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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你,
我一愣,就是这声音啊,也是这张脸啊,连发型都没变,我怎么会认错人呢,
“哎不是,杜先生,你看看我,”我两只手都指着自己的脸,昨天今天都没化妆,应该不存在什么差别,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我说:“是我呀,你看我的脸,昨天我们在……”
“这位小姐,你能别烦我行吗,说了不认识你,”他语气冰冷,甚至带着不悦,瞬间让我感觉自己热脸帖了冷屁股,
“喂,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刚才看我拼了命从茶楼里跑出来,堂哥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也跟着追了出来,刚跑近,就听到姓杜的这话,瞬间就不开心了,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了不起的富家少爷,
而这位杜先生,却并不将望夏的怒火看在眼里,他头从我们这边移开,朝前面跨了两步,这是要离我们远点,
这让望夏更生气了,我看到他的手指垂在牛仔裤旁边,不停的动着,是要动手前活动筋骨的标准动作,
我觉得没必要动手,
只是,此刻我太想知道他是不是郤了,所以趁他没注意,我几步跑上去,主动伸手去握他的手,
这男人没想到我会跑过来,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同一时间把手给我挥开了,
就是这个动作,跟当初郤在孙佳莹身体李,我去握他手时,他挥开我的动作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是昨晚我就感觉他的手很冰,当时我以为是室内冷气的作用,今天在外面,他的体温不应该超过人的正常温度,所以我一摸他的手,就感觉到冰冷,这使我更加确定,他就是郤,
不过,这次对方是真生气了,取下墨镜来,不可思议的盯着我,质问道:“你做什么,”
连堂哥都看不懂了,他想不明白,我怎么会突然去抓个陌生男人的手呢,
我来不及给他解释,只问杜先生:“你的手为什么那么冰,你是不是……”
“小姐,”杜先生义正言辞的打断我说:“我的手热还是冰冷,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我说了不认识你,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这时候,有辆蓝色跑车停在了下面,从里面出来一个高挑的黑发女人,那女人脚踩着一双足有10公分的细跟高跟鞋,身上穿了一条鱼尾连衣裙,将她姣好的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而且这女人气质出众,估计男人看了都会流口水,
此刻,她迈着步子朝我们这边走来,我以为她只是要进酒店,路过这边而已,结果她在旁边停下了,
“景焱,怎么了”女人取下墨镜,露出一双染了粉妆,晶亮的大眼,望着杜先生问,问就问吧,手还勾上了杜先生手臂,
我心头瞬间就不开心了,吗的,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你挽谁的手呢,你给我放开,放开呀,
我心里在抓狂,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丁点儿来,
杜先生对她摇了摇头,温声细语的回答:“没什么事,我不认识她,搭讪的,”
“呵呵,”女人捂着嘴假笑了一声,“我家景焱无论走到哪,都是少女杀手哦,”
说完,那女人眼神瞟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说:我男人你也敢搭讪,也不看看你这穷酸相,
“我们走吧,”杜先生看也不看我,就和那女人挽着下了阶梯,
堂哥十分不爽这两人那自认高贵的德行,撩起袖子要上去耍流氓,我立马给他拦下来,
“哥,别去,”
“干嘛拦着我,”望夏回头瞪我一眼,不满他帮我出头,我还拖他后腿,
“我又不是来打架的,咱们别生事,”看到那两个上了车,那个姓杜的也没看我一眼,我心头莫名的憋火,
