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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我帮刘老板做事,害过的人已经不少了,我不能再害了这个对我一往情深的徐明,我要把一切全都告诉他。
慢步来到楼下,当我面对面看到徐明的时候,他那张憔悴的脸一下子激发了我内心中的愧疚和委屈,所有已经准备好的台词,一句也说不出口,只有泪水不停地向外涌。
多少年了,所有秘密都只能埋藏在心底,对父母都不曾说过,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徐明,我却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本以为,听我说完这些,徐明会当场甩袖子走人,可是他却紧紧将我揽在怀里,说出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好了,玉玲姐,别说了。不管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只知道你是我最爱的那个玉玲姐。你现在怀孕了,不要这么伤心,别害怕,孩子我帮你养!我不仅帮你养孩子,我还会养你一辈子!”
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美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男人为了我如此不顾一切。
倘若我还是刚刚走出校园的小女孩,也许就会被徐明打动,彻底把心交给他。然而,这些年来无论是在酒桌上还是在床上,我都见过了各种各样男人的嘴脸,他们说的话越好听,内心里的想法可能就会越肮脏!
面对徐明,我无法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只能将还没说出的某些秘密咽回到肚子里,暂且跟着他看看他做的是不是跟他说那样爱我至深。
事实证明,男人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哪怕还未成年的十几岁少年都不例外。
跟徐明在一起的两个月,他根本没有跟我提过任何关于未来的计划,我从他的所有行为中都没有看到未来生活的丝毫希望。而我在他身边的身份,不是什么爱人,只是一个可以利用来帮他去查找什么证据的工具。
这一天清晨,他比以往更加粗暴,而风雨过后,他更是绝情地离开了我。
好吧,我对美好生活的希冀再一次破灭了,不过,我并没有再流泪,因为泪水早已在看清徐明的真面目之后流尽了。
拿起床头上的手机,我给刘老板打了电话。
“喂,韩玉玲,你跑到哪去了!这都两个月……”
“徐明在城郊劳改所。”
“你说什么?”
“徐明在城郊劳改所那里,他要去找韩立栓。你不是要见他吗,找几个人堵在韩立栓上班的必经之路上,一定就能找到徐明。”
“真的?好,好,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
“等等,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成了,该把钱给我了吧。”
“哈哈,别着急呢。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咱们见面再说。”
“我……我待会要回龙润园林的别墅,你去那找我吧。”
“行,我正好下午要带儿子去城北爬山,你去别墅做好饭等我们吧。”
电话挂断,刘老板依旧还是那副指使人的语气。
做饭?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哪还有心情给他们父子做饭啊,等着吧,我这次不是给他做饭,而是要让他坐牢!
收拾好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监听刘老板的录音记录。我把这东西复制了了两份,一份带在身上,另一份让同城快递送去给了我那个在城南山区支教的弟弟韩玉树。
刘老板的势力太大了,就算是我跑到警察局去揭发他,说不定也会遇到各种麻烦。一旦失败了,我弟弟韩玉树手里的那份东西,就是我绝地反击的关键!
回到龙润园林的住处,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花草葱郁的园林式庭院,复古式的罗马风格双层圆顶建筑,需要遥控才能开启的电子门紧紧关闭着,刘老板三年前送给我的宝马轿车还停在院子角落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奢华,只是过了今天,这份奢华将不再属于我。
下午两点,默默等待了几个小时之后,外面终于传来了“咚咚”敲门声。
打开门,门外立刻冲进来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
“哎呀,渴死了,渴死了。玉玲姐姐,有没有水喝啊?”
这小男孩我认得,正是刘老板的儿子。
“冰箱里有水,自己去拿吧。”
“好。”
小男孩答应一声朝冰箱那边跑去,我转头看向外面,刘老板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
“有点事耽误了,没想到那个徐明竟然还带着刀子,伤了我手底下一个人。不过,没关系,跑不了他,我已经派人盯住他们了,估计待会就能有结果。”
“他们?”
“徐明和他二叔,两个人在一起,准备去我在城南的住处找我要钱呢。哼,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这次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要杀了他们?”
