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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大清早地跑到教学楼里去,也只有他会上到五楼,所以拿走小木雕人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
他把小木雕人藏了起来,这样才能诱导我们去帮他办事,你们说对不对!”
“嘶……”
听到梁天宇说出的结论,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啊,他说的太有道理了,无论是作案时间、作案动机,还是作案条件,那老头子一样不落的全都吻合了。我之前怎么就没往这方面去想呢!
“梁天宇,如果你猜的没错,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直接找艺术学院的院长老头去把东西要回来?”
“不。咱们现在去找他的话,根本不会得到任何结果的。因为咱们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逼那老头子把东西还回来。只有把带血节目单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了,咱们才能那真相去跟那老头做交易的。”
“靠,你说了这么半天,最后不还是得继续查下去吗。”
“查是要查,但咱们不能被人利用着去做事,这是原则懂不懂?好了,关于院长老头咱们就说到这,现在再来分析分析这些个带血节目单。
从现在开始,咱们去查这件事的目的就改变了。找回小木雕人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找出做这些事的幕后主使。找出来这个主使,避免他把三年前的事情旧事重提,给学校带来麻烦,这才是咱们的主要目的。
目的明确了,再来定目标。
第一个目标,就是这个叫王佳悦的女生。
之前我跟严是非分析过,能够做出这一切的人,必然是对杨震从生到死的一切都非常了解的人。尤其是杨震为了迎新晚会的节目进行排练的那一段时间,他一定是全程参与。这样的人不超过四个,东子、眼镜、卷毛、王佳悦都算在其中。
可我为什么不说东子他们三个男生呢,因为根据从老陈学长那里得到的信息,这三个人必定是特殊学院老师抹除杨震记忆的首选人物。我相信他们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不记得杨震了。如果记起来,也不至于等到三年后这个时候,才用这么奇特的方式为杨震做些事情。所以,咱们查找的重点要放在这个王佳悦身上。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上完课之后,咱们就分头去询问那个叫王佳悦的女生的信息,把这个人挖出来。
而在找人的同时,咱们也不要忘了从已有的线索入手。
目前咱们已经拿到四份带血节目单了,我相信这不是结束,肯定会有更多的带血节目单出现。什么时候会出现。出现在哪里。这是咱们需要搞清楚的。
现在手里这四份带血节目单,上面贱上的血液是杨震的,发现的地点和严是非用灵眼看到的情景完全吻合。也就是说,杨震曾经去过哪里。这带血节目单就会出现在哪。杨震在冯主任办公室挨过训。带血节目单就出现在办公桌上。杨震在艺术学院五楼的排练室里排练过节目。带血节目单就出现在那间教室里。杨震在校外的老地方餐馆喝过酒,带血节目单就出现在餐馆里。杨震在大礼堂的后台发脾气砸道具,带血节目单就出现在道具堆旁边。
那么接下来杨震还会去哪?”
“去院长老头的家里。”
“没错。就是那!我想院长老头的家里肯定也会出现一份带血节目单,明天咱们就去找那老头子,一定可以拿到第五份。”
“呃,拿到之后呢?”
“拿到之后,给所有的带血节目单按时间排个顺序,然后确定第六份、第七份甚至是第八份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我们提前去哪些地方等着。只要能赶在这个作案人之前,在作案地点守株待兔,不愁抓不到他!”
“好,就按你说的办!”
