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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一番分析,阿鹏停止挣扎,惊疑不定地盯着胖主管:“我哥真的不是你们杀的?”
“真的不是我们杀的,你找错人了!”胖主管眼中露出怜悯的神情,“天底下没有那么蠢的杀手吧,杀了人还把罪证正大光明地摆在自己的办公室,等着抓个正着吗?”
听胖主管言之灼灼,阿鹏信了几分。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快放开我,不是你们杀的,让老子重新去找杀人凶手!敢杀了我哥,老子找到真凶,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你在哪里找到的望远镜?”
“书柜下面第一个抽屉里。”阿鹏下意识回答。
“把绳子解开,放他走!”胖主管把转椅放正,重新坐到了老板桌前。伸手摸了摸茶壶,还好,茶泡了三泡,这时正是出味的时候。
“老大,就这么放他走?这个狗娘养的还开了一枪啊!嘶。。。”大光头不可置信地大叫。不小心扯动伤口,他不由得发出“嘶嘶”的痛叫。
“我不是也打了他几枪,不就扯平了!解开绳子,放他走!”
第394章 冷枪()
大光头嘴里虽然不同意,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拗不过老大。老大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他这个手下也只能口头表达一下抗议。行动上还是乖乖地蹲下来给阿鹏解绳子。
“你真的放我走?”原以为自己会从当场被打死的阿鹏停止了挣扎,惊疑不定地望着胖主管。这个胖主管一贯面甜心苦,跟着他做事那么多年,也没见到过他多发过什么善心。自己可是背叛了他,他能这么好心放过自己。难不成里面还藏着什么阴谋诡计?
本来大光头见胖主管放走阿鹏不高兴,可是看到阿鹏满脸不信任的目光,莫名觉得不爽。他板着脸说:“老大说话从来都不掺假,他说放你走就放你走!”
胖主管也笑眯眯地说:“念在你被奸人蒙蔽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话说到后来,语气森然,“看在你以前还算卖力,就饶你一次。不过,就这一回,下次我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说话间,大光头也把绑在阿鹏身上的绳子解开了,他冲着他的屁股猛地踹了一下,喝道:“走!再不走就别走了!”
阿鹏最初进门的时候,还怀着一股孤勇志气满脑子想着怎么提他哥报仇,本是打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被大光头擒住泄了一半气。等到被告知自己找错了报仇对象,那口气都快泄没了。能够活,谁还想着去死。见这两人不像是说假话,身上的束缚一解除,也顾不得伤口处血流成注,拖着伤不顾一切就往门外窜去。
大光头很是不甘心地问:“就这么放他走了?”话音未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响,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颗子弹冲着阿鹏的后脑勺飞去,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阿鹏的后脑勺炸开一道血花,紧接着他仰面朝天,轰然倒地。
“老大,你。。。”大光头简直看不懂事态的走向,惊愕地回头去看胖主管。不是说放阿鹏走的吗?怎么又反悔了?
却见胖主管一手举着一把手枪,从窗口走回老板桌前。他随手把手枪丢进抽屉里,双手撑着桌面,脸上铁青一片,只气得浑身发抖。见他这样的架势,大光头桌面怎么都明白过来,“老大,那枪不是你开的?”
并没有多久,等胖主管冷静下来,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指着窗帘上方被子弹穿透过的一个弹孔,冷然说道:“刚才有人埋伏在这里,一枪毙命!是个优秀的枪手。”在枪响的那一刹那,胖主管已经扑到了窗口。可惜棋差一着,拉窗帘耽误了时间。他并没有找到枪手的身影。
大光头不禁一阵后怕,难不成那个枪手一直潜伏在窗外耐心等待机会,等到阿鹏出门才掏枪,一击即中,打完就走。根本就没有留下来检查有没有打中目标人物。要不然老大也不会抓不住他。可见这个不知名的枪手对自己的射击技术何等自信。要知道胖主管还没有发胖前,就是有名的神枪手。现在虽然退到幕后,但是多年执枪的眼力,耳力经验犹在。连他都没有听出有人埋伏在窗外。这是没有对他两没有下手。但是要想杀了他们,也就是两枪的事。
想到自己才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大光头不由得冷汗淋漓。他摸着自己的脖子,阵阵后怕:“老大,我们换个办公室吧?”
“你怕什么!那人要想杀你,早就杀了,搬来搬去你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呢!”胖主管预计地看着这个反射弧超级长的手下,指着伏在地上的尸体道,“你找人把尸体搬出去,堵住门就不好了。”
“老大,你还有心关心尸体不尸体,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找出真凶吗?”大光头简直要疯了。随便哪个人知道有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杀你,而且还是防不胜防的那种,可不都得疯了。哪像老大这样,还有闲心管死人的闲事?
