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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谢莉娅以为又出现昨天的状况。
玉簪眨眨眼,又恢复成平时天然呆,左手食指点着嘴:“哦呀?冤枉?是你冤枉我还是泯华冤枉我?除了你们,其他人所谓的冤枉跟我没半点关系。”
“是是是,那现在怎么办?”谢莉娅双手一摊,撇撇嘴无奈的问。
“去现场咯,看看究竟是鬼还是人。”玉簪吃完最后一片西瓜后,抹抹嘴,举起拳头向上挥了挥:“出发!”
鬼气?没有!
魔气?也没有!
妖气?还是没有!
仙气?更没有!
玉簪一身西部牛仔打扮,却拿个十六寸的银杏罗盘,在事发的马路上来回晃悠。
路过的行人,不禁侧目,神经病?还是行为艺术?
“好没啊!”谢莉娅把太阳帽压低,装成路过的样子走到玉簪旁边问。
“好啦,可以确定不是妖魔鬼怪仙做的。”玉簪把罗盘塞进牛仔书包里,背在身后,把推在脑袋上的太阳镜放下来,抱住谢莉娅胳膊往车站走。
站在拥挤的公交车中,玉簪扶着把手看着窗外虚虚实实的绿化带,想到刚刚的结果,就觉得十分头痛。
“两位就是副组长玉小姐和武将谢小姐吗?”非常清秀且文质彬彬的女人,也就二十三四岁左右,穿了一套很大众化的黑色西服套装,抱着蓝色文件夹从特调组所在的避暑山庄的门卫出走出来,礼貌的询问。
玉簪跟谢莉娅点点头。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文员,姓孙,组长让我来请二位到第一会议室。”
玉簪笑眯眯点头,但她不善言辞,谢莉娅又不喜欢与人类沟通,所以气氛有些压抑,从孙秘书不断擦拭额角冷汗,就能发现。
‘吱嘎’孙秘书打开厚重的花雕木门,玉簪第一个走进去,谢莉娅尾随其后。
走进去才发现,再坐的都是熟人呐。
浑身散发着强烈军人气息的大叔是孟习安,冷峻的面容,不苟言笑,如鹰的双眼,令常人不敢直视。
同样冷峻的韩遇,看到玉簪后点头微笑,就算打过招呼了。
“小玉过来坐,现在人到齐了,就开始讨论正事。”千泯华笑眯眯招手,玉簪走过去坐下后发现自己挨着窗户,真是知我者泯华也,这样她可以看看窗外的云彩,无聊时可以神游。
“各位对于这次‘裂口女杀人案’有何看法?”千泯华从三米长的红木桌上拿起一摞资料,分成四份,把资料从桌子上滑向玉簪等四人。
“人为。”玉簪第一个开口说。
“难得你会说是人为的。”明明话说的很讨厌,但配上孟习安一本正经的模样还真没法说什么。
“我只是就事论事。”玉簪难得严肃的看向孟习安,手在看不见的桌底握拳。
“好了,既然小玉说是人为的,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千泯华一个冷眼过去,孟习安一愣,想明白后失笑摇头。
“哈哈,是我想的不周到了,玉小姐。”会长有些尴尬的一笑,连忙解释。
“我之前拿着罗盘去探测了,什么鬼气阴气魔气等等非人气息通通没有,倒是有点怨气,会让人到那个地方感觉到冷。”玉簪停顿了一下,四处看了眼,这间会议室很空,大约五十来平,除了中间三米长的红棕色的会议桌外,就只剩下十多个配套的椅子,窗户是落地式的,很明亮。
其他人以为玉簪发现了什么也跟着四处看,事实上,玉簪再找有没有饮水机,因为她渴了。
“咳、所以肯定是人为的。”玉簪失望的回过神,总结道。
“”众人无语。
随后简单讨论下接下来的计划,如何全力缉捕凶手,准备邀请夏国著名的犯罪心理侧写师协助破案等等,这些玉簪都没细听,她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时候散会,她好出去买水喝
虽然已接近黄昏,但晚市场才刚刚摆摊,“
来来往往的人,买着晚饭材料。
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手拎着几袋蔬菜,穿过市场与小区之间的小道,很快就要到自家的楼门栋了,这时口罩绳子突然掉了,正赶上大风的天,口罩就一下子吹跑了,露出整容失败的脸,一块红一块黑的,最可怕的就是嘴竟然大到咧到耳后了,她连忙去追口罩,结果这一追与一个13岁的女孩撞个满怀,她怕那女孩摔倒,松开拎菜的手,抓住女孩。
“鬼啊!”女孩尖利的叫声,吓得女人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女孩的嘴。
第351章 把脸还给我()
几个一起玩的小伙伴,其中她的弟弟最先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碎石子儿,就往那女人身上扔,边扔边喊:“丑八怪!丑八怪!大家用石头扔她!把丑八怪赶跑!”小男孩扔着石子儿,还不忘安慰那个女孩:“姐,咱不怕,管她是鬼还是个啥,砸跑她!”
