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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战时期的人,这么说,传言挖出来万人坑的事是真的了。”张老太自语一句,随手往身边竹签筒里弹了弹烟灰,再次问道:“小王,这些年一直听你说,能梦见你那两个兄弟,他们也时时刻刻地帮着你。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要查出个所以然来?”
“婆婆,我看过心理医生了,能梦见他们,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医生说这些都是我的心理问题,是太想念他们了。一天两天还好,可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怕有一天我会受不了疯掉的。要想解决这件事,我必须找到他们的尸体,证明他们已经死了,我才能彻底放下。就好像找到当年那个失踪孩子的尸体,把那件案子结案一样。”
“哦,那你真的希望他们死吗?”
“我当然不希望,哎,不是,不管我希不希望,他们都已经死了!”
“你这么确定他们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放不下?”
“我放不下,是因为我想确认一下。”
“你刚才不是已经很确定地说了?”
“我……哎呀,婆婆,我让你绕进去了。算了,算了,咱不提这件事了行不行?”
“可以不提,但是你今天得一直陪着我这个老婆子。”
“婆婆,别闹,我还要上班呢。您要是想拉呱的话,我过两天……”
“把手给我!”
“啊?”
“把你的手伸出来!”
张老太完全不给王军说完话的机会,一下子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方面。
王军不明所以,但是明显不敢甩袖子走人,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张老太百褶他的手指头看了看掌心,抬手拿出一个小瓷瓶往王军掌心里倒了点不知名的液体,随后不等王军反应过来,直接把烟头按在了其掌心上。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了,只听“啪”的一声,一火光团绿幽幽的从王军手里冒起来。直到这时,王军才幕然惊觉,一蹦三尺高,死命地甩着自己的手。那团绿油油的火光随着王军甩手的动作,嘀嗒嘀嗒落到地上转瞬即灭,过了好大一会儿才从王军的手上彻底消失。
“婆婆,你这是干什么啊,会出人命啊!”
“出什么人命,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怕这点小东西,丢不丢人!坐下!”
“哦。”
“我问你,最近是不是碰过死人了?”
“碰过啊。”
“什么时候碰的?为什么碰的?”
“昨天,垃圾填埋场那边动工清理垃圾,我负责保护之前开挖出来的万人坑,当时就随手见了几根骨头扔回万人坑里。再往前说的话,就是那个万人坑刚刚被发现的时候,我想着从那里快点找到我那两个兄弟的尸体,跟着一起挖了挖坑。”
“万人坑啊,那么多冤死的魂也难怪了,记得下次再干这种事的时候,戴上手套。”
“哦,知道了。”
“嗯,现在跟我说说那个万人坑是怎么发现的。”
“这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婆婆,您还记不记得前年的时候,我请您去城里一中后操场上看过一棵大槐树。”
“记得啊,那大槐树闹出来不少事呢。怎么了?”
“就是因为那棵大槐树,前年是有个女孩死在那树底下,一个男孩在那失踪。去年是四五个女生的尸体从那树干里掏出来。到了今年更厉害,总共十来个孩子在那棵树底下出事了,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这事影响太大,把省城里的领导都惊动了。我们这边顶不住压力,最后一把火把那棵大槐树给烧了。烧了树,树底下……”
“等等,你说你们把那棵大槐树怎么了?”
“给烧了啊,第一把火还是我点的呢。”
“啊!唉……作孽啊!”
原本镇定自若的张老太,一听说那颗大槐树被烧了,顿时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双小脚不停跺地,直呼“作孽”。
王军被老太太这反常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赶紧搀扶住老人。
“婆婆,你别激动,坐下,坐下,您别再摔着了。”
“我摔着什么啊,告诉我,烧了树之后,发生什么事了?”
“烧了树,树底下就出现了一个地洞。我们的人进去查看下面有什么东西,这一查就查出来一条地下通道,那通道尽头就是后来发现的玩人坑啊。”
“树底下有地道,地道通万人坑?”
“对啊。”
“不对!”
