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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无奈的道:“伯母,我们三房是什么样子,你也知道。我带着他们姐弟俩在这庄子上还好些,要回去了又要闹得大家都不安宁了。”
何氏笑道:“三叔,你就是躲在这庄子上,恐怕宁静不了多久了。我可是听说新四太太要来庄子上找你了。”
长房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上嘴。
长房老太太无奈的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能勉强你。只是百龄已经是大姑娘了,长久的住在庄子上对她的名声不好。要不你看个日子把她送到长房她二伯母带她吧。”
阮安看了眼阮瑾年,阮瑾年冲他微微摇了摇头,他对长房老太太笑道:“知道了伯母,我会考虑的。”
见阮安主意已定,长房老太太起身道:“既然劝不动你,那我们也回去了。”
阮安赶紧挽留道:“伯母,您们就在庄子上住一宿吧。”
长房老太太笑道:“安哥,伯母没生气,只是咱们都出来了,不回去不行。”
尹氏拉着阮瑾年在后面悄声道:“百龄,你庄子上有多的地方住没,我准备把和哥儿也送来。”
阮瑾年抿唇笑道:“你要放心我爹,能说动伯祖母同意,我让三哥和弟弟住前院。”
尹氏悄悄道:“那我可说好了,位置给我留着。”
阮瑾年点头,阮瑾灵在马车边朝她挥挥手,由着婆子扶着上了马车,送走了长房老太太,阮瑾年回到屋子里就躺在罗汉床上,不言不语。
第四十九章 铺垫()
安进来站在东厢房的堂屋里问:“百龄,你伯祖母说的话很有道理,爹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阮瑾年从卧房窗下的罗汉床上起身道:“爹,您让我回去,我是肯定不会回去的。再说了,你难道不明白清者自清,流言止于智者吗?对于那些轻易相信谣言的人,我又何必在乎他们的看法。”
阮安身上本就有股魏晋名士的豁达,问这句话也是太担心阮瑾年了,他一拍额头道:“如今我竟然不如你的心胸了。”
阮瑾年高兴的道:“那是因太在乎了,所以才会钻牛角尖。”
阮安觉得也是,笑道:“你说得很对。”顿了顿他又道:“你弟弟我可以自己教,但是你娘了没人教你。之前守孝不方便给你请个女夫子,如今出了孝期爹这就托人给你寻个女夫子去。”
阮瑾年摇头道:“爹,管家有温嬷嬷教我,至于其他的娘亲早已教会我了。”
阮安不信的道:“这些年爹也明白了,女孩子不比男孩子,不仅要会读书识字,还得学琴棋书画,针织女红,管家厨艺。既然你想在庄子里,这些爹都会办法请人教你。”
隔着镂空屏门,阮安感受到了阮瑾年的沉默,他有些不忍心,却很坚决的道:“就这样定了。”说完转身就走。
厨房送来了午饭,阮瑾年吃了午饭又重新躺回罗汉床上闭上眼休息,有婆子在堂屋外的廊檐下回道:“姑娘,老太太带着五少爷来了。”
春草焦急的道:“姑娘,这可怎么办?”
阮瑾年睁开眼对她道:“你留下看屋子,糖藕随我出去接他们。”
小丫头糖藕欢快的应了一声,道:“走吧,姑娘。”
阮瑾年听到糖藕反倒催起她来,板着脸笑了,道:“嗯。”
阮瑾年带着糖藕刚出院子门口,潘氏已经带着阮瑾良进来了。
她看着阮瑾年,愣了一愣哈哈笑道:“还是这温泉庄子的水土养人啊,把我瘦瘦歪歪的大孙女养成如今这般娇嫩动人的模样了。”
阮瑾年心里正揣测着潘氏此行的目的,她也做不到潘氏这般装模装样的热情,因此微微笑道:“祖母、瑾良来了,里面请吧。”
迎着潘氏进了上房堂屋,看着她坐了,阮瑾年行了礼,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就不再说话了。
潘氏看着沉默的阮瑾年,咬了咬牙,笑道:“这温泉庄子我还是你母亲死的那年来过,没想到三年过去了,这里的摆设却还和以前一样。”
当年谢氏死后阮瑾年疯狂的模样还深深地刻在潘氏脑海里,她说这话是打着让阮瑾年恼怒失态的主意。因此看着阮瑾年坐在椅子上无动于衷的模样,她颇有些失望,暗暗想到不过才过了三年,这个小蹄子怎么就比以前沉稳多了。
潘氏看着身边的康嬷嬷带着阮安和阮瑾厚从院门口进来了,她故作哀伤的道:“这三年你们守着母孝未曾回过家,我心里也惦记着那早去的儿媳妇心里难受,忽略你们了。今儿祖母来就是想请你和草哥儿回家,毕竟这庄子不是个适合久居的地方。”
阮瑾年笑道:“祖母,我和弟弟当不得祖母的请字。而且弟弟的身子受不得寒,我不敢带着他离开这庄子。”
潘氏笑道:“我怎么听钱大夫说,草哥儿的病好多了,这几年都很少犯病了。”
阮瑾年笑道:“祖母想必是听错了吧。”
说到这儿,阮安和阮瑾厚进来给潘氏行礼,潘氏朝着阮瑾厚招手道:“草哥儿到祖母身边来让祖母看看。”
