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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猫吧,果然晚上不应该看这些东西,看着炕上散落的信,收拾了一下后发现一张破报纸,很破很破,我就轻轻拎起来结果就四分五裂了,或许原来就是裂开的,根据极少数能看清的文字,无非是些哪哪游行了,哪哪罢工了,哪哪文化庆等等,还有一张带照片的,但底下的小字已经模糊了,索性就将它叠好放到看完的信中,打开第七封信。
致博广兄:
你相信因果吗?我以为自己逃过了报应,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你知道么,现在那个鬼缠上我的儿子了,我的儿子卡罗拉在公寓内将他的室友林杀害并肢解,我蹲在墙角亲眼目睹的,感觉回到我们年轻时,那场灾荒,卡罗拉现在持刀的样子太像那个时候的我。
我不是个好父亲,但我也是个爱孩子的父亲,我血液中肮脏的过去为什么让孩子承受?我一面告诉你真相,一面让孩子逃跑,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做?马太。
这是最后一封信,我颤抖着看完了它,我不敢相信这里竟然还隐藏这么诡异的秘密,我甚至能够闻到经久岁月留下的血腥气。
第81章 尾声()
天色渐渐地亮了,我带着所有的信赶往我爸爸的单位――心理诊所。
爸爸很勤奋,早上七点半左右就做在办公室里了,他看到推门闯进来的我,吓了一跳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脸色苍白,我只知道拿着信封的手不停的在抖,信几乎是被我扔在爸爸办公桌上,像是扔出一个烫手的山芋。
“啊!“爸爸看完后,同样显得很惊讶,就急忙走上前,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焦急的询问:“你从哪翻出来的?”
“爷爷炕上柜子中的暗格里。”我一五一十的回答,但爸爸的下一句话,彻底熄灭我对他的崇拜。
“烧了!赶紧烧了!”爸爸拿着打火机要点燃信封,我一个箭步窜上前,抢走所有信封,慌慌张张的跑出去。
有困难找警察,这从下灌输的思想,现在清晰的浮在脑海,鬼使神差的走进警局,将信封给了他,民警又一级一级上报,直到某个领导发话,让我到这来。
“这世上真的有鬼吗?真的有鬼报复吗?“
玉簪一直很认真的听着,看到林夕脸白如纸,脆弱的不堪一击,突然想到千泯华说过:“人之所以对妖魔鬼怪斩尽杀绝,因为怕,他们不了解那些‘非我族类’的想法与善恶,所以才有了六界,鬼有鬼界,妖有妖界,就此分隔。”
她本就已经怕成这样了,何必在火上浇油,或许不知道,才会幸福吧。玉簪心里想着,嘴上说:“你在说的时候,我也没闲着,呐,你看。”
林夕凑上前,看着玉簪转过来的电脑,倒吸一口气,屏幕上清楚的显示民国某报的新闻,黑白照片依旧遮掩不了充满寒意的气息。
“这张是马太碎尸的照片。他因为长期自我封闭,即使后来再婚,也没有把他内心深处的愧疚淡化,倒是越来越重,精神上产生了幻觉,慢慢的造成人格分裂。
一个是本我,本我写信告诉你曾祖父,告诉他发生的事情,而另一个是他将内心深处对秀儿的亏欠,用另一种方式存活,也就是信中所说的鬼。
马太写完最后一封信后,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的事情,而时间刚好是7月7日。
根据报纸上记载,七月七日中午,张先生午休回家吃饭时,路过租界临街的小洋楼,可还没走两步,意外发生了,一个小圆盒突然从天而降,擦着他身体砸在地上,把他吓了一大跳,以为是楼上哪家孩子的恶作剧,便下意识的抬头寻找目标。
抬头却看到二楼的窗户里,一个男孩正在不停的挥手示意,并指着扔下去的小圆盒。此时,张先生感到不对劲,赶忙捡起地上的小圆盒,发现是个普通的胭脂盒,盒盖并没扣紧,张先生就打了开,发现里面有几张破报纸,上面是用红色胭脂写的“救救我,快找巡捕,我被绑架了!有人要杀我。”等字样。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赶紧跑到附近的巡捕房报案。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不曾想几天后,报纸上的头条新闻让这一条街的居民不寒而栗,几天前被巡捕带走的那位中年男子就是马太,亲手把林杀了吃了,还把儿子囚禁起来。”
