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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魂罐-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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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具棺材时,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那棺材盖早被人起开,掀在一边。

我又赶忙往棺材里看,那半棺材“卤味”倒还在,还有那床用来包着小鬼的被子,却唯独少了当间的小鬼!

小如第一次见这场面,被浓烈的腥臭味熏得差点吐出来,只得捂着嘴巴躲到一边。

其余四人又把这墓穴连带伊山羊的“卧室”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我却突然发现¨wén@ rén@ shū @wū¨棺材板的一侧多了一样东西。我过去一看,竟是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了两个字——“小心”。字体有些娟秀,看起来颇为眼熟。

我一愣,这不是先前小熊给我送饭时,小桃给我写的那张字条么?上面其余的字已经被人撕掉了,只剩下了这两个。

显然,这字条是被人故意贴在这里的。会是谁呢?我的心怦怦乱跳。

这是谁贴的?伊山羊回来过?小心?小心什么?

王富贵见我愣神,用手电筒照了我一下:“鱼爷,怎么了?”

“没事,”我赶忙把纸条攥在手心里,问他道,“有发现么?”

王富贵摇摇头,揉着太阳穴说:“没什么发现,得去找那孙子问问。刚才就不应该放他走。”

“他跑不了。”我悄悄地把纸条在手里搓烂,跟手里的汗水一起搓成黑泥,打拍到地上,“他那样的人,舍命不舍财,更何况是这么大一块金子。说不定,他一会儿就带着帮手来找咱了。”

“那样最好。”老九捏得拳头嘎巴直响。

“鱼爷,王哥,有人来了!”小歪在对讲机里喊道。

“有人来了?什么人?”王富贵皱着眉头问道。

“看不清楚,有五六个。”

“帮手来了,”我冷笑了一声,看着老九说,“走,上去看看。”

果然,刚回到地面上,就见那汉子带了几个人从雾里钻了出来。他看到我们之后,就指着我们大叫,“就是他们!是来盗墓的!”

待我看清楚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心里不禁一惊。我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他竟然敢喊警察来。在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几个戴了大盖帽的警察。

我跟老九王富贵交换了一下眼神,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少顷,就见那几个大盖帽走到我们面前,手里拿着警棍,看起来迤逦歪斜参差不齐的,倒是像地痞多过像警察。

“你们是干什么的?”领头一个大盖帽晃着警棍,一脸痞气地看着我们问道。

“是二狗子。”老九在我耳边说道。他嘴里的二狗子多半是一些地痞性质的协警,指不定这群是有人冒充的。

“几位兄弟辛苦了。”王富贵赶忙笑着去递烟,看他手法娴熟的样子,这事儿在他卖“大台球”时准没少干。

我跟老九站在一边静观其变,也没说话,看着王富贵表演。却见那领头撇撇嘴,推开王富贵递过去的手,打着官腔问:“你们是不是来盗墓的?”

“哪能,哪能,我们是来办公事的,几位兄弟是当地派出所的吧?”

“耿哥!你千万别听他们的,他们还说自己是什么国家派下来的,我看他们分明就是来盗墓的!”那汉子在一边喊道。

那个耿哥点点头,朝我们挥了挥警棍:“你们几个跟我回所里一趟。”

“用不着,用不着。”王富贵赶忙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钱来,悄悄地塞给那耿哥,那姓耿捏了捏钱的厚度,冷笑了一下:“贿赂警务人员?钱没收了,你们跟着走!”

王富贵听他这么说,脸一下子冷下来了,寒声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那耿哥愣了一下,突然将手中的警棍朝王富贵抽过去,“老子什么酒都不吃!”王富贵躲闪不及被他抽中脑袋,闷哼一声应声而倒。

“王哥!”“富贵!”我跟小歪赶忙跑过去被他从地上扶起来。“操你妈!”王富贵“噗”的一声吐掉嘴里的血沫子,伸手就要拔枪。我赶忙摁住他,摇摇头。

“把你们的赃物交出来!”耿哥冷笑着用胶皮棍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手。我看了那得意洋洋的汉子一眼,才明白,他们是冲着金锁来的。

这金锁是肯定不能就这么交出去,可若不交出去,眼前这些人又绝不会善罢甘休。我看了老九一眼,老九一脸杀气地以手为刀朝我悄悄地挥了一下。我明白他这意思是要杀人,操,这就是活土匪啊。要是这样,我还不如把金锁交出去。

正在混乱之际,一边的小如突然站出来了。他走到那耿哥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给你们所长打个电话,我要跟他通话。”

“所长?”那耿哥冷笑道,“跟我们回去你们就见到了。到了所里看老子怎么整你们。”他朝身后那几个家伙挥挥手,命令道:“把他们全部铐起来!”

