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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抓住身边的另一个学生,用刀狂捅。当凶手捅到她(玉簪)的时候,我见她双手握住刀,鲜血淋漓的模样,我忘了害怕,用手上的扫把当武器,冲上前去,将扫把调过头来,用木棍对着那个像屠夫一样的凶手。
我其实也不知道后面什么情况,当时脑袋一片混乱,只知道拦住这个凶手,打死这凶手!
说到这时,服务员刚好敲门上菜,环卫阿姨借机平复了怦怦直跳的心。
“小玉,来张嘴。”千泯华细心的喂玉簪吃饭:“吃饭就不提那事儿了,您尝尝这鱼,很新鲜。”千泯华夹了块鱼肉放到环卫工人碗里:“瞧我这记性,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你们就叫我刘姨吧。”
半个多点过去了,吃的还算尽兴,菜点的很多,能有将近15道菜,看着还不停吃东西的玉簪,千泯华对刘姨抱歉一笑:“丫头比较能吃,这样,您接着说。”
玉簪用左手吃力的拿着叉子,吃盘里的金丝糖饼,抬头笑着说:“,哥哥跟刘姨聊吧,我这只手好差不多了,自己能吃。”
“行,这盘吃完就别吃了,再吃小心你这圆滚滚的小肚子,砰,爆了。”
“哼,知道啦,婆婆。”
“哈哈。”
刘姨见兄妹二人感情这么好,有些感慨:“俺家那帮兔崽子要有你们半分省心就好了。我接着说吧,刚刚说到哪了,对,说道这丫头虎了吧唧徒手握刀了。”
当时我身后除了这丫头(玉簪)还有三个刚来上学的孩子。我一边和凶手对峙,一边小心护着三个孩子往后退。那男的不断挥动着手中的刀子,几次试图冲上来,都被我用大扫把挡开。
我当时手心全是汗,心脏更是像拖拉机似的突突直跳,因为是倒着拿,有时候用力猛了,把自己的脸上也被扫把刮到留下血迹。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心里觉得像过了半世纪那么长,后来又有人围了上来,合力把那男的制服了。
“谢谢,您认识这个凶手吗?”千泯华想了想又补充问:“我想知道这个凶手是谁,为什么找无辜的小孩动手。”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人就是个疯子。”在刘姨这知道另外几个挺身而出的人后,千泯华带着玉簪走进那所出事的小学,经过打听找到吴老师,说明来意后,婉拒了千泯华的谢礼,很乐意的说起那天的事儿。
这些天又是报社记者又是媒体记者的,说实在的,脑袋都快炸了。不过你作为这女生的哥哥,出于关心来问,我到很乐意告诉你经过。
这小姑娘我倒有些印象,你可以说是间接救了那三个,哦不,是很多学生。
我那天正好是值日,早早去学校处理日常外围工作,比如有没有乱停车的,堵塞交通什么的。
突然几个学生大喊‘杀人啦!’四散逃开的时候,我赶忙赶到校门口,看到哪个凶手,我首先想到的是拿起旁边的电动自行车砸过去,可惜对自己高估了,发现太重了仍不过去,改拿拖把冲了上去,就这几十秒的时间,凶手又捅了七八个孩子还是**个,我就忘了,我只记得当时过去的时候,有好几个孩子躺在血泊里。
那个男的手拿着刀,刀口还滴着血,嘴巴里还嘟囔着什么‘有人不让我活,要把我逼疯,别人也别想活之类的。’,我上前对着凶手大吼几声,可能被震住了,路旁几个晨练的也围了上来,几十个孩子全四处跑光了,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围攻凶手了。
有个天天早上到我们学校旁边广场晨练的韩伯,要不是他今年年纪快七十了,有些力不从心,要不然光韩伯自己就能把这凶手制服了,赤手空拳的跟那疯子打,我找准机会当头给那凶手一棒子,他们趁机夺下了刀,一起把那人摁在地上等着警察来。
就当玉簪听着仔细,有人敲门,吴老师喊了声请进,走进来的是位头发银白的老头。
“小吴啊,你这有客人啊。”老头爽朗拍拍吴老师。
“来得正好,刚刚还说到你呢,这位就是我说的韩伯。”
“韩爷爷好。”玉簪站起来笑呵呵的打招呼。
千泯华微笑着握了握韩伯的手,说明身份后,韩伯皱起眉头,低下身看着玉簪包成粽子的手,柔下声音说:“你很勇敢。”
玉簪笑的眼睛都快闭上了,千泯华轻咳一声,玉簪才收住笑容。
“你们就当着小孩的面说?”韩伯不悦的瞪了一眼吴老师。
“韩爷爷,是我非要听的,我以后要当警察,为民除害的!我要了解事件所有的一切,包括犯罪分子的一切。”
“哦,挺有志气啊,说说,为什么要了解啊。”
“犯罪者所经历的一切都有可能会发生在其他人身上,找到根本点,才是关键,不是杀了一个犯人就没有犯人了,还会有同样的出现,就好像治病不去根一样。了解事件经过,一来定罪,二来通过事件,改进防护措施,不能让惨剧再次上演”玉簪口若悬河的把看过的零星半点的东西拼在一起讲了出来,说的不是很条理清晰,但也能理解说的是什么意思。
韩伯耐心的听完点点头说:“可造之才,不过当警察很辛苦的哦,我孙子就是个警察,你可以没事儿到我家玩,跟他聊聊。”
“嗯,韩爷爷快说,你们怎么把凶手制服的?”
