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这伙人不是因什么缘故造反落草为强盗的军匪,而是帮祝万年报仇雪恨打破县城杀官抢劫的峥嵘山贼。
劈山雷任森本不是一般人。
他是高官之后,文武双全,有计谋,因打小酷爱习武,得家中请的名师教导,武力更强悍,一口锯齿大刀耍得出神入化,有万夫不当之勇,又善治家,有家底和官宦的便利,成为东京附近巨富,但突然祸从天降,父亲得罪了蔡京被整治获罪入狱,暗中被折磨死,祸不单行,他为救父亲四处奔走时,街头无意中冲撞恶了高俅假子高衙内,随即被寻了个罪名,财产被夺,家人遭难,老母上吊。
他本人武力高,在外奔走得信逃得快,才没被抓捕整死。
他家得罪的是蔡京和高俅这大宋一文一武两至尊级奸臣,那时赵公廉刚刚在沧州任上站稳脚跟,无心它顾,就是强势的沧赵对上,硬刚蔡高两家也抗不住,别人哪敢顶风而上?
很自然地,往日亲朋好友、巴结或交好的商家无人敢收留藏匿,任森满腔愤恨悲苦,无处投靠,无处申诉,仓皇流浪到泰安,巧遇峥嵘山贼,打败开山雷黄魁、平地雷强大力。
黄魁、强大力一个是凶悍哑巴,一个是和李逵仿佛的莽汉,治理山寨都不得力,二人服了任森的本领,敬重其出身和人品,同情其遭遇,反正任森也无处可去,就硬认了任森为大哥强拉入伙。
任森走投无路,心一横索性当了造反山大王。一为隐身避难,二为积蓄势力寻机报仇。
杀了高俅门人泰安县尊人称无常鬼的邬长,任森稍出口怨气,抢了不少钱粮装备,却没被收获之喜冲昏头脑,冷静分析到官府因强盗军横行山东必定加强剿匪,小人高俅为敛财门人之死必定报复,峥嵘山是孤山经不住官兵反复围剿,当机立断搬家跑进泰山,果然避过了清洗。
经过二龙山借强盗军之势吞并和官府打击,如今,整个泰安州的山寨只剩下任森一部。
官府对这部山贼用兵,轻兵被歼灭,重兵耗不起,无可奈何。但任森所部的日子也不好过。
为防止被官兵围困征剿活活困死在一处,他们只能在泰山当流寇,有吃有穿,却居无定所,经受酷暑暴雨折磨,眼看着又要经受严寒的摧残。
宋江死里逃生,哪里敢计较受到的惊吓,连忙娴熟地抢上前去象往常对跑他那要接济的江湖汉子一样双手相搀,满面春风又谦卑道:“任壮士英雄了得,休要折煞宋江。快快请起。”
顺着任森起势扶起任森,宋江拉着任森的手,感叹道:“不瞒任壮士,小可因杀了如今不得不流浪四海壮志难酬,我观任壮士是饱读诗书之人,想必出身不一般,为何流落至此?”
