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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太太,难道太太怀疑”
“不是怀疑,就是多层戒心,毕竟这黑心东西干得脏事儿不少,你忘了他送流云的那双皮靴?”
“知道了,到时候我定好好盯着这金玉阁的主子。”
尤巧颜听罢,放心点点头。
第一百三十二章 婚前最后的闹腾()
“呦!呦!呦!这如雪大小姐真是拿金玉阁当自己家啊,半天不见个人影儿,就这样的奴才,要换做是我,早打发了她!”
如雪刚刚进了金玉阁的门,就被夏炜彤一阵讥讽。
“夏小姐,吴老板。”如雪怯怯唤了句,就再不做声了,只是在原地木头一般站着。
“怎么?你的主子马上就进府作小姨太了,你不也跟着沾光吗?我想着你应该是风光无限才好,怎的还是这般没有出息的模样,啧啧啧!看来,吴老板你疏于管教啊。”夏炜彤并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而如雪,早已被说得泣不成声。
吴山也没半点要拦的意思,只一个人坐着,眯着眼安静欣赏这场景,慢慢喝着茶。
“你去啊,去找你主子给你做主啊!”夏炜彤推搡着如雪,“让秦蓁蓁来替你解围啊好不好?她区区一个偏房,要家世没家世,要身份没身份,凭什么和我争流金哥哥?是不是你挑唆她这么做的?你说,是不是!?”
夏炜彤喊着,用指甲尖狠狠拧了如雪的脸蛋,瞬间,这脸蛋儿便青紫了,而如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惹得喊叫起来。
“你你不准侮辱蓁姑娘!”如雪奋力呐喊着,这股劲,充满了原始的抗争。
“你再喊!你再喊!”夏炜彤毫不示弱,伸手便朝如雪的身上拧去。
“啊啊”如雪哭着,躲着。
突然,堂里的门猛地被推开了,秦蓁蓁快步冲到夏炜彤面前,朝着她的脸就是两巴掌。
“你敢打我!?”夏炜彤捂着脸,她甚至还没看清打她的是谁,“秦蓁蓁!你打我?”
夏炜彤哭闹着,便伸手想打秦蓁蓁,可刚刚扬起的手,却被吴山拦了下来,吴山依旧堆着虚情假意的微笑,“两位姑娘这是何苦?在我这金玉阁大打出手,成何体统?况且都是马上要作姐妹的人,这般情形,岂不是坏了感情?依我看,算了吧。”
“你放开,你给我放开!”夏炜彤拼命挣脱,却仍是徒劳。
“多谢吴老板,还请吴老板费心开解开解夏小姐,别再做出这种有失风格的事情了。”秦蓁蓁朝着吴山微微颔首,带着如雪就离开了。
吴山看两人走远,才慢慢松开夏炜彤的手。
“你挡我做什么?她敢打我,我杀了她!”夏炜彤满眼杀气,直直往园子里冲。
“你去杀吧,杀了她,你能活吗?”吴山并没转头阻拦夏炜彤,只是平静说了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炜彤停下脚步,问道。
“你欺负如雪在先,你觉得你伤了秦蓁蓁,流金会让你活吗?”
“她可她打我!从没有人敢打我,从没有过。”夏炜彤说着,突然委屈起来。
“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后日一过,你是大,她是小,你想报今日的仇,还怕没机会吗?”吴山转身坐下,重新添上茶。
“你的意思是哦,我懂了,日后我定让她生不如死。”夏炜彤手里紧紧捏着茶杯。
“日后怎么相处,那就是你们两个人,哦不,你们三个人的事了,我啊,是插不上嘴了,不过,你是姑娘家,别整天打啊骂啊的,也装装可怜。”吴山说完,瞥瞥夏炜彤。
谁料想夏炜彤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装可怜?哼!我生来高贵,都是别人在我面前装可怜的份儿,哪有我扮可怜的理儿?!”