“这知道了有什么用?”
“好奇。”
“哈哈哈,怎么制服的倒不重要了,你若是想学功夫可以随时找我,你不是要知道经过吗,那个凶手曾想偷我们晨练用的太极剑。”
早上7点多,跟往常一样来到小学旁边的广场开始晨练。突然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偷偷靠近他们,想拿起放在地上的剑。我当即大喝一声:“你想干什么!”男子随即落荒而逃。
过了十多分钟吧,广场里突然涌进一些孩子边跑边喊:“杀人啦!快跑!”我和几个晨练者顾不上拿东西赶出来一看,刚才那个想来偷剑的男子竟然举着把刀对着一个学生的脖子砍去!
我们几个老家伙立即冲上前去,把男子围了起来,赤手空拳与他展开周旋。当时他根本没有人性,一个劲挥刀。最后还是小吴用拖把打中男子,我们才把他手中的刀夺下。
“我就说你们俩个不可能老实儿回家。”韩遇跟几个民警打开们,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玉簪跟千泯华没好气儿的说。
“韩遇!怎么说话呢!”
“爷爷?你怎么在这儿?”韩遇瞪大眼睛看着刚刚背对自己的老头,还以为是谁家长呢。
“他是你爷爷?”玉簪惊讶指着韩遇叫。
“怎么,不是我爷爷还你爷爷啊!”
“你小子怎么跑这来了?”韩伯瞪了一眼韩遇问。
“我来了解下情况。”韩遇指了指后面速记员说。
“你们认识?”韩伯又问道。
“恩。”
“难怪这丫头吵着要当警察,我跟你说啊,她刚刚这么说”
不消片刻韩遇听完经过后,让后面的民警找其他人问问,这里交给他,待门关上后说:“这里没外人,我就想不明白一件事儿,你怎么偷偷摸摸进的警局没被发现?还有你那天晚上突然,你是灵媒吗?”
“这是两件事。”玉簪伸出手指头呆头呆脑的数了一下说。
“你是灵媒吗。”
“韩副队对小孩子向来这么咄咄逼人吗?”千泯华挡在中间,笑眯眯的问。
“小孩子眼睛净,容易被脏东西缠上也是可能的。”千泯华看韩遇被他爷爷制止又不甘的瞪视,难得解释道。
“你别说她鬼上身了。”韩遇嗤笑了下,因为爷爷在场的原因没再追究下去,办起了正事儿。
吴老师苦着脸又把刚才说的复述了一遍,韩遇满意的收起本,离开前还看了看待着不动的玉簪俩人问:“还不走?”
玉簪小声嘟囔:“又不是犯人,你说走就走啊。”
“哈哈。”韩伯离得近,听着清清的,忍不住就笑出声了,千泯华虽说挨着吴老师站的远些,可凭借自身修为也听的很清楚,嘴角略微扬起。
韩遇一头雾水的看着笑开怀的爷爷,抓抓头发说:“我今晚加班,不回家吃饭了啊。”说完走出体育办,跟另外两个民警会和。
晚风习习吹过,白色的小花戴在学生们胸前,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哀悼逝去的朋友。
放学不再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各自找爸妈,有的绷着小脸,有的哆哆嗦嗦,四处打量。
这段阴影影响着孩子们,什么时候能再次开怀大笑,是个时间问题。
23号、24号、25号,26号随着时间推移,这件持刀杀人案热度不减反有加大的趋势,即使警方和zf布控大量人力维护学校安全,家长依旧心惊胆战。
尤其当看到某新闻说,那名男子可能有精神疾病的时候,受害者的家属简直是疯了般到处上访投诉,势必让那凶手血债血偿!不能因为什么精神病放了那男的!
