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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用六块世上难寻的宝石镶嵌的手链,分别是红,黄,绿,黑,金,透明六种颜色。
“这里有我在这个时空,还有其他时空搜集的灵能石,我帮你戴上试试。”千泯华将手链拿起,轻轻为玉簪戴上。
平地起风!三声龙吟!
一切发生的很突然,玉簪在戴上手链的一刹那身上闪出三道光,没入手链中。
“泯,泯华哥?”玉簪害怕的抱紧千泯华。
说实话,千泯华也被那三声龙吟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
“咦?我知道了,是这三条龙。”玉簪抬起手腕让千泯华看清楚,在金色,黑色,透明里面,蜷缩着三条龙。
“我记得有一次再给一个叫百里纯的女孩封印阴阳眼时,她就说过我身后有三条龙,分别是金色,黑色和琉璃般变化的。”
千泯华心中涛天骇浪,小玉或许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三条龙意味着什么,或许,该找那个天净谈谈了。
千泯华让玉簪自己玩会儿,自己独身去找天净。
天净湛蓝的眼眸看着千泯华,不怒自威。
千泯华收敛身上的王者气场,淡淡的看着天净说:“不知是称呼你为天净,还是净坛大帝。”
“吾儿护体真龙出现了是么。”天净低垂眼帘。
千泯华闻言,皱眉道:“可就算不是一般人,也就一条,可小玉她。”
“三条是么。”天净温和的笑着:“三生万物,她的命,就是天。”
千泯华还要说什么,被天净打断:“这些已经够多了,多说无益,你下去吧。”
天净走到窗边看着蓝天,眼睛与蓝天一致,似乎天净的眼睛是天的一块。
“我在人间待不久了,千泯华,你的心思我比玉儿还清楚几分,你好好照顾她,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上天入地,都要一直陪着她,你,做得到吗?”天净在说这话时,神色认真。
千泯华神情严肃,说:“不离不弃,永生永世永相随,哪怕是非离开不可,我也会以另外一种形态,跟随她,保护她。”
天净满意的点头,“在我面前还敢如此承诺,好,我会一直看着,如果你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是口头说说。”
“天净师傅!泯华哥!你们在哪?谢莉娅!韩风!来案子啦!!”玉簪大呼小叫,边跑边喊。
天净看向窗外跑过去的玉簪失笑:“我们去看看吧。”
“糟了。”走到一半的千泯华低呼:“这个月是鬼月,再简单的案子也会不简单。”
第309章 车祸()
8月26日,阴历七月十四。
传说这一天,鬼王会把地狱大门打开,让有主无主的鬼魂到人间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没主的就到处游荡。
所以,老人们都说,七月十四日上街会招魂的。
玉簪经过这六年的磨练,自然知道鬼月是能不接案子最好,但,它们,可不管什么节日不节日,调皮捣蛋的小鬼倒还好,就怕有恶鬼,怨鬼趁机做乱。
虽说这一个月不仅鬼会出来,阴差也会随行,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所以,玉簪在看过传真,确定是个‘大案子’后,立刻找高人帮忙咯,她现在可是除了净化,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诶。
“你还说我臭棋篓,你看看,怎么样?”冬仔得意的问着。
“什么怎么样,你又没规定下棋有限时间。”窦文这一子棋,想了快二十分钟,根本就没救了,冬仔再走一步,直接就把他干掉了
“小文子,你有风度一点好不好,输了就输了呗,还要赖啊。”
“什么叫我再赖,我都想到后面三十多步了。你输定了。”窦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其实是我就赖,就赖,这局赌大了啊,得赖到冬仔上班,他好撤。
但冬仔脑袋瓜子可没那么好骗,看了眼时间,立刻就发现他的意图,急忙怪叫:“哈!你想赖到上班?不行不行!这一次不能再让你赖了!!”
