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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好东西,光嘴上描绘没有大用,只有亲眼看到亲身体验到好处,才能有自行的强大动力。
听到小妖盲目欢欢喜喜地跑进屋叫着汽车汽车有了,张倚慧顿时喜上眉头。
她听幼子描述过,那东西不但跑得快,不知疲倦,而且人坐在里面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用担心骑马那样摔着,不怕烈日,不惧寒冬,象在移动的房子里一样自在舒服。
就连一向沉着对科技产物不是那么容易激动的宁老太君也有了极大好奇和兴趣。
收拾郑居中老实了,赵庄一时没什么要事,老太君在儿媳妇和娜特的鼓动下,欣然决定去那边住些日子,享受一下现代科技文明产生的优越便利生活,体验一下这个什么汽车的滋味。
人都有自私的一面。
宁氏表面不说什么,心里却不无嘀咕:三郎是我的亲孙儿。正妻郭姐姐能享乐三郎创造的孝顺,我是亲祖母,难道不应该享受到?
生了家族唯一的儿子,带领家族走向子孙昌盛,这是老太太一生最自豪最硬气的事。
有了这念头,这就等不及了,老太太遗憾最爱的长孙不在身边陪着一起鉴证神奇的时刻,但仍然决定立即起程。
赵庄这边的码头。
赵岳站在去济州岛的船上,向祖母、母亲、爱人等依依惜别。
征服高丽的战争要打响了,可军队做了前期工作,如今在为到底怎么打而争论不休。父亲在那亲自主持大局,可显然也拿不定主意,要赵岳最好能过来一趟帮着早点定一下。
如此,赵岳只能满怀歉意地让满怀憧憬的娜特失望了,不能陪她一起试验新车,不能陪她象前世那样开着跑车在海边兜风,也不能亲自开车带着祖母和母亲她们享受全新的乐趣。
黄钺、金鼎这两赵岳的新侍卫则向他们的亲人依依挥手。
他们的幸存亲人更希望儿子能跟着赵岳干,而不是去新世界军校学习,然后从军打仗慢慢当上将军。
这里面有为人父母的小算计。
但更主要是经历了苦难后,父母对唯一儿子的担心。两家老人觉得孩子跟着强大的赵岳更安全,也能学到更多东西。
他们愿意留在赵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陪陪宁老太君,这次是跟着去开开眼的。
做出这种选择的还有刘忠刘义的母亲。
刘母留在赵庄安然生活,打发两儿子去了梁山开心自在生活并放开手脚发挥特长努力效力。
张倚慧微笑着向幼子招手作别,脑子里却还回想着昨晚的事。
当时,她坐在那,两手摸着幼子的脸,琢磨着怎么在临行前能有效叮嘱警告幼子以后行事万不可再冒险逞强,不想一向心硬如铁刚强无匹的幼子突然泪如泉涌,跪拜在地郑重承诺,以后决不再任性冒险让母亲担心。
张倚慧清楚幼子是说得到做得到的,以为是自己的母爱打动并说服了一向激越疯狂的幼子,很是欣慰。
赵岳落泪却主要是想起前世的母亲。
那一年,在他孤身起程前往遥远而陌生的米国求学的前夕,母亲也是这样摸着他的脸,眼里闪着同样自豪、依恋与担心的复杂目光。
那时他不懂父母对孩子的爱,满心只是到异国追求更新更高科技知识走向梦寐以求科研殿堂的梦想与激情,也忽视了母亲的关切与牵挂,如今重活一次,仿佛回到从前重温旧事,赵岳触景生情,万分感伤,自然要回应母亲的关怀,做出保证。
宁老太君和小孙子关系大进,尽管内心仍最爱长孙,却和赵岳有了血浓于水的真正祖孙之情。她心情格外舒畅,笑微微和小孙子告别,在昔日贴身大丫环刘文老婆的搀扶下进了温暖的船舱休息去了。
小妖则欢喜在甲板上跑跳着,向赵岳挥着小手叫着哥哥,哥哥再见。
小家伙不喜欢这边,早想回去了。
那边温暖舒适,有无数好吃的好玩的,有电话可随时呼朋唤友,有热水器可随时淋浴,有电灯,即使是夜晚也如白天一样明亮,不象这边既冷又没得玩,一到了晚上就靠油灯,黑灯瞎火一片,上厕所都要人起来点灯很不方便,洗个澡要人工烧水,坐大木桶里泡。
张倚慧也转身要走,却转眼看到了幼子救下的那位薛姑娘孤独地站在船边望着赵岳,眼含失望,盈盈欲泣。
她了解女孩的心,看这女孩在家里好好住着养着却瘦削憔悴了不少,不禁叹口气。
虽然她不知后世脑残粉对偶像那种讲不清道理的狂热,却懂得陷入盲目爱恋中的少女很难说服,但不能眼看着这个无依无靠心中藏着无限彷徨凄凉倍感无助的孤女由此陷入绝望,怎么也要劝说安抚一下。
张倚慧抚摸着女孩瘦弱的背,慈爱地笑道:“傻孩子,天下好男儿多得是。看人不要只看表面。你和我家坏小子不合适的。”
薛丽梅是标准的这时代旧式思维,误解了张氏的话,看了张氏一眼,凄凉温顺低头低声道:“奴懂。”
天下可能有灰姑娘的故事。但那至少也是王子爱上了平民之女,绝不可能是青楼女子。我知道自己只是个卑贱妓子,即使有神赐福也不可能嫁给王子作王妃。
但她还想争取一点自己的幸福,反复鼓鼓勇气,又低声下气道:“奴只是想伺候在殿下身边,没有其它奢望。”
我足够年轻足够漂亮对吧?
