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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岳大喜过望:“多谢师傅。”
老道哼了声道:“早该这样了。对了,记住,若有厮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基本功。不成年,擅用,伤元气折寿。你还太小。另外不要忘了练功。天天都要坚持。不死不能停。越练,你会越知道妙处。”
态度不好。但关切之情隐含话中。这是老道的风格。
。。。。。。。。。。。。。。
一路顺利,快进入蓟州辖区,意外遇上又一个梁山好汉——焦挺。
当时焦挺确认了赵岳的身份,拦路投靠,象中背书一样道:“小人原是中山府人氏,祖传三代,相扑为生。。。。。。到处投人不着;山东,河北都叫俺洠婺拷雇Α!!!!!!�
梁山七十二地煞中没几个能打的,这个焦挺是例外之一,绝对是步战高手,在赵岳眼里,培养好了,能列入步军五虎。
瞧他高大雄壮的身板,敏捷的身手步法,心里就有数了。
只是,这家伙长得丑就罢了,脑子是不是也缺点啥,也太不懂的推销艺术了。你见面就说投人不着,人家肯定会心里打个疑问:是你人品不好,还是你有什么恶迹恶劣嗜好。。。。。。要不怎么就没人愿意用你?
赵岳嘿嘿笑了。
他看出点道道来。
焦廷是个诚实又自傲自卑孤僻的矛盾体。
换句话说,他不擅交际,没有人缘。
后来的路上更证实了此点。
焦挺安静木讷,不喜出风头,独来独往,有点宅男品质,反衬出他的优点:嘴紧,行事勤勉可靠,耐得住寂寞枯燥,不轻易信人服人,信服了就专心致志。天生司机和贴身保镖的人才呀!
有眼光的领导最喜欢。
待观察培养好了,派到大哥那当贴身保镖。侍卫长童刚既要负责府上安全,又要保护大哥,有时难免顾此失彼,顾不过来。
这丑汉手脚功夫了得,武器就太渣。
赵岳着眼他力大敏捷,心思不是太活,特意教他容易上手并最能发挥出威力的刀术。让他和段景柱、石勇一起对练。
果然他刀术结合步法身手,提升得很快,心也慢慢融入这个集体安定下来。
六月时节,荒山披绿,野花烂漫,视野空旷,景色怡人。空气不知比后世好了多少倍。植被也比后世茂密了不知多少倍。
你把身边世界的人数除以十四,商数算身边人数,再去掉所有的高楼大厦工厂,换成旷野绿地乡村,就可以大致类比赵岳眼下的世界。
对普通人的利益来说,最大的麻烦就是人太多。你想什么都有一大群人争。上个厕所都是。竞争焉能不残酷?生活焉能不残酷。
赵岳心有所悟,习惯地随手记在本上备用。
天将中午,肚子饿了,来到一处路边店。
这是处土坯木板茅草组成的食住两用店,在路边宽阔处,被林荫绿地野花包围,景色古朴清静,流露着古代乡野的韵味,房子不算少,店面也算干净。里面有不少人正吃饭。
这里远离后面的村庄,前面不太远就是连绵起伏的山岭,有了此店歇脚就食住宿,确实方便了过往的行路人。店主很有生意眼光啊。
店伙计都年轻利落,更热情洋溢。
第99章 金贼(上()
赵岳前世的卫生习惯没丢多少,饭前脸手是要洗洗的。
侍卫们也都带有香皂,出门在外尽量按平常那样保持卫生。
少爷爱干净,看你邋遢,他吃不下饭。都门清。
“俺来伺候。”
施威抢过陆铁犀手里的瓜瓢,不顾铁犀的白眼,店院水缸里舀了水,殷勤地跑去给赵岳倒水洗手。
赵岳瞅瞅施威笑道:“今怎么这么好?”
说着蹲在生机盎然的野草中慢慢洗着手。
施威嘿嘿两声,慢慢倒着水,头却向赵岳这边一凑,低低道:“少爷,俺觉得这地方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个不对劲?”
赵岳脸色平静,声音也低低淡淡的,洗手节奏丝毫不变。
“呃。”
施威这凶横货居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又嘿嘿两声才说:“俺在想,这好地方,若给俺,一定玩狠的,神不知鬼一觉,大发横财。”
这么个不对劲啊?
