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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看着活力十足的杨宇,动了动嘴,没说出声,心里暗道:遇到这么些事,还活的这么朝气蓬勃,真是奇迹
“我们这些人,一年后,也就是今年头半年时,去参加老师的婚宴发生的事。”
我们参加完婚宴,又在附近待了很久,结果没看时间,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公交车都没有了。
于是我们几个再加上一个老师的朋友,一起叫计程车要回家,一来人多可以坐满,二来也可平均分摊车费。
车子的座位分配是这样的,前座:司机旁边的位子是老师的同学。
后座:是我们四个挤一挤坐下的,开出几分钟,老师的同学到家下车了,我们四个中的姜华路程最远,所以他跑到司机边坐下了。
后来有过了十多分钟,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同学先后下车了,我旁边一下子就空了,因为我家跟姜华距离差不多,没一个小时开不到地方,所以我就这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觉得有些冷,当我意识从迷茫到清醒后,感觉车子内一片寒冷,很冷冽,就跟打开空调似的,我特意瞄了眼开冷气的地方,发现并没有打开,并且车窗都严严实实的关着,那冷气是打哪来的?
我想起身让司机打开暖风,却发现移动身体时脖子和身体都好像僵硬了一样。
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什么第六感第七感,还是经历了几次,对奇怪的事情特别敏感,并没有挣扎,也没出声,就顺着这样的姿势躺着。
这时的车内很静很暗,也不知道开到什么地方连路灯都没有,唯一的光线来源只有车子的车灯,司机聚精会神丝毫没有干扰的专心开车,坐在前面的姜华也正呼呼大睡。
我正想就这么闭眼眯一觉时,忽然用眼角的余光看见身旁坐了一个人
我当时挺纳闷,这个人是什么时候上来的?自己怎么会一点感觉没有?最主要的是,自己是蜷缩在后座躺着说的,边上就算有空位也很窄,这人是咋坐的?
我想转过头去看看这个新上来的人,但脖子依旧僵硬无法转动,试了好几次,最终只好放弃,就这么躺着。
躺了好一阵子,都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从黑暗中传来低沉且听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好像就是我旁边这个怪人传来的,仔细辨认后,大致意思是:我要下车
那低沉听不清男女的声音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重复着: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声音越来越低,如果不特意去听,甚至都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
嘎!计程车司机猛踩刹车,突然停在路边,那个怪人手上拿着一张一千元递给计程车司机,我捂住嘴不敢多话,眼睁睁看着司机伸出手将一千元接过,却连看也都没有看,直接塞入大衣口袋中
车门打开了,依旧只有车灯微弱的光亮,我好奇的使劲往外瞅,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一点灯光都没有。
听到关门的声音,却没有感觉到有人下车的感觉,整个车厢顿时变得更加安静,静的发慌。
司机很快将车子启动,开走几百米后,我的脖子身子不在僵硬,一下子可以行动自如了,我好奇地转过头趴车后窗去看看那个怪人究竟长什么样,借着车后灯一刹那的光亮,依稀看到长脚的石碑
后来的一路,估计只有我自己心惊胆颤,姜华仍熟睡着,丝毫没受环境干扰,计程车司机也什么话都不说,只一昧专心地开车。
到了灯火通亮的休息站时,终于可以大口喘气了,我把刚刚看到的简单说了下问司机知道不,计程车司机这才心有余悸地说出刚才发生的事。
司机说,行驶半途忽然有一位看不清面容的人向他招手,这时三更半夜的,有谁会在这时候又在山路的荒郊野外搭车子呢?
计程车司机觉得不太对,想不去理会,但是不知为什么车子竟然自动减速停在那看不清面容的人前。
然后‘他’就这样的坐上车,计程车司机说当时他知道上车的不是人,心里也很害怕,于是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幸好一路上都很平安没有出事。
司机从大衣口袋掏出刚刚那怪人给他的一千块钱,竟然是!三张冥币拼成的!这让我更加确定,这个怪人肯定是那种‘不速之客’。
后来,借着休息点的灯光,我在那怪‘人’坐的位置上还发现了,一堆白色的粉末和几根头发,在车门下面贴近夹缝的地大还找到粘着土的头卡
“啊!”刚刚醒过来,听到我讲述后的姜华惊叫一声,浑身发颤的指着头卡说:“这是我送给阿陶13岁的生日礼物”
第二天一早,我跟姜华把这些东西拿到庙前去拜拜,然后给阿陶烧了一些纸钱,顺便把东西一起烧掉了实在难以想象,当初一起上学玩闹的朋友,随着他们一路,竟然没认出
“噢,还忘说一点”
第189章 切勿乱说话()
“司机十分好心的没收车费诶,说大家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杨宇坐在沙发等着玉簪下‘判决’,可等了好久,都不见玉簪说话,只好出声提醒:“你倒是说话啊,我身上是不是有衰神啊。”
玉簪低头鼓弄半天,从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副墨镜戴上后才抬起头。
“没有。”玉簪仔细打量杨宇半天后说,摘下墨镜的瞬间,杨宇恍然看到玉簪碧蓝的左眼,有一时闪神后说:“你眼睛”
“怎么了?”已经恢复如常的玉簪,双眼黑亮的看着杨宇。
“没什么。”杨宇眨眨眼睛说:“我是不是撞上什么了?”
