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花,等你能从一数到一百,姐姐就回来接你……”
“……”
大毛驴走得不紧不慢,还时不时脱离大路,跑到路边去吃草,车架上的老汉手上的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大喊一声:“出山啰!”
听到这句盼望已久的话,车厢里的三个小伙伴抱在一起欢呼起来:“俺们出山喽!”
“俺们出山喽!”
“……”
“人家城里人都是说我的,要说我们出山喽!”兴奋过后,叶青青软糯的嗓音回荡在山路上空。
“青青说得对,要说‘我’,听说城里人耳朵尖得很,听到俺们说了这个‘俺’字就会骂我们是土里土气,还会骂我们是种田佬!”
“那咱们就说好了,以后只能说我们,不能说别的土话。”
“好啊好啊!”
“卡”,随着打卡板落下,剧组的所有人都笑容满面,导演更是喜笑颜开,他挥了挥手:辛苦大家了,非常好,先休息一下。”
拍摄电影或电视剧时,为了讨一个好彩头,导演往往会选择比较容易一条过的拍摄场面来拍摄。第一条就一条过了,大家往往会认为是开了一个好头,预示着后来的拍摄会一帆风顺。
这样的习惯不仅仅是在华夏国存在,在蒋碧薇的前世中也存在。
问清楚接下来不用穿这套衣服,蒋碧薇赶紧去了化妆间把那套衣服小心翼翼地脱了下来。
也不知道剧组从哪家的咸菜缸里把这套衣服捞出来的?穿在身上一股泡咸菜的酸臭味,那酸爽的滋味绝了,再穿在身上估计味觉就要失灵了。
“薇妹妹,怎么样?怎么样?”蒋碧薇换了自己的衣服后,这才好像活了过来。正坐里面背台词呢,就看到陈琳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什么怎么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蒋碧薇哪里知道她在说什么,疑惑地反问道。
“拜访一下,你第一次演戏的感觉怎么样?”陈琳琳随手从用来临时充当化妆桌的桌面上拿起一个剧本,卷成一个筒状,还“喂喂喂”,假装试了试音,凑到蒋碧薇鼻子下面。
“蒋女士,请问您第一次拍戏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
“兴奋?激动?恐惧?害怕?”
蒋碧薇笑了笑:“感觉就这个样,心情有些高兴吧!能够同大家在一起合作,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切,”陈琳琳切了一声,不满地说:“我要真情实感,不要虚情假意。”
蒋碧薇很是无辜:“这些都是我的真实感受啊!”
第249章 不服()
“真无趣!”陈琳琳本来就是三分钟热度,叫蒋碧薇不同她一起胡闹,自觉没意思。把剧本往桌子上一丢,“不玩了,我出去干活了。”说完,也不等蒋碧薇回应,就“噔噔噔”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凑热闹。
这姑娘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嘛,敷衍得很,也不知道她姨爹把她塞进来是为了啥。
大家都在摄影棚那边,化妆师也不在屋子里。蒋碧薇摸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衣服虽然换下来了,脸上的妆容并没有洗掉,接下来还有一场戏是叶青青同他的矿工父亲的戏。那位男演员昨晚吃坏了东西,一直在跑茅厕,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打板。
她怔怔地坐在空荡荡的化妆间,抓着自己的手不停地看着,半响,才幽幽地叹气。
“大部分动作都是失控的,表演的精度和准度还远远不够。”节奏完全乱掉了,刚才那出戏四个演员都是各演各的,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导致整个表演都是零散和分散的呈现。“还是退步了啊!”蒋碧薇喃喃自语。四个人的表演都有问题,只不过另外三个演员的问题更大,反而掩饰了自己的表演失误。
自己还是在别的地方花费了太多的功夫,虽然每天都会进行声台形表的训练,但这还远远不够,跟前世巅峰期的影后蒋碧薇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导演是个从来没有导过作品的新人,虽然他是个“导二代”,差不多是在剧组长大的,有一定的眼力,却还不够有眼力。
第一条的问题那么多,他就没有看出来。这样的导演水平,想要导出高水平的电影作品来,在蒋碧薇看来,很难。
现在就看这部电影的几个主角给不给力,有时候演员实力强势,就会压过弱势的导演,反之亦然。兰芳芳答应加盟这部电影,应该也是冲着冲奖来的。
作为华夏国最顶级的演员,想来兰芳芳不会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发现这个“导二代”的指导水平,比较水的话,应该会果断出手。这么一想,蒋碧薇又安心不少。
有些人说,一个出色的导演必然是个出色的演员,一个出色的演员不一定是个伟大的导演。
这句话在蒋碧薇看来,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能够成为大满贯影后的人物浸润影视圈多年,口碑就从来没有崩过。这部电影想必也不会成为兰芳芳的滑铁卢之作。
蒋碧薇在化妆间待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
门一打开,蒋碧薇就看到张俊耀保持着一个敲门的动作正站在门外。
“怎不进去?”蒋碧薇奇怪地问。
张俊耀见蒋碧薇出来,别扭地说“:“导演叫你!”说完就走。
“这么快就要拍下一条了?”蒋碧薇快走几步,追上他,问道,“刘老师好些了?”