“杀阿鹏的枪手到底是哪边的?他还会不会再来?”
“左右不是韩三爷的人,就是张爷的人吧?放心,刚才那个枪手对我们没有杀意。”胖主管安慰面色发白的大光头。杀意是一种无形无质的物质,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是感觉敏锐的人可以感知他的存在。
凭着这样敏锐的感知力,胖主管不知道躲过了多次次明枪暗箭。他感受不到杀气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无名枪手枪法已经返璞归真,能够把外放的杀气自如收放;另外一种就是那人没有杀意,意思就是说那人不知道何种原因潜伏在窗外,本来不想杀人,杀人是临时起意,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激情杀人。”杀人的时机、地点并不可控,兴趣来了就抬抢杀人。这两种人虽然都不好对付,但是相比较而言,后者比前者更容易对付。
听了胖主管的话,大光头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还多增添了几分忧思,“照这么说,阿鹏没有骗我们,他真的在两边都使劲,说不定这个当口,两边的人都在怀疑我们脚踏两条船。”
“你把韩三爷和张爷的层次想得也太低了,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两边逢源啊!就阿鹏区区一人,跑去两边说三道四,别人信不信还两说呢。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有能力左右逢源,两边都相信他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阿鹏没死还好,我们还可以放他出去弄个借刀杀人,也好借着他的口洗清我们的嫌疑。现在好了,阿鹏死了,我们有嘴也说不清。“人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这不等于说他们做贼心虚,才会想着借刀杀人吗?
大光头也想到了这一节,狠狠地走到门口狠狠地踢了一脚死不瞑目的尸体,骂道:“说你蠢还不相信,连谁是杀人凶手都没有搞清楚就来报仇,现在好了,兄弟俩一起去黄泉作伴了,倒是留了个烂摊子给我们这些人。你刚才怎么不跑快些?”跑快些可能就不会死了。
第395章 杀戮(上)()
不说主管办公室因为死了人而焦头烂额,单说蒋碧薇三人顺利地去了楼下找到了正在兴致勃勃地推着牌九的雷佳虎。一局过后,周韩拍了拍意犹未尽的雷佳虎让他跟着一起走。
“哎!你们怎么不在楼上多玩一会?”雷佳虎才输了一把大的,这会儿正摩拳擦掌想要回本,见蒋碧薇三人过来,不禁埋怨道,屁股就好像黏在椅子上,怎么都不动弹。旁边等位的赌客都忙着催他:“你下不注?不下就让我们!”
“下下下!全压!”雷佳虎连忙应声,紧接着转头讨好地看着他们仨,“你们先等着,好不好?就最后一把!最后一把!马上就走!”
周韩有点不耐烦:“那你快点!”说这话就表示同意了,雷佳虎高兴地应了一声,扭头回去拿牌看牌。
蒋碧薇同周虞站在他的身后等着。没有过多久,蒋碧薇皱着眉头推了推周韩,问:“那边怎么那么吵?”她用手指着的位置,正是走廊那边。赌场大厅声音虽然嘈杂,但大多数都是赌客押中或押输的喊声。远处虽然被人头挡住,看不大清。但也能听到不同寻常的的嘈杂声,蒋碧薇的耳朵尖,还隐约听到了人群中的惊骇叫声。骚乱如同病毒般蔓延开来,很快蒋碧薇就不用问周韩。
大群大群的人拼命地门外跑,边喊边叫:“快跑啊!快跑啊!杀人了杀人了!”早就说过安桃镇并不是一个能用常理来推断的地方。少数人听到“杀人”两个字眼恨不得爹妈能给他们多几条腿,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想到的是赶紧离开事发地,找个安全的地方窝着。
可是能来这个赌场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亡命之徒,听到有人喊“杀人”,非但不跑,反而跳上牌桌,抓起筹码大把大把地往口袋里塞,嘴里还兴奋不已地大声嚷嚷,同时还东张西望:”哪里杀人了,哪里杀人了!你们快点跑啊!”最好这些胆小鬼跑远点,就没有人来同他抢桌上的筹码了。
“把筹码拿出来!刚才那把是我赢了!”
“放你娘的臭狗屁,明明你都要输得脱裤子做抵押,还有脸说这把你赢了。你给老子滚开!”
