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怀臻还真是从没意识到这个童年及少年时期的伙伴,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感情。
说没有一点被触动自然是假的,就算再针锋相对,对那个人他也是很欣赏的。如果是在万年以前,如果还能并肩作战,如果还能见上一面,或许他也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产生想要回应的念头。
然而事实是一切都已经被湮没在了时光的长河里,看到郝青鹏的告白,他也只能是把信纸折好,重新装回到信封中去。
接着他把信封递给林曜,收获了对方惊讶的目光。
苏怀臻有些好笑:“你不是想撕了它么?”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想是想。”但是,“这不是你重要的东西吗?”
“也没什么重要的。”苏怀臻长长出了口气,忽然感到了一阵难以言说的释然,“我发现我可能错了。”
林曜挑眉。
苏怀臻发现他的表情很眼熟,过了一会才意识到那个微小的动作与自己的习惯如出一辙。
他们两个,还真是在不知不觉中对对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也做出了许多的改变啊。
林曜没有等到他的解释,却还是接过了信封。只是他并没有遵从内心的**去毁掉它,而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苏怀臻觉得心里益发的软成了水。
其实……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
早该放下了吧?
过去的一切东西,包括地球联盟,战友们,都已经离他那么那么遥远了啊。
他再怎么样去寻找,也不可能找回来了。
时间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步履匆匆的往前行进了那么漫长的一段距离。
漫长到他还沉睡在冰冻中时,他为之倾尽全力的战争已经取得了胜利,迎来了尾声;他还活着的战友们一个接一个的寿终正寝;他在那里存在过的痕迹,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
之所以执著的想要去追寻,不过是因为不相信和不甘心,但事实就是那些东西早已不存在这个时代了。
这里是乌托联邦,不是地球联盟。哪怕彼此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连系,哪怕真的是一脉相传,哪怕真的有人隐瞒了曾经他那个文明的痕迹,都与他苏怀臻没有任何关系了呀。
苏怀臻扭头看向林曜。
林曜似乎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被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林曜也没有丝毫不自在,坦然到了极点。
苏怀臻凑上前,轻轻在林曜的唇上亲了一下:“阿曜,我觉得我快要爱上你了。”
林曜有点不高兴:“我是已经,你怎么还是快要?”
苏怀臻噗的笑出声来,他发现林曜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他似乎真的马上……马上就要爱上林曜了……
两个人都不是十分内敛的人,既然感情上有了长足的进步,当回到舰船上以后,顺理成章的,在几个眼神的交汇中就亲吻起来。
谁都知道,当完全不会有人阻挠,彼此的内心也越来越承认对方的时候,亲吻有多么的容易演变成更为激烈的亲昵行为。
唇舌绞缠着,甚至有种火辣辣的感觉顺着舌根一路延伸到了内心最深处,身体里仿佛燃起了神奇的火焰,东一簇西一簇的在体内和体表燃烧着,蒸腾着。
一切欲。望都在身体的摩擦中被放纵开来,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一干二净,光。裸的身体简直要嵌在一块,□恨不得爆裂开来的欲。望让屋子里的空气都热了起来。
“苏……”
苏怀臻听到林曜有些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有些艰难的掀了掀眼皮。
“我要进来了。”
“……嗯。”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但他还是希望林曜这种做什么和做了什么都喜欢一五一十的用语言描述的习惯能改一改。当然,他一个男人谈不上什么羞赧的情绪,只是在欢。爱的时候,忽然听到对方这样的描述,会有种对方真变态的感觉。
不过也许男人的大脑太容易被下。身支配,尽管心里面十分的想要改变这样的林曜,身体却更为诚实的反应出内心或许这种希望其实言不由衷。
因为在林曜毫不羞耻的说着“我进来了”“被你吃进去了”“好漂亮”之类的话语的时候,最隐秘的部位被侵入,身体感受到快。感的反应却愈发激烈起来,全身都不由自主的绷紧。
后来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是怎么样到达了愉悦的巅峰,林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苏怀臻统统不知道。
只知道当他睡醒的时候林曜刚回来,然后就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说:“苏,等我接掌了林家,我就有足够的权限去开启更多的资料库,我就能得到更多的历史信息。”
苏怀臻愣了愣,心里一动:“你看了信?”如果不是看了郝青鹏给自己的那封信,林曜再怎样猜测也不可能准确到这个地址。
“……你又没说我不能看。”林曜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安,继而就理直气壮起来,“你把信给我了。”
苏怀臻笑:“我是没说你不能看,看就看了呗。”
林曜才露出一丁点难以捕捉的赧然,“我应该要先经过你的同意的。”这也是两个人早已达成的共识,苏不是他的宠物,是拥有独立意志的个体。
苏怀臻笑意加深了几分:“不是你说的吗,我把信给你了,你有权对它做出任何事情。”
林曜满意的在床边坐下,“嗯!”