他话音未落,却见小如突然抬腿就是一脚,就听那耿哥惨叫一声,身体飞出两三米远躺在地上直哼哼。我心里一凉,妈的,忘了他也是个土匪了,完了完了,就算是二狗子也不能这么打啊。

旁边的老九小歪一见小如动手了,也“蹭”的一声往那群人扑过去,跟他们扭打在一块。我心想罢罢罢,大不了打了就跑吧。我一咬牙,站起来刚要过去帮忙。却见那几个人已经被他们三个全部放倒在地,捂着肚子直哼哼,只剩下那个汉子目瞪口呆地愣在一边。他回过神来,大叫一声:“妈呀……”扭头就想跑。我见状,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嗖”地扔出去,就听他“啊”的一声,扑倒在地。

王富贵在地上咳嗽了几声,朝我竖了个大拇哥:“好准头!”

“过瘾啊。”老九攥着拳头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一阵狞笑。

我一脸头疼地看着歪七扭八躺在地上哼哼的“二狗子们”,太阳穴都快涨破了,钻心地疼。

“这算袭警吧?”我欲哭无泪地看着小如。小如点点头道:“嗯,算。”

嗯,你倒是够坦白。没想到啊没想到,小如啊小如,我算是看走眼了,平时你整天搬个画本子装他妈艺术青年,谁曾想这伙人里最狠的就是你,整个一活土匪啊。我仰天长笑:“那还不他妈快跑?”

【2】

我拉起地上的王富贵就跑,跑了几步,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罪魁祸首,咬牙道:“把他也带上。”我心想,咱这回豁出去了。

我们一行带着那汉子,往村里跑去。跑到一半,我突然想起,如果就这么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我们被抓了没事儿,可床上还躺着个阿二呐。他们连医院都不敢去,敢见警察么?还有小桃跟小兔怎么办?

我赶快在对讲机里喊话,让阿十五、小桃他们赶快收拾东西走,拣重要的收拾,伊山羊的笔记本电脑,还有那本……《山海经》。

“出什么事儿了,哥?”小桃疑惑地问道。

“没时间解释,一会儿再跟你们说。”

“慌什么?”老九看着我在这忙乱,有点不以为然,“打就打了,就这么几件东西,还支不起你九哥的眼皮来,没事儿。”说完还不忘踹了被小歪、小如抓着的那汉子一脚。那汉子被他打得都快抽过去了。

来到村外,我让小如、小歪在这里等着,自己则跟老九去接他们出来,边走还边嘱咐他们,如果我们被抓了,让他们赶快走。小如不以为然地“嗯”了一声。

旅馆外面,并没见什么动静,我长出了一口气。刚到门口,就见阿十五从里走出来。他看到我这么着急,便问:“出什么事儿了?”

“十五哥,别磨蹭了。快背着二哥走吧,我们几个把警察给打了。”

我说着就往门里闯,一边喊着小桃跟小兔。阿十五“哦”了一声,没有动弹。

我着急道:“十五哥,你倒是快点儿啊!”

阿十五蛮不在乎地从身后挑出一把雷明顿,面无表情地“咔咔”把子弹上了膛。我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心想这都一群什么人啊,他这是要拼命?

小桃跟小兔大包小包地从旅馆里走出来,我来不及多说赶忙把她们塞到车上。这时,就听到村外传来几声警笛。我一听坏了,已经追来了,也顾不得多想,把钥匙塞给小桃,问她会不会开车。小桃点点头。

“你开车跑。”我指着市里的方向说。

“我们为什么跑?是你们打了警察又不是我跟小兔。”小桃撇撇嘴也是一脸不以为然。敢情就我自己当回事儿啊?怎么这群家伙都好像跟没事儿人一样?就连小桃也是这副样子。我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力来。

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我扭头就往旅馆二楼跑,得先把阿二扛出去再说。来到阿二房间,我看到阿大也在摸枪,忙说:“大哥你要冷静。”

阿大“咔咔”把子弹上膛,看着我没说话。

我顾不上许多,伸手就把躺在床上的阿二背起来往外跑。阿大提着枪跟了出来。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那警笛声已经很近了,似乎已到门外。

原本呆在屋里的哑巴带着小月也跑了出来,“阿巴阿巴”地问我。我胡乱摸了一把钱扔给他,背着阿二就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脚还没迈出去,那近在耳边的警笛忽然不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来不及了,这是已经到了啊。我只好祈祷着阿十五这群亡命徒别真跟人拼,那可就真完蛋了。我背着阿二偷偷从一边往外看去,一辆装着警灯的依维柯停在门口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了一群大盖帽。

