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食无忧[穿越]-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事。”季鸿收敛心识,移开目光。

    余锦年想到了什么,唇瓣翕动,却说:“那你趴过来吧,我给你揉揉腰,不然明日就该落下淤青了。”

    季鸿心神微宁,也不想说话,点点头趴在了床上,将身上中衣向上撩到肩头,余锦年上了床,侧坐在他身侧,往手心倒了些活络油,搓热了,一点点在他腰上摸索按摩着,这人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琼浆玉脂长大的,真是白肤玉肌,手感绝佳。余锦年按到某一处僵硬的肌肉,忽听到身下男人轻绵地“嗯”了两下,声音虽刻意压抑住了,尾音却因按摩的舒适而微微上翘。

    余锦年一愣,手下停了片刻才继续活动起来,他闷着头,心里乱想道,怎么回事,刚才那声喟叹他竟然觉得有些……性|感?

    要完!余锦年忙腾出一只手,拽开自己的裤腰,低头看了看藏在里头的小小年——还好还好,万幸小小年还睡着,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余锦年放下心,匆匆给季鸿揉开了撞伤处,净手后重新上|床,躺进被窝。而季鸿腰上的药油还未吸收,只得再趴一会。

    往常两人都是一个朝里一个朝外,各睡各的互不干扰,眼下大眼瞪小眼的,余锦年竟觉得有几分尴尬。

    “今夜……”季鸿张了张嘴,又皱眉道,“罢了。”

    余锦年向上扯扯被子,闷声说:“今夜不灭灯了,你放心睡罢。”

    季鸿不由睁大了眼睛。

    “如果哪里不舒服,记得叫醒我。”余锦年闭上眼,侧身向外,又支吾道,“唔……要是害怕,也可以叫醒我。”

    “……嗯。”季鸿眼神软下来,和声应道。

    烛火摇曳,有飘摇的影映在对面的墙上,房间里静悄悄的,灯花爆了一个又一个,许是今天累坏了,余锦年一合上眼,就掉进了温柔的梦乡里,发出平静而深长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季鸿才翻过身来,借着灯光看了看少年的背影,忽然唤道:“锦年……可睡了?”

    “嗯……”余锦年朦朦胧胧地答应了一声。

    季鸿在袖中一番窸窣,摸出一把东西来,放在少年的枕边,又伸手将垂散在少年脸颊的碎发拨到他耳后,才温和地看着余锦年的睡颜,轻轻说:“你一定能够平安喜乐,长命富贵……好梦,锦年。”

    余锦年自然没听到,他尚且在梦里追着周公捉蝴蝶呢。

16。茗粥() 
第十六章——茗粥

    余锦年帮腰不好的周公追了一夜的蝴蝶,好不容易捉到周公面前,周公笑吟吟地给了他一件奖赏。余锦年接过装奖赏的小锦囊后,抬头一看,周公竟长着一张绝美的脸,他冲着这张脸眨巴着眼,末了还捏了人家的脸蛋,奇道:“咦……季鸿,怎么是你?”

    刚捏完,就被在梦里兼任周公的“季鸿”一巴掌拍醒了。

    他睁开眼,没看到同床共枕的季鸿,却看见自己枕边有一小把不知道哪里来的红花生,各个儿染成娇艳喜庆的颜色,他睡眼惺忪,迷蒙着揉了揉脸,突然惊奇地抓起这把花生,蹬上鞋子就往外跑。

    “——季鸿!季鸿!”

    此时天已大亮,一碗面馆也已下板多时,季鸿站在前堂,忽听见后院有少年的呼声,以为出了事,忙放下碗筷抛下新进门的食客,向后迎去。

    撩开隔帘,迎面就撞上了衣衫单薄的余锦年。

    少年头也未梳,衣也未披,兴冲冲问道:“周公送我的神物,吃了能长生不老吗?”