“喂喂喂!你说反了吧,我还怕你赖账呢,来来来,我去取相机,咱们照个照片存证,你等着!别偷换牌啊!”说完,窦文真去拿相机了。
冬仔怕他照不准,特意自己又拍了张,才放心的将棋收起来。”
窦文此时心里几乎笑抽,但表面上还是努力的作出正经的表情,那相机里面根本就没有内存卡,他现在就可以想象到日后冬仔知道后的表情
写好了出入登记簿,窦文随便拿了一具无线电。就骑着机车出门,六个小时的巡查诶,他可是最苦命的了,前一阵派到h市,后来因为办案还去了趟l市,真是路途坎坷啊。
看了眼手表,才下午二点多,要去那里呢?要不,去前面的村儿找村长喝个茶吧,喝酒不行,违反纪律的。
窦文心念一动,就往村长的家中骑去,一直在村长家待到快六点了才走,山里天黑的快,要不是村长一直拉着我,他早就该走了。
骑着机车,一路上往派出所回去,这片地每到了夜里风就特别的大,真是奇怪。
当然,风大不大跟自然有关,不关他的事,只是一想到等一下要经过那间房子,又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心里就觉
得毛毛的。
那房子听说也是十分出名的,好像还有日本的电视台之类的有来拍过什么恐怖电影,这还没什么,毕竟是假的嘛,最让他心惊胆跳的还是几年前的无头女碎尸案,要不是后来那个什么神秘部门接手了,估计至今还不一定找得到凶手。
因为,所有能够筛查的特征器官都没了,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筛查!
前面转角过了右转就是那条路了,最不愿意在晚上经过这条路,没办法,还得回去啊。
越来越近了,那一间房子!
根据派出所的资料,民国初期是最后一次有人设籍在此处,之后就再也没有记录了,听住在这附近的老人说,曾有不信邪的人进去住过,结果全家惨死,百年悬案。
那间房子外面有一道围墙,正面的铁门早己破的不成样子,根据他走南闯北的经验来看,日本的风格十分的浓厚,应该是鬼子进村建的吧。
虽说自己穿着制服,但可没有警察制服能制鬼的说法突然间,心头有一种预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好还是坏?
四周没有任何声音,他缓慢的向右边一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去他娘的,又不是第一次走这破路,怕个鸟啊,不就是个房子嘛。”
第二天,才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值
班叫起来:“窦文!你去关村看一下,有人发生车祸了。”
“不要,你让冬仔一个人去啦。”窦文屁股都没抬一下。
“冬仔也去处理案子了,好像有人死了。”
窦文十分不情愿的爬起来穿衣服,警察勤务不公是一直都在的现象,有人运气好,碰的案件单纯,有人倒楣,处理到完成,连下班休息都不能,明天还是得照着时间上班,报加班费又有一定上限
夏国人真奇怪,特别喜欢看热闹,要是有人结婚也就罢了,你说一个生死不明的人躺在在那,你指指点点的,是不是毛病!
你要是看到案发经过了也行,可他过去问那些指手画脚的人,却啥都不知道!
窦文用力推开了一些人,探头一看,糟了!出人命了!
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倒在一旁不动,没脉博没呼吸,另一少年,头部有一道裂痕,浓血正不断的往地流去,窦文见状急忙问:“有没有人叫救护车?有没有?”
这堆看热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吭一声,其中一个中年人叫道:“这一看,肯定没救啦,不用叫,叫来也没啥用。”
“你医生?幸灾乐祸,出事的不是你家,就事不关己?”窦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窦文拿起无线电,虽然时灵时不灵,但只要十分用力的敲打几下,还是能用的,窦文把情况汇报给值班室,一边四下探查有无其它的痕迹,一边还要推开这些乡巴佬:“别看了别看了,不要在这边妨害公务,走啦散啦!”
救护车很快的就来了,他们将那一个可能生存的送上救护车后,马上就急急的驶去,不一会儿,相关的人也都来了,将事情交接给下一班,便去找这两位年轻人的家属,回派出所作笔录了。
一走进办公室,只见己经有一堆人在里面哭哭啼啼的,冬仔焦头烂额的劝着那些人,冬仔看到他,苦笑一下。
虽说车祸对他们来说早是见怪不怪的小事,但对当事的亲人,总是一个沉痛的打击,他们也只能尽力安慰,并且完成自己的工作。
第310章 喜丧()
“王阿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您不要太难过了,自己身体最重要,好好保重啊您儿子什么时候出门的?”
“我了解您的心情那车是谁买的啊人各有命,或许富贵在天”
笔录就是这样一句一句的问出来的,不然,家属们一直哭,他总不能陪着他们哭吧?
一直到了中午,他和冬仔的这两件案子才处理完。
“小蚊子,我今天处理的这案子感觉有点奇怪。”冬仔边吃盒饭,边跟窦文说。
“啥奇怪的?”窦文随口答,咬了一口青菜不满道:“今天你去哪订的盒饭,香肠竟然只给我一半!”
