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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旧址拆成了荒野牧场。
自从沧赵出名了。有了水泥,建筑快捷省事坚固,棱堡也流行起来。大宋东西南北有势力的土豪都把庄子重建成棱堡,既坚固耐用提升防御能力,也是看到听说沧赵住棱堡就飞黄腾达,迷信能带来好运。
棱堡可不就是带翅膀的城堡,怎能不腾飞发达?
有钱有势的都这么想,主要是愿意这么想。
杜家庄建成,没祝家庄在侧方便的盯着,李家庄原居民也一批批悄悄移民走。借蔡京括地所祸害日烈的便利,破产流民很快注满杜庄。
杜兴管护着两庄产业,和沧赵派来的精干人手负责供应梁山粮草,接转流民,管理当地情报网,监视本府和周边动态,训练庄丁。。。。
很忙,忙得充实。
赵岳曾对他玩笑说:“你的相貌极具威慑力,堪比原子。弹,能震住新居民、投奔的流民和各种刁吏,管理两庄的重任,非你莫属。”
杜兴生得阔脸方腮,眼鲜耳大,貌丑形,说白了就是丑恶得如恶鬼在世,不逞凶发怒,只看着就渗得人头皮发麻做恶梦。
他是好汉,不在意相貌,但丑陋凶恶确实影响他生活,难免有些自卑。李应却看中他忠义精细能干,丝毫不在乎他相貌,待之厚而信,凡事皆托,所以杜兴对李应的感情胜似亲人。
赵岳无视人的相貌俊丑,唯中人品才干。
杜兴不懂原子。弹是什么,但想必是公子也佩服的极厉害东西。他第一次感觉原来爹娘给的丑陋也能有大用,从此再无半点自惭形秽。
今天,他心情格外舒爽。
夏收任务完成,按派来的农业专家留下的方法耕种,又是大丰收,仅仅两千亩地却顶得上祝家庄一半的产量。而祝家可是有近两万亩。
交完税的粮食扣除本庄食粮,截止今天都送去了梁山,并且送去了公子最重视的自己找到的几个在算学上极有天赋的小鬼头的家庭,然后和邓飞几个好兄弟喝酒,聊公子带强盗军横扫官府的壮举。。。。。。
喝多了在梁山好好睡了一觉,醒来离开,回庄继续坐镇。
仍带点醉意,骑在马上,缓缰穿行在梁山泊外的树林通道中,听蝉鸣鸟语,看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呼吸着清野空气,格外轻飘飘地快活。
身边的八个亲卫嘻嘻哈哈地和他一样高兴。
说是亲卫,其实比亲兄弟还亲。亲兄弟未必肯为保护兄弟牺牲,而这八个亲卫会毫不犹豫用自己的性命代他杜兴去死。
所以一人高兴,大家都会高兴。一人痛苦,大家都会
杜兴嘴角的笑容突然凝住了。
他听到弓弦响,闪眼见一只利箭从前面林中飞出,方向正是自己。
仓促挥朴刀一扫,并大喝:“有敌。”
箭歪了,但仍然射中他胸口,引得骨肉剧痛惊出一身冷汗。
醉意全消。
这一定是强弓发出的,箭才这么快这么有力,无法及时闪挡。
偷袭者显然想一箭要他的命,但不知他的武艺已今非昔比,更不知无论春夏秋冬,他外出都会穿着赵岳送他的特制内甲以防不测。否则这一箭偷袭绝对能一击要了他的命。
八个亲卫都训练有素,脸上的笑容残存却已横刀围在他四周戒备。
杜兴一把拽下挂在胸口衣服上的箭,盯着那处树林厉声大喝:“何方鼠辈敢暗算你杜爷爷?”