这话勾得任森心底的酸楚点。
也算是同病相怜。
任森佩服宋江的大度,把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因宋江不是黄魁、强大力那样的粗汉,更能理解他的苦处,所以任森说得较繁琐,却一吐久积胸中的郁闷愤恨,说得口干舌燥,却感觉快活轻松不少。
这时,开山雷黄魁、平地雷强大力陪着生铁佛和丘小乙过来了,看到宋江纳头便拜。
他们这种粗鲁汉子最是敬服宋江这种人,赔罪拜得那个实诚。
宋江赶忙连称:“所谓不打不相识。宋江不敢当此大礼。二位好汉快快请起。”
生铁佛和丘小乙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不已。
他们是挺佩服宋江有道仗义在江湖有影响力,但从不知宋江居然在绿林如此有地位。
刚才交手,因四人都不是擅长马战的,他们和开山雷黄魁、平地雷强大力从马上打到马下,本以为一铁塔硬战一灵活飞身,如此配合默契能轻取二贼首性命,结果却被杀得全无优势。
如此凶悍强盗在宋江面前却温顺如小儿。这
意识到宋江不是他们可随便乱杀掉夺其财安然享受的苦主,是值得追随的首领,惊喜交集中,这两凶徒这才彻底消了异心开始专心相随。
第349章 乱世求生相()
宋江这封信还真是非常必要,也证明了他对晁盖的深刻了解。
了解得深才能掌控摆布,必要时可于无声息间巧然夺权架空甚至是肆意耍弄。
晁盖是豪杰之龙,但玩政治,十个晁盖加起来也玩不过宋江。
晁盖在信中说得热诚,其实对泰山流寇并为真当回事。
在他的意识里,任森一伙强盗在泰山那种广阔险要富裕之地却混不下去了,能是什么有本事的人?
他带山上首领集体出迎泰山流寇,礼节备的十足,款待得周到体贴,让任森等很满意心热起来。
二龙山三巨头商量后这么做,更多的是向天下展示二龙山招揽天下英雄好汉的博大胸怀。毕竟泰山贼是外地来投靠的第一伙人马,自当好好借机展示一下风度气量,也展示一下山上强大的好汉队伍。
但真看到也算赫赫有名的泰山流寇三凶雷,晁盖一下子真喜欢上了。
劈山雷任森不仅威武雄壮,还知书达理,浑身透着股猛将加儒将的少见气质。
大宋人崇拜读书人。晁盖即使成了凶悍强盗头子也不能免俗,在出身名门饱读读书的任森面前,虽称不上自愧不如,也对任森当即另眼相看。
开山雷黄魁、平地雷强大力,这两人一看就是直率的猛将好汉。这是晁盖最喜爱招揽的对象。
再读罢宋江特意写的书信,晁盖不禁汗颜。
他没读出宋江暗藏其中的预谋和算计,只感激贤弟的提醒和关心,不然只为了压压新人的气焰和过高期望,也真不会安排三雷好座次,如此即使三雷不当场离开,勉强留下只怕也就此在三雷心里种下根不快不满的刺,时间久了,再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只怕就成了二龙山的隐患。
毕竟人的第一印象太重要。有了先入为主,日后想改变弥补,就千难万难,甚至适得其反。
为了妥善安置好三雷,向新人展示一下二龙山首领的实力,也是想看看这三人到底有多大本事,排了座次让旧人心服,吴用在款待中乘着大伙儿的酒劲以演武切磋找找乐子为名,请众好汉露几手。
任森心知其意。三雷在观看中都会下场显艺。
都是争强好胜又好武的汉子,黄魁、强大力只看到场上打得热闹就手痒难耐。
比武排座次已不重要,耍得高兴,打得过瘾才是这两汉子的重点。