赵岳有些哭笑不得。
原以为这家伙突然心细了,真看出点什么名堂,原来是按坏蛋思维得出的结论。
他当然察觉这酒店不是那么简单。
苦练这么些年,奇妙的基本功开始发挥作用。
他的感官敏锐度超出常人,虽然没法和师傅相比,但锐利目光老远就观察到酒店掌柜伙计看到他们一行,眼里一闪而逝的兴奋贪婪凶残。
母夜叉孙二娘能名传千古,靠的就是黑店特色招牌。
她发明的人肉包子闻名古今,简直就是电视电影中黑店必备的传统服务项目。
赵岳不知读过多少遍水浒,两世为人,尽管忘了不少情节人物,但出门在外,焉能忘记这个。
平常师傅为教育他,也没少说这些。岂能轻易栽在黑店。
‘坏蛋’有‘坏蛋’的优点。出门带镇宅四煞自有妙用。
做大事,手下全是光明君子可不行。
净了手,赵岳瞅瞅眨巴着眼,隐隐期待肯定表扬的施威,低声道:“既觉不妥。按老规矩办。”
又神色如常进入店中坐下,和已在坐的唐斌、焦挺他们小声闲聊。
施威兴奋了,和三死党默契地出了院子,溜溜达达转向酒店后面。
走了不远,突然有两个店伙计冒了出来,满脸是笑地截住四人,谦恭问:“客官不在小店用饭歇息,怎么到野外来了?”
施威嘿一声,简单两字:“尿急。”
“哦。”
伙计笑道:“客官原来是想方便呐。店中有干净茅厕,请容小人带路。这荒郊野外的,毒蛇可不少,万一伤着贵客,那多不好?”
杨烈见二人隐隐拦着不放,一瞪眼:“老子就喜欢浇花花草草。”
和施威突然一齐出手掐紧伙计的脖子,让二人出不得声,找准方向,迅速拖入林子里脱了他们的衣服,堵嘴梆树上,刀子逼住才审问。
至于万一冤枉了好人怎么办这种事,不在四煞考虑之内。
他们只管闯祸,收拾烂摊子是庄上的事。
这都习惯了。
店里。
侍卫们按规定仍分两拔吃饭。一拔陪主人,并警戒保卫。另一拔自己动手伺候马匹,洗涮饮水喂食,并看管马上行囊。
几个店伙计热情围上来。
“哟,这种脏活哪是贵人该干的?交俺们来。诸位大爷到了小店只管自在休息吃喝。放心,俺们一定照顾好马匹。不敢有一丝差池。”
侍卫们只叫伙计拿来草料,其它的充耳不闻,该干吗干吗。
店伙计们暗皱眉头,见说不动,只得走开。其中一人转入店后堂。
“老板娘,这伙人不善呐。一伙守主,一伙戒备。都带着硬家伙,看行囊应该还有长兵器。羊绝对肥却扎手。这可怎么下手?”
老板娘三十左右岁,有几分姿色,打扮得土气娇艳。
这时,她的掌柜丈夫进来皱眉道:“这伙人不知什么来路,怎得如此警惕?莫非保护的是什么高官之后?”
汇报的伙计道:“出行能一水的马,虽不算好马,却也不是大宋硬充战马的驽马。俺看他们以两个年轻好看的公子为首,莫不是边军大将家的崽子?这要是收拾了,会不会有**烦?”
“屁的麻烦。”
掌柜的收了在外的和蔼,目露凶光:“咱们是山贼,跟的是北方主子。怕他个边军大将鸟甚?管他什么人,送上门的肥羊一定要收了,否则财过不要,坏了行规,必遭天谴。”
老板娘亲自出马摸情况。
她提着壶酒。那伙计托着几盘包子跟来。
“哟,诸位军爷辛苦了。贵客临门,请让奴家这个女主人伺候一下大爷们,尽尽地主之谊。”
在座其他人都不说话。
定好了,此行,面上以唐斌为主,赵岳冒充其弟。
反正都长得好看。不认识,谁会怀疑?
唐斌一闪眼,笑道:“嚯,好标致的老板娘。”
有调笑之意,却不理睬女人顺势抛来的媚眼,随手一指桌上的几盘包子,故做不解道:“咱大宋可是严禁宰杀耕牛的。怎么贵店能上这么多牛肉包子?”
老板娘娇笑几声:“大爷有所不知。正因为牛肉稀罕。南来北往的客官都喜欢。俺们特意养了肉牛。”
见唐斌不置可否,又笑道:“嘿,小店不在大城,乡野之地,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只能用这个招揽生意。讨生活不易。让贵客见笑了。”
唐斌一点头:“确实不易。”
不等老板娘高兴回应,他又笑着说:“这么贵的东西,只怕老板娘也没舍得享用过吧?看你乖巧会事,本公子今高兴,这几盘包子就赏你们了。”
老板娘一愣,正要说话。
唐斌一挥手,断然道:“不必推辞。钱不少你一文,还会加倍。但你必须当面吃一盘。俺亲眼看到美人享受的样子。心里才舒坦。”
“。。。。。。。”
老板娘一时语塞。
那伙计赶忙接话陪笑道:“军爷,俺们”
“哦?你先馋了?可怜的”
唐斌一笑打断道:“没关系。既赏了你们,索性大方到底。爷不差钱。今让你们店的所有人都吃个够。”
一指包子,“吃吧。当面吃。吃的越多。俺越高兴。打赏越痛快。”
“怎么不吃?莫非这牛肉变质了?还是。。。。。。。人肉冒充牛肉?”
