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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约梁山-第8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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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在大水中早悲惨无助死了。

    连满庄残存的赵庄旧部一下全死光了,从此绝根了。。。。。。。。。未必不可能啊。赵庄可是夹在两河之间,一发大水。。。。。嘿嘿。。。。。

    因此,对遇到的洪灾迹象,郑居中、石符练和将军们不但不惊慌着急,反而有企盼,当调剂精神的话题笑料。。。。。。

    至于沧州城,他们半点儿不担心。

    “城在地势较高处,又极高大坚固,坚固程度只怕不下于京城,不是闹点大水就能威胁到的。。。。。。说起来这还是赵公廉的功劳,在当政的短短时间内大力重整了城池,砖头水泥一个劲的上,极大的加强了坚固程度,能更好的抵御辽军侵犯,却没捞着享受几天就撵去沧北守边重新开头吃苦去了,倒是便宜了我等有大福的享受了现成好处。。。。。。就是此次雨水淹得遭罪,城中没法住,却也没用我们遭罪。全忠君爱国的硬气傻瓜老通判代我们承受了。。。。。哈哈”

    郑居中等都是美滋滋如是想,在眼看就断粮了的困窘危急路上也没忘了想一想这些乐呵乐呵。

    只是,现实总是骨感的让人失望。

    郑居中、石符练急慌慌快马奔去了沧州城应该在的地方。

    眼前却是一片茫茫大水,哪有城池的影子。

    那么大,那么坚固的一座城池居然神奇地真不见了?

    因为茫茫大水阻挡着,郑居中他们连靠近看看都不能,只能远远看着,一个个大张着嘴巴,目瞪口呆。

    好不容易冷静了一点儿,再一想,没错,那应该就是城池所在地呀。。。。。。。熟悉的路没走错,正是通往沧州城的。。。。。

    那么,城哪去了?

    难道已经可以确定的大决堤闹洪水真能把那么可靠的坚城也毁掉了?

    仔细再瞅瞅,眼神好的,远远的模模糊糊发现了在大水中还挺着几处孤单直指天空的黑点或黑片,那是残存的没陷到地底下去的几处城墙残垣断壁。能还存在,归根到底仍是赵公廉当初重整得结实。否则早冲塌在当时的大水骇浪中。

    有了这些残存特征,郑居中等再不相信现实也终于确定了:沧州城真不在了。

    那么,唯一能指望的城中还有不少的救命存粮也跟着没了。

    这下可是真要命了。。。。。。

    这下是真慌了,再无一丝镇定。

    因为,指望别处,比如河间府,能及时送来救命粮,也绝无可能。

    根本无法派人出去通知别处赶紧来支援。别处官府如何能知道沧州官府惨遭天灾的祸害正陷入绝望?

    往西,陆地,一片片一条条河一样的倾泄奔涌洪水层层截断了路,出不去。能去的却是辽国的莫州。没水的地方也泥泞陷车不是能运粮来的。船运?也不用妄想了。如此湍急的决堤洪流,河船若是敢来,唯一下场就是冲出河道。。。。。。。毁灭。

    再说了,就算勉强能试着运粮来,宿太尉也不会办。

    郑居中很清楚:宿元景本质是和他一样的士大夫,形象手段不同却本质都是虚伪混官场的儒教高手,却看不起他郑居中这样的,甚至内心深恨他搞烂了沧州把宿元景也拽下地狱般煎熬中,怕是巴不得他早死。。。。。如此,怎么会有积极来救他。。。。。。

    若是换作是童贯、高俅或张邦昌陷入这种危难,宿太尉肯定就有积极性了,会不惜代价地来尽一切努力相助。

    客观上讲,宿太尉也只是战时对沧州军有管辖权,其它方面是没关系的,只负责监察高阳关路各州府动态,没有任何权力插手干涉沧州的具体事务,也就是对沧州没有必须担负的天灾时的救助责任,救是人情,不救是应当的。救助是朝廷的事。动用河间府的官粮救济别处州府得先向朝廷报备批准了才可,否则就是私动官仓的违律罪重,可抄家杀头。

