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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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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儿的话吓得吴山直往后退。

    “怕了?”

    “没没有,之前我不想太过招摇,故此收买刘保全,让他为我寻来曼陀罗,虽说刘保全眼下已不可用,可若是害了他,那日后曼陀罗何处寻来?”

    “你多虑了,”静儿说道,“这蛊炉里的是中害神。”

    “中害神?这是什么?”

    “中蛊之人,精髓昏厥,心神急躁,目如见鬼邪,耳如闻魔声,如犯罪孽,如临恶敌。”

    “会害死人的,死了人,就不好办了。”

    静儿微微一笑,“死不了人,也活不了命,时而清醒,时而迷醉,别说曼陀罗,就是想要谁的命,中蛊之人也会唯你是从,况且刘保全是大夫,手艺之人,想要的更是顺手拈来。”

    “这要给他下蛊?”吴山问得小心翼翼。

    “他能坏我的事,那就给他机会替我办事吧,也算给他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给”吴山的话并未说出口。

    “对,给他,找个时机,最好远离金玉阁,别让人怀疑你!”

    “是!”吴山不住点头。

    “你走吧,今晚我会把东西置于园子南边的丹桂树上,明日一早你自去拿。”

    “是,静儿放心。”

    “走吧走吧。”静儿说着摆摆手。

    “记得将晚饭吃了!”吴山叮嘱道。

    静好阁的烛火淡淡的,中害神三个字却将吴山的心死死框住,往日纵见静儿用那蛊炉练就毒蛊,却从未见她用过,如今真正要用了,自己心里实在是害怕。

    边想着,吴山就进了店,闹腾了一日,只金子一人看着店,眼下时局不好,生意也是大不如前,亏得金子足够灵光,才让他省了心。

    “母亲!母亲!母亲莫走!”

    金子嘴里哭喊着,跪在店里关公像前,不停磕着头。

    夜幕已至,店里昏暗无光,关公面前那两盏红烛像一双像迷失的眼睛,忧伤、劳累、无知、无畏。

    这个场景,吴山惊得呆若木鸡,他立在珠帘后,一动不动。

第五十七章 金子的异象() 
他不敢往前,不敢退后,小心喘着气,定定望着,像望着自己心底最阴暗的发狂的鬼魅一般。

    金子不住的哭喊磕头,吴山静静躲在暗处,谁也看不见谁。

    “金子!”

    突然一声唤,打破了死一般的气息。

    “吴老板,你怎么在这?晚饭可吃了?”

    吴山木木地转头,只见如雪端着餐盘,愣在堂里。

    “如雪?”半天,吴山才吐出两个字。

    “这么暗,怎么都不点灯?”如雪小声问。

    “刚来,刚来,你这是送饭?”

    “哦,是啊,给金子拿些晚饭,吴老板,你可吃过了?”如雪将餐盘放在桌上。

    “已吃过了,金子在店里,你给送去吧,我先回屋。”

    吴山说完,便匆匆离开。

    如雪听着吴山脚步远了,赶紧将灯点上。

    两盏烛火然然晃晃,店里虽不亮堂,却足以让金子清醒。

    “如雪?”

    金子转头,透过珠帘,有些惊喜地望着,只是脸上的清泪映着暗光愈发闪亮。

    “你哭了?”

    “我我不知道。”金子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发觉自己还跪着,突然觉得膝盖一阵刺痛,紧着踉跄地起了身。

    “我做了晚饭,给你送些,一直没在厨房见你,想着你还在店里。”

    “哦,哦,我谢谢你,如雪。”

    金子说着,穿过珠帘,进了堂里,他甚至不敢看着如雪明洁如光的脸庞,只是直直盯着餐盘里如雪亲手做的小菜和粥,傻傻笑着。

    “这时辰快打烊了,你吃了饭就收拾收拾休息吧,蓁姑娘一个人,我要回去了。”

    “好,我送你!”

    “不用。”如雪转身摆摆手,“都在一个家里,还送来送去的,趁着饭菜热,快些吃吧!”

    堂里门吱呀一响,如雪便进了园子,金子最近奇怪,一阵儿一阵儿的,她害怕,可她得报恩。

    鸡汤蒸菜,荠菜肉包,红豆米粥,简单的晚饭,却热腾腾地暖着金子的心,他膝盖刺痛,脸上泪痕未干,只是,他忘了发生过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但他一点儿也不怕,他有如雪亲手做的饭,如同有了如雪的真心。

    这餐饭,金子吃得格外用心!

    如雪未来得及归置餐盘,便跟脚进了和玲阁。

    秦蓁蓁将屋里点的亮堂,这么些日子一直躺着,脑子里的设计已经满溢,她正提着笔,专注地赶着设计。

    “姑娘!姑娘!”如雪跑得急,一句接不上一句。

    “慢慢说,怎么?”秦蓁蓁放下笔,倒了杯茶,递给如雪,“坐下说。”

    “金子金子他”

    “金子?”秦蓁蓁接过如雪手里的餐盘,问道,“他怎么了?”

