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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流金咽了口唾沫,转脸笑笑,站着没动。
只见懿抒他们五六个人,从府外来回足足搬进八个棕皮大箱。
“炜彤,这些是你一个人的?”秦流金抽出被夏炜彤紧紧挽住的手臂。
“难道还有第二个人的?”
“我们一同回来,那是你可是只带了两个箱子。”
“对啊,这些是家里的奶妈随后寄给我的。”
“我的好炜彤,我们不是说好悄悄来,悄悄走吗?怎么告诉她了?”秦流金温柔地细声问道。
“我给奶妈留的纸条啊,纸条上我都写好了,让她帮我整理的行李,还有,别跟爸爸妈妈说!”夏炜彤边说边细细清点行李箱的数目。
秦流金没再说话,吩咐让伙计都散了。
“流金哥哥,给我安排的住处在哪啊?快点安顿下来,我要好好睡一觉。”夏炜彤清点完那一大堆行李,笑着问秦流金。
“琼华阁!那可是我府里头最好的,只有那一处建在园子里头,又安静又漂亮!”
“离你远吗?”夏炜彤嘟着嘴问道。
“不远不远,一会便到了,那是离我最近的了!”
“那便好了!”
秦流金打发了夏炜彤,吩咐如雪好生伺候,带着懿抒便回屋了。
秦府上下,最没讲究的,要数秦流金了,因为只有他不愿意住那颇费心机的阁楼里头,许是在外游学久了,他只愿住在并蒂阁的东厢,是个方方正正、简简单单、无人留意的住处。
回了东厢,秦流金直将手里把玩的玉坠子狠狠扔在书桌上。
懿抒见状,迅速捡回那玩物,递到秦流金面前。
“二爷,莫气!”
“没脑子的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秦流金愤愤道。
“二爷,软乎的法子来不了,不如便快刀斩乱麻吧!”
秦流金深吸一口气,拿过懿抒手里的玉坠子,用食指轻轻抚了抚。
“懿抒,去跟如雪说说,这几日,只当委屈了她!”
第二十六章 这小姐,太跋扈了些()
懿抒应了一声,便从东厢退了出来。
二月初十,节气不错,早上送别了秦爷与尤太太,夕阳时分,便迎来了夏氏千金,往日在沪上,夏炜彤对自己,还不如今日对如雪的态度,想来心里也是不平,只是夏炜彤是个没脑子的,与她计较也是对大计无益。
懿抒边想着,进了厨房。
“娘,今日可做了什么点心?”
秦府的厨娘是懿抒的亲生母亲,多年前被秦老爷从奴市上买来,谁料想竟是个怀了孕的女人,生下懿抒后,便指给秦流金做了随从。
“懿抒来了!二爷饿了吗?”
“今日从沪上来了位二爷的学生,是个大老板的女儿,给她拿些吃的!”
“既然是沪上的大小姐,那就拿些豌豆黄和山楂糕吧,南方姑娘喜食甜的!”
厨娘说着,从灶上锅中端出两碟点心,递与懿抒。
“对了,娘,那小姐跋扈的很,你离她远一些。”
“哎!知道了,快些去吧!”
懿抒端着点心出了厨房,穿过园子,便进了琼华阁。
琼华阁的门紧紧闭着,只见如雪独自坐在廊里的木椅上,嘤嘤地哭着。
“如雪!”懿抒远远地叫了声。
“懿抒!你来了!”如雪慌忙起身,用衣袖不停拭着泪。
“怎么哭了?可是她给你脸色看了?”懿抒上前,放下手里的点心,关切地问道。
“无妨,无妨。”如雪红着眼睛笑笑,“给夏小姐送点心来了?”
“是了。那夏炜彤一直就这样,跋扈的很,你莫要见怪,这豌豆黄是我娘的拿手菜,给你的,山楂糕是给她的!”懿抒把手里的豌豆黄往如雪面前伸了伸。
“使不得,使不得!”如雪连忙摇头。
“如雪,先委屈几日,二爷说这几日要带你去看蓁姑娘,若是哭坏了眼睛,到时可怎么好?”
如雪没说话,只是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光,接过盛着豌豆黄的小碟,笑着吃了一块。
“好吃吗?”
“好吃,厨娘的手艺是最好的!谢谢你,懿抒。”如雪有些不好意思。
“不谢,喜欢就好!”
两人面对面笑笑,只是细细品着豌豆黄,没再说话。
大约半个时辰,琼华阁里突然传出声音。
“如雪!如雪!”
外面的两人都愣了神。
如雪迅速起身,小跑进琼华阁。
“叫了你半天,慢吞吞的,为你死外面了!”夏炜彤的声音又尖又高,直要刺穿懿抒的耳朵。
“夏小姐别生气,可有事?”如雪低着头,嘤嘤说道。
“自然有事,无事才不想见你!”