这一砸,那女人松开了手,狼狈的东躲西窜,最后还是躲进楼道里,把单元门关上后,才算完事儿。
在阴冷的楼道,也冷不过已经冻住的心,女人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滴答滴答
“呜呜我也不想吓你们的”女人坐在楼梯上,发泄般的痛哭。
15岁从农村走出来,卖过衣服刷过碗,好不容易从车间生产线的女工打拼到车间主任,却得来男友要分手的噩耗,问原因,却换来声声嘲讽。
“你看看你,穿的土了吧唧的,脸上都是斑斑点点的,塌鼻子,小眼睛,就嘴好看那么一点,但凑到一块儿简直没法看,还那么黑,你还好意思出来晃。”男人轻蔑的看着她,吹着口哨从她身边走过,她回头想去追结果她看到,男人搂着一个皮肤白嫩的女孩,女孩回过头,大大的眼里满是不屑。
漂亮的五官,时尚的打扮,成为她今后的噩梦,她永远也忘不掉那场面,每到半夜惊醒,她就更恨自己一分,她恨自己生的丑,她恨父母早早离世,连个安慰的人都没有,她更恨他的狠心,若没有当初的甜蜜,何来她今日的痛苦
浑浑噩噩过了不知多久,在同事沈薇的介绍下,来到了一家美容整形医院,这才是真正噩梦的开端!
“我的妈呀!是、是韩金多啊,你、你从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车间科长中午吃饭时,看到韩金多躲在角落里做贼般的吃饭,就好奇的过去看看,这一看,差点没把魂吓飞了。
“我今后一直戴口罩,真的,下回吃饭我也不摘了,求求您了,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哎?你别哭,我跟领导商量商量。”韩金多哭的眼前一片朦胧,没有发现科长眼神飘忽,心里以为还有希望。
“这是三个月的薪水,明天就不用来了。”科长递给韩金多一个大大的信封,任凭韩金多如何哀求,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能哭哭啼啼的离开。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礼拜,终于在那一天,小孩尖利的叫声,纷乱砸向她的石子中彻底崩溃!
“沈薇!还我的脸!你还我的脸!”韩金多堵在沈薇家门口,掐住沈薇的脖子,死命的狂吼!
沈薇瞪大眼睛,脸憋得通红,喘不过气的看着眼前的变成疯女人的韩金多,眼中是满满的恐惧,是她,是她劝韩金多去做整容,可、可谁知道会整容失败成这样啊,难道她今天就要命丧这里?报应吗?
“咳咳、咳咳咳老老公,咳咳”沈薇眼泛泪水,扶着老公的胳膊站着,幸好老公下楼扔垃圾碰上了,要不然
韩金多被沈薇的老公曾国涛推到在地,胳膊上泛起血丝,是刚刚摔倒时胳膊先触地造成的擦伤。
“又是你这个妖怪!”沈薇的儿子就是之前所说的十岁男孩,刚好从学校回来,从地上拾起一块儿小石子就扔了过去,正好砸在韩金多的额头,一丝血迹流出,那张整容失败的脸显得更加恐怖!
在扔第二个的时候被沈薇制止了,抱起儿子飞快的朝家跑去,曾国涛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转头追向妻子。
明明是你们害的我现在没脸见人!为什么你们还可以一家子开开心心的生活!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理直气壮的厌恶我!都是你们造成的!没有你们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没有你们没有你们韩金多撕心揭底的狂笑,哈哈哈哈!没有你们!你们都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咣当!”三楼的一个男人扔下个易拉罐,“笑什么笑!有病啊!”
“我有病?你才有病!你们都有病!”韩金多擦了把脸,仰起头喊道。
“啊!!”三楼的男人看清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尖叫,然后消失在窗口,不知是跑进屋里了还是就地晕倒了。
噗!噗!噗!
大砍刀鲜血淋漓的在月光下呈现,飞溅的血滴,划出一道道不为人知的怨气诡异的长发在夜空中飞扬,一张达到耳根的嘴咧开,阴森的笑声回荡空中,嗬嗬哈哈哈!!
