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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两个闹得正开的时候,病房门突然再次开启,一连走进三个人来。我定睛一看,这三个还都是认识的人,分别是老陈学长、校学生会纪检部长和现任的宿管部长于亮。
老陈学长走在最前面,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走进病房之后,见我醒着呢。便不停地冲我使眼色。
他这眼色使得有些诡异。让我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心里正纳闷呢,就见走在他后面的那个于亮,加快脚步凑上前来。
“哟,严是非同学醒了啊。怎么样。伤得严重不严重。身体好些没有?”
这些日子见过不少热情过度的人。但是没有一个像眼前的于亮这样,完全没来由地表达关心。
我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了一眼老陈学长,他只是不停地轻轻摇头。更让我搞不清楚状况。
呃,正常来讲,我应该不认识这位于亮的,老陈学长的意思可能是不让我把话点破吧。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我冲着于亮笑了笑说道:“谢谢,谢谢同学关心,我没事。那个,同学,你是?”
“呀,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于亮,是校学生会宿管部部长。”
&nb
第四十一章 还魂禁术;监控记录()
颖姐的名字出现在了夜不归宿人员的名单里面,这除了说明她那晚没有回宿舍住之外,并不能证明什么的。
好吧,就算它证明颖姐那天在教学楼待了一晚上,继而证明杨震这个人对颖姐而言很重要,再接着证明颖姐喜欢杨震,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在这里平白无故地心痛个毛线啊。
我和颖姐又不熟,难道就因为她亲了我一下,我就不能容忍她其实早就喜欢别人了?
&nb什么逻辑!
我躺在床上一句话不想说,梁天宇看看自己手里的名单,再看看我,轻声开口道:“老严,你怎么了,真动感情了?”
“……”
“不会吧?”
“……”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我不说话,其他人也稍觉得尴尬,于亮和王哥打声招呼默默地走了,唯独老陈学长不管不顾,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了病床前。
“严是非,梁天宇,这现在没外人了,我跟你们说件正事。”
说话间,老陈学长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平展开,我定睛一看,赫然是那份之前被他拿走的带血节目单。
“你们两个说说,这东西你们手里还有几份?”
老陈学长表情严肃,一下子把我从刚才的纷繁复杂的情绪中拉扯出来,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这带血节目单上。
“老陈学长,这东西我们手里还有五份,怎么了,这么一张纸还有问题?”
“问题大了!昨天我看梁天宇对这个东西死盯着不放,一时好奇就要了过来。结果回去一查,我才发现,这上面让人施加了‘还魂术’!”
“还魂术?那是什么东西?”
“还魂术是鬼蜮早些年前研究出来的转生术的一种,是一个人以命换命复活别人的禁术。原理是这样的,首先施术者要把自己的血浸染到七样物品上面,然后把这些浸了血的物件放在他想要复活的人生前去过的地方。当然。这些地方必须是死去之人执念爆发的地点。地点选好了,东西放好了,再施展还魂术,就可以召唤死者的一缕魂魄。
七种染血的物件。代表着施术者可以召唤出死者的七魄,七魄集齐,施术者便可以用自己的命唤醒死者的地魂,使死人复活。
不过,这种术法有一个非常严重的缺陷。那就是复活过来的人活不了太久,最多活不过一天的时间。而施术者用自己以后几十年的命,换来死者生存不到一天的时间,最后两个人都死去,这种做法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所以鬼蜮研究出来这种“还魂”转生术之后,没用几次就放弃了。早年间,特殊学院的老师碰上过有人施展这种还魂术事件,对于这种术法记载很详细。
尤其是那种被染血之后又作为召唤死者魂魄用的物件,都有一个非常神奇的特点,你们看。”
老陈学长说着。将手里那份带血节目单往旁边病床床头柜上一放。如果是单纯地平放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是把这张纸竖立着放起来的。纸张直挺挺地站在桌子上,丝毫没有要倒下去的迹象。
“看到了没有,这张纸立而不倒就如同文件记载中所说的那样,被施加了还魂术的物件,无论放在任何地方,只要有一个点与平地接触,就可以直立起来。”
说话间,老陈学长再次伸手,这回是直接将带血节目单的一个角顶在桌面上。结果那张纸还是直挺挺地竖立在上面。
行了,这下不言而喻了。
一直以来,我始终不明白这些带血节目单出现的缘由,老陈学长一番话彻底解开了我的心中疑惑。
还魂术。这是有人要把杨震复活过来的节奏啊!