老板娘脸色微变,却媚笑拉着长声叫声大爷:“奴家胆小,你可别拿这种玩笑话吓”
她宽长的袖子中,一只锋利短刀突然狠狠逼向唐斌的脖子,另一手凶狠抓向唐斌头发。
显然,她想出其不意挟持为首者,好让其他人投鼠忌器,不能有效反抗。
唐斌冷笑,伸手叼紧妇人持刀的手腕一扭,顺势擒下。
暗中蓄势的焦挺几乎同时出手,轻松拿下那干巴瘦的伙计。
顿时热闹祥和的酒店一片混乱。
三三两两,正吃饭说笑的七八桌顾客纷纷跳起来。有的惊慌失措,两腿战战。有的赶紧拿起行囊逃走。有的。。。。。。
正服务的店伙计抛了手中活,纷纷亮出本来面目。
最近的两个中年娘们从裙子里掏出短刀,抢上来想解救老板娘。
其他男的从柜台后抄出腰刀朴刀,和后堂涌出来的男男女女十几号,一拥而上,凶猛杀来。
第100章 金贼(中()
侍卫闾铁牛飞起两脚,踢飞最先抢上来的两胖大凶狠妇人,下脚之狠,一妇人肋骨插中心脏当场毙命,另一个胸口塌陷,嘴中涌血,眼见也不得活。随即和焦挺押着老板娘和那伙计,去店外审问。
坐桌边静静等着开饭的侍卫们,长身而起,人人持倭刀似的双刀,实际是改良版唐刀,砍翻逼近的店伙计,护着赵岳、唐斌退到店外空旷处,然后两人一组,和好战分子段景柱石勇一起截住对手厮杀。
赵岳、唐斌只静静观战。
这种小场面,用不着他们出手。若哪有危急,再出手接应。
赵岳从随身的小背包中取出三星镖,一手一枚。
之所以选择这种暗器,不是他不擅长别的,而是这种镖不用一个个特别瞄准,方便一手甩多枚,在一对多的混战中最适用。
白山黑水出身的种,也许骨子里天生有股凶恶劲,即使在赵庄幸福成长过,也难以改变。
黑店老板娘被闾铁牛踏胸口压地上,稍犹豫反抗,拒绝回答,闾铁牛立即一刀削去她一指,不眨眼地看她哀叫哭嚎,毫无怜香惜玉之念,再问一声,稍反应慢点,又是一刀。
那妇人杀别人不当事,轮到自己,哪抗得住如此凶残。
焦挺审问干巴瘦伙计,对方稍迟疑,他咔嚓生生掰断伙计一指,若不老实就继续掰下去,露出他冷酷的另一面。
流浪江湖,无善类。即使焦挺不习惯见血,却不耽误其它手段。
负责喂马警戒的侍卫反应迅速,此时分成两拔。一拔护马。一拔堵住院门,不放走任何人。
逃窜涌来的顾客纷纷被闪亮的钢刀逼退。
四五个行脚商打扮的汉子哀求着上前,似乎想下跪求侍卫放他们一条活路,却突然亮出尖刀猛扑。可惜,被连闪刀芒片刻斩杀当场。
其他顾客见此,惊叫着,连忙退在一边,总算老实下来。
能跟赵岳出行的侍卫个个武艺高、戒心强,经验丰富,在这当口,按规定自身安全第一,对逼近者,宁杀错,不放过。下手哪会犹豫。
况且,这几个家伙面对钢刀却如此镇定胆大,面相也不善,即使不是此店匪徒,量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不会错。
黑店歹徒虽然本领不济,却武器精良,且无论男女,个个厮杀经验丰富,心狠手辣,更敢打敢拼,与寻常的乌合之众差别不小。
只是他们再凶狠,碰上本领高更凶猛的,也只能被纷纷斩杀。
掌柜的本事倒不差,眼见形势不妙,杀人要变成被杀,杀不出去就是死,生死关头越发凶狠,抡一柄沉重朴刀和石勇一时打得难分难解。
段景柱杀了一个对手,猛回身迅猛一刀,砍下掌柜一条胳臂。石勇紧跟着一刀抹去。
锋利坚韧的合金钢刀切开大半脖腔,掌柜的顿时了账。
镇宅四煞兴冲冲回来时,店中战斗早已结束。尸体都清理到外边。黑店也搜索已毕,无一恶漏网。顾客也鉴别完。
为安抚稳住顾客,唐斌说自己是官家公子,要顾客不必害怕,另外,这伙黑店恶徒还有外援未净,需要铲除,为防止走露风声,请大家暂且在此安歇,到的傍晚,自然放他们去留随意。
柜上只有点散碎银子和铜钱,总共不过十两。掌柜的屋里倒是藏了不到三百两银子,应该是他自己的私产。
赵岳吩咐取一些分给在混乱中受伤的顾客,算是医药费。
这样一来,惊慌的过客们总算感觉踏实许多。
施威兴奋地回报:“少爷,这家店当真不善。在一里外的密林中居然还搭着几间茅草屋,藏着近二十个贼子。都是敢拼的硬手。被俺四个这番好杀一锅端了。也仔细搜过了,别无出路。没有漏网之鱼。”
赵岳瞅瞅四煞身上被划破数处的外套,可以想像到那一战的凶险。
也就是有特制的内甲保护,否则以四个嗜杀家伙的强横也得挂彩。
“套口供的活,口呢?”
