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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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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就走,这么着急?”

    “京中事情还多,耽搁不得,我一走,你定得妥善处理府中事务,别再任性妄为了。”

    “是。”秦流金点头应着。

    “蓁蓁?”尤巧颜刚转头,秦蓁蓁便已经走到身边。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好,也不好() 
“姨娘!”秦蓁蓁微微含首。

    “瞧瞧这蓁姑娘,就是懂事儿!”尤巧颜收起方才满脸的严肃,换上满意的笑。

    “姨娘莫取笑。”秦蓁蓁起身微微一笑。

    “昨晚睡得可好?”尤巧颜问道。

    “还好,老地方,睡得踏实。”

    “踏实就好,这个老地方啊,你还得谢流金,那是他帮你挑的。”尤巧颜把眼神递给秦流金。

    “睡好了就好,吃过早饭了吗?”秦流金不敢上前,低着头问道。

    “吃过了,待着也是没什么事儿做,想去金玉阁找点活干干。”秦蓁蓁不知道秦流金怎么了,只一夜时间,怎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新婚头一天,就不去了吧。”秦流金伸手抓住秦蓁蓁。

    “我这闲着也坐不住,还不如”秦蓁蓁说着,眼睛直勾勾盯住秦流金,“你的眼睛怎么这样红?”

    “没什么没什么。”秦流金撒开秦蓁蓁的手,别过脸,不再说话了。

    “姨娘,他怎么了?”秦蓁蓁望着尤巧颜,冷冷问道。

    “他啊?”尤巧颜瞥了秦流金一眼,“昨日喝多了,闹腾了一夜,这不,也没休息好,眼睛红的像兔子似的。”

    “闹腾了一夜?”秦蓁蓁反问。

    “可不是?你是离得远没听见,这吵吵的,真是!”

    “这么说,我还真要谢谢流金了,给我找了这么一个清静的地方。”秦蓁蓁言语间怪怪的,“既然闹腾了一夜,那便休息吧,我走了。”

    “蓁蓁!”秦流金闷声唤着,看着秦蓁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出了秦府大门,如雪便开了口。

    “姨娘,方才你对二爷说的话仿佛重了些。”

    “话重了?那他就没觉得他做的事情重了吗?”

    “你看二爷那精神头,像熬了通宵一般,姨娘不应该雪上加霜的。”

    “如雪,虽说进了秦府的门,可我在琼华阁,有些事情想帮他也帮不上,这才是我生他气的原因。”秦蓁蓁说着,停下脚步,不禁一声叹息。

    “这么说姨娘不是故意生二爷的气了?”

    “我生他的气做什么?我自然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现在毕竟不同往日,很多事情可以名正言顺,但他就是一意孤行,我不愿看他这个样子。”秦蓁蓁说着,焦急起来。

    “二爷定会明白姨娘心意的,姨娘莫急。”

    “我只希望他日后别再倔强,就足够了。”

    主仆两个互相宽着心,进了金玉阁。

    而此刻,尤巧颜还在园子里等着,她要等的,无非就是夏炜彤身子无恙的消息。

    “这是受了风寒啊!”大夫诊完脉,望着秦流金说了句,“入秋夜寒,这二少奶奶怎么穿得这样单薄?”

    “这个您说吧,怎么治?”秦流金看看躺在床上的夏炜彤,无奈问道。

    “治疗怕是得一段时间了,用药不能猛,毕竟二少奶奶身子不强。”

    “那便让懿抒随您去抓药。”

    “得嘞。”

    大夫与懿抒两个悄悄退出东厢。

    “有劳了。”尤巧颜上前堵住大夫的去路,“二少奶奶如何?”

    “尤太太,二少奶奶受了风寒,虽说是风寒,可寒气入骨啊!”大夫说着摇了摇头。

    “那就请您多费心了。”

    “尤太太言重了,方才已经与二爷说过,用药要轻柔,病期不短啊!”

    “这么严重!用药为何不能稍微重些?”

    “不瞒尤太太,这二少奶奶身子骨不强,这回受的风寒严重,用药太猛怕是要伤体啊!这二少奶奶还未给秦府诞下后嗣,因此”

    “如此”尤巧颜心里转了转,“您真是思虑周全,我替秦府可要谢谢您了,懿抒,加钱。”

    “是,太太。”

    “那就请您把一月的药一并拿给懿抒吧,也省的一趟趟跑了。”尤巧颜交待道。

    “这个好说,多谢尤太太。”

    尤巧颜望着两人离开,嘴角略过一丝笑意。

第一百四十二章 时也,命也() 
“炜彤这孩子真是可怜,瞧瞧这病的,哎呦!真是心疼。”尤巧颜在秦流金身后叹息着。

    “姨娘,坐。”秦流金让出床边。

    “不坐了,还没醒来?”