等等,老陈学长刚才说这种复活最多活不过一天,那岂不是意味着想要复活杨震的人,就是为了让杨震活过来做一件事情,做完了这件事两个人再一起死。
&nb到底是得有多大的牺牲奉献精神,才敢于做出这样的事来。难道颖姐喜欢杨震。已经喜欢到了愿意为他去死的程度了?
想到这一点,我整个人的感觉更不好了。
淡定,淡定,感情的事情放一边,先考虑正事。
目前来看,那人复活杨震的目的应该就是让杨震完成他的告别演唱会了,也就是说28号那一天就是杨震再度活过来的日子。
可现在所有已经出现的带血节目单都在我们手里,杨震怎么复活呢?
我转头看向老陈学长问道:“老陈学长,没有这些带血的东西,还魂术还能用吗?”
“可以用。这个还魂术的重点在于施术者的血液上面,其他东西只是载体,只要施术者想,他随时可以奉送自己的性命,复活其他人。”
“有没有办法阻止?”
“有!把其他人的血滴在这些带血的东西上,就可以破掉破掉术法,驱散死者的魂魄。七魄里面,驱散掉半数以上,还魂术就没有意义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施术者可能会受到反噬,不仅没能复活别人,自己也把命搭进去。”
“……”
这下麻烦了,知道带血节目单背后隐藏的还魂术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破掉这一术法,让杨震无法复活。只要杨震没办法活过来,那所谓的纪念演唱会就没有办下去的意义了。到时候再把颖姐找回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她放弃复活杨震的想法,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可现在,破掉还魂术有可能直接害死颖姐,这是我万万不想看到的啊。
那么只能调整做事的顺序,先找到颖姐劝服她,然后再想办法破了这劳什子还魂术。
一念及此,我翻身下床就要去穿好衣服去找人问问颖姐的下落。
老陈学长不明就里,一把把我给拦住了。
“严是非,你干什么去?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刚才光是我说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带血的单子到底是要复活谁的呢。”
“这是复活杨震用的。”
“谁?”
“杨震!就是三年前死了之后,尸体和魂魄都消失了的那个杨震。”
“是他!我说那天你们怎么老是追问三年前的那……哎?严是非,你别走啊。这事没完。你得把你手里的其他带血物件交给我,我要上报给……喂,严是非!”
我已经顾不上老陈学长说什么了。把另外五份带血节目单交给他?开什么玩笑,东西给他了。那不就是变相地把颖姐给害死了吗。那东西还是留在我手里比较靠谱。
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医务室,我的第一个目标就选定了艺术学院教学楼的院长办公室。
那个院长老头不是颖姐的爷爷吗,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孙女会跑到哪去。别说今天是周末那老头子不上班,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度假去了,他也得回来跟我好好谈谈这件事。
一路飞奔到艺术学院的教学楼。我冲进电梯就要直上五楼,可就在电梯门马上关闭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我靠,严是非,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梁天宇,你怎么跟来了?”
“我当然要跟过来了,你小子从刚才开始就不正常,我不得好好看着你,免得你做出什么傻事来。唉,这爱情啊。真是叫人难以琢磨。”
“难以琢磨你个大头鬼啊,我能办出什么傻事来!”
“好,好,好,你先别生气。我跟你说啊,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问题。”
“哪里的问题?”
“你想啊,那个颖姐今年才上大二,也就是说三年前的时候她还上高中呢,怎么可能跟杨震的关系那么好,又怎么可能对杨震做过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就算她从小和杨震一起玩到大。也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啊。”
“至不至于的我不知道,先把人找到再说。”
说实话,梁天宇提到的这个问题我也心有怀疑,只是我没心思去考虑那么多了。反正现在已经确定了目标。还搞那些分析推理干嘛,直接把人找出来问清楚不就行了。
电梯升上五楼,我们一走出来远远地就看见院长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走进去一瞧,院长老头一个人躺坐在沙发上竟然在抽烟。
“呃,老师?”