跟梁天宇合作就是痛快,无论干什么事情,他都能分析得有头有尾,而且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并制定最有效的下一步方案。
明天要做的事情搞定了,我心情大好,但转头间看见还在床上死睡的李肃,我挺好的心情有跌落到低谷。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从地底迷宫回来之后,他就一直这么半死不活的,别是在地底迷宫里中了什么毒吧……
李肃到底是中毒还是休息不足,我们请了好几个校医务室的老师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是胖子出手,把他背回了宿舍。而我也回自己的灵学院办公室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早操结束之后,我和梁天宇便早早地赶去了艺术学院的教学楼。
用梁天宇的话说,如果今天还能碰见那个院长老头,那就证明他昨天不是偶然和我们碰面,而是天天这么早来学校,既然他天天早起,我的小木雕人被他捡走的可能性就更增加了一分。
果不其然,我和梁天宇一进入艺术学院的教学楼大门,就看见了站在一楼大厅跟楼管阿姨聊天的的院长老头。
梁天宇赶紧迎上去打招呼道:“老师,早啊,您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看见凑上来的梁天宇,院长老头表情明显一怔,没有接话。倒是旁边的楼管阿姨自来熟,冲着梁天宇笑道:“你们这些学生哪知道任院长的作息啊。任院长这些年天天都是这么早来学校的,每天要在教学楼里爬十几趟楼梯当做锻炼身体。有时候我都比不上他早,这教学楼的楼门还是她帮我开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楼管阿姨有那么点恭维院长老头的意思,殊不知他的话给了我和梁天宇很大启发。
这老头天天早来,楼门都是他开,还爬楼梯锻炼身体,我那小木雕人绝对是他拿走的,没跑了!
梁天宇转头偷偷冲我抛了个会意的眼神,恰在这时院长老头也反应过来,看着我们两个问道:“你们俩是来找我的?”
“是,是,老师我们有些事情不明白,这不一早就过来找您了。”
“行,到我办公室来说吧。”
院长老头轻飘片扔下这句话,带头往楼上走去。
来到五楼的院长办公室,老头子关好房门,不等我们说话,就率先开口问道:“你们来找我干什么?让你们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有点线索了,不过还没查清楚。这不遇上点麻烦,想请老师您帮忙解决一下呢。”
“什么麻烦?”
“是关于那些带血的节目单的。老师,你看。”
梁天宇说着,伸手将我们所有的四份节目单拿出来摆在了院长老头的面前。
老头子当时眼睛都直了,赶紧拿起来一数,满是不可思议地说道:“四份!怎么会有四份,你们从哪又弄出来这么多啊?”
“老师,从哪弄到的这些节目单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有没有其他的,只要这些节目单不消失,这事永远都完不了。那什么,我也不跟您说虚的了。老师,您那里应该还有一份这样的带血节目单吧,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这里还有?你们听谁说的,我这里还有这东西啊?我没了,都给你们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我有必要骗你们吗。”
院长老头语气笃定,满脸疑惑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这一下,可把我和梁天宇给弄蒙了。
“老师,这不对啊。按照我们查出来的线索,您家里应该还有一份这东西的。”
“我家里?我家里怎么可能有这东西。告诉我,你们都是从哪听来的什么破线索。”
“呃……”
院长老头这么一问,梁天宇犹豫了。
我们来之前都是商量好的,来这里找老头子要来第五份带血节目单,然后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查下去,其他的事情一点都不告诉这老头。
可现在事情并没有如我们想象的那样发展。
“老师,我们现在可是帮您办事的,您要是有,就直接拿出来,别藏着掖着啊。”
“我真没……”
院长老头还要说什么,恰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老头摆摆手,示意我们不要说话,拿起手机来接听。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就听院长老头说了句“你拆开看看”,随后,他的表情变了三变,最终放下手机直勾勾地看向我和梁天宇。
“我现在有了。”
“啊?有什么了?”
“带血的迎新晚会节目单。”(。)
第二十七章 把话挑明,引发矛盾()
第五份带血节目单来的有些突然,就在刚才,院长老头接的电话是他的家人打过来的,电话里说的是有一份寄给他的快递文件留在了家里。
院长老头当时就让家人把那份快递拆开看看,结果那人把拿出来的东西一描述,正是我们想要的第五份带血节目单。
没有二话,院长老头立刻让人把东西送过来。而在等待的过程中,老头子亲自给我和梁天宇倒了杯水,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你们两个不简单啊,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找出这么多线索来,还提前猜到我的家里会出现一份带血节目单。那跟我说说吧,都查到什么了?”
