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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是为改变命运,当然,唯一目标唯一出路是当官。当了官,命运自然就改变了。
这是宋人贫富都普遍坚信的追求。
相对的,孩子们也渴望读书识字,很多人不识字没文化,那是再努力也根本没机会读书造成的。
这时代的教育资源是异常紧缺的,读书费用是昂贵的,
一般草民人家难有能力供应孩子读书,更别说支撑到孩子成才。
有赵岳的这个宋代,普通百姓无疑是幸运的。
一个拼音字典让识字成了简单的事。
沧赵家族借管教育的权邦彦之手或利用曾经遍布全国的店铺以商品搭售等形式廉价甚至是免费推广大量字典,让天下渴望识字的人先有了最根本的基础机会。沧赵商务以超时代新技术生产出廉价而好用的海量纸张,印刷了无数书籍,发明并推广廉价的硬笔,无疑猛降了读书的成本压力,真正是惠及天下,十几年就让宋人文盲率降到不可思议。
贫贱出身的巨人冯金彪就是受益的其中之一。
他不是读书的料,但有机会识字也努力学到不少东西。
此时,他就站在赵岳身边不远,眼睛好使,身高优势使他随便一眼也能看到赵岳手中的电报内容。
这位开始把赵岳当主人,憨厚忠心又骁勇的巨汉怒了。
敢公然挑衅污辱俺们公子爷?
什么擎天柱任原?
长得高,力气大,有相扑优势就想威服天下好汉?
“殿下,让俺去泰安打擂撕了他吧。管叫他人猿变烂虫,什么威风和歹毒心思都成空。”
冯金彪怒气腾腾一嚷嚷。赵岳、何玄通和朱贵都不禁笑起来。
那个擎天柱据说身高过丈,力大无穷,角抵确有真本事,自担任泰山擂主以来广会天下相扑高手,却从无败绩,并且几乎没人能和他争斗过三合,绝大多数人上台挑战,哪怕身手不凡,极为自信,也通常是一个照面就被抓住摔软了。
冯金彪没擎天柱那么高,但也是近两米高的巨人,并且异常魁梧结实,全身都是腱子肉,绰号大力神,确实力量惊人,想必在力气上先不输于擎天柱,身手还比较灵活,宽背蜂腰大长腿,明显的倒三角体型,没有巨人常见的那种笨拙。
还别说,大力神还真是擎天柱天生的对手。
这二人较量起来才叫铜锅遇到了铁刷子,争斗起来必有看头。
冯金彪不知赵岳他们笑什么,着急嚷嚷道:“殿下不信俺能收拾了那厮?”
“俺是没练过相扑,但俺打小就摔跤打架,也会不少角抵手段,有经验。
俺小时候就比别人长得大许多,长大只能步战,打小习武站桩扎马步下了大苦功,俺下盘功夫不差的。上了梁山又学到更全面的本事。俺和殿下没法比,但俺有信心收拾人猿,绝不给咱们梁山丢脸。”
冯金彪急红了脸。
赵岳等三人都知晓这大汉的忠义报效心情。但赵岳还是否定了冯金彪的请战。
“小冯,这擂台,咱们是必然要应对的。你也有本事应战。或许你是天下最合适的人选。但不能让你去。”
冯金彪冲口想问为何不让俺去,但又闭上了嘴巴。
他不是李逵那货心里想什么就问什么。
赵岳不让他去必有他不能去的理由。
换作李逵在这,就算问明了原因也多半要胡搅蛮缠坚持去,那怒火一起,不发作出来就睡不着觉喝不下酒,偷着也要下山。
但巨汉子很想去教训擎天柱,既能替主人出气,也能替梁山和他自己扬名,所以瞪大的眼睛无疑要赵岳给个理由。
赵岳笑道:“打擂,小事尔。”
“我不知道在大宋最需要我大哥忠心效力的时候,那些家伙刚刚吸取了招惹侯府的惨痛教训,明白皇帝在这阶段优先维护我大哥的立场,为何还敢搅风搞雨在全天下人面前明目张胆地针对我家。但他们悍然出手了,算计得精明,怕是在自鸣得意,咱们要破解却轻而易举。有的是方法瓦解这个阳谋。”
