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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约梁山-第4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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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德没射死,却被狂奔而过的乱马活活踏烂。

    且说祝彪在前面拼命逃命,顺林间小道在树林山势间拐了个弯,看不到追兵了,心里好受了些,前进了不多会儿却惊骇发现——前面没路了。

    放眼是一望无际密集茂盛的树林,骑马根本无法奔行。

    听着后面急赶来的马蹄声,他想也不想就弃了战马钻入树林,

    急拔剑挑断勒甲丝绦,狠狠甩下沉重盔甲,浑身一轻,步行也快,弯腰低头一气猛钻,听到后面追兵片刻没停下马就进了树林,大有不杀了他不罢休之势,而且着沉重盔甲居然能追得很快,他急了,知道这次真是到了生死的最后关头,慌忙把沉重又钻林子碍事的铁枪也丢了,只仗剑玩命向树林复杂深处没头没脑地一个劲猛钻。

    孟福通的盔甲是海盗帝国远超时代的精工合金产品,防御性强,看着不轻却并不重,着甲徒步追赶也照样很轻快。

    和侍卫寻踪迹奋力追到祝彪丢枪处,放眼急搜寻,却早不见了祝彪的身影。

    孟福通和手下都学习掌握着梁山军训练的追踪侦察军事技巧,又曾是山贼出身,爬山钻林子老本行都是好手,能抓住祝彪逃走的踪迹,一直追下去迟早能杀了祝彪。

    可这片山林广大又复杂幽深,人迹罕至,梁山军也不熟悉,孟福通一伙更是头一次进来,在这样的环境下,别说迅速追杀掉目标,就是想保持追踪住一个全力逃亡躲藏的强悍者也不易。

    孟福通还有另一场要紧战斗要赶紧去参加,没工夫和祝彪捉迷藏浪费时间。

    他瞅着茂盛的树林,明知道祝彪从那个方向潜逃,却只能遗憾叹口气。

    这次算祝彪命大,便宜他了。

    果断放弃追杀。

    几个人捡了祝彪的枪甲,沿途收了敌我丢下的战马,急急返回东岸酒店这。

    营寨这的战斗早已结束了。

    祝彪不义,弃军逃走。桃花山贼众的心彻底凉了,丧失了斗志,

    东西出口又被“官兵”封锁了,翻栅栏又被马麒的骑兵截杀看得紧,战下去是死,逃又无路,没了主心骨,惊恐散乱的贼众是悍匪也精神崩溃,酒店西的悍匪没打就跪了。

    在梁山军监视下,两千多降匪老实听指挥,把营中钱粮物资等桃花山老底搬上转停到酒店码头的船上。

    人多力量大。

    孟福通返回时,物资已经装完,降匪搬运工也上船被马麒带着一千梁山军先押去梁山,正消失在茫茫水泊中。

    剩下的梁山军迅速打扫战场,把悍匪丢下的武器装备装上船,把没死走不了的匪徒,无论伤势轻重一律搜出财物,然后辣手统统直接凶狠抡刀结果了,根本不讲什么人性慈悲、人权、宽大优待俘虏那一套。

    这时代不是讲人权讲利益支出,结果讲得社会形成罪犯人权反而比好人更大更受重视的不合理世界。

    扭曲的人权搞得好人在面对犯罪侵害时都不敢放手反抗,最好的选择只能是逃避,或任贼肆无忌惮偷抢。你逃不掉,又没本事战斗就倒霉吧。有本事反击,能打得歹徒满地找牙也不是幸运,不陷入防卫过当由守法受害者倒霉被动成了罪犯,医疗赔偿费和时间消耗等也能折腾死你。而歹徒走上那条道就有哪一天栽了的觉悟,大不了是坐牢,还能吃上免费公饭,在监狱大学镀金提高犯罪手段和人脉,出来后再混能更厉害,有恃无恐反而能放手犯罪,当坏蛋当得好爽好牛逼。

    桃花山悍匪没一个好东西,无不两手血腥,罪孽只是或多或少或重或轻而已,都是该死的,死,不冤。

    况且,梁山军可不会把帝国制造的珍贵疗伤药浪费在这些受伤歹徒身上。

    大宋太多好人还享受不到呢,只能用土方治疗伤病,岂有歹徒却能享受到的道理?