    季鸿定睛看向他手里的东西,顿时脸色微暗,无甚表情道:“胡说什么周公。”紧接着便拽住余锦年的手将他推回房间,打开衣柜取出一套外衫:“穿衣。”

    余锦年顺从地把手伸进袖子,笑眯眯地说:“不是周公送的,是你送的?昨天我睡着了以后,你是不是跟我说话来着?”

    “没有。”季鸿一派淡然。

    “嘿嘿。”余锦年笑道,“谢谢你。”

    季鸿自知被拆穿了,也不多说,微微抿唇:“出来吃点东西吧。”

    说到吃东西,余锦年才想起来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早已错过了开业准备朝食的时间,顿时痛心疾首,对他这种穷苦百姓来讲,晚起一个时辰都是损失啊!

    余锦年惆怅地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别样的清香,前堂一如既往的热热闹闹,碗筷交错之声络绎不绝。他惊奇地跑到前面去,发现今日来吃朝食的人竟比往日还多了不少,每人的面前都有一碗香喷喷的米粥。

    “店家,结账。”一妇人扬声唤道,她一手领着儿子,一手摸出几枚铜钱。季鸿撩开隔帘走过去,那妇人付了钱,抬头见是季鸿,登时耳颊粉红,柔声细语道:“季先生,今日怎么是你呀,小年哥儿呢?”

    “他就来。”季鸿数出六枚铜板,将多出的一枚还给她,“你多给了一枚。”

    “诶呀,不好意思的呀。”那妇人低头笑了下,笑得那叫一个温婉贤淑,才伸手去接钱。

    这哪是不好意思,这分明是故意给错的!

    余锦年愤愤地盯着那妇人离开,才一错眼,季鸿便端出一份粥来,随风飘出之前所闻到的味道,他新奇地跟上去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入口除了浓郁的米香之外,又隐隐有着茶的清味,口感柔糯清甜:“这是什么?”

    季鸿道:“茗粥。”

    茗粥,就是用茶叶烹制的粥汤,以粳米为主,配有绿豆、花生、松仁等,都是能够饱腹充盈之物。这粥是将陈茶入水煎汤后,加入粳米与果仁小火熬制,炖至软烂盛出,煮得水米豆类相融,除了本有的香气之外,又添了许多雅致风味。

    以前吃不下东西时,季鸿便会命人在房中慢慢熬一碗茗粥,自煮自吃,做法是他从书上看来的,但往常有小厮替他烹煮,他自己却从未亲自动手尝试过,早上见余锦年睡得香甜,他不忍将少年叫醒,才有了今日“一碗面馆”有粥无面的景象。

    这碗茗粥温得恰好入口,虽熬得有些不尽如人意,水多米少,入口不够稠滑,但就季鸿的水平来说已经是感天动地了,余锦年飞快喝完,点头道:“这个好喝,以后可以加入我们家的豪华套餐里了!”

    “豪华套餐?”季鸿不是很明白,但少年喜欢喝就好。

    余锦年笑起来:“以后你就知道了。”

    喝完粥,他便到厨房抓紧时间做面,早饭虽说让季鸿用一碗茶粥给糊弄过去了,接下来一天的生意却不能再懈怠了。一碗面馆之所以只卖面,其实是因为开店的徐二娘只会做杂酱面,其他菜色堪比黑暗料理,但是自余锦年来后,面馆里已渐渐多了许多菜品,杂酱面已不能满足余锦年的野心了,而他下一步的打算,是将店面扩大。

    不过这是后话了,当下要务,是先将何家的药膳做好。

    既然已诊出何二田是阴虚咳嗽,这治法便得是养阴清热、润肺止咳,余锦年出门买了材料,一回来就钻进了厨房,至季鸿进来时,他正捣鼓一袋柿霜饼。

    成熟柿子剥皮来曝晒,月余成饼,再月余上霜,即可得绵软甘甜的柿饼,而饼上那层白霜即是柿霜,其性寒味甘,归心、肺、胃经,有清热润燥化痰之功。

    他还顺路买了许多葡萄,洗净后就让穗穗拿去了一盘,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也给刚进门的季鸿塞了一颗。这时的葡萄虽酸甜可口,但籽却很多,余锦年两手都忙着,正愁葡萄籽往哪里吐,季鸿将手伸过来:“帮你扔掉。”

    余锦年僵住片刻,实在是没勇气吐季鸿手里,于是喉咙一滚,硬生生将籽吞下去了,干巴巴笑道:“算了,也可以吃的,美容养颜……”

    季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男人脸上好像有些……失望?