阮瑾厚看着坐在上头慈祥和蔼的祖母,他犹豫了一刻走了过去。
潘氏搂着他心甘肉的喊了一阵,又打量着他道:“祖母的草哥儿转眼就这么大了。”说完这话她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阮安让阮瑾厚坐回椅子上,潘氏拉着阮瑾厚不让他走,抱着他坐在自己身边,倒是把阮瑾良挤开了。
阮瑾年看到阮瑾良脸上阴沉的表情,她不畏惧潘氏一家变态的人,但却不想他们把目光盯到阮瑾厚身上,因此她笑着对阮瑾厚道:“草哥儿,钱大夫刚来说了你散学后去找他。”
阮瑾厚哦了一声,就准备去找钱大夫。
潘氏嘴角噙着笑,拉着阮瑾厚道:“瑾年,你这就不对了,钱大夫不过是个下人,你怎么能让草哥儿亲自去找他。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也不能太惯着这些下人了。否则他们不仅感受不到你的体恤,反倒觉着主子不够尊重体面,当心有朝一日他们奴大欺主。”
阮安听着就觉得有些尴尬,阮瑾年差点没笑出来,她看了眼阮安,最终只是抿了嘴笑道:“祖母,钱大夫不是家里的下人,他原是太医院的御医,因为年纪大了想颐养天年才辞了官来咱们家里给弟弟看病。”她当然不会告诉潘氏,说钱大夫是因为欠了舅母的情,所以才会辞官南下江南的。
阮安担心潘氏会尴尬,赶紧笑着道:“母亲,喝茶。”
潘氏端起丫头上的茶喝了一口道:“这茶甘醇清香,不像咱们府里的茶。”
阮瑾年笑道:“这是前些日子温嬷嬷去金陵城买的。”
潘氏笑道:“如此的甘醇,我还以为是你母亲嫁妆里哪处庄子上出产的呐。”
阮瑾年笑笑不语。
潘氏看着椅子上沉默的阮瑾年,不明白她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滑不溜秋的,看来还得在安哥和阮瑾厚那小子身上多下功夫才行。
她放下茶杯让阮瑾良陪着阮瑾厚去找钱大夫,阮瑾年原不过是随便扯的借口,所以很快他俩又无功而返。
阮瑾良看着阮瑾年抱怨道:“三姐,钱大夫根本就庄子上,你为什么要骗我和四哥去。”
阮瑾年抿了一口茶,笑道:“我倒是忘了,今儿弟弟提前散学,钱大夫应该在外面采药还没回来。”
阮瑾良又吃了一次鳖,他暗自恼恨,脸上却光风霁月的笑道:“倒是我错怪姐姐了姐姐原谅才是。”
阮瑾年看着阮瑾良那满脸的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跟着潘氏身边这几年,阮瑾良把潘氏的阴狠内敛学了个十足十。
她端起茶杯遮着半张脸,不咸不淡的道:“没关系。”
潘氏指着阮瑾年笑道:“你看看,这是什么气度,不愧是公主的外甥女,看着就比瑾柔懂事知礼。”
阮瑾年没想到潘氏会这么说,她惊讶的抬起头就看到阮瑾良满脸的阴狠,心里暗道原来如此。
阮安听潘氏夸赞阮瑾年,高兴地笑着道:“母亲过誉了,百龄是乖巧些,不过到底年纪小,还谈不上什么气度。”
听着阮安这么说,阮瑾良脸色就更青了。阮瑾年看得只想笑,现在到底还年幼,再过几年谁都别想在他脸上看到除了笑以外的表情。
阮瑾年看着阮瑾良调笑道:“瑾良,脸色这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下大家的目光都凝聚到阮瑾良身上,阮安看着他阴狠的表情,心里惊了一惊,他沉着脸道:“瑾良,从今儿起你就留在庄子上,跟着瑾厚上学。”
见阮安是这样的反应,阮瑾年后悔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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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嫁妆()
潘氏端着茶杯扫了眼阮瑾良脸上的表情,脸色也阴沉起来。
自从荣安公主走后,长房那老太婆总是盯着她,只要她出门她就会跟着出门她行动极不自由。今天还是趁着她先出门了,她才慢慢的跟着出门绕道而来。
要是今天不能让瑾良哄哄阮瑾厚,在他耳边挑唆几句阮瑾年的坏话,往后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把谢氏的嫁妆拿到手。
可是把瑾良留在庄子上却不是个好主意,刚才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瑾良有多在乎阮安的感情。要是这小子是个愚笨的也就罢了,可偏偏他的天赋不比当年的阮安差,这样的人不趁他年幼养在身边,等他大了必定不是轻易能拿捏的。
潘氏放下茶杯看着阮安笑道:“安哥,这些年你家,多亏了瑾良陪着我,才让我觉得日子不那么难过。你要把他留在庄子上,我身边少了个人还真不习惯。”
阮安看着潘氏道:“母亲,家里不是还有潘兰和瑾柔陪您吗?”
