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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影视圈，是吃青春饭的圈子，残酷而真实。
“干嘛这个神情？”兰芳芳见蒋碧薇沉默，不由得笑了，“你放心，我是谁？华夏国影史上绝无仅有的兰芳芳啊，我都无法改变的事，你更不行。别想了，小姑娘，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打扮，好艳压群芳？”
第261章 置腹（上）（）
兰芳芳打量着蒋碧薇身上穿着的衣服，露出嫌弃的神情：“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穿一身的破麻袋？再天生丽质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容貌啊！”
今天天气热，想到要在闷热的片场待一天，蒋碧薇穿了一条棉麻的绿色连衣裙，简简单单的，除此之外，别无装饰。早上出门前照的镜子，自觉亭亭玉立。到了片场之后，不少人都夸她穿着这一身清纯美丽呢！怎么到了兰芳芳这里，就变成了破麻袋了？难道她现在的审美已经退化了，蒋碧薇怀疑道。
“走，到我房间去！”兰芳芳站起来，对蒋碧薇说，“我带了不少的衣服，给你挑几件合适的衣服。”接下来并没有她俩的戏份，走开下也没关系。
有些人生就一颗敏感的心，总把别人的好意当成施舍，自觉自尊心受伤。眉眼间自带怯懦。蒋碧薇却不同，她前辈子也是大影星，华衣丽裳不知穿过多少，其底气所在，并不觉得兰芳芳的话有侮辱她的意思。自己的衣服少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她笑嘻嘻地跟着站了起来：“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兰姐姐盛情相邀，我就去你房间开开眼界，长长见识。”不过就是几件衣裳，兰芳芳要给，她接着就是，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人情人情，你来我往就是人情，以后自有还回去的时候，有什么好介意的？
果然，兰芳芳出马请假，从导演到制片，无不大放绿灯，导演甚至体贴地问要不要多请两天，他把戏份协调一下就好。蒋碧薇跟在她后面，被兰芳芳顺带着提了一句，导演也很是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请假。
兰芳芳把蒋碧薇带到自己的豪华大套房，豪迈地指了指衣橱里挂得满满的衣服，一挥手：“你慢慢挑，喜欢哪件就挑哪件！全喜欢的话都拿去也没关系。”
“都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小文房间还挂着我的衣服，咱们再去那里挑！”小文就是她的随身助理，那个温柔敦厚的姑娘。听了她老板的话，小文连连点头，两手张得大大的，表示她房间还有很多很多的衣服可以供蒋碧薇挑选。
“你这是把家里的衣橱搬过来好几个了吗？”蒋碧薇并不拘束，脚步轻盈地打开衣橱拨弄着里面的衣服。不愧是顶级女星的衣橱，里面的衣服琳琅满目，从晚礼服到旗袍，从正装到常服，应有尽有，而且都不是供销社销售的那种廉价的料子，依她前辈子的经验来看，很多都是私人订制。布料质地优良，垂坠感十足。难怪兰芳芳看不惯她身上穿着的小布裙。
“这件绿色旗袍不错你，很配你的肤色，来试试？”兰芳芳见她的手在一排排衣服上拂来拂去，老半天都没有找出一件来。走过去找了一件旗袍出来，“正好同你穿的裙子同一个颜色。”
兰芳芳兴致来了，估摸着她的体重身高，又找了几件她认为合适的衣服出来。没一会功夫，房间的椅背上就堆满了兰芳芳挑出来的衣服，椅背上放不下了，还有好几件搭在了梳妆台上。
眼见挑出来的衣服越来越多，蒋碧薇忍不住喊停：“已经够多了，不要再拿了。”椅背上推着的衣服太多，有好几件都掉到了地上。
兰芳芳意犹未尽，有点遗憾地说：“这些衣服大部分都是按着我的码子做的，可能有些不是很合身。等哪天有空，把鲁师傅请来给你量量尺寸，让他为你量身定做几套衣服。”
“鲁师傅的手艺十分出众，连咱们华夏国总统就职典礼穿的正装都是出自他同他几个徒弟之手。”
“这么厉害，那有机会一定要找他帮我做几套。”蒋碧薇十分感兴趣，高兴地答应下来。不管是小女孩，还是成年女性，谈起服装来总是那么兴致盎然，要不然后世也不会有人说出“女人的衣橱里永远少一件衣服”的金句。
兰芳芳和蒋碧薇讨论服装讨论得兴致勃勃，眼看讨论的范围越变越大，小文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兰兰姐，雁城大剧院离咱们这里比较远，晚上容易堵车。”而且他们现在连晚饭都没有吃，
两人这才发现他们聊得忘乎所以，蒋碧薇抱歉地朝着小文吐了吐舌头，兰芳芳转头看了下墙上挂着的挂钟，伸了一个懒腰，“每次跟你聊天都会忘了时间，你发现没有，咱们俩很多观点都很契合。”
