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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自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庸人自扰,首当其冲的是尽快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了稳定收入,雯雯就用不着辛苦挣学费了,他要养得起女友,让她过上安定的生活,在安逸中完成学业,杨自容信任雯雯,这种信任是建立在多年牢固的感情基础上的,是雯雯改变了自己,从粗俗到细腻的转变,凝聚着雯雯对自己的投入与期望,如果没有雯雯背后的鞭策,他只会在碌碌无为中过完一个贫困生的大学生活,然后被发配到乡镇当个教书匠,一辈子与粉笔打交道,他曾经发誓,让心爱的女人从家庭的阴影中走出来,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他努力过,但最终没能留在省城,他确实有过怀才不遇,有过怨天尤人,但他没有放弃,他重整旗鼓,过上了舒坦的“秘生活”,他并没有知足,小县城不是他的归宿,他妄图在仕途上有所建树,走出小县城,向省城靠近,没当忙碌了一天的“秘生活”后,他都能理清紊乱的头绪,考虑着下一步计划,也许是记忆衰退,反应也迟钝了,两次省机关公务员招考他接连落败,连简单的数列题也无从下笔,他只能指望沿着副科级的台阶去攀登仕途阶梯……
雯雯读研粉碎了他所规划的蓝图,他曾犹豫过,却没有别的选择,尾随雯雯进了陌生的都市,一个副科干部委身在城中村,连村民也不够格,属于村外流动人员,除了身份证,他还得花上20元钱买来暂住的新身份……
他和她能“掟煲”吗?
17、男人间的对话
17、男人间的对话
两个男人都没说话,相互对视着……
他的鬓发已白,老了……
这小子一脸霉相,瘦了……
他俩有点同病相怜,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两个多月了,雯雯好吗?”温和抽着烟,开门见山问。
“还行。”杨自容回答。
“能好吗?你拿什么供她上学?咳,咳……”温和见对方无动于衷的样子,变得激动起来,呛了一口烟。
“我有工作。”杨自容不想在老头子面前丢脸,故作轻松。
“月薪多少?单学费一年就上万,你有这个能力吗?”咄咄逼人的口气。
“你放心,我们有积蓄。”
“你?你有积蓄?一个月才几百元的皇粮仅够你自己填饱肚子,能有什么积蓄?”
杨自容的腿抖动了一下,脸色变得通红。
“小杨,你别激动,温叔的话是重了点,不管怎么说,你是雯雯的男朋友,作为她父亲,我有理由表明我的担心,毕竟,你们还是孩子嘛。”温和递给杨自容一根“中华”,杨自容点上后,深吸了两口,平静下来。
“说实话,当初雯雯跟你交朋友我是坚决反对的,不要说门当户对的老话,直觉告诉我,你将来不可能带给雯雯幸福,因为你心眼太实,当然这不能怪你,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一样,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刚开始也一样死心眼,就像麦穗全身长满刺头,人哪,要学会收敛锋芒,这样才能加快成熟,知道雯雯喜欢你什么吗?老实本分,按照她的逻辑思维,你是标准的好男人,可自从你当上了县长秘书,我发现你有所变化了,作为男人,我庆幸你的转变,可作为雯雯的父亲,我又为女儿担着心,是不是矛盾?可最终我还是接受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平庸的男人仅靠本分是无法在社会立足的,又怎么给女人带来幸福,所以,我接受转变的你,坦白的说,我不是个好父亲,雯雯有千万个理由来恨我,我毫无怨言,我只希望你能善待雯雯,我这个做父亲的男人已伤害了她,你可不能,也许你认为我不佩跟你说这些话,在你眼里,雯雯的父亲是个丧失伦理道德的伪君子,他没有理由要求另一个男人循规蹈矩,可我还是这样说了,因为雯雯是我的女儿,我有这个权利。”温和侃侃而谈,既有深刻的解剖自我,也有谆谆教诲,面对一个后生,同样是男人,他分裂出两种人格来,贬低自己,厚望他人。
“你给女儿的伤害太深了。”杨自容第一次在温和面前用上指责的语气。
“唉——”温和长叹一声,低头不语。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杨自容说。
温和没有勇气抬头,他就是那种人,一个要求别人不要学自己的人,是没有底气昂头的,男人间尤为如此。
“工作还满意吗?”温和换了个话题。
“一般。”
“如果有困难,就来我广州的分公司,你是学中文的,又坐过机关,办公室主任的位子很适合你。”