“打擂不是关键。他们想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咱们也能趁机顺便搞些名堂啊。”
搞什么名堂,赵岳不说。
何玄通却捋海下长长的胡须笑起来。
这时代没有心理学这门功课,没这个说法甚至意识。但却在扎扎实实实践着。
官场倾扎,汉官热衷的袖里乾坤争斗手段,心理学、心理战就在其中得到广泛而灵活的应用。
还有一类人最讲究也是这世界最擅长心理学的,那就是神教信徒。
道士和尚就是靠蛊惑人心的心理暗示引诱人们信奉追随来发展和光大起本教本寺庙“生意”的。
每一个能混出大名声的名道高僧都是心理学应用的高手。
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本事。
相面更是名道高僧的看家本领,在这方面没有点高深造诣,那就很难在同行中混出头。
何玄通走南闯北周游天下,靠的是医术和剑法,但相面也是趋吉避凶的有力手段,他就是个擅长相面的道家好手。
他追随赵岳时间不算长,但已经迅速了解到赵岳骨子里的一些特质。
其中一点是,赵岳不喜欢俗事扰扰,没事不惹事,不为威风和面皮虚荣浪费时间精力,但从不怕事。
敢惹上他,无论对手是皇帝还是地痞无赖,他都会必定坚决反击,而且会思谋得更远,不仅仅局限在反击这点事上,要让对手更惨,并且会设法抢占据主动备下应变后手。
就算妥协,那也得是让对手尝到苦头晓得厉害做出相应退让,他得到了想要的好处或达到了既定的目的才行。
这是种性格,和赵岳拥有的地位身份势力关系真不大。
赵岳骨子里不觉得自己尊贵,但面对任何人也没有卑微心。谁践踏他卑微,他就要让对手明白他不是卑微。
无疑,超人的聪慧是形成这种性格的基础,凶悍坚强是性格行为的动力。
现在,泰安官府敢公开强逼,赵岳不强硬反击并顺势夺得更大利益让那些阴谋者输得更惨更心惊,那就不是赵岳了。
何玄通认准了赵岳这次必会亲自出马闹个大的狠的,也知道赵岳必已经想好了什么手段,用不着冯金彪出头。
他笑道:“小冯,你若是还不明白公子爷心思,就听听贫道代公子爷解释吧。”
“打擂,公子已有成算和人手。如今梁山泊危机四伏。周围的官府奉皇命都在严密监视咱们水泊,调兵遣将的,随时准备对付咱们梁山。跃跃欲试啊。怕是没事也想找事对咱们梁山动手。在这时候,梁山才是咱们的根本。”
“你可是咱们梁山的得力战将,守好梁山泊才是重点。去打擂,仅仅为出口气却是大材小用,没用对地方。”
“公子爷不让你去,是想把你当成咱们梁山的秘密杀手锏啊。没见平常都不让你轻易到外面露面?”
“你和手中的大刀可是大杀器。敌人敢来,就会让他们吃个意外大惨的。关键正是你巨大魁梧,形象太招眼,太容易让人记住才不让你去。一旦你亮了相,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存在。那以后有什么要紧事要用到你,就没那个秘密便利了。”
“这么说,你懂了吧?”
冯金彪被夸得黑黑的大脸蛋子都红了,
喜欢自己在梁山是重要的,心气平了不少,嘿嘿着闷声闷气道:“那俺不去了。”
赵岳笑道:“既然想通了,就去敲钟召集众将来议议,听听大家对打擂一事有什么看法。”
“诶。”
巨汉轻快地去了。
赵岳回头向何玄通赞许一笑,又问朱贵:“泰安知州是什么人?”
