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泯华哥要是在就好了,他一袖子就能把它拍飞,灵魂之力强大到堪比创世租,等等,灵魂之力
灵力,她也有啊。
玉簪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有些懊恼,喵喵的!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用什么咒语呢,冰?植物?光?对了,鬼都怕光的啊,玉簪刚要念咒,想到这间屋子那扇小窗户透过来的光,正斜斜的照在男孩身上,没见他有啥不适应啊,难道是骗人的?
“不是说鬼都怕光吗?难道蛇鬼不怕光?”玉簪硬着头皮迎上男孩碧绿的眼眸问。
“怕光?嘶嘶~”男孩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嘶嘶大笑:“说你笨还真不是假的,地狱哪来的光?哦,你说这亮度么,我们也需要照明呢嘶嘶,笨死了!哦不是,你要死了,是被我毒死的!”
原来如此,那就放手一搏吧,在这里召唤阳光虽然牵强了些,但也比什么都不做直接死了好。
玉簪狠下心咬破食指,在红领巾上边画符边低声吟唱:
世上最强的光明啊
最伟大的光之元素
我用我的力量请求您让恐惧消失
让勇气重现
展开您闪亮又温暖的双翼
赐给我希望之光的力量
用这力量撕碎世上的邪恶
让光明化成无敌的长剑
斩破黑暗的时空吧!
男孩先是愣住了,然后狂笑。
玉簪的红领巾是燃烧起来了,但只形成巴掌大散着淡淡黄光的光球,在玉簪手心上轻轻跳跃,别说烧妖怪了,她自己都没感觉到一点热度。
这么点的小玩意儿,够干屁的啊!玉簪心里这么一想,结果光球噗的一声又缩小了一圈。
男孩笑声更大了:“嘶嘶!你这么胆小懦弱的小鬼头还敢想用光杀我,真是可爱啊,就你那点火气,除了能烧点小草,还能烧的掉什么。”
胆小懦弱,那点火气
胆小火气小,所以自己才无法召唤出最强大的光明利刃么。
泯华哥说过,每个人心中都有团火光,愤怒之火,希望之光,求生之火
心中有光,就不会惧怕黑暗。
求人不如求己。
玉簪闭上眼睛感受心中的火与光,想着双臂就是传输管,把心底的力量集中在双手手心,让光球变大。
轻起唇,呢喃出怪异的语调,好似佛家颂唱,又好似古代上阵杀敌的鼓乐。
心中最强的光明之火啊
我用力量引导你
展开闪亮又温暖的双翼
挡住所有黑暗
撕碎世上的邪恶
化成无敌的长剑
斩破黑暗的时空吧!
这次男孩没有笑出来,亲眼看着玉簪手中的小光球瞬间迸发刺眼的光芒,温暖的光线照在身上,宛若千刀万剐,不消片刻蛇皮就如同被火烧一般,呲呲的冒着白烟,男孩嘶嘶悲吼,不断哀求!
玉簪听那惨烈的叫声惊了下,睁开眼感觉光小了,赶紧闭上眼继续集中精力输送灵力,摒除杂念,不去听男孩时而怒吼时而卖萌软糯的童音。
男孩惨叫逐渐停息,玉簪纲要睁开眼,收回灵力的时候忽然想到,泯华哥说过,蛇蝎狐狸黄鼠狼什么的最狡诈了,谁知道会不会是诈死啊,于是特意多念了段净化咒,才睁开眼缓缓收回灵力。
房间依旧昏暗,但空气好像清晰了,玉簪眼睛弯了弯,眼泪在里打着转儿,却倔强的不流出,劫后重生堪比脱胎换骨。
她明白,从这一刻开始,她离那个整天只知道玩,只知道逃避的傻丫头越来越远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要自己独立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因为泯华哥不会来,不会有人来救她。
这时候的她,衣衫褴褛,却神情坚定,左手拿着砍刀,右手握着铁链,仰起头,将眼中的泪水,咽进肚里。
第44章 煞女初成()
玉簪在杀死第三波恶灵军团后,肚子饿的咕噜噜直叫,连四肢都酸软无力,她现在好想吃饭,好想睡觉。
可这里,除了鬼,什么都没有,没有吃的,没有水,哪怕连个植物都没有,更不可以睡觉,因为。
冷冽的邪风朝面门扑来,玉簪条件反射的向旁边滚去,躲过一劫。
因为,这里随时随刻都会有攻击,那些要你命的东西可没有什么休息日的!