空气似乎一时间又变得热了起来,看到林曜的面孔,苏怀臻感觉自己与他相比起来也不会更有节操一些——只是这么短短的一会,他就又有些怀念起刚才酣畅淋漓的欢愉来。
或许,并不像林曜所以为的那样:自己是已经他却还是快要,苏怀臻心想,自己说不定也已经爱上面前的这个人了。
毕竟刚经历过,即使是林曜也懂得在这种事情上要适可而止,因此两个人只是坐在一块。苏怀臻翻阅着自己即将接手的那部分事务的资料,林曜也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文件。
只是偶尔会抬眼朝对方看过去,不知是不是因为每次都能对视个正着,暧昧又甜蜜的味道在身周逐渐蔓延开来。
又一次没有约好的对视之后,林曜忽然站起身来,他握着苏怀臻的手腕,将他也拉了起来。
“有事?”
“跟我来。”林曜牵着他往外走,一边在光脑里吩咐了几句,“到这个地方了,我差点忘了,应该带你去那里。”
“那里?”
“嗯,我们很快就能着陆,用不了几分钟。”林曜竟然也卖起了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苏怀臻耸了耸肩,在心里猜测着林曜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战舰群进入到最近那颗星球的大气层,光幕中能看到星球上大片的蓝色和绿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温柔而美丽。
就像林曜所说,5分钟刚过,舰船在太空着陆。苏怀臻环顾四周,发现这座太空港更像是一个私人港口。
下一刻,他看到林曜朝不远处一位容色秀美的妇人走了过去,两人拥抱在一起。
101
苏怀臻稍微一愣;随即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因为林曜和那位妇人实在是太像了。除了发色不同;林曜几乎可以说完全遗传了妇人的长相,只是在轮廓和细节上稍微有些差异。
对方也正朝他看过来,而林曜正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苏怀臻走上前去;行了个礼:“您好;夫人。”
岁月并没有在妇人的面庞上留下多少痕迹;与其说是母亲;不如说更像是林曜的姐姐。但她笑起来却给人一种慈爱的感觉,总算有了点母亲的味道:“林曜肯定没跟你提起过我,不过看到他把你带来见我,我也多少能了解到你的身份了。你叫苏?”
“是的,夫人。”
妇人微微笑道:“好孩子,我是林曜的母亲;只不过他一直待在林家,而我已经脱离了林家。你喊我瑟拉阿姨吧,不要再叫我夫人什么的了,自从林曜的父亲离开,我来到这里定居,林家的一切就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怀臻当即道:“好的,瑟拉阿姨。”
别看她对待苏怀臻的时候十分温柔,在林曜面前也很有母亲的样子,但在提及林家和林家家主的时候,言辞却非常犀利:“看到林曜把你带来见我,我真是觉得很欣慰。不过你爷爷在你身边安插的眼线呢?不阻止你来见我这个坏人?”
“妈妈……”
苏怀臻有些惊奇地看了眼林曜,这还是除了同自己在一起的某些时候以外,对方难得露出这么多情绪的样子。好象有些别扭,有些赧然,似乎真成了面对母亲的孩子。
瑟拉拍了拍林曜的头,“难道不是吗,看你爷爷防我防得像洪水猛兽似的!说起来,我还真怕你被你那个爷爷给养残了,像你小时候那个样子,有什么不好?”