“不是的,”张俊耀摇了摇头,“兰芳芳快要来了。导演让我们先准备起来。”等兰芳芳几个主演一到,就举行开机仪式。
“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他们要在雁城城里待到中午才到的吗?蒋碧薇心想。
“不知道!导演没有说。”张俊耀也觉得奇怪。两人走了一会儿,张俊耀看了好几眼蒋碧薇,她不知道张俊耀想干什么,也没有说话。
张俊耀并没有憋太久的时间,埋头走了几分钟,就问蒋碧薇道:“后面的剧本你看了吗?”
蒋碧薇淡定点头:“看了,我把所有人的台词都背下来了?”
“所有人的台词?”张俊耀瞠目结舌,“你为啥要背所有演员的台词,不是只要背自己的就行了吗?”
“把所有的台词背下来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人物角色的生活轨迹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蒋碧薇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
“可是我就背了我自己的台词,”随便看了下演对手戏的演员台词,张俊耀的声音就像要哭了出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理解人物角色的方法,你不一定要跟我一样。”
“我只是觉得这种办法最省力,你不用跟我学的”蒋碧薇自身有着强悍的记忆力,就好像扫描仪一样,只要输入进去,就一丝不乱。
就好像她的脑海陈列着一排排的书架,想要看什么书,她只要到书架里找到对应的书,翻开来就是她记下来的文字。
不过,这样记忆下来的文字只是短时记忆,只在短时间内有效。如果没有反复拿出来复习,时间长了,一样也会忘掉。不过,这一点,就没有必要跟张俊耀说了。
张俊耀听了后,赞叹不已:“蒋同学,其实你真应该去参加统考,只要随便记一下,在考场上相当于是开卷考试。”
“呵呵!”蒋碧薇干笑,统考又不是考复印机,只要具有复印粘贴功能就可以考上大学。不说她才穿越到这个世界才一年,哪怕她是当地土著,也要按部就班,头悬梁锥刺股,勤学苦练十几年才行。
张俊耀没有注意到蒋碧薇的表情,“我师傅其实一直都不喜欢我去学马戏表演,他更希望我能跟一般的人一样,从小在学校里好好学习,等到年纪了就去参加统考。”每年他师傅都会念叨一阵,遗憾一番。
时间久了,这也变成了他的一个执念。
“等我以后结婚了,我生的小孩子一定要送他去学校上学,如果他不好好学习,就打他的屁股。”张俊耀憧憬着说。
“首先你要有个女朋友!”柳袁毅哈哈大笑地从小路走了出来,后面跟着极力憋着笑的陈琳琳。
“你都没我大呢,这么小就开始想着这些事啦?”柳袁毅把手搭在张俊耀的肩膀上,“这种事急不来的,你实在想的话,那等晚上躺在床上好好做个梦就有了。”
张俊耀用力甩开小伙伴的手,不服气地说:“在村子里的男人,十六七岁就成亲了呢!”言外之意是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哈哈哈”,大家不约而同地大笑了出来。
第250章 初见()
他们到了摄影棚那边后,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她脖子上系着一条鹅黄色丝巾,一身淡灰色的套装、划着淡妆。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正偏着头听导演讲话。
见此情景,快到跟前时,张俊耀拉了拉蒋碧薇,低声问她:“是看兰芳芳吗?”他的手心都开始出汗,紧张得连声音都变调了。
“应该是。”剧组工作人员早就说过几个主演今天过来,开机仪式总不能少了几个主演?张俊耀明知故问,显然是第一次见到大影星兰芳芳,紧张了。
“怎么办?我好紧张!”张俊耀小声地喊,“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也不等蒋碧薇回答,他又否决了自己刚才的提议,“不行不行,这样太怠慢了,咱们应该先写封信,再拿些礼物过来。”
这地方荒郊野岭的,开机仪式后紧挨着就要开始下一场戏,到哪里去找拿的出手的礼物?张俊耀平时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只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兰芳芳,也是兴奋过度,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才犯了常识性错误。
“你们两个杵在那里干啥?快过来!”导演抬起头暼见蒋碧薇两人呆立着不动,不满地喊道,抬手叫她两人过来。
“两个小演员长得真好,我一看就喜欢,你别吓到他们?”女子笑嗔着。
见到两人,兰芳芳没有大牌演员惯有的高冷不理人,即使是看到蒋碧薇这两个毫无名气的演员,也是相当的平易近人,还主动伸出手要跟他们握手。
“兰老师您好,兰老师,我是看您的电影长大的。”见果然是大影星兰芳芳。见点到自己的名,张俊耀把冒汗的手在裤腰带擦了好几道,才毕恭毕敬地握住了她的手,使劲握住用力地摇了摇。
“呵呵!”兰芳芳笑着对身边的人说,“这句话我可不爱听,这不是说我老了吗?”