    “大夫施了针,刚刚醒了,这会儿又睡了。”秦流金轻声说着。

    “那就让好好睡一觉吧,昨晚受了苦了这孩子。”尤巧颜说着,伸手碰了碰夏炜彤的额发。

    这一碰,倒让夏炜彤迷糊着睁开了眼。

    “醒了?”尤巧颜忙将手收回。

    “流金哥哥”夏炜彤弱弱唤着。

    “我在,我在。”秦流金连忙应着。

    “姨娘”夏炜彤转过眼睛,唤了尤巧颜一声。

    “哎”尤巧颜说着,眼眶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你这孩子,和流金置什么气啊?这一下就病倒了,瞧把人心疼的。”

    “姨娘,我以为流金哥哥不要我了。”夏炜彤说着,眼睛转向秦流金。

    “他不敢不要你,他不要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炜彤,姨娘为你做主呢,谁也不敢不要你。”尤巧颜安慰着,用手肘戳戳秦流金,“还不表个态?炜彤病了,瞧你心急那样儿!”

    “哦,哦。”秦流金回过神,和夏炜彤的眼睛四目相对,“咱们都成婚了,我怎么能不要你?”

    “昨夜新婚夜,你”

    “炜彤,别委屈,让流金把洞房花烛重新赔给你。”尤巧颜接过话。

    “是,是。”秦流金低着脸,不住点头。

    夏炜彤从来都是个单纯的姑娘,听罢秦流金答应,没有一点儿血色的嘴唇扬起一丝微笑。

    “瞧瞧炜彤多懂事儿!”尤巧颜说着,拍了拍秦流金的肩,“炜彤啊,懿抒去抓药了,你昨夜受了风寒,估计得吃好一阵苦药了,一会儿懿抒回来,熬了药,让流金喂你。”

    夏炜彤微笑着点点头。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今日便要上京,府里头有些事要跟流金交待,我们先出去说,一会儿就让流金回来待你身边。”尤巧颜说着,秦流金便起了身。

    “姨娘,快点让流金哥哥回来。”

    “真是懂事的孩子!”

    尤巧颜轻声夸着,把秦流金带出东厢。

    两人就倚在园子里头,本是尤巧颜有话要说,秦流金等来的却是一阵沉默。

    “姨娘!”秦流金不禁唤了出神的尤巧颜。

    “夏炜彤是你的正房太太,更是夏炜漾亲手交给你的妹妹。”尤巧颜呆呆说了句。

    “姨娘想说什么?”

    “既然是正房太太,你就要拿对待妻子的态度对待她,知道吗?”尤巧颜盯着秦流金。

    秦流金别过脸,“姨娘说的,我可能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除非你想死在夏炜漾手里。”

    “那我就死在夏炜漾手里。”秦流金一副视死如归的淡漠表情,让尤巧颜哭笑不得。

    “我说你啊你,流金啊,要是用夏炜彤的命换你的命,用你与夏炜彤的孩子换夏炜漾的指望,值吗?”

    “姨娘的意思是”

    “你懂。”

    “让炜彤没有孩子?”

    “夏炜漾当时走时,不就是想让你好好给夏炜彤在秦府养着?夏炜彤活不到老,可她的命在夏炜漾眼里虽不值钱,但她孩子的命呢?你有没有想过?”

    “可让炜彤不做母亲,这”

    “我且问你,你不忍心还是不会?”

    “没有不忍心”

    “这次风寒是个好机会,药给得重些,加些东西进去,不伤性命,只伤女子机理。”

    尤巧颜的话像针,却是针灸之针,施针会疼,却救人性命。

    “流金,你想想,若夏炜彤生下孩子,夏炜漾会让夏炜彤活吗?”尤巧颜盯着秦流金,“仔细想想。”

    “姨娘,我只是觉得炜彤有些可怜。”

    “是啊,她是可怜,其实她的家世本可以让她权倾众人,可她偏偏有个夏炜漾那样的姐姐,时也,命也!”

    “我知道了,姨娘放心。”

    尤巧颜自然明白,无论是秦流金,还是她自己,对夏炜彤如此都太过残忍,可这一个孩子,会换走太多人的命,秦流金的眼神慢慢坚定,她知道,秦二爷想通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酱红色的药() 
“你去看着懿抒煎药吧,我简单吃过午饭,也就走了。”尤巧颜平静说道。

    “是。”秦流金应过,转头便往东厢走去。

    这背影,好决绝,也好无奈。

    尤巧颜心头略过一丝心痛,纵然不爱,毕竟也犯不着伤害夏炜彤,可纵使到了今日今时,再说不想伤害的话,那都是矫情,让她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已经是最大程度保护她了,夏炜漾想从秦府拿走的东西,远比她为秦府做的多得多。

    懿抒娘亲知道今日尤太太上京,特意备了驱寒的小菜和点心,这一点,让尤巧颜安慰不少。

    用过午饭,尤巧颜与如云两人就独自上京了,秦流金并没来送,只懿抒一人来,好的是尤巧颜并非身份等级分明的人,所以她不计较这个。

    “懿抒,回头好好帮流金,一定要让二少奶奶好起来。”尤巧颜叮嘱道。

    “自然自然,太太放心便是,二爷可能正给二奶奶煎药呢,所以”

    “送不送的都一回事,他不送我还不走了?”尤巧颜笑笑,“他成了家,能有心帮太太煎药,那是好事儿!”

