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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约梁山-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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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岳嗯一声,问:“在此难有活路,为何不去沧州打工呢?”

    张成一叹:“想过的。可没钱,拿什么去?讨饭,弟妹会饿死的。”

    “俺听南来北往的客商说大官人家这几年也不好过。沧州的生意也大缩,比不得从前的兴隆了。沧州本地人都用不了。俺家只粗识几个字,只会种地,去了怎能找到活?官府现在也抓得紧了,象俺家这样的敢全家离乡打工,是要当逃户充军边塞的。”

    赵岳闻言一叹。

    统治阶级的冷酷就在于既不让你在本乡好活,又不准你离乡求生。

    他拍拍小二瘦弱单薄的肩膀,笑问:“愿意跟着我么?”

    小二这次彻底愣了,职业性笑容都没能保持一点,好半晌才呐呐道:“大官人说笑了。俺什么也不会。大官人要俺这种拖累有什么用?”

    赵岳笑着摇头道:“我不这样看。我觉得你很有做生意的天赋。最起码,你笑得比别人甜。”

    随后变幻了个严肃点的模样又说:“会笑也是种本事。你的本事不止这些。为何要自卑?”

    “你,你,你是说真的?”

    店小二蒙了,连大官人的敬称都忘了用。

    赵岳不知张成问的是用他,还是夸奖他有本事,哪样是真的,但笑着很肯定地说:“当然。”

    店小二喃喃道:“俺也有本事?俺也能跟着沧赵家的公子干?”

    赵岳笑着直接肯定道:“你适合做生意,那就在我家的商务部干。你父母勤劳,就做勤劳致富的活。你弟弟妹妹聪明出色,那就好好读书学有用的本领。只要努力,何愁不发达?”

    店小二从梦游一般中苏醒,一个头磕下去,想表达感谢,却哭得说不出话来。

    赵岳没阻止他磕这个头。

    他知道百姓的朴实和官员的朴实是不同的。磕头更能让张成相信这是真的。

    阻止了张成再磕,拉起他,赵岳低声问:“张成,你会赶马车么?”

    张成点头,有些兴奋得手足无措道:“俺还会点相骡子相牛。赶车小意思。”

    “那就好。”

    赵岳又恢复笑容低声道:“明早找我拿钱,悄悄去市场买辆宽大的好车轿,能坐开你一家的那种,一定要坚实。咱们还要走很远的路呢。可不能在路上轻易就坏了。”

    张成兴奋地一嗯。

    “骡子当然也要挑年轻壮实的。另外给自己和全家买几套好衣服。棉衣手套尤其要暖和。否则长久走在野外,天寒地冻的会受不了。哦,在车上盖的被子也买床。不要不舍得花钱。”

    “嗯。”张成点头更重,眼睛又湿了。

    “还有哇,告诉你爹娘,除了方便带的钱财,家里其它的粮食啊衣服被子啊都不要带,连房子和那点地都送给对你们有恩有情的人。路上一切有我。到了沧州,一切都会有的。”

    。

    第二天日上三杆,赵岳和范天喜一家才启程。

    打斗造成的客栈损失没赔偿。赵岳连食宿费也没付。客栈掌柜的也没讨要,强撑笑脸相送。

    按这时代的常见事,赵岳这种级别的公子贵人在客栈别说受到生命威胁,就是受到惊吓没住得好,区区低贱的商人也得不但负担一切费用,还要赔礼道歉甚至倒赔大量钱财。

    否则,这家生意就别想存在了。

    贪官污吏不趁机以为受委屈惊吓的公子哥儿问罪为借口扑上来刁难刮分干净这家生意,不把这家人搞得家破人亡,冤情沉沦大海,岂会罢休。

    赵岳是王知县的仇家,本县官府越发会这么干。自己发财了,还能把赵岳的名声搞臭。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第509章 意外连连,中() 
宽容不是给恶人的。做错就要付出代价。这是赵岳两世的观念。