“抢东西还有理?老子跟你拼了!”桌子上放着的筹码就那么多,你抢多了,他就得少了。两边利益分配不均匀,都认为自己吃了大亏。他们这些人才不管杀不杀人,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各不相让,顿时从牌桌上滚到地上打成一团。举目望去,大部分都是些为了抢夺筹码而大打出手的赌徒。阴差阳错之下,这些打成一团的人反而抑制了由于人群惊惶乱跑而引发的踩踏事件。
这座赌场的牌桌都是那种笨重的大家伙,四个桌脚用水泥灌注,同地面连接在一起,根本就不能被涌来的人群推倒。一发现不对劲,周韩和雷佳虎第一时间就抢到了一张牌桌,把桌面上的筹码、牌九等杂物统统扫到地面上去后,也就没有人来跟他抢这张赌桌。周韩和雷佳虎站在外围,蒋碧薇和周虞一前一后被他俩护在中间。四人站在牌桌上居高临下,很快就看清了四周的情况。
难怪人群大乱的时候,赌场里的打手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维持秩序。好像是他们起了内讧,一群穿着醒目的赌场制服的打手同二楼的“红马甲”们打成一团。打手拿着统一的棍子,“红马甲”们的装备就没有那么齐全,手里抓到什么就用什么做武器。有的举着扫把,有个拿着棍子,甚至还有的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几把菜刀。按理说“统一军”碰到“杂牌军”,那“杂牌军”一定是溃不成军,败得一塌糊涂。
事实却不是如此。这些有着统一武器的打手却是束手束脚,就像是没有吃饭似的,棍子挥舞在手上有气无力。就从楼梯那边推进到赌场大厅中间,就短短几步路,就有好些打手手上的棍子被“红马甲”抢过去。“红马甲”可没有同事爱,面对这些打手奋勇出击,就仿佛见了杀父仇人,每次打斗都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块伤口。
“怎么回事?”蒋碧薇看不大懂,“那些打手吃了泻药不成,怎么有气无力的?”如果说打手吃了泻药,那些越打越狠的”红马甲”就像是吃了“无敌金刚大力丸”精神亢奋得很,每一次挥舞武器的动作就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狠狠地往对方身上发力。
被蒋碧薇这么一提醒,周韩等人也发现了其诡异之处。雷佳虎问道:“你下药了?”印象中好像只有周韩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效果的药。
周韩眯着眼一直打量着这次的群体斗殴事件,根本就不理会雷佳虎提出的弱智问题。他看了一会,很快就做出决断:“这里不能待了,我们现在就出去。”赌场大厅错落有致摆放的赌桌限制了人群的胡乱跑动。每一次前进,除了跨过赌桌这样的大型障碍物,还要小心在地上滚来滚去抢筹码的赌客。这些阻碍了群体踩踏事件,同时,这些也妨碍了蒋碧薇等人的行动。
等他们一个一个跨越障碍物,花了平时两三倍的时间才到达大门口。却发现赌场大门紧闭,已经有不少先行到达的人群在拼命地捶门。原本守在大门口的打手也不见了踪迹,估计还在同“红马甲”打斗不休。
一时半会这扇大门是没有办法打开了,周韩当机立断:”我们不能干等着,等二楼的那些工作人员解决了打手,就回来解决我们。除了这个大门,还有后门,我们从后门走!”
蒋碧薇却有不同的意见:“后门估计现在也挤满了人,不是说三楼有独立的楼梯和大门可以出入吗?我们去那个门。”
“听你的!”周韩觉得有理,也不啰嗦,对雷佳虎说,“你背着周虞,跟紧了!”他早就发现周虞脸色发白,才从昏迷中醒来,估计还没有摆脱头痛的折磨。
第396章 杀戮(下)()
顺流而走都遇到了这么多阻碍,更别说逆着人流而走。打斗过程中武器也没有长眼睛,有时候被打个几下也是难免的事。蒋碧薇四人除了要避过人群,还要防备无意中打中他们的武器,等到他们重新挤回楼梯口已经是满头满脸都是汗。
周韩和雷佳虎武力值再高,陷入人群的汪海中也被限制住,同样是束手束脚。周虞趴在雷佳虎背上,自觉不好意思,挣扎着要下来,被雷佳虎在手臂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喝道:“你乖乖趴着不动就是给我们最大的帮助,别动来动去!”