    “太太路上定要小心,安顿下来一定回个信儿。”

    “不必灰心,这都马上深秋了,年前又要回来不是?行了,别惦记了,赶快回去!又不是见不上了。”尤巧颜说着,就转身上了马车。

    没再多一句话,马蹄“哒哒”地就驶远了。

    其实懿抒心里空落落的,尤太太虽是女人,可她更是神一样的女人,她看似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软弱娇嗔,说出的话却字字落珠,仿佛早已洞察所有的事,这一走,又不知谁才能护住秦府的楼牌。

    懿抒不敢耽搁时间,看着尤太太的马车走远,忙回了厨房。

    “二爷,我来吧。”

    “不用,头一回我来煎,后头还怕没有你煎药的机会?”秦流金说着,抓起瓷罐里的酱红色粉末扔进药中,“今日我怎么煎,以后你就怎么煎。”

    “这个红色东西好像不是”

    “是藏红花。”秦流金眼也不眨地说道。

    “二爷,我听说这藏红花可是”

    “是,你听说的没错。”秦流金看着红色粉末全部消融在药里之后,起了身,“你取回的药,两回并做一回,每次再进些藏红花的粉末,就像我方才抓的那些。”

    “是,我明白,只是如此剂量,二奶奶久服,怕是要怕是要生不了了啊。”

    “懿抒,夏炜漾之前来过秦府,她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没忘,不敢忘。”

    “炜彤过得好了,夏炜漾会毁了秦府,炜彤若是生下孩子,夏炜漾更会让秦府灭门绝后的。”秦流金淡淡看了看懿抒,“这么做,也是为了炜彤好。”

    “是,二爷。”懿抒没敢抬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定定应了下来。

    主仆两个再没有多余的话说,只是一个人安静地煎着药,一个人安静地看另一个人煎药,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腥苦气息。

    所有的苦,最后浓缩成小小一碗漆黑的药。

    秦流金看着手里的药,叹了口气,朝东厢去了。

    夏炜彤眼巴巴地候着她的流金哥哥,看见秦流金进了门,才微微合了合眼睛。

    “炜彤,先把药吃了,再睡。”秦流金轻轻扶起夏炜彤。

    “流金哥哥,这药怎么这样苦,我想喝水。”

    “良药苦口,吃完再喝水吧。”秦流金端着药凑到夏炜彤身旁。

    “你身上怎么也一股子苦味?”

    “别人我不放心,所以亲自煎的药。”

    “流金哥哥你亲自煎的?”夏炜彤无神的双眼闪过幸福,“你喂我吃吧。”

    秦流金别过脸定定神,才转过身一勺一勺喂夏炜彤吃完了碗里的药。

    可是,最后一口药还未咽下,夏炜彤的额顶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整个人一下倒在秦流金怀里,“肚子疼,肚子疼。”

第一百四十四章 借你之名,使你之手() 
“大夫说了,你患的的风寒已然侵骨,所以用的药材必要厉害些,才能得始终!”秦流金抱着怀里大汗淋漓的夏炜彤,急忙解释道。

    此刻的夏炜彤仿佛失去了半条命,听不进任何关切的话,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哭泣与恐惧。

    良久,哭泣着的夏炜彤慢慢没了反应,身子还是热的,秦流金低头仔细瞧了瞧,见是睡着了,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二爷。”懿抒听着东厢里的动静,早已在门口候着了。

    秦流金的眼睛看上去格外疲惫,他轻轻反手关上门,叹了口气,“总归是我对不起她。”

    “二爷可有吩咐?”

    “毕竟是个姑娘,这么一折腾,哎!”

    “二爷把心放回肚里,二少奶奶也是造化使然,咱们谁也拗不过命。”

    “懿抒,去找你娘亲,让她仔细照看炜彤,这段日子不便让新人伺候,我思来想去,就大娘合适。”

    “是,我这就去,二爷放心,我母亲在秦府这么多年,自是明白的。”

    “自然放心,我也累了,先去睡会儿,你去忙。”

    秦流金又去了书房,不同的是今日他的步子尤为沉重,像是连台阶要迈过去也很艰难。

    懿抒看着自然是心疼,或许整个府里只有他明白这么些年秦二爷有多不容易,在沪上打拼除了少许荣光,那些酸苦都是独自往肚里吞,如今成家,仍旧是背腹受敌,眼下的时光,太难!