“很奇怪，跟你聊天的时候我都会忘记你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你的谈吐同你的见识都很不凡的，同你聊天就好像是跟我的同龄人在一起。”
“我是貌美如花的青春十八，兰姐姐则是风情万种的知名女星，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啊？”蒋碧薇哀怨地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脸蛋，“您把我当成你的同龄人，你确定不是在嘲笑我长得老气吗？”她嘴上在插科打诨，心里却是一突，难得遇到一个如此投机的谈话对象，一时间忘乎所以，忘了掩饰自己，刚才自己同兰芳芳聊到的一些内容虽然只是围绕着服装进行，但是，明显很多内容不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十八岁少女能够掌握的，没有一定的阅历根本就说不出这些话来。
兰芳芳却没有往下追究的意思，她催着蒋碧薇试衣服：“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意思，这个话题咱们以后再聊，先把衣服试了，然后咱们一起去吃饭。”
这是立即执行换成了缓期执行？蒋碧薇暗忖，不过管它的，露出的破绽再多，她自己死不承认就是，总不会像那些科学疯子一样，会想着把她送到实验室去切片吧？这么一想，蒋碧薇也就坦然起来。
“我试试这条绿色的旗袍。”她拿起兰芳芳第一次拿出来的那件旗袍，走到换衣间去换。
“动作快点，时间不是很够了。”兰芳芳吩咐着，紧接着叫她的助理的，“小文，你出去看看化妆师在不在，在的话让她过来给一起化个妆。”
“哎！”小文应声而出。
第262章 置腹（中）（）
雁城大剧院分为歌剧院和戏剧院两个院，培训班租借的是戏剧院里的小厅，有观众席位528个。蒋碧薇跟着兰芳芳赶到雁城大剧院时，培训班的指导老师已经站在门口迎接她们的到来。大剧院的大门两边排满了花篮，花篮上挂着的锦带内容大同小异，大致是恭贺兰芳芳影视培训班汇报演出圆满成功的恭贺句子。在下面的落款处，蒋碧薇看到了好几个有名的演员名字。留心看去的，几乎大半个影视圈都送了花篮过来，看来兰芳芳要把这个培训班做成自己的品牌推广开来。
“孩子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兰芳芳边问边往里面走。
“兰老师，这些学员都很勤奋，排练了很久就等着兰老师您指导。”负责人满脸堆笑，恭敬地回答兰芳芳提出的问题，边回答边陪着一起往里走。培训班的几位指导老师并没有跟着进去，他们还要站在原处等着迎接前来观看演出的嘉宾。这次的汇报演出，他们按照兰芳芳的吩咐，寄出去了一百多份请帖，绝大部分人都回了请帖说会来观看这场小小的汇报演出。
蒋碧薇脚步缓了缓，落到了后面，班主任鲁老师早就在人群中见到她。招手示意她过来，欢喜地问：“这几天拍得还顺利吧？”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她谦虚一笑：“主要是片场的老师都肯照顾我，拍得还挺顺。同时也是因为咱培训班的老师教得好。”
“那就好的，那就好！”班主任鲁老师欣慰一笑，拍着蒋碧薇的肩膀感叹道，“老师一开始就没有看错你，就知道你不会被埋没。”其他的指导老师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同鲁老师同出一撤的满足。
“等电影上映了，我请各位老师给我个面子，请大家去电影院给我多提意见。”她腼腆笑着说。
老师就喜欢这样谦虚客气的学生，纷纷笑着表示到时候一定去给她捧场。大家聊了一会后，班主任鲁老师就让蒋碧薇进去，理由是现成的：“既然你是跟着兰老师一起来，在这里呆久了也不是一回事。”
“万一兰老师有事找你，却发现你不在，给她留个坏印象就不好，所以你还是快点进去，跟在兰老师身边也好学个眉高眼低。”
蒋碧薇笑着说没关系：“照理说，我是学生，各位都是我的老师，哪有学生进去休息，老师却在外面等着的道理？”
“要不哪位老师先进去休息一下，换我在这里迎宾？”
大家纷纷劝：“哪有人会挑这个理？你赶紧进去才是正经。。。。。。”
正当推辞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一拨人，为首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蒋碧薇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老太太正是何一柔。
她都认出来了你，其余的老师当然也认出来了。几位指导老师快步上前，迎了上去：“何老师，欢迎欢迎。”
“怎么是你们几个在这里迎宾？怎么不叫孩子们出来帮忙？”何一柔同几位指导老师早就认识，彼此之间并不陌生的，见是他们亲自守门等着迎宾，不由诧异起来。