    。。。。。。。。。。。。。。。。。。。。。。

    郑居中急红了眼,西不可去,急去泥泞洪水艰难却勉强可行的东边那寻路,想绕道得到出路活路。

    结果,他们更惊骇看到的是清池县城也不见了,而且这一带消失得比沧州城更干净彻底。。。。。全陷下去填了油气流失后形成的地下空当了,往日旧貌点滴无存。若是郑居中等长着能透视茫茫浑水的眼,就会惊骇看到县城及一带出现了诡异的大坑,被洪水卷的大量泥石杂物上月长时间的不断冲填,坑才不深,但不知底细冒失进入,一脚踩空,骑马也得陷死里边。

    这种诡异的坑,别处还不规则的有几处,有大有小,却在决堤修不好,洪水未退的时期内全是藏在水下等待吞噬人命的魔口。一批批在各处涉水探路的军卒和骑兵就是这么稀里糊涂死在里边的。

    至此,郑居中等在极度惊骇中才回过神了,不禁大叹自己真是命大。。。。。原来是地动加暴雨决堤啊,幸亏撤离了州城,否则全得稀里糊涂死在城中,留守的老通判指定是葬身。。。。。。。如此看来,不忠君,不负责任地甩手离城而去反而是符合天意的,应该的。。。。。。当傻子忠臣果然是没好下场的,忠君爱国,首先还得是为自己。。。。。。。

    石符练却是看到了出路,指着那地势高露出水面的通往南部(赵庄)的路,大笑道:”府台大人,咱们不必慌。“

    郑居中一看就明白了,也不禁狞声大笑道:”这条极结实的路还是沧赵当年慢慢一点点修建成的,确实可靠顶大用。嘿嘿,走,咱们就走沧赵大道去赵庄找吃的去。若是赵庄还在,在我等断粮危难下他们若敢不给方便,哼哼“

    说话间,眼中凶光大冒。

    郑居中已起了杀心,想趁机清除了赵庄这颗眼中钉心头恨。

    反正沧北军不知灾情,守边也正紧时,既不方便,不能及时过来,也没空过来。就算过来也是十天八天甚至更久后的事了,路太难走了,骑兵人马太重比步兵也快不了多少。。。。。。。。早早干净杀光赵庄,做好手脚完全可以归为毁于天灾。。。。。。

    石符练眼中同样凶光大盛,笑道:”是啊,根本不用担心饿死。实在没法子了,军中还有几十匹肥马可杀吃。雨后新出的野菜疯长,嫩得很,多得狠,做好了也可口得很,最起码能填肚子,赵庄那边野林子里还有野兽。。。。。不愁真没吃的。“

    郑居中和众官员都大笑点头:”天无绝人之路。吃掉沧赵(赵庄),就命有大富贵。我等命不该绝。哈哈。。。。。。。。“

第1495章 我原谅你。。。。。。。() 
沿着”沧赵大道“比较顺利地南下,这一路上看到的情景让郑居中等越来越惊骇。

    陆地成众多河流,这不算什么。

    让他们首先大感诡异恐怖的是:放眼处全一片死寂。

    地上除了疯长的野草什么的不见一个活物。没有雨中出没的蟾蜍。没有雨后寻常的蛙鸣。这场天灾硬生生把这的食物链中断甚至毁灭了。这没有食物吸引,天空连常见的鸟飞过都看不到。都避灾飞到远处别的地方去落脚了。

    不见流浪猫,没有一只野狗,没有这时节最应该有的草蚂蚱。。。。。。。连命最硬的老鼠居然都不见一只。。。。。。。呃,也不是。

    在一处不大却怎么也有三个足球场大的高地上就有无数老鼠,却全是死的,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不知堆了多少层,堆叠得好高好尖好吓人,已经开始腐烂了,散发着恶心的臭味。。。。。。。这肯定是逃到这后困在洪水中无处可去,饿急了,强大的疯狂残食同类为食后还剩下这么多的。。。。。。。有处地方焦黑一片,是雷电造成的,却不知什么原因造成其它老鼠也全死光了。。。。。他们不懂水是电的良导体,高坡这一片被雷电击中,水会把强大的雷电之能传播到极远的别处,瞬间杀光全部生命。

