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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表哥,时候不早了,你不是要去找班主任鲁老师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容易等林乐乐的话告了一个段落,蒋碧薇终于找到插话的缝隙,小心翼翼地问他。
林乐乐一愣,意犹未尽,看看时间,的确晚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话题:“是不早了,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去找鲁老师说,明天还要出晨功,快回宿舍休息去吧!”
“嗯,表哥,那我回宿舍了,你也早点回去。”他们都不在,家里除了林小舅,都是年轻女子,实在是不放心。想来乐乐表哥决定退出培训班,也有这方面的考量。自己还是太想当然了,她暗暗地想的,对林乐乐退出培训班的想法不再那么耿耿于怀。
蒋碧薇才走了几步,又被林乐乐叫住了。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跟鲁老师开口,正想要自告奋勇陪他一起去。林乐乐却撸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递到她的手上:“薇薇,这块手表给你,好看时间。”
蒋碧薇认识这块手表,去通县排话剧赚第一笔时,还用了这块手表当表演道具。据说是张大珍用了三百斤粮食跟人换来的。为了她的自作主张,家里还闹了不大不小的一场风波,一家人碗里好长时间都看不到干饭。她同林小舅离婚后本想把这块手表带走,却被林乐乐抢先藏了起来。她急于离开那个家庭,随便搜了下没有搜到就算了。以后这块半新不旧的手表一直带在林乐乐的手腕上,只有洗澡的时候才摘下来过。
这样具有特殊意义的手表,蒋碧薇哪能收下。她连连摆手:“我不要,我不要。你以后送给彩云姐啊!”现在她收下这块手表,谁知道林彩云会不会不高兴,毕竟这块手表一直被他带在手上,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到,何况林母还暗示了几次让林乐乐把手表送给她闺女。她讨要手表的时候,蒋碧薇当时可是在场。她现在又不是没钱,何苦去接这样的烫手山芋。
林乐乐却不听,硬是把手表放在蒋碧薇的手上,正色地说:“薇薇,以后你出去演出有块手表总要方便不少,再说这块手表,我带了这么久,也该放下了。”偷偷藏起来这块手表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怀着隐秘的想法,总觉得只要这块手表还在,总有一天母亲也会回来。的确,张大珍后来的确回来同林小舅复婚了,但是。。。破镜终究难圆,阿爸同张大珍的第二次离婚还是他一手促成。现在他也有了林彩云,不久也会组成自己的小家庭。有些执念也该放下了。
蒋碧薇听懂林乐乐的意思,深深地叹息,见林乐乐黯然神伤的模样,她实在是不忍伤他的心。把手表拢在手里,对林乐乐说:“乐乐表哥,这块手表就先放在我这里,如果你实在不想要的话,那就给小表哥吧!”
“我已经问过佳佳了,佳佳也同意把这块手表送给你。”林乐乐说道。
第215章 发疯()
当蒋碧薇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觉得身心俱疲。见蒋碧薇双眼望天,也不说话,宿舍里的三个女生都自觉放轻了脚步的,连说话都是压低了嗓子,唯恐吵到她。蒋碧薇瞥到她们踮着脚走路的样子,有些感动。她从床上一跃而起,笑着对她们说:“你们干嘛这么轻手轻脚地,我又没有睡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宿舍生活,大家并不像刚开始那么生疏,也敢在一起开开玩笑。听蒋碧薇这么一说,夏悠悠第一个开口笑道:“咱们以为你在想男朋友呢,怎么敢打搅你?”何梅也跟着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得了你这个大美人的青眼?”话中含着些许酸意,也不很过分。
“我看难,咱们薇薇已经是千载难逢的大美人了,又有天赋灵气,要想找到个比她更美,更有天分的男人很难很难。”
“是啊是啊!她两个表哥也一个比一个帅,身边都是长得好得,自己的眼光肯定也拔高了,想要找个同咱们家薇薇相配的男人肯定不容易啊!咱们班上的男生单看都长得挺好的,可是一同薇薇站在一起,就平凡了不少。”蒋碧薇同林家兄弟的关系并没有避人,只要有心人一探就知道。宿舍这三个女生都知道林家兄弟是她小舅舅家的孩子。
“也不知道哪个有福气的男人把咱们的班花抱回家去?”只爱跟着蒋碧薇,一向不怎么同宿舍其他两个女生说话的何婕难得开一次口,就引起了她们的共鸣。
“那可不能便宜那男人,薇薇,你哪天碰到一定要带回来让我们好好考察考察,通过我们三个姐妹的考核,才给他机会请我们吃饭。”何梅嬉笑着问,“薇薇,你说对不对。”蒋碧薇自从进了培训班就如一座大山压在全班同学的身上,压得久了连嫉妒之心都没有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依她的天赋,在不久的将来必然在影视圈大放异彩。所以,大家都想着在她还没有发达的时候交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反正这期培训班就他们四个女生,还在同一间宿舍里住着,这时候不释放好感就是傻了。