赵岳不想表扬,免得四煞得瑟起来难管,以后误事,故意这么问。
邓天保一愕,讷讷道:“杀得兴起,嘿,一时忘了。”
有叫错的名,没起错的外号。这恶汉的截命将军不是白叫的。
赵岳瞪了他们一眼:“四对二十?”
“你们本事高,伤不着。可如果当时他们四散而逃,只凭你们能忙得过来?万一遇到高手,你们岂不危险。再有此类事,记得叫支援。”
四煞不得瑟了,冷静下来老实答应着。
施威突一拍脑袋道:“哎呀忘了,林子树上还绑两打晕的店伙计。活口有了。俺这就提来。”
“不必了。”
赵岳叫住四煞:“带两把铲子去,让那两家伙挖大坑埋尸体。”
施威几乎本能回应:“尸体还埋?连黑店一把烧了就干净了。”
“烧了?”
赵岳不满地瞪着这个没脑子家伙:“咱们不吃饭歇息了?”
“就算咱不用,留着方便过路人不好么?就算重新被恶人占据了,再有人除掉就是了。房子和邪恶有什么必然联系?”
人该死,房子就该毁?什么逻辑?
人的邪恶在于总是这样:抢光,刮光,卖光,烧光,破坏败坏光,物质财富没得败了,就屠杀同类为乐,摧毁人性人伦文化科学等精神财富,把数代人辛苦探求和建设成果轻易毁掉,再重新去探索恢复。
不要有那么强烈的破坏毁灭欲嘛。
人更不可乱杀。除非当时不得不杀尽。
恶贯满盈的人也有利用价值,死,太便宜了,让他们受尽痛苦折磨,用他们的血汗健康、最宝贵的生命时光去劳动赔偿人类损失才对。
现在没地盘那么做。以后会的。
看四个家伙不是太服气,赵岳不得不点拔:“俺觉得你们以后会背叛俺,是不是现在就宰了你们?”
四煞吓一跳,不愧是死党四人。帮,几乎异口同声:“少爷冤枉俺。”
“知道自己冤枉,这房子就不冤枉?”
赵岳笑骂着踢了施威一脚:“还不快去?处理完了,正好吃饭。”
四煞总算想通了,笑着回去,押着两伙计埋好尸体,就手宰了,管杀不管埋,就扔坑上。只两尸体,又远在林子里,也不怕招来瘟疫。
赵庄如今没有远庖厨的那种君子,战士们都会做饭,至少会个大路货。行军打仗,出门在外,不方便的时候多得是,还能专等着人伺候?
谁会也不比自己会好。
这是赵岳喊的口号。并且身体力行。尽管他的厨艺稀松得很。
吃完饭,布置两人巡逻守卫,其他人好好休息。
唐斌有些按耐不住:“三郎,咱们真要等晚上才去剿灭山贼?”
审问出来的消息让赵岳当真吃惊。
居然是女真人潜入大宋边境,以武力收服了前面约二十里处的那伙矛头山山贼,这几年盘居下来,除了在这边设个黑店专门警戒和害命夺财外,还扮做辽寇四处突袭抢掠富户大户。钱粮物资什么都抢。汇集起来屯在山寨,然后有另一股势力更大的山贼接收,最终去向不明。
“史书上记载说女真魁首阿骨打是不堪大辽皇帝的肆意羞辱,才一怒兴兵。难道事实上是他早就有心领导女真族造契丹人的反,这么早就暗中积极进行钱粮物资储备?
应该是这样。
否则契丹人又不是对女真一点不防备。面对强大太多的对手,阿骨打仓促动手,兵微将寡,无装备,无任何后勤保障,再勇也难成事。
想武装自己,抢契丹的显然不行。以这种方式从大宋搞确实上策。”
赵岳找到根据,心中更警惕。誓要铲除这些披人皮的恶魔。
另一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