“那个死者的女朋友,说他男朋友是碰到鬼了,不是意外,是鬼设计的”
“靠!”窦文愤怒的跳了起来。
冬仔一脸错锷的看着他。
窦文哼了声说:“这破盒饭连个茶叶蛋也只给我一半!”
“有的吃就不错啦。”一个声音从窦文身后传来。
窦文恨恨的咬着蛋,回头去看,吓了他一跳。
十分面熟的女孩,身后跟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喂!你干嘛的?这地方不是游乐园,想进就进,小心我告你擅闯民宅。”
“你怎么总调来调去的?是不是因为记性不好啊?”女孩笑眯眯的说。
窦文吃着菜,想了一下,惊叫道:“你是玉、玉什么来着。”
“玉簪啦。”女孩依旧笑眯眯。
“你来准没好事,警告你哦,你们的案子别往我这撇,不对,是不参与,我绝对不参与!!”上次不合眼的女尸,吓得他大半个月做噩梦
“参与不参与不重要了,你们最近小心点,在我们没走之前,不要接近那间房子。”跟在玉簪身后的千泯华语气不顺的警告。
窦文心里这个气啊,你是什么家伙,除了长得帅点,帅点也不能说大话啊!
“喂喂!他谁啊,敢这么说话?”
玉簪笑眯眯的摇头:“你这信口开河的毛病得改改,对了,你身上丧气环绕,近日家中必有长辈过世,请节哀。”
这一句话倒是叫他呆住了,他哪信口开河了?他哪得罪这小丫头了?这么咒他?
当窦文想通后,管他什么神秘组织还是机关的,一定要讨个说法,凭什么咒他?可一抬眼,那一大一小早就走的不见人影了,真是可恶!
顺手将正在吃半颗茶叶蛋的冬仔提起来:“那个小丫头我认识,她后面那个男的什么来头?”
“不知道,听说是昨天晚上刚搬进来的,可算来个水灵的邻居,真好。”
“好个屁!那女孩可惹不得,不对,是见到她能绕道就绕道。”
“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是个恰查某?”
“她,招鬼”
“切!”冬仔不信。
“你是不是提前迈进老年痴呆了!上次那个丢脚不合眼那个,就是她跟着破的。”窦文恨铁不成钢的敲了冬仔脑袋一下。
“啊!我想起来了,他说的房子是什么房子啊?”
“谁知道,话说的没头没尾的,跟他人一样,令人讨厌。”窦文酸酸的说。
第二天,窦文就摸清了那个高大男子的底细,来头果然不小,不禁愤愤的想,可以靠脸吃饭的干嘛靠才华,这还让他们这帮敬业的**丝混了不!
就在当天下午,窦文接到家中来的电话,奶奶过世了
奶奶死了,他倒没觉得什么,都快百岁的人,喜丧。
写了请假单准备请假,组长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堆资料:“窦文,你知道吗,你跟冬子处理的案子,几乎是在同一地点!你那没表情的是啥意思?哦!对了,你们案发地点离那一间闹鬼的房子,很近,拐个弯就到。”
房子?闹鬼的房子?王八蛋帅哥!一想到这里,窦文急忙把组长拉过来,正色道:“那一间房子出问题了,你要小心一点。”
“如果非要去,你先去找我说的那个高人,我要回趟老家,一切等我回来。”
穷乡僻壤的组长,其实没多少能耐,听到窦文这么说,哪敢说不?
收拾好了一切就立刻开车回市内,从后视镜看到冬仔正从外面急急的跑回派出所,冬仔跟他说过,今天要去医院问那个要死没死半死不活的,那个年轻人笔录,他正赶着要回家,就没去问结果,一切回来再说吧,没多长时间。
后来听冬仔说,那天他冲进派出所,第一句话就是要找我,可惜我那个时候已经开车走了。
“组长!不好了!那个房子出大问题了!有鬼!”冬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什么鬼?”组长还是不懂,今天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告诉他那房子有问题?
“我处理的那件案子,没死的那个女孩说,他们在半夜出去玩的时侯,经过那一间房子,听到有一个女的喊她男朋友的名字,然后他们就回头看,结果什么人也没有,天亮后他们原路返回,又经过那个房子,原本在骑车的男友突然怪叫一声,头几乎180扭转,接着就被电线杆撞了!呃,感觉有点别扭,这是那女孩的原话,估计是思维还没调整好吧,我想应该是撞电线杆上了。”
组长的眼睛亮了起来:“另一件呢?”