“谢了,不需要。”
“小杨呀,也怪温叔,当初要不是对你有偏见,就把你留在省城了,说不定你和雯雯已结婚,雯雯也不至于跑到广州来,早知如此……”
“这些后话就不要说了,没别的事我就回了。”
“等等——”温和打开皮包,掏出一个档案袋子,“这钱交给雯雯。”
杨自容推了推手:“你自己交给她吧。”
“她会见我吗?”温和的眼里搀杂着央求与委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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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老板,您是她干爹
18、老板,您是她干爹
温和没去会馆,只是在宾馆房间里开了个简单的碰头会,听取完汇报,对属下表扬了几句,要求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
“散会吧,大家再辛苦几天,争取更大的成绩。”
老何开着车,在车镜里观望着闭目养神的温总,想问又不敢说,大白天的去大学校园,让老何百思不解,莫非温总改了口吻,啃上嫩草喜欢学生妹了?不能呀,谁不知道他温总专找有夫之妇,而且必须还得是少妇,这可是上等品位,他喜欢半生半熟的,如同牛排,嚼起来有声有色的,口感好也不油腻,不会塞进牙缝里,让你用上牙签掏半天的废渣子,黏着血丝,奇臭无比。有回温总带着情妇南游到广州,酒后跟老何交流起风月经验:千万别动未结婚的女人,就是水仙你也得远而敬之,知道为什么?一来容易让你上瘾,就像香烟,焦油过多,这一抽不要紧,你会有所依赖,可卡因一般赖上了,抽起来也方便,人家是单身呀,召之即来,但要做到挥之即去就不容易了,想撒手都来不及;再者说了,这种女人本身也是有所求的,不仅精力旺盛,而且占有欲特强,对男人的占有常让她不择手段,甚至是鱼死网破,风险太大,弄不好让你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少妇就不同,婚姻生活才刚刚开始,家庭稳定,无后顾之忧,随传随到,她可不想嫁给你,说你这样的男人只配做情妇,做丈夫也太让人闹心了……温总对待工作那是不苟言笑,也只有在风月场合才难得一见平易近人的本色,所以,他每到一处分公司,区域头头们总挖空心思地献上上等的色味,让温总的音容笑貌一展无疑,彻头彻尾。
这回温总的异常举动让老何很是纳闷,晚上呆在房间里让他陪着下象棋,骚扰电话也不接,干脆拔掉话线,总算熬到后半夜了,老何问:叫个人过来伺候您。
你在这挺好的,什么都别叫,继续下。
温总改头换面了?道貌岸然了?
不见温总的“平易近人”,老何是不甘心的,直接关系到他在羊城的政绩呀。
老何困顿地打着哈欠:“温总,来这地方有事?”车拐进校门。
“你在身上等我。”温和夹着皮包下了车。
还很神秘,老头子果真厉害,口味说变就变,老当益壮。
老何坐在车上抽烟,望着温和远去的背影小声干笑着。
转悠了老半天,温和才找到121宿舍。
马炎灵正在网上激|情似火,猛一抬头,见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身旁,吓她一跳。
你还真的找上门来了,太投入了吧,不过没关系,就凭你的认真劲儿,我今天破例招待你一顿晚餐,用不着你拿出绅士风度来买单,你没饭卡再有钱也白搭,食堂只用磁卡。
我找温雯。
这孩子长得挺高大,脑袋也挺简单,说话颠三倒四的。
找温雯?你不是金牌王老五?昨天QQ上的……
你这孩子,什么王老五,郑老六的,我找温雯!
搞错了?跟视频上的太像了,你不会脚踏两条船吧,成心戏弄本小姐。
嗨,这些女知识分子是不是书读多了,开始犯傻呀。
温和说明身份,我是温雯的爸爸。
爸爸?不太像,是干爹吧。
这是我工作证和身份证。
呀,集团老总,老板也姓温,温雯真有眼光,傍大款也找500年的本家。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温雯的亲爸爸。
有钱就亲,没钱亲娘老子也陌生……
温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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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马炎灵不再理会身边的款爷,继续网上激|情对话。
温和被冷落在一边,呆坐了好一会儿,见到一个大眼睛的女孩走进宿舍。
“您找谁?”这孩子比较有礼貌,进门就问。
“这老板说他是温雯的亲爸爸,你信吗?”马炎灵边敲键盘边说。
“我就奇了怪了,亲爸还有冒牌的?”温和没好气地问。
马炎灵回头一笑:“不知道现在流行DNA鉴定吗?”