吴山听罢,摇摇头,“你真是个是个耿直的女子。”说完,又笑起来。“后日是秦府的好日子,夏小姐可准备齐全了?”
“都备好了,用的全是最上等的珠宝,绝对绝对赢过秦蓁蓁那狐媚子万倍。”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礼也备好了,只等日子一到,就亲自送到府上去。”
“吴老板备的什么好礼?”夏炜彤问道。
“好东西,谁不知道我金玉阁在这方圆十里的名声,到时肯定有很多人惦记着我的东西呢,你啊,可得手快点儿。”吴山悄悄说道,“那可是好东西,别被有些人偷偷拿了去,你定要盯着,待宴席散了,你就赶快收起来。”
“谢吴老板好意!”夏炜彤听罢,便笑着道谢。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待嫁()
“跟着我,受委屈了。”秦蓁蓁怜爱地摸着如雪被掐紫的脸蛋儿,心疼地安慰着。
“都怪我,日后姑娘进了秦府,定会受那夏炜彤不少委屈的。”如雪泪眼蒙蒙,说着说着,又抽泣起来。
“疼不疼?”
“不疼不疼,一点儿也不疼。”如雪拼命摇头,可二十岁姑娘的脸蛋如蛋清般娇嫩,说不疼,那是假的。
秦蓁蓁看着如雪这幅坚忍的模样,心里越发难受了。
“来,坐下,我帮你敷敷,止止痛。”秦蓁蓁拉如雪坐下,用浸了冷水的手巾轻轻敷在如雪脸蛋上。
“谢谢你,姑娘。”如雪感激地一把将秦蓁蓁环腰抱住,“这些温暖,自从大少奶奶走后,就再没人对我这般好过,谢谢你姑娘!”
秦蓁蓁温柔地抚着如雪的乌发,觉得心里暖暖的,最难得的,或许真的就是这种不是姐妹,胜似姐妹的感情了,可莫如玉,却亲手将她的人生活活摧毁,多年的疼惜付之东流,如同被人把心脏生生掏走,谁能料想,老天爷欠她的姐妹,此刻却在自己怀中,这么清晰,这么真实。
“如雪,日后进了秦府,你定不要与那夏炜彤面对面冲突,尤其是私下里,她没有一丝常人之怜惜,你万万别为了一时之气成了她的玩物,懂吗?”秦蓁蓁叮嘱道。
“恩。”如雪点点头,抬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秦蓁蓁,“姑娘也要保护自己,有二爷在,姑娘别怕。”
“我不怕,我谁都不怕,我是担心你,若我没在,你躲着她,她骂你也好,骂我也好,你都别理会,让二爷做主,好不好?”
“好,我明白。”如雪答应时的表情,像个天真听话的孩子。
“明日是入府之日,你替我梳妆,好不好?”秦蓁蓁拉过如雪的手,俏皮说道。
“恩,恩。”如雪欣喜地连连点头,“我定会替姑娘打扮的美美的,不输那夏炜彤。”
“那今天,我们一定要休息好,好不好?”