“长欢小区景观小树林,又发现一起‘裂口女’杀人事件!”谢莉娅挂断警局打来的电话,对正在看动画片的玉簪说到。
“啊啊!不要吵!让我把这段儿看完。”玉簪专心致志的看着死神,左手对谢莉娅挥了两下示意她一边儿待着。
“玉簪!”吼声震得房盖都颤了颤。
“好嘛,我先去洗把脸,然后立刻出发。”玉簪堵住耳朵,眉毛往下一搭,哀怨的小眼神狠狠的瞅了谢莉娅一眼,才对电视机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往卫生间走。
滴呜滴呜~
警车声音充满整个长欢小区,住在小区的人也都被未知的恐惧所笼罩,尤其是孩子的家长们更是心惊胆颤。
“请无关人离去,这里要拉警戒线。”年轻的男警员边拉警戒线,边疏散围观人群。
“看热闹也得分是什么热闹吧?也不怕染上点尸气、怨气、冤气啥的,到时候缠上他们可都是自找的。”玉簪坐在离警戒线不远的单元门台阶上,这里刚好太阳照不到,凉凉快快的。
“幸好你穿一身黑,穿白衣服像你这么糟蹋,我绝对把你扔回瑶星镇。”谢莉娅照旧一身火红皮衣,这次不同的是,后背上部镂空花纹,既凉快又让人遐想无边,唯一失望的就是紧身红色长裤,要是超迷你的短裤,回头率一定飙高。
“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后赶到的韩遇开始逐个盘问。
第352章 有消息了()
有的人摇摇头就跑开了,这样一弄,比疏散人群还管用,一个两个的都跑开了,生怕怀疑到自己或者惹上不该惹的事儿。
“那两个人挺可疑,警车刚到,那俩女的不知啥时就坐那了,一直盯着这边,你在看坐台阶那女的,穿着那身衣服,跟夜行衣似的,你再看旁边站着的,那浓妆艳抹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一个中年妇女看韩风长得那个俊啊,凑上前套近乎的嘀嘀咕咕指着斜对个儿楼门栋台阶,刚好指的就是玉簪跟谢莉娅。
“哈哈!谢莉娅,那女的说你不是好人,让你化浓妆,哈哈!”玉簪一早来的时候,就在警车上贴个窃听器,这不,她跟谢莉娅一人一只无线耳机,关注那边的情况,结果有用的信息没听到,到听到了如此好玩的八卦,主角还是她们。
“少五十步笑百步的,她也说你这一套黑色衣服跟夜行衣似的,摆明了怀疑你。”谢莉娅反驳。
俩人正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掰扯,韩遇竟然大步走到她们面前,像模像样的问:“两位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
两人齐摇头。
玉簪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朝警戒线走,边走边掏出个巴掌大的罗盘,围着警戒线嘀嘀咕咕的走了一圈。
韩遇一看,坏了,不会又中大奖了吧。
“我跟你去警局。”玉簪看死者蒙上白布抬上警车走了,而她还有问题没确定,主动向韩遇说。
韩遇点头,快速带着玉簪坐进警车,在要开走的瞬间,谢莉娅一个闪身坐了进来。
“我把车门锁了啊。”韩遇呆呆的吐出这句话,转而想玉簪他们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我快渴死了,警局有花茶没?我不爱喝绿色叶子的茶,当然,薄荷叶除外。”玉簪坐在韩遇旁边提出条件。
“是玉簪啊,来得正好,刚刚得到的线索,根据侧写师的推测,凶手为女性,并且脸部丑陋,住在xx小学附近,因为裂口女最近在那很流行,还有小孩说曾看到过,并且是神仙姐姐用棒棒糖赶走的,附近园区的人几乎都知道。”冬仔刚从外面回来就碰到从警车下来的玉簪,急忙上前哇啦哇啦的开说。
神仙姐姐?谢莉娅斜睨了一眼玉簪,对方毫无表情,心道:你就在那装吧,心底不定怎么乐呢。
“哦,有花茶没?”玉簪还惦记着花茶呢。
“有,不是,这跟案件有关系?”冬仔立刻抓过来一个人让去沏茶,转过头疑惑的问。
“没,我渴了。”
如果可以像动画中那样的倒地,大概要倒下一大片。
“这次死者是个13岁的小女孩,死亡时间为凌晨两点到三点,奇怪,怎么这么晚出来?家长不知道?”玉簪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玫瑰花茶后,接过冬仔递来的研究报告,疑惑的问。
“经过调查,之前死亡的男孩是长欢小区曾国涛与沈薇的儿子,名叫曾帅。这个女孩叫尤小柱,是沈薇与前夫尤大柱的孩子,一直住在农村,前不久因为父亲去世,被沈薇接到城里。”冬仔耐心的解答。
“哦。是跟他们有仇吧。”玉簪听得脑袋晕乎乎,但知道一点,这两起受害者是同一家的孩子,要说巧合,那也太巧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想到肯定是得罪了谁,那个人来报仇来了。
“孩子的母父亲一问三不知,孩子发母亲已经疯了,口口声声说什么‘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该’这类的词,她应该知道些什么。”冬仔捏捏眉头,有些气馁。
“我刚刚在现场,抢在勾魂使者来之前,问了魂。”玉簪喝了口茶,接着说:“那个女孩因为死前受到很大的惊吓,所以思维不是很清楚,断断续续说了几个词,鬼、弟弟砸、石子。”
“什么意思?弟弟变成鬼害的她?”冬仔将信将疑的看玉簪。
“他弟弟不去找害他的人,害他姐姐干嘛?吃饱了撑的啊。”
“那是他姐姐把他害了,他变成鬼找他姐报仇?”