朱贵主持梁山情报工作不是一天两天了,已锻炼成标准间谍头子,显然早做了调查,来前就有准备,回答得干练。
“那狗官府尹姓温,东京人氏,本是个谀佞小人,因逢迎得法,投入蔡太师府,被他做到州尹,对蔡京很是忠心。”
蔡京都倒台了,形势很不利,复相位的可能不大,暗中不知有多少昔日的铁杆蔡党都悄悄另找门庭跪拜。这狗府尹却仍然追随蔡府不舍。今年的生辰纲被闹得夏季没送成,这下形势渐渐安稳了,这厮不是错过就错过了省了钱还要补上,正准备人手护着送往蔡家。
“居然是蔡京的人?”
赵岳诧异了一下,旋即笑道:“看来这老贼差点儿死光了儿孙,受到的打击却不重啊,不服老,不服失势,贼心不死。”
第974章 43节贼心不死的还有谁()
梁山聚义厅就在宛子城里的一边,石条所建,不是一般得宽大坚固,不过门头没有任何扁额,以前主要是工人家孩子读书的地方,赵岳闲时曾常常亲自任教,以有趣的道具和故事给孩子们进行科技启蒙,激发小孩对实用知识的兴趣和重视,也从中挑选在理工方面悟性出色的孩子优先在帝国做科技后备力量专门培养。当然,人多的军事会议庆典什么的,也是在这开。
在梁山头领心中,这个仍有不少书籍供应翻阅的大屋是知识的神圣殿堂,当然更是好汉心中最喜欢的忠义堂。
厅前铜钟敲响,悠扬的钟声响彻梁山泊,尽管只是聚将的三响,不是备战之类的紧急事,但在各处的头领们,无论是在练兵习武还是在打渔喝酒,都立即放下手头活迅速赶来。
何玄通主持会议,半点不罗嗦,上来就简明扼要说了擂台事,询问大家有什么看法。
二愣子王伯超一听,顿时蹦了起来,怒叫:“俺这就下山去泰安砍了那人猿的脑袋,看他擎天柱的脸有多大。”
恶煞气四溢,充分展现了黑煞蟒的特色,颇似黑旋风李逵在场。
清真六金刚的其他五将中,花斑蟒皇甫雄、铁头蟒赫连进明、寒渊蟒来永儿,个个目闪凶戾,跃跃欲试,叫嚷着,无疑都赞同采取这种暴烈手段。
当老大沉稳不少的翻江蟒马元和精细阴险的酷毒蟒周兴交换了个眼神后也说:“干脆利落宰了任原,看他们还怎么耍诡计。”
周兴冷笑补充道:“出头一个,咱们就杀一个,看哪个脖子硬敢接手擂台。让天下人看清罗到底是谁打谁谁随便踩谁。”
六将当过横行千里的凶狠张扬流寇,这种经历无疑极大影响改变了他们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决定着遇事喜欢用的应对手段。
宿义宿良兄弟亢奋了,
不赞同以暴力刺杀方式解决问题,叫嚷着:“蛟龙霸王岂是庸夫小人有资格羞辱挑衅的?”
“去打擂。咱们梁山好汉要以最光明正大方式让全天下人瞧明白谁是英雄豪杰,谁是吹牛放大话的狗熊。”
他们兄弟是富豪家纨绔少爷出身,最喜欢出风头显摆,特喜欢热闹,又喜欢逞强冒险打强者的脸,如今武力大长,有了比较全面的过硬真本事,自信心更是大长,好不容易有这么个能在天下人面前露脸耍威风的机会岂肯放过?
哪能不去凑热闹?