潘氏淡淡的笑道:“瑾柔早就上女学了,兰姐儿也有她自己的日子要过。”
阮安听着这句话,想着以前谢氏过的日子,心里波涛汹涌,他有些生硬的道:“瑾良不也早就进族学了吗,何况他是男孩子,学业比瑾柔更,连瑾柔都没时间陪你,瑾良又哪里来的时间。再则,当初您执意要把潘兰扶正,就告诉我想要个儿媳妇伺候您。既然潘兰不能伺候您,那您要她这个儿媳妇何用,我看不如休了吧。”
潘氏气得指了指阮安,最终放下手笑道:“瑾良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学什么都快,所以平时空闲的时间也很多。瑾柔是个女孩子,学的东西很多,我听说她晚上还要忙着练习刺绣。兰姐儿忙着照看瑾柔,哪里有时间在我身边转悠。”
阮安忍不住嘲笑道:“母亲到底是心疼娘家侄女,您怕是忘了以前云娘怀着身孕不是一样的照顾你,替你管家吗?”
这下子潘氏真的笑不出来了,她起身站在罗汉床的脚踏上,瞪着阮安呵斥道:“安哥,你这是要逼死母亲吗?”
阮安埋着头道:“不敢。”
潘氏冷笑道:“谢氏自个儿月子里折腾到庄子上落下了月子病,自己把自己折腾没了,你也要怪到母亲身上吗?”
阮安依旧埋着头道:“不敢。”
潘氏看着越发执拗的阮安颇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她心里蕴藏着滔天火焰也只得压下来,耐着性子平静的道:“安哥,瑾良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把他留在庄子上和那些泥腿子混在一起,不是耽误了他的学业吗?”
看着阮安沉默了,她苦口婆心的劝道:“而且不仅瑾良不能留在庄子上,就是瑾年和瑾厚你也不该让他们在庄子上耽搁下去了。”
潘氏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堂屋门口一个婆子伸了个脑袋进来看了几回了。
潘氏见了教训阮瑾年道:“瑾年,庄子上是谁在管事,怎么这么没规矩的婆子也敢用。”
阮瑾年笑道:“祖母,兴许她是有等不得的事情要回禀容孙女去去就来。”
潘氏自己做下的事情,她当然知道这个婆子是为什么事而来的。因此她笑了笑很宽容的道:“到底年纪小了些,身边又没个稳重的人教导,丫鬟婆子们不尊重也是常有的。你且去吧,要是处理不来,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阮瑾年点了点头出了堂屋。
那婆子看到阮瑾年出来了,脸色青白颤抖着手把一沓纸条递给阮瑾年,并悄声道:“温嬷嬷让奴婢告诉您,她先去金陵城里处理去了。”
阮瑾年接过来粗略的一看,冷笑一声道:“到底是财帛动人心,不过是稍微试探一下,本性就暴露无遗了。”
她把一沓欠条拢在袖子里,对婆子道:“这事我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
婆子点点头看着阮瑾年回了堂屋,才脚步蹒跚的离开了。
潘氏见阮瑾年回到堂屋就坐在椅子上,只好主动问道:“瑾年,刚才婆子叫你出去可是有什么的事。”
阮瑾年起身回答道:“是有的事情。”
潘氏恼恨阮瑾年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她只好又问道:“是什么事情,你说出来祖母听听。”
阮瑾年看了眼阮安笑道:“是城里的铺子出了点小事。”
潘氏伸长了身子看着阮瑾年,循循诱惑道:“是什么小事?”