院长老头问话了,这种回答问题的事,我自然乐得让梁天宇去做。
梁天宇也不含糊,微微一笑说道:“老师,这多出来的几份带血节目单我们也是碰巧找到的,至于为什么知道您家里会有一份,也是这位严是非同学用他的特殊能力看出来的。说实话,我们真没有查到太多有用的东西。可能,我们知道的还不如您知道的多呢。”
“不如我知道的多?这是什么意思,敷衍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们哪敢敷衍老师您呐,真是知道的不多。如果我们猜错的话,老师您昨天一天应该也在查三年前那件事的有关信息吧。要不,您先跟我们说说,您都查到什么了。咱们互通有无吗。”
“什么互通有无,有话就放在明面上说。别在这跟我绕圈子!”
“哟,老师,这可是您让我直说的,我要是说出来,您可不能隐瞒啊。”
“你说。”
“行,老师,那我问您,我们的小木雕人是不是你拿走了?”
梁天宇这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意思啊,昨天我说找院长老头问问这事。他拦着不让。今天怎么自己先说出来了?
不过,也好,这事憋在心里难受,还不如问出来呢。就是不知道。那院长老头会不会说实话了。
我将目光集中在院长老头的脸上。发现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说道:“我什么时候那你们东西了,你说的那小木雕人我根本从来没见过!”
“没见过,不可能!你不是把我们的东西藏起来。用这种方法来引导我们帮您办事吗。”
“你……咳咳……”院长老头听到梁天宇的话,竟然气笑了,“嘿,我说你这个学生啊,我还头一次见到敢这么当面诬赖我的人呢。我再说一遍,你们那东西我根本没见过。还有,我也没必要用威胁或者引诱的方法让你们帮我做事。你们那什么木雕人能有你们的通报批评单好使?通报单子我都撕了,我藏你们的东西干什么!”
“呃……”
院长老头一番话把我和梁天宇都给说傻了。难道真不是他拿走的小木雕人?可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梁天宇张嘴想要再问一句,但院长老头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行啦,我知道你们两个小子是为了找自己的东西,才答应帮我这个老头子一把的。你们想帮就帮,不想帮呢我也不怪你们。要不这样,这些带血节目单你们就都还回来吧,你们老老实实上课学习去,这件事到此为止。”
老头子说着话,伸手就要把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
这我们哪能由着他啊。
“别,别,老师您别生气。我错了,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是啊,老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梁天宇的话可千万别放心上。您把东西撂下,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好不容易把院长老头拦下来,我赶紧岔开话题道:“老师,您刚才不是问我们都查出什么来了吗。具体的情况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就跟您说个结果吧。那个放带血节目单的人,有可能是一个叫王佳悦的女生。王佳悦,您认不认识?”
“王佳悦?”
我的话成功把老头子的注意力给转移开了,只见他仰头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慢慢摇头道:“唉,不行了,人老了,这脑子也不记事了。总感觉你说的名字挺熟悉的,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或者见过这个人。哎,对了,知不知道她是哪个学院的,哪一级的?”
“这……应该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吧。至于哪一级的就不太清楚了。”
“艺术学院的学生啊,那好办,等会儿上班了,我让冯主任查查,只要有这个人,就算她毕业了,也能查出来她在哪。”
“好,有您老这句话,我们就省事多了。对了,老师,刚才梁天宇也说了,您昨天一天也没闲着吧?您这边有没有查出来什么结果?”
“我这边确实查出来点东西。”院长老头点点头,起身去办公桌上抽出来一纸文件,“喏,你们看看。记不记得我昨天跟你们说的那四个跑我家闹事的学生。我想这件事八成就是他们干出来的,所以专门把三年前亲手写的一份处分找了出来。”
接过院长老头递过来的文件,抛去什么文件内容不说,四个大大的名字首先跃入眼帘。
“杨震、韩文武、林学东、邱建良?”
“对,就是他们四个。杨震应该就是见义勇为死的那个学生吧。剩下那三个几个月前刚毕业,要说他们给自己的好哥们做点事,还真说的过去。只是按理说,这几个人犯了那么大的错,我应该对他们印象深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不是昨天跟你们说起这件事来,我都记不起有这几个人,更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怪了。难不成真是老了,这脑子都不好使了?”