“嗯?竟然能有东西逃过我一招,有意思!”浑厚的声音,爽朗的笑声,震得玉簪脑袋嗡嗡作响。
玉簪侧卧在地上,眼前出现一双铮亮的黑色大皮靴,在这昏暗无比的恶鬼道,无时无刻都在互相厮杀,这鬼竟然还有闲工夫擦皮鞋?
狼狈的爬起来,看向来鬼。
不似这里其它的恶鬼那般凶神恶煞,也不像蛇鬼那么正太可爱,目测30岁左右的成熟男性,身穿一件黑色绸衫,腰间绑着一根红色云纹腰带,黑色长发高高束起,用似玉般的东西固定,有着一双漠然的凤眼,身躯魁梧,正气凛然。
真是笑话,恶鬼道竟然还出冒出个正气凛然的鬼?玉簪疑窦丛生。
男鬼脚蹬着大皮靴,哒哒作响的一步步靠近玉簪,挑起不大不小的眼睛,自言自语般的说:“生魂?哦,不是,生人?也不像。”男鬼凑近,无视玉簪一触即发的火球,动了动鼻子嗅嗅:“奇怪啊,味道好奇怪,似人非人,又不是鬼,还有点妖气又不是妖,血液中还有仙的味道,真奇怪,太奇怪了。”
玉簪警惕的看着男鬼,手中火球激烈的跳动。
“你在找吃的吧?”男鬼站直身子问了句。
男鬼低沉浑厚的声音很有魅力,让玉簪有一瞬间想要沉沦在磁性的声线里。
“这里唯一的食物就是灵魂。”男鬼说完突然眼白充血,怒目而视,大手猛的向前抓,强大的邪风擦过,玉簪感觉自己连头发都竖起来了。
玉簪僵硬的扭转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清后,松了口气,原来男鬼是抓偷袭的恶鬼啊,等等,偷袭?又有鬼救她?不会又是保护食物吧?
男鬼抓恶鬼就像抓小鸡仔那么容易,不在意的瞥了眼手中乱动的鬼,直接张开嘴,像吸果冻一样,把恶鬼吸到肚子里。
玉簪惊恐的看向男鬼,比起刚才差点死掉的阴影,这亲眼看这吞掉灵魂的场景才恐怖啊啊!
“我在这里时间太久,久到很无趣,你能躲我一招,很有趣,比他们有趣多了,跟我走怎么样?你放心,我不会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外一拉肚中毒可就惨了不是。”男鬼不由分说拽着玉簪往前走。
玉簪挣脱不掉男鬼那双犹如钢铁般坚硬的手,只好认命的跟着走,心里哀怨的嘀咕,刚出蛇口又入狼窝,活着咋就那么难呢。
“小东西,你现在太弱了,若想早日脱离这里,得多吃点食物补充能量才可以。”男鬼单手抓住第n只恶鬼,放到玉簪眼前,用很温和慈爱的表情说:“吃了。”
挣扎乱动的恶鬼不停尖叫,玉簪吓的后退一步,又被男鬼愣生生拽回两步,鼻尖紧贴这恶鬼的头,超近距离的看着恶鬼皮上的绿毛,腥臭味道,和发黑的舌头。
“你不吃它,它就吃你,或者你想饿死自己。”男鬼淡淡的说,就跟说今天天气好晴朗一般平淡。
“活、活的啊。”好恶心啊,玉簪没敢把后面的说出来,怕这个男鬼反悔把她一口吞了。
“真麻烦。”男鬼手微微用力一握,恶鬼惨叫一声没了动静,静静的瘫在男鬼手掌上。
“这回安静了,吃吧。”
玉簪坚决摇头。
男鬼什么话也没说,把恶鬼丢尽自己嘴里,继续牵着玉簪向前走。
走着走着,黑压压一片片的恶鬼组成的队伍迎面而上。
“小东西,这里交给你了,好心指导你一句,打不过就吃,有意想不到的好处。”男鬼说完竟然松开牵着玉簪的手,闪身离开。
卑鄙无耻!竟然用这招逼她!魂淡!