“马炎灵,别瞎掰了,一看就是温雯的爸爸,鼻子高高的,嘴唇厚厚的,耳垂大大的,女儿是父相,这话没错,”钟怡倒了杯水,“温叔,喝点水。”
温和连声称谢,终于遇到会面相的。
“我就睡在温雯的下铺,这几天开交易会,她很忙,很少回宿舍。” 钟怡说。
“开交易会跟她有什么关系?”温和莫名其妙。
“您呀,真是孤陋寡闻,也不能怪您,一个集团老总,身边自然少不了多语种专职翻译,哪关心过我们这些散兵游民,我就纳闷了,照您的条件,温雯也不至于跟咱们这些贫困生抢饭碗呀?”马炎灵心存妒嫉,数落着父女俩。
钟怡见温和好像还没听懂就解释道:“在交易会做翻译,打零工。”
“哦。”温和总算明白了。
“温叔是企业家?从没听温雯说过,还以为她跟咱们一样,打工是为了减轻家里负担,您肯定是个严父,不娇惯溺爱女儿,有意让她自立,不过,像她这样没日没夜地在外打工也太辛苦了点。”钟怡很意外。
“哦,哦。”两个女孩子的话让温和很尴尬。
“温叔,您给温雯电话吧。” 钟怡提醒道。
“关机,关机。”温和压根就没勇气打女儿的手机。
19、老牛啃嫩草
19、老牛啃嫩草
“开车。”温和上车吩咐老何。
老何帮温总关上车门。
小车驶出校园,温和一言不发。
没捞着?看温总的脸色就知道,他很失望。
老何试探地问:“温总,没见到人?”
“唔。”
“没关系的,温总,找学生妹还不简单,除了留学洋妞,包在我身上,您喜欢哪种类型?”
“扯你娘的蛋,开你的车!”温和骤然翻了脸,吓得老何一吐舌头,再不敢言语:丢,欲火烧身了。
回到宾馆后,温和也没吃午饭,躺在床上闷睡了一个下午,老何空着肚子战战兢兢地在一旁伺候着,依然像是三陪女郎了,他发现温总变得很怪异,莫非对中年男人产生了浓厚兴趣?老何摸着自己已入中年的“将军肚”,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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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晚上喝酒去。”醒后的温和恢复了常态,这让老何很欣慰,老板终于回归了,这是他所期盼的,他就不信老板能耐得住,阀门一旦打开,飞流直下,是温总的一贯作风。
“给老舒一个电话。”温和洗着脸。
“好的。”老何赶紧掏出手机。
“老领导,嗳,对,是我,谢谢领导的关心,托您的福,交易成绩不错,哈哈!您的老部下过来了,刚下的飞机,这不?还没落脚就让我给您电话了,好的,好的……”
老何一脸笑纹,忙把手机递给温总。
“岂敢,岂敢,企业再大也得听领导的不是?参谋长的恩情我温和是永世难忘,您日理万机,我哪敢前去打扰,我让老何安排一下,晚上咱不醉不休,要不要向嫂子打报告请假呀?呵呵,老牛啃嫩草,参谋长还是很谦虚,就您的体格,那是全军武状元,铜牙铁嘴的还怕嫩草?您放心,不塞牙的,刚出土,又肥又嫩的,哈哈……”温和擦着脸上的水珠,朗声大笑。
老何在旁不住地点头,陪着一脸的灿烂。
温和通完电话,精神百倍地做起了扩胸运动,作战前准备。
“老何,你不是说能找到学生妹吗?多找几个来,让老领导今晚玩个痛快。”温总展现出庐山真面目来,和蔼可亲。
“好嘞,您放心,准保老爷子乘兴而来,满载而归。”
红染宫是家高档的综合性娱乐场所,在这可充分领略到什么叫“秀色可餐”,既有世界各地风味不同的饮食文化,也有天南海北,跨越大洋的绝色佳人,来这消遣,是种时尚,是种奢华,也是一种腐化,看在眼里的,摸在手里的,吞进口里的,全都化为污秽由肠道排出体外去,打个饱嗝,洗洗手,整整衣襟,再将凌乱的头发理顺,出了门,没人会在意WC是否冲洗干净。
老何掰掰指头,老领导就剩下“龟野屋”没进去了。
望着门外低眉顺眼的和服女郎,老何向老领导投去请示的眼光,眼神是带有冒号的。
“哈哈,这名有创意,就这了。”老舒点头。
迎宾小姐殷勤地鞠上一躬,轻柔地用日语说了声:欢迎光临。
“咱是中国姑娘,不准说鬼话。”老舒呵呵一乐。
他们找了间座式单房,咖啡色地板,青香扑鼻,黑色墙体上镶嵌着不规则的石块,几盏壁灯纸罩上的黑色日文字体勾画出异国风情,墙壁上武士时代的招贴画,栩栩如生,典型的日式风格,秋凉季节里,在这品尝烤肉和青酒,确有一番另样的风味。