“不,杀人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干呢,只是等他们冷静下来,找个机会好好谈谈。行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吃饭?呵呵,刘老板,吃饭不着急,我先给你听些东西。”
“什么?”
“跟我过来吧。”
带着刘老板来到房间内,我轻轻点开摆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将已经整理好的录音播放了出来。电脑里每传出一句话,刘老板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我慢慢后退,一直退到门外,轻轻将房门关闭锁死,随手把开启电子门的遥控器扔到地上踩个粉碎。
我相信,此刻刘老板的心情一定是阴暗至极,我就在这等着,等着看他如何求我的。
哦,对了,待会要去警察局揭发刘老板的罪行,我也算是投案自首了吧,那得美美的过去,趁现在补个妆。
拿出手提包里的化妆镜,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都快不认识这个人了。
镜子里的她很白,很美,只可惜浓重烟熏妆遮住了她的天生丽质,就像是原本应该纯洁无暇的我,被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所淹没一样。
不过,现在好了,过了今天我将彻底脱离黑暗的生活,重新找回曾经的自己。一念及此,我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只是笑容没持续多长时间,身后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某人的怒吼。
“韩玉玲!你这个‘贱’人,快把门打开!”
“开门?呵呵……”
听到刘老板歇斯底里的怒吼,我更加开心了,握拳合上手里的梳妆镜,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一扇华丽木门。
“刘老板,你就跟你儿子好好待在这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警察来给你开门的!”
“警察?你要干什么?韩玉玲,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快先把门打开,放我们出去!”
“哼,钱,钱,钱!姓刘的,你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医生说了,我不能再堕胎了,这个孩子我必须生下来,你能给他一个名分吗,你能像对你现在这个儿子一样对待我的孩子吗?”
“我……”
“姓刘的,你不能!在你心里根本就是把我当成给你赚钱的工具,这些年我都陪过多少人了,你恐怕连我肚子里这个孩子都不会承认是你的吧。我受够了,我现在就去报案揭发你,把你做的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全部说出去,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我狠狠地将手中梳妆镜砸在那扇紧闭的华丽木门上,转头冲向院落里停放的一辆宝马轿车。
“韩玉玲,你回来!”
“你个贱人,我让你不得好死!”
“韩玉玲……”
被锁在房间里的刘老板发出最愤怒的咆哮,直到汽车启动,马达的轰鸣声才彻底掩盖住那万恶的声音。
我猛地踩下油门,撞开独立庭院的大铁门冲出去,就要驶向最近的派出所,可是突然之间天色猛地一暗,大地剧烈颤抖,奔驰的轿车腾飞起来,在空中急速旋转。
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有什么人在呼唤我,要把我接去另一个世界。
可是我不甘心,我要做的事情还没做成,我还没看到我的孩子的可爱模样,我……
“嘭!”
剧烈的撞击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
第四十章 赌命破煞,客车重回()
“哎,醒了,醒了!”
“老严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意识重新回归之后,我就听到了身边梁天宇和胖子的呼喊。
没时间为韩玉玲看似悲哀的一生感慨,我赶忙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他们。
当说到关于监听录音的那一段时,胖子和梁天宇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异口同声地喊道:“证据,录音就是证据!”
说完这句话,不等我接上下文,他们便冲向韩玉玲,伸手准备搜搜那一份复制下来的录音在哪里。
看两人猴急的样子,我真怀疑,他们是奔着“揩油”去的。
当然,胖子和梁天宇并没有那么猥琐,就算是真猥琐,也不可能对着一具尸体下手,两人只是轻手轻脚地在韩玉玲的衣服口袋里摸索了一遍,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了。
“你们两个笨蛋,见过女生有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衣服口袋里的吗?人家都是有包的!韩玉玲当初把录音用内存卡复制了两份,其中一份她就是放在自己的手提包里面的。”
“我靠,哥们你不早说。包呢,那个手提包在哪里?”
“在车里。”
“什么车?”
