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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中,蒋碧薇看到雷佳虎提了一桶水,把自己全身淋湿之后,又如法炮制,帮独狼烧湿全身。然后,独狼手腕一翻,拿出一个瓶子,他很是珍惜地摸了摸瓶身,对雷佳虎说,“这是最后一点了,用完就没有了。”
雷佳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问:“这个瓶子里不是消毒水吗?”在来安桃镇的路上,独狼给蒋碧薇用过。难道还要给周虞全身消下毒?
“不是。”
独狼鬼魅一笑,把一小点牛皮捏在手里,“你仔细闻。”他高高举着瓶身,打开瓶塞,在雷佳虎旁边晃了一下,又很快紧紧盖上了瓶塞。
“闻到了什么。”
真是转瞬即逝,可是雷佳虎下意识掩住了口鼻,屏住呼吸。直到空气中那股臭鸡蛋味道消散,雷佳虎才敢开口说话:“你怎么敢?”
独狼呵呵笑着:“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吧?”他作势要把瓶子瓶塞打开,在雷佳虎扑过去抢之前又收了回去,“你知道吧?只要我把瓶塞一打开,马上就会爆炸。”
“你想不想试试?”
“你疯了?这样的话你自己也得死。”
独狼嗤笑:“死就死,有啥了不起。呵呵呵。”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雷佳虎难以置信地望着独狼,“为了一己之私就不惜牺牲所有人。”
“呵呵,果然在军部待久了,脑子都生锈了,不管做多少龌龊的事总会讲出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来。”独狼却不吃这一套,“你不是说我是个疯子嘛!没说错啊!疯子的行为怎么能用常理来判断。”
雷佳虎沉默片刻,说:“你把蒋碧薇他们放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小姑娘无辜,这个姓周的可不无辜。不过谁叫他已经受了报应呢,本来我都想着要放了他,把他好好地送到雁城去。谁叫我是注重信誉的独狼呢。”他叹息着说。
“可惜啊,世事无常。如果你没有跟来,她当然会平平安安。”独狼眯着眼一笑,“现在晚了,以后到黄泉底下跟她道歉,记得告诉她是你害了她。”
“这个偏方是假的?其实周虞一辈子就是这样了吧!”雷佳虎忽然问起这个不相干的问题。
“是真的,只是少说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猫的。。。”独狼顺着说下去,话说到一半,马上就反应过来,“你还想套我的话?”
雷佳虎耸了耸肩,把事情绕了回来“只是好奇罢了。你早就知道我是军部的人?”
“我的一只眼睛拜你所赐,我怎么会认不出你是谁?”独狼呵呵笑着,声音里带着无穷的愤恨,别以为有人给你顶罪了,我就查不出害我的真正仇人?”
第320章 射杀()
雷佳虎笑得苦涩:“虽然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说到底,你的那只眼睛也该怪到我身上。”
“巧言令色,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别做梦了!”独狼狞笑着说。
雷佳虎定定看着独狼,叹息着问,“你有这么多机会把瓶塞打开,我现在根本就拦不住你,你为什么还一直拖着时间?”
他眯了眯眼睛,慢吞吞地说:“打开了瓶塞,我们固然活不成,你也一定没有命在,莫不是你有所顾忌?”所以才一直光打雷不下雨,磨蹭着时间。
独狼的脸皮抖了抖:“以前就常听人说你雷佳虎心细如发,果然没有说错。”
“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过你。”否则的话,他摇了摇手中的瓶子,无声地威胁着。
雷佳虎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满是莫名:“你要我交出什么东西?我的东西不都在面包车里被烧掉了吗?”除了随身带着的几把刀,几乎是身无分文,又哪里有什么东西留下来。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独狼低吼,“你以为我有那么蠢吗?不把东西交出来,现在就送你去阎罗王那里喝茶!”
雷佳虎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独狼到底要什么东西。不管独狼威逼,他都一口咬定身上除了一套随身带着的小刀,就再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见雷佳虎油盐不进,独狼有些发怒,嘿嘿冷笑着:”看来你不到黄河不死心,我问你,你到安桃镇来做什么?”