“怎么不对?婆婆,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见张老太这么坚定地说不对,王军顿时发现了问题,赶紧轻声问了这么一句。
而张老太却仰头看天,说了句完全不着头脑的话。
“一步两眼井,一地双子城,这地下的土龙让你们给挖出来啦!唉……”(。)
ps:重复章节的问题正在努力处理,各位稍安勿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在心里默默致歉。)
第二十九章 酣睡一夜,入错阵营()
我叫严是非,于2008年8月和几个朋友一起,意外进入到一个叫人**的地方,并成为了人**天道大学的一名学生。
我有天赐灵眼,能洞悉万物。当然,在上大学之前,这所谓的“洞悉万物”的能力也就是看见点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而已。
是我的大学老师李学清,教会了我如何将自己的特殊能力放大,并且熟练地去使用它。
只是学会如何熟练使用灵眼的过程比较艰辛,而且在最初的时候,我还没有放太多心思在这上面。
就比如说现在,我被人从睡梦中推醒,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睡在一件废弃教室的地板上。
从身边的同学那里接过一份豆浆油条早餐,以最快的速度填饱肚子,然后洗把脸缓解了一下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我才终于理顺清楚之前发生的事情。
昨晚,我喝酒了,喝得酩酊大醉,跟胖子、李肃、梁天宇一起在学校里大闹了一番。然后我们就被抓起来,关进了这间废弃的教室。而半夜的时候,李老师带着一群人找到我们四个,凑齐十六个“人”,要求我们以棋子的身份进入到一个不知名的虚拟世界中,随他一同守护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守护东西的过程被美其名曰“通灵学实践课”,这堂课是我的专业课,同时,我在课堂上的表现也将会作为评判我能不能免于学校出发一种标准。
然而,开课的时候我还处于醉酒状态,心里知道要好好表现,可是身体却没能跟我的思想同步。
以至于,我在这堂非常重要的实践课上,一上课的时候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半节课下去,直到规定的课间休息时间,早上八点,我才被人给推醒。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就只记得这些了。
晚上睡觉本无可厚非,喝醉了酒贪睡也是人之常情。上课睡觉更是所有人都干过的事情,总体来说我没做错什么,可此刻看着一旁盘坐在地闭目养神的李老师,我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压迫的我都快要崩溃了。
尤其是一起上课的其他人。一个个都用一种“好自为之”的眼光看着我,弄得我更加惶恐不安,只能趁人不注意,把胖子、梁天宇和李肃他们三个拉到一边问问情况。
“哎,昨晚上都怎么了。你们三个睡觉了没?”
“睡觉?!”听到我的问话,胖子一拍脑袋,咧嘴道:“老严,我觉着我的心已经够大的了,你比我心还大,这么重要的课你一上来就睡觉,不是找死吗?”
“你们仨都没睡?”
“肯定的啊。”
“那都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了不少事呢。”梁天宇把话头接过去,抬手一指教室另一头,低声说道:“严是非,赶紧去跟李老师承认错误去吧。昨晚上他给你下了十几条命令。让你去看看前面的情况,结果,你连动都没动,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不会吧,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你们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喊你?你知道咱们离得多远吗。再说了,那些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士兵在你耳朵边上都喊了n多次了,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就是不起,换谁喊都不行啊。”
“呃……好吧。那你们都干什么了?”
“我们就看着你啊,李老师又没给我们下命令。我们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梁天宇无辜地摊了摊手,另一边的李肃上前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严是非,虽然咱俩离得很远,我看不见你那里的情况。但是我很清楚李老师的态度。李老师已经把你当成这节实践课的关键人物了,要不然也不会整晚上就只给你一个人下命令。所以,等会儿再开课,你可千万别再睡啦,咱兄弟几个的死活都掌握在你手上呢,明白吗!”
“我明白。我已经睡饱了。一会儿开课绝对不掉链子。”
“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你好好努力,那我们就去睡觉了啊。”
“啊?你们睡觉去?”
“对啊,李老师调整了课程方案,所有人轮流做‘仕’和‘相’休息,今天白天是我们三个和老陈学长。”
“那我呢?”
“你……李老师好像没安排。所以,好自为之吧。”
李肃微微一笑,转头朝棋盘处走去。
梁天宇跟上来,拍拍我的肩膀。
“严是非。”
“啊?”