“别瞎猜了,你什么事都没有,估计你真是太‘好运’恰巧碰到。”才怪玉簪心里吐出最后两个字,其实杨宇身上的磁场确实有些不稳,但并没动其根,就像浮灰一般,估计是他身边似乎有个运势极低的人所造成的,但光根据故事,实在难以判断出是哪个。
“真的嗷,那我就放心啦。”
“走吧,中午了,一起吃个饭。”玉簪笑眯眯的起身,拿起椅背上的棉袄说。
“好啊好啊,我来之前看过了,在附近不远哦有一家粤菜做的很地道滴!”
等餐的时候,杨宇问起玉簪如何坐上副组长位置的?
玉簪浅笑:“哥哥是组长啦。”
“你还有哥哥?把你哥哥一起叫来吧。”
“他出差啦,不是亲生哥哥,我是捡来的。”
“捡来的?从垃圾桶吗?啊哈哈”杨宇笑道,显然没信后面那句。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呢。玉簪撇嘴暗想。
“我在x市的时候,经常看一本叫血腥玛丽的杂志,上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当然还有一堆大师的电话什么的。”杨宇很有大样儿的给玉簪舀了碗汤后,接着说:“那杂志卖的相当火,你们特调组可以去打打广告,肯定财源广进。”
玉簪目光犹冷,淡淡道:“希望那里有真材实料的才好。”
“嘿嘿,我也不太懂啦,不过据我爸爸说,那里的大师电话,一百个里面有一个是真的就顶天啦。”
“是吗。”
“嗯嗯,我们那边几乎每个人都信这个,你们若在我们那弄个分部,肯定门槛都得踩扁。”
玉簪失笑:“你当特调组是卖菜的呐?人来越多越好?我到希望特调组哪天可以关门大吉呢。”
“要都有你这么高尚,就好了。”杨宇边给玉簪夹菜边说:“就上个月,我一个叔叔的同学的儿子,就碰上了怪事,然后被某个自称是什么天仙还是天神转世的大师骗了六七千,结果就给了一个纸条,上面写:不要乱说话。”
玉簪疑惑的问:“这个人遇到什么事了?”
杨宇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是鬼压床哦。”
“这个人全名我忘了,暂且用小孔代称吧”
小孔是血腥玛丽的铁杆粉,一直想写篇惊天地泣鬼神的文章给这杂志投稿,却始终退稿。
后来我跟爸爸去叔叔家串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也在,于是我就走过去跟他聊起这个杂志,还把我的经历告诉了他。
上个月的杂志故事基本就像被‘鬼压床’屠版了似的,好多文章都出现‘鬼压床’的故事情节,我小时候也曾被压过,也曾听过客厅外面有奇怪的脚步声和天花板传来类似玩弹珠的声音,后来长大了后,这种事情就少了,尤其搬到x市新家后,就更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了。
但小孔不知道是不是火气特别旺,从来没经历过这类事情,还说他现在住的宿舍就在厕所对面,故事里常说阴气最重的地方,却一点异样都没有。
后来我离开叔叔家后,他也回学校了,没过两天他就通过叔叔要来我的电话号,我才知道他被杂志某个大师收了六千多将近七千。
小孔说,他从我叔叔家回学校后,跟舍友们也谈起鬼压床这事儿,他当时还笑谈:咱们宿舍多好多干净,我住这几年,从来没被压过耶!