“我护送蒋碧薇来找她的男朋友啊!她出钱,我出力,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嘿嘿,你堂堂一个少校会为了一点钱跑来安桃镇?你骗傻子吧!”独狼一脸不信。
“我早就不是少校了,自从那件事后,我就主动要求退役。前几年加入了外籍军团,不久才回国。”雷佳虎淡淡地回答,“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查。至于是因为哪件事,双方心知肚明,就不必在这里说出来。
“编,你就继续编!为了往上爬,连从小长大的兄弟都会利用,好不容易爬上了少校的位置,你还舍得主动放弃?”独狼满是讥诮,“莫不是被人抓到把柄踢出军部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乐了。
雷佳虎看了一眼独狼,不再说话。独狼自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心情一下就变得大好,“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就让你走。”他老话重弹。
“到底要我交什么东西,你不说详细点我怎么知道?”雷佳虎不耐烦地问。
“你还要装傻?不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道寒光一闪,稳准狠地朝独狼的脖子射去。
“什么人?”雷佳虎当机立断,马上出手。指尖几道银光闪烁,朝着那道寒光所在处奔袭而去。只听“叮叮当当”几声撞击声,竟然把那道寒光打落在地。
独狼刚死里逃生,却丝毫不买雷佳虎的账:“谁要你多管闲事,你以为我避不开吗?”
雷佳虎上前捡起自己射出去的几枚小刀,顺便把那颗凶器用树枝挑起来,给独狼看,原来那是颗寒光闪闪的脱手镖。看到这颗脱手镖,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他马上就听出来,这是消音器拉栓的声音。他的脚步一错,几乎同雷佳虎同时卧倒。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哆”的一声,一颗子弹从天边飞来,正正打在院子里的牛皮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的。外面的人惊奇出声,十分的懊恼。雷佳虎和独狼飞快反应过来,他们也不是吃素的,飞快地找到遮蔽物,开始反击。篱笆外面偷袭的人没有想到这两个人还敢反击,勃然大怒,也不再顾忌什么,纷纷拉开保险栓开始朝这边射击。
“砰砰砰”如同炒豆子般的枪响此起披伏,外面的人子弹充足,独狼两人再怎么厉害也只有两个人,很快就应接不暇。
“怎么办?”间隙中,雷佳虎问。独狼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有了钥匙,就绝对安全吗?现在这些几乎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枪声又是怎么回事?
“先避到屋里去。”独狼随手抄起被裹在牛腹里的周虞,就往屋里蹿去。雷佳虎紧随其后,还顺便把站在门口的蒋碧薇扯了进去。
蒋碧薇有点不知所措,这是怎么回事?最开始是医疗剧,到了后来变成了枪战剧,现在换成了逃亡剧吗?她有心想问个清楚,可是见这两人一个忙着关门闭户,另外一个则忙着打包行李。
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候,闭紧嘴,也跟着不声不响地收拾起来。这样识时务的姑娘可不常见,即使是雷佳虎,也赞许地望了她两眼,边吩咐着:“必要的东西先拿点,其他一律不带。”蒋碧薇望着裹在牛腹里的周虞,就是刚才的枪林阵雨,他都没有一点醒来的反应。蒋碧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知道他们要准备跑路,生怕抛下周虞不带他,答应一声,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昏睡了一天一夜,背包里的东西也没有怎么拿出来,三两下就收拾好了。蒋碧薇也不等雷佳虎吩咐,找出一根粗大的绳子,栓在自己腰间,另一头拴在牛腹部,准备拽着走。雷佳虎简直被她愚蠢的行为逗笑了。
“这头牛起码有几百斤,你撑到底就百八十斤,即使把你的小身板拽破了,也拽不动啊。你赶紧解开。”边说边提气问独狼,“周虞怎么办?”
