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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似瑾-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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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手脚我颜面尽失。要知道我已经快要临盆,如果不管家,是不用去参加寿宴的。”

    庄嬷嬷忧愁的问:“那您要接手吗?”

    谢氏紧握着对牌咬着牙冷笑道:“她出手什么时候给我留过回转的余地?我估摸着她这会儿应该“已经病得起不了床了”,我今儿不把家管起来,明儿外面就会传我不孝的谣言。”

    庄嬷嬷无奈的叹气,这都什么事啊?她听说过不喜欢媳妇的婆婆,还真没听说过不稀罕孙子的祖母。她家太太肚子里怀的可是她阮家的嫡孙子,还这么折腾,可真是怪了。

    这件事这么说定了,庄嬷嬷又道:“太太,姑娘屋子里伺候的人还关着呢,你看怎么处理。”

    谢氏回头看了眼睡梦中的阮瑾年,摸了摸肚子,叹气道:“既然百龄没事,这事儿就放过了。何况百龄实在太调皮了,这么折腾一回,想必这些人也都会更谨慎她们看着百龄,我也放心些。”

    庄嬷嬷吩咐小丫头绿桃去把阮瑾年屋子里的人都带来。

    玳瑁掀开帘子进来回禀:“太太,厨房把晚饭送来了,您看该摆在哪儿?”

    谢氏随口道:“堂屋怪冷的,就摆在暖阁外间吧。”

    画屏问:“太太,姑娘睡了大半天了,午饭也没吃。要把她叫醒吃晚饭吗?”

    谢氏走到床边,摸了摸阮瑾年的脸,心疼的道:“不用了,才摔了头,估计她也不想吃。给她把粥温在炉子上,等她醒了喝一碗粥就好了。”

    阮瑾年本想让母亲休息一下的,没想到自己倒睡着了,还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摸身边没摸到母亲,心中很是不安,睁开眼坐起身来焦急的喊道:“娘亲。”

    屋子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谢氏见女儿睁开眼睛,精神满满的喊自己娘,差点喜极而泣。天知道她看着活蹦乱跳的女儿,摔了头就蔫蔫的一直睡觉,心里多担忧。

    但想到女儿的调皮劲,她极力忍住高兴的情绪,板着脸用力拍打她的,斥责道:“你个调皮精,以后还敢不敢翻桌子跳凳子?”

    阮瑾年没想到娘会打她,又是羞涩又是欢喜,在她前世活过的十几年里,还从没人因为担心她而责罚她。不过见屋子里的人都吃吃的笑她,她娘还没有罢手的意思,干脆两眼一闭,往床上一倒,假装昏迷。

    谢氏被吓得差点心脏都跳了出来,直到看到女儿颤抖的睫毛,才知道她又打什么鬼主意。轻轻地捏了捏阮瑾年的小鼻子,好气又好笑的道:“真是要被你这个调皮精气死了。”

    阮瑾年很享受这种被娘担忧疼爱的感觉,忍不住嘴角高高的翘起,红润的圆脸上浮现出两个深深的梨涡。

    暖阁的帘子被撩开了,穿着藏青色厚棉袄同色褙子的庄嬷嬷走了进来,神色忧愁的道:“太太,咱们三房大厨房掌勺的吴氏和杨氏告了病假,老奴打探清楚了,她们是得了痢疾。”

    谢氏挑眉道:“大厨房里掌勺的吴氏和杨氏会同时得痢疾,而且还是在我接手管家的第二天,我才不信有这么巧的事。”

    庄嬷嬷在心里叹道,她家太太真是命苦,堂堂辅国公谢氏嫡女嫁到阮家来,却遇到这样不讲道理的婆母,这日子真是难熬得没法说了。

    阮瑾年刚听到母亲说她接手管家,吃惊极了。她祖母那么热衷权势的人,怎么舍得把管家的权利交出来。

    谢氏扭头就看到翻身仰躺在床上,张着嘴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阮瑾年,心中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噗嗤一声笑道:“好百龄,娘亲不打你了,让娘亲抱抱。”