    “姑娘!”如雪紧紧握着秦蓁蓁的手,小声说道,“金子不正常,他他抱着关公喊娘亲!”

    话音未落,秦蓁蓁的神色便松下来,“许是他过于思念母亲的缘故吧。”

    “起初,我也这样想的,可他转头和我说话,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明明脸上还挂着泪,难道转眼便会忘了他的娘亲?”

    “也有道理,那这到底怎么回事?”秦蓁蓁自语着,转身思虑起来。

    如雪起身,走到秦蓁蓁眼前,认认真真地说道,“姑娘病着时候,有一日,我在园子见了金子,他对着我,偏说有一黑影飘过,日头正盛,他怎的看花了眼!”

    “黑影?”

    “是,黑影。”

    “你可见了?”

    “未见!”

    如雪坚定的表情,实在让秦蓁蓁害怕,这黑影,她也见过,足有两次!难不成,自己也成了如金子一般发癫的人了?

    园子里黑沉沉的,除了偶有几声虫蚁松松而过,秦蓁蓁怕这黑夜如同怕那黑影,她紧着走过去关门。

    “如雪快熄灯!”

    门未完全合上,秦蓁蓁语如速箭,悄声喊了句。

第五十八章 蓁姑娘的心思() 
烛火微弱,一堆散落的设计旁,只剩下一盏孤独的红烛。

    摇曳着,将暗黄的光映在两人的面庞,不停地舞动。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对视,眼里,有恐惧,有无奈。

    此刻,虫蚁松松而过的声儿,前所未有的响亮。

    良久,秦蓁蓁才悄悄挪着步子,坐在如雪身边,咽了口茶,眼眶里,竟渗出泪。

    “姑娘!”如雪心疼地很,蓁姑娘是清静的善良人,如今在金玉阁遭遇了这些祸事,一介弱女子,何以坚强才能承受。

    “恩?”秦蓁蓁仍旧发着呆。

    “姑娘刚刚?”如雪的话实在问不出口。

    “我也见了,我也见了。”秦蓁蓁的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见了?见什么了?”

    如雪着急,可秦蓁蓁却不再开口。

    “姑娘,你若有难,我定会不辞一切帮你,可是姑娘你,定要坚强,秦爷腊月就回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呀!”

    如雪拉着秦蓁蓁的手,不住地说。

    “黑影我也见了”

    “什么?”

    “没错,我也见了,那黑影,飘然而过,三次,连上今晚,总共三次。”

    秦蓁蓁望着如雪,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极认真。

    “三次?那日刘大夫说你并无中毒症状,难道是他诊断不明?”

    “若是没有金子的事,我并未觉得是我眼花,因为每一次,都瞧得真切的很。”

    “姑娘可有不适?明日我去回二爷,求他请刘大夫,这回定要细细为姑娘诊治。”

    秦蓁蓁感念如雪的心意,只是她骗不了自己,这黑影,头一次见时,在琼华阁的外墙上,那时,她未到过金玉阁,刚刚来得秦府,怎么会有中毒之说?难道黑影是真的,为引人耳目,故也让金子瞧见,若有一日她说出事实时,好让旁人觉得她是与金子一样,都是疯言疯语。

    “疯言疯语?”秦蓁蓁嘴里念叨着。

    如雪一听,赶紧让秦蓁蓁停下,“嘘!姑娘,可不能将这话浑说出口,吴老板为人狐疑,让他听见如何是好?”

    “疯言疯语!金子的疯言疯语!”

    “姑娘?”

    “曼陀罗使人迷醉,我中毒之状也只是说些胡话,难道金子说得就不是胡话吗?”

    “姑娘的意思是金子也中了曼陀罗之毒?”

    “猜测而已,曼陀罗下毒如此隐晦,金子日日为我煎药,他偶然沾上一星半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金子并未像姑娘一般昏迷。”

    “许是量少的缘故吧!金子年纪虽小,却灵透的很,怎的会在吴老板的店里胡说有不明黑影,他想来应该不是眼花。”

    听到这,如雪扬手拍了下脑袋,“我来那日,金子将我认成了如云,二爷打趣说金子眼花,直到行至面前,他似还未辨识,表情很诧异!”

    “真有此事?”秦蓁蓁的眼里,似少了刚才的哀伤。

    “我不能浑说,金子待人善良,若真是如此,我们可要救他啊姑娘!”