外面轰轰烈烈,警局内部冰冷若冬。
省公安厅部长大笔一挥,限在一天内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下属们纷纷头大,把怨气化作动力,走访调查,加班加点的检验。
韩遇扶额看着如小尾巴如影如随的玉簪,第n次说:“我在执行公务,你不要跟着了好不,再说你家哥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玉簪第n次回答:“泯华哥那边打好招呼了,又没啥危险的你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啊!韩遇心中呐喊。
咕噜噜,韩遇回头看到玉簪红着小脸,想了一下,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红票票,蹲下来说:“你拿着钱找地方吃饭好不好?”
玉簪撇撇嘴,看着一脸怪笑的韩遇说:“你这个样子好像怪蜀黍。”
第16章 审判结果()
“韩副队,我带这孩子去吃饭吧。”速记员不忍老大受挫的样,上前请示。
“好!”韩遇大掌拍向速记员,低声说:“老子回头给你记功。”转身对玉簪说:“让这个哥哥带你去吃饭,不准说不,否则就让这哥哥直接带你回家。”
有本事就带我回家试试,连门都找不到,哼。玉簪没把心里话说出来,不情愿的点点头。
韩遇松了口气,去凶手住的地方走访调查。凶手叫孙百生,43岁,中专毕业,未婚。曾是社区诊所的医生,从医20年,去年九月分辞职。
韩遇跟社区的人套近乎,其中一个年龄在25岁左右的女生,大大咧咧的问:“警察帅哥,有对象没?”
在四周哄笑之下,狼狈遁走,边走边打听孙百生这个人。
“他怎么会是凶手?”听闻孙百生制造的血案,在学校附近卖蛋糕的李玲唏嘘不已:“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啊。”
韩遇表明身份后,询问道:“那您能说说孙百生这个人吗?”
“原来是警察啊,进来坐。”李玲把韩遇请进屋,屋内有四五张桌子,可以买完蛋糕在这里吃,还有饮料什么的。
李玲倒了杯柠檬水递给韩遇,回忆着说起孙百生。
孙百生仪表堂堂,说话声音不大,是个特别循规蹈矩的人。中专毕业后,到社区的卫生所里上班,通常下班之后就直接回家,都40多岁了,也没见过他出去乱交朋友,对自己的爸爸也不错。
后来我搬到别处,到了去年9月,听说孙百生因为输液不当造成医疗事故被辞退,之后再无他的消息。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惨案发生前一天,他突然来到我的摊位,说自己想再找份工作,还缠着我一直问怎么做蛋糕。
当时觉得他说话有点糊涂,一会说自己失业,一会又说他出去打工赚了大钱。
韩遇在李玲这坐了小半天,告辞后朝孙百生家走,到孙百生住的天延小区后傻眼了,被他忽悠去吃饭的玉簪竟然跟居民大爷大妈们打听孙百生,而且还像模像样的做记录!
“老大?”速记员满头大汗,手中拎着一袋肯德基,惊疑不定的问。
“你不说带她去吃饭吗。”韩遇僵硬的转过头咬牙问。
“她半道帮一个老太太拎菜,就来这了,后来发现凶手住这小区,她就赖在这儿不走了,我看对面有肯德基,想带她去吃,可那些大妈听她没吃饭,打发我去买,在石桌上吃。”速记员说完小心翼翼看着韩遇,生怕火撒他身上。
“还愣着干嘛,走啊。”韩遇走了几步回头吼道。
“是。”
“你家大人来了,这是我刚蒸的包子,拿着。”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塞玉簪手里一个大包子,满脸慈爱。
“谢谢李奶奶。”
韩遇走到跟前就看到玉簪面前摆着两个苹果一个橘子,两块糖,一块年糕,左手包子,右手豆包。
抽了抽嘴角,韩遇无语了。
“都下午了,我家孙子快放学了,回家做饭去了。”
“啊!我也得回家做饭了。”
一时间围着石桌的五六个老头老太太都各回各家了。
韩遇坐下,拿起玉簪面前的小本,爬虫似的字,让他皱起眉,不悦的说:“字写成这样还速记。”
玉簪瞟了韩遇一眼,自顾自吃包子,没理会。
“你这写都些的什么啊,还有圈圈?”韩遇感觉脑袋都要炸了,指着开头第一句问:“你给我解释下,家市点孙婆一相都孙〇孙,这写的什么?”