本就饿的头晕眼花没力气,这波鬼又他喵的有百十来个,这是让她去死的节奏吗!就知道老鬼救她没好事,蛇鬼是为了保护食物,这老鬼是为了看戏吧!
玉簪好几次险险逃出包围圈,没跑几步就被一股阴寒之力打回包围圈,仰面倒地,恶鬼见机一拥而上!
前几次还能勉励用鞭子甩开,给自己时间爬起来,现在是说什么也没力气了。
你不吃它,它就吃你。
男鬼的话不断的回响在耳边,如此循环。
玉簪有种被蛊惑的感觉,松开砍刀,右手猛地向前一抓,握紧恶鬼细小的脖子,放在嘴边,迟迟张不开口。
眼看四面恶鬼扑来,手中恶鬼拼命挣扎,死亡与底线的碰撞,难分胜负。
还是下不去口啊,若吃了鬼,那她跟恶魔有什么区别。
玉簪深呼吸一口气准备等死,结果就因为这深呼吸的一口气,直接把手中的恶鬼吸到鼻子里,一股说不清的阴寒从鼻子直通喉咙,然后滑向胃里,玉簪干呕了半天,只觉得浑身发冷,冷到极致,如堕入冰窑。
感觉骨头都冻住了,很疼,骨子里散出来的疼。
玉簪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呻吟,所有毛孔都散出凉气,这种痛苦的煎熬让玉簪昏了醒,醒了又昏,不知多久,体温才渐渐恢复如常。
睁开疲惫的双眼,扑向她的恶鬼像被薄薄白冰冻住了,停在离她半尺的距离。
啪啪啪!
男鬼从某个角落出现,鼓掌祝贺:“恭喜,你可以试验一下,你的灵力是不是提高了。”
玉簪打个响指,本应红色的火球竟然变成浅蓝色,甩手把火球向男鬼挥去,但事实上,除了男鬼,被冻住的恶鬼通通烟消云散,这火球的温度,也太霸道,太变态了吧!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男鬼竟然毫发无损,他的力量肯定超变态!
男鬼满意的点了点头,牵着玉簪的手再度向前出发,玉簪近距离用火球攻击了两次,通通被男鬼吸收,没错,就是吸收。
打在男鬼身上的蓝火直接渗透,两次后还故意打个饱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打不过,就顺从吧,玉簪立刻讨好的笑笑,直到男鬼转过头恢复正常的表情。
前行途中,遇到单独行动的,基本都果腹了,说来奇怪,本来挺恶心的一件事,在一次两次之后,竟然没了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什么不该吸收的东西,把自己弄的无情了。
玉簪苦中作乐,还安慰自己:什么样的世界有什么样的规则,在人间你吃恶灵就是恶魔,但在魔鬼的地盘,你吃恶灵就是正常,既能饱腹活命,又能提升灵力,再加上环境使然,只能这么着了。
遇到中小型团伙,男鬼明明能一招制敌,偏偏把玉簪扔进战圈,美名其曰说是锻炼,偶尔心血来潮指点几句。
玉簪渐渐的从毫无章法的乱砍,到渐渐有了招数,从泪眼迷蒙软弱小兔子变成煞气满身的恶女。
饿了,吃恶灵。
渴了,吃恶灵。
死在手上的恶灵通通变成了食物,灵火从金红色变成黑蓝色,嘴唇由淡红变成如血深红。
5天,如10年般漫长,她好像都不会哭了,浑身散发出的嗜血煞气连自己都厌恶。
这样的她,被恶鬼称为地狱煞女。
又过去几天,发梢微微发红,不在是黑色顺滑的头发。
指甲尖发绿,这是阴毒的象征,她彻底变坏了。
玉簪用刀在墙上狠狠划下一条横线,小手抚摸墙上由浅边深的横道,11条,6月11号了。在没有白天黑夜的恶鬼道,只有这样做才知道日期了。
泯华哥,小玉好想你啊,可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回去了吗?