张俊耀诚惶诚恐:“兰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紧张得脑袋直冒汗,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哪方面说才好。
一个清脆的女声给他解了围:“兰老师,他的意思是说您创造的荧幕形象经典传世,无论是大朋友还是小朋友都喜欢看。”
兰芳芳最得意的就是她创造的电影角色,蒋碧薇在这个基础上称赞她,简直挠到了她的心尖上。她望着站在张俊耀旁边的亭亭玉立的身影,笑容更浓了些:“呵呵,你这小朋友真会说话,这部电影里有没有你的角色?”她和颜悦色地拉过蒋碧薇的手,亲昵地拍了拍她问道。如果她没有角色,打算找导演说说,给她加个角色。就是多一两句台词的事,对她这样享誉世界的知名演员来说,这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我扮演叶青青这个角色,是温岚的女儿。”蒋碧薇乖巧的回答。又拉了拉旁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处的张俊耀,决定再帮他一把。她指了指张俊耀,又补了一句,“这是张俊耀,他在电影里扮演我的小伙伴。”女演员大都希望永葆青春忌讳,,蒋碧薇如果直接回答说自己扮演兰芳芳的女儿,对方也不知道会不会忌讳“老”这个字。还不如避开这个话题,重新换个角度,只说扮演的角色就好。
兰芳芳一听,更加满意了:“难怪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咱俩有缘,原来你扮演的是我的女儿啊!真是太巧了。”她亲热地把脸凑到蒋碧薇面前,摆出脸对着脸的姿势。兰芳芳问周围的人:“你们看我俩长得像不像?”
“像,真像,你们俩站在一起就好像姐妹俩似的。”有人恭维着说。
“哈哈哈!那不是说人家小姑娘长得老相吗?你这比喻可不好!”兰芳芳哈哈大笑起来,指了指张俊耀,“小姑娘嫩得像把葱似的,都可以掐出水来,她跟这个小朋友站在一起才相配啊!”
“至于我嘛,只能说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所以我这次来才演人家小姑娘的妈妈啊!!哈哈哈!!”她又拍了拍僵直着身子站在那里的张俊耀,很是善解人意地说:“小家伙,别担心,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哈哈哈!”