“看你的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后面的胖子也上来拍了我一下。
“老严,我相信你。”
三个人就跟临别赠言一样,每人说句话,随后齐齐去找地方休息了。
我再转头看向其他地方,吃过早饭的众人无不是闭目养神,一下子把我给孤立起来了。
算算时间距离再开课还有半个多小时,这段时间总不能在这里干瞪眼吧,要不自己一个人提前开课去探探路?
想到这点,我迈步来到那副象棋棋盘的旁边,低头看去,此刻上面的情况已经与昨晚最后看见的时候不同了。
昨晚黑方棋子中的“五路卒”已经冲到了楚河汉界的边缘,好像还引得那条微型楚河里的水流淌出来,淹没到汉界山红方一侧的山脚下。
可是这会儿再看过去,楚河汉界已经恢复如常,那个“五路卒”也是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倒是“二路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上前,在一处隆起低矮丘陵上斜站着,一副马踏四方、征战沙场的样子。
嗯,李老师说过,每天子时和午时,棋盘棋子都会出现自动重置,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是什么,但我能猜到这应该是设计棋局的那位先人用这种方法来阻挡心怀不轨之人的。至少,他们每一次侵入到封存宝物的地宫里时,如果12个小时之内没办法破解机关,那就要重头来过。
古人的智慧真是无可限量啊。
带着无限的崇敬之情,我舔了舔手指,习惯性地朝棋盘上的棋子点了过去。
“吾等为楚王效力,必当冲锋陷阵,奋勇杀敌!”
还是那句熟悉的口号,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啊。
为楚王效力?坏了,我这不是点到黑方棋子的身上了吗。
搞反了!(。)
第三十章 化身兵俑()
眼前景色骤然变化,我瞬间就投身到了战场之上。
周围的情况跟之前和大个儿下棋的时候没什么大的区别,就是天色稍显昏暗,能见度也就不到百米。
身后还是那帮身穿黑色战甲的小弟,唯一的光源就来自他们手里举起的火把。如此诡异的境地,能有这么帮小弟跟着,当真是件幸运的事情,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不应该在这边的。
这就好像玩游戏打团战,说好了帮朋友一把的,结果我却加入敌人的公会里,这不成了天生的叛徒了吗。
更可怕的是还有自行退出公会的选项,要么杀到对面让自己人杀死,要么就得在这等着,等下一次棋局重置。
下一次重置要中午等到十二点了,可九点的时候,李老师他们就会“上线”。
要是李老师发现我变成对方的棋子了,估计不用等这堂课结束,他就一脚把我给踢出局了。
“唉,手贱,手贱,点什么不好非要点黑方这边的小卒子,让你点,让你点……”
我狠命地打着自己的手,后悔不迭,恰恰在这时,一束强光自远处照射过来打在我的胸膛上,吓了我一跳。
这束光明显是手电筒发出的光芒,而此刻,我是转过身来面对着身后的小弟的,也就是说有人提着手电筒从黑方棋子的大后方走过来了。
我类个乖乖,怎么会有人过来的,难道是那些进入地宫内部寻宝的人?
这个念头刚一从脑海里闪过,我就听见前方传来某人的说话声。
“队长,你快来看,这里也有兵马俑呢!”
这一声清脆婉转,极像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而随着这话音落下,那束手电光由远及近,慢慢向我这边靠近过来。
“队长。你看,这些兵马俑做得好逼真啊,感觉要比秦始皇陵那里做工还要细致,你说。这么打一个兵马俑地宫,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啊?”
“咳咳,吴娅,你少几句。这地方这么封闭,你说话的声音震得我耳膜疼。”
“哦。哎?队长你看啊。这个兵马俑手里也扛着一面旗,上面也是写着‘楚’字,这真是战国时期的兵马俑吗?”
“唉,吴娅!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棋子上写的楚,不一定就是战国时期的楚国。历史上还有西楚和南楚呢。还有,你别乱碰这些东西,这都是文物,要保护,保护懂不懂?”