独狼关好门窗后,毫不耐烦地回:“我怎么知道?我已经把人找到了,还带给你了,该做的我都做到了,要死要活也不关我的事。”
蒋碧薇知道独狼说得有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据理抗争的时候,也不多说废话:“独狼先生,你帮我把周虞顺利带回雁城,回去后半年内,我再给您十万。”至于雷佳虎,幸亏当初就谈好了条件,说好了价格,也不用多出一笔,幸好,幸好。
第321章 奇思()
“成!”听了蒋碧薇的条件,独狼也不多说废话,径直上前,面无表情地把这些才缝上去的线扯开,把周虞从里面提拉出来,背在自己背后。从牛腹里带出来的牛血,在周虞的全身凝成一块块暗红色的血块,倒是阴差阳错,恰巧遮住了他的关键部位,让蒋碧薇长舒了一口气。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把床单的两个角结在一起,站在椅子上往周虞的脑袋上一套,床单正好把他的背部遮住。
独狼嫌弃地扭头看了一眼,倒是没有多说。蒋碧薇又赶着找雷佳虎借了小刀,找牛身上比较柔嫩的部位割了好几块牛肉,找了张报纸包上,最上面还套了一个袋子,这才塞进自己的背包里。这下吃的也有了,逃亡的路上也不缺吃的。
“你可真会过日子。”雷佳虎也不知道是赞叹还是讽刺,在旁边看着的。
“你也割几块,准备点吃的总比饿着肚子好。”蒋碧薇就当他是夸奖,催促着雷佳虎也割点牛肉下来。自己年幼体弱的,也割不了多少牛肉下来,几百块钱买来的牛啊,总不能一口都没有吃就丢掉,她做不到。
能够多割点走,就多割点走。雷佳虎比较好说话,就让他也割点。至于独狼,对他总有些怵,不是很敢指使。果然,雷佳虎嘴里虽然嫌弃,但也依着蒋碧薇的话割了好几块塞到袋子里。
“你得拿东西密封,要不然有味。”蒋碧薇忍不住提意见,这样血肉模糊的几块,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袋子里,就不怕有动物寻味而来。
雷佳虎很是不以为然。他嗤笑着说:“你男朋友现在的味道比我这个袋子还醒目,你有这个精神头,还不如帮我们想想办法,把那些讨厌的苍蝇从这里赶出去。”
“别吵!枪声停了。”冷不丁独狼说话了。雷佳虎和蒋碧薇同时闭上了嘴巴,不约而同侧着耳朵开始仔细聆听。门外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刚才的杀戮完成不存在。三人等了好一会儿,雷佳虎闪身而出,压低了身形,灵活地在外面绕了一圈,捡回来一大把子弹壳给大家看。
“没人了,全走了。”看来屋里绝对安全不是骗人的,那些人真不敢进来。
蒋碧薇这才觉得害怕,她问:“这些人怎么有枪?”
“这里是安桃镇,只要有钱,枪支是可以买到的。”不像华夏国,枪支是违禁品,非经允许,不得私下收藏。
蒋碧薇后怕,自己前一天装疯卖傻,那些看守的人哪怕再怕被她的传染病吓到,都没有掏枪出来崩了她,竟然最后还让她蒙混过关,连根汗毛都没有伤,还真是侥天之幸。如果她记得这个安桃镇是个人人都能拥有枪支的地方,绝对不能演得那么浑然天成,多多少少会露出些破绽。这算不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这么想。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来枪杀我们,是不是你泄露了身份?”独狼冷眼望着雷佳虎。
雷佳虎不甘示弱:“这件事我还想问你呢,要知道他们想杀的是你,第一颗镖是冲着你去的,第一颗子弹也是送给你的。”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至于我们俩,只不过受了无妄之灾。”
“要不是我,你们进得了安桃镇?救得了她男友?”独狼也觉得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看到雷佳虎,却不想服输,“没有我,恐怕你们早已经死在路上了。”
蒋碧薇还在扼腕自己随意许诺出去的十万块钱,早知道那些歹徒不敢进屋来,她就不许这么多钱出去。十万块钱啊!以前身上只有十多块钱,现在到了安桃镇,连十万块华夏币都敢随意许出口,以后可不能这么膨胀了。
蒋碧薇回神,发现雷佳虎和独狼之间气氛不对,一句接着一句地,说话都带着火气。雷佳虎还好理解,一个不高兴就给脸色人看的家伙,而独狼一向话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很长跟他们说话,这会儿却同雷佳虎吵得热闹。而且听话头还占了上风。
两个都是大神,他们吵架,蒋碧薇根本就不想被牵扯在其中。而且不是有句话叫做“知道得越多活得越不长”吗?有些秘密知道是要命的,她这辈子只想舒舒服服地过,没看她连从前世带过来的吊坠都没有找少年要吗?