懿抒听罢,起身端着山楂糕,便进了琼华阁的门。
“炜彤小姐怕是饿了吧,发这么大的火,如雪可是有照顾不周的地方?”懿抒把手里的点心放置在厅内的桌上,笑着问道。
“这什么呀?”夏炜彤凑近瞅瞅小碟里的东西。
“山楂糕,刚做出来的点心,给炜彤小姐尝尝鲜。”
“这个也叫山楂糕?这穷山僻壤的小地方,没吃过正宗的山楂糕倒是可以理解,没见过就不合适了吧!秦府做饭的是从哪找的村妇?我夏家下人的饭菜都比这强些!”
夏炜彤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直搅得懿抒和如雪两人心里翻腾不已。
“如此,我便走了,如雪,好生伺候炜彤小姐!”
懿抒撇嘴笑笑,同情的望望如雪,便出门走了。
夏炜彤见懿抒离开,快步跑出门,朝懿抒喊了声,“懿抒,告诉流金哥哥,明天早上,我要和他一起用早饭!”
懿抒转身朝夏炜彤点了点头,便出了园子。
“如雪!把柜里的白色蜀锦鎏金盒子拿出来,我要用。”
“是!姑娘!”如雪应了声,转身去柜里拿那锦盒。
“你当心些!我的东西可都是相当名贵的,弄坏了,你的一条命都不够赔的!”
夏炜彤数落着,关上了琼华阁的门。
第二十七章 俗物而已()
如雪战战兢兢,将锦盒放在桌上后,便退到一边。
夏炜彤不耐烦地瞟了如雪一眼,“离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你,过来!”
如雪听罢,往前挪了几步,细细看了看桌上的锦盒,只着白色的蜀锦,光亮如丝,上头的祥云绣样,银线光洁,针法细密,怪不得做了锦盒的面子,真真是值钱的好东西,包裹盒边的鎏金更不必说,镂空花样精巧细腻,别说锦盒里的东西有多值钱,只这盒子,便价值不菲。
“看傻了?没见过?”夏炜彤望望如雪的神情,漫不经心地打开锦盒。
锦盒里头并不是什么成了样的珍宝,可里面散落的,是满满一盒大大小小的珍珠宝石与金银丝线。
如雪从未见过这么多珠宝,吓得头都不敢抬。
“怎么了你?去给我倒杯水,过来坐下!帮忙!”
如雪拿了水杯,直直坐下,小声问道,“夏小姐,可需要我做什么?”
夏炜彤并未理会如雪,只是在锦盒里翻来翻去,好半天找出一颗葡萄大小的珍珠。
“这个要做平安结最中间的珠子,好看吗?”
“平安结?”
“我要给流金哥哥打一个平安结,最好能缀满宝石的那种,看上去华丽华贵的那种!”
“夏小姐好心思!”如雪嘴上虽夸着,却打心底儿觉得这位大小姐太过俗气。
“当然是好心思,你会打平安结吗?”
“我?会是会,只是打得不好。”如雪低着头,说话声儿并不大。
“啰嗦!我又学不会,你来打,我挑些宝石,你给我穿进去!”夏炜彤把锦盒里的金线扔给如雪,便又开始在里头翻了起来。
如雪拿起金线,默默地搓起线来。
“夏小姐,这些宝石是否太多了些?”如雪看看桌上挑出的宝石珍珠,有些无奈地问问。
“宝石少了可不华丽,快些,别废话!”
如雪小心翼翼地将宝石珠子一颗颗穿进平安结里,不一会儿,便打好了穗子。
夏炜彤拿起平安结,仔细看看,满意地笑了。
“如雪,你可别跟谁讲这平安结是你打的,明天早饭我便要送与流金哥哥,我会说这是我亲手做的,知道了吗?”夏炜彤说话的语气和缓了些。
“夏小姐,我明白,我自不会和别人说,您放心便是。”如雪如此说着,心里却有些不屑,如此俗气的东西,她也是不想让人知道是出自她手。
第二日一早,如雪待夏炜彤梳妆打扮之后,便带着她往并蒂阁去了。
“秦府如此小气,以前常听流金哥哥说起他家的园子,没想到园子这么小,连一颗名贵的草木都未见,啧啧,这穷乡僻壤的小门小户,真是一般!”
夏炜彤走过园子,一路数落。
“呵!走了许久,才见着一座亭子,‘念桂亭’,好土气的名字,秦府没有念过书的人吗?”