    从张成那得知,这家客栈的东家和王时忠很有交情关系不浅,为人刻薄寡恩,暗地里做着为虎作伥的恶事,他带着范家住霸王店大吃大喝,就是小小报复客栈在昨晚的表现太过市侩势力眼,让客栈破财受气接受些教训。也算是间接为吃苦受欺多年的张成出口气。

    想想也是。

    以王时忠父子的贪婪霸道,这家客栈却照样能生意兴隆,二者之间自然有不浅瓜葛。

    只是赵岳不想多事,也没时间耽误在这,才放过此店。

    县城北门外。

    一辆车轿停在不远处,车上坐着张成一家,正满怀忐忑与希望等着赵岳出现。

    这车轿很宽大,别说坐张成的爹娘和年小的弟妹,就是再坐进去几个大人也绰绰有余。这车本就是模仿沧赵商务车造的货车,既能拉货同时还能住人,结实,装载量大,出行方便。

    沧赵的崛起,给大宋的生活带来太多影响和变化。

    张氏一家模样干净,看样子是烧水在寒冷的破家里咬牙洗过澡,现在穿着暖和舒服的新衣,加上日子有了奔头,愁眉苦脸消失,一个个精神不少。

    张成机灵,却是老实的机灵。车花了大钱买的本城能买到的最好的。给自己和家人买的衣服却只是平民百姓穿的便宜普通货色,只是遵照赵岳的强调,棉衣确实很厚很暖和。

    采购了赵岳交待的,张成手里还有一百多两银子。

    赵岳从前世有了女友照顾,对钱就不太有概念,早上给钱不少,也不怕张成卷银子跑了。

    跑了,这些银子就当是自己所为导致张成失业和面临死亡的补偿吧。

    在他的观念里,生命无价,不是钱能等换的,硬要换,多少银子都值。

    大宋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春天一年比一年来得迟。

    现在即使中原春天的脚步正大步而来,却仍是雪花不时飘,冰雪不愿化,寒风呼啸,冷得连世上最勤劳的汉人也不愿意外出开始新一年的劳作。城门少人进出。

    守门收人头税的几个县衙役无所事事,无聊。

    他们看着城外这辆马车,心里纳闷:大冷天的,这车既不进城,也不离开,停这干吗?

    等他们看清车里不过是一对老农夫妻两孩子,赶车的张成又是他们认识的宝来客栈小伙计,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或富商豪强的车架,昔日穷光蛋又象是发了财的,顿时就起了心思。

    为首的衙役按腰刀煞气十足走过去,威风凛凛喝问:“张成,你小子赶这么好的车,鬼鬼祟祟停这想做什么勾当?”

    “车里装着违禁品吧?你是不是勾结恶人图谋不轨想进城搞破坏却胆小犹豫不决?嗯?”

    张成机灵却老实,被衙役一恐吓,心里明知道贪鄙污吏只是找借口敲诈勒索合法明抢,却习惯了畏惧这些披公服的恶狼,张嘴想辩解,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的老实巴交爹娘和年幼纯朴的妹妹表现就更不堪了。

    他弟弟小张荣正是活泼好动特顽皮的年纪,小孩火力旺,又穿得暖和,不怕冻,不肯老老实实在车里坐着久等,此时正在车旁蹦蹦跳跳玩耍,听到阴险喝问,小小年纪竟然不但不惧,而且冲那衙役小头目翻翻白眼,童声童气却是异常胆大嚣张地反问:“俺家在等贵公子,停这关你屁事。”