百米外林中传出一声冷笑,包含着无尽的轻蔑不屑之意。
随即一个雄壮身影从大树后现身,黑布蒙面,只露出凶狠张狂带些疑虑的双眼,穿一身和老树皮相近的灰褐色劲装,脚上是厚底快靴,背插单刀,手中拿着一张华美长弓,却没有第二支箭。
显然刺客很自信,觉得自己有完全的把握能一击偷袭完成刺杀。
林间深处突然出现二十左右个差不多打扮的雄壮汉子,手持钢刀长枪,快速牵着马跑出来。
那放箭的刺客翻身上马,转瞬挂弓摘枪,一声不吭纵马杀过来。
杜兴瞅着这人的体型眼睛武器马匹都很眼熟,突然脑子里一闪。
此人应该是祝家庄成长起来的最张狂最凶狠的第三子祝彪。
玩蒙面刺杀?
狼崽仔化成灰,老子也认识你。
一股怒火直冲杜兴的顶门。
第287章 祝彪的莫名仇恨,求订阅()
若说杜兴今年有什么不顺利不开心的事,就是祝彪这小王八蛋觉得祝家庄攀上了本府知府,官府有了强硬撑腰,他自己的本事也练成了,可以在独龙岗这一带肆意逞凶了,时常挑衅生事。
这瘪犊子不是指使庄民故意冲撞杜庄民户,辱骂挑衅引起争斗,乘机以人多欺负人少,就是亲自出马拦路鄙视挑衅杜兴是癞蛤蟆翻身也配当庄主。只是他自己不敢轻易真动手。
杜兴知道祝家恼恨扈家离开时无视独龙岗霸主,隔着祝家把产业卖给了李应,尤其更恨是他接手了李家,一下由贱民成了当家的员外。
扈家的女婿当初来独龙岗时,和赵岳在一起,显然和沧赵关系紧密,祝家再嚣张狂妄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土豪,不敢招惹势力更大行事更嚣张跋扈的沧梁小恶霸,对痛恨的扈家只能暗暗干瞪眼,任其轻松离去,恨压在心里,随着时间推移不但未消,反而越发强烈。
祝彪挑衅,无非是发泄积压心头的怒火,图谋杜庄产业。
杜兴恨,祝家庄庄主祝朝奉表面慈悲奉公守法,实则暗中以各种卑鄙无耻手段害得周围百姓纷纷相继家破人亡,勾结县上霸占了这些人的田地,迅速暴富成了独龙岗霸主,在独龙岗四周开着几家独一份酒店,全是黑店,专门图财害命,那些年不知害了多少无辜者的性命,占了多少不义之财,儿子长大了又暗中干着黑道和私货买卖大发横财。
和现在的狗官知府勾结上了,越发凶狠贪婪强横。
别人家是被括田所害得失去田地,他家却是不到两年时间就把一万亩田地变成了近两万亩。弄得曾经有不少自由民的独龙岗如今只剩下杜祝两家。其他人不是低头认命当了他家佃农,就是背井离乡去讨生活。
幸亏有梁山在,这些逃难者才命运急转,去新世界反而过得更好。
有了这么多钱财土地人,过得如此威风霸道,县官都不敢招惹,本府官兵都不愿触怒。祝家居然还不知足,又把目光盯上了唯一的邻居。
梁山的周边产业也是你个土豪能打主意的?
找死不成?
他不知祝彪却想:小爷看上了扈家三娘,这火辣辣漂亮小娘们注定是我祝彪的女人,在这一带谁敢和我争?
谁敢越过我去娶她,我祝彪就要他有命抢美人没命享受。
娶了扈三娘,再顺势把扈家的财产暗暗设法夺来,如此人财两得。
当时三娘还小,父亲没舍得早早去送财礼订亲。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是仗着沧赵的势力抢走了我祝彪的女人。
若不是我本事没练成,又有老爹拦着,我早暗中截杀了那姓唐的。
祝彪没想过真那么干了,早死是他,如今坟头的树都能乘凉了。
他只想姓唐的享受着我祝彪的女人,一定很得意快活。
想想就牙痒痒,只想杀人。
此恨怎消?