“那么他养的狗怎么死的?还有他说的那些曾经一起逃荒的朋友,他们为什么会死?“林夕不依不饶的追问。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也许是自我审判也说不定,就像马太,他通过潜意识驱使重复了当年的那种恐怖行为,有了后来这起碎尸案,但他在信中却写成是自己儿子所为,这就是双重人格的典型病例,他写信时的正常人格却对另一个‘自己’的行为浑然不知。我说过一切罪恶都源自内心,或许他一再所强调的报应是在自我赎罪,自我报复。“
“原来是这样啊。“林夕松了口气。
“我所说的并不是标准答案,每个人心中都有对问题的不同诠释,我说的这些一部分是真实,剩下的是猜测还有一小部分是自己所悟。你自己心里不是也有一套答案了吗。“玉簪淡淡的说完,还戏谑的说:“如果害怕,可以到前台‘免费’领一个护身符嗷。”
林夕横了玉簪一眼,心中仅存的疑惑也被这句话气的烟消云散。
回到家,隔壁王婶送来一锅鸡汤,感谢我妈去年帮她家小虎交了学费。
王婶放下鸡汤就走了,没有察觉到林夕眉头掠过了一丝恐惧。
这辈子,估计要吃素了。
第82章 档案21·睡觉请拉窗帘()
过完年,玉簪就是四年级学生了,为了尽快长大,她决定住校。
为了体验人间的生活,她过完年一直住在避暑山庄中,离学校不是很近,坐两个多小时的客车,在坐半个小时的公交才到校门口。
玉簪心中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像是刚入学的新生一般,在偌大的校园里瞎逛。
“同学!是新生吧?”穿着职业装的年轻老师拦住还要继续乱逛的她。
若不是穿着职业装,这梳着很普通的马尾辫,随着跑动轻轻摇摆,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活泼的气息,实在想不到是老师,倒像是穿错衣服的大学生。
“嗯,老师好。”玉簪拖着行李箱,笑嘻嘻的说。
“别乱逛了,赶紧去前面报道,等把宿舍收拾好了,有的是时间逛校园。”
“老师说的对,我这就去。”玉簪笑的很甜,老师笑了,亲自带着玉簪报道,一套下来,节省很多时间,谁让她运气好,遇到热心的老师啦。
宿舍是六人间的,都是上铺,下面是桌子,玉簪有些笨拙的爬上去,把被褥叠好后,却说什么也不会下来了。
直到未来的室友到来,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女生,盘着花苞头,一身修身牛仔,动作干净利落,中午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趴在上铺的玉簪,笑了下,朗声说:“你好!我叫谢莉娅,四年一班转学生。”
“啊!谢、谢莉娅!”
“一起去食堂吧?”谢莉娅眨眨眼睛。
“我、我下不来了。”玉簪红着脸,糯糯的说。
“没关系。”谢莉娅没有像玉簪想的那样哈哈大笑,而是放下手中的饭卡,张开手轻声说:“你慢慢下,我在底下扶着你,没问题的玉簪。”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头发眼睛颜色都变了。”玉簪说完还傻傻的揪了揪谢莉娅黑色的短发。
“屁话,老娘我要一身火红,进的了学校门嘛!还不是为了你。”谢莉娅昂头叫到。
晚上回到寝室后,其它室友也陆续到齐了,玉簪把阳台的玻璃门关上后,回头看向挨着阳台上方窗户的人:“你要不要换张床?”
那个女生奇怪的问:“怎么了?”
玉簪指着阳台玻璃门上面说:“你看,这门是从顶直接下来的,正好对着你床,在风水上来讲,也算是床对着窗户了,冲煞。”
女生哈哈一笑:“玉簪,没想到你这么迷信,明天我告诉老师去,哈哈。”
玉簪扭过头,刚好看到谢莉娅龇牙咧嘴的模样,笑着上前压住要找女生拼命的谢莉娅,低声说:“谢莉娅算了,这又不是瑶星镇,没那么多规矩啦。”随即转过头,隐含担忧的低语:“就今天一晚应该没什么事,我明天买个窗帘好了。”
“喂喂,先别睡,我们排个一二三出来,我去年就在这住了,所以我排第一,我叫钱月月。”刚刚哈哈大笑的女生,故意摆着老大的脸色说。
玉簪还没说话,谢莉娅直接答:“玉簪第一我第二,不同意,就别排。”
钱月月脸色一下子青了,还是玉簪在中间和稀泥,才没掐起来。
夜里静悄悄的,可能因为玉簪的话,钱月月总觉得阳台外面有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坐起身来看向斜对面,靠着门的床铺问:“玉簪,你不觉得奇怪吗?其他宿舍都人满为患的,为什么这就我们三个人啊。”
第83章 我们该走了()
玉簪背对着钱月月,闷声说:“嗯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
“对哦,啊!”钱月月一声尖叫,吓得玉簪心忽悠一下,第一时间跳到隔壁床铺,抱住眼睛已经变成红色谢莉娅。
“干嘛一惊一乍的!”玉簪不满的叫到。
“我们、我们寝室是404!死要死啊!”