他肯定不是郤,他要是郤,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又特么是谁,擦,有个水蛇腰了不起啊,
堂哥看着我气得不轻的脸,纳闷了,“我说南望秋,你没事吧,平白无故从那里面冲出来干嘛,那男人又是干嘛的,”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我就问他:“哥,你觉得刚才那个男的,像谁,”
“像个混蛋,”他没意识到我问题的精髓,
我很着急的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他说话的语气,调门儿,还有看人的表情,像我们认识的谁,”
堂哥却不以为然的回答:“我哪晓得像谁,你就直接说重点,”
这酒店门口,多有不方便,我将他拉到一边,小声说:“我昨晚不是闯了岳家的那个酒吧吗,我差点就被围堵了,有个男的救了我,就刚才那个,”
“他为什么要救你,”
“对呀,我也不知道啊,”这不就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点吗,
堂哥想了一下,摇摇头说:“这男人怎么会去岳家的酒吧,”
“不知道,但是他姓杜,”
一说到这个姓,堂哥的眼神就亮了,“姓杜,该不会就是昨晚许老说的那个杜家的人吧,”
“很有可能哦,但是关键不是这里,我怀疑他是郤,”
“傻逼,”他想都没想就开始臭骂我说:“你想那死人想疯了吧,这就是你刚才莫名其妙从对面奔过来的原因,郤怎么可能在西城,”
可是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我说:“你先把这些外在因素给剔除掉,我就问你,那个人说话的腔调,像不像郤,”
“像,但不可能因为这么个小小原因,你就确定他是郤,”
“关键是他为什么救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救了我,刚才又假装不认识我,你不觉得这个很可疑吗,还有,我刚才握了他的手,他的手低于常人温度,如果是郤回来了,顶着那个那个男人的皮囊,他的体温就应该比我们低,”
我一口气说完,堂哥似乎也觉得有点什么,“你的意思是,郤顶着杜家人的皮囊在做什么事,所以昨天他救了你,但是今天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假装不认识你,”
“对,我就觉得是这样,”
“那要是他就不是郤呢,你在瞎忙活什么,”堂哥对郤没我这么大兴趣,转身就要走,
我望着杜景焱他们车子开走的方向发愣,如果那个人不是郤,他为什么要救我,又假装不认识我,
如果那个人是郤,他完全可以给我一个暗示啊,还有,他要是郤,那女人是谁,
“喂,南望秋,你走不走,邵云繁打电话来了,”堂哥站在马路边上,不耐烦的喊道,
我的心情已经完全被搅乱了,我就觉得那个杜景焱是郤假扮的,可是他怎么可以和其他女人那么亲密呢,
半个小时候后,邵云繁开车过来和我们汇合,我还在想这件事情,心思完全从收集怨气这件事上移开了,
我在想,郤和那个女人开车去哪儿了,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再晚点儿他们会做什么,感觉再往下想,都要想到他们以后孩子要叫什么了,
“望秋,你听见了吗,”邵云繁在我面前晃了晃手,
我才回过神来,“啊,怎么啦,”
他有点无奈,转头问我哥:“她怎么了,生病了吗,”
堂哥在旁边抽烟,一副叼样回答:“嗯,相思病,”
邵云繁就不懂的问:“我不在这吗,思谁呢,”
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开玩笑,也就没多说,问他:“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我去找到那个女人的父母,告诉他们,他女儿很可能还没去阴间报道,所以想帮她完成心愿,再超度送他女儿去投胎,你猜她父母说什么,”
“说啥,”我无精打采的问,
“她父亲说,她自杀以后,他们也担心她年纪轻轻自寻死路,魂不去阴府,当年就花了重金请了一位道士,已经把她女儿送走了,”
我的注意力听到这,稍微回来了一些,“真的假的,那都送走了,那鬼屋还闹哪门子鬼,”
115:三个臭皮匠招魂()
堂哥这时插进话来说:“你俩别傻逼了,也不想想,我们想找个大师都找不到,随随便便就让她家找出一个来,”
这么说也对,谁知道他们请的哪门子大师,也许就是个骗钱的江湖骗子呢,