    秦蓁蓁拂拂如雪肩上的碎发,安慰道,“自然要救,金子如若真是我们设想的一般,他便是替我们挡了下毒之人的眼睛,只是,此事尚未定论,贸然行事,怕会打草惊蛇。”

    “那金子他”

    “此刻金子平安,我想只要事情不败露,金子依然会平安的,我们需要等待,也需要忍耐,此时自身尚不得保,若急于一时,怕会折了金子性命!”

    如雪听罢,点点头,在秦府也好,金玉阁也罢,她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蓁姑娘待她如亲姐妹般爱待,保得金子,必先保得蓁姑娘平安。

    “姑娘放心,我会暗自留意金子的饮食起居。”

    “也要照顾好自己!睡吧!”

    夜无尽,如雪辗转难眠,秦蓁蓁伏案劳作,也许最后一盏红烛燃尽了,便真正入了夜。

    月色似乎独爱这株金桂,把它银亮的光芒全数倾洒,树影娆娆,墨纱凄凄,骨节爆裂的手指里,紧紧握着一只白玉锦盒,眼里的光混合着夜色,没有尽头。

第五十九章 白玉锦盒() 
晨光沐沐,未至卯时,思齐阁的主人便已入了园子。

    金桂树下,一小块新色土壤明显被翻过,吴山四处望望,仔细刨开新盖的土,露出白玉锦盒一角。

    吴山速度快,将锦盒挖出,藏于怀中,胡乱踢了些土,将金桂树下踩平,回了思齐阁。

    思齐阁里满堂桂香,吴山紧紧抱着白玉锦盒,一念起已然成魔,无怨无辜之人,何以下此狠手?他虽非怜悯菩萨心肠,然伤及性命之事于他,心头确像压了巨石一般,无法释放,无法喘息。

    吴山双拳紧握,手背已然青筋暴起,他速去找了一块手巾,将白玉锦盒细细包好,如此毒物,若不留神害了自己或是旁人性命,实在是罪孽,秦蓁蓁药里曼陀罗的剂量,已经是减了又减,女子无辜,分毫剂量都让她昏迷多日,如今这中害神若刘保全用了,不知他又会是何光景?

    周身已慢慢热了,吴山直勾勾地望着被手巾包裹的白玉锦盒,心里悲恸不已,似乎被害之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场景已在眼前,他别过脸,不敢看,不敢想,顺手将那白玉锦盒扔往远处。

    “吴老板!早饭已好,趁热吃吧!”

    园子里金子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吴山蓦地回过神,应了一句。

    吴山站在门缝前,看着金子进了厨房,心感暖暖的,转眼时,他看到静好阁,独立精致,巧妙绝伦,如同他的静儿一般,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倾心之言,莫不由心,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吴山速合上门,转身将那白玉锦盒捡回,翻看并无损坏,才长舒一口气,将其好好存放起来,那是静儿想要的,只要她想,甚至不必开口,自己定赴汤蹈火,即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如今只是这点心愿,自己便畏畏喏喏,思虑至此,吴山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对静儿的爱,他无以为付。

    厨房里热气腾腾,金子忙着做早饭,汗珠子不停滚落下来。

    “金子!”如雪笑盈盈地站在厨房门口。

    “如如雪!”金子擦擦汗,一瞧是如雪,脸便红起来。

    “这么早就忙开了,真是辛苦,可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你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做好了直给你和蓁姑娘送去!”

    “金子,你手艺好,做的东西都可口,谁以后要是嫁了你,那可是有福喽!”

    如雪笑着拿出手绢,轻轻擦擦金子额上的汗。

    一时,金子竟愣住了,嘴唇像被粘起来一样,一个字也蹦不出口。

    “瞧你,这么大的人,竟还不会说话了!哪家姑娘有福,自然嫁与你,你若瞧上哪家姑娘,只管告诉吴老板,他心疼你,定会替你做主!”

    “我我只求心上之人,若今生不得,我再不会去讨别的媳妇儿!”

    金子一诺千金的样子惹得如雪直笑,“好了,逗你的,知道你是一心一意的人,对了,蓁姑娘这几日已经快好全了,你不必费心再做体弱之人的饮食,随大家一道就行。”

    “蓁姑娘好了,金玉阁的生意也就好了。蓁姑娘病的这些日子,好多主顾听闻,都等着呢!”金子说着,笑着挠挠脑袋。

    “那你忙,我先回和玲阁,一会你喊我便可。”

    如雪走过石路,斜眼瞅瞅金桂树,嘴角掠过一丝笑,进了和玲阁。

    铜镜前,秦蓁蓁早已收整停当。

    雪青色古香缎收腰旗袍,金线盘云收边盘扣,祥瑞仙鹤苏绣裙边,精妙耀眼,气质绝伦。

    “蓁姑娘,将那对翡翠小钗戴上吧。”如雪说着,拿出装钗的锦盒。

    一对翡翠小钗,秦蓁蓁视若珍宝,只是媏珠的东西,用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姑娘,很漂亮!”