当任森压制了凶猛的殷泰后,这场即兴之作就结束了。
晁盖以任森文武双全,样样出类拔萃,把任森排在了元老公孙胜之下殷泰之前,坐第四把交椅。任森心中感激满意,但以新人无功不能压出力的老人寒了老兄弟的心为由坚辞不受。
殷泰和任森你推我让,争执了半天,还是任森强按殷泰坐老位,向二龙山老兄弟们抱拳说托大了,赢得老兄弟们的认可尊重后才坐了第五把交椅。黄魁和强大力不太重视这个,也都得了满意座次。
有了任森等好汉加盟,二龙山的求生硬实力上长一大截。皆大欢喜。二龙山一时间充满喜庆。
而宋江一行四人也悄然进入青州,得知三雷的安排,宋江舒口气,心里不免暗暗得意。随后他们路过孔家庄,及时雨魅力太大,宋江被孔太公盛情款待并挽留在庄上暂避。其二子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太崇拜宋江,有赛伯当王四,生铁佛、丘小乙这等好手在,却硬是拜了宋江为师学武。
宋江也习得枪棒刀,教武未必是笑话。但孔氏兄弟家曾有教头镇庄,少年时本就跟着来来往往的教头练过武,有武艺傍身。宋江那几下子真教不了,但推辞半天还是收了两徒弟,然后暂住歇息。真正教武的自然是被奉承伺候得高兴的王四,生铁佛、丘小乙。宋江当师傅得有名头,教的是武德。
宋江避祸于此表面过得悠然自得。赵岳正忙着在淮西挖人才。
一路快出了淮西终于有了收获。
这天走到一处村庄,天黑借宿的是户住房条件宽敞的读书人家。
房主姓奚名胜,长得不差,不似一般读书人那样身子弱,二十七八岁了,家中条件比不得财大气粗的大户,在乡村却绝对算是上等的,却不知为何不娶妻生子,仍光棍一条,既无祖辈也无父母奉养。家里只一对憨厚朴实的中年夫妇领着三半大孩子伺候着。
当晚,王念经值夜,半夜三更时突然听得院门响,有人来了。
王念经闪到暗处偷偷观瞧,引路灯火下看清来的是三位客人,一个似是和房主奚胜年纪差不多的书生,另两个居然是看不出年纪的道士。
只是此二人穿着打扮邋遢,头发胡子乱蓬蓬,相貌个个凶恶而相近,身体雄壮有力,背着宝剑和不知是装酒还是啥的大葫芦,似是铜的,浑身流露着桀骜不驯的凶野,感觉不是好人。
这个奚胜打光棍也许秘密就在这三人身上。
王念经的黑。道出身和经历注定他的警惕和猜忌。他悄悄潜到后窗户,偷听屋内四人喝酒说话。
听了好久,只听得来的书生姓左。那两个道士是亲兄弟,姓寇,奚胜称其小威小猛兄弟,全名应该叫寇威、寇猛。
这威猛二道士风尘仆仆,似是赶了很远的路,饥饿得很,狼吞虎咽喝酒吃肉。吃饱喝得然后就是怒声低骂这一路看到的全是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横行霸道逼得寻常人不得好活,让他们化缘吃饭都难。
王念经听得好笑,感觉这两道士说话粗野凶悍却非常幼稚,似乎他们一直在深山老林生活,不知外面的世事沧桑变换,突然离开平静安宁的封闭世界进入复杂险恶的凡尘人间,一时难以适应,什么都看不惯,许多事都能激得他们动手杀人放火,他们也真就杀了某些人放过火。
姓左的书生赞寇氏兄弟有本事敢作敢为,叹惜自己只会耍笔杆子凑合着耍耍刀枪自保,文不成武不就,又遇上这糟糕透顶的破世道,没有任何出路,被那些权贵豪强侵吞盘剥得早晚得家破饿死。
寇氏兄弟喷了阵怒火和不忿,酒意也上了头,困了。奚胜安排二人去洗涮休息,回来后和左姓书生慢慢喝点酒,两人渐渐露出愁容满面,不说什么,只一声接一声唉声叹气。