    余锦年晃晃脑袋,赶出这种奇怪的想法,他一边洗着薏米和山药,将方才出门听来的新奇事说给季鸿听:“话说我今日去平康药坊买药材,恰好碰到县令府里的两个大丫鬟也去抓药,她们说……唔,这颗有点酸,旁边那个,那个紫的好吃……”

    季鸿又掐了一颗葡萄喂给余锦年,他嚼吧嚼吧连皮带籽一起吃了,又继续说:“听闻京城郦国公家的小公子病入膏肓,连御医也瞧不好,当今圣上下令寻民间圣手,赏金百两,为小公子治病呢!”

    “……嗯?是吗。”季鸿神色有些奇怪,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是呀。”余锦年点点头,“县令为此,正派人四处寻访名医。”

    季鸿又是嗯一声表示听见,就完了。

    余锦年自讨没趣,只好低头将切碎的山药与薏米一起,捣成粗渣,加水熬制,待熬烂时投入打碎的柿霜饼熬化,这是第一道药膳,名为珠玉二宝粥,其中山药薏米补脾肺却不腻胃,并柿霜甘凉润肺,合用有补肺健脾之效,治一切阴虚之证。

    第二道药膳叫“水晶桃儿”,是用一斤核桃仁,放在饭甑里蒸熟,然后碾碎与柿霜饼同蒸,待柿霜融入核仁之中,即可取出晾凉食用,可补肺益肾,金水相生。

    然后他便吩咐季鸿,将旁边称好的等量天冬、麦冬放在药罐里上水煎浓,最后入炼蜜再沸,凉后封罐,以匙剜服,这就是第三道药“二冬膏”。

    三道药做完,他回房取来笔墨,托季鸿将他今天做的这几道药膳方子写下来,好叫以后何大利家也能自己做来吃,当然,这“诊金”也是要按方来收的。

    “二冬膏,珠玉二宝粥,水晶桃……”余锦年念着,看季鸿一笔一划地写着,他突然话音一转,问道,“诶,郦国公听说是当今贵妃的娘家,真的么,郦国公家姓什么?”

    季鸿笔下甚稳,眼也未抬,云淡风轻道:“姓王,许是真的吧。写好了,你过目一下。”

    “就算让我过目也……”余锦年粗粗扫了一眼,这人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认识字啊!

    “年哥儿?年哥儿!”

    这时打前头进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穿着粉颜色的罗裙,娇俏可爱,头上扎着叮铃铃的步摇,站在柜台旁四处张望,一声声“年哥儿”叫得娇滴滴的。

    “烦请问一句,小年哥儿在不在呀?”小丫头又躬着身子,朝临近一位吃面的汉子询问。那汉子是县中出了名的单身汉,人挺老实就是不会挣钱,所以至今还没讨着老婆,他正嘬着一口面,眼见面前扫过来半片细腻白皙的胸脯,顿时涨红了脸,差点噎着。

    其他人纷纷打趣这汉子,问他何时娶个婆娘啊,何时怀个小子啊,要不要给他说个亲什么的,连那小丫头也不禁捂着嘴笑起来,说得这汉子连连摇手,红着脸叫他们可别乱说了。

    闹了几句,有人看了那小丫头一眼,奇道:“哟,这不是倚翠阁的清欢小娘吗?怎么在这来了,莫不是想念哥哥我了?”