我也很聪明坚强,能为王子做很多事,能伺候的王子很舒服,没有资格当妻妾,那当个暖床丫环行不?
只要能生活在这位神一样聪慧强大英俊又仁爱的王子身边,吃再多的苦,干再多的活,我也愿意。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毫不犹豫为王子去死。
我倒。原来是这么个懂。
张倚慧一抚额头,苦笑道:“傻妞妞,我说的不是你想的意思。”
真不知怎么和这魔障了的姑娘解释了。
张氏想了想,指指脑袋道:“我说的不合适是你和我小儿子这里的东西差距太大。”
看到姑娘睁着一双泪眼脸现迷茫,张氏苦笑道:“我说的是思想,思维。”
“思想?思。。。。。。维?”
“是呀。”
张氏感叹一声道:“你是个好孩子,好姑娘,聪慧,美丽,出污泥而不染。
那地方磨练出的是你的坚强果断机灵能干和对残酷生活的不屈意志,不是沉沦堕落酒醉金迷无情无义,我知道你为抓住人生一点希望,连死都不怕。这些都殊为不易,太难得。这也是我那孩儿高看你一眼,对你格外照顾的原因。
可你要是真和我儿子生活在一起,那你得到的绝不会是你想像的幸福满足。”
“我这个儿子和这世上的人太不一样了。就连我这个一手把他养大的母亲也很难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不知怎样才能照顾好他让他幸福快乐。
你和他思想差距太大,没有那,那丝毫共同语言,根本无法了解他,不是你用女人的手段尽心服侍就能走进他心里的。”
“我问你,你若整天一心围着爱慕的男人转,甘愿为他付出一切,而这个男人却视你为会说会笑会干活的木头,甚至根本无视你的存在,只顾忙他关心的事爱他所爱的人,你愿意么?
就算你愿意,你能忍受,可你能忍受多久?
人是有感情需求,有承受限度的。你再放低心态,幸福又在哪里?”
张氏说着瞥了一眼不远处正隔船向幼子摆不满脸色撒娇的娜特,再看眼前的薛姑娘,心说:“那位是极有高贵修养的,却对爱情自私霸道着呐,也足够高傲腹黑。她是这世上唯一能真正了解我儿子,深藏在我儿子心里的,又有可怕的见识、能力和足够的手段。你这豆芽一样的孩子哪是她的对手?
