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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设想（）
蒋碧薇确实是感觉浑身发冷，她看哥嫂两个也不像很冷的样子，就把脚放在了火盆的边缘。这个火盆也就是一个废弃的脸盆里放着从炉灶里铲出来的烧成了炭状的柴火。炉灰下还埋着几个土豆，开始有隐约的香气飘出来。
蒋碧薇等大家都拿起了筷子，才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放入嘴里。面条是用手擀的，入口劲道，碗里还放着细碎的肉沫。面上面还淋着一勺辣椒酱。
面条的香气伴随着自制辣椒酱的辣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放入口腔中随着喉咙吞咽进去，一口入肚，全身都是懒洋洋的的。这是另一世界满是充满各种添加剂的食物无法比的。
等到一碗面条吃完，蒋碧薇意犹未尽地放下碗，只觉得从头发丝到脚底都充满了慰贴。蒋大哥看着妹子吃得头都不抬，欣慰地又从火盆里扒出一个土豆，在桌脚下叩了叩上面沾着的炉灰，递给了蒋碧薇。
“再吃个洋芋填填！”蒋碧薇只觉得肚子鼓鼓的，但是看到热腾腾的土豆，接过来剥了一个。吃下肚，蒋碧薇拒绝了蒋大哥递过来的一个。肚子里塞满了食物，再也容不下一点了。
蒋大嫂将蒋碧薇按在凳子上，动作麻利的端走了碗筷，将空间让给了兄妹两个。
“你以后怎么个打算？”
大哥用火钳捅了捅火盆，让火烧得更大了些。火势太大，烤得有点热。蒋碧薇将凳子往外拖了拖，吃饱喝足，有点想睡觉。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暂时没有。先在县城里待一待，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一做。”
她并没有在哥哥嫂嫂家吃白饭的打算。看看县里有什么事先做着赚点三瓜两枣的也好。
“你不参加统考了？”蒋大哥吃惊地抬起头。妹妹折腾出这么多事来不就是想飞出这个穷地方吗？现在怎么想法一下子就变了，早知道这样还这么折腾干嘛？
“大哥，我前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复习，离统考只有三个多月了，整个华夏国只有百分之五的录取率，你妹妹又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天才，你觉得我真的考的上吗？”
蒋大力想想觉得有理，本来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校又时不时放农忙假，一学期待在教室里的时间都没有待在田里的时间久。
听说城里的学生很早就知道上面要放开统考的消息了，书店里寥寥几本参考书早就被城里的那些考生抢光了。
等到消息到了这里，早就是明日黄花。既没有好的师资，又没有充足的复习时间。华夏统考相当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薇薇的想法也有道理。蒋大力看着颜色俏丽的妹妹，又有点发愁。妹妹这样的相貌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个麻烦事，有一些需要抛头露面的工作就不好去找了。
那剩下的就是一些粗重的工作，又不适合娇娇滴滴的妹子。蒋大力一时有些为难了。
“我今天去街上看看！”看着大哥为难的样子。蒋碧薇说出自己的想法。
“也好，去看看也好！不过你等我和你嫂子忙完的，带着你一起去找找。”
车到山前必有路，坐在家里瞎想也想不出什么来，还不如去街上找找。蒋大哥早就听张建国说了早上发生的事，还是不放心妹妹单独一个人去找工作。
要是妹子单独一个人出去，碰到什么地痞流氓，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们一家人还真是连哭都哭不出来。
听了蒋大哥的话，蒋碧薇觉得非常感动，她从来没有想到在这个原生家庭里，这个哥哥这么支持她。
当然，蒋大哥的顾虑也是正确的。现在这个世道，鱼龙混杂，社会上很多闲杂无业流氓在大街小巷无所事事，打劫，偷盗行为在这时候是最多的。他们的未来看不到希望，也缺乏吃苦的信心和耐心，所以把身上的戾气向无辜的人发泄。
他们烂命一条，做了坏事，到时候直接去牢里吃免费牢饭也就是了。反正在他们想来。等到出狱以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是那些受到伤害的人的一生也就这么毁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张建国在县里办完事之后，直接坐着刘大爷的三轮车回了村里。
还没有等他跨进大门，小柱子就像一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巨大的冲力差点让张建国摔了一跤。饶是这样，他也忍不住“登登登”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脚步。