这账要记在沧赵头上,是和梁山的第一笔仇恨。
还有,沧赵来梁山设点做生意,广开商路,广交四海宾朋,居然在这一片只和李扈两家生意往来,无视我独龙岗霸主?
我家大管家亲自去梁山和姓朱的管事相商生意事宜,姿态摆得够低了,居然不给面子?不和我独龙岗霸主打交道?不让我祝家发财?
这是第二笔和梁山的仇恨。
李应凭沧赵商品迅速发了大财,自然看不上田园那点出息,有了巨财傍身,厌倦了这里的凡俗红尘,起了性子才敢轻松舍弃这里的产业,出去置业,东游西逛看尽花花世界,无牵无挂尽享逍遥自在。
扈家也因此发了大财,看到在城里经商比在乡野务农好,有了钱和路子,又是仗着梁山势力敢越过我祝家处理田园换钱去南方享福。
这是第三笔和梁山的仇恨。
没有沧赵的梁山出现,就凭杜兴那低贱无能丑鬼,做梦他也不敢想自己能当员外。
他凭空暴富,你看把他得瑟的,建了那么好的城堡住着享受。
怕老庄户不服或嘲笑他癞蛤蟆翻身沐猴而冠,或是怕李应玩够了又回来夺回庄子,这丑鬼不想让人知道他低贱的底子,更不想让李应有帮手,狠心把李应这傻子的忠心耿耿老庄户一步步全赶走了,重新招揽新佃农,拿唬人的高大身板、粗浅功夫和恶鬼相貌吓唬威胁着新户使唤。
每次看见那张得意洋洋的丑脸,本少爷就心里堵得慌。
你个低贱无耻丑鬼也配享受那么好的庄园?
若不是忌惮杜兴不傻,低价把粮卖给梁山,因此和梁山几个头领拉上了关系,争斗杀了他怕引来梁山的报复,我早收拾了他。
论起来,这份窝心也是梁山造成的,这也是和梁山的仇恨。
梁山,我祝家和你势不两立,早晚要讨回一切。
想是这么想,可就算他敢报复梁山,他爹和两哥哥也不赞同支持。
现在机会来了,先对付杜兴。
居然有如此强悍的流寇肆虐整个山东?
报复的办法有了。
听说那伙强盗首领都是蒙面,老子就假扮强盗蒙面暗算了杜兴。
那么多强盗流窜,到处抢掠,就路过本府,总会有些胆大的强人对富裕的梁山有企图,窜到这里伺机抢掠梁山顺路行凶杀人的不是?
杜兴的死就推在流窜过路的强盗身上。
或者瞅风头能把此案栽在梁山头上,让梁山至少麻烦缠身更好。
就散布谣言说杜兴不再想把粮食低价卖给梁山,梁山不愿意,和杜兴起了纷争,梁山强横凶残惯了,索性做掉了杜兴,想把杜家庄园吞并了,白得土地和需要的粮食。
就算有人怀疑到本少爷头上。可死无对证,谁也查不出来。
杜兴一死。扈李两家的产业,以及那新建的庄园自然就是我享用。
梁山为避嫌不敢插手。在独龙岗这地盘上,谁敢和我家争?
就算争去了,早晚也得家破人亡吐出来,连他的财产也归我家。
希望到时有胆大的来争,让我祝家多赚点。
祝彪盘算好了一切,今日瞅准杜兴来了梁山,回来似酒醉未醒毫无防备,当即出手,可惜自负的一箭居然失手。
他一心除掉杜兴,从此独龙岗全是他家的,纵马恶狠狠就杀。
杜兴怒火中烧。
祝彪,你当你杜爷爷我还是以前那好欺负的半瓶子水?