    再说,还有紧急任务,谁有那工夫体贴关心歹徒伤情。

    利索杀掉,一了百了才是最优选择。

    七八百具匪徒尸体被堆到一处靠水泊的沙石地上,浇上些油,点火烧掉。留几个人看着烧光,别有火漫延到树林草地。

    独龙岗将士把营寨中的骡马大车弄去独龙岗收用,架车坐车悄悄快速返回杜家庄,防止东昌府官兵趁机去搞事。

    这一战,梁山军也死伤了七八十人,算敌我伤亡比例很低,却仍然让人心痛。

    都是团结得象亲兄弟一样,愿意同生共死的战友啊!

    尤其可恨的是,只死伤在祝彪突围的就有二十几人,祝彪这凶手却没受到惩罚还是成功逃脱了。

    孟福通恨恨地直咬牙。

    此仇必报。

    却也没工夫多想祝彪的事,他赶紧和精通马战的张彪、王用二将带五百骑兵急奔另一预设战场。

    剩下的梁山军上船带收缴的兵器返回兵力几乎全抽调光了的梁山,和押悍匪先走了的弟兄们汇合,赶紧弥补山寨空虚。

    虽然有老虎钳手段克制连排战术,但,欧鹏阻击祝万年的兵太少了。梁山只有军师何玄通带极少数兵和几十个不善长战斗的厨子铁匠等役工民夫镇守,而且还要守山寨前后两处山关,守山形同虚设,聊胜于无而已。

    万一水上没挡住悍匪,让桃花山数千强盗冲上梁山,后果不堪设想。

    东岸离梁山太远,尚且不知水泊真实战况,哪能不担心老窝有失。

    欧鹏、孟福通要应对的梁山第三股敌人正是本应保护梁山人却恰恰相反的官兵。

    东昌府太守田师中早和梁山泊周围的州府暗中通好了气,要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伎俩一齐配合着耍好。

    目标自然是连沧赵的梁山点带桃花山强盗一并铲除。

    这把玩好了,功绩、名利、圣心与朝中权臣满意、官场前途,进一步削弱赵公廉根基的巧妙痛快报复的快活等等,就全都有了。

    梁山泊周围的州府都把此次强盗打梁山当过年一样喜庆开心,无不打着如意算盘想趁机捞一把狠的,象过年节象抢红包一样亢奋积极调兵遣将。。。。。。

    和山东其它州府不同,梁山周围的官兵受此次海盗影响而流失的人员并不多。

    当初赵公廉裁撤不要的沧北军,除了安排在沧州的,其他都被朝廷安置在了梁山周围。

    朝廷如此做,除了权臣有意恶心赵公廉并和皇帝默契配合利用这些兵对沧赵的敌意加强监视控制梁山泊外,也是认为赵公廉领导的沧北四军州裁撤下的将士到底是久经战阵见识过凶猛可怕辽军的边军,怎么也比根本没见过战争的内地兵强。

    各州府驻军是有数的。有这些沧北边军过来顶上驻扎,梁山周围的原驻军自然得裁撤相同人数。

    奇葩的是原驻军留下的几乎全是些乌烂军痞。

    原因并不复杂。

    宋人不爱当兵,除了边关地区百姓为保家园不得不自动奋勇参军外,其它地方的百姓子弟但凡有良知的几乎都拒绝入伍,只是被官府强征,不得不穿上军服入军营被盘剥役使欺压受罪蒙头瞎混着,一旦有了机会摆脱这种困境回家自由,自然很踊跃。