第350章 钉子计划()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左姓书生才没精打采缓缓开口道:“奚兄,你我二人虽读书不少,小有计谋才干,当个知县治理好一方绰绰有余,却在这世道科考无望,没根没靠没机会走仕途,读了这么多书只当个吏员,拉下脸面和那些粗鄙衙役称兄道弟共同坑乡邻太不值,虽会些武艺,混武途却只是送死的份。咱们没啥正经指望了。”
奚胜喝口闷酒,似有了醉意,突然狠狠把酒杯摔在地上,砸得粉碎,压抑着声音怒声道:“大宋有个几百年难遇的出类拔萃的能臣好官赵公廉。狗皇帝昏庸无道,不用其治国安邦,却放置在边关守疆土,让年老贪婪的蔡京等奸贼治国,以二流子地痞无赖高俅治军,必定是国运要终结。文成侯虽识人敢重用无名贤能,可惜和皇帝关系太密切,念着知遇之恩忠心耿耿保着要倒的大宋。他终会一切心血努力白费工夫。不值得咱们去投靠。如此,别无出路,静等着就是早晚被贪官豪强夺田逼死。罢了,既然左贤弟考虑投靠王庆,寇氏二兄弟明日就会去投靠,哪索性咱们都去。有个伴也好相互照应。”
左姓书生心愿得偿,脸上却并没有多少高兴色彩,半晌才幽幽道:“这就是拿身家性命去赌一把。押中了就能起码混个开国之臣当当,押错了就是身死族灭。”
到了此刻反倒是奚胜安慰左姓书生:“王庆手下猛将众多,经历和淮军数十上百战,也磨出精兵强将,势力已成,说不定真就能趁势而起取代大宋,不能也至少可划地称王。他现在缺的是咱们这样的有但有计谋能文能武的人才。咱们去了慢慢熟悉了站稳脚跟,展示能力,应该有出头之日。”
左姓书生一握拳头,狠狠道:“能大权在握一年而死也比这么难受活一世强百倍。干吧。”
王念经暗暗一笑,又到那二寇兄弟宿处窗户只偷听得鼾声如雷,显然是疲乏加酒闹的,二人睡得很死,这才悄悄返回住处,正犹豫着是不是叫醒赵岳汇报一下,就听赵岳低低唤他。
进来一看,赵岳坐在黑暗中,模糊可看到已经衣着整齐。
“有什么新鲜发现?”赵岳的声音中流露着一丝喜悦或玩味,似乎已经了解到什么。
王念经心中惊奇却不费脑多想没用的,把偷听到的简明扼要说了一遍,习惯的其它的就不管了。一切自有比他聪明百倍的赵岳决断。
赵岳低低笑问:“那寇氏兄弟是不是状貌魆黑丑恶,一头蓬松短发,顶个铁道冠?”
王念经想了想,也不禁笑了:“是这样。还背个大葫芦,看着不伦不类,有些滑稽可笑。”
赵岳嗯一声:“可别小看这两道士。此二人应该武艺不错,更可怕的是可能擅长放火。”
他这么说都是根据书中描述的。
毒焰鬼王寇威,穿领终征袍,坐匹赤炭马,仗双剑指挥众军,弯环踢跳,飞奔前来这一段话,赵岳印象很深刻。
赵岳判断寇氏兄弟背的大葫芦可能与放火之物有关。
对奚胜,赵岳也有印象,此人会排军布阵,和梁山军斗过阵法。
姓左的书生?
应该是叫左谋吧?
这两人是王庆集团出场见彩的唯一一对书生。二人最后自然都死了,至于怎么死的,记不清了。
他带着王念经转到正厅,知道里面二人没睡,仍在低声商量投王庆后应该怎么立足发展。
两人见伺候的人都睡了,悄悄进去,突然现身低喝:“你们好大的胆子,读圣人书,身为大宋子民,不思敬忠报国,居然蓄谋追随造反者谋求荣华富贵?”
书生就是这样,凡事爱多琢磨。
奚胜,左谋借酒劲正密谋得起劲,骤然被外人揭破,不禁大吃一惊,吓出一身冷汗,酒意顿时消散大半。
随后,左谋愕然道:“你们是什么人?”