“看不懂了吧。”玉簪喝了口可乐说:“我来念,咳咳。”
孙百生家住天延小区3号楼,邻居林爷爷说,孙百生谈了十几个女朋友,但都吹了,如果要找老婆,论长相,孙百生完全没问题,但他原来一千多元的工资收入,要买房子娶老婆是不可能的
邻居李阿姨说,孙民生平时还比较节省,偶尔会买一点彩票,但自从去年九月份没有在社区诊所上班后,半年多一直在家,神情也越来越萎靡了。
“等等,你这是竖着写的?”韩遇拿过小本,仔细看后恍然说。
“才发现啊。”玉簪笑嘻嘻的喝着可乐,把土豆泥推给韩遇。
“这东西不好吃就往我这推?你怎么不把手中的汉堡给我。”韩遇没好气儿的说。
“给。”玉簪爽快的把啃了一口的汉堡送到韩遇眼前。
“去去,谁吃你的,你拿一边吃去吧。”
“根据你写的东西看来,孙百生倒不是个生性残暴的家伙啊。”韩遇把玉簪写的天书看完后说。
“什么叫我写的,这都是调查结果,不信你自己去问。”玉簪不乐意的撅起嘴,这可是她顶着大太阳,饿着肚子打探出来的诶。
韩遇还是不太放心,让速记员看着,自己亲自询问。
正在洗自行车的大爷在韩遇询问后,想了想说:“以前他有工作、有女友的时候,性格非常开朗,而且特别喜欢小孩子,附近的小孩子也都喜欢他!去年夏天,有一次还看到他在小店里买了不少小烟花,孙百生骑着电动自行车,载着三四个七八岁的孩子,孩子们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抓住孙百生,大家一起到九峰桥公园去玩,看到那一幕后觉得他特有孩子缘。”
“我在小区门口卖了几年早点,和孙医生打交道比较多,这个人办事很认真,每次他来早点,我看快收摊了,本来一元3个的饼子,我给他4个,他从来不要,只肯拿3个。”正在院子里摘菜的周大妈对韩遇接着说:“每次卖完早点,她就会和这里的邻居打上一会纸牌,有时候也能看到孙医生在那里打牌,每次赢了钱,都会拿出一部分买些零食什么的分给邻居吃,每次输钱也从来没有见他赖过账。”
在旁边帮忙摘菜的黄奶奶笑着补充:“每次见到我孙女,他都要抱抱,而且是亲了又亲,这样的人你能相信他会杀人?说实在的,要不是看过新闻,我还真不相信是他杀的。”
走了一大圈,问了七八个人,有他的邻居,同事,还碰上了他上学时的老师,都说孙百生不像是个杀人犯。
玉簪无聊的坐在石凳上,看到韩遇回来,摇着手臂说:“跟我查的一样吧,哼。”
“也不尽然,我刚刚碰到个小男孩,他跟我说。”韩遇有些严肃,语气平稳而严厉:“孙百生从离职后情绪就开始不对了,这些你都没问到,不要以为问了几个人就能定型。”
“哦。”玉簪似懂非懂的点头,搓搓手指问:“怎么个情绪不对?”
“或者是因为家庭缘故吧,家里兄弟多,经济状况也一般,不可能供他上大学,能让他念个职专就不错了。”
“我刚才联系到他的中专同学,他告诉我,孙百生毕业十几年,但很少和同学来往,性格比较孤僻,偶尔怀疑周边人是不是在骗他。”
“而我刚刚碰到的男孩,通过他的话可以发现,孙民生情绪变化。”韩遇停顿了一下说:“那男孩说,原来的孙百生,是见了小孩子总喜欢问长问短,总是笑嘻嘻的不讨厌。但是9月份以后,孙百生见到小区里的孩子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有时候会主动和小孩子握手,而且是握得很紧的那种,有一次由于用力过猛还把一个同学给摔倒了。有时候从外面回家晚了,经常可以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小区里秋千上高歌,吵得他连作业都写不好。”
玉簪听的津津有味,韩遇想了想问:“你觉得症结在哪?”
“去年9月份是分水岭,所以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开始变得愤恨社会了。”玉簪想都没想直接说出来了。
韩遇暗含赞同,这个问题很简单,但对于考试成绩勉强及格的10岁小女孩,实属了得。
可是,这丫头能不一路跟着吗!
“今天必须把所有原因结果都查清楚,发布会那边要给交代,精神鉴定那边结果出来没?”
“还有,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
韩遇领着玉簪刚走进刑事部,就听到上司一连串的吼声。
“这是工作重地,你带小孩干嘛!你啥时候有的孩子?”健壮的中年大汉回头愣了一下,大嗓门的喊。
“队长,我没结婚,”韩遇话还没说完,又被狂吼一通。
“孩子这么大了还不结婚!知法犯法啊你!你赶紧把调查结果写完,给我麻溜办结婚去!”
玉簪扑哧笑了,看着韩遇越来越黑的脸,知趣儿的捂住嘴,双肩直颤。
“队长,我。”
“别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