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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岳点头,又把目光转向刘文。
当初稚嫩的中情局局长如今快三十了,多年从事秘密工作,有成功有挫折教训,好在没出大事故,又有赵岳一力支持,有主家信任,全力以赴坚持下来,越来越精通这个高难度工作,行事也越发沉稳老辣。
见赵岳讯问,刘文熟记重要成员情况,张嘴就来。
“属下仔细查过,此四人同混钱塘江,以摆渡打鱼度日,为对抗当地鱼霸欺压掠夺结为异姓兄弟,因性子高傲,有几十个年轻又同样穷困的同行追随者,没其他朋友,看其贫困程度,应没有招揽接济者,家中所有人也不信邪教,应和江南教派无关。当初来投,落脚后,招来追随的兄弟,都是全族全部迁来。如今安居乐业,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处。”
赵岳舒口气。应该是多虑了。
想想也是。
那时,虽然大宋邪教从来没有缺过,但都只是小打小闹,秘密实力至多比那些流寇山贼强些。到了赵佶肆意腐败,方腊才渐渐出头。据情报反应,即使是现在,摩尼教也没多大实力,应该不会那么有眼光盯上还远不成熟的浙江四龙,并秘密培养为间谍。
尽管如此,赵岳还是再次提醒刘文:“方腊是江南枭雄。此人反意坚定,有雄心壮志,也不乏手腕和能人相助,肯定能搅起大风雨。”
刘文会意点头:“属下会格外留意江南来投的好汉。”
赵岳让父亲顺势接见了浙江四龙,认识一下,表扬,一下提拔为地位仅次于武信越三将的水军首领。
天又开眼了,天上掉馅饼了。成贵,瞿源,乔正,谢福惊喜交集,感激涕零,发誓一生忠心追随云云。
赵信有些不安。
他和刘武赵越当然清楚此四人有本事,能担大任,但因其个个自负水上本领,有些桀骜不驯,所以才一直压着,没用他们当副手。
赵岳笑道:“表哥放心。天下有本事的人多着呐。俺立即南下去给你们找来能压制他们,而且极讲义气绝对可靠的好汉。”
梁山好汉,俺随便从中找个水军将领也未必压不住他们。
穿越者的福利。赵岳心里有底。
“什么?儿子,你又要走?”
心刚刚安稳下来的母亲顿时有些不高兴。
好在这次是去南面,大宋腹地,安全多了。张倚慧也没强烈阻止。时事所迫。赵岳着急。她也不能干扰幼子的大事,只得反复叮嘱小心。
梁山啊梁山,俺的江湖梦,俺来了。
赵岳在心里大喊着,在七月初带着邓飞、陆铁犀、闾铁牛及五十精干庄丁,骑劣马开始了嚣张的南下之旅。
师傅无名老道居然一反常态,这次也跟着走。
这让赵岳好生稀奇。
为给赵岳进补和泡药澡弄药材,老道每年都会出去,时间长短不等,耍够了才回来,绝不会因有了徒弟牵累闷着了,才和赵岳出行。
他这种人,谁也闷不着他。
赵岳也不问原因。
他太了解师傅的古怪脾气。问了白问。到时自知。
入门后,赵岳才知道老道这一门练武所耗之巨。师傅虽能找来些稀世之宝,但绝大部分材料还得靠有钱有能力四处大量购买才行。
从这一点看,如果是苦娃娃岳飞被收为传人。老道会操碎心。
有了财大气粗,触角广布的沧赵,这一切就变得轻松简单太多。老道感叹自个命好,乐得轻松自在。岳飞也跟着轻松快活,水涨船高。
家里的事暂且交给唐斌、岳飞带着修练,同时争取在短时间内加强提升段景柱、石勇、焦挺、杨林的武艺。
赵岳心中有明确目标,一行直奔青州,收了情报网刚探得,也是刚来青州开店的曹正夫妇。
有了操刀鬼曹正,其师林冲也在赵岳视野中,专等其倒霉时收网。
又直奔传说的二龙山。
这世界的二龙山好一处险要所在。
它离青州一条主路不是太远。山体不是太高,和其它山连绵在一起。但上山只一条路,真的是一条路,其它面得是猿猴兴许能爬上去,前面则是一片原野,夹杂少许小村庄。而且山上异常宽广平坦,有水源,有些可耕种的地,可存数万兵马。
不宽但较深的弥龙河流经此山,与当地的水潭在山体西南侧洼地形成个数里方圆的湖泊,因水潭一带水深,最深可达数丈,听说有几条巨蟒般可怕水怪生在其间。因此当地人叫它孽龙水库。
无名老道瞥着赵岳淡淡感叹:“果然是立贼巢,抢掠四方的好地。”
对师傅的习惯性影射挖苦,小毒舌赵岳根本不当事,只嘻嘻一笑,走进占据这片好山的宝珠寺。
寺主是个老和尚,手下有数十僧众,‘生意’虽不是很兴隆,看样子过得却也凑合。至少佛像还鲜艳。僧人也不是贫苦饥饿之色。
他们看到赵岳鲜衣怒马,保镖众多,一派富贵人家出行的气派,顿时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大施主(大傻瓜、大买卖)上门了。
赵岳笑微微扫视一遍满脸恭敬热切的众僧,看到其中有个个子显得雄壮的三十岁左右汉子,笑问:“不知这有没有个俗名叫邓龙的?”
