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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士奇用手中大棍随意敲着一块石头,愤愤不已,结果把那近乎磨盘大的坚硬石头敲烂,显然是为有劲无处使而大恼。
他老婆,军医营女将宿金娘嘁嘁笑着安慰丈夫,不见往日的凶悍小辣椒形象,很是温柔贤惠。
赵岳把宿金娘的表现看在眼里,不禁满脸开心笑意。
宿金娘这丫头和野丫头陈丽卿一样好胜嗜杀,但本性有区别。
陈丽卿是野。宿金娘却是凶狠泼辣。前者的发展方向不过是假小子蛮女。后者,若不是在她还年少,性格和行为作风还可改变和塑造时及早收入帝国北军,并配了个理想的好丈夫,留在家乡寇州,早晚会发展成凶残地主、女恶霸、甚至是女悍匪,心狠手辣害人无算几乎是定局。
能把一个很有战斗力的潜在女祸害变成利国利民的女英雄,赵岳很有成就感。
山士奇的抱怨代表了广大攻岛将士的心声。
众将都在抱怨中诧异不解。
能和凶野的辽国缠战了上百年而不灭的高丽军应该很有韧性很有抵抗意志的,怎么会这么好收拾?
当官的一看不敌,为保命保家族而投降也就罢了。怎么广大军民也那么听话顺从,当官的一说降,就一个个老实听话地一齐降了?怎么忠君爱高丽的民族忠勇之士同样听话顺从?
众将士的求战欲望和高昂士气可喜可嘉,不过,赵岳要就势引导几句,让战争有更深刻收获。
政权腐化必然产生两种结果:对内残民如贪婪凶狠狡诈的野狼;二、对外敌却是软弱无能、不堪一击,总作摇尾巴的狗。
声色犬马、醉生梦死,如此享受惯了的人,身心俱酥,哪会有血战沙场的斗志?
必定格外贪生怕死。
强敌一来,有胜利希望还好说,会耍一切手段抵抗;一没希望,心里只惦记着保住自己的性命、家财和享受,哪管什么国家民族。有机会投降保富贵荣华,能继续过醉生梦死的日子,即使身子骨没被酒色掏空,本领犹在,也没有横刀死战抵抗到底的勇气,必定争先恐后投敌。
这是统治阶级轻易投降的原因。
军民投降,这要归因于统治者残暴剥削,失人心,被奴役的军民不愿意为把他们当狗当牛羊、当一切,但就是不当人看的统治者的国家死战。
至于军民非常听话顺从官员,官员说降,想抵抗的也不抵抗了,都跟着降了,这只怕得归功于汉人传来的儒教。
儒教在思想给人竖立了完美无缺、伟大不可逾越不可违逆的圣人和行为准则,这是压在人思想上的山,成功地把一个个人儒腐约束成了没有活跃的独立思想和思考,没有反抗信心和开拓创新意志,唯圣是从,唯圣言是从,尤其是唯代表贤圣天理准则的权是从,也就是唯官是从。
盲从,对统治者来说,这大大有利于发挥权力威力,极大方便提升和保障了中央集权。
儒教是把确保皇权至尊、加强统治,稳固剥削的利器,否则,当初汉武帝也不会把儒教坚定不移推为和政治一体的思想权威。
这是对内统治极为有利的。因而后继的汉人朝代都继承并继续加强了儒教的政治地位。
但对外就我靠了。
儒教原本在推广学习、学问和竖立良好社会道德风气的伟大贡献和美好奋斗目标,在统治阶级眼里成为次要的,愚民,方便统治,成为主要目标和手段。
为此,孔孟思想就被所谓大贤的一代代聪明者不断扭曲拔升,有选择性地作解和加强,再利用科举等国家级政治手段来强化保障并大力推广,引导控制整个社会意识,坚持不懈就把国民愚腐掉成了老实听话守礼的行尸走肉。整个民族就成了没有勇气血性、没有攻击性的绵羊。
如此国家,异族异国凶狠强悍侵略者一打来,必定如表面光鲜亮丽内部实际腐蚀不堪的大厦,一击就倒。统治者怕死投降,下面统治的温顺听话绵羊哪来的抵抗信心,岂能不跟着降?