我心想,这可怎么办,一会儿要是打起来我该帮哪边儿?阿十五这伙人是我花钱雇来的,可老九、王富贵、小桃、小兔这些人咋办?跟人民警察作对我也下不去手,打得过打不过还另说。

“拼了!”我一咬牙将背上的阿二扔到地上,从旁边摸起一把铁锹就冲了出去,心想死就死吧,就这么活着也没意思了。可没曾想我一出去就愣住了。只见小如站在那几个警察前面,皱着眉头不知道在说什么,他转身指了指我们,又指了指后面小歪手里抓着的那汉子。

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为首的警察居然立正,抬手给面前的小如敬了一个礼,然后……就上车走了。

阿十五与阿大就扛着雷明顿站在一边,他们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那可是枪啊,雷明顿啊,美国造啊,不是小朋友们玩的滋水枪啊。

我愣愣地目送依维柯消失在雾气里,心里泛着嘀咕。难道,刚才咱们那顿拳打脚踢是在做梦么?人家怎么还给我们敬上礼了?我狠狠拧了一把自己大腿,嘶啦啦的,真疼。

老九他们几个若无其事地朝我走过来。

看到我拿着铁锹的样子,老九皱了皱眉,惊讶道:“你这是要干啥?没事儿了都。”

阿十五阿大过来把被我扔在地上的阿二扛起来,回房了。小桃跟小兔叽叽喳喳地走了过来,小桃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哥,你干吗呢?”

说完一扭头继续跟小兔叽叽喳喳地回了屋。

“我……”我突然觉得自己拿着铁锹的样子特傻。我原本以为会有异常激烈的战斗,我们都会在枪战中负伤甚至死掉,侥幸剩下的人再一起浪迹天涯隐姓埋名……可是,他们就这么把我晾在这里走了?!

小如跟小歪押着那汉子走了过来,王富贵捂着脑袋跟在他们后面。

我伸手拦住他们,那汉子吓得大叫:“别打我。”

我没理他,拿铁锹指住小如问:“怎么回事儿?”

小如朝我“嘘”了一声,一把把我拉到一边。王富贵跟小歪押着那汉子进去了。

“你看看这个。”小如从兜里掏出一个黑皮夹。我接过来一看,大吃一惊:“你这是官方证件?”

皮夹翻开正是一个证件,上面写着“国家安全部,时小如”,有一张小如的证件照,证件编号之类一应俱全。什么,小如,詹姆斯·邦德?

小如“嘿嘿”笑了一声,从我手里把证件拿回去,说:“假的,五十块钱买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他要说是真的,那我扭头就走。

“你弄这个干啥?”我啼笑皆非地问他,“不怕被人看出来?”

“嗨,干我们这行当的,办个假证在身上方便。九哥还有个总参的证儿呢,那个更吓人。”小如笑嘻嘻地把证件收起来。我说他们怎么敢动手打人,打得还那么心安理得不骄不躁,原来有“东西”在后面撑腰。

这种证名头越大越好,一直大到一般人不敢查,那就最好。

好使啊,回头我也得弄几个。

第十九章 剑指云台山

〔罐子中也许隐藏着更为古老久远的秘密,而哪些特定的花纹指明了前进的方向,仍未现身的老道为我们送来早已物色好的哑巴向导……万事似乎俱备,但我们能否一举成功?〕

【1】

“说,东西你是哪儿弄来的。”老九也不避人,就在一楼的大厅里,让那汉子站在那里,他自己则坐在一张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汉子。

王富贵冷着脸跟小歪一起站在老九身后。小兔则跟小桃躲得远远地偷看。

那汉子站在大厅中间,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那哑巴被小月拉到一边,犹自怒视着老九,不时“阿巴阿巴”几声,小月则紧紧地抓住自己丈夫的胳膊低着头一脸苍白。我心里叹了一口气,要是他知道自己正在维护的是自己老婆的奸夫,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想起那晚的情景,我心里隐隐作呕。

“找人抓我们是吧?”老九冷笑着拿了一瓶水灌了一口,“现在怎么不抓了?”

“不,不,不敢……”那汉子弓着腰谄媚地朝老九笑着,鼻青脸肿的,看样子吃了不少苦头,“不知道是咱自己人……”

“少他妈跟你九爷这儿架鸽子,谁跟你是自己人?你也配跟我们兄弟说一个咱字?”老九虎目一瞪指着他破口大骂。

那汉子完全没了先前的跋扈,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不配,我不是人……”然后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皱巴巴的黄鹤楼,一脸谄媚道,“抽烟,抽烟……”老九厌恶地把头扭到一边。他又摸着烟盒往富贵手里送。王富贵看了他一眼,抡圆了胳膊,“啪”地就往他脸上抽了一个大嘴巴。那汉子被他抽了个趔趄,捂着嘴巴“哎哟”了半天,吐掉嘴里的血沫子,脸上又挤出了几丝微笑。这情景看得我眉头一皱,心想,这家伙虽然是个小人,却也算得上是小人中的翘楚了。

我走过去,冷冷地问他:“那金锁你是从哪儿拿的?”

