弹。
“你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李宽惬意的坐在椅子上说道,“我可不是你以前对付过的小虾米,我想要的也不仅仅是的你的地盘。”
“你也不嫌自己的胃口太大,把自己噎着。”
死去的鸭子嘴硬,大胖子东尼嘲讽的说道,虽然他的手下已经被屠杀了三人但是他也看出了李宽并没有杀了他的打算。
但是嘲讽完了之后,一股后悔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虽然李宽不是杀了他,但是折磨他却能够办到。
以他刚才的速度来说,自己完全就是一团不设防的肉。
然而李宽似乎不在意大胖子东尼的态度,拿起放在一旁的叉子。
“等一下,交易。”大胖子东尼连忙补充道,“这个地盘不仅是我一个人的,我的上面还有一帮需要孝敬的警察。如果你……”
“不能,想都别想。”李宽玩着钉在桌子上的叉子柄说道,“我没有成为你的枪的打算。”
刀刃摩擦着大胖子东尼手部肌肉,让他不住的颤抖,汗水不停的向下落去。
只坚持了几分钟以后,大胖子东尼妥协了,他大喊着说道,“好吧好吧,我答应!把这该死的叉子拿走,我一切都由你。”
李宽笑了,拿起餐盘中的一块培根,对大胖子东尼说道,“张开嘴巴。”
这是要做什么?喂他吃东西就认为他会成为他的人?
虽然心存疑惑,但大胖子东尼还是依照着李宽的话语,乖乖的想开了嘴巴。
“真乖。”
李宽将培根活化了之后放进了大胖子东尼的嘴巴里,小家伙迈着小手小脚爬进了大胖子东尼的嘴巴里。
“这个小家伙会在你的心脏旁边待上7天然后被你消化掉。但是在第六天,如果没有新的小家伙进去代替它,它就会钻进你的心脏里。
结果怎么样,相信我不用说你也明白。”
也许是响应着李宽的话,大胖子东尼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疼的他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眼泪和鼻涕顿时不要钱又恶心的留了出来。
“我投降。”大胖子东尼拔掉了插在手上的餐刀说道,然后迅速拔出了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枪,对准了刚才躲在里面的那个厨师狠狠开了几枪。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枪声在厨房中响起,看着厨师死在了灶台边,他才丢下了手枪,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干净利落。”李宽笑着说道,“的确是做黑社会的料子,像我就不行,我可没办法对跟了我的属下出手,除非他背叛我。”
“清理伤口,解决这一屋子的尸体,我相信你能够做到。
然后,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用一周的时间扩大你的势力。”李宽将系统提供的初始资金放在桌子上说道,“等你的‘顶头上司’一完蛋,就向其他地方进攻,用最快的速度占领地盘。
我会派人给你送来枪支和资金。”
枪支和资金?大胖子东尼闭上了嘴巴,能够在纽约弄到大量资金和弹药枪支的无不是大帮派,比如黑手党之类的。
以他这样的身份,靠着警察才能活下去的‘大佬’,只能算是小虾米。
难道纽约要变天了?大胖子东尼不禁想到。
等他回过神来时,李宽已经离开了小屋,除了一地的尸体和桌子上的金钱告诉他这是真的之外,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
大胖子东尼捂着自己手上的手掌,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从管家男身上摸出电话拨打了119之后,彻底晕了过去。
不多时一辆辆警车和医院救护车在店面前停了下来,在进屋检查了伤员,进行封锁。
要是换作了一般人早就已经慌乱不堪,但是李宽非常冷静的坐在街对面的长椅上,观察着这一切。
令人失望的是,作为大胖子东尼的‘顶头上司’斯坦菲德尔,并没有出现在这里,有的只是一些小虾米而已。
“提前解决大恶人的剧情果然没有途径。”李宽站了起来呢喃了一句,向着住处走去。
回到住处时,里昂已经不在这里,应该是接到了大胖子东尼受伤的消息去探望他了。
小萝莉玛蒂尔达则带着几个浑身是伤的健壮男子等在李宽的房间门口。
“嗨,李宽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出诊怎么样?顺利吗?”
“不太顺利。”李宽笑着回答,“雇主那里死了人,我担心。有火拼,所以提前赶了回来。”
“真可惜。”玛蒂尔达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不过,我给你带来足够的病人,他们都是附近打黑拳的选手,因为排诊很耽误时间,所以我把他们都带了过来。”
李宽耸耸肩说道,“规矩都懂吧?”
“一次诊费一千美金。市价我们都知道。”一个脸上铁青,胸口有伤的壮年男子低沉着声音说道,“先交一半押金,满意以后外交另外一半。”
“明白就好。”李宽打开了房间门进入后说道,“出去一个,进来一个。你们既然是拳击手,保护身体的秘密,你们应该比我懂。”
有这一条吗?几个拳手面面相觑,又觉得很有道理。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率先走进了李宽的卧室里。
“把血渍涂在胸口,是非常有用的迷惑办法,但是对于专业的医生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你伤在了腹部。”李宽让他坐下后,剪去了他上身的衣服,露出了浑身扎实的肌肉和腹部正在出血的伤口。
“你的眼力真好。”拳击手说道。
李宽摇了摇头说,“不是黑拳,是无限制格斗,你的伤口是链条式据刀切开的,所以才会这样不整齐。但下手的人已经手下留情,所以才没有破开你的肚子让你当场死亡。”
李宽取出麻药,用针管吸取了一部分后说道,“一会儿你躺在床上,我会局部麻醉你的腹部,然后进行缝合。过程可能会有一点疼,你稍微忍耐一下。”
拳击手停了皱眉头说道,“我听小女孩说,你这里有一种酒,可以让人感觉很好。为什么不拿出来?”