泯华哥,你会不会讨厌我?
厌恶我
第45章 拷问()
阴暗,霉腐之气蔓延的牢房,千泯华一身白色银纹长袍坐在刑具前,显得格格不入。
风从墙的缝隙中吹进来,摩擦出“呜、呜。“的声音,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眼前像是整了一块薄薄的轻纱,看不清去路。
空气中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心里,恐惧莫名。
“还不说么。”千泯华那比女人还嫩滑的手拿起粗糙的刑具,鲜明讽刺。
“陛下,您怎么发现我不是玉簪的?”阿弗拉红色的眼眸惊疑不定的看着千泯华,她刚才带着玉簪的人皮面具,坐在客厅看电视,并且陛下也毫无异样的在厨房做饭。
没想到陛下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变了,拿着菜刀上来就朝她脸划来,若不是她躲得快,可不是人皮面具掉下来的问题了,估计头都得交代了。
“小玉从来不吃肥肉,红烧肉跟卤肉吃完就吐的她,怎么可能在我问的时候说,都行?”
原来是这样,阿弗拉心沉了下来,千防万防,唯独没想到这点,百密一疏啊。
刑具在千泯华的摆弄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回响在这诡暗的地牢,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冤魂厉鬼,刺痛你的耳膜,渗进心扉,只留下恐惧与黑暗!
“知道这是什么吗?”千泯华把手中的刑具在阿弗拉眼前晃了晃,面无表情的解说:“它名字还算好听,叫苦刑梨,我记得你从小就生活在欧洲,听说过吗。”
千泯华见阿弗拉咬牙倔强的模样,恍然道:“据说这个刑具可能没用过,大概因为伤害力不大?所以你一点也不担心是不是?”
“那这个呢,我可是费了好大价钱定制的,你认识么。”虽说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千泯华冷冷的看向门外,轻轻抬手向铁栏外的侍卫示意,把欧洲中世纪最受争议的刑具抬了进来。/
阿弗拉当看清刑具是什么后,顿时惨白了脸,她从把玉簪送到恶鬼道后,就做好承受千泯华的怒火,也许会死在他的掌风之下,也许会死在他剑下,也有可能受尽凌辱。
可她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找到这种传说中残酷无比的刑具来对付她,活了百八十年,头一次感觉到恐惧,这种曾让她嗤之以鼻的情绪,如今轮到她身上,是风水轮流转还是恶有恶报?
“火卫,水卫把门打开。”千泯华沉声吩咐,转过头阴狠的盯着阿弗拉,滔天杀气让阿弗拉抖成筛子:“你如果不想试试铁c女的威力,就告诉我玉簪的下落!本王可留你一个全尸!”