“夏小姐,东厢便是二爷的住处,马上就到了。”如雪实在听不得这些胡话,便提醒了夏炜彤,她一路上的数落,实在有些不堪入耳。
出了东朝门,转弯便是东厢,懿抒已在门口候着了。
“炜彤小姐来了,二爷吩咐,菜都已上桌了!”懿抒上前招呼了声,便把夏炜彤迎进屋。
夏炜彤径直进了门,只见这东厢的装饰太过简单,除了必备的床与桌椅,连一个多余的花瓶都没有,瞬间便酸起来。
“流金哥哥,你住的还不如下人的屋子吧?”
“炜彤,我是住惯了这简单的,复杂些的住处容易迷路。”
秦流金迎着夏炜彤坐下,招手让如雪也进了屋。
“流金哥哥,懿抒说菜都上桌了,怎么就是这些?”夏炜彤望望桌上几碟小菜,撇起了嘴。
“不过早饭而已,简单些,比不得夏家,还是多担待些吧!行了,别挑剔了,吃吧!”秦流金说着,拿起了筷子。
夏炜彤极不情愿地拿起筷子,在面前的白米粥里戳了戳。
“对了,如雪,明日便带你去金玉阁看蓁姑娘。”
如雪抬头看看秦流金,喜不自胜,“谢二爷!”
“我也要去,蓁姑娘是谁?”夏炜彤一听,“啪”地将手里的筷子扔在桌上。
第二十八章 见面之前()
如雪一听,便有些不大欢喜,杏眼低垂,脸上失了笑意。
“也罢,去便去吧,懿抒同行!”秦流金自然知道夏炜彤的脾性,只是没料到如雪与这位夏小姐的狭隙还是来得快了些。
“流金哥哥,你还是快些和我回沪上吧,你这府里也太过寒酸了,这几碟小菜,我看着一点胃口都没有!”
夏炜彤的话是刺耳,却并未影响秦流金的胃口。
“家就是家,你若想回去,小住几日便回去吧,沪上的燕窝还是正宗一些。”秦流金虽在说话,但仍低头喝着粥。
“我可不回去,流金哥哥在哪,我就在哪。”夏炜彤扬着脸,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秦流金,偷偷笑笑。
“如此,便安静吃饭吧。”
“看!”
夏炜彤突然把那个缀满宝石的平安结亮在秦流金眼前,“漂亮吗?我亲手给流金哥哥打的!”
“漂亮漂亮!太耀眼了些吧。”秦流金瞟一眼,咽了口粥,继续吃饭。
“流金哥哥不喜欢吗?”
“喜欢,好了,吃饭吧。”秦流金接过平安结,顺手装进衣兜。
夏炜彤骄傲地笑笑,“我给它起了名字,叫珠光宝气华贵平安结!”
秦流金听罢,差点将嘴里的饭喷出,他看着夏炜彤便嬉笑起来,像从没听过如此惹人的笑话一般。
此时,金玉阁里三个人用过早饭,也正忙碌起来。
“蓁姑娘,那****允流金的西装,可准备了?今日他要来取。”
“已备好了,只待流金来店即可!”
吴山在柜台里随意翻了翻账本,顺手将最后两页撕去。
“金子,重新建一台帐吧,对了,蓁姑娘,可容我在流金之前看一眼你的大作呢?”
秦蓁蓁笑笑,便回了作坊。
金子见状,紧乎着凑到吴山跟前,“吴老板可有吩咐?”
“机灵鬼!”吴山笑着敲了敲金子的脑袋,“秦蓁蓁手底下的账目不必记着了,她那里走的货直接交与我便可,只当她没到过金玉阁。”
“哎,知道了,吴老板可放心!”金子连连点头。
吴山紧着拿出一张纸,在上头写几个字,便折起给了金子。
“拿去,带你娘去保全药铺,我的亲笔,只管交给刘老板,他便允了。”
金子听罢,感激地直像吴山折腰,他娘卧榻数年,除了保全药铺刘老板亲抓的药有些用处,再没有能缓解的了,只是刘老板轻易不给人抓药,除非有吴老板这样有脸面的亲近之人亲笔所书。
“多谢吴老板,此事我必遵循您的吩咐,若有违背,我定豁出命去!”
吴山倒是有些感动,金子的娘再是体弱,毕竟还在世,因此金子并非无依无靠之人,想来自己的亲生父母一生操劳,未逾天命之年便驾鹤,心里更不是滋味。
“金子,早些带你娘过去,银两不只管跟我开口。”
“吴老板的恩情,我金子无以为报,定当为您效犬马之劳!”
“行了,秦蓁蓁马上来了,你忙你的吧!”