“韩玉玲临死前开的宝马车。”
“那车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
其实,在跟梁天宇他们讲述韩玉玲前生的过程中,我就已经意识到,那份能够成为证据的录音已经不在韩玉玲身上了。
没办法,震灾救援的时候,死者遗体和遗物是要分开放的,只有家属去认领的时候,救援队才会把遗物交还出来。
韩玉玲的尸体被福临领出来,那东西八成就是被福临拿去了。
我转头看向盘坐在地上不知道低头搞什么名堂的福临,伸出手来,轻声说道:“道长,拿来吧。”
“啊?拿什么?”
福临一副懵懂的样子,配上横贯整张脸的刀疤,实在是有些滑稽。
“能拿什么,这些尸体不是你领出来的吗,死者的遗物肯定也是交给你了啊,我要韩玉玲的手提包。”
“遗物?手提包?小友,你搞错了吧,我从来没见过那些东西啊。这些尸体是我领出来的没错,可我是以尸体解剖研究专家的身份领出来的,那些遗物只有真正的家属去了才能领到。”
“没有?”
“对,除了这些个尸体,别的东西我什么也没拿。”
“……”
得,这回轮到我无语了。
本以为事情马上就能解决,谁成想近在咫尺的证据,竟然因为这么点小规定泡汤了。
没有了直接的证物,那这事还能解决吗?
我转头看向梁天宇,只能期待他想出点好的办法。
“梁天宇,现在怎么办?”
“呃,我想想啊。”梁天宇看看韩玉玲,又看看另一边刘汉达,忽然打了个响指,“对了,咱们现在是解除尸煞,而不是真正破案。哪怕证据没在手里,但只要有线索就能解决问题。哥们,咱们现在假设韩玉玲是吉尸煞,她手里那份录音就是对付刘汉达凶尸煞的关键,你去跟刘汉达说一声,破了他心中的‘愿’。”
“说一声,怎么说?”
“我教你。”梁天宇拉着我拉到刘汉达尸体的面前,“跟我学。咳咳,刘汉达,你听着!”
“呃,刘汉达,你听着。”
“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一份能够证明你有罪的罪证……”
“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一份能够证明你有罪的罪证,这罪证是一份录音,里面不仅有你亲口承认自己贿赂各种官员的证据,还有你和徐老二交谈过程中透露的关于十年前杀害林小姐的事情。我知道你最大的心愿就是将绑架杀害林小姐的那件事永远隐瞒下去,但是现在证据确凿,你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掩盖自己的罪行了。所以,放弃吧,身为一个死人,那就去到你该去的地方!”
我像个傻子一样,跟着梁天宇说出这么大一段义正言辞的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梁天宇,你搞什么,跟个死人说这些有用吗?”
“怎么没用,咱们这是在破他的愿,解煞气。”
“那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刘汉达的魂魄被道长的道符镇住,当然没反应了。只有去掉他脸上的道符,才能知道咱们说的有没有意义。”
“你开玩笑呢,还去掉道符,这不是找死吗?”
“没事。道长在这里,真尸变了,有他挡着呢。”
看着梁天宇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真想一拳头打他脸上。弄了半天,原来解除尸煞的方法就是跟尸体商量着来。就好像刘汉达,我刚才已经告诉他,他的罪名被证实了。刘汉达想要掩盖一切的愿望破灭,身上的煞气不攻自破,凝聚起来的魂魄肯定就会消散。
接下来去掉他脸上的道符,赶尸术法消除,刘汉达定然会自己倒下,再也起不来。
可是万一要是那个所谓的罪证不管用,刘汉达觉得自己还能隐瞒下去,揭开道符,就意味着把尸变怪物放出来。
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拿生命去赌啊。
还说什么福临在这里,能够解决尸煞,看看那老道士一脸的衰样,我宁可相信那个黑纱蒙面始终不说话的美女,也不会相信他。
“不行,梁天宇,这太危险了。”
“危险也没办法,能不能解决七星尸煞,就看这一步了。哥们,别犹豫了,赶紧上吧。”
“我上?你扯呢吧,你怎么不去!”