张建国扶好横冲直撞的小弟，皱着眉：“好好走路！”小柱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大哥的不悦，急急抬头，冲着他嚷道：“大哥，大哥！你今天跟着薇薇姐一起进城去了？你们两个和好了！”
张建国怔了怔，就早上发上的事情，就半天的时间连一心就知道玩的小弟都知道。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今天一起坐车的那两个中年妇女回来说的。
村子里封闭闭塞，关于张建国和蒋家的小闺女的退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闲着没事干的村人可不瞪大了眼睛扫描他们两家。
听到动静的张母手上提着一桶潲水也走了出来，张建国大步上前接过了母亲手上的大桶，边往猪栏的方向走着边埋怨着：“这么重也不等着我回来？”
张母拿着勺子，跟着儿子走着，边笑道：“你以为你娘七老八十啊，就这么点活都干不了？”
她望着儿子动作利落地将桶里的猪食倒进猪栏里的食槽，随着儿子的用力，上衣往上提起露出的一小截古铜色的皮肤，不由得有点心疼。
儿子都快二十五了，都还没有成家立业。别的在村里的年轻人十八九岁就成亲了，现在满村子看去，跟儿子同龄的男人的儿子女儿都可以出门打酱油了。
想到这里，张母更加怨恨起蒋碧薇了。原先还以为这姑娘是好的，谁知道才这么快就暴露了本性，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别在一个村子里找，凭着自家的条件，怎么都能找到个更好的。现在两家人吊在这里不上不下的，想着就悬心。
表面上看自家儿子活照干，饭照吃。可是做娘的哪里不知道儿子整日整夜睡不着觉，有心想劝，可看儿子白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满肚子的话又不好说出来了。
第7章 工作（）
第二天，蒋大哥家早早地吃了饭，蒋大哥挑着担子去了市集。他和蒋大嫂从村里收购蔬菜，整理干净撒上水就挑到市场去卖，虽然辛苦，但是每天得到的都是现钱。除了早上和上午忙了些，到了中午和下午买菜的就没有多少人了。
今天就蒋大哥一个人去卖菜，让蒋大嫂陪着蒋碧薇去走走，看有没有比较合适的工作。
姑嫂两个走在路上，那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尤其是蒋碧薇，正是青春年少的好时光。
一身缝纫简单的的确良衬衫裹在她发育良好的身躯上，一件宽大的黑色碎花棉袄松松地披着，顾盼有致，那挡不住的极致容光让整个简陋的街道顿时亮堂起来。
那些喧嚣的声音立刻变得小了许多，男男女女的脾气好了很多，大部分人说话的声调都低了几个分部，只有街边那不懂事的男童还在地上不依不饶地打着滚，非要妈妈从口袋里抠出为数不多的钱来给他买根麦芽糖。
蒋碧薇早就见惯人们的反应，自顾自地在街上走着，时不时同身边的蒋大嫂讨论什么。同是女性，蒋大嫂也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从自家小姑子摄人心魄的容颜中回过神来。
如果蒋大嫂读过书，那她立马会想到‘红颜祸水’这个成语来。蒋大嫂在做姑娘时也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好相貌，但是跟蒋碧薇站在一起，立马衬成了田边的马尾巴草。
凡是两个相貌出众的女子在一起总会不由自主地比较。可是蒋碧薇的相貌超过大众认知的美貌太多，她反而没有了比较的心思，再加上自己已经成亲，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蒋大嫂调整了心态，脑海中模模糊糊地觉得这个小姑子以后的的造化还不知道在哪里。本来就八分的热忱又加了两分。
蒋碧薇两眼飞快地扫过街道两边。这仅仅是个边远县城的大街，两中间留出一条大道出来给人们行走，两边是居民的住宅。除了几个头更别说门口贴着什么招工广告。
蒋大嫂直接拉着蒋碧薇来到了街角的供销社，穿过爱理不理的售货员，到了供销社最里面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叫道：“王主任，王主任！”
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四十多岁中年男子从办公室走出来，他胸前的口袋里还插着一支钢笔，笔帽露出半截。正是这个年代最时髦也是最正统的打扮。
“何娟妹子，你怎么到这来了，有什么事吗？”边说边瞄了眼身边的蒋碧薇，闪着惊艳。便热情地招呼着，“快进来再说！”
“王主任，妹子有事找您帮帮忙？”蒋大嫂拉过身边的蒋碧薇，介绍道：“这是我家的小姑子，才高中毕业没多久，想着替家里减轻点负担，找个工作，您看您能给个意见什么的？”