    阮瑾年高兴的爬到谢氏腿上去,搂着谢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阮瑾年和谢氏都怔住了,阮瑾年在心里暗道,完了,完了,她不会回到小时候,连性子都变得像小孩子了吧。刚才爬到母亲腿上,搂着她的脖子亲她,她完全是出于本能啊,就像是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自然。

    谢氏乐得抱着阮瑾年亲了又亲,亲得她满脸的口水。乐呵呵的对庄嬷嬷道:“这样,之前定下来的菜谱不能用了。而且厨房里人手不够,咱们要重新选人,重新定菜谱,重新采购。”

    这件事情解决起来很简单,反正母亲有的是钱,可以在外面找个很有名气的酒楼他们把寿宴包下来。这样又得了名声,又不用吃苦受累。

    现在麻烦的是,她只有三岁,怎样才能不惹眼的告诉母亲这个主意。

    阮瑾年抓着头上的小珠花,万分苦恼,年纪太小了就是这点不好,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要是这会儿她有个七八岁,还可以告诉娘亲从别处听来的。

    1

第四章 事端() 
庄嬷嬷皱着眉头道:“今儿腊月二十一了,后天中午开席,有些菜明天晚上就要准备好,实在是太赶了。”

    谢氏沉吟道:“菜谱必须马上定好,厨房缺人先让咱们小厨房的人顶上,定了菜谱交给温嬷嬷她从庄子上掉了新鲜的食材进来。”

    阮瑾年肚子里咕哝一声,圆圆的眼睛一亮,心里暗道就这样了。一双小手把她娘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撒娇道:“娘亲,我饿了,我想吃醇香阁的点心,伴月楼的肘子。”

    谢氏点了点阮瑾年的额头,道:“小馋猫,家里又不是没吃的,净惦记着外面的零嘴。”

    阮瑾年吸了吸口水,不讲理的道:“娘亲,二姐说伴月楼的肘子好吃极了,很多人都去那儿定宴席。”

    谢氏听阮瑾年这么说,拍了拍脑门,懊恼的道:“我们怎么尽忘了去外面定酒席了,这样只管让他们把菜谱拿来,选了我们想要的菜样就行了,别的事一概不用操心。”

    庄嬷嬷赶紧道:“温姐姐今天出去了,老奴现在就去把这件事办了吧。”

    谢氏点头道:“路上小心,快去吧。”

    处理好这事,谢氏吩咐道:“画屏,快摆饭吧。”说完笑着逗阮瑾年道:“可别把我的小馋猫饿坏了。”

    画屏看着青鸾和玳瑁把饭桌抬了进来,红杏、绿桃抬着食盒进来,别有意味的看了眼暖阁外。

    谢氏把阮瑾年放在罗汉床上,吩咐道:“传伺候姑娘的人进来。”

    绿桃哎了一声,撩开帘子去外间带着伺候阮瑾年的乳娘和丫头们进来了。

    阮瑾年一边吃饭,一边看进来的丫鬟嬷嬷。暗自疑惑,为什么对这些伺候自己的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为首一个鹅蛋脸,穿着葱绿薄棉袄,微丰的少妇带着身后的丫鬟们,跪下道:“奴婢江余氏给太太请安太太责罚。”

    谢氏放下碗,威严的道:“都抬起头来。”

    江余氏和身后的丫鬟都抬起头来,谢氏抚摸着肚子,不徐不疾的道:“这次姑娘没事,我也就不再罚你们了。望你们以后都小心谨慎些,谁要再有不妥,我直接发卖了出去。”

    江余氏带着丫鬟们叩首,感激的道:“谢太太,奴婢们必定小心谨慎,照顾好姑娘。”

    谢氏点头,道:“去照顾姑娘吧。”

    谢氏才端起碗,又一个穿着浅黄袄裙深黄褙子的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急切的道:“太太,老太太娘家的侄女和二房的二姑娘在厨房里打起来了,厨娘们刚清点出来的碗盘杯盏碎得满地都是,您快去看看吧。”