宋代的儒教还没被扭曲到至高点。到了明代,出了“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对联的那位创作者以及一些大儒,把儒教彻底推到巅峰,形成了赫赫有名的伪君子党——东林党,把国民极大地进一步愚傻了,把大汉民族玩得半死,满清辫子军一打来,区区那点人口和人马,却轻易征服了数亿人口的中华大地。
辫子朝就不值一提了,又进一步发挥了儒教愚民的威力,达到愚民统治巅峰,直接形成了奴才文化思想,终于彻底把大汉民族的精神脊梁玩废了。必然的,辫子们也把自己玩死了。
冠在中华民族头上的东亚病夫耻辱,不是单单是鸦片的毒害。在此之前,大汉民族已经是精神上的残废,鸦片只是进一步摧毁了大汉民族的肉体,也进而摧毁了精神
常言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前人作孽,后人自然跟着吃苦遭殃,被侵略屠杀奴役,解放了也照样被世界歧视欺压,就成了必然。
高丽是个单一民族,被封在半岛上,狭隘排外却因此对外还有些撒野的狗性,比绵羊宋民强不少,但也仅此而已。一遇到强悍对手,失去精神上寄托的保国保家依仗,就成了摇尾巴狗。
若北军攻打的是倭国,就不同了。
倭国虽然也深受汉文化和儒家思想影响,但孤悬海外,和中土的联系不是那么方便和紧密,狭隘排外岛国意识比高丽人更强,也比高丽人有更多的狼性。
侵略倭国,绝不会出现倭统治者一说降,就全部降了。中央降了,地方势力必定有很多不降的。当地官员降了,倭军倭民中很多人却未必肯放下武器。
此时的倭国,人口和经济军事实力都不及高丽,但要征服它却比高丽难很多。
所以,赵岳不把东征首要目标放在倭岛,而是先收拾高丽。
他把高丽人哄骗强迁到倭岛,也有借高丽族慢慢消耗磨垮倭寇的战略目标。
帝国有更远大,更重要的战略目标,若是北军陷入倭岛长期纠缠战,那可耗不起。把东部总体实力差不多的两异族困锁在海外孤岛上相互折腾,这才是最省力省心又有效的手段。
扭曲的儒教是把人弄软弄傻的利器,威力巨大,可惜毒害最深的却是大汉民族。有人说,那把它传播到国外,岂不是征服世界的文化侵略利器?
这却是多想了。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儒教和此有些类似,在思想上的威力,若不结合政权统治,就差远了,远比不上宗教信仰的感化和吸引力,传到世界,被主流是实用主义强盗思想的国家民族吸引了,只会成了提高国民素质的利器。
这是儒教无法广泛流传世界,无法弄软世界,只能弄软受汉文明影响很大的中国邻近国家的原因。强大的辽国,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统治者追风崇拜儒家的诗书风流才丧失锋利灭亡的。
赵岳解释了一番。众将听后都若有所思,明白了高丽好收拾的原因,明白了赵岳在战前军事会议上为什么敢放言几个月内就搞定半岛,也收敛了因战争太顺利产生的骄躁轻狂之事。
高丽连连轻败,不是北军将士的战斗力强大到无可匹敌,而是对手太弱了。
接下来,投降的江华岛高丽军和统治阶级同样被哄骗强押进运输船,被丢到了倭国九州岛,开启了这一只高丽人的奋斗血战模式。
那位率先投降的瘦高青年原来是朴尚贤家族的人,不过不是嫡系,是和嫡系血缘较近的旁支,和其父都没有出众才华,之所以成为穴口镇主持防守一面城墙的重将,却是因为整个高丽统治阶级在这些年都陷入平安腐化中,个个拼命追求享乐,相互攀比奢华堕落。朴尚贤家的嫡系子弟都沉浸在享乐中,没人愿意稍吃一点苦、多受一点累,比的是谁的女人更多更漂亮、谁更得家族长辈宠爱娇惯,谁更会捞钱花钱,更能搞到珍稀的泊来品
都争当风流纨绔子弟、浮浪才子,没人愿意当粗鄙武夫押甲执锐吃那份苦受那份罪。
但朴家既然是江华岛主官家族,要掌握军队,家族就必须有人当兵。嫡系子弟干不了,不愿意干的下贱活,自然而然由旁支子弟承担。
旁支子弟有点正事干,才能对家族有点用,在家族中能有点话语权,也能有点权力、地位和好处。所以,武官是旁支子弟争抢的差使。
但即使是嫡系不屑的活,也不是旁支谁想抢就能抢到的,也论亲疏远近。
瘦高青年父子因和嫡系血脉关系近,沾了便宜,当了重要武职。
权力地位这东西很容易让人忘记自己的实际能力,很容易自高自大,自不量力。这对父子就是这样,当武官在军营里高高在上久了,只觉得自己能力出众、武艺和军事才华超群