“参谋长,请坐。”温和还像在部队,标准的军人礼节。
“坐,坐,哎呀,你温和现在可是正当意气风发,头上是光环闪耀,不像我,也就长你几岁,可心已老了,也快退了,不中用哪——”
“哪里,哪里,这些年多亏您照应,我们的产品才顺利打入了华南市场,您对家乡人民的贡献那是天高地厚,上次王副省长去我们公司考察时,特别提到了您,说您是劳苦功高,首屈一指,没有参谋长当年在部队的栽培也就没有我温和的今天,您呀,还得在宝座上继续为我们家乡人民发光发热,真是哪天力不从心了,也不想退居二线,被人当摆设,您就荣归故里,去我们公司做总参谋长,我们全公司万名职工,一定夹道相迎,垂手听令。”
“哈哈,你温和这张嘴巴就是老掉牙了也能嚼出甜味来,难怪当年首长家的千金也能被你缴械,老何,你们温总当年可是风流倜傥,不知迷倒了多少巾帼女兵哩。”
“现在也一样,英雄不减当年,是不是,温总?”老何在这种场合是可以放肆的,因为温总不介意。
“哪里,哪里,你们后生可畏,快点叫几个过来,陪参谋长多喝几杯。”
老何出去工夫不大,回来时身后已是花枝招展,八个妙龄女子排成一行,训练有素得像是女兵,神采飞扬,挺起胸膛,翘首顾盼,只等首长检阅。
“小温哪,你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你先。”参谋长嘴上这么说,一对老花眼早飞离出镜片,溜达在女兵分泌荷尔蒙的胸脯上。
“舒老板太客气了,您先,您先。”温和也换了称呼。
“对对,舒老板先。”老何一旁附和。
“姑娘,你多大啦?”参谋长端起首长的腰身,在队伍前面巡视。
“刚上大学一年级,老板猜我多大?”高个女孩子脸颊红润,短发下的脖子细嫩修长。
“一朵花。”参谋长点点头算是挑中了。
温和呷了口酒,见女孩子在参谋长身旁已落坐,这才把眼光透入到队伍里。
参谋长就是参谋长,将最招眼的给“参谋”到手了。
见温和兴致不高,老何坐不住了,这其中的7位粉黛佳人,那可是百里挑一的货色,模样长的靓不说,气质也高雅,说话更是了得,满嘴性福理论,手上硬功,外加口头软活,那都是有理论指导的,软硬兼施,不拘一格,而且花样翻新,层出不穷,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学生妹子。
“挺好,就你了。”参谋长在场,温和不能太挑剔,老何再出去找来新货,那参谋长就没面子了。
骨感很强的女孩子倒是放得开,一坐下便将头蹭在温和的胸前。
“老何,上呀。”参谋长边搂着美人边下达军令。
老何没别的选择,她的老相好就混在学生队伍里头,好在长相不是很扎眼,两个老色鬼没看上。
老何招招手,年纪偏大的女郎摆着肥臀走出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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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纸扇舞女郎
20、纸扇舞女郎
吃了,喝了,唱了,摸了,就差出台了,有温总在旁撑腰,老何掏腰包的动作干脆而利落。学生妹子就是有文化,伸出玉手来将10张“老人头”轻轻一捻,眉梢向上挑动一下,就点出了数额,而且连纸币的真伪也分别的一清二楚,不像老何的老相好,双手摸捏了半天,如同握着一根无法挺举的棒棒,手脚忙乱,无计可施,恨不得敞开硕大的|乳峰来,将“老人头”埋在沟谷里,上下刷动开来,验钞机一般,切身感受出它的硬度来,当女人习惯用胸部思考问题时,说明她已迈入波大无脑的黄金岁月,赤裸裸的黄|色粉饰了一切简单而有序的问题,一切变得复杂了,杂乱无章了,什么君君臣臣,什么男男女女,什么上上下下,什么前前后后,什么道德,什么法典,什么世俗,什么公允,在她眼里,就是廉价而低质的保险套,形形色色,裹扎到一处,全乱套了,不过,她有快刀斩乱麻的绝活:套上去,再卸下来,一片卫生纸就能将所有的污秽包裹起来,左手扔掉肮脏,右手接管纸币,同样都是纸做的,符合生态再生规则,在无序中循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