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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玉人-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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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在梦里,但我还是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冷淡的眸子扫过我的脸颊,提醒我:“南望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同情,”他明显误会我了,我赶紧发自内心的说:“你怎么能觉得这是同情呢,我就是觉得……我第一次在梦里看到你……那个你救我……我看不到你我那个什么……”

    原谅我从来未表过白,激动起来有点语无伦次,

    而郤呢,就这样平静的看着我,

    梦里的月光凄凉,寒进了我心里,我小心问他:“你是不是讨厌我啊郤,”

    想来我也不那么受人喜欢,不然从小到大,男人缘怎么如此差呢,

    郤不回答我,我感觉自己第一次告白被残忍的拒绝了,自尊心无处安放,

    “不啊,我挺喜欢你的,”在我就要彻底觉得自己失恋了时,他又回答了道,只是声音变得尖细,好像个女人,

    我眼睛一亮,管他女人男人,只要是郤就好了,马上转悲为喜:“真的吗,你真的也喜欢我吗,”

    “当然了望秋,你这么可爱,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好喜欢你呢,”

    这回答简直跟做梦一样,我欢呼雀跃的从床上坐起来,天已经大亮了,雨君坐在我床边,笑着问我:“你怎么会突然问我喜欢不喜欢你这种问题呢,你哥以前常常给我讲起你小时候的故事,我还没见过你,就喜欢你得不行了呢,”

    我瞬间就石化了,还以为是郤在跟我告白,原来刚才那声音,是雨君的回答,

    “望秋啊,你怎么啦,不开心吗,还是身体不舒服,”雨君看我脸色难看,便关心的问道,

    我能告诉她,自己刚才梦里表白惨败了吗,

    当然不能,甚至一觉醒来,都不知道那是梦里入了郤,还是郤入了梦,真真假假,简直分不清,

    最近,我感觉自己都有点精神分裂了,

    “没事,我们要走了吗,”我从船上下来,穿好鞋,感觉外面的雨停了,

    “是要走啦,不过你哥还在想昨晚那贼的事,现在正在辜家厨房里转悠呢,”

    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提到屋外面,果然看到堂哥兴致勃勃地从厨房里出来,说:“我知道了,我知道那贼是怎么离开的了,”

    “我也知道,我昨晚就知道了,”我强调得很大声,仿佛是在为自己梦里告白被拒绝后的泄愤,

    堂哥不信,“少来了,你那木瓜脑袋会想得到,我都是今早天亮了才发现的,”

    我就直说:“那贼在我们到处找他的时候,藏在房梁上,等我们都回屋了,才跳下来跑掉了,你说对不对,”

    “嘿,”堂哥刮目相看的瞅着我:“这都给你蒙对了,”

    “切,你以为就你会思考啊,”不过这确实不是我发现的,是郤发现的,但我不打算告诉他们,因为郤拒绝了我的告白,我很生气,

    雨君听到这个答案,后怕的捂着嘴说:“不会吧,那贼就在我们头顶躲着啊,这太吓人了吧,”

    “那可不,这贼可厉害呢,竟能徒手爬梁,这是走的飞檐走壁的路数啊,”堂哥百思不得其解的说:“这么个人物,跑到辜家来偷个旧荷包,那旧荷包到底有什么值得偷的呢,”

    “想知道就去问辜大叔呗,”雨君提醒说,眼光还瞟了一眼门那头,

    这时候赵阿姨从厨房里给我们端了窝窝头来做早餐,我们一人吃了一个,始终没看见辜大叔,

    “赵阿姨,辜大叔呢,”我关心的问,

    对方指着院门外面回答:“昨晚把我公公那旧荷包丢了,他心里难受,在外面蹲着抽烟呢,”

    堂哥就好奇的问:“那旧荷包里是有钻石还是玛瑙啊,辜大叔那么在意,”

    赵阿姨心善,也知道我们没恶意,不隐瞒的讲:“海军呀,是个大孝子,他爹走得早,他总觉得自己没尽孝,每年都要专门回一趟他家的祖屋祭拜,公公走时,也没留什么遗物,唯一留下的,也就是那个旧荷包了,”

    我忙问:“辜家的祖屋吗,不会是在辜官村吧,辜大叔不是说,他从来没回去过吗,”

    “没呀,他家祖屋是后来搬出来的屋子,在丰县张乡,辜官村他当然没去过,你们去地图上瞧瞧,丰乡根本就没有什么辜官村,那就是我公公小时候给他讲的鬼故事罢了,谁家的孩子小时候,没听过长辈讲的鬼故事呢,”