邵云繁也没再多说什么,要用的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胖爷爷本是跟着我们来的,只不过他没下车,一直在后座上睡觉,我叫他都叫不醒,只好作罢了,就我们三步行到鬼屋所在地,
天色早已暗下来,小区里多了不少居民出来遛弯乘凉,大多数都是大爷大妈,穿着背心裤衩,拿一把圆扇坐在树下的长椅上,
院子的花园小亭里,一男人搬了两台大音响放在那,自己拿了麦克风在那唱《精忠报国》,那歌声简直迷之醉人,
我们要去的鬼屋在最后面一栋,一到楼下就发现这里冷清了不少,都没见着几个人,我都怀疑这前后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到底是不是一个小区了,
“哥,你护身符都戴在身上吧,”
“差点就镶身上了我,”堂哥不以为意的回答,对于我们要去鬼屋的事,看起来并不害怕,
我又看向邵云繁,他知道我要问什么,就从脖子上拉出一块玉饰,似乎是头老虎,告诉我说:“这是我师父送我的,从小就戴着,辟邪效果奇好,”
他以前,应该去了不少地方,走过不少夜路,能这样评价那玉饰,必然效果是真好,我也就不担心了,“那上去吧,”
堂哥走最前面我走中间,邵云繁自觉殿后了,我心情犹如所有刚出社会,第一次参加工作的小青年,十分紧张,生怕出了意外,自己又捅什么娄子,
邵云繁跟知道我想啥似的,他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说:“秋小妹,别紧张,这里也没出过人命,何况这东西不厉害,我也懂点这些知识,到时候都不一定要你出手,我一个人就帮你搞定了,”
我点点头,心想邵云繁的师父也是个高人,教给他的,必然不只有飞燕功,心里安稳多了,
四楼很快到了,邵云繁站在门外,先礼节性地敲了敲门,里面自然是没人回应我们,他便对着门说:“好,我们进来了,”
然后他才摸出钥匙来,自己把门打开,里面许久没人来过了,我怀疑房东自己都不来,那灰尘集了厚厚一层,
堂哥打开门边的灯开关,客厅头顶那个灯没亮,他又反复暗了几次,还是没亮,
“灯坏了,电路老化,”邵云繁问出各种可能,手里的电筒不停的照着头顶天花板,
堂哥啥也没说,转身出去,站在走廊里头,打开房子的供电开关,接着就传来他生气的一声:“那房东婆娘就没交电费,这屋子早断电不知几年了,”
我用力敲了敲脑袋,“哎哟,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刚才以为把房子钥匙拿到就好了,都忘了问这里水电可还通着,果然缺少生活阅历啊,虽不打算真这住,但电力可是一套房子的基础设施啊,
这多年无人住,那房东估计也没想过,这房子还能租出去,不然也不可能连合同都不给我们签,还不是嫌这麻烦,今天给她一千块钱,她当天上掉下来的似的,
“点蜡烛吧,”邵云繁说着,将自己身上背的双肩包取下来,从里面摸出一把蜡烛,点了三根,找了屋子三个地方放好,
我把手电关了,蜡烛光又不太亮,感觉周围太暗,阴森森的,
“几点了,”邵云繁问,
“八点四十,”我回答他,
“酉时……差不多,白昼交替的时间,阳气在削弱,阴气正逐步增长,望秋,”
“啊,”我看过去,邵云繁倒是挺沉稳的样子,比我有经验多了,
“你能不能看到这屋子里的她,”
我摇头,就这么一个客厅,什么东西都没有呀,
“去找找,”他指挥道,
我面上相安无事,心头却在打?,听说那女人是自己割腕死的,脸没受伤,应该她的鬼样子不难看,
这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没有阳台,我先看了厨房,里面还摆着锅和碗,但上面的灰尘都变成保护膜了,恐怕这样保持了几年没人动,连只老鼠和蟑螂都没有,更别提鬼了,
我便退出来,往旁边的厕所去,门原本是关着的,我伸手去转门把,门开了,里面传来一股带着历史感的酸臭味儿,绿色的瓷砖、白色洗手台、马桶、浴缸,呃……我走到浴缸边上往里一看,胃酸已在胃里翻滚,这浴缸里面不知是哪年集的水,现在那水都黑了,这里面那股臭味就是从这里面散出来的,除了这个,也没发现其他什么,我便从厕所里退出来,
去了主卧室,当年的那位自杀姐,应该就是住这间房,所以我打着电筒进去的时候,我也试着敲了敲门,才开门进去,
这房间里有空床床垫、梳妆台和一套老实的白漆衣柜,我把衣柜门都打开检查了,依旧没发现什么异常,
次卧里和主卧的情况差不多,一张一米五的床,书桌以及衣柜,
我对外面的邵云繁说:“我看不到她,”