蒋碧薇发现,兰芳芳身上有股世人难见的通透感,并不跟别的演员一样,一说到老就脸上变色。说话间豁达自在,三言两句就打破了在场所有人的距离感和疏离感。她的所说所做,适当照顾了在场所有人的感受,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被尊重。
毕竟今天的重头戏是开机仪式,大致说了几句话后,龙剧务就跑来告诉大家说东西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开始进行开机仪式了。导演带着兰芳芳等主创走在前面,蒋碧薇这些小角色就老老实实地跟在后头走。走到一半,张俊耀轻轻地扯了扯蒋碧薇,得到她的注意力后,才小小声地雀跃:“兰老师竟然跟我握手了!”他喜滋滋地伸出那只被兰芳芳握过的右手,左看右看,乐淘淘地宣布,“我决定,我回去以后一个礼拜不洗这只手,要把兰老师的味道留久些。”
蒋碧薇一阵恶寒,提醒道:“咱们接下来就有一场戏就要洗手。”你想留下来都没有办法。
“是哦!我没有想到。”张俊耀有些失落,“我可不可以洗手的时候只洗左手?”他自问自答,语气很是沮丧,“那肯定不行,也就是想想罢了,就是我肯,导演看到肯定要把我骂到臭头。”
他羡慕嫉妒恨地对蒋碧薇说:“还是你好!同兰老师有那么多场对手戏,而我一场都没有!”电影总共有三条线,一条明线、两条暗线。明线是温岚和叶青青的这条母女线;柳袁毅和张俊耀都属于暗线,柳袁毅同女主角还有些交集,张俊耀则一点都没有。
“其实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留在这个剧组的时间还久,你哪天看兰老师有空,准备个本子让她给你签个名就是。”不比几天不洗手来得强?蒋碧薇建议。
“还是你们女孩子想得周到。”张俊耀高兴极了。
第251章 扭伤()
“你真的想感谢我?”蒋碧薇问。
见她这么问,张俊耀从见到大影星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想到她对自己吊坠的虎视眈眈,警觉地申明:“我的确是很感激你,但是你别想让我把吊坠送给你当谢礼。”
蒋碧薇啼笑皆非:“我不是早就承认了是你的吊坠了吗?放心,不会抢你的,我保证,我要的谢礼真的很小很小。”一条吊坠看把这个小少年逼成什么样了,都可以用杯弓蛇影这个成语来形容他了。
“真的?”
“真的,”蒋碧薇表示自己说话算数,“我只要你把吊坠带在身上的时候稍微借给我看看,你也可以在场,我保证你那条吊坠不会离开你两丈远。”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穿越只是一个偶然,可是发现了随身带着的吊坠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她能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年轻皮囊中想必是通过某种媒介,就不知道这种媒介是什么?如果能弄清楚这种媒介是什么,以后她想回到原来的世界里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除了临睡前放在枕头底下的吊坠外,还有就是安桃镇这个地方了,如果能个搞清楚吊坠、安桃镇和她三个之间的联系就好了。现在她唯一能抓住的就只有那条吊坠,她想,吊坠上应该还有她暂时没有想到的秘密。她相信,拿着那条吊坠多琢磨琢磨应该可以勘透其中的奥秘吧?姑且这么想吧,蒋碧薇也不是很确定。
“我。。。”张俊耀有心想要拒绝,又觉得蒋碧薇把吊坠上面的细节描述得那么清楚,估计以前还真是她掉的。又有几分心虚,听她只要看看,到底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好吧。”
张俊耀好不容才松了口,蒋碧薇趁热打铁:“那你明天带过来给我看看。”她就不信,用一个月的时间天天摸那条吊坠,就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才答应的话,也不能反悔,张俊耀只好答应下来。
开机仪式选在村里晒谷场上,等蒋碧薇他们到的时候,上面已经拉好了横幅,香案上的蜡烛已经准备好,猪头不好现找,剧组的工作人员找乡亲买了一只鸡作为供品,供在上面。
见吉时已到,导演领头,上前接过工作人员点好的香,恭恭敬敬地举着香,三鞠躬,然后虔诚地插在烛台上。兰芳芳紧随其后,其他的几个主创也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其他剧组人员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按照咖位的大小,一个个依次上前点香、鞠躬,插香,整个仪式结束后,龙剧务特意从雁城买来的大盘鞭炮噼里啪啦热闹地响着。村民围在四周,好奇地看着这一番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热闹,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快活得好像过年一样。
开机仪式也是喜事,龙剧务早就买来了瓜子花生,见到人就给抓一把,没一会儿,手上的袋子就空了,大家嘴里有了吃的,个个喜笑颜开,不要钱的好听话源源不断地从大家的嘴里冒出来,更增添了几分喜庆的色彩。
至于他们的拍摄地点,早就拉好了警戒线,村民只能远远地围观,并不能干扰剧组的正常拍摄。剧组开工之后,一天天都是真金白银地花费,举行了简单的开机仪式后,剧组就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继续马不停蹄地继续下一场拍摄。
这次的演员还是叶青青他们三个小伙伴。随着老汉一句悠长的“吁”的一声,毛驴停在了山坳处,三个小伙伴东倒西歪地从车厢里跳了下来。叶青青一个不稳,脚拐了一下。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滚不滚。想要哭,发现她的两个小伙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鼓了鼓嘴巴,悄悄把眼泪憋了回去,慢慢拖着脚步走到大家后面,听小伙伴们七嘴八舌地同老汉交涉。
“大爷,说好的俺们三个人一共三毛钱,你怎么能变卦?”
“你们这些细伢子,俺带你们的时候就说好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