“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往南边,一个往北边,一个早一点,一个晚一点,二件案子的当事人互不认识,应该不会串供。”
组长沉思了许久,拿起手机
“组长?你是要给窦文打电话吗?”冬仔问。
组长点头。
“那不用打了,窦文手机前两天喝多了,拿手机砸狗,结果手机被狗咬坏了。”
窦文回家后,跟着父母回到乡下,奶奶生前挺迷信的,留下的遗言竟然还有条要办场**事
请来的大神?大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看起来还没那个小丫头靠谱,那些铃铛菜刀还是斧子的乱跳。
然后让一个人上前边哭边转圈,可以招来刚走的奶奶。
大姑可能遗传奶奶的迷信基因,竟然同意,还逼着自家闺女上前转圈。
第311章 路没了()
后来我这个堂妹,果然跟鬼上身似的,哭着喊着:“阿孙哟、大庆诶”
大庆是我二大爷的名字。
尽管我再怎样无鬼神论看到了这些也还是心里毛毛的虽然是自己的亲人,但谁能证明?又如何证明呢?说不定这上身的“鬼“说不定只是刚好路过的野鬼顺便来玩玩罢了。
如果真能叫出要叫的特定鬼来的话,那我就不用吃饭了,或者调去指挥交通,不管谁被杀了,只管找到他的鬼魂问一下不就破案了?那以后学校的‘刑事监识’是不是要改成‘招魂学’?
当晚窦文就连夜回到关村了,完全不顾母亲的责骂。
销假上班之后,组长一看到他立刻就说案件的不常之处,但他心情一点也不好,连好奇心也被坏心情打压没了,只是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不就是车祸?你不会
处理?”
组长碰了钉子,嘴里嘟囔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走开了。
“生老病死,是人的一生,像你们这种工作,应该看开才是。”一只莫名的手搭上他的肩上,说着莫明其妙的话
他平时好好先生一枚,但心情不好的时候,脾气坏的也是全所皆知的,所以一转身便破口大骂:“你他娘的不想活啦!香蕉你个芭乐!我怎么着关你屁、你是谁!?”
一个不认识的大爷,那个人笑了两声,清一清喉咙才说:“敝姓韩,夏华人民共和国道教研究协会的副会长,是这样子的,有一些事情想和你研究一下”
这个人看起来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由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个老油条!
窦文接过他的名片后,细细的端详了一下来头不小,一堆身份,光是其中一项特殊事件调查组情报部副副部长,就绝不是他这种一毛二的小警员能得罪的起的!
“韩风!你又偷跑出来!都说好一起行动的!”玉簪跟一身火红的谢莉娅跑来,门也不敲,直接闯进!
看到那个小丫头,窦文放下心来,比起这个官派十足的人,他更喜欢与玉簪,谢莉娅这种直来直去的人交往。
“我刚才找过你领导啦,一会你领导肯定跟你说什么我们是他的朋友,尽量给予方便,然后什么一切依法办理。”玉簪掰着手指头边数边说,说完贼兮兮的问:“你这办公室没有监听吧?”
噗!窦文乐了:“就你还怕那个?”
“哎呀,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斗不过官滴。”玉簪摆说笑嘻嘻说。
“你们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嗯,就是那个车祸啊,不过你刚从家里回来,这两天的事,估计你知道的也不多吧。”玉簪正了正面色说。
窦文点点头,接下来就是闲扯了,什么福利啊,有没有对象啦扯了半个点,他们才走。
他们前脚刚走,领导就进来了,说的话跟也刚刚玉簪模仿的差不多,其实他也觉得很难办,这是他认识,如果是不认识的,不了解什么性情,如果他要抢钱,那自己是该给予方便还是依法办理?
吃过晚饭后,六点开始夜班巡逻,哦,对了,我们可不是开车,而是骑机车,我们派出所没有车,没办法小地方嘛,又穷
就在他刚要出门的时侯,值班跑过来说关村村长要他们过去一趟,说有事要告诉他们。
于是乎,他就和一位年轻警员出门了,这个警员叫金俊和,实习生,x市人,大家都叫他阿和。
途中,他一路缩着脖子,这地方太奇怪了,就算立秋了,也不至于这么冷吧?
直到阿和,把车停下,声音颤抖着:“学长”
窦文仍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