    谢氏放下碗,怒道:“岂有此理,瑾灵还是个小孩子,她也好动手打人。”

    阮瑾年看到谢氏气得白了几分的脸,按在隆起的肚子上的手,心里隐隐觉得不妥。

    前世她午夜梦回,总会闻到浓重得令人呕吐的血腥味,听到娘亲不舍的尖叫百龄,声音在她梦里久久的回荡,随后府里的下人说,她娘难产死了。

    以前她以为那是因为她太思念娘亲了,才会做这种梦。但看到现在发生的一幕幕,她明白了那应该不只是梦,还是她最深刻的记忆。想到临死前阮瑾柔说的话,阮瑾年明白她祖母的计谋了。

    先让娘亲怀着弟弟管家她身体疲惫不堪,想必母体受损,腹中的胎儿也会体弱,出生的时候力气会减弱。再吩咐心腹从中作梗娘事事不如意,心情烦躁,这样腹中的胎儿更加虚弱。最后再让她落水奄奄一息,作为压倒她娘意志的最后一棵稻草她不得安心生产,以致于最后会难产而亡。

    不得不说阮瑾年猜对了大半,不过潘氏这个人经历了第一次算计谢氏的失败,这次准备的更加充分。

    画屏赶紧去外套间取来谢氏的银鼠裘皮披风替她穿好,和红杏、绿桃跟着谢氏往外走。

    阮瑾年赶紧叫道:“娘亲,我要和你一起去。”

    谢氏严厉的道:“外面正下着雪啦,出去小心着凉。”又放柔了语气道:“你快吃饭吧,娘亲很快就回来陪你玩。”

    再次叮嘱江余氏,道:“看好姑娘,仔细给她喂饭。”

    江余氏应道:“太太请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姑娘的。”

    谢氏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江余氏看着谢氏出了门,又对屋子里的青鸾道:“青鸾姑娘,姑娘这儿有我们伺候,你们快去吃饭吧。”

    青鸾看了看伺候阮瑾年的丫鬟,脸上带着笑意对江余氏和气的道:“太太慈悲,饶恕了你们,你们可要仔细的伺候姑娘,不辜负了太太才是。”

    江余氏嗯了一声道:“青鸾姑娘说得是,昨儿早晨姑娘摔着了,奴婢们也很忧心。”

    青鸾点了点头和玳瑁出去了。

    看着青鸾她们走了,江余氏端着饭碗坐在罗汉床前的凳子上喂阮瑾年,阮瑾年看着眼前的乳娘,从她手里接过碗,清脆的道:“乳娘,我自己吃。”

    看着阮瑾年吃好饭,百无聊奈的坐在罗汉床上,之前伺候她的丫鬟们纷纷围过来。

    其中一个穿着浅红色细布棉袄同色褙子,脸蛋又圆又胖,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梨涡的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说:“姑娘,昨天你摔跤了,现在还痛吗?要不要我帮你吹吹?以前我摔跤了,娘给我吹吹就不痛了。”

    捏了捏小丫头软软嫩嫩的脸,阮瑾年压抑的心情好了很多,边笑边摇头道:“不痛了。”

    江余氏板着脸教训道:“糖藕,在姑娘面前不能没大没小。”

    另一个穿着鹅黄色棉袄的小丫头,望着阮瑾年道:“姑娘,外面的梅花开得可漂亮,等雪晴了,我们一起去玩吧。”

    江余氏气道:“米糕,你作死啊。谁让你拐带小姐的。”

    米糕朝着江余氏吐着舌头道:“嬷嬷,我又没说现在去玩。”

    另一个穿着葱绿色棉袄大些的丫头,软软糯糯的道:“姑娘,我陪你玩翻绳吧。”

    江余氏吩咐穿湖蓝色棉袄的丫鬟道:“春草,去把丝线拿来,纸鸢陪姑娘翻绳。”