“你是不是怪谈看多了!什么404宿舍、多出来的楼梯、会移动的人体模型?”玉簪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钱月月流着眼泪点头,于是放软语气说:“都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儿啦,赶紧睡吧,明天六点半要去食堂打饭的,晚了就没好吃的了。”
钱月月恩了一声,躺回床上,闭上眼数羊然后慢慢进入梦乡,睡的正是香甜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睁开眼睛,就像是有人把她叫醒一样。
揉揉有些朦胧的眼睛,视线直接定焦到阳台的玻璃门上,一个女鬼披散着头发的脸,张开鬼爪,似乎要拥抱她更像要吸走她,钱月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心想要起来骂这个女鬼几句,然后她就睁开了双眼,那鬼就消失了。
这时候,天也亮了,钱月月看了眼床下,吓得尖叫一声。
不知何时,玉簪手中拿着黄纸站在下面,冷冰冰的看着钱月月。
“叫什么,我看你像是被魇住了,想叫醒你来着。”玉簪淡淡的说。
钱月月却怎么也吐不出感谢的话,只觉得玉簪有些怪怪的,时不常自言自语,说什么起来了,嗯,等一会儿的等怪话,就像有人跟她说话一样。
等等有人?!钱月月立刻把寝室从棚顶到地面扫视了一遍,一个人影都没有,这玉簪不会是能见鬼吧?
这个想法只在心里打个转儿,就被自己否认了,生活在红旗下,接受科学教育的她怎么可以有这样荒缪的想法?一定是昨晚的噩梦,对对,一定是这样。
“你有没有觉得玉簪最近好怪啊,没事儿总自言自语。”
“是啊是啊,她同桌也就只有新来的谢莉娅敢坐,据说她旁边有股寒意,可邪门了。”
杨宇(档案5?再见木雪,曾告诉玉簪,以后他罩着)听到后不乐意了,挥舞着小拳头冲上去大叫:“不准诋毁玉簪妹妹!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拳头!”
正八卦的女生们,呼啦一下子散开了,坐在后排埋头写作业的玉簪抬起头,对杨宇感激一笑。
“玉簪,人怎么这么少啊?”钱月月拿着课本,坐在玉簪后面的空位,四处看了看,只发现几个人而已。
“嗯?”玉簪埋在书中的头抬了起来,轻声问:“那几个人都叫什么?”
“有周德、张帅、马宁宁、张余珊、吴梅、王爽”钱月月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最后表情奇怪而轻微扭曲:“我,我明明不认识他们的,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名字?”
玉簪低下头不知写着什么,半晌才说:“或许刚刚老师念点名册的时候,记下的吧。”
钱月月恍然点点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老师上课,直到夜幕来临,把今天的事情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才发觉,老师根本就没念点名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钱月月突然好想上厕所,闭着眼摸索着手机,凭感觉开机后才睁开眼睛,借助这微弱的光亮,从上铺下来,开门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
昏暗的灯光,轻微的夜风,长长的走廊无不诉说着凄凉。
钱月月默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壮着胆继续往前走,看到宽敞明亮的厕所,松了口气。
解决完后,竟然有些舍不得从这么明亮的厕所回去,打开水龙头,磨磨蹭蹭的洗着手。
哗啦啦从背后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门开了,林夕看了一眼后,原来是同学马宁宁。
马宁宁背对着她,用另一侧的洗手池洗手,速度比她还慢,她还想着结伴走一段路呢。
“呃,那个,马宁宁?你不回去吗?”
马宁宁没有回答而是慢慢的抬起头,阴恻恻的说:“月月,我们该走了”
第84章 死亡证明()
恐惧到极限如果还没有晕,就会像她这样,张大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扭曲着脸无声的尖叫!
水池上面是一排镜子,透过镜子可以清晰的看到马宁宁的脸,如果还叫脸的话。
眼睛耷拉在耳侧,皮已经脱离的表层四散炸开,露出血红色的肉,头发脖子上除了鲜血淋漓还有些石头渣滓不停掉落。
“我们该走了,月月”
我不走!不走!钱月月紧闭双眼,疯狂的在心中大叫!
“钱月月?”
“我不走!”
“钱月月你怎么?”