有老师笑着回答：“孩子们都在后台忙着准备表演呢，本来就紧张，看到咱们这些人杵在里面，那不是更紧张吗？”
“但愿这些小猴们知道你们的苦心。”何一柔接受了老师们的这个解释，“你们也不用陪我们，我们都认识路，直接进去就是。”
“那可不行！”班主任鲁老师招手叫过蒋碧薇，微笑着说，“怎么也不能怠慢了您啊！我们走不开，还有学生替我们效劳呀！”
她把蒋碧薇推到何一柔的面前，介绍道：“这是蒋碧薇，我们最得意的学生，就让她替我招待您啦！”
这么明显的机会送到自己的面前，蒋碧薇自然不肯拆台，乖巧地上前：“何老师好，各位老师好！请跟我一起进来！”穿着一身织锦绿色旗袍的蒋碧薇，举手投足间尽显婀娜多姿，这群人早就注意到了她。只是大家没有介绍，他们也不好直接问。
倒是何一柔，一听到蒋碧薇这个名字，眼睛一亮，伸手问旁边的人要眼镜：“晓林，把眼镜给我。没有眼镜看什么都是花的。”她取过身边的助理递过来的眼镜，把它架到鼻梁上，这才发现蒋碧薇就站在自己面前。
她拉过蒋碧薇，满是老人斑的手覆在蒋碧薇的手上，和蔼地对她说：“好孩子，自从上次见了你后，就想着要再找你聊聊，可最近忙得很，今天好不容易才来雁城，咱们好好谈谈。”
“何老师，是我不懂事，早应该去拜访你。”蒋碧薇边搀扶着老人家，边引导着大家往里面走，“兰老师也来了，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兰丫头也来了，我都好几年没有见到过她了！”说道自己的得意门生，何一柔老太太高兴得整个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她反手抓着蒋碧薇的手，急切地要求，”快带我进去找她。”
蒋碧薇仔细地搀扶着她，边笑着哄她，“您慢点走，这边有台阶，小心抬脚。”大剧院的内部构造并不复杂，一路都有指示牌贴心地指示着方向。先进去的那批人不会在贵宾室，应该都在贵宾室。
进了大厅后，再往右侧的走廊缓步走去，右手边的第二间房间就是贵宾室，贵宾室的房门并没有合拢。里面的兰芳芳听到人声，立即带着人迎了出去，一看到白发苍苍的何一柔，快步上前。
“何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雁城，也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好让我去接您。”她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何一柔，亲昵地埋怨着。
师生之间的关系显然极好，她假装愠怒地拍着兰芳芳的肩膀，“你还好意思说？你捣鼓出来的汇报演出，怎么别的人都有票，就我没有？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师吗？”你觉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一连串的追问弄得兰芳芳难以招架。她苦笑着连连求饶。
第263章 置腹（下）（）
兰芳芳连连喊冤：“我的何老师哟！我不是想着您在帝都忙，再说就是个小孩子胡乱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儿，都上不了什么台面，也不好在您面前班门弄斧！才没有告诉您。”
“就是我，要不是在雁城拍戏，也不会来参加。我要早知道您对这个感兴趣，早就八抬大轿把您抬到这里来了！”
何一柔佯怒着打了兰芳芳一下：“油嘴滑舌，几年没有见你，嘴皮子都锻炼出来了哦？”
兰芳芳夸张地拍着胸口，调皮地一笑：“这还不是何老师您教导有方。”她尊敬地把何一柔扶到上座，助理利落地把泡好的茶水端到她面前。兰芳芳跟着她坐到对面的座位上去，其他的人也依次坐好。蒋碧薇看了一会，见大家谈笑风生，一时之间顾不上她，轻声向小文打了个招呼，自己悄悄走了出来。
今晚的汇报演出关系到林佳佳是否能够进入十人名单中，蒋碧薇自然是关心的。她悄悄地走到后台，小心地越过乱七八糟放在地上的道具，在幕布后面的一个角落找到了林佳佳。林佳佳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截铅笔头，正在剧本上划来划去，时不时抬起脑袋同旁边的白陆奇讨论着什么。身边还围着两三个培训班的学员，大家都认真极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身边多了一个人。所有人脸上都画好了妆，演出服装也已经穿好在身上，就等着时间到了，报幕员报幕。
蒋碧薇见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不忍心打搅，轻轻站起来，踮着脚想要先出后台。走到一半，不小心绊到地上的鼓风机，发出“砰”的巨响，后台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转向巨响发生的地方。