蒋碧薇把枕头往身后拉了拉,舒服地靠在上面,漫不经心地抛下一句话:“等我男朋友回来,我让他请你们吃饭。”
这个炸弹炸得宿舍里三个女孩晕头转向,半天没有说话。蒋碧薇平时不是在练功房,就是在教室上课。不管哪次出入,身边总是跟着她其中一个表哥。他们班上的男同学,除了班长白陆奇。而白陆奇在上课第一天就说了他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女友。她们也见过那个身材高挑的健美女子来班上等班长一起回去。
也没有见到她同哪个走得近些。她们还在暗地里猜测她是眼光太高看不上班上这些男同学,等着入了影视圈再找男朋友呢。
谁知道冷不丁就冒出来一个男朋友,关键是这个男朋友他们班上的人从来没有见到,生活中也没有见到她有什么男人的东西。一时之间,大家有点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惊讶之后,夏悠悠和何梅更兴奋地追问起来。
“薇薇,你男朋友是哪里的,做什么的?”
“薇薇,他长得怎么样?高不高?帅不帅?”
“薇薇,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他不在雁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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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薇耐心地一一作答:“他和我是老乡,我是鲈城下面的一个县城人,他的家就在邻县。”
“长得高高大大的,也很帅,就是比我差一点吧。”
“他是军人,最近一直在外面拉练,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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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国这个年代的人对出生入死的军人有着天然的好感,能够嫁给军人成为军嫂,就意味着吃上了“皇粮”,军嫂是绝大多数姑娘羡慕的对象。听说蒋碧薇找了一个军人,还是个颜值很高的军人,夏悠悠和何梅都很为蒋碧薇高兴。
两人热烈地同蒋碧薇讨论着,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开心的时候,忽然听得“哗啦”一阵巨响,大家看向声音发生的地方。只见在蒋碧薇公布男友后就一直保持安静地何婕的脚边是一个炸裂的暖壶。
“何婕,怎么把暖壶摔了?千万不要动,我去拿扫帚。”夏悠悠第一个跑去拿扫把撮箕准备把碎片扫干净。何梅则忙忙走到她的旁边,问她:“没有受伤吧?”
“要你假好心!”何婕用力推了她一下。何梅脚一拐,差点摔到玻璃渣上,幸好夏悠悠及时扶了一把才没事。她们好心来帮忙,却遭到了这样的对待,何梅首先不干了,把本来拿着的毛巾一丢。
“好心问你有没有受伤,你还凶我?你把我的暖壶摔烂了我还没有找你麻烦呢,赔我的暖壶!”
何婕理也不理,抬起哀伤欲绝的面孔对着蒋碧薇,直勾勾地问:“薇薇姐,你不要我了?”
正想起来去帮忙的蒋碧薇被何婕的话雷倒了,有些茫然:“什么?”
一行清泪从何婕的脸上滑下,她猛地拿起桌子上摆着的书往蒋碧薇身上砸去,吼道:“蒋碧薇,我一片真心对你,你竟然敢背叛我?”吼得声嘶力竭。
啥情况?气势汹汹想要讨回公道的何梅见室友发疯,吓得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同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夏悠悠躲到了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准备一有不对就开门去叫老师。
蒋碧薇下意识躲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背叛了她,见何婕拿到什么就往她身上劈头盖脸地砸来。饶是她身手敏捷,身上有些地方还是被砸到了。她的皮肤细腻,很快,手臂上就浮起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在雪白肌肤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惨不忍睹。
见何婕还在边哭边砸东西,桌子上放着的茶杯、教材等东西被她全丢在地上,其中就有她最喜欢的一支笔。蒋碧薇顿时怒了,大吼一声:“你发什么疯?何婕,你再发疯就马上请你去厕所洗洗。”
第216章 晕倒()