那雄壮和尚一愣,随即施了佛礼:“俺出家前叫邓龙。”
“俺?不称贫僧?这家伙心非佛门呐。”
赵岳腹诽着点头,收了笑脸,向佛像行了个注目礼,转身就走。
如此不差钱的肥羊,居然不傻,一毛不拔。闹得和尚们好生失望又诧异:既不礼佛,也不是找人。哪你们来此荒山做什么?
老和尚显然不甘心,明是礼送,暗是希望能抠些油水,但见赵岳丝毫不理会,就高宣佛号说:“贵客前世修德,今世才富贵在身。此乃我佛慈悲有灵。今既至佛前,如何不感谢佛主,以求来生别受苦受难?”
没蒙着钱,还威胁上了。
这些红口黄牙借神名欺骗,专等人供养的白吃蛀虫,真是可恶。
赵岳嘻嘻一笑,伏老和尚耳边低声道:“俺师傅是道士。俺敬的是万能的宇宙主宰。俺就是神就是佛。你这的泥胎受不得俺香火。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第106章 开创梁山寨()
大清早,烟波浩渺的梁山泊岸边立着一些骑士,自然是赵岳一行。
无名老道眺望着广阔的泊区,说:“林莽绕水泊,浩水锁山岳,是个水洼草寇行事的好地方。这是你小子选的另一窟?”
之前,他以为赵岳想占据二龙山,派人当山贼方便干些事,不想赵岳观察完立即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老道觉得二龙山确实不错,一时没忍住,就问了小徒弟到底是啥打算。不想小徒弟笑嘻嘻回了句:“师傅,你猜呀?”
这话不毒舌,但比毒舌更可气。
老道当时翻翻眼睛,憋住了气,耐心等待报复的机会。
话说师徒俩斗嘴快十年了,老道痛且快乐着,长时间不斗很不习惯,心里会痒痒得慌。
他看出来了,小家伙对这片破水洼子荒野确实有强烈兴趣。机会难得,自然不会放过,今,就是现在,立即说难听的反击顽皮弟子。
赵岳嘻嘻笑着问:“师傅,你看这地方是个屯兵好地方吗?”
老道太了解顽皮弟子了,知道赵岳虽嬉皮笑脸,但心里是认真的。
他摇头说:“师傅虽不懂军事,但大路货能看出些门道。”
“这里虽可称易守难攻,但也只限于小打小闹。离东京太近了。林莽和八百里水泊防御不足取。你看它联通黄河、大运河,可通东京。尤其是东面那滦珠河可是大河。它沿途沟通汇聚泗龙河、潍龙河、青龙河、潮龙河等大小河流或支流,河宽水深,直通大海,大海船也可通行。你若在此闹大,引得东京恐慌,朝廷海河两路水军来攻可是轻而易举。我看它不如那二龙山难攻,也不如二龙山更利于屯兵。”
沧海桑田,漫长千年中胶东地区的山河不知发生多少变化。
赵岳对历史古地理不清,不知另一时空历史上梁山具体状况。现实眼前的梁山却是水上几乎算四通八达,确实并非理想的大搞造反之地。
他却不惊反喜。
如此宝地更利于呼应海军水军,方便转运发送货物人口。
定了,就在梁山设一窟,把在沧州不方便干的事,挪在这进行。
自从黄河决口造就梁山泊,梁山地区成了泽国野地,就有不少强盗出没周围的林莽要道,为非作歹,抢劫杀人,但不是独行贼,就是三五一伙的小团体,没个有真本事的,更没有好汉,都不值一晒。
大宋目前还没折腾到民不聊生的地步。
百姓穷苦不堪,挺身冒险造反求生路求富贵,那是不久以后的事。
此时梁山上只有实在无处可去的几百户穷困潦倒人家,为逃避官府的税收盘剥和地痞恶霸欺压煎迫等等而居岛开荒,苟且偷生艰难生存。根本没有另一时空开山鼻祖王伦这号人,也没有贼寇长期盘居。
下一站是石碣村。阮氏三雄在那里。
师傅对杂鱼角色和陪徒弟跑腿没兴趣。
赵岳让陆铁犀陪师傅回郓城去母亲的亲娘舅那歇息。曹正的婆娘和五十庄丁都留在那暂时住。他带着蛮卫闾铁牛,和邓飞曹正快马而去。
阮氏兄弟在村里显然是名人。很容易就找到了。
都年轻得很,都没老婆。他们的寡母也硬朗得很。
赵岳打量着传说的水中三蛟龙,心说:“这就是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了。果然精壮强健,贫寒落魄却不乏英雄好汉气概,培养好了,必是俺家的海军顶梁柱。嘿,有了俺,你们不会英雄无用武之地,不会再命运悲惨,只落得个搏人一把同情泪。”
光着膀子,穿着犊鼻裤的阮氏三雄,对满身富贵气的小公子哥儿不顾此地泥泞破烂亲自上门找自己,都一脑袋雾水。
他们也好奇地打量着不速之客,都察觉到赵岳激荡不已的心情。
你激动个甚?