“啊?”
见到我和梁天宇。院长老头先是一愣,随后又瘫下身子去,随手一指他对面的长沙发,说了句“坐吧”。
老头看上去有些许颓废的感觉,我原本有好多话想问他,结果一瞧他这样,反倒不好意思开口了。
良久之后,院长老头抽完一颗烟,这才幽幽开口道:“唉,想当年我和我老伴儿辛辛苦苦拉车了七个儿女,就没有一个比我那孙女还不让人省心的了!”
老头叹息一句,转眼看向我们这边。
“严是非、梁天宇,你们说那个叫杨震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我就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呃,老师,那个杨震……嗨,说白了就是个死人,您也不必在乎他是干什么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颖姐把话问清楚,您孙女呢,把她叫过来一起聊聊吧?”
“你说小颖啊,小颖跑了!”
“跑了?”
“对,昨晚上她和我们院里十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跑了。本来昨天迎新晚会结束之后闹的那一出我们还不知道谁干的,结果他们这一跑,我们就都明白了。还有,严是非你的那个小木雕人,冯主任去跟你说过了吧。那也是小颖拿走的。我也是糊涂,当初如果早点把教学楼里的监控调出来看看,也不至于让你们这些天东奔西跑的。”
“监控?什么监控?”
“上周末的监控录像啊,那天晚上小颖来过这教学楼五楼,她走的时候,监控都给拍下来了。那个时间段只能是她拿走的你的东西。”
“什么时间段?”
“就是教学楼门快要上锁的时候啊。”
“锁楼门的时候?等等,老师,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颖姐在教学楼门锁之前离开了教学楼?”
“对啊。”
“怎么可能!”
院长老头说的情况,和我们之前猜想到的出现了严重分歧,顾不得考虑其他的,我们赶紧请老头子重新将监控录像找了出来。
10月19号晚21点25分,艺术学院教学楼东侧楼梯,五楼的声控灯亮起,颖姐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去。十几秒后,一个方头方脑的家伙出现在监控范围内,这家伙站在四楼楼梯口向下张望,突然后退几步,紧接着教学楼楼管阿姨的身影出现在监控视频里。楼管阿姨呼喝了几声,那个方头方脑的家伙转身离去,随后楼管阿姨顺着楼梯上了五楼。
21点27分,教学楼一楼大厅监控录像。颖姐随着大批学生走出教学楼,几十秒之后,两个方头方脑的家伙出现在一楼大厅,在大厅里不停徘徊。
21点30分,楼管阿姨回到一楼大厅准备锁楼门,那两个方头方脑的家伙不知道跟楼管阿姨说了什么,楼门一直未锁。
21点33分,一个光头大胖子背着另外一人出现在监控里,大胖子与另外两个方头方脑的家伙汇合,几人离开教学楼。
21点35分,教学楼门上锁,楼管阿姨离去,监控视频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两段监控录像看下来,我们完全可以确认,那天晚上颖姐在我们之前离开了教学楼,这也就是说那天她根本没在教学楼里待一夜。
那她是什么时候拿走我的小木雕人的?
我们不甘心地再次将监控录像时间锁定在第二天早晨。
5点50分,院长老头打开楼门进入教学楼。
6点整,楼管阿姨进入教学楼。
6点10分,我和梁天宇进入教学楼。
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其他人的身影出现的监控范围内。
这证明什么?
还是证明有人在教学楼里待了一夜,并且顺手拿走了我的小木雕人。只不过,这个人不是颖姐!
不是她,那我们之前猜想的不就全都不成立了吗。
想到这一点,我没来由地一阵恼火。
是她,我不开心,不是她,我还不开心。
唉,这是什么心态啊。
(。)
第四十二章 暴风雨前;最后宁静()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梁天宇对着19号那一天的监控录像查了一个遍,我们看到了颖姐是晚上七点左右进入的教学楼,那个时候正是教学楼里进出学生最多的时间,很难确定有谁是跟她一起的。??。?