    清欢抬眼一看,媚眼斜瞪,嗔道:“呸,谁念你了,快起开。我来找小年哥儿的。”

    余锦年放下药膳方子循声往前去,听得几声娇嗔打闹之语,再掀开帘子,便看见了那引起哄闹的正主,又听方才有人唤她清欢小娘,心中便稍稍有了数。

    小娘是信安县人的习惯叫法,指得是勾栏里那些尚未开脸的小妓们,她们往往会跟在当红的妓子身边学习琴棋书画,以及床笫之间那些事儿,待到了时候才会正式挂牌,出阑接客,因为年纪尚轻,所以常被信安县人称作小娘。

    只是,倚翠阁的小娘来找他做什么?

    “请问小娘,是找我?”

    余锦年方才干活,袖子卷到肘上,此刻还没放下来,露出一小截白嫩的手臂来,清欢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那眼神像是挑剔没发好的豆芽菜似的,但很快脸上就挽出一个清丽可爱的笑容:“见过小官人。”

    “姑娘好,可是找我有什么事?”

    清欢抿着唇笑道:“小官人名声远扬,我家雪俏姑娘听说以后,也想尝尝您的手艺。这不,后儿就是月夕日了,可否请年哥儿明日做些莲蓉月团,并几道爽口的下酒菜,送至倚翠阁?”

    余锦年:“莲蓉月团?”

    “是的呀!”清欢眼角抹着一勾红砂,笑起来很是娇俏。

    这倒不难,反正就算没有清欢来点,他也是要做些月团拿来卖的。这些姑娘们虽身处青|楼妓馆,却也是风华正茂的妙龄女儿,只是想在这团圆之夜吃个月团而已,余锦年又怎能狠心拒绝,不过是多往倚翠阁跑趟腿罢了,算不得什么麻烦事。

    他这厢应承下来,季鸿见他久去未回,也走了出来。

    清欢方要从袖子里摸银粒,打眼看见季鸿,转而从头上拔下一根银步摇来,笑着上前,插到季鸿胸|前的衣缝里,羞答答道:“公子真是气度不凡,叫清欢好生欢喜,不知公子家中可有夫人?要不要来倚翠阁玩一玩?”

    “不要!”

    “不必。”

    两人异口同声。

    清欢一愣,愈加笑得如银铃般,掩嘴嗔笑道:“这位小官人也很是漂亮,不如一起来倚翠阁享受罢,好酒好茶,好歌好舞,这里都有。”

    余锦年转头从季鸿胸|前抽走那支步摇,还给清欢:“抱歉,一碗面馆只收现银!”

    季鸿也不说话,只眯着眼睛看身旁少年。

    “二位真是有趣。”清欢噗嗤一笑,将步摇重新插回头发,掏出银子递给余锦年,“只是说笑,年哥儿莫往心里去。”

    定下月团,清欢又朝季鸿抛了个媚眼:“公子,清欢在倚翠阁等你呀!”之后施施然迈出店门。

    余锦年攥着银子,他见季鸿一眼不瞬地望着清欢背影,有种想将银豆子扔回清欢小娘脸上的冲动,每天那么多借着吃面来偷看季鸿的,可就属她胆子最大,直接邀人去逛窑子!

    二人回到厨房,余锦年手下揉着面团,一会儿看一眼季鸿在干什么,话说回来,清欢确实挺漂亮的,再过两年张开了定是个美人。他看季鸿好像也很心不在焉,难不成也在想那个清欢小娘子?终于忍不住道:“那个……”

    “嗯?”季鸿抬起眼来。

    余锦年摸了摸鼻子:“你身体不好,那种事,咳……最好不要太频繁……”

    季鸿纳闷片刻,忽然恍悟,掐了颗葡萄喂余锦年嘴里,眼中颜色微浓:“没人要去。”

    余锦年巴巴嚼着葡萄。

    “不过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季鸿认真地思考说。

    “咳咳……”余锦年好险呛到,他说什么,一起去逛窑|子?

    季鸿忙抚着余锦年的背帮忙顺气,少年的脊背笔直清瘦,隔着洗得发白的衣裳也能感受到里面少年肌肤的火|热温暖,他手停在余锦年的后颈处,轻轻捏了捏,若有似无地笑道:“说笑的。”

    余锦年:“……”

    夭寿了,冰块真的成精了,都会调戏人了!