    这么说,也确实,

    我和堂哥不就是听着爷爷的鬼故事长大的吗,

    赵阿姨进去厨房忙碌后,堂哥表示不服的说:“关键是我爷小时候给我讲的鬼故事都特么成真了呀,”

    我们走到院门口,便看到辜大叔坐在屋外的一颗方石上抽烟,他的背影沉重,好像肩头上压了一座大山,

    雨君见此,便叹道:“若是至亲唯一留下的遗物,他难过也可以理解,”

    “难过自然可以理解,可这么难过,我理解不了,”堂哥十分冷酷的分析道:“你说啊,他爹死了最少一二十年了吧,你看他那神情,不知道的,以为他爹又死了一次呢,”

    “望夏,你嘴怎么这么损啊,”雨君生气的掐了他一把,不准他在这样说,

    他直喊疼,躲开了,却不知悔改地强调道:“我也没乱说什么啊,就是直说自己的感觉,你们别太虚伪好吗,你们自己说说,一个旧荷包丢了这个表现,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算了吧,我们也管不了,”雨君无奈一声,

    我们就商量着跟他们道别,然后上路去西城,

    刚走出院子,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看见是谁的号码,我赶紧接起来,声音带着惊讶,“郤大哥,”

    “嗯,是我,”

    “一大早,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啊,”他没事可不会打电话的,所以我猜,这通电话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堂哥听到我喊‘郤大哥’也提着他那黑色帆布包靠了过来,

    郤续在电话那头说:“你昨晚不是给我说西城丰县吗,昨天太晚了,不想打扰你睡觉,今天我要给你说一下这件事,很重要,”

    “什么事啊,”一听到很重要,我身体都站直了,

    “你上次不是给我提过,玉守公子要找他脸的事吗,我前几天找我那位神卦朋友卜了一卦,用卦寻人寻物对他来说不算难事,但具体得看寻的什么东西,若是普通的物件,连几时几分在何处遗失被何人所得,他也卜出来,但这种带了灵气的东西,却相对比较难,”

    听了这些解释,我比较急的问:“所以他卜出来了吗,”

    “卜出来了,不过答案不够细,只卜算出来在西城的丰县附近,具体在哪里,便不晓得了,”

    听了这个答案,我有丝兴奋:“真的吗,你朋友真的卜到是在丰县附近,”

    “嗯,”

084:西城邵家() 
这可让我激动得不行,堂哥不是说,相当于买彩票中大奖,嘿,真就给我买中了,

    我便在电话里,把我们遇见辜大叔发生的事,简略的给郤续讲了一下,他听后,也觉得辜大叔故事里那个辜官村,应该是真的,

    而且他推测,那个偷旧荷包的人,和昨天白天来骗辜大叔的人的动机是一样的,那荷包里一定藏着什么有关于辜官村的秘密,

    我寻求主意的问他:“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若是那个辜官村真的与古画的残角有关系,你们还是得亲自去一趟辜官村才行,”

    挂掉电话,我觉得此事有必要跟堂哥商量一下,毕竟找古画残角这件事,他不一定会支持我,

    我告诉堂哥后,他就非常认真的考虑起来,问我:“这玉守公子找到了残角,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我以前听郤说过,这幅画不仅是我们先辈留下来的宝物,还是守护……”

    话还没说话,堂哥就迫不及待的差进话来道:“我就问你,他会感激你,对你唯命是从吗,”

    我顿时怔住,“这玉守公子性格古怪,哪里像是会听我差遣的,你看这么几次遇险,也没见他露过面啊,”

    说这个就来气,不仅见不到它出来帮忙,还指挥我做事,在我面前整个儿就一太上皇,

    “那你帮它来做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单纯的看待问题不好,便回答:“也不能说是帮它,这也是帮我自己,它依附着我,我也依附着它,它虽然后来几次没帮过我们,但那次跟吞天鬼大战时,它功不可没,还受了重伤,耗损颇大,这后来几次,它应该也是无能为力,如果我帮它找到残角,它强大起来,对我们也没有坏处吧,”

    堂哥思索了片刻,觉得有理,

    不过他拉我单独到一边问,“望秋,关于郤续说的那个什么引玉人,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想当引玉人,”

    “我早就决定啦,”