蒋碧薇尴尬极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忙，你们忙！”说完就想跑出去。
林佳佳发现了她，惊喜地大叫一声：“薇薇，你怎么来了？”他胡乱地把剧本合上，手上的铅笔一时找不到地方放，干脆夹在自己的耳朵上。他的身材虽然高大健壮，行动却矫健灵巧，三两下避开地上的障碍物，走到蒋碧薇的面前。
“你是来看我的吗？”
蒋碧薇点点头：“加油！我会在台下给你们鼓掌加油的！”她扫了下后台，发现大都是自己培训班的同学，只有少数几个不认识，估计是哪里请来的后勤人员。学员们都放下了手中正忙着的事，两眼亮晶晶地望着蒋碧薇，好像想让她说几句话。
蒋碧薇郝然，自己在培训班将近一个月，除了林佳佳外，就跟白陆奇和宿舍里的几个女同学比较熟，虽然大家都在一起上课，但是自己好像还真不知怎么同他们说话。她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笑着对他们说。
“同学们，加油哦！另外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林佳佳十分捧场：“什么好消息！”
“演出结束后请全体同学到我们家去吃烙饼，让你们的林佳佳同学亲手烤制。”她笑着指了指林佳佳，“等下你们可有口福了。我表哥烤的烙饼可是一绝，到时候你可得留着肚子多吃几个！”
林佳佳抗议：“不带这样的，你请客，怎么还要我下厨？”
“怎么？你不想请客？”蒋碧薇扬眉一笑，林佳佳望着周围同学幽幽的眼睛，一秒就怂了，“我下厨，我亲自下厨还不行吗？”他拍自己一旦开口拒绝，待会儿会走不出这个后台。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紧张地气氛一扫而空。
蒋碧薇趁机说：“那同学们好好准备，等下上台，看着台下的观众就当是土豆就好了，你们表演得卖力，台下的土豆就会长得漂亮些。好了，你们好好准备，我先出去了。”离上台还有一小段时间，再有瑕疵也补救不回来，还不如放松心情，就按原先排练的那样演。这时候说别的反而会让他们更加紧张。
蒋碧薇走到门口的时候，林佳佳也跟了过去。他悄声问蒋碧薇：“你拍戏拍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不错！”蒋碧薇剪短地回答一句，又催着他回去，“没多久就要开场了，你先不要管别的，闭着眼睛，把台词和动作在脑子里过一道，别紧张就行。快进去吧！”
林佳佳却不走，“今天演出会有很多人看吗？”最后一次排练的时候是带妆彩排，他就看到台下有几百个座位，如果坐满的话，他想到就觉得紧张。
“没有那么多人，放心，就是咱们培训班的几个老师和他们的亲戚朋友。”她抱了抱林佳佳，安慰道，“你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可是有过一千多人观众的男人，加油！”她把嘴巴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告诉他，“陈琳琳还特意带了相机过来，说等你下了戏要跟你一起照张相片。”
“她也要来看我的演出吗？”林佳佳忐忑不安地问。
蒋碧薇却不肯明白地告诉他：“你想她来，她就会在台下；你不想她来，那她就在外面等你，一切取决你自己。”上次同陈琳琳发了次火后，她第二天又来找了自己，态度依然如故，不过言辞间却多了几分小心，最明显的变化是，不再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劝着自己什么。这也好，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并不一定都要亲密无间，彼此留有一定的距离才好。
林佳佳很有些纠结：“我也不知道想不想她来。你觉得她应该来，还是不来？”
“那就别想了，一切交给老天来选择。不要拿这个来问我！”蒋碧薇很是冷酷无情地推着林佳佳进去，“不管她在不在台下，演出一开始，强光在台上一打，你根本就分不清台下谁是谁，想那么多干啥。”还以为他跟出来是是干什么呢，就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特意拿出来说，蒋碧薇才不肯承认自己是吃醋。
“赶紧进去吧！别让小伙伴们等久了。”还没等林佳佳反应过来，蒋碧薇就把他推了进去，自己也毫不留恋地往外走，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第264章 递水（）
既然汇报演出快要开始，蒋碧薇也就没有急着赶回贵宾室。她想了一会，去了大剧院门外。
几个指导老师还站在门口等着，见蒋碧薇出来，有点意外：“小蒋，你怎么出来了？”
“我来帮帮忙！”蒋碧薇走到他们旁边，悄声说，“演出快开始了！”眼看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