听蒋碧薇这么说,何婕不禁瑟缩了下,随即又跟着吼回去:“你都有男朋友了,还管我干什么?”边哭边不管不顾一通砸,转瞬间宿舍一片狼藉。简直是莫名其妙,自己有男朋友跟她乱砸东西扯得上关系吗?另外两个室友眼神怪怪地看看蒋碧薇,又瞧瞧何婕,估计已经脑补了几十万字的爱恨情仇。
再让她乱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蒋碧薇果断起身,一把拽着她的领子直接往外拖:“要发疯我就成全你!”明明两个女孩子身高体重都差不多,蒋碧薇却只用一只手就把躁狂中的何婕硬拖动了几步。何婕死死地抱住桌子腿,“我不去,我不去。你答应我不交男朋友我就听你的。”
“我交不交男朋友关你啥事?你又不是我爸我妈?”蒋碧薇脱不开身,抬眼见到躲在门口的夏悠悠和何梅一下都不上前,顿时怒了,“你们还不过来帮忙?”敢情这是她一个人的事,两个人就光顾着袖手旁观,也不知道过来帮忙。
“哦!”这两人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一个扳开何婕的手,另外一个则抱着她的腰,不让她动。蒋碧薇这才腾出手,抓起何梅遗落在地上的毛巾卷成团,趁何婕大喊大叫的时候一下就往她的口中塞去。一下子,世界就安静了下来。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同住一个楼层的班主任鲁老师。宿舍三人才把何婕制服,就听到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同时还伴随着鲁老师急促的叫喊声“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快把门打开!”又是哭又是闹,还伴随着拆屋般的大动静,万一出了什么大事,班主任鲁老师也难咎其责。
“呜呜呜!”听到班主任在门外的叫嚷,何婕急切发出呜呜的声音,两只手被钳制住了,就用两只脚乱踢。地上的暖壶摔碎后还没有来得及扫就突发变故,她这么无差别地乱踢乱动,一些玻璃碎渣就飞溅了起来。现在正是睡前时刻,大家都洗漱完准备聊下天就睡觉,都穿着宽松的衣服,脚上也没穿袜子,只穿着一双塑料拖鞋。
她这么没有章法的乱踢一通,白皙的小腿和脚掌处就有些玻璃碎渣刺入皮肤里。几缕细细的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流。夏悠悠见她流血了,掩着嘴小声地问两个室友:“怎么办?她流血了!”何婕嘴里塞着一块毛巾,小腿上又流着鲜红的血,她这样的情景看着就比较凄惨。万一把班主任放进来,认为是她们弄的怎么办?夏悠悠一向胆小怕事,想到这些就更加不敢开门了。
她们三个人的嘴又不是白给的,本来就不是她们先挑事,实话实说就是。蒋碧薇见两人磨磨唧唧,一点都不爽快,气得很,“去开门,有什么事我担着。”知道蒋碧薇是培训班各位老师的宠儿,听她这么一说,两人如同得了尚方宝剑,神情都放松了不少。
何梅离门口更近些,又只是抱着的何婕的腰,就想松开手就开门。手才松开,人就像软面条般瘫倒。再看她两眼紧闭,已经昏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情景的女生顿时吓呆了。何梅如闪电般跑到门边,连连摆手,急得声音都变形了:“不是我!不是我!”
“啊啊……何婕死了!”夏悠悠只觉得她压着的两只手冰冷冰冷地,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死人了!死人了!”她飞快地冲到门口想要打开门逃跑,开门的两只手却直打颤,抖成了个筛子,却怎么也打不开门。亲眼见到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年轻的姑娘的眼泪鼻涕在脸上糊成一团,整个视线都模糊着,越是想要打开门,就越是打不开门。
门外的鲁老师本来就着急,又听到里面有人在大喊“死人了”,仿佛一个焦雷打在自己的头顶上,急得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拼命地拍打着宿舍的门:“你们倒是快开门啊!”本来顶楼还住着好几位指导老师,偏偏今天是周末,其他的老师都回家看家人去了,能管事的老师就只剩下鲁老师一个。
本来想着就四个女生,把二三楼之间的大铁门一锁,就万事无忧,谁成想。。。,鲁老师被关在门口进不去,看不到屋里的情景,正焦急的时候,楼下“蹬蹬蹬”蹿上来好几位男学员,吵吵嚷嚷地隔着大铁门问她。
“鲁老师,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
其余的学员也七嘴八舌地跟着问:“我也听到了,我听到说是死人了。”
“我也听到了,还听出来是我们班上夏悠悠的声音,老师,你快开门让我们上去看看。”
“对对对,快开门让我们进去,鲁老师,我们人多,万一有什么事还可以顶到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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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老师一听觉得有理,赶去自己的宿舍拿了钥匙,把大铁门打开,七八个男学员一拥而上,纷纷冲到女生宿舍。