院长老头一边说着话,一边使劲挠着自己没剩几根头发的脑袋。
他这个动作可又把我和梁天宇给吓得不轻。
他别挠着挠着记起什么来了,那我们可就真创大祸了。
不给对方细想的机会,我赶紧接口道:“老师,您是学院院长,整天日理万机的,哪能什么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啊。行啦,您也别在这胡寻思了。反正已经确定了目标,接下来的事情还是我们来办吧。这几个人毕业去哪了。您知道不?”
“我不知道。不过,我让冯主任去查了。要不这样,等今天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了,去找找冯主任。把你们想要的东西全都跟她说一遍。我提前跟她打好招呼。”
“行。没问题。”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伸手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收拾起来,唯恐这些东西给老头子产生什么刺激。
而就在我刚收拾妥当的时候,敲门声响。院长老头的家人也把第五份带血节目单给送过来了。
到这时候,我们今早过来的目的全部达成,客套几句之后,赶紧就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
走在去餐厅吃早饭的路上,我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了下来,转头冲着梁天宇埋怨道:“梁天宇,你刚才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不问院长老头太多事吗,你怎么直接就把话挑明了?”
“我把话挑明咋了。你没看那老头子刚才一副坦诚相待的样子,我不把话刺激他一下,他就真把咱们当傻小子使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他不是说了没拿我的小木雕人吗。”
“他说没拿就没拿啊。那老头子人老成精,而且还是个教表演的老师。他肯定早就猜到咱们会问他这些话,所以提前准备好了,怎么忽悠咱们了。他说的话不足信。”
“哎?我说你怎么对那个院长老头这么大意见啊?”
“不是我对他有意见,是他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明确告诉咱们他为什么要对这些带血节目单搞秘密调查呢。这个老头子虚虚实实,太会装了。”
“我觉得他不是装的。”
“他肯定是装的,小木雕人就在他手里!”
“你……唉……”看到梁天宇有些想急眼,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咱先不为这事吵了。说说带血节目单吧。接下来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吃饭,上课,找王佳悦。把那个王佳悦找出来,解决问题,我倒要看看等最后真相出来了,那个老头子还能怎么演!”
梁天宇狠狠地扔下这句话,快步朝餐厅走去。
唉,这小子没治了,跟个老头也能生这么大的气,我真服了。
梁天宇没再多说别的,我也不多问什么了。
吃过早饭,他去上自己的专业课去了,而我则带着一大堆东西回到了灵学院办公室。
前些天,常听胖子和李肃他们抱怨大一的课程多么多,多么枯燥,而我却一点都没有他们那样的感觉。
自从李老师一走,我这专业课也不用上了,改成自习。一周七天只上两三节公共课,这休息的时间比他们的“工作”时间还要多,实在是闲得很。
左右无事,我索性把那第五份带血节目单拿了出来。
这一份是装在快递信封里的,信封上写的发货日期是10月18日,签收日期是10月19日。这么算的话,应该是上周末,也就是我去偷通报单子那一天送到的。记得早晨的时候院长老头说,周末他一家人都出门了,回来拿到快递之后,搁在一边就给忘了,直到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照这个情况看,在发现冯主任送去的带血节目单之前,老头子是不可能想到让我们帮他办什么事的。
而我的小木雕人丢失的时间是19号深夜到20号清晨,冯主任递交第一份带血节目单的时间是20号上午。倘若院长老头早晨的时候就捡到了我的小木雕人,紧接着碰见我和梁天宇,他那个时候没理由不把东西还给我们啊。
所以总的来看,根本不存在院长老头精心策划利用我们的情况,梁天宇绝对是想多了。
确定了这一点,我除了摇头苦笑,什么也干不了。
梁天宇那人也有着一股子执着劲,我要是把自己分析的结果告诉他了,说知道他又想出些什么其他理由来反驳我呢。
算了,自己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