别说是你,这世上任何女人想和这个番女妖精抢男人取得胜利,除非她是无所不能的降世女神仙子。你还是趁早死心吧,省得被玩得太惨,白白浪费青春和满腔热血感情。”
第634章 u的思维和手段,3()
张王后的那一眼轻瞥引起了薛姑娘的注意。
薛丽梅正处在恋爱的最敏感时期,立即把目光也投向了娜特,眼中隐隐含着敌意。
如果娜特是个汉家女孩,又如此出色,她输了爱情也就认了,可娜特只是个番女。她很不服这个对手,很不甘心放弃。
在青楼那种地方,黑暗与残酷生活教会她的生存技能与精神就是全力出位才能活得更好的强烈竞争意识。这种竞争意识只怕比读书人考科举谋出人头地的心态更疯狂变态。
通常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自然不是这类从业人员天生如此,而是行业的低贱,社会的歧视与生存的极度残酷黑暗无助逼得这类人不能信情义,否则会被糟践得渣滓都不剩。
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戏曲就是鲜明写照。
在这个时代,连苏轼这样的人连怀孕的小妾都能当礼物随随便便送人,何况是妓子。
另一方面,后世东方人对西洋人嘴上不服,心里实际很畏惧羡慕,崇洋媚外已经成为一种弱势常态心理。连官员都不知有多少人在暗里跪拜洋大爷,没多少人真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但在宋代,在汉人心里,大宋以外的,包括西洋人,都不过是野蛮落后肮脏的代名词。
这时候的宋人还没有明确的民族意识,但这不耽误人们那份自豪感。
辽国在这个时代的国际地位,在地理上相当于鼎盛时期的苏联,在实力心态上更了不得,相当于没有苏联这个强硬对手的米帝,雄居北方,傲视脚下的宋朝以及世界任何国家。
被西方人吹嘘,事实上四处征伐也确实牛逼得不行的罗马帝国,在辽国眼里只是个强大的野狗罢了,若它敢挑衅,我辽国大军杀去,分分钟就能把它碾成渣,把它从世界除名。
辽国有资格有这个自信与骄傲。
因为,战无不胜的罗马帝国向世界耀武扬威的主力军是步兵方阵,以板甲、弓箭、巨盾、如林的巨大长矛和宝剑、抛石车等征服它国并以此自豪,而这只是宋军更擅长早玩烂的战术。
罗马帝国的骑兵也不少,却没有发展出成熟犀利的骑兵作战体系,规模化应用不高。
百年后,成吉思汗能凭着小小蒙古族,以快马弯刀打得已得到极大发展的欧洲一片狼藉哀叫,这时代的辽国已经有成熟的骑兵作战理念,有强大的骑兵,碾压步兵方阵更厉害的大宋尚且没太大难度,打军事思想和战术呆板落后的罗马帝国真不是多难的事。
但如此牛气的辽国对汉文明也只有纳头膜拜的份,越是上层权贵越是崇汉,只是凭强大和游牧民族传统强盗思维不媚汉而是贪婪地抢掠破坏汉人文明财富。
后世东方爱慕眼馋却渴望不可求的********,在东方蛮族区也只是最低贱的人也能鄙视,花钱就能上的玩物,在汉人眼里就更不算什么了,是玩物不说,更称其为不象人的番鬼。玩玩可以。番女就是出卖肉体的。可即使是最穷的汉人娶番女当老婆,也会被社会鄙视死。
薛姑娘尽管只是生活在辽国的卑贱青楼女子。
但在她心里,即使同为玩物,汉女也是比番女高贵的玩物。
这是时代造成的一种自然而然的人种优越感。她怎么可能向番女娜特轻易服输。
薛姑娘承认娜特是她见过的最出众最特别的番女。
身材高挑而曲线迷人;皮肤雪白晶莹细腻,不象常见的番女那样体毛旺盛、毛孔粗大,皮肤远看迷人实际很粗糙,而且有很重的体味;面孔有汉人的精致,多了些西方的棱角,越发漂亮,可以是东西方男人都欣赏女人都会嫉妒的顶级美女。
但番女就是番女。
即使娜特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精通汉人文化习俗,长着一头东方式的漆黑顺直头发,看起来是汉家美貌超群的贵族女孩,但那双在不同光线下能变幻成翠绿、灰色等不同色彩的蓝眼睛清楚表明娜特就是个东方瞧不起的番女。
汉人讲究含蓄,在男女之事上注重隐私。
即使是野蛮的契丹人在做男女之事上也知道避讳人知道羞耻。
但西方番女为吸引男人,恨不能当众脱光了,平常穿着就透皮露胸极尽风骚,做那事也根本不顾忌场合,比青楼女子还放荡,在薛姑娘眼里完全是和动物一样不知自重不知羞耻的。
娜特在赵岳面前表现的现代西方女孩那种习惯性爱恋亲昵方式,落在薛姑娘眼里,自然也被归类为同样是不知羞耻的下贱番女。
她自信自己的身材、皮肤,美貌,以及勾引伺候男人的本事都不比娜特差多少,又是汉人,有资格和娜特竞争。
以前,她实在不明白赵岳这样的优秀汉家儿郎怎么会对娜特情有独钟。
张王后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差在脑袋所装的知识见识上,非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激起新的希望。她很聪明,相信自己努力学习,坚持不懈,能跟上赵岳的思想,能让赵岳满意。