苏怀臻敏锐的注意到她话里提到的林曜小时候,却听林曜又一次打断了他母亲的话:“别说了妈妈!”同时还瞥了眼苏怀臻,却在与他的目光对上前嗖的调转回去。
瑟拉也不在意林曜的反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样的林曜,“看你现在这样多好,难道做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就算当上了林家的家主,就一定那么好?你爷爷觉得好的,对你未必是好的,我想你现在也该有了自己的判断。”说着她突然露出一丝悲伤的表情来,“你爷爷总是认为我害死了你爸爸,我不愿意同他争辩什么,因为他是你爷爷,是你爸爸的父亲。但或许……算了,在苏面前,我说这些做什么。苏……”她又朝苏怀臻招了招手,“来,跟我聊聊,说说我儿子最近这段时间的情况,我也好跟你说说他小时候,你不知道,那时候他很会撒娇的……”
林曜小时候确实是自己很想了解的,不过撒娇的林曜还真是有点难以想象……苏怀臻很乖巧的被瑟拉拉到身边,与她交谈起来。
见到自己母亲同苏怀臻相谈甚欢,林曜却渐渐的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就算是自己,在最开始同苏认识的时候,也没得到过苏这样热切的回应!更别提曾经一度苏几次三番的想要从自己身边离开了!虽然说那都是有原因的,但是……
林曜忍了一会,终于还是没能忍下去——
“苏!”
他几乎是有些突兀的把苏拉到身边,紧紧握住苏怀臻的手,然后有些别扭的对另一边道:“妈妈,我们才刚来,苏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
瑟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是,我不跟你抢,行了吧。”接着又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吃醋呢,妈妈的小林曜吃起醋来怪可爱的哟。”
林曜:“……”
苏怀臻:“……噗。”
在母亲面前的林曜,让苏怀臻心里软软的。
通过瑟拉的描述,那个小小软软的林曜似乎跃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或许就像瑟拉说的那样,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在父母身边的林曜就算情感缺失再严重,也不像后来那样,也会有小孩子的反应。只是一切都随着他父亲的意外被时光埋葬,分歧严重的祖父和母亲,无力主导未来人生选择的小孩子又能怎样呢?
苏怀臻能感觉到瑟拉语气里对林曜的内疚,也能体会对方的一片慈母之心。
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或许林曜会遇到另外的人来改变他,又或许林曜会一路顺着林长德的安排,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能最大限度的符合林长德的期望,能更轻松地得到林家家主的位置。
但是自己出现了,也改变了林曜。对林曜来说,苏怀臻也不清楚是跟自己相遇的林曜更好一些,还是没有跟自己相遇的林曜更好一些。
然而对自己来说,一切都刚刚好。
在林曜母亲的领地里,他们停留的时间并不长。
一方面是因为要真正取代林长德成为林家的家主,把一个偌大的家族掌控在手心,实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苏怀臻能看出林曜有很多的手下,但他也知道林曜还太年轻,许多下属也不过是看到他的潜力,而对他进行投资罢了,真要让对方铁了心的背弃林家家主,这不现实。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林曜面对自己母亲似乎总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母亲又非常非常热情的情况下。
于是没过两天,两人就逃也似的再次踏上行程,准备前往另一个星系,与等候在那里的安妮,以及两只小望心狼见面。
快要到达目的地的前一天,苏怀臻的光脑里忽然接收到了一个对话请求。
当时林曜并不在身边,作为林家未来领导人候选者的他,时间真是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好几天来用,每一分钟似乎都被各种事务填得满满的。有些事情还可以拿到苏怀臻身边来处理,但也有一些事情目前并不方便让苏怀臻列席参与——林曜已经跟他商量过了,等到同安妮会合后,再正式让苏怀臻有一个身份上的改变。或许会被很多人认为他是林曜的附庸,但如今苏怀臻对此却不太在意。说到底,从林曜身边离开,不是因为在别人眼里他是林曜的宠物,而是因为林曜把他当成了宠物。
那是一个陌生的请求,苏怀臻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了。没想到对面竟然是他认识的人,墨江帆。
“苏,好久不见。”
苏怀臻有点好笑:“我们好像几个月前才见到过,谈不上好久不见吧。”
“那不是……”那边的声音变得有点不好意思,“开场白总是要说这么一句话吗。”
这句话一出来,初识时那个带了丝腼腆的青年似乎一下子就站在了苏怀臻面前,让他不由的笑出声来:“江帆,我听声音里森他们也在?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是这样的。”墨江帆说,“我们一直都没有跟你提起我们的身份。”
“交朋友难道一定要了解彼此的身份吗?”
“说的是!”忽然邹里森插了进来,他的语气里大有碰到知音的意思,“我也这么认为,我就知道你也会这么认为,看你操作机甲就知道了。”
“……”这是什么逻辑?