“开门,快开门!”七八个人噼噼啪啪猛敲着门,有性急的到处找趁手的工具,想要把大门撬开。顶楼上的宿舍门并不是木门,用蛮力就可以把大门撞开,而是铁门,再来三五个人都无法撞开。
大家心急如焚,乱吼乱叫的时候,别的听到动静的学员也都冲了上来,把整个狭窄的走廊挤成一团。就在大家到处想办法的时候,只见后来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女生宿舍里传来蒋碧薇冷静的声音。
“大家不要都挤在门口,让出一条道来,让鲁老师带两个男生进来。”蒋碧薇的声音如一泓清水立刻就把大家焦躁的情绪安抚下来,由于焦急而发热的脑袋也冷却下来。如果真的死人了,宿舍里面也不会那么安静。
鲁老师也想到了这一点,让大家让开一点,点了白陆奇和另外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学员出来,“我们三个进去。其余的人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第217章 虚惊()
班主任像赶羊一样,要把其余的男学员轰下去,这些学员哪里肯走,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走。鲁老师正要凶他们,只听得门“吱嘎”一声响,蒋碧薇把门打开了。见宿舍门终于打开,她再也顾不上这些学员,急急地带头冲进了宿舍里:“白陆奇,你守着门,别让他们进来。”
她顾忌万一人太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不好处理。白陆奇手长脚长,堵在宿舍门口陪着笑脸:“兄弟,给个面子!就在门口瞧几眼,人家女生住的地方,可别被你们这帮子臭男人熏脏了。他这样堵在门口,又是赔笑脸又是讲段子,轻轻松松地就把这些学员拦在了宿舍门口,他们只能探着脑袋往里面使劲看。
鲁老师冲进门里面,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脑子飞快地远转,好对应接下来的看到的惨烈。没有想到一眼望去,还是以前那个整洁干净的女生宿舍。除了跟在她旁边的蒋碧薇,其余两个女生站在桌边乖巧地望着来人。还有一个呢?鲁老师的两眼一转,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何婕。
“鲁老师,何婕晕过去了。”也不等鲁老师问话,何梅按捺不住地叫了起来。
听说只是晕了过去,鲁老师那颗不安的心终于稳妥地落到实处,同时,也有七分气恼,她的脸顿时沉了下去:“怎么回事?”
“鲁老师,事情是这样的。”蒋碧薇缓缓上前,“何婕她不小心把暖壶摔碎了,碎掉的渣子溅到她腿上和脚上,流了几丝血。她看到血就晕了过去。”
“夏悠悠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事,就以为何婕她那个了,吓得叫了起来。”
“后来老师你在门外敲门,我们去开门,可是刚才太害怕了,忘了插销插上去了,门死活打不开,后来打开了。。。后面你们就进来了。”蒋碧薇有条不紊地按照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说了一遍,至于何婕说的那些疯话就没必要告诉她了。夏悠悠和何梅也连连点头,证明蒋碧薇说的话都是真的。还指着地上还没有归拢的暖壶渣渣作为佐证。
“看到血就昏了过去?这是什么怪毛病?”门外的男学员也听到了蒋碧薇的话,放心的同时,也有些好奇。
鲁老师见多识广,听蒋碧薇一说,就明白过来:“这叫晕血症,有些人看到血就会晕倒,还有些听到别人说血都会晕,更别说你见到流血了。想必何婕就是这样的特殊体质。”她也没问之前的那番大动静,左右不过是小姑娘拌嘴打架,不聋不哑,做不得阿公,有些事也没有必要非要追个水落石出。
“那要不要送到医院去?”孟呱呱看着苍白着脸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的何婕,急忙问道。
鲁老师摇了摇头:“没有必要,让她安静地躺一会,过会就会自己醒来。”眼见是虚惊一场,鲁老师只责备了几句,就借口让何婕好好休息,把男学员轰了出去。知道一切没事,男学员很自觉地忘记了被那几声大叫吓到的经历,毕竟也长了一番见识,也就不跟这些遇到事就大惊小怪的小女子斤斤计较。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嘻嘻哈哈地下楼。
鲁老师把大铁门锁上,把钥匙揣进自己兜里后,又重新回到了女生宿舍,“下次可不能这样,遇到点事就叫得好像天塌了似的。”三人都惭愧地表示忏悔,鲁老师又看了下躺在床上的何婕,又嘱咐有什么事就及时去找她,才出了她们宿舍。本来想要严厉批评,但是看到这些女孩子惊魂未定的的面孔,她一时没忍心,只责怪了几句。
等到外面的走廊恢复了平静,女生宿舍里,何梅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刚才吓死我了,夏悠悠,你的嗓门够大的,差点把整层楼都抬起来了!”
夏悠悠则摸着了砰砰乱跳的心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