瘦高青年自我感觉特良好就是这么来的。别看他在嫡系子弟面前奴颜婢膝,低三下四,一对卑微的外人,那就是不可违逆的大爷,不是一般的得意威风。
他率先投降,算是为朴氏家族开了好头,有功开了脸,因此越发得意,自我感觉美好前程来了,对上以前畏惧嫉妒不已的嫡系子弟也敢有种优越感了。
可惜,朴尚贤知道这个旁支子弟只是个有点小聪明没真本事的二,通过投降一事也认清其无耻卑鄙心性,面子上口头表扬一句,内心却不屑一顾,即使瘦高青年强忍之前争斗造成的伤痛,自己强加入官员豪强队伍出城投降,想露脸受北军夸奖封赏。朴尚贤却不但没有把他引荐给北军,当王念经有意询问时,他也只是简单解释是家中子侄,连青年的名字都不稀得报。
无关紧要的没用旁支子弟而已。若是让这无耻小人窜起来,那嫡系恐怕要有大难了。
这就是朴尚贤的心思。
说到底还是根深蒂固的嫡庶观念在起作用。若是嫡系子弟所为,再废物,他也会重视。
朴尚贤不屑瘦高青年,嫌弃又暗暗提防。王念经却重视,以军中有治伤良医为由,热情把青年要到北军,说是要给功臣好好治伤。
这位朴子弟大喜过望,越发得意洋洋,走时还暗暗地恨恨盯了族长朴尚贤一眼,恨其偏心轻慢自己。他以为会得到大大款待与封赏,等伤恢复些可以威风八面回去好好羞辱嫡系子弟,不想得到的却是一棍子敲晕,醒来后,身上被同胞突袭砍开的伤口得到治疗包扎,但脸上剧痛,嘴中也痛得难忍,却是鼻子和舌头被削掉了,被囚禁起来,后来被一并丢到了倭岛。
王念经安排这一手是知道这小子颇有阴损小聪明是把坑同胞的好手。
高丽小鬼本就不如倭寇凶悍敢战,丢到倭岛的高丽军只怕不是倭寇的对手,若再有个擅长坑队友的小人投降倭寇勾结倭寇下阴谋诡计,那朴尚贤这支队伍只怕会被倭寇迅速玩死。
削了这小人的舌头,这家伙不能说话,就没勾结倭寇的本事了。
本来一刀宰了更省事,但王念经觉得这太便宜这个小人了。削掉鼻子,让这小人带着同胞也嘲笑的耻辱,也去倭岛不得不跟同胞一块儿对倭死战,这才好玩有意思。
第667章 从此再无半岛国,下()
王念经对自己的构思与杰作很得意,告诉了赵岳。他惩罚那小子也是秉承了赵岳的心思。
赵岳知道这家伙的心性本质,还有意夸奖了一下。
凶狠歹毒,对敌人和祸害使,怎么也不过分。
汉人缺乏的就是这股对外的狠劲。
所以得表扬引导。
另外,王念经这坏胚的邪劲总得有地方使,不然憋着迟早会有逆反心,至少会生无快意。
对这个一肚子坏主意,心狠手辣,却是忠心耿耿,以性命保护自己、紧跟自己维护帝国利益的伙伴,赵岳对王念经有的不止是护犊子心,也有了感情,对其格外理解体谅宽容。
客观上,赵岳也需要一个坏蛋帮助自己应对很多事。
赵岳知道自己本质是个科技宅,是个好人,可没有坏蛋天性就带有的一些心计手段。当坏蛋也得有天资的。不是谁聪明,想当个出类拔萃的大坏蛋就能当成的。
好人总斗不过坏人,不但是心性仁软,在坑人手段上也常常远不及坏蛋高明。
在这个世界,无耻歹徒或顽固守旧分子太多,嫉妒或看不惯标新立异的沧赵,想算计陷害沧赵和赵岳的人太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表面正大光明、聪明到出类拔萃的人精官僚豪强伪君子,很难防范,有个出色的‘坏蛋’助手提醒和帮助,赵岳能少很多危险、麻烦,能省不少心。
倭国。
先期被丢到本州岛的金元浩部近十万人,在饥饿与生存紧急需求逼迫下,初期凭着人多势众突袭落脚地附近的倭寇村庄小镇,夺得了食物,狼吞虎咽稍填了填饥肠辘辘的肚子,添了些体力和一些方便干仗的东西,随即在强烈的危机感促使下又挥舞木棒、锄头和少量刀枪一鼓作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奋勇歼灭了当地猝不及防的几个领主势力,获得了更多食物和有利于暂时存身的庄堡、城池。
此时的倭国,京城并不是东京,而在京都,已经是名义上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半封建半奴隶国家,所谓的天皇已经是倭岛最高统治者,但是势力和实权并不太大,更多意义上是倭国的权力与信仰精神象征。
和高丽外戚李氏政治地位极相似的藤原氏才是倭国最有权力的家族,族中代表担任倭国“关白”,即宰相,实际上是摄政,又称为提关或摄关,权力显赫到藤原之女就是倭国女天皇。
藤原家族率领的官僚贵族集团,与另一强大家族统领的官僚贵族集团共掌中央权力。