王主任早倒了两杯热菜放在两人面前，为难道：“可是不巧，何娟妹子，现在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早就占得满满的，哪里有空闲的位置留下来。要不你去问问别的人？”
“王主任，我这是没有办法吗？我家小姑子长得好，文化水平也高，为人勤快本分。那些粗重的活儿哪里合适？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哪里是我这样地粗人能比的。”
“我早就听说您这供销社的王艳怀了孩子，怀相不是很好，请了三个月的假去养胎。您看，我们也不要求什么正式工，就先顶她的位子先干几个月。等王艳生完孩子回来我们家小姑子立马走人。”
王主任搔了搔头上不多的头发，很是为难：“按理说你何娟妹子难得开一次口，我怎么都应该帮忙才是，可是真不巧。王艳那个位子她请假前就跟我说好了，让她妹子先来帮帮忙。”
蒋大嫂不耐烦地拍了拍大腿，气愤不已：“王艳哪里有什么妹子，她家不就她一个独生女吗？”
“可是真没空位了。”
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旁边一个陌生的嗓音开口帮腔：“王主任，你看人家在办公室坐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为人公仆，就应该为人民服务。你们供销社不是还缺了一个采购吗？让这个妹妹去试试，你看怎么样？”
王主任恼火地转头看着那个不合时宜插话的人，正准备呵斥，等到他看清那个帮腔的人，满脸的怒火立马变成了和煦的笑容：“爱朝，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蒋碧薇早就看到刚才进办公室的两个青年。一个高大魁梧，正是前几天才见过面的张建国；
另外同他站在一起的青年，二十多岁，人长得倒是英俊。全身就像没有骨头一般斜斜地靠在门上。一只手插着裤兜，另外一只手伸出来撑在门框上，看着就没个正形。刚才插话的那个也正是他。
即使蒋碧薇再怎么不知事，也知道这年头采购这个岗位是个富得流油的职位，非大领导的心腹亲戚莫属。
可这个青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这么好的一个工作给了蒋碧薇，就好像是送一把瓜子、花生似的随意。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还没有等姑嫂两人反应过来，这两人已经同王主任寒暄上了，三言两语，几人很快就敲定了蒋碧薇下个礼拜一就直接来供销社上班的事情。
还没有等两人反应过来，几人就被客客气气送到了供销社门口。只来得及道谢，张建国就强拉着他旁边的朋友跟姑嫂两人道别。也不管他旁边的朋友如何挤眉弄眼，强拉着就离开了。
等到蒋家姑嫂东一脚西一脚地回到家，两人还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进行到这一步的。
蒋大哥惦记着妹子今儿个去找工作的事情，早早将剩下的蔬菜处理给客人，早早地回到了家。
听到蒋大嫂诉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有点吃惊。转眼一想，安慰道：“管它的，反正你找到工作是件好事。我们等哪天回去好好谢谢人家就是的。既然建国那小子的朋友，那就是信得过的！别想那么多！”
“可是，可是那是张建国，她同。。。。。。”蒋大嫂看了眼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蒋碧薇，到底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8章 同事（）
丈夫说得没错，反正工作已经定下来了，再东想西想也没有多大用，还不如等晚上同丈夫好好合计合计，看有个什么章程才是。
当然，要不是张建国，小姑子也找不来这么好的一个工作。小姑子长成这样，哪个男人不捧着？十六岁的小姑娘性子还不定，说不定同张建国的亲事最后成了呢。那这么一来，张建国就是替自家人找了份工作啊！
蒋大嫂想通了，欢喜叫道：“这件事我们得告诉公婆才是，现在我去割点肉做点好的那庆祝庆祝！”
“等你想到人家肉贩子早就走了！”蒋大哥白了眼蒋大嫂，从担子底下翻出一条肥硕的草鱼，递给她：“今天运气好，正好烂泥沟那边打了很多鱼来卖，很多人在抢，我也跟着抢了条。拿去杀了，炖点鱼汤给你们俩补下身子。”
蒋大嫂嗔道：“做事也没个计划，还好意思说我，买了鱼不买豆腐怎么炖？你等着我去找隔壁借块豆腐。”边说边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上班的那一天，正是一周的开始，礼拜一。蒋碧薇早早就起来了，吃完蒋大嫂精心煮的早饭就离开了家门。
第一天上班，她直接去了供销社王主任的办公室。正好是上班时间，可是供销社里空荡荡的，也没有看到几个售货在理货，偶尔一两个准时上班的员工，也是懒洋洋地坐在柜台里慢悠悠地吃着包子油条。
看到一个陌生面孔，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只管拉长了嗓子说道：“上午盘点，下午上班！”蒋碧薇笑微微地回答：“我是新来的，请问下到哪报道？”