    让郑居中咋舌的是,在鼠堆中还有蛇的尸体或残尸,大大小小各种蛇。。。。。蛇鼠在天灾的逼迫下也得不顾一切的扎堆。

    随后他又惊恐看到了更令他咋舌的。

    一条巨蟒,展开了怕不有两丈长,大海碗粗细,长长的扭曲的身体挂在一棵树根崩了一半斜倒在水中的巨树上几个残存的粗大树杈上,脑袋在向天空伸得最高的杈上搭拉着,身体上有焦黑处,隐隐约约还能闻到烤焦的肉香味。。。。。死了,无疑是雷劈的,天谴?成精了,老天却不容。。。。。。。或快成精了试图渡劫飞升,却渡劫惨遭失败了,没抗得住成仙雷劫劈。。。。。。

    难道此次天灾是由这条成精想飞天化龙的巨蛇引来的?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呢?

    南方热带林子里这样的不稀奇。听说比这更大更渗人的也不少见。可是,这里可是北方,严寒之地。。。。。。。。。不应该啊。它应该不是蟒蛇。北方哪来的蟒蛇。看看它不知在当时是冲天怒吼挑战还是雷劈得痛苦而大张的大嘴中的巨大毒牙,这肯定是条北方才有的毒蛇,就是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想不到北方也能有如此可怕大的毒蛇,居然就出在沧州这。。。。。。这真是怪事太多,妖孽胡出。。。。。。。

    郑居中等都情不自禁联想到了沧赵家族。

    这个家族当初是那么贫穷而处在随时灭亡的边关凶险中,却突然迅速地富裕强大了,能强大到不可思议。。。。。这事是不是也属于诡异?是不是怪事?

    再看看赵公廉,人长得超级帅超级精神也就罢了,还聪明到政治、军事、经济。。。。才德能力皆强悍无匹,当真有圣人降世之威,真论起来,孔老夫子也是不能与之相比的。老夫子只会说说道德的、虚的东西,对社会玩玩心眼,可没务实的本事富强国家富强万民,更不会塑造军队领兵打仗仅凭沧北一隅之地就几乎能威压辽国这样的大国强敌都忌惮不敢横行。

    他是不是妖孽?

    还有,还有那个,赵公廉的弟弟,最有名的不学无术惯儿,天下第一混帐纨绔啊,却听京城那边清晰见过真人的朝臣传出来的消息说那小子却长得更好,比他大哥更出众更高大英武更有凌人的威势,不是想像的败家子,居然也是个武力高手,高高手,辽悍将,狗熊一样强壮有力能打的赤狗儿吓得大宋满朝文武战战兢兢,却被那沧赵小儿一只手就收拾了,甚至只用一下子。赤狗儿在那小儿面前弱得真正不如一只鸡。那小子却似乎仅仅十几岁,还没成年。。。。。。。妖孽,绝对是妖孽。

    沧州出妖孽。

    沧赵家出妖孽。

    这里胡出妖孽,到底是沧州本身的风水导致的原因,还是沧赵家族存在这的原因?

    盯着必定死得极不甘心的大蛇,郑居中仿佛从它身上突然看到了沧赵家族妖蛇甚至恶龙真身的影象,一阵毛骨悚然。

    他有点开窍了,有点想明白了沧赵的真相了,却是正走在不归路上将死前的一点微妙顿悟。。。。。。。晚了。

    一切全晚了。

    就算他从此洗心革面做人并就此去向沧赵下拜虔诚认错,赵庄人也决不会饶了他。

    若不是沧赵是个强大帝国集团,若不是强大而对凶险早有周密布置和防范,在郑居中肆意祸害沧赵家族迅猛毁掉了沧州实力的恶劣情况下,赵庄人得全死在辽寇挥重兵进攻的那次坚决打击中。。。。。。

    灭庄血仇如何能原谅?