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各忙各的事了。
小孔说宿舍熄灯后舍友全都回床上睡了,他因为还有报告没写完,所以点着充电灯,写到将近凌晨三点才上床睡觉。
也不知了多久,他忽然醒了,不是那种清醒,更像是梦中梦,梦中的他醒了,浑身不能动,想他平时也是经常看鬼故事的,再加上偶尔也听别人说的经验,他就想念念法号什么的,可默念几句后,不但不能动,还像被什么东西绑紧了似的,后来就想着,这既然是梦醒来不就得了?
于是他开始用力强睁眼,过了好漫长好漫长,才睁开一条缝,从眼缝之中,看到的是一个白白的,像是一个白色的纸片在飞着。
后来小孔说他当时绞尽脑汁默背一段经文才能动,后来他睁着眼想就这么熬到天亮,可又稀里糊涂又睡着了,梦里与现实几乎一样,梦到与室友睡在寝室里,他醒过来跟室友说起刚刚鬼压床的事情,室友附和自己刚刚也经历了。
他们觉得房中阴森森很不舒服,他下地用力拉开阳台的窗帘,好让阳光照射进来,但就在拉开后,并没有意料中的阳光,而是很高很大,遮住整个阳台的木棺!
他们吓的跑了出去,找到管理员说明情况后,管理员说那间寝室曾有一个人枉死,没找到真凶前,这个人的家长就把他停尸于阳台
后来,小孔冒着冷汗醒了,才发现从头至尾都是梦。
“小孔觉得这一切很巧合的发生在他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觉得很诡异,生怕冲撞了什么,就去找大师,结果花了那么多钱,就得来一张纸条”
“噢,其实纸条上的话是没错,但钱是收的离谱了。”
“我到你们特调组咨询的时候都不收费,要不是看到牌子上写:今日vip值班:特调组副组长玉簪,我都不挂vip的。”
第190章 档案48·你挡到信号了()
送走杨宇后,玉簪回到特调组待到李木子回来接班后,就回学校宿舍了。
打开宿舍门就被眼前精致的餐点,闪亮的银制餐具,两桶瓜子花生震慑住了。
“谢莉娅,你把哪个市场承包了吗?”
“市场个屁!这些都是金娘娘吩咐奴婢扛来的,说你爱吃!”
“金、金娘娘?”
“就是金卫麻衣!”谢莉娅揪着自己红色的头发,嚷嚷道。
“哔――呼叫谢莉娅!韩风呼叫谢莉娅!”
玉簪惊讶的看着谢莉娅镇定自若的拿出对讲机,吼道:“小狸猫!你给老娘闭嘴!”
“对讲机能传输这么远了?”
“玉簪,你是不是忘了特调组还有个部门叫研发部?”
玉簪无语凝噎,特调组部门资料都能摞三米高,她上哪记得住。
“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玉簪话还没说完,谢莉娅立马摇头说:“不用,我过去是给新来的讲课。”
谢莉娅?讲课?玉簪看着风风火火出门的谢莉娅,顿时来了兴趣,抓了一把瓜子,跟了出去。
“各位同学好,老娘是谢莉娅,能给大家上课是你们的福气,最好把耳朵都给老娘支起来听好了!”
蹲在门口磕瓜子的玉簪差点呛到,这谢莉娅,上来就老娘
“你们这帮人大部份都会先到外勤去服务,有些事你们最好注意一下,记性不好的拿笔写胳膊上!”
“老娘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看的多,听的多,经历的更多,这些事,你们不信也行,但却不能因为不信而去触犯它!”
玉簪悄悄探头看了一圈,果然这帮新人已经被谢莉娅风风火火的气势震慑,甚至有的人乖乖的拿笔往胳膊上记。
“特调组有时候也会出一些现场,有的现场被害人是凶死的。”
“老师,请问啥叫凶死的?”某个男生举手问。
玉簪瞅见谢莉娅泛红的眼睛,暗道不好,急忙捂住耳朵!
“你特么是走后门进来的啊!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不是善终就是凶死!”谢莉娅很满意座位上脸色泛白的众新人,继续用常声说:“你们到了现场,千万别在心里想任何事,比如什么这个人好可怜啊,哇靠好惨,或者是什么你瞑目吧我会为你查明真相,帮他作事等等!都不要想!除非你特么的活够了!更不要拿香、纸钱去烧!那些不是你们该做的!”
谢莉娅喊累了,喝了口水继续道:“其实最好是不要第一个碰它,当然,作为你们这些外勤,尤其还是新来的,不叫你们去叫谁去?但是!一定不要被它的眼睛看到!”