    阮瑾年看着这些半大不小的丫头,背过身去,默默地望着窗户。前世她病了,冬天里就没出过门。现在回到小时候了,没生病,她好想出去玩啊。

    北风呼啸,腊梅的幽香扑鼻而来,淡淡的,却沁人心脾。

    阮瑾年眼睛一亮,转过身道:“我想要看梅花,你们帮我摘两支来吧。”

    江余氏吩咐道:“春草和纸鸢去摘梅花,糖藕和米糕陪姑娘玩。”

    春草和纸鸢嗯了一声,牵着手出门去了。

    阮瑾年对翻绳不感兴趣,前世她一个寂寞了,经常读读书弹弹琴打发时间,但现在她只有三岁,这些事情都不能做。

    干脆放空心思,听糖藕和米糕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江余氏本想呵斥两个小丫头,但看到阮瑾年仿佛很喜欢,又沉默了。

    糖藕夸张的道:“姑娘,您是没看到,表姑娘的丫鬟紫荷眼睛都看直了,等大公子带着何公子路过的时候,故意把手绢扔在路上,哪知道人家何公子像没看到似的,直接从手绢踩了过去。”

    米糕兴奋的接道:“我看到紫荷的脸臊得绿了,拾起手绢哭着跑了。”

    阮瑾年听得呵呵傻笑,外面一个泼辣的声音,斥道:“你们作死啊,竟然去摘梅花!不知道梅清池畔那几株腊梅是老爷的心爱之物吗?弄坏了,看老爷回来不扒了你们的皮!”

    江余氏听着声音,出去看到春草、纸鸢捧着梅花,埋着头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灰头土脸的被珊瑚呵斥着。

    江余氏不赞同的看了眼珊瑚,朝着春草她们招手,道:“快进来,姑娘吩咐你们办事,怎么磨蹭了这么久才回来?”

    珊瑚回头望着江余氏皮笑肉不笑的道:“倒是奴婢错了,不知道是姑娘吩咐小丫头们摘梅花的。不过梅清池旁的那几株梅花,是老爷的心爱之物,弄坏了岂不是让老爷伤心。姑娘还小不懂事,嬷嬷怎么也不拦着点。”

    江余氏腹诽,姑娘的事有她们这些下人置喙的余地吗?再说了,老爷的心爱之物,送给姑娘的也不少啊!这是他们爷俩的事,珊瑚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而且她是姑娘的乳娘,珊瑚不过是个二等丫头,哪里来的胆子下她的脸,因此看也不看珊瑚一眼,板着脸看着春草道:“还不快进来,姑娘等着看花呢。”

    江余氏眼角的余光扫了眼珊瑚,见她恨恨的看着自己,别开眼,转身进了屋。

    阮瑾年在暖阁罗汉床上,听得心里冷笑,这个珊瑚是母亲的丫鬟,嘴里左一句老爷,右一句老爷,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母亲身边放着这样的人,她祖母岂有不用的道理。

    春草和纸鸢刚进来,外面又开始吵起来。

    1

第五章 失望() 
阮瑾年在暖阁里看着刚摘回来的梅花,本不想管外面的事,却听见她们越吵越烈,想着母亲回来听到丫头们吵架,还得生一回气。磨了磨牙,踩着鞋子就往外走。

    江余氏拦着阮瑾年,道:“姑娘,你还是个小孩子,你出去要是她们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阮瑾年捂着头,哎哟道:“她们吵得我头都痛了!”

    江余氏吓得赶紧出去,喝道:“都安静些。”

    两人看了她一眼,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阮瑾年走出暖阁到了外面的西次间,见两人视若无睹,吵她们的,抓起茶几上的果子,朝着两人掷去。

    珊瑚和康宁院的丫头都转过头来瞪着阮瑾年。

    阮瑾年真是被这两个丫头气死了,捂着头道:“乳娘,我头好痛!”

    江余氏真是被吓到了,她才刚被太太叮嘱了,要小心谨慎的照顾姑娘,要是再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谢氏让画屏把二姑娘阮瑾灵送回二房,代潘兰给二房道个歉。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和红杏、绿桃回来。正走在正房外的抄手游廊上啦,听到阮瑾年说她头痛,吓得赶紧加快脚步,进了屋子。

    谢氏艰难的蹲下,摸着阮瑾年的后脑勺,焦急的问:“是不是这儿痛?”