“好!只是我脸上”如雪移开目光,有些失落。
“没关系,这片青紫像彩虹一样,很美。”
“是吗?”如雪问道。
“不骗你,真的。”
如雪欢欣地牵着秦蓁蓁的手,像当年媏珠嫁入秦府时一样高兴,那种深切期盼最亲爱的姐姐收获终生幸福的心情,如同鲜艳的花儿,在如雪心间盛开。
吴山给的阴愁,夏炜彤给的羁绊,此时此刻,都是天上的浮云。
红烛摇曳,整整一晚,都漾着待嫁姑娘的小心情,未到辰时,红烛晃着秦蓁蓁梳妆的身影,已经铺满整个园子,那种忙碌和欢悦,若不身在其中,便真的是难以体会。
“如雪,简单些就好。”秦蓁蓁轻轻叮嘱着。
“可不能简单!”如雪一脸骄傲,“姑娘要嫁,就作这世上最美的新人,姑娘娇容如嫣,不是其他金钗玉器能衬托出的,我定会为姑娘作出最独一无二的妆容。”
“你啊你,嘴这么甜。”秦蓁蓁掩面笑着,“用那对碧钗即可。”
“那对碧钗是秦爷的心意,也是秦府的心意,我定会为姑娘戴上。”
一对主仆,一对姐妹,一对即将入府的年轻姑娘,一对相惜相怜的连心之人。
这幅场景,这种待嫁闺中的欣喜,多年以前,自己也曾经历过,还是纯真的如雪,只是她现在更加懂得珍惜难得的安稳,也还是红烛摇曳彻夜未眠的夜晚,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背负的心绪除了欣喜,还有沉重。
静儿躲在静好阁,也是一夜未眠,她羡慕对面和玲阁的两个姑娘,看着她们娇羞打闹、梳洗换装,只是时至今日,她再回不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迎亲()
巳时是吉时,辰时刚过,秦流金的娶亲队伍已经在金玉阁门口候着了。
喜乐一直奏着,秦流金也一直等着。
还差一刻钟到巳时,和玲阁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如雪一身清秀长褂,漾着满目的欣喜,对园子里的吴山害羞一笑。
“快接蓁姑娘出来吧!”吴山抬抬手,此刻的他,像个送妹妹出嫁的大哥,收敛着不舍,又添了些喜悦。
“哎!”如雪甜甜应着,“就来。”
秦府送来的小凤仙儿,搭着秦蓁蓁亲手绣的桂花图样的红鞋与盖头,周身上下,只露出一截白玉般凝脂通透的纤手,十个圆润的指甲上已经填满落日般粉橙的蔻丹。
秦蓁蓁步履纤纤,被如雪扶着,挪至吴山跟前。
“吴老板。”秦蓁蓁单腿轻跪,解开盖头一脚,对着吴山微微颔首,“多日来的照顾之情,我无以为报,感谢之言不再多说,日后若需我做什么,吩咐便可。”
秦蓁蓁的话倒让吴山有些感动,他忙伸手扶起秦蓁蓁,“蓁姑娘别客气,日后秦府是家,金玉阁也是家,常来就好。”
话说完,吴山抬手为秦蓁蓁合上盖头,与如雪两个,亲自将秦蓁蓁送出门。
金玉阁外,一行十来个秦府的汉子,一顶四抬花轿,而中最深情满面的,便是红鬃宝马上神情专注的秦流金了,看着金玉阁的姑娘一袭红衣,眼神就已徜徉出心绪之外了,天地之间,最美的人、最美的时光莫过于此。
“流金都看呆了,可怎么是好啊?”吴山笑着,上前向秦流金作揖庆祝,“今日大喜,为兄为你高兴,日后与蓁姑娘长长久久的,尽快生个大胖小子,这日子啊,也就有盼头了。”
“哦!哦!多谢吴山兄长!”秦流金蓦地回过神,赶忙回礼。
“如雪,扶姑娘上轿。”吴山回头将手一挥,示意如雪。
如雪欢喜点头,护着秦蓁蓁小心上轿,而秦流金,始终跟着秦蓁蓁的身影,此刻在他心里,没有封建男子为上的心思,没有收敛感情吐露的含蓄,没有被吴山抓住把柄的恐惧,更没有秦蓁蓁为小而被夏炜彤阻挡在中间的担忧。
今日晨光正好,管他裙摆是什么正红还是嫣红,在秦流金眼里,秦蓁蓁所着的一切都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像落英的光芒,填满他整个心间,甚至连一丝空隙也没留下。