“哥们,你命大,死不了。”
“你……不,梁天宇你太谦虚了,这不是命大的事,关键在于对尸煞的了解多少。你懂得这么多,还是你来吧。”
“不,你知道的比我多,你来。”
“你来。”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这么谦让过,一边不停地后退,一边把梁天宇往前推。
可是梁天宇这小子比我还精,不等我出手,早已经退出去老远了。
就在我们两个纠缠不清的时候,旁边的胖子看不下去了。
“行了,婆婆妈妈跟娘们似的,你们两个闪开,我来!”
说完,胖子甩开大步冲上去,直接伸手把刘汉达脸上的道符撕了下来。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两眼透过胖子硕大的身躯,紧紧盯住那边的刘汉达,只要他一躺下,所有的事情必然解决。
时间可能是过去了一秒,又好像是过去了一分钟,反正不知道过去多久,胖子“嗷”的一声发出怪叫,随后抬脚把刘汉达给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刘汉达以怪异地姿势躺倒在十米开外,但是下一刻,对方立即又直挺挺站立起来。
行了,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我们第一次试验破解七星尸煞失败!
行动失败,自然需要有人去处理后续麻烦,刘汉达挺尸站起来的第一时间,黑纱蒙面的静涵便冲了过去,有她出手,我相信,再厉害的尸变怪物都得倒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静涵只跑出去几步,斜刺里突然跃出来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定睛一看,那不就是之前被接话那位搞死的吴达吗。
这位大叔沉寂了那么久,怎么赶在这个时候也变成僵尸了!
大叔出现得很突然,一下子便将静涵给扑到在地,而另一边蓄势待发的刘汉达双臂前伸,一个直跳飞起,竟然从胖子头顶上越过来,跳出十几米落在了我和梁天宇的面前。
“擦,哥们,快跑!他认准咱俩了!”
不用梁天宇说,我就知道那刘汉达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想都不想转头就跑。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期待静涵能快点解决尸变的大叔,然后来帮我们,反正福临那老道士是指望不上了,自从之前扎我那一刀之后,他就根本没从地上站起来过。
我和梁天宇快速逃命,跑着跑着,这小子突然换了个方向,朝另一边横向出去一段,然后转头又朝后面跑去。
“哥们,这个刘汉达是认准你了,我先去帮赶尸匠把那个僵尸解决,你在这坚持一会啊!”
“我擦,梁天宇你……”
对于梁天宇这个做法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算了,就当是发扬一次“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伟大革命主义精神吧,但凡有下一次,我一定拉着他给我垫背!
呸,谁tm还想来下一次!
我闷着头向前冲,而身后的刘汉达却越追越近,就在我考虑着要不要换个方向再绕回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两道刺目的汽车远光灯光束陡然出现在前方,以最起码每小时八十迈的速度朝我靠近过来。
“大巴车开回来了!”
短短的一秒钟时间,大巴车已经开到了面前,我只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纵身向一旁跳开。
人在半空中,我就看到大巴车就像是喝多了酒的醉汉一样,车头猛地一拐,划着“之”字从我身边飘然擦过去,紧接着将后面追击过来的刘汉达撞飞出去,最后吱嘎一声停在了我身后不远处。
我的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但是眼前的情景让我心中微微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第四十一章 强悍僵尸,神秘静涵()
“哎呀,撞人了!”
“坏了,坏了,我听见咚的一声,不会是撞死人了吧?”
“快下去看看啊!”
大巴车车厢里隐约传出几声呼喊,随后我就看见车门开启,几个人一窝蜂地冲了下来,为首的竟然是那个带道符的大姐。
大姐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眼镜男,另外一个不认识,但是看上去挺眼熟的。
哎,对了,这不是那个韩立栓吗!
每次大巴车回归,带道符的大姐总会领着两个人下车,这几乎就跟标准配置一样。当然,更重要的是,大姐带下来的人偏偏还都和福临赶来的尸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真忍不住怀疑,大姐是专门来帮那些个尸体还愿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我一个翻身从地上爬站起来,心中那丝不祥的预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