“知道了。知道了。队长看你这个小心劲的,咱们好歹也算是这个兵马俑地宫的发现者了,不趁现在多研究研究,等国家派人来吧这里保护起来之后,咱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呀,快看,那边有一个站反了的。”
那个被称作吴娅的女生就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在我那帮“小弟”身上到处乱摸,被她称作队长的那人训斥一句也不管用,她最后竟然直接朝着我这边跑过来了。
就在刚才。听这个叫吴娅的女孩把这里的东西称为兵马俑,我明白他们这些人还没弄清楚这里的情况,于是我就装成了一个兵马俑,想要听听他们聊些什么。确定这些人的身份。
可是这刚装没一会儿,那个吴娅就把矛头指向了我,而且还是直接冲过来,连一点让我隐藏自己的机会和时间都不给。
“哎,队长你看啊,这个兵马俑面对着其他的士兵。整张脸都快埋到一起去了,你说这么特殊的摆设,是不是意味着这里就是咱们要继续深入地洞的机关啊?”
听到吴娅的话从背后传来,我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正在一点点向我靠近,似乎是准备伸手在我身上摸一下了。
小卒子的战甲,其实就只是一件铁片、麻线缝制起来护胸背心,其他地方都是粗布麻衣挡着的。假如吴娅的手真的摸到我身上,我敢保证她肯定能摸出来我是个活人。
看来我的身份是要暴露了,那么一会儿要怎么跟他们打招呼呢?
是主动解释,还是装成诈尸的样子吓唬吓唬他们?
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别提心里有多紧张了。
借着手电光照射出来的影子,我就看见吴娅的手正在一点点朝我肩膀上拍过来,突然,那影子一阵晃动,好像是被别人给拉了回去,随后就是那队长的说话声。
“吴娅,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里的东西都是非常有价值的古物,不要乱碰。还有,记清楚咱们来这里的目的,咱们不是来游玩的,是来抓捕盗墓贼‘十字蛇’的懂不懂!”
“哦,懂了。队长,我第一次发现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实在是忍不住,下次绝对不敢了!您就让我在摸一摸这些东西,就一次,最后一次!”
“摸摸摸,摸什么摸,你给我正经点,老实听着!”
“哦。”
你看这里,这个石台上,有一双明显的脚印。脚印清晰可见,周围尘土积压,我敢肯定,这个背对着咱们的兵马俑之前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的。可现在他已经移位了,这证明什么?证明有人不久前刚刚移动过他。除了‘十字蛇’,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吴娅,走,咱们顺着这条路往下追,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
“啊?这就去追啊?咱们不等王军他们了?”
“暂时不等了。他们两个去追姓林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了,姓林的和十字蛇是一伙的,说不定他们商量好了在哪汇合呢,找到其中任何一个就能就能两个人全找到。走!”
“好。”
这一男一女两个人在我身后嘀咕半天,随后快步离开,等彻底没有一点声音之后,我才敢转过身来。
唔,好险啊,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个人是干嘛的啊?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是什么盗墓贼,反倒是像抓盗墓贼的人一样,难道是警察?
可警察怎么会跑到地底下来啊?
抬眼看看两人离去的方向,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他们都干什么啊?(。)
第三十一章 地宫棋局,绚烂长河()
那个吴娅和她的队长是顺着棋盘纵向通路往前走的,也就是说,两个人接下来要到达的地方应该就是象棋棋盘上的楚河汉界。
一旦让他们找到过河的路,去到对面红方棋子阵营,这事可就麻烦了,极有可能发现这座地宫里最大的秘密。
而李老师带着我们这帮人上什么实践课,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地宫中的隐秘永远隐藏在地下,哪怕来的人不是盗墓贼而是警察,也不能让警察将这处地方公之于众。
理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决定跟上那两个人,必要的时候出手扰乱他们的行动。
可是我这边刚一迈步,身后便传来齐刷刷的踏步声。
回头一看,那些“小弟”们竟然跟着我一起迈开步子了。
该死的,忘了我现在是百夫长了。只要我一动,这些不知道是活人还是私人的家伙肯定会死命跟着我的。
这会儿总不能带着一支军队去跟踪别人吧,得想个办法把他们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