俺又不是好看的婆娘。看清楚了,俺们也不是卖屁股的兔儿爷。你小子若是看俺一身好皮肉,想打歪主意,那是活腻味了,小心你脑袋。
。。。。。。。。。。
“哎呀呀,原来真是贵客临门。俺小七早听说普济郎大名,快,快请坐。”年龄最小,水中本领最强,性子也最活泼的阮小七高兴地咧着大嘴,一时不知怎么表达喜悦尊敬心情,只一个劲地让座。
可看看破烂的板凳,顿时又红了脸,尴尬地搓着大手。
赵岳笑呵呵道:“小七哥不必客套。大家同坐,说说话。”
说着拎过一个小板凳,也不嫌脏破,直接就坐下了。
来到这个世界,即使长大了,他也从不穿长袍。没那些坐卧麻烦。
阮氏三雄顿时高看赵岳一眼,都觉得这才是真正做大事的大人物。
在他们简单的心里,到哪都穷讲究,嫌这嫌那,娘们一样计较细节小事的,都不是真汉子,非英雄,不值得结交,更不能托付大事。
见三雄更热情了,明显少了怀疑和戒备提防,赵岳笑道:“三位哥哥不必怀疑俺的身份。这世界有敢冒充皇帝的,也没敢冒充俺的。”
三雄感兴趣地嗯了声,都竖着耳朵听赵岳的来意。
赵岳直接了当道:“哥哥们都是人中豪杰。岳听闻大名,舍不得如此忠肝义胆的好汉子空有满身本事一腔热血,却困于此地过此潦倒生活。今天来就是想请哥哥们加入俺的梁山大业。。。。。。。。”
阮小七一拍大腿:“别人俺不管。反正俺小七跟你干了。俺就说赵三郎是真英雄,早想去投靠。可,嘿嘿”
赵岳看到阮小二脸色微红,猜测应该是他听了自己普济又恶霸的复杂名声,判断不是好东西,阻止了一家投靠。
从沧州出发前,邓飞已经知道赵岳的打算,来这就是受沧赵集团委托当开拓先锋,负责主持梁山的。
才加入的曹正不知道啊,此时听得真切明白,不禁惊骇又激动。
惊骇沧赵的野心和可怕实力,激动碰到了天大良机,赵岳又是如此信任重视他。想不到俺一个杀猪宰羊的屠夫也能有光宗耀祖的一天。
不用再罗嗦了。
三雄立即带赵岳找到在泊边开酒店的旱地忽律朱贵,轻松拉其入伙,再架小船陪大家一起实地察看梁山。
赵岳先观察了一下梁山土著,都是有些骨气却无力反抗残酷现实的穷苦人家,太苦了,安慰大家不必惊慌,好日子到了,这就开始。
拢住土著,让邓飞先发些银子安排大家吃上饱饭,让土著着手一些建设方面的工作准备,然后和邓飞、曹正、朱贵、阮氏三雄这些开创梁山的元老设计整体规划。
“山后下寨,养马匹。立金沙滩水寨、南水寨、鸭嘴滩寨、设码头放货。山上设宛子城和大寨。山前大路设三关,山腰第一关。宛子城第二关。大寨口第三关。闲置山头养鸡猪羊牛。水泊放鸭。山上宽敞处设工厂。俺看这些设水寨码头处水不够深,得再挖些。有省力设备。。。。。。。”
随后,赵岳以设贸易转运站名义设寨梁山。
命令:以具备各种人才的五十庄丁为骨干。
邓飞、曹正夫妇主持建设梁山,召集周围贫困无地百姓迁来从事建设和各种生产工作,并组建山上巡逻防卫军。曹娘子还负责收养孤儿。
朱贵,梁山商务管家,在专业人才辅助下负责安排梁山的生产和贸易。招其弟朱富赵庄培养一番后,去高丽负责贸易店兼高丽情报总管。
阮家三雄召集周围渔民组建水军,先暂时负责内河道运输。
赵岳亲自出马去拜访水泊周围诸府正任官。
京西路总司所在地济州的知府很热情地接待了赵岳,在看了赵廉搞来的蔡京家二公子的书信后,明白了沧赵的意图,顿时更热情洋溢。
谁不知沧赵会做生意?发财的机会来了。
第107章 新鲜出炉的沧梁恶霸()
————病了,惭愧,食物中毒,呕得翻江倒海。。。。。。。。单手码了这章
赵岳心里明白原因,感谢了知州的盛情,笑呵呵说:“大人请宽心。梁山水泊及赵家雇佣的相关农户渔户的税收全由赵家提供,州税县税啊如果收不齐,缺多少,由赵家补齐。”
这话说得大气仗义。
实际上是在告诉知府,水泊周围的人家,凡被赵家看上雇佣的,以后税吏差役不要去骚扰,更别说欺压勒索,否则就是刁难这些人的主家赵家,是不给小相赵廉面子,也是和蔡相家的好处过不去。
至于少的税收,俺家自然一力承担,不但不会让你为难,还少不了你的好处。当然,前提是你识趣,该帮忙的,赶紧大方伸手帮。
不交好,你有难处,好意思找俺帮忙,好意思收钱?你收得着么?