说话的那个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手里还夹着一个布兜，兜子里还半露出两截尖尖的毛线针。
她吃惊地抬起头，带着小钩子的似的眼神在蒋碧薇的身上巡视了一圈，下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指着供销社最里面，爱理不理的：“偌！就在里面的第一间办公室，直接进去就是，找王主任就是了。”
蒋碧薇微笑着道谢，继续往前走，假装没有看到那位售货员明显带着恶意的打量。
刚来乍到，也不能忍事！要是换成平时，她早就反手一个煤气罐过去了。蒋碧薇边走边肚里腹诽。
到了办公室，已经坐在办公桌前的王主任看着恭敬地站在他面前的蒋碧薇，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蒋碧薇，身穿黑色印花棉袄，下面一条黑色的棉裤，脚上一双黑色的包边棉鞋。这幅打扮换成另外一个女子，那就是裹成一团的狗熊，十分臃肿不堪。但是蒋碧薇这么一穿，反显出了几分干净利落。
这也就是蒋碧薇以前的那个时代常常被粉丝念叨的那样：颜值即是正义。长得好，哪怕披个麻袋都是美的。
这不，王主任看着亭亭玉立的蒋碧薇，语气别提多温和了。毕竟人人都喜欢看美人、美景。
王主任笑着对她说：“这里有张表，你先填下。”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并在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一起放到了蒋碧薇的面前。
那是一张《县供销社临时职员登记表》，表格里面的内容不外是姓名，籍贯，学历等等。
蒋碧薇边想边填，很快就将表格填满，将表格和笔还给了王主任：“主任，您看看。”
一笔端正秀丽的字迹映入王主任的眼帘，王主任仔细地看完表格，诧异地看向蒋碧薇。想不到这个姑娘除了漂亮得惊人外，还有着一笔好字。原本心里有着的那点小疙瘩也很快消失了。
他哈哈笑着将表格收进抽屉里，站起来伸出手，同蒋碧薇紧紧相握：“欢迎欢迎！！有了你这个秀才我们供销社今年的春联有着落了！”
“走，我带你去认识认识新同事！”
“王主任过奖了，我的字就是写得端正点吗，哪里有您说的那么好！”的
王主任带着蒋碧薇去了采购室。蒋碧薇他们两人进来的时候，采购室里有三人正在那高谈阔论。
一个头上抹着啫喱，头发光滑发亮，估计连苍蝇站在上面都立不住脚的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一眼就看到了蒋碧薇。他飞快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嬉皮笑脸。
“哎！这不是王主任吗？您贵脚踏贱地，有何吩咐啊！”
另外一个人也连忙把横过来的椅子放回原地，笑着附和：‘王主任，今年的采购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怎么？领导有另外的吩咐吗？“”
“少油腔滑调的”，王主任皱了皱眉，打着官腔，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供销社新来的采购，叫蒋碧薇，让我们欢迎新同志的到来！”
“欢迎，欢迎！”两个年轻的男人夸张地抬起手，用力地拍着巴掌。在办公室的另外一个女子却是阴阳怪气地开口：“我们供销社的采购可是个苦差事。天南地北，要到处跑的。”
她斜眼看着光彩照人的蒋碧薇，心里很不高兴：“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一看就是吃不得苦，受不得罪的。”
油头青年叫李爱军。他连忙打圆场道：“采购这个活是要吃苦，但是我看大妹子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我们三人带一带，那肯定很快就能独当一面。“
他摇头晃脑地指责那女子：“刘同志，你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可不能看人家小姑娘长得比你漂亮，就乱说话。”
满办公室的人谁不知道刘晓梅的小心思。供销社才空出的一个采购的临时名额来，她就上跳下窜的，想着让她娘家的侄子来顶上这个名额。
虽然是个临时名额，却也有大半年的时间呢。这可是采购，年前马上就有采购任务下来。只要稍微灵活点，吃点回扣什么的，那可顶的上别人的几个月收入啊。到时候即使不干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个被刘晓梅视为囊中之物的采购名额却落到了这个叫蒋碧薇的漂亮姑娘手上。
“听你胡说八道，你刘姐是这样的人吗？”刘晓梅冷哼了一声，忌惮地看了看李爱军。
第9章 职场（）
别人不知道，她刘晓梅可知道这个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