对,她就是这么没出息,现在她只想着平平安安带着周虞回雁城,再努力赚钱把周虞治好。安桃镇的医疗条件差,并不代表雁城的不好。华夏国这么大,总有人能治好周虞,只要人活着就会有希望。
“独狼先生,请问一下,周虞还可以放到牛腹里去吗?”她想避开,可是在这之前还得把周虞从独狼的背上放下来。没奈何,蒋碧薇只好见缝插针,在他们吵架的间隙问。
“当然不行,你没见牛血都凝固了吗?”独狼说完,这才把背上趴着的周虞交给蒋碧薇,吩咐,“你把他放到床上去吧,随便帮他擦擦。”最后补了一句,看那到处都是凝固的暗血,还以为他流了多少血呢。
蒋碧薇才懒得听他们吵架,吵来吵去一点营养都没有,尽是些谁想杀谁,杀了谁又有什么好处的话,干巴巴的,连错漏百出的宫斗剧都比不上。反正说什么都跟他们没有关系。蒋碧薇公主抱着周虞想要去里屋。
她想安分,雷佳虎却不放过她。在她的身后对她说:“等下出来给我化个妆,就跟你一样也让我得个‘传染病’!”蒋碧薇差点把手上抱着的周虞摔下去,还好独狼接了过去,“听他的。”
真是神经病啊!她是因为年轻貌美,不想惹来麻烦才不得已想到的法子。这两个人都是大男人,武力值又高,用得着伪装成“传染”病吗?
再说外面的人想杀他们,也不会因为他们变成了“传染病”就不杀了吧?相反,还会因为一个两个都染上了,把他们一个不漏地杀掉,以免整个镇子都染上病。
第322章 变娘()
蒋碧薇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
“你说的也有道理。”雷佳虎温和地说,“让我们再想几天。”
能够听进去意见就好,蒋碧薇放心了一点。她心里惦记着里屋的周虞,见他们两人谈完正事后,又像乌鸡眼一样互瞪,同他们说了几句,就去了里屋。
一到里屋,就见周虞被正面朝上放在床板上,想到他臀部的褥疮面积,赶紧上前想要帮他翻个身。周虞全身上下布满牛血,连他身下躺着的床板上都染上了不少。蒋碧薇生性爱洁,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她就想着先打盆水给周虞先把身上的牛血擦洗干净,要不然换多少次都会被弄脏。水井在屋外,还得让雷佳虎帮忙看着点,免得哪里忽然又冒出一颗流弹误伤她。蒋碧薇边想边往屋外走,快走到门槛处,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慌慌张张转身,发现周虞不知道何时已经清醒,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望着天花板。蒋碧薇大喜,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边,握着他的手,喜孜孜地问:“周虞,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我给你拿吃的过来?”
周虞好似没有听到蒋碧薇的话,一双眼直愣愣地,间或眼球缓缓转动一下。只顾盯着天花板看个不停,就好像蒋碧薇不是同他说话。蒋碧薇连问了很多遍,而周虞连一次反应都没有给她。
蒋碧薇的心凉了半截,她闭上眼睛,把快要滚落出来的眼泪逼了回去。她拉着周虞的手不放,空着的一只手撑在床沿的另外一边,清凌凌的双眼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越发的轻柔:“周虞!”
原本畅通无阻的视线被阻碍,周虞的眼神迫不得已同蒋碧薇两目相对。他慢慢地转动着眼球,好半天才把目光投注在蒋碧薇的脸上。蒋碧薇的瞳孔里清楚地映照着一个满面血污的脑袋。
周虞嘴边一扁,“哇”地哭出声来,边哭还边满脸恐惧地一直往后躲。床上的空间就这么大,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眼见再躲就要掉下床,周虞猛地背转身,整个人缩成一团,只用一个光光的屁股对着蒋碧薇,偏偏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蒋碧薇:“。。。。。”一朝醒来就不认得她了?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刚要说话,雷佳虎和独狼听到了哭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雷佳虎望着缩在床角不停哭泣的周虞,马上就明白过来,“你男朋友醒了?”
周虞听到陌生的声音,转过身,见屋里又多了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挤进去,更加的惊恐,整个身体拼命地往前挤,恨不得贴在墙壁上,连哭都不敢哭大声,一抽一抽的,可怜兮兮的。可是他的身子再缩水,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几岁的小孩子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可怜又可爱,周虞这样的成年人做出来却有些滑稽。
雷佳虎就忍俊不禁,不由得调侃:“哎呦!怎么哭了?蒋小花欺负你了?”他的眼往蒋碧薇的五官扫了一眼,指着她嫌弃极了。雷佳虎指着她的脸,不可思议地说:“你就顶着这张脸?”难怪周虞哭得撕心裂肺,这是美娇娥换成了母夜叉呀!换成他,他也要哭。
“我的脸怎么了?”蒋碧薇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这是被我吓到了?”
“当然,不是被你吓到,还能是谁?”雷佳虎没好气地说。
为了保证效果,务必达到让人看了就想跑的目的,蒋碧薇可是下了很多心思捣鼓自己这张脸,把脸当成墙壁,把浆糊比作刷子,在她的脸上刷了一层又一层,又在表面上做了不少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