这对从不知愁滋味的中二青年在梁山可是一对擅能搞笑的欢乐活宝。
若没了他们兄弟,梁山人的生活就乏味太多了,又是一对败家的“坑爹货”,没爹在眼前控制他们用钱,家有钱,只跟着赵岳一生也不愁吃喝,那手散得很,很是大方,中二性子被大伙熟悉后不以二人爱显摆为意,因此人缘极好,深受满山人喜欢。
自上山以来,兄弟俩当着孟福通的守山副将,却是不喜欢带兵更不喜欢练兵这种枯燥事,
只是以前没人能代劳,又有赵岳无声却有形地拘着镇压着,不敢任性乱来,只得修身养性坚持,顺便进一步加强习武。
如今山上添了西军边将出身的张彪、王用两行家,还有个县尉出身的马保,都是懂军事的,马步军训练可算都有了人带着,兄弟俩可算逮着自由了,却又无仗可打,时间稍长就无聊了,整天闲得蛋疼,前些日子总算有仗打,埋伏了东昌府官兵,算是过了把瘾,可转眼又没事了,性子却因这场战事起了,就越发耐不住无聊。
此刻二人盯着赵岳的目光如一千瓦的灯泡一样,亮得吓人,很明显是在说:“殿下唉,咱们去打擂吧。带我们去。你可一定要带我们去。要是不带我们去外面转转。俺哥俩可要憋死在这梁山泊了。那就是你岳哥儿的不对了”
张彪、王用都是西军训练出来的乖宝宝,习惯听从指挥,有想法也不习惯发表,就等着领导下活,自己努力去完成就得。
马保在青州白虎山当官就显露刁滑,很有心机,和朱贵交好,如今在梁山负责学习和训练步军,另外也配合朱贵搞搞侦察刺杀等活,聪明地一直紧跟朱贵这个老梁山走。朱贵不发话表态度,他是不会擅自乱说的,此刻就安坐那当只听不说的哑巴。
傻小子奎三就不必问了。
他的生活只知吃喝练武下水摸鱼踩鳖玩乐,只听赵岳的话。赵岳叫他打狗,他不会撵鸡。赵岳不在,就只听照顾他的欧鹏的,这会也忙着吃喝,根本不关心大伙议论的什么。他自己也知道没那个脑子,当海盗时就习惯了在这种场合从不说什么。
在六金刚和宿家兄弟的吵吵嚷嚷中,花刀将孟福通摸摸浓密的络腮胡须突然笑道:“弟兄们不必太羞恼吧?我看这不全是坏事,反是个送上门的好事呢。”
他是梁山头领中除了何玄通外年纪最长的,三十多了,又刀法高强,行事沉稳有思量,是军事地位仅次于总管欧鹏的镇山武将,为人一向公正仗义,头领们都很尊重这位老大哥。
所以,孟福通一发话,众头领没人反驳,更没人质问,但想去泰安杀人的凶恶六金刚和着急出去“玩”的宿家兄弟都盯着他,意思很明显:老大哥,你毛意思啊?你不能坏俺们好事啊!赶紧给个解释吧。它怎么就不值得恼怒下狠手?怎么个好事
孟福通哈哈一笑,转头看看始终面无表情也不说话的赵岳,又看看军师何玄通,“我在想啊,咱们沧州不刚遭灾?卖侯府的钱和弄的那些银子在运河上又被‘未知’强人劫走了,负责押运的侯府人都‘遇难死不见尸’,这事不说天下皆知,最起码东京人包括皇帝是知晓并欢欣鼓舞的。咱们沧赵人现在可是一穷二白啊。正有气没地撒,正缺银子吃饭却不知从哪弄不是?”