“很贵,光中药材就能让我才做这一次手术。”李宽说道,“如果每一个人都要我白给,我这诊所也不用开了。”
“需要多少钱?”
“再加五百美金。”
拳手皱起眉头说道,“希望你的酒值这个价钱,否则我会捏爆你的头。”
李宽转过头对外面喊道,“玛蒂尔达,给客人倒一杯酒。”
4。只想她过的好一点()
一杯酒下腹,拳手立即躺在了床上,过了一会儿,等李宽拍拍他的手臂让他起来了,他才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还不开始。”
“已经结束了。”李宽取下口罩耸耸肩说道,“你可以试着站起来,运动一下。”
拳击手站了起来,发现肚子上缝合的伤口像是一只精致的蜈蚣,并且开始长出了粉色的肉――这是结疤掉落之后才会出现的场景。
试着运动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完全没有手术后无力的感觉。
“非常的不错,这个愈合速度是因为刚才那杯酒?”
“有一定的关系,还有手法(一点点圣光能量),配合治疗的效果。”李宽笑着说道?
“这很值一千五百美元。”拳手从裤兜里拿出钱财放在桌子上后说道,“下一次我会来这里疗伤,顺便介绍我的朋友过来。”
“只要他报你的名号,我可以优惠一百美金。”
拳手点了点头说道,“我叫铁拳约翰。”
“铁拳约翰,我记住了。”
拳手走出了屋子,很快又有一人走了进来,李宽开始忙碌起来。
时间一直到了下午时分,医疗任务快要接近傍晚才结束。
清理掉医疗垃圾之后,李宽对着小萝莉招了招手说道,“过来,玛蒂尔达。”
咬着棒棒糖的玛蒂尔达走进了李宽的房间后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医疗用品已经不多了,你去买一些回来。剩下的是你的介绍费――百分之一的报酬,一共三千美金。
明天来我这里上班吧,我感觉你还做的不错。”
玛蒂尔达惊喜的问道,“真的可以吗?像我这样的小孩子,从来都没有人肯给工作。”
“我也是小孩纸。”李宽耸耸肩说道,“而且你确实做的不错。”
三千美金,对于贫民区的大部分家庭来说的确是一笔巨款。但最让玛蒂尔达高兴的是,李宽愿意招收她当一名‘护士’。
“说起来,到了这里还没有来得及拜访你的父母,等一会儿我带一些糖果去拜访一下。”李宽笑着说道。
玛蒂尔达踟蹰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回去准备。”
“别有负担,只是寻常的拜访。”
待玛蒂尔达离开了房间之后,李宽将桌子上摆放好的美金收起来,对着门外说道,“你还在等什么,里昂先生。”
许久之后没有人回答,李宽将冰箱中的糖果拿出一份准备好之后说道,“我马上就要去玛蒂尔达家了,你还不出来吗?”
里昂的身影最后还是出现在了门口,挡住了整个门框。
然后走了进来,戒备的看着李宽。
“看起来,你已经知道克发生在餐厅的事情。”李宽耸了耸肩说道,“大胖子东尼醒了。”
“你是谁?要做什么。”里昂手揣进了口袋里低声问道。
“白痴一般的问题,我拒绝回答。”李宽收拾粘了血迹的床单后说道,“既然你知道了餐厅的惨状就应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远远不是。”
“我想试试。”
“为了玛蒂尔达?”
“为了我自己。”
“呛~”的一声振动响起,里昂还没有来得及做反应,一柄手术刀已经划破了他的风衣,撞毁了衣兜里的枪支。
“还要试试?”
里昂低沉着声音说道,“我输了。”
“大胖子东尼那儿,最近会很忙,估计不会给你活做,但也不会吞吃你的钱。”李宽摇摇头说道,“你就和玛蒂尔达一样,最近就在我这里打下手,报酬百分之一。
我不会像大胖子东尼一样,吞吃属下的私钱。”
“我什么都不会。”里昂说道,“除了杀人。”
“那就当个保安,解决这里来找茬的人。”
“可是我打不赢你,这样没有意义。”
“我很忙,再说了,你留在可以保护玛蒂尔达。”
最后里昂妥协了,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换身衣服,一会儿我们去玛蒂尔达家做客。”
“我只有这一身衣服。”
“那行吧。”
两人走出了房门,敲开了玛蒂尔达家的房间门。
很快,一个鬼头鬼脑的猥琐胖子从里面伸出了头看向李宽两人,“医生李宽?”
“我是。”
“那他?”
“我的助手。”
门打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这里比里昂和李宽所住的房间要大上不少,三室两厅一卫的房间看起来还算不错。
但是里面所住的人,却让李宽和里昂不禁皱起了眉头。
玛蒂尔达的父亲是一个胖如肥猪的嘻哈中年,一看就是混混。她的母亲是一个瘾君子,当着两人的面,将一点白粉倒在了指尖,吸进了鼻子里。
只有他的弟弟,一个很小的孩子很懂事的坐在沙发上,陪着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似乎哭过,双眼通红的坐在那里,手里捏着李宽给她的工资。
但是这些钱明显被抢夺过,所以显得特别的凌乱。
“家里不太干净,让你们笑话了。”玛蒂尔达的父亲虚假的笑着说道,“我们也没有时间整理卫生。我和她妈妈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