    阮瑾年见把母亲吓坏了,赶紧摆手道:“我的头早就不痛了,是这会儿她们吵得太厉害了。”

    红杏、绿桃扶着谢氏坐到垫着厚毛垫子的圈椅上,谢氏摸了摸肚子,表情冷漠的看着珊瑚和康宁院的金巧,问:“什么事,连脸面都不要了,在屋子里大吵大闹。”

    珊瑚正准备告状,被康宁院的丫鬟金巧抢先道:“奴婢给太太问安,老太太让奴婢来取金累丝紫玉嵌宝双凤求凰挑心。”

    谢氏听得又气愤又想笑,她这婆婆真是,真是让人找不到词形容。

    取!那金累丝紫玉嵌宝双凤求凰挑心是她的陪嫁,她凭什么开口就是取!说得像是自家的东西一样!

    再说了,那还不是一般的陪嫁,是她大嫂特意求了太后赏她的,她能随随便便给婆婆吗?她要是给了她那婆婆,她日后回娘家可有脸见她大嫂,太后问起来她可怎么回答!

    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寿延她也不好和那婆婆撕破脸面,只好婉转的道:“金累丝紫玉嵌宝双凤求凰挑心是太后赏赐的,不敢随意处置!我嫁妆里还有一支赤金缠丝双鸾衔寿果挑心,婆婆寿宴上戴正合适。”

    画屏开箱子找出双鸾衔寿果挑心,递给金巧。

    金巧想着福春姐姐说的,能带回双凤求凰的最好,带不回别的也行,总之不能空手回去就行,伸手接过。

    画屏叮嘱道:“路上可要小心,摔坏了卖了你都不够赔的。”

    金巧吓得手抖了一下,对着谢氏福了福身,捧着挑心小心翼翼的回了康宁院。

    外面的冷风吹进堂屋,阮瑾年冻得手脚冰冷,上前拉着谢氏的手,心疼的道:“娘,累了一天了,你快上床歇会儿吧。”

    谢氏脸色苍白,右手抚摸着肚子,有气无力的道:“让娘在椅子上坐会儿。”

    青鸾和玳瑁进屋子激动的道:“太太,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谢氏站起来,激动的问:“老爷在哪?我们快去接他!”

    青鸾迟疑了片刻,喃喃的道:“老爷这会儿应该在老太太屋里。”

    谢氏失望的坐回圈椅上,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

    阮瑾年看到谢氏坐回椅子上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摸着她娘的肚子,小心的问:“娘亲,弟弟会在你肚子里动吗?”

    说起肚子里的孩子,谢氏打起精神道:“会呢,你摸摸看。”

    前世看到阮瑾柔姐弟俩相依相偎,她就特别渴望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这会儿有机会摸她娘肚子里的弟弟,简直兴奋极了。

    谢氏看着阮瑾年脸上真心的笑容,暗道,小孩子真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用操心。

    其实阮瑾年很操心,她知道父亲很孝顺,但她也知道爹很爱娘。

    前世自从她三岁没了娘后,她爹辞了官,带着她四处看病。想娘了,一边喝酒一边画像,画的全是娘的画像。

    就这样,还没到两年,爹就丢下她,追随娘亲而去了。

    阮瑾年知道她爹回家,按规矩应该先回世安院梳洗,然后和娘一起去康宁院给祖母请安,他直接去康宁院等于打了娘的脸。但是她相信爹不是自己去康宁院的,应该是被康宁院的人半路劫走的。

    可是这些她都不能告诉娘,只能分散她的注意力了。

    阮瑾年抬头看她娘依旧痴痴地望着门口,神色黯然的等着爹回来,心里十分着急,照这样子下去,对娘和她肚子里的小弟弟都不好啊。

    实在没有办法了,阮瑾年想起今儿她亲娘的时候,娘可开心了。爬到凳子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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