脑子快的马麒、周兴、马元、马保等人顿时明白过来,不禁都笑起来。
中二青年宿家兄弟怎么也是大商家出身并帮爹经商多年的大少爷,在这方面可不二,当即拍大腿大笑道:“啊哈哈,对呀。咱们没惹着泰安官府。可他们却主动来招惹咱们,错在他们啊。那赔礼道歉是应该的。怎么着也得弄个百八十万银子赔礼给咱们,赔少了也太对不起享有南北通衢要道盛名的富裕泰安啊”
扯来扯去,兄弟俩的中心意思仍然是:“岳哥儿,你得带俺们去帮你长脸并弄些花差。争取一次就让天下人都知我名。”
刁桂、刁椿、胡六、阮八、张屠、孙柜却是对大闹泰安很有顾虑。
东京侯府事件闹得可太大了,一下子得罪了无数权贵,和梁师成这个皇帝身边的大阴人都撕破了脸,这时候适合再闹?
何玄通笑而不语,欣赏反对者肯动脑子参与的忠心,却只赞许地看了孟福通一眼,目光最终投向一直深思不语的欧鹏。
马麒是欧鹏的铁杆兄弟,一向是紧跟欧鹏的,欧鹏的想法就是马麒的想法。也不必问了。
欧鹏斟酌着道:“我是这么想的。尽管侯府在东京刚大闹了一场,逼得皇帝都含恨退让了。(沧赵家族)风头太盛,似乎不宜再闹腾而招恨。但我觉得打擂这事,如果咱们不大闹,反而显得(沧赵家族)心中有鬼,对大公子在大宋的最后阶段不利。”
这话一出口,一直默默观察众人的赵岳瞅着欧鹏的目光顿时一亮。
明大势的武将才有资格成长为帅才。
欧鹏是个矫健精悍人,在梁山的成长成果喜人,如今看已有了统帅之姿。
又有沉稳干练开了眼界思维的孟福通配合,梁山这边的军事就不用太操心没自己坐镇就没能人应对梁山泊的复杂局势了。
何玄通上山时间短,资历也不够,在梁山老人面前权威还没真正竖立起来,以他的见识能力平时主持梁山工作抓抓日常的全面事务还可以,真遇到军事行动要打仗就是外行了,到底是不通晓军事,也没有吴用那么多诡计,急迫要命大事考验骤然降临时,还得梁山武将首脑为主力能采取正确的应对方式。何玄通当好参谋,主持好后勤。如此梁山构架才完备。
何玄通明白自己的优点和短板,在军事上确实缺乏天赋,有出家人的通透和心胸,把自己在梁山的位置摆得也很正。
他注意到赵岳的目光变化,但没有和欧鹏争领导权的心思,笑着赞同道:“殿下,欧将军的看法很睿智啊。”
“贫道也觉着,若是在泰安这事上,咱们畏首畏尾的不敢出头应战,这首先和殿下在天下人心中的名声和一向的行事风格不相符啊。”
“咱们梁山一向不主动惹事。可谁招惹咱们,是咱们有理,总是坚决凶猛反击。这时候不闹腾,突然静伏下来,任人打脸狠踩,传为天下笑柄,怕是没人会说咱们是顾全大局在忍让,不明白政治的也只会说是沧赵家族败落了,没势力了,只能任人揉捏欺压。东京高坐庙堂的人皆是小人,看到忍辱负重,怕是不但不会因此而放心大公子,反而会格外担心沧赵家族在蓄意准备什么更狠更猛烈的报复手段。包括皇帝在内怕是会猜忌甚至直接认定大公子有了反心准备造反。”
眼下,沧赵家族正站在最强势得用的风口浪尖,在你最得意自负的时候,你不嚣张,有理也反而低调到任权势和重要性皆远不如你的人肆意挑衅污辱,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没鬼,你心里没更大更重要的图谋,谁会信?
到了赵公廉这种地位几乎进无可进的政坛大佬级,又是军权在握在边军中威望无两的边疆大吏份上,既对朝廷心生不满,敢上奏折公然质疑皇帝和诸权臣治国,若有了更大图谋,除了造反自己当皇帝,还能有其它事?
就事论事,有气就得出就得报复,放手反击,尽显得意时的姿态,才能显得光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