    这落在当地官府,尤其是管军将领眼里自然就是一次天上掉下来的发财机会,岂会放过。

    不是你不想当兵裁军时就能不当的。

    谁想脱离军营束缚贱役,老子是官,老子说了算,得老子点头才行。

    想离开,你就乖乖拿钱来。

    孝敬得层层老子满意了,你才能走。否则就死待在军营受罪吧你。

    于是交钱脱军籍成了梁山周围官兵的一时风潮。

    因为有梁山商务强力带动,周围州府经济空前活跃,百姓也从中受益不少,数年积攒下来能薄有家底。

    有良知的将士,虽然也多是贪生怕死混日子的,却少宋军特有的诸般丑恶劣习,知道孝敬爹娘照顾家人,军饷能省下来,也有一定的积蓄,加上家人的支持能交钱走人。

    而一身恶习的军痞吃喝嫖赌层层克扣后发到手的那点军饷还不够自己挥霍,哪管家人,也就没钱,这个有根,家里通常也多同样不是东西,也没钱,就算是好人也有钱,对根本不顾家的儿子,父母也不愿意出钱。

    花钱把浑蛋儿子弄回家干什么?

    不肯劳作帮着撑家业,反而挥霍拖累家人,丢尽家门的脸,甚至招灾惹祸气死坑死家人?

    并且,有良知的将士认为不当兵是幸运好事。军痞们则不然。

    军痞们也不喜欢军营约束,

    但当兵不用劳作,梁山周围没仗打没危险,也很少训练辛苦,整天游手好闲就有吃有花,有国家养着,还有这身军皮护着可以敲诈勒索欺压百姓弄钱享乐,这种好事可不是百姓能享受到的特权,他们也不愿意脱军服。

    边关来的烂兵,家在外地,在本地不用为家人的生活希望或受家人牵连而投海盗。和当地烂兵想投,海盗也不要。

    田师中的东昌府五千官兵,七成是他原来任信安军时的手下部队,剩下的是原驻军,此次流失了些将士,用牢犯和本府民间恶棍轻易就补足了兵员,根基未动,情况好得多,还有能力抓本府恶棍支援济州府这样的原驻军多流失相对严重的。

    性恶,枉顾国家利益谋私乱搞,彻底烂了军队却歪打正着得了好结果,不但不是罪过,反而在别的州府兵投海盗严重的这时刻现出优势与功劳,体现了治理能力,朝廷知道了,这就是升官的铁铁政绩。这让田师中等梁山周围官府很得意。

    天是无眼的。

    做恶不是事,只要命好手段高。

    有稳定的兵,主力还是边军,田师中和一同裁调来的老部下本府都监王庆绪更有把握把沧赵和强盗通吃,只留下一千军守城。王庆绪亲自带队,点四千军在夜间悄悄出城,潜行到离梁山泊十几里的一处僻静地呆了下来,一边放任桃花山强盗从容赶造木排并防止被察觉,一边派人不断侦察,掌握祝万年攻梁山的进度。

    梁山军提前侦察掌握了这情况,知其恶意,又不能让官兵搅和到梁山军伪装官兵消灭祝彪识破梁山势力,不得不分兵阻击,就埋伏在东昌府官兵来东岸营寨的必经之处的树林中。

第930章 愤怒的中二青年() 
听到梁山泊东岸远远传来的隐隐约约厮杀声,东昌府兵马都监王庆绪很诧异。

    梁山对抗祝万年五七千悍匪攻打,还能有余力登岸击杀祝彪统领的两三千悍匪?

    想想就觉得不可能。

    梁山不过是沧赵商务的一个转运点,有据说战斗力不俗的护商守山人手,却有限,怎么可能和桃花山强盗硬碰硬较量。

    那,难道是有别府的官兵过来了?

    他感觉是这个可能,心情顿时复杂起来,既为能更省力更安全地剿灭祝彪一伙得功绩高兴,又恼火。

    这是老子的功绩啊。

    不知是哪个州府的老爷贪图功劳钱财,红眼了居然擅自越境抢到老子的东昌府,想抢前头夺取本应全属于老子的好处。

    想想能是谁?