    衙役小头目被个贱民还是孩童喝骂,大感官威受挫,顿时大怒,正要上前踢打张荣泄怒耍威风顺便狠狠敲诈,但脚抬起还没迈出,突然又落下停住了。脸上还露出些惊恐。

    他是猛然相起来了,本城还真是有位过路的贵公子。

    那是个让大宋太多官吏也闻风丧胆的恶魔。光是一条鞭子就曾经打过东京把门禁军;当众活活抽死过淮南一府总捕头(其实是打得极重极惨,但并不致死。那总捕头事后被知府无情抛弃,是伤势加窝气,憋死的);堵门教训过皇宫内监第三把手,皇帝的心腹家奴,堂堂彰化军节度使兼总摄两淮税收的权阉,杨戬。就在昨晚又把本县县尉和都头抽破了相,连威势欺天的县大老爷都吃了鞭子,官帽都毁了,却赔了大把银子,一个屁不敢放就带伤重儿子退缩了。

    如此恶魔纨绔子弟岂是他一个狗屁不算的衙役敢招惹的。

    这个恶魔公子还就住在张成干活的宝来客栈。难说二者之间有没有关系。

    但披公服的对上草民怎么也是爷,威风和面皮不是草民能顶撞削刮的。

    这厮畏惧赵岳,但欺压百姓习惯了,仍想报复,按日久养成的公门经验和习惯,想先摸摸底,套套话,落实清楚张家事,再下手整治不迟。

    “哟嗬,张成,你是不是攀上了沧赵高枝,王八翻身呐?”

    衙役虎狼的罪恶之手却是被最小的弟弟反驳阻挡了,张成不禁羞愧不已,这会也镇定下来。

    俺有赵公子撑腰,怕屁呀?

    心里这么想,但他习惯了对这些恶狼退缩忍让,又不想多生事端,没顶撞,只闭嘴不理。

    不想他弟弟却嘻嘻一笑,再次骂了句:“关你屁事。”

    衙役小头目怒火更盛,报复心更强,暗暗说老子定要把你们剥个净光,却没敢上前发威。

    他要等等看张家到底等的是谁。

    若不是那恶魔公子。嘿嘿,老子今天不把你们

    他的爪子不断张合,似乎在隔空掐死张氏一家,把眼前的一切好处都抓到手。

    恰在这时,身后城中传来马蹄声。

    这厮回身一看,顿时眼神一缩,腰瞬间弯了,低下头,脖子也缩了。

    一匹火一样赤红的高头大马正欢快地踏步而来。

    马上少年嘴角带着淡淡笑容,但落在城门口这几个衙役的眼里却恐怖如饥饿猛虎。

    唰。

    衙役们闪开城门通道,下意识紧抵城门墙壁站成左右两行,一齐弯腰掘着屁股摆出媚态。

    张成欢喜地叫声公子,跳下车辕跑过来迎接。

    衙役小头目闻声如受雷劈,看到赵岳对张成微笑点头,他两腿一软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赵岳笑呵呵来到车轿前,从马上弯腰把迈着小短腿欢笑着跑过来的小张荣抱到马上,放坐在身前,向下车忙着向他行大礼参拜的张成家人一摆手道:“一家人就不必讲虚礼客套了。天太冷。大叔大婶和小妹子赶紧回车里暖和着。咱们要赶远路了,得抓紧时间。”

    “唉,唉。”

    张成老实巴交的父母一选连声地应着,满脸是恭敬自卑的笑,眼里却闪着泪花。

    这几个衙役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惧,只盼着赵岳大度不计较,把他们当个屁放过。

    赵岳没把他们当屁,根本是无视。

    张成也没告状。只小张荣美得滋地坐在马上,随着宝马前行,回头向那紧张得冷汗直冒的衙役头目做了个嘲笑的鬼脸,咯咯笑得响亮。

    赵岳久知官府衙役之弊之恶,之前就远远看清城门口情况,大致能猜到张家必定是被敲诈威胁过,只是张家安然无事,他就懒得和这些跟着当官的为虎作伥的爪牙计较。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坐在他怀中享受骑马滋味的勇敢小家伙在南宋历史上却是个打金军战绩耀眼的草民英雄。而且还正是以梁山为基地的民间抗金武装首领。