    “总觉得媏珠的心爱之物,戴起来怕她会怪罪。”

    “少奶奶是这世上最善解的人,她对所有人都好,姑娘戴上这对小钗,少奶奶会喜欢的。”

    秦蓁蓁听罢,会心笑笑。

    “对了,姑娘!”如雪抬手搭在秦蓁蓁耳畔,悄声说道,“姑娘并未花眼,金桂树下确有端倪。”

第六十章 夏炜漾初探金玉阁() 
秦蓁蓁神情一转,眼尾挑动,嘴角微微上扬。

    “本想着是我看花了眼,如此一来,还能想的人心至善,哎”

    “姑娘知道了真相,应该高兴,怎么还说这样伤神的话?”

    “如雪,如果用骇人的真相来证明我并非看花了眼,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宁愿是自己看花眼!”

    “可是姑娘”

    “没事没事,我们至少有可以依靠的姐妹啊,是不是?”

    秦蓁蓁拍拍如雪的肩,安慰道。

    “如雪,如雪!”

    金子在园子里唤着,看来早饭已做好了。

    糯米糕,豆豉蒸菜,清拌乳瓜,瘦肉咸粥,简单用心。

    “如雪,金子知道你喜欢的口味。”秦蓁蓁笑笑。

    “姑娘惯会取笑我,谁说我喜欢吃这些的,金子浑做而已。”

    主仆两个边吃边笑,时光温暖清淡,偶然得闲来得最珍贵。

    秦府。

    “还没吃完?”

    夏炜漾嘴角微动,一身织锦映着晨光,立在东厢门口浮光粼粼。

    “你倒是吃得快,能别挡在门口吗?”夏炜彤一脸不屑。

    “夏姐姐可用过早饭了?”秦流金起身迎出门。

    “用过了,我可不是来淳县颐养性情的,最晚明日就回沪上。”

    “这么快!”

    “这珠花出处可还去得?”夏炜漾眼睛瞟瞟夏炜彤。

    “去得去得,这就去。”秦流金摆摆手,“吃完了,懿抒,早饭收拾了。”

    “你!你!你!”夏炜彤噘着嘴便冲出来,“还没吃完,凭什么你说收就收,你凭什么?”

    夏炜彤的手直直指着夏炜漾。

    “炜彤,早饭粗糙,且大致吃些就算了,待晌午,我吩咐厨娘做些好的。”

    “哼!流金哥哥,你们要去哪?”

    “刘家药铺。”

    “怎的去药铺,流金哥哥你可是病了?”夏炜彤着急起来。

    “莫担心,昨日说起刘家药铺老板妙手回春,夏姐姐过去拜访,拿些保养心慌头晕的蜜丸。”秦流金望望夏炜漾。

    夏炜漾挑着嘴角淡淡一笑,环抱胳膊在树荫下亭亭玉立,转头微微轻点,“家中父母年事已高,妹妹年纪小,玩心重,怎能知道这些事儿?我是长女,自然为父母分忧。”

    “你现有的都是我夏家给的,你伺候我父母那都是你该还的福报,那是福分!”夏炜彤拉住懿抒,“别忙着收拾,药铺那种酸涩地儿,我不愿去,饭菜放下,我还没吃好呢!”

    “给炜彤放下,再吩咐厨娘收拾些小点心,在家等我回来。”秦流金给了懿抒一个眼色。

    “流金哥哥,早去早回。”

    夏炜彤立在东厢门口挥挥手,便进了屋。

    两人走过观前街,就进了金玉巷。

    “夏姐姐,你与炜彤很不一样。”秦流金说道。

    夏炜漾听罢,笑笑,“亲姐妹,怎会不同?”

    “心不同,人便不同,夏姐姐聪慧,知道想要什么。”

    “想要?我想要的已经拥有,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大志向?”

    “身外之物自然不需,你我皆非俗物,所处皆非一处,但若想摘得这朵花,一段同路才能分道扬镳。”

    秦流金停在金玉阁门外,理理袖口,笑着说道。

    “我早说过,妹妹交与你照顾我放心得很!”夏炜漾笑声清脆,“若我没猜错,这身西装,可不是流金兄弟往日的风格呦!做工细巧,样式时髦,很般配。”

    “般配?我怎的和衣服般配起来?”秦流金的话虽硬朗,眼神却挡不住笑意。

    “呦!秦二爷来了!这位仙女姐姐是?”

    金子听着动静便出了店,盈盈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二爷稍后,我去请吴老板。”

    秦流金点点头。

    珠帘一响,夏炜漾转眼打量一圈,眯起眼拍了拍秦流金的肩,“瞧,你这西装的巧手主人来了!”

第六十一章 秦蓁蓁道实情() 
“很合身。”

    秦蓁蓁看着秦流金穿着往日她亲自赠与的西装,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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