阿弗拉咬紧毫无血色的唇,不发一声。
“小小姐她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朋友,你不会害她的对不对?”火卫谢莉娅放下火爆脾气,好声好语的问阿弗拉。
“蝎子精!不需要你的假好心!要杀要剐随你们,我不会告诉你们玉簪在哪的。”阿弗拉红眸隐含戻气,当视线碰到千泯华时立刻蔫了,心中又是绝望有事激动,真不愧是她爱慕的妖王陛下,周身的帝王之气虽无形却威力十足。
千泯华手紧抓桌沿,青筋突起,本就白湛的手变得更加诡异,青白交加,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想要掐死阿弗拉的冲动。
“杀了我啊,杀了我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玉簪!”阿弗拉突然疯狂大笑:“那晚诅咒小人被蝎子精破坏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竟然能打败百目兽!这次,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休想逃出死亡之爪!”
腐烂之气弥漫的地牢回荡如魔鬼的嘶吼,千泯华听得心惊肉跳,理智被愤怒吞噬,抓起刑具台上的两刃刀,甩向阿弗拉,直逼心脏。
水卫常玉瞳孔一缩,长长的蛇尾迅速打向飞刀改变其轨迹,没入墙壁。
谢莉娅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放回肚子里,好险啊,这一刀要是把阿弗拉解决了,玉簪的下落就彻底断链了。
千泯华在把刀扔出去时就后悔了,常玉痛苦的呻吟声让他回神,眼眸深邃看不清情绪,伸开手掌隔空拍向常玉,柔白色的光芒覆盖整条蛇尾,如同x光线一样能够透过皮肉看骨头,千泯华只消一眼就知道常玉尾巴粉碎性骨折了。
“谢了,这是生骨丹。”
常玉接过千泯华递过来的小白瓷瓶,恭敬道:“谢陛下。”
“金卫,带水卫养伤。”
“是。”金卫推着轮椅进来,推着轮椅出去。
“阿弗拉,让我因为愤怒把你杀了,很好,差点就成功了。”千泯华逼迫自己冷静,从接到玉簪求救电话,已过去18个小时,外面的天由亮变黑在变亮,不知小玉如今在哪,安全与否,冷热与否,饿不饿,会不会害怕,会不会面脸泪痕的喊着他名字?
千泯华越想越觉得心痛,眼睛眯成一条线,射向阿弗拉。
平复了半刻后,千泯华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声音淡然平和:“看来你迫不及待想要体验这个,又叫做致命的拥抱的刑具了。”
千泯华走到刑具面前,手拉开门,又缓慢的关上门,边关边解说道:“这个刑具的门只要“稍稍”地关了一下,钉子尖锐的前端就会慢慢刺入身体里。先是手腕,然后是脚等其他几个地方,接着是小腹、胸、子宫和局部肌肉,接下来是眼睛、肩膀和臀部。看上去虽然很疼,但还不至于立刻要了命,很不错吧,我们来试试,看看这个人说的对不对。”
千泯华做出邀请的手势,冷笑的看着阿弗拉,补充道:“对了,根据那个人的实验报告上说,这期间会不停地发出凄惨的叫声,显然非常痛苦,被当成试验品的犯人,这样连续哀号了两天才死去。”
“不过自我能力修复极佳的血族之王,恐怕不止两天吧。”
谢莉娅收到指令后,上前把阿弗拉身上的铁链打开,狠狠抓住阿弗拉带到‘铁c女’门前。
恐怖的刑具近在咫尺,鼻尖甚至都闻到铁器的冰冷,阿弗拉艰难咽下口水,疯狂摇头尖声喊不。
“声音难听又刺耳,火卫,赶紧把她推进去,这个桶壁做得很厚,不开门的话在外面是听不到里面的惨叫声的,所以阿弗拉,不要浪费力气尖叫了。”
阿弗拉真的怕了,就算是血族王又如何,在被妖王封印了法力后,自己连刚出生的吸血鬼都不如,修复能力再好又如何,痛觉神经依旧在,承受得了伤承受不了痛啊。
“陛下,我的血会脏了你的手,脏了这里的地,求你,求你。”阿弗拉有些疯狂和恼恨。
“玉簪在哪?”
阿弗拉一时没转过弯,还没等回答就被谢莉娅推进去。
“你不用担心脏了这里,你以为我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