祝家三子,你最勇,杜爷就试试你分量到底怎样。
第288章 血战,拜求订阅()
祝彪和杜兴杀在一处,本以为几下子就收拾了杜兴。他带来的手下都是黑道骨干,劫杀很有经验,以两倍多突袭围杀,也能迅速干掉。
谁知转眼激斗了七八合,祝彪发现自己拼尽全力居然别说杀,压都一时难压住杜兴。杜兴怒火中红眼猛杀,刀法凌厉颇有玄妙。祝彪轻敌大意之下前几个照面差点儿重伤。
第一声惨叫响起。
祝彪手下攻在前面的一个悍匪死于马下。随即又被配合默契的杜兴八亲卫又连杀了三五个,但两亲卫也随即死在对手的乱刀下。
杜兴听到亲卫惨哼,闪眼看到死了两,其他人也在乱刀中左冲右突,个个带伤。他更加愤怒,却因怒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
他感觉出自己武功大进,但练习时间太短,也许资质也不够,打不过祝彪。这个祝彪果然是祝家最出色的武人。久战自己必失利。
对手太多,纠缠在此,就算自己能逃得一命。部下兄弟只怕要全死在这。
多好的兄弟却折在这里。心好痛。
撤。
杜兴骂自己一向谨慎细心,今天却糊涂透顶逞愤怒凶强和众多对手硬交锋死战,赶紧边打边退。
退也有讲究。
此处刚好是树林道路的中央,向哪边跑也不能迅速出树林。祝彪选择埋伏这里显然是把地形侦察得仔细,深思熟虑过选定的。
出了林子,一边是荒野不远处的人家。一边是梁山泊。
杜兴选择向梁山方向撤。
向别一头跑,就算逃到有人家处,祝彪一伙蒙着面,别人难以认出他们,他也不会有忌惮而放弃追杀。
普通人家看到厮杀只当是流窜来的强盗,躲都躲避不及,想帮也帮不了忙。
杜兴以命换命猛攻几刀,迫得祝彪不得不退,趁机催马冲向包围他亲卫的歹徒,怒吼一声,一刀一个,猛冲间连杀了四个,救下最危急的一亲卫,喝道:“冲出去。”
大刀抡动又狠杀了两个不知死的,再救一个亲卫。却也被阻得一滞。
想跑?
祝彪冷笑,催马追上,舞枪缠得更紧。
他和杜兴不同,根本不在乎部下折损多少,只要达到目的。
打手奴婢而已,好吃好喝养着,本就是为主家效死命的,死了是没本事命短废物,缺少打手再招就是了。有钱还怕招不到江湖穷好汉?
他盘算着就算杜兴有两下子,能抵抗一时,只要亲卫死光了。只剩下杜兴光杆一个。部下一拥而上,自己再发力,必能把杜兴斩成肉泥。
这次伏击,他是志在必得。
纠缠恶战中,没人注意到死去的杜兴亲卫的战马失去主人控制,习惯地向生活过的老地方梁山泊跑了。
义气的邓飞送杜兴离开水泊后没回山,停在泊这边的荒野察看没事的几百梁山军进行平时操练,看到弟兄们个个精神百倍斗志昂扬攻防有素,不禁满意地点点头。
突然,他瞅见两匹马跑过来。
嗯?