    何况郑居中对沧赵家族的那种微妙感觉转眼就被他当成是受恐怖巨蛇一时的强烈影响产生的可笑联想,是错觉。。。。。。是他心底深处隐藏的对沧赵对赵庄极度畏惧的反应,他更坚定了趁机毁掉赵庄的念头,杀机,报复念更强烈更迫切了几十倍。

    毁干净了沧赵老根,除掉了这个障碍,心底畏惧沧赵的心魔才能真正除去,他才能真正恢复自信,得人生大自在。

    郑居中如此相信。

    路途上也断断续续看到人的尸体,不过并不多。

    一个粗壮而面目极狰狞的满脸胡子大汉胸口插透着根折断了短短却格外锋利的粗大树杈上,挂在倒在洪水中随波起伏的大树上。若是赵岳在,会一眼认出此人正是河间府那片河边高地小村落对他挑衅嘲讽的那个地痞恶棍混混村长。

    这家伙的体力确实惊人,确实有两下子,居然能抱着大树在洪水中漂到沧州这么远,但最终还是这么惨的难逃一死。

    那里,被洪水淤得极平坦的地上诡异霍然露出一只张着大手朝天使劲伸着的胳膊,胳膊以下是看不见的,全埋在淤泥下,仿佛是一只恶鬼正愤怒挣扎着想冲出地狱来到人世间。。。。。。。。

    头皮再次发麻。

    。。。。。。。。。。。。。。。。。。。。。。。。。。。。。。。。。。。。

    这些死尸其实主要是河间府那边淹死的人冲到这边的。沧州这死的基本都迅速冲到海中去了。河间府那边不听赵岳劝告死掉的数千男女,随着怒吼奔向大海的滔天洪水激流也绝大多数冲到海中去了。他们都是离大河太近了。。。。。。

    数量最多的老鼠,还有蛇等其它动物,尸体也多是冲到大海中。剩下的多是永远封没在地下了。

    来到赵庄附近一带。

    这有十几万人聚居,想像的本来应该看到很多人影或是尸体,却也同样没发现几具尸体,更没看到半个活人。

    目光所及之处,这边和北边一样,密集的房屋村镇一片片毁灭甚至彻底不见了,沧赵家那些工厂城堡,包括离赵庄最近的那一座巨大坚固城堡也全塌在厚厚的淤泥中。

    这边,除了漫漫原始山野中偶尔传出来几声野兽吼叫,仍然是渗人的死寂无声。

    郑居中等却喜动眉梢:看来赵庄这边也难逃天灾灭门大祸。这真是上苍有眼,大喜事一件。。。。。。

    至于死十几万人却没看到尸体痕迹,显然是洪水太大冲到大海中去了,就象此前在别处看到的一样,没什么奇怪的。

    就是不知赵庄到底灭没灭了。。。。。。。

    郑居中亢奋下都忘了饥饿之苦之忧了,立即喝令精细骑兵哨探奔去小心先侦察个明白。

    侦察回报的结果让郑居中有些失望却也有些庆幸。

    赵庄没灭,更没神秘悄然消失在天灾中,就象以前反复经受辽寇袭击后一样,它仍然无言却坚硬骄傲挺立在那。

    斥侯从树林小心翼翼潜伏过去就近观察,看清了庄西墙,惊讶发现,这貌似没经历恐怖天灾一样城堡丝毫无损,只是被大雨冲刷得往日往年积累的血战残留城墙上的血迹全不见了,城堡变得极干净,却多了点威严厚重或沉重味道。

    庄中有炊烟,有人还活在这里,但应该没多少人在。

    进出庄子的没多少人,并且一个个表情凝重甚至是悲伤。猜测庄里不过几百人,与以前大体掌握的赵庄残存旧部和吸收的极少数能住到赵庄的人加一起的情况相符。

    四周也没看到一个人住。没丝毫居住迹象。

    只东河东那边的田地上看到些人影,可能是在忙着灾后抢时间补种些成熟时间短的秋天能收获的庄稼或蔬菜什么的。

    郑居中和石符练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追随沧赵在这边生活的沧北十几万百姓在特大天灾的突然袭击下果然和别处同样措手不及。。。。。全湮没了,都随滚滚洪水没影子了,永远消失了。。。。。。只高地赵庄里的人幸存了下来。