    他生气的一巴掌拍我头上骂道:“你以为这什么引玉人是小孩子过家家,想玩就玩吗,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爷爷为何不告诉你这些事,不就是不愿意你走这条路,南家那凤玉听起来虽厉害,但你看见郤家那玩龙玉的是什么下场,那就是个活死人呐,光是聚灵就要做那么多危险的事,你这么年轻,以后不想结婚生孩子了吗,你去掌那什么凤玉,哪个男人敢娶你,”

    堂哥这一席话,直接把我说傻了,

    也不得不否认,这些是我从未想过的,

    掌凤玉可以获得风玉强大的力量,但相对的,对引玉人有弊,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呢,

    就光从我们祖上的那些故事便知道,郤家两千年前多牛逼啊,祸事说来就来,影响着后世如此多代,

    南家的祖姓张家也够牛逼吧,逃亡起来,连姓氏都不要了,这么多年来,守着那玉在偏远乡村里当农民,

    阴阳玉看起来厉害无比,与它相关的人,却不一定都有好运,

    这些想法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深吸一口气,干嘛要把自己禁锢在前人的淤泥中呢,我不服气的说:“哪个男人敢娶我,想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

    话说出来后,我自己都不信,堂哥更是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我:“哪个傻叉脑子被驴踢了吗,”

    堂哥此话,不禁令我想起昨夜在梦里,被郤拒绝的伤心事,这无疑是我心上的一根倒刺啊,

    我猛瞪了他一眼,怒吼:“你才被驴踢了,”

    他忘形地笑起来雪上加霜道:“没事儿,最后你实在没人娶的话,长兄为父,哥和你雨君姐,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哈哈哈,”

    我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从院子里出去,

    乡下的清晨空气里,带着雨露的味道,天边有晨光初露,今天终于要放晴了,

    辜大叔坐在大门外的方石上抽着他的草烟,烟味儿浓郁刺?,使得他浑身都是这味道,

    我过去喊他:“辜大叔,”

    “秋妹子啊,”他已经尽量不愿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了,但眉间的纷扰总会不经意出现,

    “虽不清楚你家的事,但看得出来丢失的旧荷包对你意义非凡,”我十分认真的说,为了避免让自己看起来动机明显,我还不忘加一句:“这两天我们承蒙大叔的帮助,若是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谢,谢谢,叔知道你和你哥哥姐姐都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乐于助人,但这件事情,并非小事,也与你们无关,将你们牵扯进来,就是害你们啊,”辜大叔说得真诚,他原是丢了东西心急火燎,却不愿意麻烦其他人,这种品质,就十分可贵了,比现实里那些丁点大的事,都要麻烦别人的人,强了不知千百倍,

    “其实是这样,我昨天听你讲了辜官村的事特别好奇,很想知道,后来那个村怎样了,”

    辜大叔转头抽着烟,语气低迷的回答:“还能怎样呢,第一天死的那些人,只是开端,第二天又开始死,从村支书等干部开始,一天之内,就死了二十几人,剩下的人才知道那位老人的话灵验了,聪明的人想着逃出去,而一些人还不愿意走,想去外面请高人回来,但人还没出村,就没命了,我爹就是那时候逃出来了,也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可谓九死一生,到了外面,他不敢讲村里发生的那些怪事,外面的人不信是其一,其二还会引来别的麻烦,他在外面安了家,对当年的事闭口不谈,有了我之后也只说过一次,没人知道那个辜官村留下来的那些人怎么样了,因为那村里再也没有人出来,上面的人也知道那个村出了事,传说是辜官村得了瘟疫,然后组织科研医务团队进去,结果那些人科研人员连进村的路都没找到,半路上还死了两个人,没办法,就只好退回来,加上辜官村的事确实古怪,没有合适的解释,与当时大时代的主旨精神背离,便将那里划成禁区,”

    辜大叔说完,长叹了一声:“经过时间的推移,还记得辜官村的人,也一个个死了,于是,那个地方,就真的被人遗忘消失了,”

    我听后也有触动,除了辜大叔的父亲,其他人都死在了村里,

    而那些人的存在,也随着辜官村的消失,一并消失了,

    辜大叔知道这个故事,是他的父亲讲给他听的,他深信不疑,但换了其他不相干的人一听,只怕就是个灵异故事罢了,

    我好奇问:“所以后来再也没有人进去过辜官村,”

    “也许有,但都没再出来,”

    这话听得我后背发凉,我困惑问:“那些人为什么想要去找辜官村,那里就算还存在,应该也没什么东西吧,”