颖姐进入教学楼之后直接上了三楼,接下来她就彻底消失在了监控录像里面,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五楼。
这种情况不奇怪,教学楼里的监控探头都是最普通的那一种,没有夜视功能。只要不喊亮楼道里的声控灯,有人摸黑上楼,监控是拍不下来的。
如此一来,整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我和梁天宇不甘心地又向院长老头询问了一下颖姐的情况,包括颖姐上高中的时候是个什么状态,以及她有没有交过男朋友之类的。
院长老头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问这些,不过还是解答了我们的疑惑。
只凭他所说的一点,我们就彻底推翻了梁天宇之前所做下的“颖姐深爱杨震”的猜想,因为颖姐从初中开始就在人**以外的地方上学,直到考上天道大学之后才回到人**常住。这期间颖姐虽然每个月回家两三天,寒暑假也是在家里过,但是想要在人**找个那朋友实在是没那个条件。
话说到这份上,颖姐的嫌疑算是彻底排除了。
不过,同时,我们也万分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此刻,颖姐肯定跟搞出带血节目单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在一起。
想要知道答案,还是得把颖姐找到。
我和梁天宇辞别院长老头,下一站便是来到了天道大学下去派出所,找那位李队长。
昨晚,十几个天道大学的职工子女一起出逃,呃,确切的说算是集体失踪吧。
这件事性质比较特殊,院长老头他们今天一早就报了案。我们来这就是想看看警察这边有没有查到什么结果。
第三次见到李队,他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冷漠,也没有了第二次见面知道我们身份后的热情,整个人面容疲惫。表情上更是说不出的尴尬。
“严兄弟、梁兄弟,唉,我现在真是有点害怕见到你们了。咱一件事一件事地说吧。这第一个呢,是关于当初从尸鬼道上带回来的眼镜男的,他现在已经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里了。”
“啊?什么叫不在你的控制范围内啊?”
“是这样的。像他那种人呢,来到人**之后先要接受一个月的管控。这一个月的时间,只要确认他能够适应人**的生活,并且不会对人**内居民造成威胁,那么管控就会取消。与此同时,村务管理处会派临时身份证以及提供就业机会。
那个眼镜男,本身在外面就是律师,到了人**,对这里的法律制度学起来也是轻车熟路,才不到两个月。这不就拿到了律师资格证,现在已经是某个人**大佬的私人法律顾问了。**,我们讲不过他,来硬的,他现在背后有人罩着,所以说,现在我根本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拎到所里来受审了。”
李队颇有些歉意地说出事情原委,听明白之后,我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嗨,李哥。你吓我们一跳,我还以为那个眼镜男死了或者逃跑了呢。只要咱们随时能找到他就行,早晚有他认罪伏法的那一天。”
“呃,好吧。谢谢兄弟理解我的难处啊。你放心,早晚都跑不了他的。那咱再说这第二件事。严兄弟,昨晚打晕你的那两个人,我们……没找到。”
“没找到就没找到吧,反正我也没事不是?”
“哎!话不能这么说,哪怕咱之间没这么熟的关系。一个故意伤害案件,我也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昨晚上我把天道大学附近的所有道路监控梳理了一遍,确定了那两个人最后藏身的地点,只是我们去抓人的时候,那两个家伙平白无故地就消失了。”
“消失了?”
“对,在他们最后藏身的地点,我们没有找到任何人。没有看到他们离开,也没看到有谁接走他们,可两个人就是跟人间蒸了一样消失了!”
“呃……”
对于李队给出的这个消息,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作为一个受害者而言,我应该非常关心打我的人有没有被抓住才对,可我现在实在是没心情理会这些。
“李哥,那两个人消失就消失吧,如果他们想办的事情没办成,肯定会再出现的。到时候再抓他们也不迟。这些都小事,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你另外一件事的。”
我终于抓住机会把我来这的目的说了出来,本以为李队就算是没找到人,稍微也会有点线索的,可谁知他给我的答案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查这件事呢。
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想着去查这件事。
十几个大学生集体失踪,这算哪门子案件。
人口拐卖?
绑架?
传销?
组织卖……嗯?
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