蒋碧薇踹着气,把在挤过来的时候散落下来的头发重新塞回到帽子里,脸上的汗就好像不要钱一样,一个劲往下流。不用解开方巾,蒋碧薇都知道自己脸上的妆容已经毁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如果有人扯下她蒙着脸的方巾,必定会发现她脸上的真正秘密。这会儿到处都是慌乱奔逃的人,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到机会,也没有地方让她去补妆。她抿着嘴,干脆把方巾打了个死结,以避免一不小心被人扯下来。
并不是他们才想到要去二楼,这会儿楼梯口现今也到处都是人。蒋碧薇抬头往上一看,心凉了半截,只见二楼入口处有穿着黑西装的壮年大汉把守,手上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往上的人流。
“子弹可没有长眼睛,你们要是擅自闯上来可别怪我们手里的枪。”为首的大汉满脸凶相,威胁地说道。
“我们来这里是让你们赚钱的,你们赌场非但不保护我们的安全,反而还想让我们去送死,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对对对!老子既然进了这个门,你们赌场就要负责我们的安全,楼下打打杀杀的,你们都不管一管?还想让我们去楼下送死?”有赌客指责道。
。。。。。。
纷纷扰扰中,为首的大汉抬手往下压了压,高声喊道:“大家稍安勿躁,只要你们乖乖在楼下等,不要乱跑,我们这里绝对保证大家的安全问题。”他说的话不但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如油锅里又滴入了一滴热油,群情愈发激愤。
“楼下喊打喊杀,那么危险的地方还让我们在楼下乖乖等,你们确定不是让我们过去乖乖送死?”人群中有客人阴阳怪气地说。
“既然你们说要保证我们的安全,那就让开,让我们去二楼躲一躲,等你们内部的人分出个胜负来再让我们下来。”
“对!别嘴上说得好听,有本事就自己下去守着那群疯子。”
。。。。。。
“现在拿枪对准我们是什么意思,堵在入口不让我们进去又是怎么回事?”
“把枪放下来让我们上去!让我们上去!让我们上去!”
“大家一起往前冲上去!我们人这么多,他们不敢开枪的!”有赌客躲在人群中煽动着大家的情绪,“他们不是说会保证我们大家的绝对安全吗?”大家都有从众心理,一个人这么说了,第二个人也这么说了,在言语的煽动下一大群人果然奋力往前冲。见状,周韩拉了拉蒋碧薇,四人默契地躲在人群后面。
“再往前我们就开枪了!”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枪响,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客人骨碌碌从楼上滚了下来,人群中传来惊恐的叫声,飞快地找着地方躲避。尸体滚到楼梯底再也不动,仰面朝天,额头上殷红的血液奔涌而出,很快把他身下淹湿了一大片。
为首的大汉见人流被吓退,抬起手枪吹了吹枪管处冒出的青烟,轻蔑地喊:“敬酒不吃吃罚酒,谁再敢上来,”他用枪指了指楼梯底躺着的尸体,“这个人就是你们的榜样。”
杀鸡儆猴这一招果然杀退了不少想要冲上去的人,毕竟大家只有一条命,打死了就再也没有了。一时之间,两边僵持住了,楼梯口的这些人也不下去,也不嫌弃地上脏就这么坐了下来。甚至还有几个心大,还拿出从楼下大厅捡来的扑克赌起牌来。
二楼入口处守着的打手只要人群不冲上来,也无所谓这些人在干啥。有守卫提着一个大大的黑垃圾袋,把尸体抬进垃圾袋,随便封了口,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真晦气,让老子来抬尸体!”
其中一个守卫劝道:“你少说点,上头心情正不好,小心撞到他枪口上。”
“不就一个舔屁股起家的废物点心,要不是。。。他也配?”说是这么说,音量却调低了不少。
“这位大哥!”蒋碧薇从楼梯底部的阴影下走出来,满脸堆笑,手里拿着一把钞票,把他们拉到偏僻地点的地方。她不由分说塞到两个守卫手上,“两位大哥辛苦了,一点小意思打点酒喝。”这把钞票都是灯塔币,有零有整,目测有四五张百元大钞夹杂其中。
“你想干什么?多的事我们可不干!”说是这么说,手里的钞票却攥得紧紧的。
收下才好啊!收下钞票就说明有空子可以钻,蒋碧薇脸上不显,心里却对接下来的事多了几分把握。她满脸堆笑,用手指了指上面,悄悄问:“两位大哥,外卖你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大门关了不准我们出去?”
“外面全乱了!你们不出去才是好事!”守卫并没有细说,“等天亮就会放你们出去,你们别乱跑就没事。”一个年龄大些的守卫告诫,“不该你们打听的事就别打听,知道了吗?”
蒋碧薇连连点头,恭恭敬敬地回答:“知道知道!我们也不乱打听,就是有件事想请两位大哥帮忙。”她招了招手,雷佳虎背着周虞走近了些。
“我这个弟弟不小心撞到脑袋了,您看这里乱糟糟的,也不利于我弟弟休息不是。”她搓了搓了手,露出为难的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