“冬仔,你真该去写警察太屈才了。”玉簪翻个白眼,接着说:“都扯哪去了,别打岔啊。那句话的意思是,害她的人曾被她弟弟用石子砸,这个线索不难查吧?”
“冬仔,立刻派人去查,最近几天姐弟俩的都去过哪,干过什么,一有消息马上回报!”
“是!”冬仔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带着几个人走街窜巷的调查,还别说,真就查处眉目。
等待消息的时候,玉簪哈欠连天,谢莉娅怕一会儿玉簪睡着了,让其他人笑话,连拖带推的把玉簪带回瑶星镇,让她睡个够。
“副队!有消息了!跟姐弟俩一起玩的人说,四天前,他们正玩着,小柱跑着跑着撞倒一个女的,那女的一抬头,把他们吓傻了,简直就是鬼现世,后来小柱的弟弟曾帅带头向那女的扔石子。然后我又把这情况跟那俩孩子的父亲说了,他很震惊的说了一个人名。”
冬仔说到这卡壳了,拿起副队长桌上的杯子,咕噜咕噜的喝水,这俩天累死他了,今天一得消息马上赶回来,连口水都没喝上。
“关键时刻掉链子,你故意的吧。”玉簪这俩天,天天跟谢莉娅在警局待到晚上七八点,今天一早来,带了一个平板,正在那玩游戏的功夫,就听到冬仔破门而进,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通。
“韩金多。”冬仔瞥了玉簪一眼,说出最重要的人名。
“立刻去查这个人!咳咳”韩遇一听,‘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案激动的吩咐,被口水呛了下,咳嗽不止。
能不激动嘛,这件案子,上头一直催催崔的,害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这下好嘛,有了这么重大的线索,还等什么?
“不用了,人带来了,在审讯室呢。”冬仔连忙安抚激动的直咳嗽的韩副队。
“怎么回事?”在去审讯室的路上,玉簪小声询问。
第353章 档案92·似曾相识()
“他说完名字后,就急匆匆的出去,我一看,怕那人过激的做出点什么事儿,不放心的跟上,结果就那么容易得住那女的。”
听冬仔说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监控中心,看到监控中审讯室坐着的女人,玉簪庆幸着自己今天没戴眼镜,只看到脸是有三色彩块儿拼的似的、还有裂口女标志性的大嘴。
“韩金多的家就住在他家旁边单元门栋的三楼,然后装成收水费的敲门,门一开,立刻逮捕。”冬仔三言两语的带过,事实上,开门一瞬间,那女的就拿着大砍刀,一刀砍过来,他们都忘记门上‘猫眼’这个东西,过程凶险,结局乐观,既然这样就不多费唇舌了。
后来,韩金多疯了。
再后来,在玉簪苦苦哀求下(某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抓着千泯华的手:泯华哥,你最可爱漂亮善良的妹妹小玉,蒙受冤屈,只需你出马,让那女的全交代,我就清白了),千泯华隐身施术,那女的恢复神智后交代了一切,大概是心死的原因吧。
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就这么简单。
ps:整容失败后,疏离与嘲讽,让原本善良的人变得扭曲残忍,这件事究竟是谁的错?
玉簪思绪良久,感觉还要加上一条,若没有韩金多前男友的刺激,也许就不会有这场惨剧了吧。
玉簪看地上有点发蔫的花,水浇了啊,会不会是因为没光照?
捧起花走出特调组大门,刚想把花放下,眼前忽然一阵发黑,手里的花盆也没有拿住,脚下一个趔蹶,完了完了,要摔了,千万别摔傻,别摔脸。
就在玉簪祈祷的时候,只觉得旁边忽然有人伸手拉住了她,阻止了她的狗啃泥趋势。
“啊,谢谢。”玉簪抬起头,想看清是哪位好心人。
玉簪看清后赶紧又闭上了眼,揉了揉,再次睁开眼睛。
她一直以为只有泯华哥才能把长发留得漂亮。
这个人的发丝轻轻舞动,揉进了晨曦的阳光,不停变幻最美的光泽,黑色的墨镜遮出了他的双眼,但