张倚慧察觉到薛姑娘的内心,知道自己的苦心劝说白费了,不禁既失望又有些欣慰。
这孩子有斗志不绝望就好哇。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相信在新国生活久了,开拓了眼界,改变了思维,这孩子会找到生存的动力和快乐。
“好孩子,我今天说的,你好好思量。若是想通了,就做我的女儿叫我一声娘吧。”
这话,张倚慧不是随便说说哄骗人,也不是把薛丽梅当成家中收养的众多称她干娘的孤儿中的一员。
她有些欣赏地瞧着这女孩。
薛姑娘就象在石头缝或沙漠中也要挣扎钻出头,挺起腰杆,摆脱污泥困境,奋力迎向蓝天白云灿烂阳光的小草一样的卑微生命,这份精神让张王后颇为动容。
从薛姑娘身上,张王后看到了支撑沧赵家族在危险的边关始终屹立不倒的内在根本。
那种根本也是大汉民族能始终屹立在世界东方,种族绵延不灭的根源。
沧赵家族靠着那种精神根本动力,曾经在近百年里也是象薛姑娘这样奋力挣扎的。好日子不过是这些年才有的幸运事。
这个根本不可忽视,更不可否定而自我断绝,要极力推崇发扬光大,让帝国更有活力。
这是个需要人关怀爱护,也值得珍惜庇护的好姑娘,虽为外姓却具有沧赵家族的鲜明物质,应该属于这个家族的一员。
张倚慧下定了决心。
她不在意这孩子的出身。
自从家族崛起,她收养过太多被世人视为卑贱烂泥拖累社会的孩子,教导他们成人成才成为昂首挺胸活着,为新帝国贡献力量,造福社会,证明自我价值,让人尊敬的有尊严的人。
她只为此自豪。
新国人也不大会计较一个青楼女子翻身一跃成了尊贵的帝国公主,有的更多是羡慕嫉妒。
在新帝国人盲目崇拜的心里,拥有无穷智慧和能力的神奇沧赵家族即使不是降临人间造福世界的神,也是受神所托来行使善良天使使命的一家,沧赵所做的事都是神圣无需质疑的。
仁爱尊贵的王后收一个妓子当女儿,那肯定是天意之下应该那么做。那女孩必定是天命有资格成为公主,我们不知道原因,尊贵的王后有太多大事要做要关心,也无需就这点家中小事向国民解释那个原因。
薛丽梅听到自己居然可以成为有依靠有人关怀的尊贵公主,不禁呆住了。
她望着眼前这位美丽依旧,能主宰太多人命运的至尊王后,感受到那份真意慈祥,一直含在眼里的泪珠终于奔涌而出,卟通跪拜在张氏面前,想表达所有的感恩却泣不成声。
但是,在张氏拉她起来后,她还是摇头,想试一试争取到自己的爱情。
张倚慧既好气又好笑地拍拍这倔强的女孩,又瞧瞧正在甲板上无忧无虑欢跑欢叫的小妖,笑道:“我有个亲闺女明月。这丫头打小就叛逆,如今长大了,为人妻为人母,却行事还是常常不着调,又整天忙着帝国的财税商务等工作,孩子都不管,有心也无法在我膝前好好尽孝。”
又指指小妖,“这小精灵也是我小儿子从苦海中救出来的,曾经的日子比你更悲惨绝望,你无法想像的。
我和三郎费了好大劲,又有陈家丽卿那野丫头和娜特等众多人的持久爱护引导,到如今才勉强恢复了她小孩子应该有的正常心态和快乐。”
“呵呵,我这个做母亲的,大闺女的周到孝顺指望不上。小妖还太小,再懂事也需要我照顾她。我现在很羡慕别人有成熟的闺女体贴母亲。你是我看好的能当父母贴心小棉袄的那个姑娘。
小妖是我小女儿,帝国公认的尊贵公主,但她仍然姓她原本的姓氏杨,传承的会是她亲生父亲杨家的血脉。你若做了我女儿,也会保留你的姓氏,振兴薛家。而且,只要你做得好,家中人就不会把你当外人区别对待。
身为帝国公主,你能帮我做许多事,不止是孝顺和家务,还有恩泽帝国子民的大事,比如慈善事业。你会在新身份,新生活中学到许多有用的本事,找到自己喜爱的事业和依靠,找到自己生存的价值、真正的自信和快乐。
好好想想吧,孩子。
是当个我儿子尊敬甚至亲近的姐姐,还是当个伺候我儿子,却被我那专注的儿子常常无视你存在的活动木头桩子。
青春无价,过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你可不要盲目任性挥霍浪费掉这份最珍贵。”
张王后说完不再多劝,怕小妖跑出汗在凛冽的海风中凉着,招呼小家伙,拉着小手一起进了船舱。
薛丽梅的注意力却立即重新转移到另一条船上的赵岳。
可她失望地发现,赵岳在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后,向娜特挥挥手,招呼一声:“太冷了,别抱怨了,快进舱吧。”说完转身就带着侍卫走入了船舱,根本没看她一眼。
两条船都开始起航,各奔南北。
薛姑娘只觉得周身一阵冰凉,双膝一软就跪在了甲板上,两手抓着船舷,眼睛死死盯着赵岳进的船舱,只希望神奇的王子能体会到她的满腔爱意和决心,看到她的美丽出众而看她一眼。
占有欲极强又腹黑的娜特早注意到了薛姑娘和张王后的对话。
不过,她没有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