至于说梁山和八百里水泊不是私人的,沧赵不是皇赵,不能说占就占了,是不是应该交钱买下,赵岳提都不提。
这就是国有制的好处了。
国有,也就是皇帝所有。皇帝是家天下。大宋人都是皇帝的家人。换句话说,国有,不就是皇帝的家人——全体国民所有?
我是皇帝的家人,是国民,没权沾不了好处也就罢了,有权,自然可以支配占有国有资产。
这是大宋官僚阶层总体的歪理观念。总之团结互助,努力挖国家墙角,使劲享受权力的好处是共识,就对了。
开国太祖都说了: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他都这么说了。哪还有什么不好意思下手的?
再说了,这么大的国家,天下国有山川多了去了,好山好水多了去了,俺沧赵唯独看上了你这偏僻荒野地方的一个破水洼荒山,打算帮你的忙发展繁荣这里,那是你的荣幸,你还敢向我提钱?
知府更是明白人,也绝口不提。
大家心照不宣,默契配合,共享国有制下当官的好处。
随后各知府派人通知各知县,那什么,石碣村全体成员先成为沧赵家干活的仆役。别不长眼给俺找麻烦啊。
你说你是另一派系的,小相还不是真相,不必怕。蔡相也对你不好使。那内相的书信好使吧?
你敢得罪蔡京赵廉,可你敢得罪大阴人梁师成?
阉人大宦官不是真男人,可不管君子大员风范,得罪了他,他指定要报复,瞅冷子在官家耳边嘀咕一句,你这官就不用想当安稳了。
各府长官也真尽力帮忙,除朝廷严格管制的弩等武器,其它装备包括弓箭,以腐朽毁损等各种报废名目调给沧梁水上货物运输护卫队。
各府给的都不多,但凑一起就相当可观了。
尤其是箭很多。因为赵岳说了,渔民护卫武力太弱,近战不得。
这年头草寇盗匪确实不少。做大生意,确实需要强有力护卫。
反正那些装备堆仓库没用干烂着,旧的没用,新的又来了,不如卖个人情,弄些好处。
你不在武器上帮赵家。人家完全有实力自己武装。武装了,你还敢去没收不成。
你说有漕仓宪三司、御使监军盯着?
任你什么官,最后不都归内外相和枢密管。(童贯已是枢密副)
重要的是,官场稍明白点的,谁不知赵公廉是皇帝眼中的红人,储备的宰相,谁不知其牛叉关系网和大方。谁没好处却去得罪这样的强横红人落得倒霉下场。能用公家的荒山水洼捞点好处,大家偷着乐。
赵岳忙活完,正打算去看看宋江、晁盖到底是什么样。阮小七来求他帮忙从县城大牢捞个人。
原来石碣村有兄弟二人,哥哥名叫刁桂,绰号无毛蟹,兄弟叫做扁头鲻刁椿,家中只养着一个老母,兄弟都十分勤恳,和阮氏三雄要好。
刁桂为人性刚而诚朴,不善周旋。所以都是弟弟出面卖鱼。
这天,兄弟二人打着鱼商量着事,最后决心跟着阮氏兄弟干了,打算处理掉手头的鱼就收手转行,不想就遇到祸事。
刁椿和县城开酒楼的吴老板,人称吴百万,因鱼价发生冲突。
若是以前遇到吴百万半抢半买,刁椿愤怒,但也就认了,现在梁山来了个沧州小恶霸,一个更强横的主,而且还会是刁氏兄弟的主子靠山,刁椿心里有了依仗,再加积压太久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