17。冰皮月团() 
第十七章  冰皮月团

    因来了生意,余锦年也不歇息了,吃过中饭便忙活起来。

    月夕是仅次于元旦的大节,所谓“八月十五月正南,瓜果石榴列满盘”,此时瓜果蔬菜俱是丰收,普天同乐,欢度佳节,一碗面馆里也不例外,早早就忙活起来了,连人小手小的穗穗也拿了抹布,将柜台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信安县的酒楼大多已经将门面修葺装饰,还有在自家门前扎了彩绸的,打眼望去,一整条街上都焕然一新,连过路行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欣的笑容。

    店里没有多余的闲钱供他们攀比门堂,但扯一个新幡子的钱却还是有的,鲜艳亮丽的写着“食”字的幡子扬在风中,看得余锦年心情都爽朗了。他又跑到临街的木匠店里,买了几根木条和几块薄木板,都是剩下的边角料了,也不值什么钱,只花钱令木匠师傅按他的要求,给木条切出了榫头榫眼和一条奇怪的凹槽。此外,还买了几个月团模子,都是刻着月纹、花草、兔子等图案的,和外面那些大酒楼里的福禄寿喜月饼相比,清新可爱多了。

    季鸿因身体不好,被迫留在家里看店,他站在柜台后等了很久,远远看见少年抱着一堆木头回来,忙迎出去,接过两根:“这是做什么?手都磨破了。”

    余锦年笑着把木条木板扔在店门口,弯腰摆弄拼装起来,几根木条穿插好,插上木板,就成了一个小立牌,就是咖啡店前经常见到的那种,上面写上当日特惠或热卖套餐,摆在路上,一眼便知。

    这东西在余锦年的世界随处可见,在大夏朝却是没有的。就算是季鸿看来也很是新奇,他方才看着少年用力敲打着木架的榫卯,很想帮一帮,却不知从何下手,只是这样一走神,余锦年就已经拼好了,还从兜里掏出一块白善土来。

    白善土俗称白土子,是个神奇小白块,中药名叫白垩,能治女子血结、男子脏冷,但它又不仅能治病,还能用来洗衣、作画粉,且量多价贱,到处可见其踪影。

    季鸿正不知他买了这白善土有何用,就看余锦年挑出一块小的来,直接在木板上画起画儿。

    其实,余锦年只是把它当做粉笔用了而已,毕竟白善土成分主要就是碳酸钙,想来和粉笔也没太大区别吧……他本是想叫季鸿在立牌上写个“预售月饼”字样的,又想到也不是人人都认字的,便决定画个月饼在上头,明了好懂,岂不是更方便?

    月夕日前后家家都在制作月饼,有自吃的、售卖的,烤制月饼的香味能绕得满城两圈不散,余锦年虽也能做些所谓的养生保健的月饼馅儿来,但价格定是会贵上去,也许会有些富人觉得稀奇,买一两个来尝尝,倒不如薄利多销来的赚。

    月团是要做的,但却不能做得和其他家一样。

    余锦年将立牌摆好,便钻进了厨房。

    先取了糯米粉、小麦粉、粘米粉和糖粉,盛在一个海碗里,加入新鲜牛|乳|和油——这油须得用没有香味的籽油豆油之类,若是用的花生榨油则自带香气,反而使月团本身味道不佳——将两个碗的水面搅拌均匀,过筛滤滓,静置一炷香,然后上锅边蒸边搅,制成顺滑粘稠的面糊。冷却面糊的时候,他又炒了一碗手粉,这是用来洒在手上案上防止黏面的。

    面皮有了,就该做馅了。

    除了清欢小娘子点名要的莲蓉馅儿,余锦年还做了许多其他馅料,甜的有红绿二色细沙馅,粉粉娇娇玫瑰馅,以及枣蓉、紫薯、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