“流金,吉时到了,走吧!”吴山一声吆喝,花轿离地。
喜乐伴着,盖头下的秦蓁蓁,红颜如玉,她紧紧攥着那把铜镜,心思轻盈。
前头,是她的流金,那个风流倜傥的男子,不羁、潇洒,可对于她,那种手足无措的温柔,是四季如春的温暖,将她包裹地紧紧的,只要她抬头、转身,都可以看到流金,他就在自己身边,永远都在,在她需要或者不需要的时候,只要想,他就在身边。
金玉阁与秦府一街之隔,吵闹声越来越大。
“接新人了,姐妹们!”如云是个热闹人,看着秦流金迎亲回来,挥手带着秦府的丫头们便涌出门外。
“讨个头喜呦二爷!”如云俏皮一笑。
“都给都给。”秦流金笑着,支懿抒将赏银一一分发。
“谢谢二爷,二爷与二奶奶们儿孙满堂呦!”丫头们伶牙俐齿,接过赏银就奉上吉祥话。
“如雪,还不快接二姨太下轿入堂!”如云朝着如雪挥挥手。
“哎!”如雪笑着应和。
秦蓁蓁被扶下轿,盖头盖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看到身边来来往往的脚步。
“蓁蓁。”只这一声,秦蓁蓁就知道身边的人是流金,她终于找到合适的角落了,秦蓁蓁长出一口气,往秦流金身边挪了挪。
“你做什么?!离流金哥哥远一些,去后面站着!”闹哄哄的丫头婆子们,却被这一声,喝得安静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拜堂()
身着秦蓁蓁亲手缝制的喜服的秦流金,转头瞪着突然冒出人群的夏炜彤。
“你穿的这是什么讲究?!”秦流金看着满脸醋意的夏炜彤,心中实在生气。
夏炜彤身上穿的,并不是与秦流金成双的中式喜服,而是婚纱,最复古的欧式婚纱。
乳白色的蕾丝裙摆,层层叠叠堆在夏炜彤的腰上,紧致而挺括的上身,被乳白色丝绸紧紧包裹,凸显出傲人的上围,卷翘的乌发高高耸立在额顶,小礼帽带着的半片白色硬纱,刚好遮住夏炜彤上半边脸。
怎么说呢?夏炜彤一出场,凑乎着一对新人的丫头婆子们不由往后退了退,给夏炜彤留出一大块空地。
“婚纱啊!结婚就是要穿婚纱,沪上的洋人都这么穿,流金哥哥,我看你穿这老褂子一点儿也不好看,不如换成西装。”夏炜彤并不理会旁人眼光,只是嫌弃地看看秦流金身上的正红喜服。
“你!你!”秦流金心里有一万句想责备的话,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这里不是沪上,这里是淳县,你如此打扮,实在不伦不类。”
“我喜欢这样的婚纱,我甚至不喜欢在这古旧的秦府宅子里结婚,流金哥哥,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的吗?”夏炜彤说着说着,竟委屈起来。
“瞧你这办的什么事儿啊!”尤巧颜笑着,穿过人群,过去便拍了拍秦流金的肩,“穿什么成亲还由你说了算啊!我看夏小姐这身就不错,比那些个厚重的大袍子漂亮多了!”
“姨娘真有眼光,回头我把珍藏的几件洋服都拿出来,姨娘好好给你挑几件。”夏炜彤听罢尤巧颜替她开解的话,便紧紧抱住尤巧颜,亲昵地往她身上蹭。
“是,姨娘。”秦流金无奈笑笑,点点头。
“姨娘,秦蓁蓁是二房,你说我让她站到后头去,有没有错嘛?”夏炜彤指着秦蓁蓁,嘟囔着嘴问道。
尤巧颜抬手拨开夏炜彤,径自走到秦蓁蓁面前,上下细细打量一番,微笑着给秦蓁蓁理理盖头,“蓁姑娘今日入了秦府的门,虽然是二房没错,可秦府从未亏待过任何一个人,丫头婆子们亦是如此,所以啊,即便蓁姑娘是二房,也没有白白在大喜的日子就受委屈的理儿啊!”