在地方上则是源氏、平氏两大武士集团家族最有权力与影响力。
倭国此时正向封建制转变,实际是遍布全国的大大小小庄园主即封建领主统治国家。这些领主实权相当于诸侯,很多地方是领主说了算,部下设有征税部门、军队等管理辖区体系。
小领主又效忠大领主,寻求庇护。大领主则汇聚这些小领主力量和对头对抗,并处理调解小领主之间的利益冲突矛盾,同时投靠更大的领主
这时期,倭国的形势比高丽更混乱不堪。
以四大家族为首的官僚贵族集团的统治已完全失去进步性,政治上腐朽,生活上堕落。他们追求的是富丽堂皇的宫殿、神社和当作别墅用的佛寺、盛大的节日仪式、游宴、装潢贵族老爷身份的文学和音乐,对于满足这种奢侈生活来说,来自国家的庞大收入犹感不够,于是便大搞卖官政治,比大宋和高丽此时的腐败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外,倭国统治阶级内部充满着激烈矛盾和冲突。
朝廷官僚和贵族之间、贵族与贵族之间、中央与地方之间、朝廷与僧侣势力之间、领主与领主之间、武士集团与朝廷武力集团之间矛盾重重,夹缠不清,一团乱麻。
和高丽及大宋不同。
倭国的僧侣是极有社会地位、政治权力与影响力的,尤其是与守旧贵族紧密勾结的大寺院势力尤其大,自有武装实力,利用宗教影响和占有的大量土地,控制当地人心人力谋取私利。
势大嚣张的僧侣连天皇也不放在眼里,根本不听朝廷在当地所设官府的命令。天皇被僧侣污辱挑衅,对此却束手无策,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慢慢图谋报复削弱。
赵岳一力推行的以奢侈品贸易委婉掠夺倭国金银矿产的政策,让倭国的众多财富矿山得到及时发现和开发,并半卖半送了上百万南亚俘虏方便了倭国各地领主大力开矿。
倭国领主们很多的发了大财,有充足且源源不断的金银供应,有了尽情奢侈享受的购买力,日子美好无比,但有利必有蔽,麻烦和危险也在开矿的利益中产生。
不是每个领主辖区都有金银等矿山的,就算有矿山,金银储量、开采难易程度等等也大为不同。汉人古语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钱财红人眼,何况是黄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
因矿山导致的纷争与血案由此产生,并越演越烈。
没矿山的领主自然想夺取有矿山的;矿量不足或开采量不足的想夺取矿产优越的;强大的领主想霸占弱小的领主的矿山,不顾这个弱小领主依附投靠的正是他。
在金山银山面前,一切都是虚的假的,只要能得到金银,领主、僧侣寺院、贵族、朝廷官员等各方势力根本不要脸,哪还想着要顾忌领主制度该自觉维护遵守的最起码社会秩序原则。
倭人和汉人不同,狭隘凶悍,管理奴役南亚奴隶矿工很有手段,很有效,用得顺手。刁顽懒惰的南亚奴隶还就得狼一样的倭人收拾管理,心中愤恨仇视,却总体上对倭人很乖顺。
倭寇对外的侵略性和奴役性不是国家强大后才产生的,是很早很早就有的民族特性,有了势力,对外进行扩张侵略是必然的。只知守着一亩三分地浑浑噩噩好赖活着的绵羊汉人,作为倭寇的近邻,毫无意外,在历史上很自然是倭寇侵略屠杀的对象。
倭国统治者总体上在血腥动荡中享受着以前梦想也不可能梦想到的超时代物质美好生活。
金元浩部的近十万高丽汉子突然从天而降般到了本州岛,恶狼般凶残强勇屠杀抢掠倭人,这一下打破了倭国封闭的醉生梦死享乐。最先得信的附近领主惊骇失色,仓皇备战。
金元浩所部原本可以趁倭国不备,以十万之众的优势兵力,对附近的倭国领主个个击破,也绝对能秋风扫落叶般扫灭这些分散的领主势力,夺取足够的武器装备、粮食和生存地盘。
趁着倭国各自为政一盘散沙、内斗得厉害、社会秩序混乱血腥、兵力分散,高丽军一鼓作气扫荡本州所有倭国势力,就此霸占整个本州,取得稳固的生存地设立政权也未必不可能。
但,看家狗就是看家狗。
高丽人守在半岛本地,有坚城依靠耍小聪明,很自大嚣张狂妄,出境征伐就完球了。
金元浩所部这些高丽汉子一吃饱了肚子,有了歇脚的城池庄堡,搂着抢到的倭女,舒服躺在风吹不着寒冷侵不着的屋子里,就立马失去刚到岛上时为生存所激发的进取心,嚣张得意屠杀虐待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