墨江帆等人这次大大方方的对苏怀臻坦诚他们是自由阵线联盟的成员,或者说是领导者之一。大部分时间都是邹里森在说着这段时间自己在机甲上有多少多少的进步,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别的事情,但是苏怀臻能感觉到他们应该还是有别的来意。只是或许对方的确当他是朋友了,反而有些话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既然他们不说,苏怀臻也就没有多此一举的问出来,何况他最近要考虑的事情也不少。林曜已经把一部分事务交给他来帮忙,目前还正在一个适应期里。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连通与墨江帆对话的时候,林曜就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像是在侧耳倾听着什么一般。
等到林曜再次开始处理事务时,正与他进行视频通话的安妮看了眼他,一下子叫道:“主人?主人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你在笑诶你真的在笑!”
林曜瞥了眼旁边的金属面反射出来自己微微上翘的唇角,立即沉下脸:“安妮。”
安妮立马闭嘴。
只是她眼珠子转了转,显然并没准备就此罢休。
于是当安妮找上苏怀臻询问两人目前情况的时候,苏怀臻很快就从她的描述中察觉到了蛛丝马迹。对女孩破表的想象力表示无语之后,苏怀臻就听到林曜开门进来。
林曜一进门,看到的就是爱人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他心头一跳,像是有什么不在自己掌握中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样。
“苏?”他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仔细端详着苏怀臻的一举一动。
原本还有其他打算的苏怀臻一时间却有些心软,他发现自己对着林曜心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林曜,你是不是听到了我和墨江帆的联系?”
“阿曜!”林曜每次都会把重点放在另一个地方,然后才关注到该关注的地方,“……是。”
“哦?”
“不是我特意做的,那个频段我之前就监控着。”林曜直直的盯着他解释道。
苏怀臻能感觉到这是实话,他也能感觉到林曜同以前相比实在是改变了太多。
或许,这就够了。许多事情如果分得太清楚未必就是好的,苏怀臻有些认命地想到,谁叫他真的爱上了这家伙呢……
102
曜“苏。”
苏怀臻正站在窗前;就感到身上略微的一重;他回过头,却原来是林曜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密集的大厅中走了出来;此刻正搂住自己。
对方的脸颊正好贴在颈侧,热气密密麻麻的随着吐息和语声喷洒在皮肤上;让空气温度都像是升高了几分,于是窗外飘落的雪花都显得有些违和起来。
瞥了眼远处喧哗的大厅,苏怀臻有些无奈:“你到这里来不要紧吗?这可是你的成人礼。”
林曜撇了撇嘴——时间和苏怀臻都改变了他太多——“现在还有谁能管得到我吗?”
“你祖父才刚去世。”
“所以我会帮他报仇啊。”林曜理所当然的道;一边拿起苏怀臻放在窗台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收获的季节总算快要到了。”
苏怀臻不由的也多了几分期待。
距离他被林曜带去见他母亲瑟拉;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时光。这五年里;不论是他和林曜;又或者是林家的情况,乃至整个乌托联邦的格局,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恐怕这一点,五年前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
“等会你要陪我跳第一支舞。”两个人静静的待了一会,就有人前来通知林曜舞会即将开始。不管怎么说,他这个成人礼的当事人总得前去宣告舞会的正式开始。林曜便偏头对苏怀臻笑了笑,语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些命令的成分。
但苏怀臻却心知肚明那更像是一种撒娇,“好。”
反正今天是林曜的成人礼,林曜就算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他也不会违背他,何况只是跳一支舞罢了。至于成为林曜的舞伴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苏怀臻也早有准备。何况今晚,恐怕自己和林曜在最后一刻来临前根本不会引起过多的关注。
就像林曜所说,收获的季节到了,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是想到林曜现在才成年,他忍不住有些啼笑皆非。
据林曜说,这是因为林家血脉的特殊性,导致他们的少年时期比联邦其他人会晚上一到五年。苏怀臻还记得当时林曜颇有些得意的对自己说:“血脉觉醒越多,能力越强,成年就越晚,所以我晚了五年成年在家族里也是首屈一指了。”
而他只能默默在心里说:“所以你现在还是个小朋友。”
唇边露出些许笑意,苏怀臻看了眼林曜。
今天正式成年的林曜,实在有太多与其他人相比起来得天独厚的地方。俊美的面容少了过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