    帮人就是帮自己。这句话也许是真理。

    赵岳绝没想到他心软救助收下一家贫苦农民,却为新国日后添了位具有统帅大才的名将。

    张荣长大从军,南征北战,骁勇与指挥才华日益绽放光芒,功勋卓著,名垂青史感动后人。

    群英汇萃。岳飞此生波澜壮阔的军旅生涯注定不会孤独。

    赵岳越去越远。城门衙役这才慢慢松了紧提到嗓子眼的这口气,这时才注意到昨晚的本城祸根——范家的马车跟在赵岳后边。

    姜氏带两孩子坐在车里。老姜挎腰刀坐车辕上乐呵呵地赶着骡车。

    范天喜和姜济骑着骡子,一左一右护持在车旁悠然而行。

    张家的马车由张成赶着紧紧跟在范家后边。

    他们带着本城的恐惧仇恨愤怒杀机,和事后听说了张成家的事引起的无数羡慕离去。

    见赵岳去得远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那衙役头目直起弯得都酸了的腰,揉搓着摆媚态都僵了的脸,突然呸了一声,骂骂咧咧道:“张成这胆小废物贱民真他娘的走了天大****运了。”

    几个衙役随声符合:是呀,是呀。成了沧赵公子的跟班,跟着富得流油的沧赵混,张家这是祖坟长参天大树冒青烟了,从此好日子长在身上一样,千万不要太幸福得让人嫉妒发狂哦。

    却有一人撇撇嘴,眼里闪着羡慕嫉妒恨道:“俺看倒不一定。”

    说着眼睛四下一撒摸,见没有旁人,这才对几个流露好奇的同伴低低道:“哥几个也不想想咱们县太爷爱财如命的脾气秉性和王衙内的凶狠胆大。那是能放跑银子有仇不报的一家么?”

第510章 意外连连,下() 
那衙役的话无疑打开了其他人另外的思路,也无疑引发那头目萌生了报复恶念。

    沧赵老二,你一个贵公子哥儿嚣张凶悍,到处惹事竖敌,居然敢不带护卫单身远行。

    莫非你以为天下太平,有个好哥哥就能在大宋横行无忌?

    哼哼,县大老爷父子个个心黑手辣,明里都敢寻事扣罪名杀人放火,私底下什么恶事不敢干?你赵岳背剑,未必是本事高强的猛虎,他们父子却必定是恶狼。赵小二,你的死期到了。

    这厮不懂另一世界盛传于世深入人心的一个理念:no作,nodie。

    人不作死,是也得死;但作死,死得必早必惨。

    在这个世界的今日,他会看到此理应验如神,后悔莫及,只是那时已经太晚了。

    赵岳离开县城不久,就把小家伙张荣放回马车内。

    骑马太冷了。

    赵岳身强体壮,又有玄妙基本功自动运转保护,不怕严寒。小孩不活动却是受不住冻。

    另外,赵岳也是防止有人远远埋伏以强弓硬弩大举突然袭击,怕小家伙的小命出现万一。

    张成买的马车是人货两用的,多是商家用于自己乘坐并运送珍贵或怕湿怕暴晒等的高值商品,为防身防抢防侵蚀,所以造的特别厚实密实结实,虽然只是木板构建,三壁加前门没有装铁板隔断,但不是力量特别大的弓弩,即使遭受箭雨密集射击,短时间内也难以攻破。

    以赵岳如今的战斗力,不怕歹徒近身围攻,但带着范张两家弱小,忌惮被弓弩远攻乱射。

    范家那马车只是寻常乘坐之物,厢壁薄弱,出口还是帘子,能挡挡风雨酷寒却挡不得射击。

    赵岳让老姜老婆带着范天喜两孩子也转移,和张家坐一车。

    这样既增加安全,又方便两家大人说说话、小孩子一起玩,可解除长途跋涉的无聊烦闷。

    范家的车只剩下行囊和从王时忠那敲来的两箱子银子。

    范天喜和姜济左右押车护行只是做做样子,吸引一路上可能埋伏存在的敌人的注意力。

    一行弱小相对有了安全保障,赵岳轻松不少,放胆而行。

    不想才离开县城四五里,尽管天寒地冻,路上前无行人后无人踪马迹,四野空旷几无人,但前面不太远就有座村庄,预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突袭刺杀却突然来了。