“就这几分钟?”玉簪看到一帮人争先恐后的出来,有些好奇。
最后走出来的谢莉娅听到,一翻白眼说:“不知道谁定的,说我的课只能上个五六分钟,最多十分钟。”
“要不然我们特调组会多出一批疯子。”韩风从隔壁出来,轻飘飘的说。
“你!”
“好了啦,你们不要见面就吵嘛。”玉簪站在中间,生怕两个人呃,是两个妖又掐起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站着?”李木子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夹。
“又有来案了。”韩风毕竟是情报部门的,很了解李木子的行事作风。
“对!召集几个跟我马上去现场!”
“玉簪,你帮我把后面的课讲了,然后把那帮新来的都带到现场,实地体验!”谢莉娅风风火火的跑进教室,又风风火火的跑出来,手上多了一个本,上面写着:教案。
玉簪嗯了一声,接过教案。
“水边最常见的是‘浮尸’,指的是淹死后浮在水中的,如果脸向下的话,它的怨气无法发散,当它脸一转向上时,第一个看见的就要倒大霉的噢,所以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让它的眼睛看到你!”
“美女看起来好小噢。”
“对哇对哇,好可爱,比之前的老师温柔多了”
玉簪眯起眼睛,听着下面的窃窃私语,似乎理解为什么谢莉娅要大呼小叫了。
“好了,我们去现场吧。”
“啥!”大家惊愕的叫到。
玉簪笑眯眯的说:“理论要结合实际,不管是谢莉娅还是我所讲的,都要谨记在心,否则若真因为不信而触犯了某些禁忌,轻则重伤,重则家破!别怪我没提前说过。”
“高架桥发生车祸,你们过去看一下!千万不要忘了刚刚上课讲的重点哦。”玉簪笑眯眯的一挥手,指向不远处的现场说。
第一次勘察现场,有的战战兢兢,有的跃跃欲试。
现场表面看,就是两部货车头尾相撞,打头的货车又撞上一辆轿车,两辆货车司机人一点事儿都没有,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站在一旁争执不休,玉簪远远的看着,暗自想道。
“喂!你们没事的话上一边自行和解去!不要阻碍交通!”谢莉娅的吼声就算离了数百米,也听得真真的。
“不是啊长官,他让我赔十万,也太狮子大张口了!”
“你就是不想赔!”
“交通的!带他们去做笔录!”谢莉娅依旧火气十足。
交通的人很快将两个司机带走了,留下两个人,一个拿出交通事故处理箱,先看一下两辆货车相撞的部位,边看边对后面记录员说:“相撞的并不严重,只是轻微的损伤而己。”
这个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拿出手电筒,往车下一照,僵硬了片刻,极其狼狈的跑出老远,大口喘息。
李木子见状,刚想封锁周边,一个很莽撞的新人好奇的捡起地上的手电筒,低下头,久久不能移开视线,他看到一个头,女人的头!
“喂!起来!”谢莉娅恨铁不成钢的过去踢了这新人一脚。
直到这时,他才转过头,面色如金纸。
“什么都不要想,过来。”玉簪跑了过去,笑眯眯的说。
新人点点头,手扶着玉簪借力起来,然后慢慢走到远处,靠在河堤护栏上,闭上眼就浮现那个女的令人发寒的目光!也想起刚刚上课时老师说的话
第191章 小命()
“你叫什么啊?”玉簪背过身从储物星坠拿出两罐热咖啡递给依旧白脸的新人。
新人还在为刚刚的事心有余悸,并没觉得热咖啡来得奇怪,听到问话后,顺口回答:“我叫曹发。”
“你。”玉簪还没说完,就听谢莉娅朝这边吼:“新人别偷懒!都过来!”
曹发甩甩头,挥去那些阴影,排队从车后备箱取出处理箱。
“曹发,你去看看前面轿车驾驶位那边有没有人!”
曹发从处理箱拿出一支手电筒,到另一边去看,一个男的脸被压在方向盘上,看起来是凶多吉少了。
“李部长!是一个男的,好像不会动了!”
“等救护车吧。”玉簪凑过去看了眼,把脸别过去说。
这一句话,知道玉簪能力的自然明白了,这人恐怕已经
救护车来了,那些人看了一下,摸摸男的眼睛,量量脉博丢下一句:“死了。”就扬长而去了!
现场勘察差不多后,确认不是‘特殊’事件后,警察那边开始行动,很快的把死者拉出来,并立刻检查其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后,曹发作为新人自然跟在一边学习观察。
“有没有证件?”一边做记录的警察问。
曹发戴上手套,蹲下来翻了翻,说:“没有,只有钱包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