    权力更大的帅司驻地济州军?

    有高俅这个牛叉后台的沂州高封?

    这两个最有可能。

    但是谁,顾不得了。

    想吞掉老子的好处,那不可能。老子决不答应,老子手下的边军也不是吃素的,都想立功发财呢。

    派去监视侦察祝彪的探子没回来,具体战况不明,但等不及了,赶紧出动奔向梁山泊东岸,去晚了怕是汤到喝不到。

    祝家叔侄领导的桃花山强盗在整个山东都很有名,当然是凶名臭名张狂名,在强盗抢劫量排行榜上高居榜首,名声比势力更强大的二龙山更出名,过东昌府时车马拉的钱财箱笼可不少,车辙很深,老有钱了。

    而趁火打劫抢钱发财这种事,一听打仗就往后缩的官兵就很有积极性了。

    急赶间,厮杀声不太久消失了。

    官兵边急匆匆赶路边诧异,突然看到梁山泊东岸方向有大火浓烟冲天而起。顺风传来烧尸体的浓烈焦臭味。

    咦?这是打完了?

    这么快?

    是官兵胜了?

    悍匪才不会管烧掉尸体防止瘟疫这种事呢。他们巴不得天下更烂。指定是官兵胜了。

    是哪家官兵这么厉害能这么快就剿灭两三千据营而守的强盗?

    还是凶名在外的桃花山悍匪其实不堪一击,或是精锐都抽去打梁山了,剩下守营的是歪瓜裂枣,太不济?

    坏了,怕是桃花山的好处全落别府同行手了。

    不用王庆绪催促,部下大小军官就急急喝令大军全力赶去抢功劳分钱财,不然等到了一个铜板也别想捡到,只有骨灰晦气。

    东昌府官兵都更瞪起了眼,一个个眼珠子血红,满脸凶相毕露,也不怕酷暑辛苦了,个个打起精神奋力奔跑。

    梁山这边负责这次伏击的是鬼脸杜兴带领的独龙岗五百兵,配合战斗的将领是很能耍宝搞笑的中二青年宿义宿良兄弟。

    这么点人手对付数千军匪也是无奈之举,反应了梁山兵太少,将领也短缺的尴尬现状。

    赵岳刺杀辽国崔家在燕山收的猎户——钢叉将刘忠刘义兄弟已从梁山调到蜀中,以其善长山地战和野外生存能力协助陈希真、马灵的强盗军更好地逐步摧毁蜀中土司去了,梁山少了两善长打伏击的勇猛善射步将好手。

    在青州瑞龙谷收的巨汉——大力神冯金彪,归心成了梁山步军头领并接受特别训练,此次参加加入梁山后的第一场实战演练,身披坚甲,头戴狰狞罩面盔,手持特造的板门大刀,形如魔神金刚,冲锋陷阵不怕攻击,大步拽开了,巨力挥舞巨刀一路冲杀,一刀砍去就是一片,简直是人形坦克,武艺虽只是二流,却凭着巨身巨力横冲直撞,是悍匪人潮无法可挡的怪物般存在。

    冯金彪在这一战也杀出了自信,杀得过瘾,亢奋中还想参加伏击官兵再痛快暴杀一番。

    可惜他巨大的身躯太惹人注目,太容易被人记住和识别,为保守梁山秘密,只能帮马麒震慑押解的悍匪,先回了梁山。

    东昌府官兵红着眼汗流胛背气喘吁吁向西奔来,四千人的队伍拉得老长涌进伏击地,此时早忘了行军打仗逢林莫入防埋伏的最基本军事常识,军中从上到下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都只担心自己去晚了,好处都被别人抢走了。