钱月月摸了摸自己恢复正常的嗓子,抬头看到一脸担忧的玉簪,立刻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抽抽搭搭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
“没事了没事了,要不你我换个床。”玉簪拍着林夕的背,细声安慰。
床?钱月月抬起头,赫然发现阳台的玻璃映入她憔悴惨白的脸!
“我、我跟你换!”
“那个玉簪越来越邪门啦,早上我一睁眼,竟然发现她睡在我旁边的床铺,天啊,她什么时候换的床!”
“我昨天半夜起来想要上厕所,结果看到她飘飘忽忽的往厕所走,然后就听到压抑的哭声,吓得我厕所都没上,赶紧跑回来了。”
“那你没尿床吧?”
“去你的!”
“快到教室了,可别说了,让杨宇听见可就完了。”
钱月月这一觉睡的很长,睁开眼的时候,宿舍没有一个人,捧着晕晕涨涨的脑袋坐了起来,看到床边有个纸条,字迹清秀,很是养眼悦目。
钱月月:
我见你昨晚受了惊吓,就没叫醒你,早点放在桌上了,记得吃。玉簪留。
从上铺下来,把手中的纸条叠好,准备夹进桌上的本里,打开后发现写的是:玉簪。
楞了一下,缓过神跑到自己原先的书桌那。打开桌上的本皮,却发现上面写的是:马宁宁。
我的书呢?我的本呢?钱月月挨个书桌翻,只发现三个人的书本:玉簪、谢莉娅,马宁宁,唯独没有她。
“你醒了?”玉簪手中拿着一摞档案和书本从宿舍外走了进来,钱月月一下子扑过去,愣是从一摞档案下把书本抽走,害的玉簪一摞档案散落一地。
“诶你干嘛啊!”玉簪不满瞪了眼钱月月,蹲下身把散落的档案捡起来。
“我还问你干嘛!你拿我书本干嘛!”钱月月抖了着书,指着封二下面的名字:钱月月。
“我还拿了你的档案,你要不要看看?”玉簪挑高眉毛,把手中的档案向钱月月方向递去。
钱月月余光瞄到档案袋上,大大的黑体字写着‘钱月月’,自然一把抢了过去,横眉竖目瞪着玉簪。
“你逗留的时间太久了,看看吧。”玉簪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让钱月月迷茫了一下,随后好奇心战胜,解开档案的绳子,从里面掏出三张纸。
一张是个人简介,姓名年龄什么的。
第二张是毕业成绩!她明明才四年级,怎么就连毕业成绩都有了!钱月月瞪大眼睛看着成绩单,心中疑云重重。
第三张,看清上面的字后,钱月月直接把它扔了出去,像是扔个烫手山芋,迫不及待!
玉簪捡起来,偌大的黑字写着:死亡证明!
第85章 新生()
“今天是3月6日,不是4月1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平板电子书”钱月月故意笑的很畅快,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面容惨淡的看着玉簪。
玉簪没有答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钱月月说:“去年的今天,这栋楼发生了火灾,大多数人都逃生了,唯独403寝,也是现在我们所住的这个寝室的两个人没有逃出来,一个从阳台跳下去,被堆放在楼下的砖头瓦块穿透面目死亡,另一个,因为睡的太死,吸入过多的有毒气体,窒息而亡。”
“这两个人,一个叫马宁宁,一个叫钱月月。”
“胡说!我若是鬼,你怎么看得见我!”
“我天授阴阳眼,能看穿阴阳。”
“少唬我!照你这么说,我上课时还跟那几个人打过招呼,难不成都是鬼?还是都有阴阳眼?”钱月月底气不足的辩驳。。 平板电子书“小孩子眼睛是最纯净的,能看到你也不是不可能,难道你都没发觉他们都不敢跟你说话吗。至于马宁宁你知道了,还有一些人,她们跟你同寝室,又被马宁宁吓疯失魂的,跟你有些相像,徘徊在校园中,继续上课学习。”
钱月月想到昨天下课后,不小心与王爽撞了下,连忙道歉,却见王爽僵硬着笑容,飞速离开,她还以为是不熟悉所以才这样的。
“而马宁宁之所以找到你,是为了赎罪。”
钱月月愣了,如木偶一般重复道:“赎罪?”
“因为她犯了与室友一样的错误,只顾自己逃命,没有叫醒你,虽然命没逃出,但罪已生成。”
“马宁宁报完仇,却依旧徘徊,就是为了你,为了还不知道已经死去了的你,你若不在今夜离开,就将永远消失天地间。”
“你胡说,胡说,我没死,我没死”钱月月蹲在地上,捂脸痛哭,脑海中一幕幕画面,那喘不上气的窒息感,那火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