金子转了身,细细擦洗着绸缎柜子,吴山往堂里望望,见秦蓁蓁还未出来,便自顾翻起店里的账本。
半响功夫,堂里的门推开了。
秦蓁蓁抱着一叠齐整的麻料西装,穿过珠帘,进了店。
“收整地这么用心,我倒是不好意思翻开看了。”吴山凑近,瞅了瞅秦蓁蓁,微微一笑。
“吴老板可是见笑了,您随意看。”秦蓁蓁见吴山正眼都没瞧西装,便知他是故意支开自己的,也罢,这西装,他还是不碰的好。
“那便放这吧,流金一来便可看见。”吴山指指一尘不染的柜台。
秦蓁蓁没应声,只是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柜台上。
金玉阁在淳县方圆百里之内名气不小,百年老店经久不衰也自有他的道理,自家的裁剪大师自然是层出不穷,更何况她秦蓁蓁,若非吴山与秦流云的交情,只怕金玉阁的门也是难进,唯有一点,吴山店里头的作坊小而精致,日常时间也做不出店里那么些衣裳,金玉阁定是在别处有自己大作坊,为何吴老板只留她一个裁缝在店里?
秦蓁蓁小心想着,不免有些失望,看来独善其身虽好,没有靠山却是行不通,还正想着,瞧见账本随意散落在柜台里,她自然知道这东西的重要,便将账本拿起,找地方归置。
金子眼快,一眼就瞅见了,迅速夺了秦蓁蓁手上的账本。
“蓁姑娘,这活计我来归置便可,二爷也快来了,你收拾收拾接人吧!”
秦蓁蓁有些不快,并非她想去碰那账本,只是金子这样防着她,自己突然尴尬起来。
这时,金玉阁的门从外面被开了。
第二十九章 再会()
店里头三个人齐齐望着门。
“呦!你们三个呆若木鸡,是要如何啊?看见我高兴傻啦?”
说话的不是旁人,而是秦流金。
吴山快步迎了秦流金进来。
“流金,你这阵仗实在大,我以为只你一人。”
秦流金进门后,紧跟着两女一男便熙攘着进来了。
“没想到你这穷乡僻壤间还有如此漂亮的地方,真是难得!流金哥哥,委屈了我这么多天,今天才算到了一处像样的,看来以后我便是这里的常客了。”
夏炜彤进了店,只是自顾翻翻衣架,顺手便拿起柜台扇架上的团扇把玩起来。
“你们哪个是老板?”夏炜彤欣喜地将扇子抱在怀里,眼角扫视一圈店里的人。
吴山有些愣神,脸上的表情蓦地沉下来,没有出声。
他根本没把夏炜彤放在眼里,金玉阁的客人大都是文人雅客,即便是富家小姐太太,也无人随意把玩店里的摆品,甚至连尤巧颜都是如此,只是吴山要打狗,也先得示意主人。
“沪上带来的妹子,夏炜彤,叫炜彤便可以,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可如今来了金玉阁的样子,像从来没见过世面一般,足足见得吴哥的东西都可用珍宝二字了!”
秦流金有些尴尬,过去从夏炜彤手里用力拽出团扇,转身妥贴安置在扇架上。
“如此,请进堂里喝些茶吧,旁人不知便罢了,难道连流金也不知吗?金玉阁的绸缎料子没有太张扬的,客人更加不至如此。”
吴山的话硬朗得很,秦蓁蓁倒是无妨,她接待过的客人各式各样,只是此时金玉阁的空气凝住一般,倒没人动弹了。
“那便喝一杯吧!”秦流金没管夏炜彤,直接扶着吴山,陪着笑,“金子,快些把将金玉阁的好茶沏来,让我尝尝鲜!”
“得,几位爷先安坐,茶马上就来!”金子灵敏,他倒不是为了沏壶好茶,这里实在让人难堪,躲躲也是好的。
如雪和懿抒也随着进了堂里,“如雪!”秦蓁蓁不禁叫了声。
“蓁姑娘且等,我来和姑娘说说话。”
如雪小声说了句,步子却没停,她虽是性情之善人,却仍是秦府下人,头顶着府里的规矩。
夏炜彤此时倒是听话,也不是听吴山的话,她眼瞧着秦流金为她受了些亏,心里万分舍不得,只这闭嘴的委屈,她也只为秦流金受着。
一行人各怀心思,相坐无言,手里上好的蒙顶甘露似也饮之无味。
“金子,你且在此处陪着,我在园子左右忙些,去去便来。”吴山打发了自己,朝秦流金微微颔首。
“吴哥,你先忙,我且先说说话。”
秦流金起身送了吴山,便示意如雪去和秦蓁蓁说话。
如雪的眼眶突然红起来,她轻手揭开珠帘,径直走到秦蓁蓁面前,单膝跪下,行了大礼。
“快起,如雪!我说过你我不分主仆。”秦蓁蓁看着如雪如此,鼻子酸酸的,她不易,如雪更是,眼瞧着如雪双眼泛光,心里刺痛起来。
“我说,如雪啊,你演的真够好,泪眼蒙蒙的,可是要我带你去沪上作个明星了吗?”夏炜彤快步挪出进店里,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