    他们准备的是赶去对别府官兵撒野,以东道主的有利身份和武力强夺别府官兵擅自越境剿匪抢占的利益

    独龙岗伏击军不是在林间路两面埋伏,而是只在一侧由东向西一线排开,增加伏击长度并迷惑敌人。

    箭法最好的宿义埋伏在最靠近梁山泊的西头。

    这时代打仗,尤其是内地宋军习惯或规则上都是有重要将领在前面开路领队。宿义在最里头,目标正是射杀重将。

    此刻,跑在官兵最前头的正是将主王庆绪。

    无论是按便于调度指挥全军的行军规矩还是按安全考虑,将主都应该在中军,但这会是急着去和同行抢钱不是,不是敌我交锋,没有危险,王庆绪就亲自在最前面带队,全力加强行军速度,也方便能到了后在第一时间凭身份喝止同行卷财离开。

    宿义伏在林中冷眼瞅着领头的王庆绪。

    尽管不认识此人就是东昌府将主,但分析官兵的急切,再从最亮眼的盔甲坐骑和气派上就能认准了必是此行的官兵主将。

    宿义瞅着王庆绪边喝令部下再加把劲边打马小跑越行越近毫无防备,戴着草帽伪装的脑袋轻轻抬起,披着野草伪装的身躯轻轻由趴着变单膝跪姿,借树木掩护,手中早握紧的弓搭好三只箭缓缓举起,把其中一只箭上弦猛然拉开,瞬间射了出去。

    埋伏地离林间小道有三四十米。

    这么近的距离,宿义自信凭自己的箭术打猝不及防定能一箭结果王庆绪。

    但,王庆绪反应极快,骤闻弓弦响,第一反应不是察看而是立即低头伏身。这一箭紧贴着王庆绪后脑飞过,射中另一将。

    那将官是东昌府偏将,不是沧北军贬调来的,而是本府军中旧人,也是唯一一个能留在本府的地方中高级军官。

    随着赵公廉赶走的沧北边军的中高级将领到来顶了职,原为官比较清正,有心为国做点事,武艺和统军本事也不一般的东昌府都监真茂调到了淄州,部下中高级军官也随之调去补充迂腐的淄州知州孙傅把将领玩死玩残的军队。

    宋朝的府和州说是同等级行政区域划分,就象后世的省与直辖市一样,实际上府比州地位高,北宋有二百州,但府只有三十多个。府的文武主要官员级别与在朝廷眼里的分量一般都比州的高重。淄州是州,还是贫穷小州。真茂调去是贬官。

    这是当初蔡京对真茂剿灭反贼祝家庄不利没能帮助蔡府门人知府抢到祝家全部财产的惩罚。

    谁敢耽误老蔡发财,老蔡岁数那么大也能牢记不忘,早晚会寻借口打击报复。

    那偏将能留在安全富裕的东昌府,不降级,还能借梁山商务效应,继续凭权力帮家族发财是兵部有靠山。

    这厮也为人刁滑,能迅速和新知府新将主的沧北系打成一片,孝敬得王庆绪满意,又利用熟悉当地情况的本地人优势,着实为沧北系在迅速了解掌握搜刮东昌府的事情上提供了不少便利,干尽坏事,坑苦了东昌府百姓,他却在本府吃得开混得得意。

    这次,他被王庆绪点将得以随军去抢劫发财,却料不到此行却是杀劫,作孽太多,死期到了。

    正紧随王庆绪边行边拍马屁,搞得将主高兴,这位偏将自己更是得意开心,冷不防有冷箭射来,王庆绪躲过了,他会做人做官却不会打仗,本事稀松,被一箭贯入太阳穴,被强劲的箭力撞得身子一歪轰隆一声落马拍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了账。

    偏将怎么也不会想到:在梁山周围尽情当官捞钱享福,无仗可打,安全得很,自己却会有一天被射死在安全的老家。

    王庆绪原是信安军主将,抗辽保国卫民是草包,但能当上边关大帅统领数万边军不是真没本事,只是腐朽不作为。

    至少,他个人武力并不低。

    能躲过强弓近距离射杀是这厮贪生怕死在危险的边关辽军冷箭中练出来了保命本能,但也证明有真本事。

    宿义没料到这位勒甲也挺着明显大肚子的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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