邓飞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这似乎是杜兄弟亲卫的马,当初还是他陪着杜兴在梁山挑的,有印象。没印象,不是梁山养熟的马,没人驾驭也不会自然选择跑到这。
一眼瞥见战马身上有血迹。邓飞心猛然一沉。
不好,一定是杜兄弟出事了。
他急眼地大吼一声:“停止操演,随我救人。”
吼声中一把从亲卫手中抢过大刀,他的马在梁山上,就狂奔到当先跑来的那匹马前飞身而上,一勒马缰,勒得战马嘶鸣一声掉转马头,又被邓飞双腿猛夹马腹,脚蹬上的马刺让战马吃痛奋蹄飞奔向远处的林间路。
他的两个贴身亲卫中反应快的一个抢了另一匹战马翻身而上,紧追邓飞。另一个晚了一点,拔刀大吼随我来,当先狂奔而去。
带队操演的队长大吼:“弟兄们快。情况紧急,别管队形。”
他吼着,自己飞奔而去。
邓飞心急火燎赶到林间路,催马冲入。
林间路弯弯曲曲,被茂密高大的树挡着看不到厮杀,和杜兴恶战处尚有三四里距离,在吵闹的蝉声鸟鸣中,他使劲听也只能模糊听到点交战偶尔发出的呼喝声,不注意就会忽略。
邓飞却看到又有两匹失控的战马跑来,转瞬又出现一匹。
这三匹马身上的血迹更恐怖。
邓飞的心越发沉下来。只盼着杜兴能拼到自己赶到。
后边的步行亲卫气喘吁吁抢了一匹马骑上,快马加鞭疯狂追赶。
战马汗透鬃毛,邓飞终于看到了厮杀现场。
看到杜兴那恶鬼一样的脸仍晃动在马上,邓飞只觉得这张渗人的脸从未这么亲切美丽过。
心稍安,却看到那伙胆大包天的歹徒正凭着人多狠狠围攻,剩下的三侍卫浑身伤痕累累,却仍在死战想保护杜兴冲出包围,他怒火暴棚,竭斯底理怒吼:“敢在梁山地盘杀我兄弟,恶贼好胆。”
祝彪听到怒吼一怔,心说不好。这里离梁山泊不近,至少六七里呢,路又偏僻少人走。梁山的人怎么能知道杜兴出事跑来相救?
稍避让玩命的杜兴,他横枪冷眼一瞅。
只一人?
他心稍定,定睛再看。
咝,这人红眼睛,好凶恶,好强壮的身躯,应该就是那个姓邓的梁山总头子。这人似乎本事厉害,不好惹。
祝彪有点儿忌惮,但自负本领,觉得邓飞孤身一人前来,有能耐也奈何不得他,就算梁山大队人马杀来,他也能及时闯走。
他一心争取收拾掉杜兴离开,不理邓飞,大吼部下快杀了杜兴。
他自己拍马舞枪攻得更猛。
杜兴此时已多处受伤,以左胳膊和两腿的三处枪伤最重,鲜血染红两腿和半边身子。都是祝彪伤的。杜兴仗着内甲坚韧难破,要害难伤,抵抗祝彪猛攻,时不时以命搏命逼退祝彪暂退好去杀其他歹徒救亲卫。
祝彪这伙手下都是亡命之徒,真敢拼,当然,也许是不敢退。
杜兴和亲卫怎么也杀不出去,只能一点点向梁山泊方向退。若不是内甲保护,宝刀锋利,歹徒的武器一挡常常断掉。杜兴早死透了。
但光失血也让他脸色煞白,越打越感觉以前耍得轻松的宝刀变得沉重,两眼也开始发蒙,脑子似乎浑浑噩噩不听使唤,只剩下抵抗意志。
第289章 敢跳出来找打?()
邓飞怒吼赶到。
后边,他的那个机灵勇猛亲卫也露了头,大吼弟兄们杀啊。
再后边,操演的队长副队长和另一邓飞亲卫紧跟而来,听到前面的叫声,心领神会大吼:“弟兄们再快点。敢犯我梁山兄弟,贼子一个别想活。”
援兵来了。邓狻猊来了。有救了。
杜兴和仅剩下的三亲卫精神一振,勇气倍增,越来越麻木沉重的身躯一时间也似乎充满力量。
祝彪听到马蹄声似只三四骑奔来,后面有呐喊声脚步声,人数不少但离得还远,仍想争取杀掉杜兴。不肯放弃。大枪舞得急如毒蛇。
他手下几个自觉本事不错的凶悍狂妄之徒不知邓飞厉害,欺邓飞孤身一人,又不服梁山威名早想领教梁山好汉到底如何厉害,催马呼喝着刀枪乱舞上前合力阻拦,想杀人立功示威,也让祝彪有时间杀掉杜兴。
邓飞瞪血红眼猛冲,双方接近时双臂较劲,大刀如电抡起,一招横扫千军,当头两骑肚腹开裂,鲜血和肠子喷出,几乎一同栽下马去。
邓飞冲破二骑阻拦,一横刀,借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