    接着,我就想到,自己也有可能会去那里,而我去的动机,则是为了玉守的脸,

    难道那些人,也是为了去找残角,

    汗,要是那些人知道,画的大部分在我这里,那还得了啊,

    想到这个,我赶紧伸手去摸了一把古画,确定它还在里面,才松了口气,

    “辜大叔,你爹留给你的那个旧荷包,应该与当年的辜官村有什么关系吧,”我试探问道,

    对方回头恍惚地看了我一眼,我感觉自己猜对了,就继续说:“那昨晚偷画的人,就是为了这个来偷的,想必最先他们来找你,也是打的你爹留给你这荷包的主意,”

    辜大叔茅塞顿开的点头,“秋妹子,你说得对,”

    “但是你又不用回去辜官村了,那荷包对于你来说,就仅仅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遗物,所以你也别纠结了,我看那些人不是什么善茬,你还是别去惹他们了,”这是心里话,

    大叔听后,平静的点了个头,感激说:“谢谢你啊秋妹子,”

    “嗯,我们要走了大叔,我们去西城,你留个我手机号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给我们打电话,”

    我就把号码报给了他,之后他和赵阿姨又给我们抱了几个西瓜,拿了好些他们这的土特产给我们,塞得后座上都没位置了,实在让我觉得有些惭愧,也没帮到他们什么,

    启程了,按照辜大叔给我们说的路,中午我们就到西城了,

    进城的第一件事,找个酒店,先洗个澡,

    堂哥是土财啊,所以我们住的,也是西城不错的酒店,不过他俩的身份证都不能用,我的身份证只能开一间房,就去酒店要了一间套房,

    到酒店后,堂哥就联络了爷爷的一个朋友,堂哥认识他,是因为爷爷送他出来的那年,就委托过这个朋友帮忙照顾堂哥,原本还要送他去读书的,可他叛逆,自己玩野了,在西城没呆几个月就跑了,

    这人姓邵,在西城家大业大,据说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小普通青年时,爷爷救过他的命,具体细节不详,总之,是爷爷比较信任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托付堂哥给邵伯了,

    邵伯听说我们到了西城,就约定我们晚上过去吃饭,约的地方还蛮高档的,雨君听说之后,就很兴奋的拉我去逛商场,说最近风餐露宿是该犒劳一下自己了,我本来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到了商场之后,发现她都是在给我挑衣服,我开始觉得味道不对了,

    “雨君姐,你给我说老实话,我是不是很丑,你和我哥一样,觉得我这样子没男人喜欢,”她给我挑的都是裙子,我从小就没怎么穿过这玩意儿,

    挑完了裙子,她还给我买高跟鞋,我试鞋子的时候,差点没把售货员给吓死,

    雨君姐的原话是这么回我的:“哪有啊,现在不化妆像你这么水灵的姑娘多难找啊,我只是觉得女人就应该要往死里打扮自己,精益求精懂吗,而且,你哥没觉得你丑啊,他以前就常在我面前说,他妹子有多乖,没有什么男人能配得上他妹子,说得我都妒忌你了呢,”

    “南望夏会说这种话,”打死我都不信,肯定是雨君安慰我的,

    “即使是要往死里打扮自己,也不用穿这个吧,”我拿着那双高跟鞋苦脸说:“这东西又不好走路,我们现在是在逃命呢,”

    “说得也是哦,”雨君姐点头,给我换了一双平底单鞋,

    提着大包小包回去后,她竟然要给我化妆,

    我不化,穿裙子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走在路上,别人看我,我都感觉自己在裸奔,还化妆,我更受不了,

    “南望秋,”我们在酒店沙发上争论化妆问题时,一直在旁边玩手机的堂哥忍无可忍的说:“你看看我和你雨君姐,再看看你,跟在我们旁边就一土包子,”

    “果然不是亲哥,嘴巴这么恶毒,”

    “哥这身打扮走出去,一看就是潮流界的人物,但后面跟了你,猛然就变成了非主流和杀马特,你就是哥身边唯一的败笔,你造吗,”

    我嗤之以?的说:“少来了,金子会因为掉进屎里就变成屎吗,”

    “别理你哥,他故意说话激你呢,”雨君笑着,还挺喜欢看我和我哥斗嘴的模样,

    后来,她还是给我化了个小淡妆,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没敢认,

    “这是我呀,”

    “是你呀,我说了吧,精益求精,”雨君对自己的成果颇为得意,

    而我左看看,右看看,确认镜子里的人真是自己了之后,终于承认了那句话,人靠衣装啊,

    接着,我就在镜子面前,照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雨君和堂哥站在阳台上说话,

    我纳闷了,怎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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