“不应该呀,”他也不知道原因,推测道:“你眼睛可以看到是绝对的,没看见她,有可能是你们磁场不合适,这样吧,我们直接招她出来,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他从堂哥背的包里拿出一盘水果一叠肌肉,在餐桌上摆好,然后将自杀女的名字,生辰八字以及死亡日期全都写在一块木牌上,
接着他又点了三根灰香,插在一个苹果上,然后喊着自杀女‘董如’的名字,让她出来相见,
不过他喊了半天,房子里也安静得很,
堂哥蹲在一旁的破皮沙发上,两只眼睛瞅着我们,有点不耐烦起来,问道:“邵云繁,你会不会招啊,你要是不会招,这喊一晚上都不出来,我们两就都陪你在这瞎等啊,”
“哥,要不你来,”我就看不惯他这样,自己又不做,还老嫌弃别人效率低,
他将脸撇到一边,回答:“得,你们继续,”
邵云繁又继续喊:“董茹董茹董茹,阳有机,阴有缘,今日请你束来见一面……”
这样过了又大概二十分钟,我也有点焦躁了,咱们的蜡烛都快燃一半了,
“哎,我说,”堂哥又说话了,“这房间就这么大,就算这有只女鬼,你们身上都戴着那些避鬼的东西,那鬼敢出来见你们吗,”
我觉得这有道理,那鬼应该不怎么厉害,稍微不错的辟邪物件都可能吓到她,何况我们这里,一下子就三个,这房子里有鬼,估计都要没了,
邵云繁就商量的问:“那我们把身上的东西都取给望夏,让他带出去,他就站在门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喊一声,他立刻冲进来,”
“可以,”反正我此刻,就很想见到那女鬼,就把护身符取下来给了堂哥,他接过去的时候指了指我的脖子,那里有我玉观音,
“你可仔细着点儿,那东西招阴,”
“嗯呢,放心吧,我现在身上也有点灵气的,”我拍拍胸口,回去继续招董茹的魂,这次我打算亲自来,
毕竟我身上有阴玉,这女鬼要是识点货色,就应该主动上来,求我帮她了心愿,
我重新点了三根香,对着那木牌喊道:“董茹,董茹,董茹,今日请你出来见一面啊,”
半个小时后,我的腿都站麻了,嗓子也喊哑了,我也开始怀疑邵云繁现学的这招魂大法太简陋,根本没用,
邵云繁却说:“方法肯定没错的,我以前跟着师傅招过两次,”
“那这是个什么情况,”眼前的情况,不是很说明问题吗,
他就不确定的问:“你说会不会是董茹的父母真的找了个大师,把她送去阴府了,”
如果招魂的方法没错,我在这里也没看见董茹的阴魂,那就很有这个可能了,
“可是董茹的父母是在她死后就立马请了人来超度她,可是闹鬼事件,是在那之后发生的呀,”今天我已经仔细看过关于这房子的闹鬼始末了,我十分肯定这个时间线,
“那会不会是后来住在这的那家人,疑神疑鬼啊,”
也有这个可能,人嘛,心理因素十分重要,要是知道这里以前死过人,肯定会十分害怕的,一害怕,就容易混乱,一混乱没准儿就产幻了,
“那也没对啊,他们全家都一起产幻了吗,”我看向邵云繁,他眉头也紧皱着,应该还在思考自己的招魂办法是不是哪里没做对,
我问:“会不会是我们摆这个招魂的台子位置不对啊,”
我记得以前爷爷说过摆类似的阵,都会等最合适的时辰,还会拿着罗盘计算方位,与之相比,我们这招魂台子,实在简陋,
邵云繁回答:“她就这死的,还选什么方位啊,”
“那她在这套房子里,哪间房间自杀的,”虽然房子就这么大,但很可能她就喜欢在她死的那屋子里转悠呢,甚至她有可能就只能在她死的屋子转悠,所以我欲把招魂的这台子,移过去,
邵云繁想了想,“她是割腕自杀的……对,她是躺在卫生间的浴缸里,割腕自杀的,”
听到这一句,我立刻想到刚才我看到那浴缸里黑黢黢发臭的水,好不容易止住恶心,我说:“那把台子移那边去试试,”
说完,我就去开卫生间的门,手再次去转动那生锈的门把时,却转不动了,
邵云繁在后面捧着水果和肉,问我:“怎么了,”
“门从里面锁上了,”
“锁上了,你刚才锁的吗,”
我沉着一张脸,“我怎么锁啊,那房东就只给了我们一把大门钥匙,”
要在外面锁门,至少得有把钥匙吧,
邵就提醒我说:“你哥在外面的走廊里,”
我知道望夏在外面走廊,所以,那特么在卫生间里面把门锁了,
116:大凶之兆()
感觉这事儿不寻常,我和邵云繁表情都跟吃灰了一样难看,
他下一刻,就伸手进口袋里,应该是要摸家伙出来开门,
“箜箜箜,”而屋外的走廊里,却突然响起了急速的跑步声,邵云繁立刻停下动作来听,之后向我确认道:“谁在外面跑,你哥,”
“我出去看看,你当心点,”我嘱咐完,就大步从这房子大门跨出去,走廊里面,堂哥已经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