阮瑾年又看了眼阮安,更加开心的笑道:“我听婆子说有人闹事,具体的要等温嬷嬷回来才知道。”
果然潘氏心急的道:“不对吧,我怎么听说是有人欠债不还钱,现在铺子已经开不下去了。”
阮瑾年瞅着潘氏格外复杂的笑道:“祖母是听谁说的,怎么连我都不知道的事,祖母就已经听说了。”
潘氏恍然觉得自己太心急了,她看了眼阮安黑了的脸,坐直了身子笑道:“瑾年,你别多想,祖母只是担心你年纪小不懂事被人糊弄了都不知道。”她看了眼阮瑾厚又道:“毕竟你母亲留下的嫁妆将来是要分给你弟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等你弟弟长大了,你可怎么向他交代。”
接着她又劝道:“钱财是小,但是伤了你们姐弟的感情就不划算了。”
阮瑾年看了眼阮瑾厚,笑道:“祖母,我知道了。”
该说的已经说了,潘氏望着阮瑾年那张明媚的笑脸,感觉无处下嘴,她颇有些无奈的道:“瑾年,你死了心要留在庄子上,祖母也奈何不了你。不过你到底是姑娘家,手里还管着你母亲的嫁妆,祖母不能帮你什么,只好给你请了一个女夫子,一个绣娘,一个帮着跑腿的小厮,和一个老成的嬷嬷。往后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请教费嬷嬷,她要是解决不了,你可以让小厮来告诉我,祖母一定帮你。”
潘氏说完这些话,康嬷嬷就出去带来了四个人,阮瑾年正要拒绝,潘氏已经阻止道:“瑾年,你母亲了,你又不愿意亲近兰姐儿,这些都是祖母该做的,你不必感谢。”
阮瑾年看了看面前的四个人,忍着恶心感笑道:“孙女还是要多谢祖母。”
吃了晚饭潘氏留宿在庄子上,她梳洗了坐在椅子上,气得拿簪子扎婢女的背,一边恨声道:“那小蹄子小小年纪怎么就滑不溜秋的人无处下手。今天不仅目的没达成,还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把瑾良给撘出去了。”
康嬷嬷看着那婢女赶紧道:“老太太别生气,仔细伤了手。”
潘氏盯着手上的簪子,恶声道:“我倒是要看她怎么渡过这一关,只要她渡不过这一关,我就有把握把她手里的嫁妆抠出来。”
康嬷嬷倒是有些担忧的道:“老太太,奴婢担心老爷会不会怀疑?”
潘氏冷声道:“怕什么,一个辞了官没有前途的人,在他身上用心倒不如在瑾良身上多用点心。”
康嬷嬷听着潘氏如此冷漠无情的话,开始对自己的未来担心起来。自己的儿子辞了官老太太都能如此冷漠无情,将来她不能动了,老太太会不会杀人灭口。
只可惜潘氏一心惦记着谢氏的嫁妆,没看到康嬷嬷脸上担忧畏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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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手段()
天还没亮,外面就有人敲门喊道:“姑娘,卯时就要开课,现在该起床了。”
阮瑾年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她撩开鲛纱帐,有些迷茫的问道:“外面是谁呀?”
昨晚守夜的春草已经穿好衣服走了过来,她看了眼外面,小声的道:“是老太太带来的女夫子。”
阮瑾年张开手臂让春草给她穿衣,等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懒散的道:“让她进来吧。”
春草嗯了一声,道:“奴婢去叫纸鸢她们起来了。”
阮瑾年点了点头,道:“上房弟弟那里就不用叫了他再睡会儿。”
春草点了点头,开门去了。
女子看到春草哟了一声道:“春草姑娘是吧,三姑娘起床了吗?”
春草笑道:“姑娘请夫子进去。”
女子走进卧房看见阮瑾年披散着头发坐在靠窗的罗汉床上,责备道:“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衣衫不整的在卧房里。”
阮瑾年看了眼女子,不以为然的道:“请问夫人贵姓,会些什么,曾在何处坐馆,教了几个学生?”
女子脸色变了变道:“三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瑾年看着她道:“我需要了解一下夫人,才能判断你是否能够胜任做我的夫子。”
女子松了一口气,她虽然出身不好,但论到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谁敢与她争锋。因此她傲慢的道:“奴家姓苏,你可以叫我苏夫子。至于能不能胜任做你的夫子,三姑娘完全不用担心。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三姑娘你尽管考我。”
阮瑾年笑道:“苏夫人还没说你曾在何处坐馆,教了那几个学生呐。”
女子又变了脸色,她有些心虚的道:“奴家曾在知府何家坐馆,教了何家的六位姑娘。”
阮瑾年看着她笑着叹道:“看来夫人的功课做得不足啊,何家是有六位姑娘,不过她家的大姑娘年纪恐怕比你还大,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她夫子的。”
看着她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阮瑾年一拍茶几,板着脸威严的道:“现在还不老老实实的交代吗?”
女子吓得跪在阮瑾年面前道:“三姑娘饶命,奴家一切都是听老夫人的安排。”
阮瑾年坐在罗汉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女子磕头道:“三姑娘,奴婢原是青楼里过了气的头牌,承蒙老夫人给我赎身我做你的夫子。”
她看着阮瑾年渐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