    这里路两边是片片枯萎杂草丛生的小树林。

    寒风呼啸中一声弓弦响,一只利箭从前方的小树林中如电射来。

    射的正是领队前行的赵岳的面门。

    王家的报复居然敢在这就来了?

    范天喜等人一个激凌,纷纷俯身避藏拔刀。赵岳却已挥手把那只箭抓在手中。

    箭头发黑,在懒洋洋无力的阳光下又带点渗人的蓝色。

    毒箭。

    这是想沾他一点血就能要他的命啊。好凶狠阴险的伎俩。

    赵岳暗怒,目光已锁定林中偷袭之人。

    他感官敏锐,已判断出埋伏情况,很奇怪,王家派来刺杀他们一行的居然只有一个人。

    莫非此人不但箭术不凡,武功也极高或用毒等手段奇高,高得自负到有完全的把握能以一人之力快速杀掉他和范家三个武艺并不弱的好汉?

    各位看官,故事要说清楚,麻烦。实际这些攻守与念头都发生在几乎一眨眼时间。

    林中刺客见自己突袭一箭居然被赵岳随手就收了,咦了一声,显然很是吃惊和意外。

    但转瞬间又是一声弓弦响。这次是三只箭分上中下三路齐射赵岳。

    范家三汉子瞅见了,都不约而同憋了口气,下意识紧握钢刀,心都提到嗓子眼。却只见赵岳胳膊挥舞,似有条银龙骤然出现在半空,凌空一绞,三箭齐断,化为六截散落在地。

    赵岳怒喝一声:“单身行刺,找死。”

    人在喝声中已提剑飞离马背,跃出七八米钻入林中,今早特意换上的铁鞋子在林中一块掩雪山石上重重一踏,响声中再次跃起,转瞬间又向行刺客逼近十几米。

    刺客原本离赵岳七八十米,身披白布既为挡风保暖又和周围的雪景混淆,方便隐匿埋伏。

    他本以为伏此偷袭,既有树林杂草乱眼,这侧树林地又高于林间夹道不少,路人即使骑马也难以察觉,凭他高超的箭法完全可以掩藏得实实的一箭先杀一人,再连箭杀掉其他人。剩下藏在车里的不是妇孺老弱,就是富贵肥胖无用之人,他尽可逼上挥刀砍杀干净,随大功告成。

    残酷无情的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骑赤红宝马者虽模样年少,武功和反应却高快得出奇。此为危险劲敌。

    此次突袭只怕不但不能达到目的,反而连命都倒赔进去。。

    闪念间,刺客动作极快而精熟,已又是三箭精准射向腾身半空的赵岳,直取咽、胸、腹。

    这次距离更近了,少年不是妖魔鬼神反应不及,应该能射中。

    可惜,他热切的愿望紧接着又落空了。

    银龙在赵岳身前再现,只简单一绞,三箭又断成六截。

    刺客这下真惊骇了,胆子一缩,逃跑之心不受抑制地强烈跳动。

    这个少年武功高得吓煞人,剑还是异常锋利的宝剑。他以坚硬的精木费心所制的粗长箭杆,在如电难挡的高速下却被宝剑随手一绞就断。

    稍一怔间,赵岳已跃近。

    刺客再想放箭,却身手再快也来不及搭箭张弓了。

    此人自负箭技,可能也极爱惜手中的弓,在强敌杀到眼前要命的节骨眼上却没有象常见的人那样随手弃弓专心用刀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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