尤巧颜的话刚落音,周边凑热闹的丫头们便纷纷叫起好来。
“夏小姐是正房,这一点可没人敢说个不字,不过,身为大房,可就得有个包容大度的身段在这摆着,我不干涉你们穿什么成亲,可是我得管管你们做人。”尤巧颜说着,牵着秦蓁蓁走到秦流金右边。
“来吧夏小姐,左为上,你是正房,来站在流金左边。”
夏炜彤听罢尤巧颜的话,不太情愿地挪到秦流金左边,气呼呼地胸口一起一伏。
也罢,还没拜堂,就在大门口闹了一出,好半天,才把今日大喜的三个人整整齐齐摆在一起。
尤巧颜望着秦流金笑着点点头,“好了,拜堂吧!来凑热闹的乡里乡亲都来得差不多了,今日可要好好招待招待!”
尤巧颜说着,进了堂里,后头的丫头婆子们、乡亲街坊们都拥呼着新人,准备拜堂。
堂里愈发透凉,虽添了喜气和鲜花,可伴着秋意,还是凉得透心。
尤巧颜在那张八仙桌前端端坐着,满面长辈一般的笑意,乔老一身新装,立在尤巧颜身边,精神焕发,颇有当年秦府管家的英姿。
“咳咳!”乔老清清嗓子,“尤太太,您看这可以开始了吗?”
“恩。”尤巧颜目不斜视,只是摆了摆手。
“今日八月十四,黄道吉日,乃秦府二爷秦流金大喜之日,迎得众乡亲街坊前来捧场祝贺,在此不甚感谢!”乔老庄重开场。
“新人拜堂!——”乔老挥手示意。
“一拜天地,谢天赐良缘!”
“二拜高堂,谢抚育之恩!”
“夫妻对拜,谢余生之情!”
“等等!”
夏炜彤扬手一挥,打断了乔老。
第一百三十六章 礼成()
“这太太。”乔老迟疑着,将脸转向尤巧颜。
尤巧颜仍旧堆着满脸的笑,眼里却流着不耐烦的光,她嘴角微微抽搐,往椅背挪挪,目不斜视,也没说话。
乔老识趣地转身站定,“夏小姐,有何吩咐?”
“谁与流金哥哥是夫妻?让大家说说。”夏炜彤得意看看周围,“那是我!是我!夫妻对拜只能和我拜。”
“夏小姐是大奶奶,说的自然在理,不过蓁姑娘是正式娶进门的二奶奶,所以请夏小姐顾全大局。”乔老温慈地解释着。
“笑话!这真是我长这么大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夏炜彤一声冷笑,“顾全大局?我自然会顾全大局,可是乔老,什么是大局?大局就是流金哥哥和我,还有秦府的脸面。是吗?乔老。”
“无妨,就按夏小姐说的。”红色盖头下悠悠传出一句。
尤巧颜扬扬嘴角,挥手让乔老和秦流金不必多说。
“夫妻对拜,谢余生之情!”
秦流金与夏炜彤相对而立,深深鞠躬。
“礼成!”
尤巧颜随即起身,嫣笑着涌入人群,“来来来!今日秦府好好招待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人群热热闹闹的,跟着尤巧颜便一路到了园子。
“尤太太,秦府果然财大气粗,这喜事儿办得就是场面!”
“就是就是,瞧瞧这满院子的鲜花儿,咱们什么时候能见这么多的香花儿啊?”
“那可不是?秦二爷的大奶奶那可是沪上来的大小姐,看人家那派头!那身衣裳!啧啧啧,我就问问你们这些个土包子,你们谁见过这种华服?”
男女老少慢慢坐定,嘴里闹闹哄哄的说着,尤巧颜听着舒坦也不舒坦,可没办法,只能陪着笑,今日大喜,丢人的事儿却不少,乡亲街坊又是羡慕,又是笑话,眼下的日子真是愈发难过了。
“各位各位!今日是秦府的好日子,这掐指算算,秦府也好些年没有过喜事儿了,上个喜事儿还是我入府那次呢!”尤巧颜说着,反倒自嘲起来,“谁能想到现在居然过了这么多年了,秦老爷和秦老太太都过世这么长时间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