“坟里。”他朝我龇牙笑笑,牙齿间全是血沫子,看样子他是豁出去了,他也知道我们不敢闹出人命。

“怎么拿的?”

“这几天我看你们老往那坟头上钻,我就知道那里面准有宝贝。今天早上我见你们不在,就想自己下去看看你们有没有剩下什么东西。我也知道你们盗墓的有个规矩,就是不会一次把东西拿完。”

王富贵“啪”地又给了他一个嘴巴:“操,你他妈说谁是盗墓的?”

“我是,我是。”他卑微地朝王富贵笑笑。

“让他继续说。”我拉住王富贵。王富贵捂着脑袋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我下去之后,就看到那个棺材开着,本来以为东西都被你们取走了,没料想还有一个半斤多的大金锁。”他看着我手里的金锁贪婪地舔舔嘴唇。

“就这样?”我听他说完,跟王富贵对视了一眼,又问他,“那棺材你下去的时候就开了?里面除了这个金锁还有什么东西?”

“是,我下去的时候就开着。”接着他一脸纠结地说道,“里……里边儿还有半棺材烂肉。”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样子他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是说,他在下去的时候,伊山羊已经回去过了。那小鬼呢?我想起这两晚上棺材里都传来动静,料想那小鬼并没被我们打死。难道它被伊山羊带走了?那小鬼到底有什么用?它是不是就是《山海经》里所写的鲮鱼?伊山羊给我留下那个纸条,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呢?而且,他让我小心什么?

“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那汉子继续谄媚地弓着腰笑着,“我还赶着去船厂上班呢……”

“想走?”王富贵走过来,伸手揪住他的头发,飞起一个铁膝撞到他的脸上。只听到“咔嚓”一声,那汉子便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等王富贵把他的脸拉起来时,就见到他的鼻子已经塌了,加上脸也肿,整张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面团。

“让你他妈找人,让你他妈打我,让你他妈的说我们是盗墓贼……”

王富贵嘴里骂着,手里的拳头如暴雨一般朝他招呼过去。

打到最后,那汉子跪在地上直喊爷爷。我看着有些于心不忍,可想到王富贵刚才也挨了一顿胶皮棍,要是不让他出了这口气,指不定他还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王富贵虽然平时看起来畏缩胆小,但既然是孙殿英的后人,他就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这个人是复杂的,很博学,很聪明,有时候会犯傻,可大多数时候却很精明,甚至有些阴鸷、狠辣。

他就像是一个极端矛盾的集合体,人世间各种人性的优劣都能在他身上得到体现。

打到后来,那汉子已经哼不出声来了,我刚想阻止王富贵别闹出人命,就见旁边人影一闪。那哑巴甩开拉着他的小月,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就按住了王富贵的拳头,嘴里“阿巴阿巴”地叫着。

那汉子看到哑巴来救他,赶忙跪在地上抱住哑巴的腿喊道:“潮生,潮生,快点救我……”

“王八蛋,你也有脸让他救你!”老九在一边站起来,指着他骂道,我赶忙阻止老九再说下去。这哑巴虽然说不了话,倒也不聋,他应该听得懂刚才我们的对话。要是让老九这么说下去,难保不会把小月的事抖出来。

我看那小月倒不完全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所以并不想再节外生枝。

看富贵老九这个样子,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我虽然生气,但是出人命是万万不行的。再说那汉子也罪不至死,就算是他真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行,要他命的也不应该是我们。

“你贵姓啊?”我走过去问他。

“不敢,不敢……免贵姓安,小号,安良薪。”他点头哈腰地朝我说道。

“安良心?”我一下被他的名字给气乐了,这个人起了这么个名字,还真是够讽刺的。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指着那哑巴咬牙说道:“他是你本家的兄弟吧?你他妈安的什么良心?你若再来欺负人,我他妈一枪崩了你。”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他目光躲闪着瞟了一下一边的小月。

“滚!”

他见我发话,赶忙连滚带爬地跑了。王富贵在一边甩着胳膊,看着他的背影,问我:“就这么让他走了?”

“那还怎么样?难道让你打死他?”我看了他一眼,“为这事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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