    这真是太好了。

    之前,还担心若这些百姓没死或死得不够多,会直接成为铲除赵庄的最大障碍。担心谋杀赵庄会根本无法实行。。。。。。白白错失这次天灾恩赐复仇的最大良机。

    心里有数了,一切担心的障碍都不在,那就放心大胆的干吧。

    郑居中等精神大振,不愿再多耽误片刻,立即全军急奔赵庄。饥饿的肚子也不容他们拖拖拉拉。

    闯过石桥时,郑居中在马上看到了过去只是条完全可忽视的小溪的小西河此时成了条凶恶巨龙翻滚着深不可测的浊浪紧贴着桥洞底咆哮急奔而过,波涛拍打着嶙峋高耸的石壁发出阵阵刺耳的轰鸣。。。。。。。情景很渗人,他不禁又骇了一大跳。

    微不足道的小虫子在天灾中猛变成了能随意吞噬无数人命的巨大恶龙。。。。。。这是幻觉,是太亢奋太紧张了。。。。。。。不用怕。

    郑居中如此安慰自己,随队伍赶紧过了桥,来到庄前。

    庄门紧闭,显然是已发现了官兵扑了过来并且不怀好意。城上却不见一个人影。没动静。只有几声凶暴的狗叫。

    石符练是勋贵将门开国高门子弟,从小就骄横惯了,到了沧州却憋憋屈屈吃了太多苦头和意外惊吓,如今更落得面临饿死的下场,他内心里其实比郑居中更恨赵公廉和赵庄的一切。

    到了今天这地步,他突然也开悟了:自己会遭遇那么多不幸,会有今天的失意甚至绝望,完全是赵公廉当年有意设得局。。。。。。

    当时赵公廉调任沧北,完全能说了算带着他在沧北继续轻松白沾功劳混资历,那时赵廉可是皇帝最寄予厚望的宠臣啊,皇帝能答应的都会痛快答应,可他却不肯带着他混了,还说是他已经历练出来了,能独挡一面,不带走他是好心留下他独立统军镇守局面已大成的沧州更容易出功绩也安全,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留他照顾保护赵庄,这是信任,是心腹待遇。。。。。。

    可实际呢,他留在沧州纯是顶缸操心受累遭罪受惊吓煎熬,被皇帝和自大草包郑居中逼得操纵的,出尽了力却屁功劳没有,反而越干越惨,如今成了朝廷眼中的典型废物、笑柄,成了弃子,别说光明前途,就是后路都看不到一条好缩回去混的,完全是一片黑暗。。。。。。。这都是狡诈无情的赵廉搞鬼,是在玩弄他愚蠢。。。。。。可恨,太可恨了。不灭其满门,此恨怎消?

    他这么顿悟的,就没想想他若是不和郑居中沆瀣一气作尽恶,不是见利就钻见风使舵当无耻墙头草,不是自负出身高贵骨子里压根儿就瞧不起沧赵,不是贪鄙无比和其它官场野兽一样也想吞噬沧赵利益而且更狠毒卖力。。。。。。。。他怎么会有今天。

    不是赵廉没给他机会。

    当初是设了局,但设的局也不是只有坏下场。

    他即使能力有限也完全有机会成为沧赵帝国的将领,有机会引领石家加入海盗帝国幸运逃脱宋国大地这的末世杀劫,可他“睿智”,翻脸无情坚定选择走了另一条路,露出勋贵将门高门腐朽子弟真面目,享乐、捞钱、等升官。。。。。没抓住机会苦练成才干点人事,只成功发挥了无赖特长当坏蛋,当得曾经极痛快极欢乐,只看到了害人却能得的无限美妙前景。

    自己走错了路,技不如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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