    “娘!”懿抒站在厨房门口,望着娘亲忙碌的背影,轻轻唤了声。

    “懿抒来了,又馋了不是?”

    “娘,二爷有吩咐。”

    “啥吩咐啊?可不是他又馋了?”

    “不是不是。”懿抒上前拉娘亲坐下,“娘,二少奶奶被下了红花,二爷请您过去照看。”

    “红花?”懿抒娘亲瞬间变了颜色,往日慈祥的眉眼里折射出不小的愤怒,“红花那是毒物,谁这么狠心,二少奶奶一个姑娘家还没有孩子,竟然被下了如此狠手!”

    “娘,你坐下!”懿抒慌忙起身拉娘亲坐下,示意她莫再往下说了,“小点声儿!您不知道事情真相,这不是府里头的人干的,是二少奶奶的亲姐姐。”

    “亲姐姐?亲姐姐怎会做出这等没人性的事情?”

    “娘,你有所不知,二少奶奶的亲姐姐权倾整个上海,她不喜欢二少奶奶,别说二爷了,就算再加上秦爷,也阻止不了她亲姐姐啊!”懿抒说得满目悲凉,“她是二爷的太太,二爷能不心疼吗?但二爷又有什么办法?这世道,不是件件悲怆都有人做主的。”

    “哎!可怜的姑娘呦!”懿抒娘亲悲叹着,抹起了眼泪。

    “可惜二少奶奶这节骨眼上又患了风寒,不给治风寒怕耽搁了病,治了吧又怕在红花之上再伤女子之身,但二爷毕竟是有情有义之人,他说哪怕二少奶奶不能为人母,也要治好病,所以这药肯定厉害了些,二少奶奶每回吃完都会腹痛。”

    “二爷也是不易啊。”

    “二爷不让说这红花是二少奶奶亲姐姐下的,一来怕亲姐妹反目,二少奶奶情智本就在她亲姐姐之下,反目后反倒吃了亏,二来也是想瞒着二少奶奶,怕她受不了打击,再做出什么伤人伤己的事来。”

    “明白了。”懿抒娘亲认真点点头,“我来照顾二少奶奶,让二爷放心。”

    懿抒见娘亲终于答应,心里却泛起一丝担忧,“二少奶奶这性子”

    “我知道,自小娇惯的小姐,别担心,我一个老太婆,她还能吃了我?况且她身子弱得都起不了床了,哪有力气对付我?”

    懿抒点点头,带着娘亲去了东厢,“娘,有任何事儿千万要告诉二爷,或者我。”

    “都在一个府里头,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懿抒娘亲笑着,转身进了东厢。

    “啊!――”

    懿抒还未走,只听见东厢里母亲的一声叫喊。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计前嫌() 
“娘!娘!”懿抒对着东厢的门就是一阵猛敲。

    只隐约看见懿抒娘亲趔趔趄趄的身影直往门口撞来。

    “懿抒,你看,这身子底下全是血!”懿抒娘亲开了门,两只手满满当当染着血,这鲜红色,差些让懿抒晕厥过去。

    “小点声儿!”懿抒不由四下望望,周围没人,才挤出一句话,“怎么这么多血?”

    “身子底下全是,红花灌得太多啦!”懿抒娘亲叹息着,“伤本了,伤本了。”

    “娘,我这就去告诉二爷,你先把二少奶奶身子下头收拾干净了,对了,二少奶奶可醒着?”

    “还昏睡着呢!身子烫烫的。”

    “那就先别说这血的事儿,二少奶奶怕是受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方才已经叮嘱过我了,你快些去告诉二爷,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不说二少奶奶生养的事儿,且将身子伤至这种地步,也是罪过啊!”

    “哎,知道了。”懿抒应过,往书房方向走去。

    懿抒娘亲低头看看悬在腰间的两只带血的手,不禁摇摇头,她实在为这位新奶奶惋惜,年纪轻轻就被亲姐姐下毒迫害,若非二爷怜惜,换作其他男人,怕是万万不肯娶这么一位姑娘的。

    懿抒还是走到了书房,只是没进去打扰秦流金,他转身坐在并簪阁外,迎面的秋风裹着淡淡的桂香,这种静谧的拂面,才让他的心感到一丝平静。

    终于,日头慢慢往西走去,秦蓁蓁和如雪两个转过金玉巷,便进了秦府大门。

    “姨娘可累了?”如雪边走边问。

    “还行,都习惯了,有什么累不累的。”

    “今儿在作坊待了整整一天,想着脖子都硬了吧。”如雪关切着,“我替姨娘捏捏。”

    “不用不用。”

    秦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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