又转头盯着奚胜,怀疑奚胜是蓄谋抓他把柄害他,可两人从小时候就一个学堂启蒙,到一步步读书交往成长,一起去考科举前后相处十几年,彼此太熟悉,一想奚胜为人不至于如此。
但确实是人心易变。人心隔肚皮。左谋相信,又不敢相信奚胜。
奚胜看出左谋的疑虑,向左谋摇摇头,拍拍额头骂声愁糊涂了,独自过糊涂了,居然忘了今日有这伙过路客借宿,又怒声喝问赵岳:“别以为拿刀,我们就怕了。你们自称是为家中在两淮寻找开设商铺好地方的经商路人,当时老仆接待,我也没看没问你们,你们鬼鬼祟祟闯入这,我也想问问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左谋到底更愿意相信奚胜,拔剑对着赵岳又追问一遍。
赵岳呵呵笑了,低声道:“嗯,二位敢自夸有本事,不错,确实有胆色,像是能成大事的。”
奚胜,左谋闻言面面相觑,一想赵岳二人偷偷摸摸进门,虽然语出惊人威胁,却声音压得很低,似是怕惊动此处的人,这不象是真要捉拿他们的作派,二人稍松口气,但仍然警惕地盯着。
赵岳知道他们最想知道自己的底细,笑道:“小可不才正是你们敬重却不看重的文成侯弟弟。”
“啊?”
奚胜,左谋大眼瞪小眼,下意识异口同声道:“不会这么巧吧?”
又一齐盯着赵岳反复审视打量,奚胜比照传闻,内心其实已经七八分相信面前的就是赵岳,但仍然问:“你真是那名声复杂的赵岳?”
赵岳恶劣名远胜美名。
奚胜是读书人,习惯说话给人脸面,也保持自己的文雅,说得委婉。
赵岳点头:“天下或许有敢冒充皇帝的,却未必有人敢冒充我。如假包换。”
伸手示意二人坐下,他也过来坐下,悠然道:“我无恶意。只是偶然得知你们计划,赞赏你们的眼光才华,和你们有事相商。”
。。。。。。。
第二天,小道士寇氏兄弟早早用罢饭就急匆匆走了,怀着快活造反肆意杀人放火的心情,直接去投奔房山,和赵岳一行根本没照面。
二人也是粗心大意之人,没注意到侧院牲口棚中有数匹马。
赵岳暗中观察到这些,对自己昨晚没叫这对道士兄弟一起参与钉子计划更感到做对了。
第351章 雾中悍影()
赵岳临时弄了个钉子计划,并没有向奚胜、左谋露底,更多的是为二人提供了一个可进退的便利。
在这个被贪官污吏盯上了,求告无门,退则被步步紧逼直至家破人亡,无可退,进,走奋起反抗的路又常常意味着必死的纲常混乱逐步崩溃的北宋末期,这已经是极大的好处了。
赵岳对二人也没有抱太大期待。
结果得看二人能力和努力程度,更取决于时局变化。搞个什么样算个什么样。
淮西挖不到什么,赵岳想趁秋天气候宜人去西北看看,挖田虎的墙角,找找乡野遗贤。
他们快马北行,下午即将离开淮西境,赶到一片山野时,好好的天突然起雾了。
雾茫茫漫过平地,模糊了道路,涌入路边树林,再向山上侵吞过去,雾越来越浓,侵吞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冥冥中有山精鬼怪在作法,不多时,天地间一片朦胧。赵岳一行只得一再减缓马速。
行于雾中,呼吸着清凉的雾气,体味着野花青草的鲜美气息,疲惫浮躁的心不禁一振。战马带起雾浪流动,让人感觉仿佛进入虚幻仙界,不由得遐想迷醉,又似乎处在荒野妖魔世界,令人胆寒。
这是种很复杂的体味。侍卫们神色各异,有的陶醉,有的警惕。
赵岳倒是有点享受。
此时的世界总体人口少太多,没有后世的疯狂破坏污染,空气干净得很。雾就是雾,不是雾霾。
这也许是赵岳对这个世界唯一满意的地方。
至于民风淳朴,赵岳不觉得这个全是优点。
站在高处看,一个民族太淳朴就会意味着所处环境太死板,没有流动性、竞争性、挑战性,导致温和好欺,至少缺乏闯荡拓展精神甚至能力,不具备征服世界的最基本民族性格,属于被征服者。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